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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我只是选择了我想要的生活,我选择了成为强者。”
“哼,强者……你认为你那个样子就是强者?”
“力量就是一切,强大了才能保护想要保护的一切。”
“我是个军人,而你呢,就是个恐怖分子,你就是这样强大的?”
“身份不能代表什么,而且父亲,你输了。”
“不,是你输了,你打赢了我,却输了一切。”
“不可能!”
贝儿睁开眼,回忆如潮涌,一幕幕展现在她眼前。
三岁时,母亲去世,父亲却没有回来。小小的贝儿站在墓碑前呆呆的,还不理解去世是什么意思,只是隐约感觉到母亲离开了她。
贝儿一把抓住哥哥的食指,期望得到不一样的答案:“哥哥,妈妈什么时候醒来?”
韩越甩开贝儿的手,九岁的他已经懂得了很多:“妈妈再也不会醒了。”
贝儿看到,哥哥的手握了起来,很紧,有点点殷红在掌心出现。
从小,父亲就很忙,作为联邦最强的捕猎者,他也是一个最尽职的军人。三年,从出生到三岁,贝儿对父亲根本没什么印象,三年间他只出现过一次。
母亲每日里忧郁的表情给了贝儿深刻的印象。
韩越十五岁时,打伤了父亲离家出走,虽然他能成功有很大原因是父亲的放纵,但不可否认的是哥哥的天赋很强。
那时贝儿九岁,再次见到父亲却是他和哥哥吵架的场景。
哥哥的情绪很激动,大声喊道:“你根本就不配做一个父亲。”
父亲一巴掌扇了过去,板着的脸色又冷了下来。他没有反驳什么,也许在他心里,他也明白,只是对他来说,国家总是最重要的。
后来,哥哥就对父亲动起手来,最后在父亲有意的放水之下,哥哥跑出了家门。
贝儿意识到,哥哥就要离她而去了。可是父亲身上哗啦啦淌出来的血却让她止住了步伐。
她不想在一天之内失去仅剩的两个亲人。
后来贝儿二十岁,提前从军校毕业,进了父亲手底下的兵团,在战场上经历着血的磨砺。
父亲一直很严格,贝儿从没见过他的笑脸。她也从没享受过任何特权,一步步从底层开始,二十年间,她见父亲次数最多的地方是在军营。
二十二岁,两年的时间把贝儿打造成了一个少校,这一年,却是她最不愿想起的。
她又见到了哥哥,在哥哥离家十三年之后,可是这次,他们是敌人。
哥哥的眼神里充满轻蔑,她知道,哥哥恨军人这个职业。
他说:“军人都是连自己家人都保护不了,照顾不好的弱者,懦夫。”
那次,贝儿落败,被敌方抓去。军队里都想舍弃她,可是父亲却力排众议,独自来到了敌营。
也是那一次,父亲和哥哥彻底决裂。
父亲受了重伤,双腿粉碎性骨折,左臂断裂。最后他装上了机械手臂和机械脚,继续以一名军人存在着,立志要将哥哥缉拿归案。
哥哥则再次消失。
最后,在一次战场上,她差点丧命,经过几番波折,改姓为含,被北川带进了陆秋组。
回忆中断在父亲和哥哥兵刃相向,父亲身受重伤。
黑暗中贝儿看见前方一点红光,慢慢扩大,心中的负面情绪随之而爆发。
“因为你不够强,所以父亲对你不在意。”
“因为你不够强,所以哥哥抛弃了你。”
“你看,父亲那么在乎天赋强大的哥哥。”
……
一句句话语如同刀子划破心脏,刺的她满身是伤,痛苦不已。
贝儿满嘴苦涩。
那个声音一下子充满诱惑:“来吧,把身体交给我,我会让你变得强大。”
贝儿脚步有些凌乱,心中动摇,一步一步走向那片红色的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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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惊醒
第二十三章 ;惊醒
贝儿伸出手,快要触及到红光,一个充满怒气的声音闯进了她的耳膜:“滚开。”
贝儿一惊,她感到这个声音十分耳熟,眼前的红芒削弱了一点。
北川十分心疼的看着贝儿,只有他知道贝儿的经历,他知道她的痛苦。父亲的不重视,兄长的绝情,把贝儿折磨的遍体鳞伤。
他抚上她的脸颊,语气里满满的柔情:“贝儿,回来吧。”
