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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不管是中医还是西医,其实在医德这一条上都是一样的
【接到编辑通知,这篇文周五就要入V了,到时候会从26章开始倒V,大家千万不要买重了!(如果你们还愿意留下来的话QAQ)
明天停更一天,我攒攒存稿,周五入V三更!同居生活神马的你们懂的!
谢谢大家愿意听我讲故事,如果可以的话,还是希望大家可以留下来陪我一起讲完这个故事~】
☆、心思【第一更】
第36章
心思【第一更】
“阿俨?”容清轻声地叫了他一句。
宋俨没有说话,甚至看起来也没有什么表情变化;只是直直地盯着容清看;直到容清脸上疑惑的神色越来越重,才终于靠着窗边慢慢地坐了下来;又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腿;示意容清过去。
容清见他似乎是有些不对劲,只是她想来想去也不知道这人究竟为什么突然就不高兴了;微微皱了眉,到底还是起身走了过去。原本只是打算在他身边坐下的,谁知才刚走近,冷不防就被他拉了一把;一下子被他带进了怀里,坐到了他的腿上。
容清眼里的疑惑还是没有散去,仰着头看宋俨,动作间,颈侧那个不久前才留下的痕迹顿时清晰地暴露了出来,墨色的发丝和白皙的肌肤衬得那一抹粉色愈加的暧昧妖娆。宋俨继续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眸色越来越深,半晌,终于伸手覆上了她的颈侧,在那个印记处轻轻地摩挲着。
宋俨一直都知道,自己对于容清,总是有一种想要触碰她的渴望,或许是拥抱,或许是接吻,甚至又或许是他一直期待着的更深一步的那种亲密,总之只有这样真正切切地触碰到她,感受到她的温度和气息,才能知道这个人就在自己的身边,他才能真正地安下心来。可是现在,哪怕她就这样乖顺地靠在自己的怀里,他还是觉得不够,远远不够……
“阿俨?”颈侧本来就是敏感的地方,容清被他的手指蹭得有些痒,浑身的肌肤都像是战栗了起来,有些不自在地伸手想要护住自己的脖子,刚动了动,就被他扣住了手腕拉了下去,颈上的动作似乎也越来越暧昧了起来,容清偏过头去,有些局促地又喊了一声。
这一次宋俨终于有了反应,手下的动作没停,只是低了头,看了她一眼,问:“今天有事?”
容清微微愣了愣,很快反应过来大概是今天有些太过紧张了,不过她现在既然已经有了把握,也就没有那么担心了,只是笑着摇了摇头,道:“已经没事了。”
宋俨手下一顿,眼神闪了闪,一双眸子愈加深邃了起来——这就是容清,不愿把事情说出来,却也不会骗他说没有,所以只是笑着回答他:已经没事了。
她好像总是这样,习惯一个人去解决所有的问题,每次都让他莫名地就有了距离感,就像刚才她拿不到书,明明自己就在身边,却还是自己去搬椅子。他希望她遇到事情的时候能想到依靠自己,即使像是她今天心神不宁想了一路的那件事,或许和医术相关,他帮不上忙,可至少能说出来,但是她没有……
他喜欢她温婉淡定的样子,可是其实有时候看着她太过淡定,他也很想问她,从来不撒娇,不害羞,也不过问他的事……这样的她,心里是不是真的有他?
但是他不敢问。
他以前从来没有想过,原来他宋俨还有害怕的时候,直到遇到这个人。
他知道以容清的性格,如果他问了,那么她就一定会照实回答,可是答案是不是他想要的那一个,他自始至终都没有把握。
算了,至少她还在这里,触手可及。
不着痕迹地自嘲一笑,宋俨俯身揉了揉她的头发,及时地转移了话题:“什么时候搬过来?”
