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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瑶山之巅”乃是出了名的修道之地,其中灵气极其充盈,山顶很是清净,对于悟道来说是再好不过的了。而且“仙瑶城”举行大典时,还会广招门徒,兴许还能被早已悟道的白梦真人收入门中,传授道法得其衣钵。也可领自己晚辈同来,送入其门下,也算受益匪浅了,造化前途从此可限量。
当然这一次前来大典的多数人,最为主要目的的便是为了个“万剑大典”乃是选举新任“天下第一”的时候,其中便有“天下第一剑”,“天下第一门派”,“天下第一道术”,还有“天下第一人”。以往数年这所有称号都是被“仙瑶城”独得,众人也只好作罢不敢造次,但如今谣传,其中的白梦真人不知何缘故,已经封剑归隐,去寻求大道去了。
如今的“天瑶城”少了这坐镇之人,恐怕也没能力去留下这所谓的“天下第一”称号了罢,纵然门派中有着道法同样一流的掌教“乾坤真人”,还有那传说中四大长老,八大元神护法,以及九峰首座,还有众多皆是道法高超的门人,但被其压了如此之久其他修真门派以及各大道法渊达之人,自然不会放弃这千载难逢的时机,好放开手去夺得者梦寐以求的称号,但他们到似忘了,真正修道者,本当视一切外物为浮云,以大道为己任,不行那有扰自身心境,有误修行的俗事,可如今能做到这些,当今天下恐怕也唯有白梦真人,以及其他几位早已淡泊名利,一心修道的隐士才可真正的做到了罢!
反之说,如果这些人不是整天为了这许多“天下第一”挣得鱼死网破,头破血流,道消人亡,弄得最后与道无缘,那么天下所有修道之人,皆尽可去修那所谓的“大道”了,也正应了那么一句“天下太平”了。
如今距离上一次的大典已经过去了大半时间,也只剩下了三十余载,所以此时的修道界表面上却变得极其平静,但暗地里所有有野心的人和门派都纷纷摩拳擦掌,擦剑练招准备大干一番了,如果此时他们若是得知那无敌的剑仙将要回山后,恐怕也只能气得再忍几百年了罢。
收回那回忆的心思,白梦便不再远眺,他似是平息心境一般闭上了双眼,再睁开时,眸中已再无一丝异色。
“既然麻烦已去,这阵法已可撤去,我还要去完成我的约定,去为那孩子篡天改命。”
白梦将手中水剑抛向空中,对其打了一道法决。
“若水,借我之力,重塑剑灵,随我一起重回山庄。”
“铮”,只见那墨绿色的长剑通体发出刺眼绿光,一晃之间便重新变成了那身着灰色旧袍头戴蓑笠的老仆,这老仆束手站在原地,其身朴实而又平凡,任谁也不会相信气真身原来是一柄绝世古剑。
“多谢主人,若水如今既得主人真气,重新化为灵体,又可继续修行了。”老仆低头弯腰对紫胤深深做了个稽首。
白梦转身重新提起剑诀,弯腰而下,双手缓缓刺向太极图,“护天大阵,听吾旨令,待我收回七色剑气之时,撤开大阵,重新回归本源。”
他原地开始迅速转动,数圈后停下喝到:“乾坤万法,归而道缘,吾之剑意,归!”此刻那闪烁九彩的太极圆的灵力,疯狂的向紫胤指尖涌去,片刻间本来如水幕般厚实的九色光幕,便只剩下原来的黑白二色相印生辉。紫胤在吸完了其中的七色能量之后,其身上又重新变得光彩映人,七色交织下,美轮美奂。而身后的老仆也抬起头看了看他,眼神中全是说不明的意味。
“主人,如今你这模样,如是在让百灵妹妹看到了,怕是又会对你纠缠不休的。”
“胡闹,吾是修道中人,岂能任白灵那丫头乱来,只不过伶其乃是千古剑灵,对其颇有放任罢了,才导致这丫头对我一直。。。。。也罢,痴儿呓梦”。
“唉,百灵妹妹她,自当主人和我离开之前,便就日日伴在主人身边,生怕主人突然消失了一样,而其黏人调皮的性子却变得沉默寡言起来,如今看来,却是当初知道主人要离去,想要安安静静的伴在主人身边了;恐怕那才是她的真正的性子了罢!”说完老仆似是自叹了口气便低下头去。白梦听到老仆所说的话之后身形顿了一下,一刻之后便重新施法。