南歌、一笑、露华浓和少真、少游都识趣的站远了点,让出了两人的相处空间。
贝儿睫毛颤动,没有睁开眼。
意识中,她的心平静了许多,虽然抵不过疼痛,还是让她有了喘息的机会。
可心魔才不会让她那么容易就清醒,加大力度继续说着伤人的话。
“你还不愿意承认吗?你不过是个弱者,什么都改变不了。”
“比如说,你的家人,你母亲郁郁寡欢,最终忧郁而亡。”
“你父亲,国家永远比家庭重要,他愿意为了国家牺牲,却不愿意回家陪伴家人。”
“还有你哥哥,你无法改变他离家出走的决心,他根本就没把你当成妹妹。”
说到这里,贝儿再次想起哥哥的那句“我从不承认弱者”。
这句话仿佛被按了循环播放键,一遍遍反复着,环绕在她心中。
南歌被北川拉着来到贝儿身边:“贝儿,你回来吧。”
“贝儿,快回来。”这是被威胁的露华浓。
一笑没等北川说就自觉说道:“贝儿,我们都等着你呢。”
北川甚至传讯让小雨说了句话:“贝儿,我们大家都在你身边,回来吧。”
贝儿只觉得心中暖暖的。
她想起北川带给她不一样的生活,不一样的感受。
她想起伙伴们带给她的温暖。
她还想起来,曾经哥哥温柔的笑容,亲昵的叫她“妹妹”。
没错,她的确有很多难过伤心的事,但是她也有开心快乐的事。
贝儿心中渐渐坚定起来。
突然间,一道清凉的正气包裹住了红光。是之前压制她心里狂躁之感的那个气息。
在她意识之外,北川等人包围着她,少游在她身上注入真元正气。接着少游一把拉过北川,让北川站在贝儿正前方,在他左肩和右肩上分别拍了一下,北川周身流转着让人郁气一清。
少游双手负在身后,缓步道:“北川,接下来你要引导贝儿走出困境。”
话音一落,北川来到了一个战火纷飞的战场上。
战场上机甲轰鸣,到处都经受着炮火的洗礼。城墙上,一排炮兵连连放出最新型的x–ali炮弹,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必胜的信念。
随即场景又一转,一个手术房外,穿着防菌服的医生跟一名大将军衔的中年人说这什么。
大将脸色冷然,说了一些话,医生的脸色变得十分苍白无奈。
北川撇到左后方不远处,贝儿就站在那里,神色不明。
北川连忙跑过去,拉住她的手臂:“贝儿。”
贝儿转过头,眼眶通红,看见北川,张嘴说了几句话,却没有声音。
北川着急间,眼前却黑了下来,一片漆黑中,一点红光裹在白色光芒之中,贝儿正站在那里背对着他。
“贝儿!”
贝儿一惊,转过身来,见是北川,惊喜交加。
北川刚想过去,却发现自己一步也无法跨出,只好伸出手,呼唤着贝儿:“贝儿,过来,来我身边。”
贝儿一步一步靠近着他,最后一伸手,握住了北川伸出的手掌,心中坚定:这次,我不会放开身边的温暖了。
贝儿缓缓睁开眼睛,看见围绕在身边的伙伴,粲然一笑。
这次的经历,彻底惊醒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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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鲁国枫来村
第二十四章 ;鲁国枫来村
贝儿的事终是有惊无险,大家都松了口气。
接下来告别了少真、少游之后又启程。这次少真也是吓得够呛,如果因此结下因果,以后他可就麻烦了。
北川现在寸步不离的跟着贝儿,简直就是贝儿上个茅厕他都想跟着,就怕她又出现什么状况,这是他不愿意看到的。而这种情况,是在少游跟他说了几句话之后发生的。
另一边的少游忽的勾起一个阴笑,少真不禁打了个冷颤。
呜呜呜,少游的笑容真的太可怕了。
大约三天之后,他们到了骊山山脚下的一个村落外。
这个村子在骊山之下,鲁国边界的边界,十分隐蔽,名为枫来村。
只见村子上空炊烟袅袅,四周风景秀丽,俨然一个世外桃源。
忍受了这么久的辟谷丹,众人都有些厌恶。在村子里好好吃了一顿,转眼间就到了正午时分。
村庄里回响着一阵阵钟声,清脆洪亮。
村民不约而同的抬头看了看天空,然后利索的收拾了一下,扔下手边的事,往同一个地方赶去。
南歌一行人不由大为好奇。
一笑挑眉,笑道:“这些人怎么回事?难不成那里有什么宝贝?”