“下周吧,那时候阿池差不多也该安心在学校复习了。”容清见他似乎是不想再提起刚才在想些什么,也不多问——如果想说,他自然会说,不想说的话,问再多也是白问。
宋俨“嗯”了声,看着她带了点笑意的侧脸又有些心痒,索性托在她的脑后低头又吻了上去。他总是格外喜欢看容清这种时候的模样,她总是闭着眼,仰起头,温柔地任由他索取,就好像是……对着他交付了自己所有的信任一样。
……
容清挂心着昨天的那个病人,第二天起了个大早,到医院的时候离上班还有一段时间,上了四楼,办公室里空无一人,连一向早到的赵缘都还没有来,容清想了想,也不管时间还早,干脆就先套上了衣服往住院部的方向去了,一边下楼还一边后悔着昨天没有和那对母女留个电话,否则就可以早些知道情况了。
住院部的大楼离门诊大楼不算很远,不过因为要保证病人休息的环境良好,还是隔了一段路的。
现在还早,没有到探病的时间,按理说是不能进去的,不过这是对探病而言,有时候内部人员也还是会有些优待的,就比如容清被值班的护士叫住了之后,大致地解释了一下自己是来检查一个重病患者的病情的,护士也没有为难她,又问了几句之后也就放她进去了。
容清向那个护士道了谢,就往病房走,走了没几步,忽然反应过来昨天是陈远安排她们住的院,她开完药就回去四楼了,这会儿根本就不知道她们住在哪个病房。暗暗地反省了一下自己的疏忽,容清一个人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又退回到了服务台,有些不好意思地请她帮忙查一下病房。
“是昨天下午住进来的,六十多岁的女病人,主治医生是肿瘤科的陈远医生。”
“稍等,我替你查一下。”那位护士倒是好脾气,也不嫌容清麻烦,点了点头,开始替她查住院记录。
“容医生?”
一个有些耳熟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容清愣了愣,第一次有人叫她“容医生”,一时间居然没有反应过来是在叫自己,直到身边的光线被人挡住,抬头,才看到来人正是陈远。
“陈医生?抱歉刚才没有反应过来……”
“没关系。”陈远不甚在意地笑了笑,问,“来看昨天的那个病人?那怎么在这站着不进去?”
“嗯。”容清点头,有些尴尬地看了眼正在帮忙查住院记录的护士,道,“不过我昨天忘记问病房了,所以……”
陈远失笑。虽然还没有看到昨天那副药的效果究竟怎么样,不过这个女孩子身上似乎是有一种让人安心的气息,莫名地就想要去相信她。昨天看她对着自己一派镇定的样子,倒是没想到居然也会有这么局促的时候。一边往里走,一边冲她招了招手,道:“走吧,我带你去。”
时间虽然有些早,不过上了些年纪的人通常都醒得早,容清跟着陈远进门的时候,老人家已经起床了,正在和女儿一起吃早饭,气色看起来虽然还是有些苍白憔悴,不过吃饭的时候倒是好像没有想吐的意思,容清安心地笑了笑,心知多半是药对了证,起作用了。
“老人家现在觉得怎么样?”陈远翻出了病历卡,一边记录一边问。
“已经好多了,”老人家的精神看起来不错,笑着对两人点了点头,“昨晚就已经不便秘了,肚子不疼了,也不想吐了,就是还觉得有些冷和头晕。”
容清点头,又替她把了把脉,看了看舌苔,脉象还是有些沉池,不过和昨天比起来已经好了很多了,毕竟先前病得相当严重,经方虽快,也不可能一夜之间就让一个差点被判成绝症的人痊愈。不过脉象的改善,还有那些症状的消除,也已经足够说明方子是对症的了,倒是恰好应了那句“一剂知”,终于让容清彻彻底底地放了心。
虽然还有其他症状没有治愈,不过容清也没有再改方子,既然方证已经相互符合,大建中汤再多喝一段时间,剩下的那些手足逆冷、眩晕等等症状应该也就会逐步痊愈了。
“这次真的是太谢谢两位了!”那女儿神情有些激动,似乎是想要来拉容清的手,手伸到一半却突然发现不妥,有些尴尬地又收了回去,但还是满脸的感激。
“不用谢我,这次我实在是该道歉的,差点就出了医疗事故,你们要谢的人是容医生才对。”陈远摆了摆手,对自己的误诊毫不避讳,笑着伸手一指刚刚把完脉的容清。
容清抬头,就见这位陈医生笑得一脸真诚,像是完全没有半点芥蒂的模样,可眼里却似乎隐隐藏了些愧疚,心里顿时明白他对于这次的误诊其实是很在意的,当然不会是介意自己让他丢了面子,多半是觉得很对不起病人,或者……还有些后怕吧?
