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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曜扬冷沉地替她打开车门,硬生生地将她挤进狭隘的车内,且快速地拉上她的安全带,并在下一秒进到车内让她毫无脱逃的机会。
目的达成,方才的怒气很快地在将车门关上的那一秒钟消失无踪,换上的是一张染着算计的狡黠笑脸。
他饶富趣味地看着一张小嘴翘得半天高的赖嘉琪,“我知道你很不高兴我干扰你的生活,但是你必须为你自己的身体着想一下吧!”
这过于热心的邻居话说得虽然没有错,只是这种专制的态度真叫人无法消受。
见她突然安静下来不再与他斗嘴,云曜扬便伸过一只大掌,揉揉她的头唤回她的注意力,“嘉琪!后座有个袋子,里面的东西是给你的。”
“我不要。”她连看都懒得看。
“那东西跟你很像。”
“什么东西?”轻易地就撩起她的好奇心。
“自己拿吧,那是我回美国时要人去找的。”
她好奇地将手伸向后座,拿起那个跟她很像的东西,打开袋子一看——
一只紫色暴龙的绒毛布偶!
怒气当场有如火山爆发熔岩乱喷,她拿起那只暴龙就往云曜扬身上猛打,也顾不得他正在开车。
“你什么意思!我就真的长得需要你买一只暴龙来提醒我的长相啊!”她怒骂的同时手上的动作可没停。
云曜扬乐不可抑地大笑,他早料到她会有这种表情。
“你还敢笑!我打死你。”她手中的那只紫色暴龙更是无情。
云曜扬抑住笑,长臂一揽将她拥入怀中,执起她的下颌,猝不及防地在她气呼呼的嫣红小嘴上烙下一吻。
她一怔!
“你不想活了!我杀了你——”
她怒不可抑地将暴龙往他头顶砸去,继之而来的是力道不轻的粉拳猛烈攻击。
反观云曜扬非但不躲开,还乐于享受她落在肩臂上的粉拳,这种力道对他来讲根本不痛不痒,反而像在捶背一样。
“你这个痞子!无赖!”
“好了别再打,已经绿灯了,现在车潮可是一片混乱,你可不希望半个小时后进的是医院吧?”
“你——”赖嘉琪颤抖的粉拳紧握,咬牙切齿地怒视他。
气得她不想再跟他讲话,将脸别过去看着窗外的车潮,不想理会他。
云曜扬若有所思地问道:“嘉琪,我相信你很清楚我正在追求你,我的追求让你困扰吗?”
她没好气地怒瞪着他,“没错!”
“追求方式不对吗?你们女孩子不都喜欢男人殷勤的追求和嘘寒问暖吗?”
“先生!那是因人而异的!”
“你拒绝真叫人伤心。”他垮着脸摇头叹道。
赖嘉琪勾起迷人的微笑,“放心!惟独不会伤到你,像你们这种英俊潇洒又多金的男人一向是情场得意的,候补的说不定可以挤满足球场,所以不必在意我一个。”
“你是我惟一想要宠爱的暴龙,我从未有这种强烈的欲望就只想要你一个。自私到只想把你囚锢在我的私人花园内,只有我能见到你让人醉心的容颜。”他不避讳地吐露爱意,情深意浓地瞅住她深情款款地表达他内心深处的渴望。
这男人居然大胆表露爱意,让她错愕发窘、满脸呆怔。
她好不容易硬是从呆滞的脑袋中逼出几个字:“你、你不会太露骨了吗?”
深情的表白却得到她无情的嫌恶,他不禁苦笑。
“恐怕你还未真正见识到。”
“你——”吱呜了半天,“我可以拒绝吗?”
他温柔修长的手指轻托起她绝尘的丽颜,嗓音低沉得迷人:“相信我,我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浪荡之人,试着接受我可以吗?”熠熠生光的眼神充满对她的怜爱与渴望。
在他灼热的黑眸凝视下,赖嘉琪觉得自己正一点一滴地迷失——心底那股爱恋情愫逐渐扩大——直叫她心慌——
06
冬末初春的午后暖阳照映在小花圃上,赖嘉琪准备将手中的最后一盆盛开的吊篮吊到窗棂边。
她的脚伤已经好得差不多,趁着这两天,将花台好好整理一番,否则再过些日子一忙起来,又没时间整理这些花草了!