南歌思索了一下,发现行人的表情十分虔诚,看起来不像是去看宝贝,反而像是去朝拜。
露华浓捂住嘴,咯咯的笑了:“一笑,你看他们哪像去看宝贝,根本就是去祭天吧!”
北川一直盯着贝儿,对其他事没有反应。
贝儿则撇撇嘴,对此不屑一顾:“如果这里有宝贝,肯定早就不知道被哪位前辈取走了,而且这个村子旁边还有骊山派,哪轮得到我们。”
南歌做了个跟上的动作,众人跟着村民向那个方向行进着。
走的越远,那里树木就越旺盛,直到眼前一亮,前方出现一大片宽阔的石阶。
往石阶上看过去,一座建筑被茂盛的植物掩映着。
村民们走到石阶上,一步一鞠躬,恭敬至极地走上去。
他们直接奔向目的地,引来那些村民的侧目和不友好的目光。
走到最上面,那里是一座千年古刹,时间的冲刷让寺庙看起来庄严肃穆。
寺门大开着,里面的院落里很干净,偶尔有一片树叶落下,很快又会被一阵微风卷到别处。
他们顺着人群走到大雄宝殿,一群村民跪在地上,对着佛祖的雕像默默祷告。
在村民的一旁,有一位身形窈窕的白衣女子站在那里。带着帷帽,帷帽上白纱随风而动,遮住了她的容貌。每个村民祈祷完后,都会到这名女子身前深深的鞠一个躬才离开。
南歌眯着眼,仔细看了女子一番,只觉得她身上气质清冷,站在那里就像是一座雕像,一动不动。
南歌拉住一个刚要离开的村民,问道:“这位大姐你好,我想问一下,那个姑娘是谁?为什么你们对她都那么尊敬?”
那个大婶眼睛十分不客气的在南歌身上转了一圈,才回道:“你们不知道,那姑娘可是仙女下凡呐……”
接下来却没了下文,大婶甩甩手中的帕子,打开南歌拉住她的手,扭着屁股自豪的离开了。
这位大姐,你好歹说清楚再走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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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女鬼容渊
第二十五章 ;女鬼容渊
南歌一连问了很多个人,才拼拼凑凑把那个女子的信息收集了一些。
整理出来才发现,没什么有用的。
只知道村民都叫她容姑娘,是鲁国人。
等村民都走了,他们才发现天色已经有些黯淡了。
刚想离开,寺庙的门却吱呀一声关了起来,大殿里传出一道冷冰冰的声音:“既有因,便有果,今日你们到我这来,自然要了结因果。”
他们感觉到周身一冷,觉得到处都变得阴森森的。南歌艰难地咽下一口口水,右手摩擦着胳膊,缓解着心中的恐惧。
再一眨眼,那个白衣的容姑娘就站在了眼前。
容姑娘一抬手,南歌才觉得她身上的冰冷褪去了一点,只有一点点。
南歌这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待的地方变成了一间家具简单的屋子,转了一圈,才想起来只剩她一个人了。
刚拿起蜡烛的手一抖。
话说,容姑娘哪去了?