白梦朝太极双鱼各打了一道剑诀,又朝其下的青龙,朱雀,白虎,玄武四灵刺了四道法旨,黑白太极旋转之下缓缓变得透明消失不见,“吼啊”“啾”“嗷嗷”“嘶呜”天地四灵在一声哀鸣后便重新化成了四道光柱落如下面的四道灵鼎中消失不见。
此刻,小山庄又重新出现在了天地间,庄内花草树木,鸟虫兽鱼也都慢慢变得灵活起来,庄内被空中阳光狠狠的灌注,光明又重现大地,整个山庄又开始变得生动热闹了起来。
白梦一闪之下,重新出现在了桌前,望着凌乱的满桌,文房四宝都被打乱,杯子也被打翻在地,只有四只灵鼎毫无改变的依旧按东南西北摆饰着,鼎内此刻沉着好多块散着的碎蜡。
转身之后,映在眼前的便是那躺在地上的墨家三口,老墨此刻口角含笑,两眼眯起,拱着身子躺在地上,在其身旁徐氏紧紧的抱住娃娃,他将脸贴在娃娃头上,双手抓着娃娃身上的棉被,眉宇间全是关爱,她将娃娃牢牢的拥在怀里,似是一个伟大的母亲无时无刻都在为孩着想一般。
“哇啊,哇啊”但徐氏怀中的娃娃并没有睡着,他长着大大的眼睛,小手指放在了嘴里,不断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当看到了紫胤时,娃娃小口松开了手指,笑了似得弯了嘴角,又似要哭般的扁起了嘴角,眉清目秀的小脸上小眉毛和小谣鼻都皱了起来,似是过了很久终于看到了一个可以动了的人,先是兴奋而又变得很是委屈一样,看其样子像是立刻就要放声大哭。
白梦看其表情,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他慢慢的走到了娃娃身旁,手指一闪之间变成了一个小小的“圆球”,像是凡间的糖果亦像是那谣传的丹药,清淡而有素雅的清香不断的从圆珠内散出,让人一闻之下,便不禁口生诞水,食欲大增,娃娃在看到白梦变出丹药之时,本来就要哭出的表情如冰雪消融般消失不见,顿时小脸满是开心,小手不断的像他舞动,口中也发出“咿呀,咿的”的声音,看来这“圆球”对这娃娃诱惑力还真的挺大。
“呵呵,你这娃娃倒也是聪慧的要紧,一看到我这“百草丹”便被其吸引,立刻便不使性子,来哄我将这丹药给你,看来你我确实有缘,我也对你很是满意,仅仅是不受我这“梦道之术”之术影响便已是天纵奇才,不出世的神童,更何况本身便透露着不凡,可惜,今后会遇到各种天灾**,更有三劫三难终身相伴,似是这老天妒忌奇才,便要将之毁去,我虽无力改变前局,但今日却可为你瞒天而逆,我可将你的命魂从身上隐去,只要你一天不接触道法,那么天道将永远发现不了你,便可暂时解你身上的三劫三难,可是你这一生下便是为了修道而准备的资质,便将就此埋没,我着实不忍心,可权衡之下,我还是觉得暂时让你过的平庸的活着,待我重新回到瑶山之后,在查遍古史,仙法,找到一个可以根本解决问题的办法,然后再来为你从新解封,然后便会亲自收你为我唯一的弟子,教你道法真理,也好让你真正入道,成为我辈中人,也可继承吾的衣钵,如此我也可安心的渡劫去了。”
白梦摸着孩子的头发,眉宇间神情满是宠溺与疼爱,娃娃将他手中那不断吸引着自己的“圆珠”含在口中,很是开心。他将小脸探到白梦脸庞,用小嘴唇轻轻的碰了一下他那素白的脸庞,然后便更加开心一样,更用力的挥舞肉嘟嘟的小拳头。
白梦看着这小娃娃这般可爱与娇憨,突然心中突然忍不住有一种,立刻就想将他带回瑶山之巅,收他为关门弟子的冲动,然后传他一身道法精髓,但转念之下还是放下念头,他微笑的望着娃娃,此刻眼神却多出了一丝亲切,似是亲人看自家孩子那般神色一样。
而背后的老仆在看到这一系列事情之后,却长大的双嘴瞪着眼睛似是根本不相信自己看到的一样,眼前还是自己那从来都不会笑的主人么,从来都只是一直淡然自若一样的主人么,什么时候自己的主人也会漏出这般神色了,如果将这事告诉其他剑灵,恐怕打死他们也不信的吧,也许反倒会来嗤笑自己疯了或者是出现幻觉了,可现在这事却真真实实的出现在自己眼前,是自己亲眼所见!