叮当!
不识时务的门铃却在这时响起,她秀眉轻蹙,纳闷地放下手中的吊篮,拍拍手中的灰尘。
奇怪!这个时候谁会来找她?
打开门的刹那,云曜扬那张俊脸豁然出现在她眼前,她着实吓了一跳。
“怎么会是你?”笑意凝结在嘴边,第六感也太准了点吧!
云曜扬显得有些疲累地拨拨一边的头发,“我刚下飞机。”
“一下飞机就来我家,有事吗?”
“来你家讨杯水喝,我家现在是一样东西也没有!”
“山脚下不是有间便利商店?你干吗不在那边采购!”
“我快累死了,哪还会想到这些事情!你是我的邻居,连施舍一杯水都会要你的命啊!”
“我施舍要看对象!”
“拜托!敦亲睦邻这句话你到底懂不懂?”一眼便瞧见她身后的那堆凌乱,“你在种花?”
“没错!早上到花市去买的。我正准备把那盆花掉到窗子边。”
“我来吧!”他轻而易举地就将花篮固定在窗户边。
她让过身让他进门,“谢谢!我还正烦恼该拿什么工具来垫脚,你先到里面坐一下,我把这里收一收马上就好。”云曜扬脱下外套,伸展一下紧绷的筋络,随意扯开胸前两颗扣子,隐约露出健壮胸肌。
赖嘉琪不经意地瞧见了他引人遐思的健壮胸膛,耳根子突然红了起来。她赶忙蹲下身子,慌乱地收拾着地上的狼藉。
自己也不明白为何会有这种突如其来脸红心跳的感觉,更不想让云曜扬察觉她的异样,连忙打发他进屋,“你先进去坐一下吧。”
他一进到屋内,一股脑地便往那柔软沙发椅躺下,连喘了好几口大气。
尾随进屋的她看到这一幕不禁摇头微笑。
“你看来很累,看在你帮我将花篮吊好的分上,我泡一点可以提神的茶给你喝吧!”
“你不麻烦就好。”
“你喝花茶吗?”
“有咖啡吗?”
“正好,那天我朋友送了我一磅咖啡豆,味道很香,我想泡起来应该很好喝才对。”
“麻烦你。”
云曜扬尾随着她来到厨房,斜倚在门框旁看着她小心地搅动着咖啡炉里的咖啡豆。
“你去客厅啊!不要站在那边跟个门神样,怪吓人的!”
他挑起右眉,“我这风靡无数女人的俊脸被你说成像门神,我真怀疑你的审美观。”
她被他这副逗趣的表情给逗笑了,“我也怀疑你的员工是否看过你嬉皮笑脸的表情?”
云曜扬怒眉横生,“嬉皮笑脸的表情是没有,撒旦的表情他们倒是常看!”
“看来你工作时很严肃。”
“我工作时不喜欢夹带任何私人感情,这样有时会引响判断力,况且我刚从我父亲手中接下公司,必须比别人更卖力。”
“不过你那一副吓退众人的表情这样好吗?”
“我是一家公司的总决策者耶!”
“那也不必每次总摆出一副急冻人脸谱吧。”
“你有见过这么帅的急冻人吗?”他挑眉睨她一眼。
没想到他也有装可爱的一面她忍不住“噗哧”地笑出声:“好了,你到客厅去坐吧,别在这里妨碍我泡咖啡。”捂住笑意,温柔地拍拍他的肩背,将他推出厨房。
“我身上有虫吗?否则你怎么避之惟恐不及地赶我出去。”云曜扬有些不悦。
“没有啊!”
“相反的我却很喜欢和你在一起的感觉。”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他该不会又在对她表白吧?
“你真的不懂我话中的涵义吗?”