容清笑了笑,眼看着就快要到上班的时间了,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又叮嘱了几句服药的注意事项和饮食禁忌后就告辞离开了——陈远做了那么多年的医生,自然是不需要自己再来指手画脚的,更何况,会感到愧疚和害怕也不见得就是坏事,就像是师父一直告诉自己的那样,只有在心中有了敬畏,才会明白作为医者,肩上的责任究竟有多重。
作者有话要说:【所以说其实这两个人之间还是有问题存在的啊……一个是不敢问,另一个又觉得没必要问,然后两个人又都藏得很好,于是就╮(╯_╰)╭下章搬家~】
☆、搬家【第二更】
第37章
搬家【第二更】
容清觉得,陈远实在是一个很……应该说是很有趣的人吧?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其实和自家那个一把年纪还孩子气得很的师父很相像。自从那天早上陈远看到容清的药起了作用;确认了的确是自己误诊,突然就对中医感兴趣了起来;尤其是到了现在——才不过几天的工夫;那位老人所有的症状几乎都已经消除了,昨天的时候办了出院手续;等到一个星期之后回来复诊,想必也就该彻底痊愈了,陈远更是有事没事地就来找容清,一口一个“容医生”;让容清着实是有些哭笑不得。
“容医生。”
下班的时候经过二楼,果然又被叫住,容清倒是挺喜欢这位陈医生的,年纪比自己大了两轮,却还是不耻下问,这几天连着被他“骚扰”,也不恼,站定了之后回头,就见他已经换好了衣服提着包从办公室里出来,看来也是正准备下班回家。
“陈医生,这么巧?”
“的确是挺巧的。”陈远笑着点点头,忽然又想起了些什么,也不遮掩,直接就问,“你说为什么用高科技的西医设备去检查,明明每一项数据都符合胃癌的标准,但事实上却只是疝痛呢?是不是西医真的不如中医?”
容清愣了一下,一时间也有些说不上话来,她虽然是一门心思在学中医,但倒也没有什么看不上西医的意思。容清一直觉得,中医也好,西医也好,其实都是解释和认识世界的一种方式,总是各有各的道理,说不清楚谁对谁错,只能说中医因为历史悠久的关系,或许更接近真相一些,但这也只是“或许”罢了。就好像以前中国没有西医,也能治病,而西方没有中医,一样也活得不错,完全是两个不同的体系。
“我对西医不是很了解,但是听师父说过一些西医的诊断的原理。”容清想了想,还是斟酌着开口,“师父说,西医的诊断,其实都是在靠概率,也就是说,在订立标准的时候,一旦统计出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符合这些数据的人是得了这种病,那么以后凡是遇到这种症状的,医生都会认为是这种病,可是其实还有百分之零点一的人并不是这种病,那么这个时候就是误诊了。当然这个概率不可能有千分之一那么大,应该是非常非常小的,所以通常也就忽略了。但是,一旦基数大了,小概率事件总是会发生的。”
“西医的诊断的确是这样的原理,”陈远听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很有些恍然大悟的意思,想了想又问,“那么中医的诊断呢?”
“其实中医也是按照症状来开药的,但是对于经方来说,其实是有一个‘绝对领域’的。”一说到中医,容清的语气很明显就更加自信从容了起来,颇有些成竹在胸的意味,“所谓的‘绝对领域’,就比如《伤寒论》和《金匮要略方论》,也就是说,只要病人的症状和书上记载的症状相符合,那么就按照书上的方子用药,一定是会有效果的,像是喘用杏仁、咳就用五味子之类,并不像西医那样还存在着小概率的误诊。这些方子最早是怎么来的,至今没有人知道,所以一直都有各种稀奇古怪的猜测都。另外还有一点,就是西医的指标都是统一化的,可是每个人的具体状况其实都是不一样的,一概而论终归是有些不太妥当,中医则会根据每个人体质和病情的不同来增减药方,也许更加对症一些吧……”
“这样啊……”陈远摸了摸下巴,一本正经地问,“中医的方子这么神奇,你说会不会是不知道多少年前的外星人留下的?”
