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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左右它,只是给他建议,这位陈经理理所当然又多少听从我的意见,毕竟他们一年从我这拿去太多的奖金捉成。”云曜扬摆明了不愿表明自己的真实身份。
“对不起我可以请问一下,为什么要将夏觉儿换掉吗?”
“态度不好!”云曜扬简单明了地告知。
“嗄!人红多少都会有一点脾气,只要商品卖得好就行了啊!”
“对我来讲模特儿的态度就等于她所代言产品的形象,既然她的态度不好,她所代言的商品形象会好吗?”
嗄!赖嘉琪纳闷地望着身边这位先生。
“鸿海集团的产品不需要她来锦上添花依旧可以卖得很好。”他一脸自负。
这位先生的处世原则似乎有些奇怪,不过这是他个人的问题她也不便表示意见。
“既然如此那我就无话可说了。”
突地——
导演的手高举,大喊,“OK!收工!”
赖嘉琪松口气,“不好意思,我要去收拾东西不陪你聊了。”
“有机会再聊。”云曜扬朝她稍微挥了挥手。
赖嘉期望着那潇洒背影,挺拔的身影真是潇洒,如果不是那张脸有点冷,肯定迷死更多女人。
她不由得一阵感触。
夏觉儿不悦地抿着下唇,他们两人方才谈话的神情全落入了她的眼中,方才若不是那个小化妆师跟导演喊开工,她有自信现在她已经钓上了那位英俊多金的小开。
还轮不到她在那边卡位,一股怒气愤愤而生。
更令她错愕的是那位小开居然因为她方才对那位小化妆失摆脸色,而建议陈经理要将她后面的合约全取消,一股孰可忍士不可忍的愤怒忿然爆发。
她绝对会要那个小化妆师好看的!
就在赖嘉琪正打算步下阶梯,众人又忙着收拾东西,无暇注意到她时,双手一推。
赖嘉琪整个人就像自由落体般地栽了下去。
“啊——”
就在云曜扬步下阶梯的同时,一记惨绝人寰的惨叫声传来。
云曜扬蓦然转身,当下以雷霆万钧之势冲上前,在千均一发之际护住整个人正以极快速度下坠的赖嘉琪。
两人跌撞在一块儿。
赖嘉琪一脸疼痛难当地跌坐在地,秀丽的五官全皱在一块。
云曜扬慌张地问着怀中的赖嘉琪:“你没受伤吧?”
赖嘉琪惨白了脸色,惊魂未定地捂着激烈起伏的胸臆,全身一阵虚软,吓得有些说不出话来,“——”
第一个冲下来的场务小蒋慌乱地拍着她的脸颊。
“嘉琪可能吓到了,先扶她坐下安安神。”
云曜扬心有余悸地放松怀中全身僵硬的她,扶她坐在台阶上。
“你还好吧?有没有地方受伤或不舒服?”他抚着她惨白的脸颊关心地问道。
“嘉琪你没事吧?”
“有没有受伤?”
“还好这位先生接住你,不然从这边摔下去可不是好玩的。”
闻讯赶来的工作人员全被她吓了一大跳,你一句我一句地问着。
“就是嘛!这么大的人连下个楼梯都不会。”夏觉儿娇媚掩唇讪笑。
揶揄嘲讽的声音传来,将陷入失魂状态的赖嘉琪的神志给唤了回来,眼睫低敛地瞠她一眼,方才夏觉儿就站在她身后的,然后——这蛇蝎美女——
算了,又没证据。
“嘉琪,你还没跟这位先生道谢呢!”
经由工作伙伴的提醒,赖嘉琪惊慌地猛然抬起头,发现他炯亮的目光意味深长的勾着她直瞧。
“你没事吧?”他柔声问着。
“谢谢你救了我!”
“你先看看有没有哪边不舒服?”云曜扬担忧地问着。
“我没事——不好意思让各位担心了。”
“你确定?”
“嗯,我没事了,你们别担心我,快回去收工吧!”
云曜扬的担忧明显写在脸上,“你要不要先站起来看看?”
“也好!”