白梦缓缓的起身,他似是调整了一下心态,然后单脚临地化圆,双指直立胸前,一道剑诀缓缓浮现,他轻轻念道:“人有梦仙者,梦身升上清。坐乘一白鹤,前引双红旌。羽衣忽飘飘,玉鸾俄铮铮。半空直下视,人世尘冥冥。渐失乡国处,才分山水形。东海一片白,列岳五点青。须臾群仙来,相引朝玉京。安期羡门辈,列侍如公卿。仰谒玉皇帝,稽首前致诚。帝言汝仙才,努力勿自轻。却后十五年,期汝不死庭。再拜受斯言,既寤喜且惊。秘之不敢泄,誓志居岩扃。恩爱舍骨肉,饮食断膻腥。朝餐云母散,夜吸沆瀣精。空山三十载,日望辎并迎。前期过已久,鸾鹤无来声。齿发日衰白,耳目减聪明。一朝同物化,身与粪壤并。神仙信有之,俗力非可营。苟无金骨相,不列丹台名。徒传辟谷法,虚受烧丹经。只自取勤苦,百年终不成。悲哉梦仙人,一梦误一生,梦道,解”。一道淡绿光波以紫胤脚下的光圈为原点瞬间蔓延,直到拂过了整个山庄。这时,山庄里沉睡了相邻也都接二连三一个个苏醒过来,似是全部都大梦一场般,而且似乎全都是美梦,因为每个人的脸上洋溢着的都是幸福而又美满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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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机初漏
“啊,好舒服啊,我梦见自己变成了地主,家里好多银子金子,还有好多貌美女仙的丫鬟和小妾服侍我,那院子可真大啊。”“没出息,我梦见了自己变成了城里的县衙大人,惩奸除恶,嫉恶如仇,帮老百姓们做主,成了一个百姓拥戴,勤政廉明的好官。”一个个的乡民从梦中恍然而醒,却仍是对梦中生活流连忘返,向往之极,当下便不停地讨论着各自梦里所遇所得,但却都仿佛忘了为何自己会忽然睡着了,而且是所有人都睡着了,这毕竟不是晚上啊,但他们回过神之后,却都依稀记得自己被那宴席中的道士,所引发的天威所吓,但再细想,确实再也想不起来以之后所发生的事,脑袋一片空白,这便是“梦道”之术的神奇,不知不觉中介入到精神领域中,以道法创出一个虚幻的梦境,当然这些梦境都是以每个人内心深处,最佩服最向往的事或人,由自己替代去体验的幻术。
而这梦中所遇所触,都会让你感到无比的真实,梦中的自己是会忘了自身本来的身份,然后在这虚幻中,体验那无比向往憧憬的生活。
望着这些刚从梦里醒来的乡邻,全部都是怀着幸福的神色,却没有一个感到不可思议的恐惧。白梦悠悠的看着刚刚转醒的老墨和徐氏,但此时老墨的脸上奇怪的并没有出现和其他人一样的幸福美满,反而是出现一种惊疑,一种焦虑的神色,他四目张望像是在找什么东西,当抓到妻子的手和看到其怀里的娃娃时,本来慌张的神色安详了下来,但眉宇间还存在着怀疑和迷惑,而徐氏确是默默不语,只是温柔的看着怀中的孩子,眼中满满都是关爱,像是要将孩子刻在眼中一样。
“不对,我所施的“梦道”乃是由仙法领悟而来,可以让被梦道所接触之人迷失在心里深处的幻境之中,所沉浸得幻境是根据最美好的梦构造的,按道理来说,先前看到的老墨本来很是安详,看其神色应该是美梦,但如今表现出来的样子,却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让他恐惧又害怕,当真奇怪。”
“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怎么会这样,我该怎么办,我能怎么办。”老墨嘴中碎碎念了一会儿,他抬头看到了正注视着他的白梦,本来眉宇间本是愁惧神色顿时化为狂喜,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爬过去抓住白梦的衣袖恐惧的大喊道:“道长,道长我好害怕,救救我。”
梦中的老墨本来是一个穿着大红袍带着大红花骑在大马上状元郎,正准备回乡接糟糠之妻一起城中享福,但到了家中却发现山庄内所有房屋都不见了,剩下的全是些满地废墟,而回到自己原来住处时,原来的茅屋也只剩下杂乱的几根废草,看着这荒凉的一切,他傻了,他不知所措,这时迎面来了一个像是去山上打猎的壮汉,他连忙拉住了他,问他原来这个山庄内生活的那些人去哪了,为什么只剩下废墟。
那壮汉看了看他,见他满是焦虑和不安的神色,才不忍心的叹了叹气,告诉他本来居住在这小山庄之内的几十来口村名,早在月前的某天一夜之间全部莫名其妙死掉了,当时夜里山庄火飞满天,映的半边天都变成了红色,山庄不断发出凄惨的嘶吼惨叫声,似是变成人间地狱,现在只要提起那夜当真是人人惶恐,当真是谈庄色变,而那夜之后,城中的衙门派人前去查探,发现山庄内早已成一片废墟,而在废墟下发现很多全身惨状的尸体,数了数正好是满庄七十七口,当真是灭全满庄,而其中还有很多孩童的。。。。。。说到这时那壮汉早已眼中含泪,不忍再说。