说不懂是骗人的,只是这突如其来的表白往往让她惊愕得说不出话。
“我这几天脑海内盘旋的都是你的倩影,你知道吗?”他反过身双手搭在她的肩上,诚恳地望住她,黑黝的瞳眸凝满了真心诚意。
他忍不住亲密地搂住她一盈而握的小蛮腰。
“别这样——”
他发觉他很喜欢抱着她的感觉,而她若有似无的诱人馨香总是蛊惑着他心神荡摇。
“老实告诉我,你是否不喜欢我的碰触?我的举止让你感到困扰吗?”
他突兀的亲密举止让她心跳差点漏了一拍,感到心口一阵怦怦乱跳,一颗心狂乱得像是要从心口迸出来似的,她试图推开他魁梧的身子。
“放心,我是不会自作多情以为你有多爱我,但是请给我一个底数,好让我知道自己该如何进行下一步!”
见到他眼底那抹浓得化不开的情一时让她吓了一大跳,惊慌地想逃开,无奈却被他两只铁臂给钳制住而无法动弹。
他唇角上扬着一抹深深的笑意,益发显得迷人,“你是否也跟我一样渴望对方?你知道吗,在我第一眼见到你时,就已经被你深深迷惑了。”
“没——没有。我——我不知道。”
云曜扬的告白来得总是突然得令人措手不及,让人一点防备招架之力也没有。
这二十九年来,感情这两个字一直与他无缘。
但是,她从初见的那时候起就好像有个魔咒洒向他,让他对她动了凡心。
冥冥中,似乎总有一股魔力将他们两人紧紧捆在一起。
“告诉我,你是否也跟我一样想着对方?”不逼出她一点真心诚意他似乎不肯罢手。
瞧他那副眼神,就像野狼在窥伺着猎物一样,一双黑眸扫过她全身,几乎将她看穿,害她一时半刻之间不知所措,连忙垂下眼不敢与他对上。
他只要一盯着她,她就觉得他的目光似乎可以把她穿透,直探她心底深处,让她无所遁形,更无处可逃!
犹豫片刻,她决定告诉他自己的想法。
“给我一点时间好吗?不可否认我对你的感觉也不坏,只是你突如其来的表白真的让我吓了一跳,让我无从思考自己对你是否也一样存着那份感情。”
云曜扬惊愕地看着眼前这个跟他相比算是娇小的女人,她居然有着清楚的思维,认真而又有主见,真不愧是自己所看上的女人。
虽然不满意她的答案,但是却很佩服她勇于说出自己的想法,她不似于一般时下的女人只懂得虚伪地掩饰自己,虚伪得连自己的真心都可以出卖,这种女人一直是他所不齿的!
他就知道自己的选择不会错的。
她漾起一抹甜甜笑意,拍拍他健壮胸膛,“那你可以先回客厅吗?留给我一点私人空间,让我有点新鲜空气好将头脑内的混沌气息淡化,否则我实在不知该如何回答你的问题。”
只是这女人居然很有技巧,故左右而言地拒绝他,让他无法一窥她的内心世界,让他不得其门而入。
“好,我回客厅,真是对你没辙。”云曜扬决定先放她一马。
赖嘉琪端着煮好的咖啡才刚走到客厅,就瞧见头往后微仰,霸占住那整张沙发椅,陷入熟睡的云曜扬。
她将咖啡放在一旁的茶几上,双手叉腰地看着眼前这副景象,怎么才片刻的时间他就睡成这样?