她遵从云曜扬的建议想先站起来看是否真的无恙,只是当她一站起来时,脚踝处却传来一阵剧烈刺痛。
赖嘉琪一脸疼痛难当地跌坐在地,秀丽的五官全皱在一块。
“呜——好痛——”脚踝上传来阵阵刺痛让她痛得直冒冷汗。
云曜扬看她冷汗涔涔直觉不对,“你没事吧?”
她紧咬着牙,“我脚好痛。”
“看来伤得不轻,可以站吗?”
“不行。”眼泪都快掉下来。
云曜扬瞄了一眼她肿胀的脚踝,“你可能方才跌倒时扭伤了脚,我送你去医院。”
赖嘉琪脚痛得头皮发麻根本再也讲不出话,只好点头表示。
“我送她到医院,你帮她把她的东西收拾一下先拿回公司放着。”云曜扬对着场务交代着。
“你快带她去医院,这事我会做,真是糟糕!希望别伤得厉害才好!”
“小蒋,别担心我,你快回去收拾,否则等会儿导演又骂人了,其他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云曜扬眉头紧锁,双眼露出不忍卒睹之色地看着这种画面。
“呜——好痛——”
打算扶起她的刹那动作突然停止,他伸出手掌等待,“云曜扬!我想你还不知道我的名子!”
“赖嘉琪!”她愣愣地伸出手。
“OK!”云曜扬毫无预兆地拦腰抱起这副软玉温香的娇躯。
“啊——你干什么?”她根本猝不及防,惊惶地尖叫。
“带你去看医生。”
“那也不必在大庭广众之下抱我啊!”她慌得猛挣扎。
“我们是朋友吧!你最好不要乱动,不然我不小心松了手痛的可是你。你可不希望再摔伤吧?”云曜扬停下脚步提醒她。
“你——”赖嘉琪一时为之语塞。
“圈好,你不想再跌一次吧!”
为什么她总觉得有种受骗的感觉?
不会吧!她只不过扭伤了脚,医生却要她在家静养半个月。
“沈医师,她的脚除了扭伤以外没别的大碍吧?”云曜扬忧心忡忡地问着。
“放心吧!曜扬,你女朋友的脚没事,只要她照我的吩咐在家好好静养不要乱跑,就绝不会有事。”
赖嘉琪丽颜上闪过一丝错愕,连忙撇清关系:“我不是他女朋友,医生你别误会。”
沈医师狐疑地瞅着她,“你别害羞啊,是就是啊,干吗否认。”
“你真的误会了,我根本就不认识他。”她重申,“我是在公园广场跌倒,正巧被他撞见,他好心地送我来医院的。”“是吗?”难道他老眼昏花看错,继而转向云曜扬求证,“她真的不是你的女朋友?”
“不是,不过我可以考虑。”云曜扬拍了拍医生的肩膀,“你也觉得她不错?”
什么?赖嘉琪惊骇地瞠大眼睛瞪着云曜扬。
“嗯,美丽动人和你很‘相配’,才子佳人天作之合。”
云曜扬伤脑筋地嫌弃,“不过她脾气倒是挺大的。”自己就是受害者。
“有什么关系呢,女孩子要有点脾气才可爱。”
这可恶的男人当他在菜市场买猪肉?
论斤秤两的!
“这样会有损我男性的自尊。”
闻言让赖嘉琪一股怒焰直往脑门上头冲去。
“你呦!自尊值不了几个钱,赶快娶一个老婆回家管管你倒是真的。”
这两个男人把她当成隐形人了吗?就这样当着她的面讨论她。
她快疯了,如果可以她会当场掐死这个男人,高涨奔腾的怒焰借由眼神迸出,形成一道杀人的凶芒。
云曜扬似乎未接收到由赖嘉琪那边投射过来的杀人目光,悠哉地交抱双臂和沈老医师哈拉,无视那记快喷出火的怒眸。
“我可不会傻到娶一个人回家管我,玩玩就好。”云曜扬一脸狰狞地摇头。
“你啊,不要老是让女孩子来倒追你,那些女人都是各有所图不怀好意的,没一个真心。你啊——”沈医师像家人一样关心他。
好个玩世不恭当女人是玩物的男人,赖嘉琪鄙夷地瞪视他。
云曜扬受不了沈医师接下来的说教连忙岔开话题:“时间不早了,我先送赖小姐回去,改天再来和你聊天。”
“你真是的,每次我讲到这个话题你就有忙不完的事,你下次再来恐怕又是两三年后了。”
云曜扬拍拍他的肩,“不会的,我这次已经打算回来定居了。”
“小姐!记住,每天要来换一次药,在家好好休养别乱跑,你可不希望你这只漂亮的腿以后问题毛病一大堆吧!”沈医师推推挂在鼻梁上的老花眼镜。
“有这么严重?”