“噗通”,这时老墨在其说道孩童之时就已再也支撑不住,他满脸血泪,神色扭曲,他想到自己进城前,自己那娇妻已有了九月身孕,即将临产,但因必须进京赶考,所以只能鼓起勇气与无奈,想到只能下次回来,立誓带着纱帽回家。这才挥泪告别妻子踏向京城,而自己到了京城,奋发图强,满怀斗志的去一心一意的参考,好不容易最后凭决心与才华一举拿下状元郎,被朝廷封为翰林院六品官爵,满怀兴奋的回来一起举庄欢庆,算算时间,自己的孩子也该是有满月了,如今自己连孩子什么样都没有见到,纵然自己完成了梦想,当上了状元郎,可如今连家都没了,想起了妻子临别前的不舍与无奈,那一刻竟然成为了永恒。
“啊啊啊,为什么,为什么,老天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墨林十年苦读诗书,尽忠孝道,自问对得起天地,对得起自己,可如今我已然成功,完成了自己梦想,可以去实现自己的抱负,但你为何让我受到如此待遇,让我妻儿皆丧,满庄全毁,让我连最后一面都见不到,如今我要这名利有何用,我连家都没了,我那刚刚满月的孩子,我可怜的孩子的,为什么,为什么。”他抱着头痛苦的不断捶打在地上,血液从拳头上不断地流出。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不冲着我来,我的孩子啊,老天爷!为何如此的残忍,你睁开眼睛看一看,这些老百姓一个个都是淳朴的人,一生从未做过害人之事,而如今你却降如此大难,你当真那般冷血么,人人都说天道无情,果真如此,纵然我饱读诗书,但此刻我又能做些什么,我的孩子,我的妻子,我的家,没了,都没了。。。。。。”
一旁的壮汉看着这原本风光的七尺男儿,此刻却没了任何光彩,整个人跪在地上,脸上满满都是鲜红的泪水,分不清到底是泪还是血,正常人若受此大难,都会一蹶不振,轻则从此变得麻木无情,重则轻生欲死,这男子本来顶天立地,满腔抱负,可如今,唉,悲啊,也不知上辈子做了什么,今生要受这般至痛,看着那跪在地上不断抽噎的男子,他上前默默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唉,俺也是个粗人,不知道什么大道理,不知怎么劝人,但事情已经发生了,你现在这般一蹶不振也不是办法,如今的你要振作起来,整座山庄看似也只剩下你一个人了,你是承载着满庄人的信念与不甘的人,你要想办法去查清这一切,到底是发生了什么,这一切到底是什么人所为,坐下这丧尽天良的事情,然后找到他们,为你的乡亲,为你的妻子,为你的孩子报仇雪恨,用他们的血,来祭奠你失去的一切,这才是你要该做的,要做的,像这般跪在这里,怨天忧天,哭哭啼啼乃是懦夫所为,尽然如今你已哭过,恨过,那便重新振奋,拿出你的报复仇恨,化悲愤为力量,用自己的力量去报仇雪恨,这才是一个顶天立地的汉子要做的事。”
老墨本来只沉浸在痛苦的折磨中,心里脑海里满满都是痛,但听着这猎者的话之后,脑海却慢慢清明了起来,像是层层迷雾被一道光线穿破,露出一丝领悟。
“对了,对我不该就这样去堕落,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我要报仇,我要找到当时发生的一切,纵然万死不辞,纵然刀山火海,我亦要揪出幕后真凶,以他们的血来冲洗我的痛,我要将他们碎尸万段!”原本满是血泪眼瞳,似是恢复了黑白,自然心明眼也就亮了,想清楚了之后,老墨擦了擦血泪,拍了拍衣袍上的杂灰,抬头望了望猎汉,深深的鞠了一躬做了个稽首。
“多谢兄台相劝,让我摆脱了浑噩,不然我恐怕会一直迷失自我,永坠深渊不能自拔,兄台一席话让我是深受其感,想我饱读诗经,竟不知这般简单道理,当真是白学了这些年,当真惭愧,如今我已想明白,当今之际,我先收起心中至痛,用我的身份去查看当时现场情况以及证据,在从中找寻疑点,纵然用着一身一世,我也要找到当初真凶,不然即便我死也绝不瞑目,更无脸去九泉之下面对他们。”
猎户看这汉子已收起面中剧痛,神智也恢复了,便微笑点了点头赞道:“人道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如果换个位子我站在你的角度,恐怕就算旁边有人提醒教训我,我也不会理睬的,兄台有这般气魄与忍让,定当不是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