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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就说,”小琴有点被蓝洺月的模样吓到,“‘冷公子你不记得了吗?你的仆人柳池公子原本已经按照你的吩咐去找人了,但我进来时你就因为伤口的毒性发作而昏倒,我本来想找柳池公子的,但他已经不知去向了……’”
“你、你就是这样对他说的?”蓝洺月哀伤得想落泪。伤口有毒吗?他怎么不早说?她不是早就告诉他她会医术了的吗?可是,啊啊,仆人啊,仆人……嘤嘤……
小琴丝毫不知蓝洺月的痛楚,很诚实的点点头,又说道,“不过,话说回来冷公子为了找你,闯进了一位客户的房间,还打翻了雕花桌呢……要不我现在就去找冷公子,告诉他你回来了?”
肆恋 玉佩之殇(中)
【1】
告诉他我回来了?那不是纯心找死吗!
蓝洺月摆摆手,“免了。”小琴又好心提醒道:“可是,冷公子刚刚说等会儿来这里我……”蓝洺月嘴角抽搐,“他找你干什么?”小琴看着蓝洺月快发彪的俊脸,不知所以然的委屈说道:“我也不知道……”蓝洺月追问道,“请问你方才说的刚刚是多长时间?”她好方便逃跑啊!
“就是等一下啊。”
“恩……”好的,等一下……等一下她都尸骨无存了!!她转身看见玩得正快活的清雪麟,又看了看四周有没有逃亡之地。最后,她的视线落在了窗户那。蓝洺月似乎隐隐约约听见了脚步声,对着不解的看着她的行为的清雪麟无奈笑道:“拜拜,我先走了啊,否则我就尸骨无存了,珍重!”说完,一下子就朝着窗外跳去,小琴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她觉得蓝洺月好帅,眼神坚定得似乎在说“壮士,走好!”
“喂啊,等等——”清雪麟的话被蓝洺月推开的窗窗外吹进来的风所掩没了。但是可悲的是,蓝洺月从那里跳下——却没看清楼下可是有人?!
蓝洺月避不了,只好冲着下面的人大吼:“嘿下面的,让开啊啊啊啊啊啊!”只见那人才抬起白净的脸庞,蓝洺月“噗”的一声,扑到了那人的怀里。
“哼……”那人闷哼了一声,好像是有点重。他艰难地坐起身,看清了眼前蓝洺月的模样,惊愕的说道:“你……女人?”
“我的头发怎么撒下来了!”蓝洺月惊讶的抬起脸,正巧与那人对视。她蔚蓝色的秀发一如天空的颜色,紫色的眼瞳浮现出他邪魅的脸。那样美的面容,紫色的长发与蓝色的细发缠绕,似乎是在诉说着彼此的缘分,宛如蓝色和紫色的蝶翼相交错,那一双深蓝色的瞳孔吸引着她,如同星光一样璀璨。
“起来。”那样不容置疑的语气,像是将军命令着士兵,“不要靠近我,你这女人。”像是拥有两个灵魂,明明看起来这么温柔,却是这样不可一世,这样高傲。
蓝洺月极其不情愿的起身,“对不起哦,先走了。”可正在她转身的时候,他倏然捉住了她的手臂,蹙起眉,“你……”
此时的清雪麟蹙起好看的眉,喃喃自语道:“好像看见有人也跳下去了……”不,不是的,这不是‘好像’,而是的确,他,没看错,那个人正是——冷鹤!
【2】
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冷鹤捉住蓝洺月另一只手,趁着男人一时的失神,稍微用点力就将蓝洺月扯过来,她一个力不从心,跌倒到了他厚实的怀里,脸颊没由来的一红——冷鹤?他怎么……
“你干什么?”冷鹤的声音居然充满的怒气!蓝洺月原以为,冷鹤一向从容镇静——那么,她可以小小的以为一下,因为是她,所以他才会这么生气的吗?是她改变了他吗?想到这,蓝洺月红着脸,偷偷笑了。
然而那个男人却一动不动,视线在蓝洺月和冷鹤之间徘徊,突然,他惊讶的看着冷鹤,良久,他才冷笑道:“呵呵,原来是你啊。冷鹤,这么快就来到紫川城干什么呢?”