她犹豫着该不该叫他起来。
“云曜扬,起来啊,你在这边睡会感冒的。”她轻手轻脚的摇着他。
她摇了半天仍不见他有所反应,更别提听得见她的叫唤。
由他胸部起伏均匀的呼吸看来,也许他真的累坏了,这时候叫他起床有失厚道。
算了!就让他在这里睡一下子吧。
不过他那两只长腿蜷曲在沙发内无法伸展,这种睡法等一下起来肯定腰酸背痛。
她从房间拿出枕头和棉被,吃力地将那两条长腿拉直,在下面垫了两个枕头,让他两条又重又沉的腿伸到沙发椅外,替他盖上薄被才大功告成。
暮色朦胧,夜色正缓缓笼罩天边,一片谧静、无声幽暗的小客厅内亮起了一盏晕黄的小灯。
躺在沙发椅上的人终于稍微动了一下,又随即睡去,但不到半晌的时间他又翻了一次身。
看得出他此刻睡得极不舒服,云曜扬试图让自己舒服一点,可是不管怎么翻身还是不舒服,翻来覆去半天终于决定放弃。
半坐起身,他眉头纠结地看着这一片昏暗,才猛然忆起,午时他正在等嘉琪将咖啡煮好,等待时却不知不觉地睡着。
看着身上所覆盖的棉被和腿下的枕头,他不禁一阵莞尔。
昏暗的空间内见不到心上人的影子,让他一阵纳闷。
直到厨房内传来的声响,才让他安了心。
推开半掩的厨房木门,修长的身形半倚在一边的门框上,一手支额地露出迷人的微笑,看着那将一头如瀑迷人的长发全梳整齐地往后绑了个俏丽马尾,身穿围裙的赖嘉琪。
此刻的她看起来好漂亮,灵秀的脸庞上有一种温良的气质,为什么一个女人可以拥有这么多重的面貌和百看不厌的神韵?
她似乎很诧异他的到来,“你醒了?是我吵到你了吗?”
“没有,我睡很久?”
“不算太久。”她转身关掉一边炉上的开关,“你去洗下脸就可以准备吃饭了。”
云曜扬吃惊地看着这五菜一汤色香味俱全的佳肴。
“这不会都是你做的吧?”美女通常都不会做菜的。
“你有看到其他‘分身’在这里?”
“是有点不可思议!”肚子开始饥肠辘辘地叫。
“是没大厨做得好吃,不过我想还可以吃,味道应该不至于太糟。”
她将炉上刚煮好的汤端上桌,“你不去浴室洗脸,要吃饭了!”她再次提醒他。
“不必那么麻烦。”云曜扬走至水槽前,扭开水龙头将冷水泼在自己脸上随意洗了一下。
“将就点用吧!”她递给他两张厨房纸巾,“不然就只剩抹布。”
“你把我这张俊脸当桌子擦?”
云曜扬锐眸半眯地白她一眼,才没好气地接过纸巾。
一拿起筷子,他才发现自己饿极了,他今天一天似乎没进多少东西,二话不说先扒两碗饭再说!
赖嘉琪诧异地看着这只“壁虎”食量可真是惊人,是饿昏了?还是这菜很好吃?瞧他这个样。
“我好饿,现在回想起来,我好像不只今天没吃多少东西,连那几天的三餐也是在办公桌上解决的。”
“奇怪!你干吗把自己累成这样?连顿饭也不肯好好吃。”她顺便替他夹了块肉。
“没办法!我满脑子都是你的影像,所以只好把所有的工作全安排在这两天内完成,好早一刻见到你。”云曜扬慢条斯理地说,饶富趣味地瞅着她笑。
“我想我的魅力没这么大吧!”他还真会哄人,但是却听得她有些心花怒放。
“嘉琪!你太低估自己,这几天我满脑子全是你的倩影,所以工作一结束就马上坐飞机飞回来。”
她脸红心跳地别开脸,握拳抵在唇瓣佯装咳嗽。
“这种话你也讲得出口,相信你开的那家宠物店里面的宠物,全都是被你用迷汤灌饱的。”硬将话题岔开,免得尴尬。
“别想岔开话题,你难道一点也不感动?”云曜扬说笑地抚捏她的鼻尖,随后又夹口菜到她的口中。
云曜扬唇对她露出一抹令人心荡神摇的致命微笑。
“少来了,像你这种二十九岁俊俏倜傥的男人又有一番事业,身旁总会有红粉知己点缀,这是很自然的事,我根本不会诧异,更不会呆到认为你会为了我放弃整个森林。”
“你这是褒还是贬?我那整个森林在认识你之后,就决定任由它荒废。”
“我就不相信你那间宠物店你也任由她们另腻主人!”赖嘉琪托着腮帮,侧脸瞅他,“其实你不用特别对我用心,我答应先把你放在好朋友的地位,你还是可以继续留连花丛。”她一副心胸广大的模样。
云曜扬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为之气结地有股想勒死她的冲动,“你和她们不一样,我对那些女人没感情的,你在我心目中始终占有一定的分量和感觉,从我第一眼见到你这种感觉就不曾消失。”
“那还真委屈你了!”