南歌急速打开门,外面一片黑暗,蜡烛的火光照耀到的只有一小块。左右看了看,旁边还有两间屋子,忽然间就亮起了灯光。
南歌惊的退了一步。
旁边的屋子,刚好被人打开,一笑从里面走出,左手摸着后脑勺神情迷茫。
另一间屋子却没再走出人,南歌怀疑里面的可能是露华浓,她一向就算有可能身处危险也能该干嘛就干嘛。
至于北川,如果没关系到贝儿倒也能云淡风清。贝儿只要能保证她正常的生活质量,对于身处何处也不在乎。
也就是说,如果他们五个人遇到危险,最有可能的场景会是这样的:北川抱着做死鱼眼状的贝儿,露华浓拿着镜子看看妆有没有花,南歌原地转圈圈一边碎碎念,一笑上蹿下跳不知所措。
她停下脚步,感觉身边像是吹过一阵阴风。乌云散去,月光洒落在院子里,雕花门框的影子映在地上,像是鬼魅般影影重重。院子里设有石桌石凳,容姑娘手执白玉酒杯坐在那里,把南歌吓了一跳。
容姑娘转过头来,微风吹动她的面纱,头上的帷帽不知何时被取下。杏眼中眸子黑亮,冰冷迫人。她轻啜了口杯中的玉液,道:“你们两个会在这里,就说明……让我解脱的关键,就在你们之间,过来坐吧。”
一笑顿时头大,心不甘情不愿走的慢吞吞,南歌同手同脚的走了过去。
离得近了,南歌发现她脸上左右两边脸的肤色略有不同,心中胡思乱想了一通,恐惧感将她笼罩了起来。
“你们认识一个叫白依然的女人吗?”她突然问了一个不知所谓的问题。
南歌脑中闪过一丝熟悉,却来不及抓住。
一笑苦恼道:“白依然?我从来不认识什么白依然啊。”
话音刚落,一笑又惊叫道:“啊!白依然是那个白莲花啊……”
南歌脑海中的记忆瞬间就被激活了。那个白依然可是她学生时代里的一个噩梦呢!
她长得挺清纯的,善于和男生沟通,善良柔弱,被班上的女生视为公敌,又被全班男生保护着,男女生都因为她成了两个敌对阵营了。
当然,南歌刚开始还没什么,直到有一次她就说了句“不要总是哭哭啼啼的”,结果,被班上男生集体骂了一顿,甚至被恶整一周,连小雨都整整一个礼拜不理她了。
后来,她自然而然被划分到了女生阵营。说实话,她搞不懂那女的到底怎么回事,也没怎么她,就一直泪眼朦胧的看着你,一直用眼神传达着“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你是那么善良的人,肯定会原谅我的”。她本就不喜欢和那种娇弱的女生来往,后来三年一直和男生处于敌视状态,各种互相攻击。
小雨虽然没有其他男生那样,但对白依然的印象也是不错的,让南歌忍受了他整整三年的念叨,都是说白依然好话的,搞得她烦不胜烦。她对那个女人也没有做什么,而且她本来也不是那么敌视她,有必要吗?
等升到到了高中,白依然分配到了别的班,据说那个班和她以前初中时候的情况差不多,小雨倒是不知道怎么回事,过了暑假,连白依然的名字都想不起来了,明显就是中邪。她自然不再提起白依然,渐渐的也就忘了。
回忆完,南歌不自觉的擦了擦冷汗,嘴角抽搐:“呵呵,应该不是她吧,这位……容姑娘跟我们不是生活在一个世界的啊。”
一笑一想也是,激动也就消去大半,转而调侃道:“要不是露华浓用她的名字挑衅你,我也不会知道你的真面目了,唉,我那一段无知的青春,差点就崇拜你一辈子。”
容姑娘阴森森的声音打断了南歌想回答的想法:“你想的没错,就是她了。”
“啊?”南歌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
她听到容姑娘磨牙的声音,似乎是对那个白依然恨得牙痒痒。
“我姓容,名渊,本是鲁国宁国公的嫡女,从小就要什么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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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往事
第二十六章 ;往事
一百年前,鲁国宁国公府上,有一位正值妙龄的嫡女。
这位嫡女名为容渊,容貌出众,才华过人,只不过,她有一个贵女的通病,就是娇纵任性。但她并不是不辨是非,她的任性只在于未婚夫安桦延身上才有所体现。一般症状为:不许他和别的女人肌肤相亲,不许他纳妾收通房,不许他逛花街柳巷,不许他和别的女人有暧昧等等。
这只能说明,这位嫡女太在乎她的未婚夫了。
安桦延,安国公世子,是容渊门当户对的未婚夫,两人的婚期订在五个月后。
他们两人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原以为可以白头到老。
一切,都在安桦延一次大战归来后,变了。
那次,安桦延大胜得归,得到了无数封赏,圣眷正浓。他却愿不要赏赐,只求皇上赐婚。
为了那个他从战场上带回来的女人——白依然。
那个在战场中从天而降,俘获了他的心的女子。
他说,他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就像见到九天仙女坠入凡尘。
他说,她的聪慧善良让他欣赏。
他说,她的坚强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