“……”冷鹤一言不语,只是含怒地盯着他。
“呵呵,”那人看着被冷鹤紧紧抱在怀里的蓝洺月,眼底一丝光芒一闪而过,“我的任务完成了。”他笑道,“这位姑娘,后会有期。”说着,修长的身影一闪而逝,不知所去向。
冷鹤低下头,看着就这么靠在他怀里的不害臊的蓝洺月,无奈的笑笑,“喂,笨蛋,他已经走了。”蓝洺月的脸再次莫名其妙的红了,她推开冷鹤,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再也不要出来了。冷鹤看着蓝洺月,却突然恢复到以往冷漠的神情,“你干什么跳下去啊?”她听得出他语气的漠然,心中不知为何有小小的失落,“谁、谁叫你……”
等等!她现在是以什么身份跟冷鹤说话?谢柳池?不认识的姑娘?啊啊,好丢人。
蓝洺月很白痴的摇摇头,摆摆手,带着慌张说道,“不,公子你认错了我不认识你啊我先走了……”却被冷鹤捉住手臂,他邪笑道:“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啊?我早就知道你是女儿身了。”蓝洺月怔住——什、什么?他早就知道了?!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蓝洺月果然迅速扭头,很诧异的问道。
相比之下,冷鹤就显得很冷静:“第一眼就知道了啊,我是那么好骗的吗?”蓝洺月在心里默默的回答:是的。
“那那时候你还做出那种对我不敬的事情……”蓝洺月小声的抱怨道。
冷鹤半眯起琥珀色的瞳仁,勾起嘴角的唇瓣要多邪恶有多邪恶,“我有做过什么事吗?”蓝洺月感到恶作剧的杀意渐起,知道自己小命不保,只好很没有骨气的点头,恨恨道:“没、没有!”
冷鹤笑着点头,还仗着身高优势,轻轻摸了摸她的头,“恩,乖。”蓝洺月无奈,只得吸吸鼻子,一脸的怨妇模样。
“对了,”冷鹤住手,眼底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光芒,“明早我们就启程。”
“哈,起什么程?”蓝洺月不解的问道,“我们明天去哪里?”
“去梦苍城。”
陆恋 玉佩之殇(下)
【1】
冷鹤似是想起了什么,下意识地摸了摸腰侧的玉佩,可是那里已然没有了那块光泽明艳的玉佩。他抬头看见了蓝洺月蹦蹦跳跳的背影,蔚蓝色的秀发被清风拂起,金色的阳光就像是为她镶了一层金边,纯净得如同天上的白云。
蓝洺月感到手臂被人用力地抓住,皱着眉不愿不满的回头,“干什么呀冷鹤你?”视线落在了他的脸上。墨色的刘海遮掩住冷鹤的眼,只听见他默然说道:“蓝洺月,我问你,我的玉佩呢?”
蓝洺月狠狠地怔了下,眨眨眼赶紧讨好这只快要咬人的傲世之龙,可是现实却是如此残酷,本来在当掉玉佩前就想好的台词到了嘴边就成了实话:“那、那个,我才没有偷拿你玉佩去当掉……”慌张让她说不出话来时,冷鹤却突然猛地甩开她的手,斥道:“你居然把它当掉了!?该死,你都干了什么!”疼痛的感觉让蓝洺月委屈得想落泪,事实上她的确哭了。
冷鹤在看见她噙着泪光的眼角,想说抱歉的时候蓝洺月却开了口:“不就是一块玉吗?你用得着吗!我不要解药了,我宁愿死也不愿意在你身旁!”说完,还不等冷鹤回话,她转身离开了。
如果她回头,就会看见那白皙的手僵在半空中,显得那样沧桑无力。可是,她并没有。
“……”俊美的男人倚靠着窗边,撒落的墨蓝色长发伴着他邪魅的笑颜,他摇了摇手中的酒杯,几滴酒水伴着酒香一同洒落在了安静躺在窗框上的精致玉佩,蔓延开,蔓延开,流落下来,最后侵蚀了木,“蓝洺月吗?真是有趣啊,接下来会发生的事,很令人期待呢……”
【2】
清澈的湖边,坐着早已把头发重新扎好的蓝洺月,她抱着双膝,将头埋在自己的臂弯里,不肯接受阳光的洗礼,倒像个怎么也不肯认错的倔强孩子。“什么嘛……”她喃喃自语,不由自主捉住了身旁的一撮杂草,猛然跳起,手大幅度的向后弯,打算扔远一点,却感觉好像碰到了什么,软软的,暖暖的,手感很好。
可是,蓝洺月回头一看——竟然是清雪麟的唇!!!