“治不好会风湿,以后更会常扭伤,别轻忽这点小伤。”
“可是我要工作,恐怕没办法。”
“那可就伤脑筋了。”沈医师灵机一动苗头又指向云曜扬,“那就别做,叫曜扬替你想个法子,让他替你在他的公司随便安插个位子。不成问题的,就做个总裁秘书吧!你觉得如何?曜扬。”
“嗯!不错的建议。”
她闻言一愣!
这两个男人又讲到哪里去了?
稍敛的怒焰又再度燃起。
“不!谢了,我现在的工作很好,自由,又有成就感,而且我也不想换工作。”
要她跟这男人同一公司!打死她会快一点。
“那真是太可惜了,他们公司的福利很好。”
“呵呵!就算是那种钱多事少离家近的工作我也不要。谢谢你的好意沈医师。”
“你别客气,相信以我的能力可以替你安排一个很好的工作。”
“不必了!”
04
当云曜扬将车子缓缓驶上山坡路时,赖嘉琪十分错愕地看着云曜扬,他居然知道回她家的路怎么走?
当车子缓缓停在他家门口后,更是把赖嘉琪吓得脸色发白。
这太令人惊讶了!她可是半个字也不曾透露给他啊!
食指颤巍巍地指着他,不敢相信这个男人居然会有神通。
“——你——你为什么知道我住在这里?”
云曜扬伤脑筋地望着她,“你到现在还没认出我来?”
“嗄!我应该认识你吗?”
云曜扬单手扶在方向盘上,剑眉微敛,“你当我那么神通广大!”
“呃!”
“我是你邻居啊!赖小姐!”
他这位邻居不仅凶恶还迷糊得很,真的是只能叫他对她摇头叹息!
“嗄!”她更是一脸错愕。
“大半天了你居然还没认出我来,你当我童子军日行一善啊,我是不会有那种闲工夫的,不过邻居有难我是不会坐视不管的,这是我最基本的原则。”
“邻居!”她记忆中的那个恶邻居是一头随性乱发的肌肉男和龇牙咧嘴的恐怖脸孔,怎么可能是眼前这位梳理得一丝不苟整齐有型的小开、大老板。
云曜扬翻翻白眼,“我没事骗你做什么?吃饱撑着啊!”
老天,这凶恶口气还真像!
该不会是真的吧!
“可是——你不像啊?”仔细看还真的很像他!
“哪点不像?不过是换了身装扮,发型稍微修剪一番,哪里不一样?我真怀疑你的眼力!”
“喂!先生、你今天救了我,并不能表示你就可以数落我!”
“算了!下车吧,我不想在这个地方与你争论。”
云曜扬小心地扶她走出车内,“你先走两步看看,如果自己一个人走不成问题,我就让你自己进去。”松开手放她自己一个人走。
云曜扬蹙眉地看了一下身后这一小段阶梯,“你打算用跳的上去?”