听不出她的讽刺就是天下第一大白痴。
“真枉费我的一片真心对待。”
“我从来没有要你对我用心,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你觉得我会收手吗?”
“不会!但是我希望。”
“你这白痴!”他宛如火山爆发地在她耳畔大吼。
赖嘉琪翻翻白眼,“你吃太饱了是不是?”
猝不及防地,她被云曜扬扯进怀中,一掌盈握她的纤细小蛮腰一手将她的后脑固定于大掌之中,双唇随即覆上那微张的红艳樱唇。
“呜——不——”握紧的粉拳垂打着他健壮胸膛。
许久!
云曜扬才松开她红肿的唇,一手仍紧搂她的小蛮腰,霸道地对她命令:“你是我的,不准你心里有其他的男人知道吗?”
赖嘉琪仍无法从方才的炫惑中恢复,无法置信地咬着手指,此刻甚是难以分辨的情愫心境。
这是怎么回事?
以自己的个性来讲应该会狠狠赏他两记耳瓜子的,而自己居然会提不起怒气?
莫非自己内心深处也隐藏着一份对他的渴望——
云曜扬斜倚在他的跑车旁,露出近日难得一见的笑容,上扬的唇角显示出他此刻的心情极佳,瞄了瞄手表上的时间,依他估计再约莫三分赖嘉琪就出来了。
一个钟头前他才与德国客户谈好一笔近十亿的生意,心情好得不得了,突然很想找她一起分享这份喜悦,只想拥抱真实不矫柔做作的她,所以没有事先通知嘉琪要来接她回去。
他高大英挺的出色外表,很快地在一群蜂拥而出赶着下工的女人堆中引起骚动,纷纷对他报以爱慕神情。
好不容易挨到收工时刻,最近自己总会不自觉地想到云曜扬,这让她心绪烦躁不已。
这两天云曜扬忙得没时间与她联络,更别提回家一趟了,对于云曜扬追求她一直很矛盾,想接受他热切的情感,但,在心底深处却又有一种声音在叫她不可以轻易尝试爱情,像云曜扬这种男人,红粉知己肯定是一大串,自己如果贸然接受他的追求,恐怕会将自己陷入无法预知的情爱纠葛中,叫她不知该如何抉择。
才踏出大门的赖嘉琪远远地便看到云曜扬,他的突来乍到差点吓死她,他怎么又跑到她的工作场所来了?
被记者看到就不好了。
脚步连忙退了回去,她从后门一溜烟地跑掉。
左等右等等到人潮都散去了仍不见佳人芳踪,云曜扬一对英气剑眉紧拧,暗自咬牙咒骂了声,十分愤怒地拿起行动电话按下一组号码。
他真怀疑自己身上是不是有病毒?
不然这没心肝的小女人为何老躲他躲得老远!
当他的女朋友真有这么糟?
他云曜扬可是第一次主动想追求一个女人,而这女人真不识好歹。
等待半晌好不容易有人接通。
他劈头就骂人:“该死的!你又躲到哪里去了?回答我啊!”
电话那头沉默了半晌,好不容易才出声:“我在大楼后面的巷子里。”
巷子!
云曜扬费了好大的劲才克制住自己呼之欲出的怒火。
“你宁愿躲到阴暗的巷子内也不愿出来和我见面?”拔开步伐快速地往大楼后面的巷子前去。
“——不是这样的啦——”
“给我一个理由!我让你丢脸或是我本身是见不得人的?”他尖锐地盘问。
“你别生气,不是你的问题啦!我也并不是存心要躲着你。”
云曜扬在巷口转弯处瞧见了赖嘉琪,她无力地靠在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