蓝洺月连忙收回自己的手,扔掉了手里的草,却看见了清雪麟嘴唇上居然有泥土!“噗!”她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丝毫没有注意到清雪麟的脸色越来越黑。蓝洺月笑到一边流泪着蹲下,一边捶着自己的腿,指着那张妖孽的脸,“哈哈,清雪麟,这你就不能怪我了,你都不知道你这个样子是有多好笑,哈哈哈……呜呜呜……”却笑着笑着,哭了。
清雪麟被蓝洺月弄得手足无措,“喂,该哭的人是我,你哭什么呀?”可是蓝洺月突然抬头盯着半蹲着的他,让他心慌意乱。
蓝明月竟然伸手轻轻擦去他唇上的泥土,他只感到一阵暖流直窜进心里,清雪麟还没有回过神来,蓝洺月猛然扑向他,他一惊,连忙用手撑住地,才没有都趴在地上。
“呜呜呜……”蓝洺月靠在他怀里放声大哭,幸好这里没什么人,要不就会被这暧昧场景恶心死了,两个男人……你以为是断辟之袖啊!蓝洺月,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可是男儿身啊,他一生的清白都毁了……清雪麟犹犹豫豫,最终还是放下一直停在蓝洺月的头上方的手,无奈的问道:“你可不可以先起来?”你很重的……
可是蓝洺月的回答让清雪麟感到无力:“我帮你擦嘴,是因为看着不舒服,而且抱着也不舒服……”这是多么奇葩的回答!清雪麟突然想到一个瞬间能让蓝洺月不哭的问题,“你堂堂七尺男儿,哭成这样像话吗!?”蓝洺月这才乖乖站起来。
清雪麟一脸头疼的看着她,蓝洺月居然站直了身子说道:“你看我有七尺那么高吗?没有就对了。”然后突然再次倒在了他的怀里,只是,不同的是,两人的唇瓣好死不死偏偏正好亲在了一起!
柒恋 微醉之颜(上)
【1】
蓝洺月猛地睁大了双眼,但是唇上传来的温度让她渐渐沉陷其中。
“唔……”蓝洺月微微挣扎了下,只是清雪麟却紧紧圈住她,居然还小心翼翼的吻了起来。一阵暖流酥麻的掠过蓝洺月的心里,“清雪麟你放开……”可是为何四肢无力、就连压在他胸前的双手也忘了捶打呢?
一个修长的身影突然闯进了她的脑海,那温柔的双目此时却无情的望着她,红唇微启:“月儿,别了……月儿。”蓝洺月的双瞳霎时睁大,一股力量涌出,推到了清雪麟。“呃……”清雪麟完全没有任何防备,力不从心跌倒了。
待他起身时,只见蓝洺月蹲坐在湖边,双手抱膝,粉嫩的脸蛋埋在了中间,好不可爱。“刚刚,什么也没有发生,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对吧?”蓝洺月试探性的问道。清雪麟看着这样的蓝洺月,不知不觉间,温柔如风的笑意已入了他的眼。他走过去,轻轻在她耳边吹气:“可是我怎么记得,方才有位‘仁兄’,不仅趴在我的胸前不说,还毫无廉耻地吻了我呢?”
仁兄仁兄,我是女的好不好!
当然,这蓝洺月可不敢说,“你!清雪麟你别太欺人太甚!”她抬头瞪了晴雪麟一眼,又很快低下头,谁让她一看见他的脸就会想起刚才的吻。
“哦,我欺人太甚?嗯,是吗,是这样吗?”他好笑又好气,敢情她“强吻”了他,他就欺负了她了么?“哼,当然!”蓝洺月起的站了起身,“如果不是因为你拿走了我的玉佩,我会给人骂吗;如果不给人骂,我会来这儿吗;如果不来这里,我会亲到你清雪麟吗?都怪你啦!!”
“好好好,是我的错行了吧?”清雪麟讨好似的点点头。
蓝洺月继续指着他骂道:“呸,不行!我的玉佩呢,还我。”说着,伸出小手就要搜身。清雪麟支支吾吾,道:“可是……玉佩已经……不见了。”
她大惊:“什么,玉佩不见了?怎么可能……别骗我了你,快还我!”清雪麟无奈的说道:“是真的,我怎么找也找不到,不然我不好好待在里面喝酒跑出来找你干什么?”他愤然说,“而且你突然跑路不给钱,害我的钱都给了那些人,你又欠了我一个人情。”
等等,“什么叫‘又’?”蓝明月不解,她什么时候就欠他人情了?
清雪麟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用白皙的手轻轻的点了点他映红的唇瓣。
傻瓜都知道他什么意思了!这该死的清雪麟,难道一点也不知道羞耻吗?你不知道我还要啊!
蓝洺月强作镇定,清了清嗓子,“可你把本姑——咳咳,本公子的玉佩弄不见了,你叫我情以何堪?”
她的玉佩——她的命!这下好了,冷鹤一定会要了她的命的!她从来没见过他这么凶恶的表情!