“外星人啊……”容清眨了眨眼,笑意一路染上了眉梢,“说不定还真的是呢……”
……
和陈远拉拉杂杂聊了半天,期间又碰到了一样下班回家的叶砚,被陈远一脸促狭地调侃了几句,等到容清解释清楚和叶砚的关系,和两人告了别走到医院门口的时候,已经比平时晚上了不少时间。一眼望去,就看到件那辆线条流畅的黑色轿车,即使是黑色,却也没有被夜幕掩去半分,反而格外地引人注目。好在这次宋俨倒是没有出来招摇,老老实实地等在车里。
容清一向不喜欢迟到,今天走得晚了,觉得有些歉疚,一看到车,不由自主地就加快了脚步,拉开车门,很自然地就坐上了副驾驶座,道了声歉,动手系好安全带。
“先搬东西还是先吃饭?”宋俨对于她的道歉不置可否地应了声,问道。
容清茫然了一下,终于想起今天是说好搬去他家的日子,刚想说什么,一扭头就看见宋俨正似笑非笑地盯着自己看,话都到了嘴边,打了个转终于还是咽了下去,点了点头道:“先吃饭吧,吃完饭我整理下东西再过去。”
“东西还没整理?”宋俨笑了声问。
容清点点头,又眨了眨眼睛,有些不太明白他为什么要笑,就见他忽然倾身压了上来,凑到自己耳边咬了一口,声音不知为什么就有些哑,比起平时来,却意外地多了几分磁性:
“清清,看样子你一点都不急?我倒是早就收拾好了,现在都快要等不及了……”
容清被他一口咬在耳垂上,身子忍不住跟着颤了颤,抬眼和他对视,就见他一双眸子漆黑得像是要跟这夜色融为一体一样,深邃浓重,看不清深浅,忽然心里就“咯噔”一下有了一种不太好的预感,张口刚想说话,就被男人狠狠地瞪了一眼,耳边响起的声音分明带着极其危险的警告意味:“想反悔了?那我干脆直接把你就地正法,嗯?”
宋俨的声音其实有些清冷,平时听的时候倒也不觉得有什么,只是每次说到最后加了个疑问的“嗯?”字时,尾音上翘,又不自觉地带了些颤,总是听得容清的心也跟着颤了起来,一路丢盔弃甲再没有了半分抵抗力,只得乖乖点头。
“乖。”男人满意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回身,挂挡踩下了油门。
宋俨今天这顿饭吃得特别快,三两口就把碗里的饭扒完了,然后就这么抱着胳膊靠在椅子上定定地看着容清吃饭,催是没有催,可那意思实在是太明显了,只要不瞎,就能看得出来他究竟是有多么地迫不及待。
容清有些无奈地看了他一眼,他最近的心情似乎一直都不太好,有些低落,难得他今天心情好,容清也不忍心煞风景,默默地叹了口气,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容清的东西并没有很多,因为自己是学中医的缘故,更倾向于由内而外的调理,极少用化妆品,先前在宋氏实习,因为工作环境的需要,通常出门前还记得画个淡妆,现在到了医院,就没了这个必要,仅有的一些化妆品也都收了起来不用了,这次当然是更加没有必要带走了。
而至于毛巾牙刷之类的日用品,宋俨也早就一样不落地制备了一整套,容清只需要带着自己的人和衣服过去就可以了。
其实按宋俨的意思,衣服也是可以不带的,再买新的就是了,反正他也觉得容清的衣服都太素了,想看她穿些鲜艳亮眼的衣服呢,就像是上次那件大红色的风衣一样……不过他说这话的时候,被容清凉凉地看了一眼,那意思,分明就是在说——宋大少真是好大的手笔啊!宋俨挑了挑眉,也就没再说下去,站在一旁看她从衣柜里找出了衣服来一件件叠好收进箱子里。
“这件衣服是什么,怎么没见你穿过?”天气已经很冷了,容清挑出来的衣服多半都是些毛衣和外套,宋俨抖开容清刚放进箱子里的一套蓝色的衣裤,薄得像是T恤一样,有些奇怪。
“哦,那是睡衣。”容清正把一件尼大衣摊在床上小心地叠着,回头看了一眼宋俨手里的衣服,一边继续叠衣服一边随口答道。这套睡衣其实并不常穿,通常都是在惯穿的那套睡衣被洗掉的时候用来替换的,容清想着周末毕竟还是要回家住的,衣服总是带来带去也不方便,索性就准备在家里和宋俨那里各放一套睡衣。
宋俨“嗯”了声,若有所思地看了眼手里的睡衣,又抬头看看容清,脑子里莫名地就浮现出上一次容清洗完澡,湿着头发穿着自己衬衫的样子,一下子就有些口渴了起来,见容清没有注意到自己,挑了挑眉,就把那套睡衣从箱子里拎了出来,随手塞进了容清刚刚已经看过了的一个抽屉里。
睡衣么……他那里多得是,而且,她穿着肯定比这件好看多了……
作者有话要说:【外星人什么的,不是我说的,真的有人这么猜,我倒是觉得也不无可能啦……
至于睡衣这种东西,你们懂的……】
☆、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