“你当我青蛙啊,我只是不想再麻烦你,就这样。”她没好气地瞅他一眼。
“好吧!不勉强你。”
赖嘉琪礼貌地对他颔首,一拐一拐吃力地走向大门,走没两步就停下了脚步,那股刺辣疼痛的感觉沿着脚底蔓延而上直达脑门,痛苦得让一张原本脸色就不太好的小脸顿时更是愁云满盈,贝齿咬白了下唇,五官更是再度纠结。
“你还是别逞强,再拐伤了脚恐怕就得躺在床上一两个月连动也不能动。”看不下去的云曜扬只好再度见义勇为,一把拦腰将她抱起。
“喂!快放我下来,被别人看见就不好了。”她死命地挣扎。
“女人,你给我听好,你是脚重要?还是面子重要?嘴巴长在别人身上,你又何必在意人家讲什么!况且现在一片黑漆谁看得见你啊!”他猝地向她低吼一声,连说话的语气顿时都变得低绝森寒。
她被他突兀的低吼吓了一跳,“好嘛——”她面露无辜地瞅他一眼,自鼻间发出几不可闻的低哼。
云曜扬轻而易举地将她抱上小台阶,“到了吧!看,多快啊,我看如果真的放你一人爬上这几阶梯,恐怕都天亮了。”
“谢谢!”她嗫嚅地道谢,“很累吧!”她从手提袋内拿出钥匙。
云曜扬放下她并接过她手中的钥匙,“不会,我平时就有上健身房的习惯,抱你对我来讲并不吃力。”替她拉开家门小心地扶她进去。
赖嘉琪犹豫了一下,“云先生,又一次麻烦你,真的是很感激你的帮忙——”
云曜扬嗤笑了声:“别跟我讲这种大恩不言谢的话,你快去休息。”
“哪——我请你喝杯茶聊表谢意。”
“你不怕引狼入室?”他调侃。
“我想你是个君子,才会开口请你到我家喝茶的。”赖嘉琪的警觉心又倏地升起。
云曜扬抬起手腕看一下时间,扬起一边眉宇,“不行,这杯茶下次再喝吧,我要回去将家具先归位,免得晚上又被你凶。”整了整皱起的衣角,“你自己早一点休息,药要记得按时吃。”他轻揉拍拍她的肩臂便随即离去。
半晌之后——
赖嘉琪匆匆从厨房拐着脚出来,她正想随便煮点面来祭她的五脏庙,门铃却如催魂似的响起。
赖嘉琪拧起眉看着大门,心里备觉纳闷,这个时候会是谁?
“晚安小姐?”
她纳闷地看着门外站着的陌生人,“你是?”
对方随即表明身份:“我是丽洋饭店外送人员,我替你送来你要的餐点。”
赖嘉琪错愕地说:“等等,我并没有叫贵饭店的外食!你会不会弄错了?”
“你是赖嘉琪小姐吗?”
她点点头。
“那就没错,是云曜扬先生打电话指定的,他要我们在最快的时间送来。”
“他?”
“是的,赖小姐请你签收。”
赖嘉琪不可思议地看着签单,那个恶邻,除了会捉弄人外居然也有体贴细腻的一面。
叮咚!叮咚!
一大清早的是谁来扰清梦啊!
赖嘉琪忿忿地掀开被子,套上睡袍吃力地往楼下走去,昨天晚上脚痛了一晚,好不容易到今天早上那股赤痛感才消弭。
她也才能安然入睡,现在居然会有人一大清早地来扰她的眠!
她拉开大门看到的是她的隔壁邻居,提着满满两手的早餐。
“早安!”
“你!一大早的——有事吗?”
云曜扬推开她径自走进去,“你的脚伤好点没?”
“昨天痛了一晚没睡!”
“吃早餐,吃完我带你去换药。”
“不必、不必了!”
“你自己怎么去?用跳的?还有你那一只脚能开车吗?”他睨了她一眼。
“是不能!”
“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快点来吃早餐!”
“喂!大老板你不用上班吗?”她瞥一眼穿着运动服的他。
“当然要,我刚刚才运动回来,顺便帮你带早餐上来,我发现这社区实在很不方便,连个早餐店都没有。”他像是到自己家一样不等主人招呼就径自坐下。
她一拐一拐地拐到桌边拨弄着袋子内的食物,看他为她带来什么好料,哇!应有尽有。
“你把整个早餐店都包下来了吗?”