“我会还的。”清雪麟柔声说道。
听听,多柔声……有半毛钱用?“还,你怎么还?难道我还要说‘拿命来’这种恶心的话,可恶……”蓝洺月小声啜泣,“我怎么知道你不会逃跑?”做事还是要有保险好点。
捌恋 微醉之颜(中)
【1】
傍晚酉时,原本就微弱的月光潜入云中,顿时让走在寂静的街道上的蓝洺月感到迷茫。天却似幸灾乐祸地下起了淅淅沥沥的雨,让她的身影在昏暗的烛光下显得狼狈不堪。
她仰起头,冰凉冰凉的雨滴打到她粉嫩的脸上,紧闭着的双眼,含着水珠的如蝶翼般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
她握紧了手中泛着青色光晕的青铜令牌,将它放置腰侧。令牌上,庄严地写着“青墨”二字。
“月城……”蓝洺月轻轻唤出声。心一狠,小心翼翼地踏进了落雪室,心里特别害怕冷鹤不在这里去了别处,那么她的吃喝穿住该着谁负责?从长计议?只怕那时她早已饿死了吧。
可是,当她一进门,就没想到妓女们——啊呸,娼妇们——啊呸,婊子——蓝洺月,你怎么可以骂人呢?咳咳,画姑娘们就像认识她一样招呼她往楼上走。她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上,她知道,那个方向,那个房间,是冷鹤的地盘。
门内,倚坐在窗口的冷鹤右脚曲放在窗棂上,左脚垂放在地,任由墨色的长发垂落在颊边。他眼神冰冷地看着窗外的雨越下越大,靠出窗外的半个身子都被雨淋湿透了,打在右脚上的白皙的右手提着酒杯,慵懒得迷人。
窗外,躲在云下的月亮终于露出脸淡淡的月光落到他的脸上,两抹醉酒的红晕浮现在冰冷的空气中。雨水落到酒水中,可他却浑然不觉。
门外躁动的声音早就引得他厌烦至极了,可是却又听见蓝洺月那臭丫头的声音。
是幻觉?冷鹤摇了摇头,跳下床,狡辩碰到救护,响起一连串吵杂的滚动声,就滚到了桌子下,酒水也全洒了出来。冷鹤蹙起剑眉低咒一声:“该死。”
也不知是门外傻愣着不进来的她该死,还是这壶酒该死。
他把未喝完的酒杯放到桌面上,“呵呵,”冷鹤苦笑着自言自语,“姑娘你何德何能令我如此……”话未说完,一直在门外纠结不安的蓝洺月推开了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关上了门,免得门外那些花姑娘们闹个不停。其实她心中一直有个疑问,青楼……又不是客栈,怎么冷鹤冷大少爷可以住在此地那么久(久吗?……)?
感就到背后一直有一道灼烈的目光跟随着她,冷鹤低沉沙哑的声音随即响起:“你去哪儿了?”蓝洺月只得尴尬地转过身,傻笑两声,以缓解这冰冷的气氛,和冷鹤的怒气。
【2】
“你……”冷鹤眯起眼,尽量保持清醒,确定了那个人的确是她,才道,“你不是不回来了吗?”烛光里,冷鹤琥珀色的瞳仁仿佛是狮王锁定猎物的双眼,残忍而霸道。由于蓝洺月一直心虚的低着头不敢与他对视,便没有看到他眼中忽闪过一丝担忧与温柔。
冷鹤再次打破这沉寂:“门外的再不走开,就休怪我无情了。”于是,门外的人都很识趣的离开了,这下真剩下了他们两人了。
只不过蓝洺月的心里没由来的有些失落,她原本以为冷鹤会问她去了哪里,因为冷鹤是关心她的,可是他并没有说。这让蓝洺月更加沮丧了,她居然可耻地感到失落了!
冷鹤左道桌前的雕花椅上,蓝洺月趁他没留意,想从他身边跑过去回到自己的房间,不料冷鹤恰好一坐下来就捉住了经过他身侧的蓝洺月的纤纤玉手。
她的小脸瞬间红了。
冷鹤静静地看着她,沾着酒水的唇边噙着淡淡的笑意,酡红的双颊在苍白的脸上、在月华的点缀下,宛如令人如醉如痴、不食凡间烟火的仙君,注意到他淡然而带着不易觉察的探究与占有欲的目光,她下意识地颤抖着身子,像一只就要被大灰狼吃掉的小白兔,眼角噙着的泪水让人怜惜。
可是她错了,冷鹤他根本就不是人!!他是仙人啊!(帅气)冷血的仙人啊!
正文 玖恋 微醉之颜(下)
【1】
可是她错了,冷鹤他根本就不是人!!他是仙人啊!(帅气)冷血的仙人啊!
冷鹤一挑眉:“你抖什么?”她红着转过脸,松开他冰凉的手,挠了挠头道:“没什么。如果你没事的话,我就先回房了。”
她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身后却响起他迷人的低沉嗓音,“等等。”
她无奈地再次回头,“又怎么了?”
“那么晚了你才回来,你去哪里了?”她不由一愣,冷鹤真的这样问她了,他能说他是在担心她吗?可是他的语气简直就消失在质问犯人一样,让她愤怒:“冷鹤,你以为你是谁?你凭什么管我?我去哪里关你什么——”
只是还没说完,他倏地起身走向她,拉过她的手腕轻轻一扯将她带到怀里,冰凉的唇就贴住了她温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