“每种都买一份,我又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
她挨到了一旁沙发上,拿起他带来的烧饼油条啃着,“是啊,惟一的好处是够安静。”
云曜扬拿出热豆浆插上吸管递给她,“吃烧饼配豆浆绝配。”
“谢谢!你自己怎么不吃,告诉你唷,我吃这烧饼油条就饱了,其余的你要负责解决掉。”
云曜扬脸上闪过一丝诧异,“我?不会太多吗?”
“那吃不完的我放着当午餐好了。”
“你的午餐我会帮你准备。”他解决了一份早餐。
赖嘉琪差点被他的话给吓得噎住,连忙摇手,“不必了不必了。”
“没关系,那你打算叫谁帮你送午餐?还是要自己煮,你现在脚伤成这样子行吗?”他又解决了一份。
“所以我才说要把这些剩下的当午餐。”
“不必了,我都安排好了,既然你不愿意让我带你到医院去换药,那我在另外想个法子!”他再度解决了另一份早餐。
赖嘉琪再度睁大眼看着她一份接一份地将早餐送进嘴里,惊骇于他的大食量。
“你该不会是因为我要把剩下的当午餐你才把它们全解决吧!”
云曜扬突然瞧见在她漂亮的唇旁边粘着一颗小芝麻,看起来十分可爱,忍不住直盯着她唇边那一颗小小的芝麻瞧。
赖嘉琪一阵纳闷,“怪了,你怎么直盯着我瞧?我脸上有饭包吗?”下意识的想摸摸自己的脸。
“唉!我来!”他止住了她的动作,修长的指腹轻轻拂过她漂亮的唇线,饶富趣味地瞅她一眼后将她唇边那颗小芝麻送进自己的口中。
赖嘉琪如遭电击一般,一颗心突然怦怦地跳得好厉害,他这是干吗?
云曜扬眼睫低敛,满意地场起一边唇角,起身,“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准备上班,你自己在家好好休息!”
“唷!”
赖嘉琪若有所思地抚着方才被云曜扬拂过的唇线,心头有着一股莫名的悸动和喜滋滋的愉悦。
愈是想不去在意他,云曜扬那张自负而俊逸的脸庞却直扰乱着自己平静的心湖。
萦绕脑际的是他漆黑锐利的炯眸和那玩世不恭有些坏心眼的笑容,那对激起她混乱心绪的黑眸,始终让她心头乱纷纷的。
她该不会是对那个恶邻起了不该有的变化吧!
云曜扬凛冽质问:“你说要我学习唐先生?或是金城武?”
可怜的陈经理冷不妨地又打了个寒颤,“不是——是——我的意思是总裁——可以学最近电视上的广告——”
云曜扬深眸微敛,“我不过是问你该如何照顾一个受伤的女人而已,你给我说这么一大堆废话,要我去学广告,谁是金城武谁又是可怜的唐先生?”
陈经理被他这一睨,不知所措连忙垂下眼睫不敢与他对上,“是——是一个拍卖的网站——内容大致是这样的——还有金城武——就是让我来照顾你——”
云曜扬冷然的精锐犀利眸光对上那双惶恐不安的眼睛,恢弘命令一下:“去把它的带子找出来给我看!”
陈经理如释重负赶忙接话:“是——是——我即刻去——请总裁稍待——”随即一溜烟地跑得不见人影。
那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广告?居然会将男人贬得需要靠做不完的家事来洗涤自己的罪恶?
女人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这倒是很让人匪夷所思!
一时半刻之间——
门外传来一阵急切的敲门声。
“进来!”
陈经理火速地将刚录好的广告带送上,“就是这支广告,总裁!”
云曜扬单手支颐,以眼尾示意。
陈经理会意地即刻将它放入影碟中,画面即刻播放出来。
“——就是这样——总裁——”
广告中的那位唐先生未免太谦卑了点吧!
一个花瓶而已!
这是什么心态?
云曜扬冷冷问着:“你要我去当男佣供她奴役?”
“不!不是!也许总裁可以——借此表明你的诚意——”
“什么心意?”云曜扬敛起眼眸凝视住他,“替她修脚指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