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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钟离骏风苦笑道:“她可是太子妃,明日大婚的太子妃!”钟离骏风苦笑道,他想不明白,自己什么都不和二哥抢安心当他的将军,为什么钟离骏风终于有一个想要保护的人了,她却藏在二哥的臂膀下。
“什么?”蒙赫里佳听到这个消息以后,猛地跳起来对钟离骏风说:“突然想起来有事,告辞。”钟离骏风与其告辞,他不明白今日的蒙赫王子为何如此反常。就连蒙赫里佳都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出现在一路往京城方向狂奔过去的红鬃宝马上,他也没有想过去了以后怎么办,只是知道一路狂奔狂奔,要在夏未烟的大婚之前赶到。因为他发现夏未烟是那个自己想要让她要与自己相守一生的人。蒙赫里佳知道他那不顾命的狂奔,可是到头来可能是白费心机,但是他并不会后悔做出的任何选择。
而此时的京城数十里的红妆。马车从街头排到街尾,井然有序,路旁铺洒着数不尽的玫瑰花,寒风卷着花香刺得头直晕,就连满城的树上都系着无数条红绸带,路旁皆是维持秩序的士兵,涌动的人群络绎不绝,比肩继踵,个个皆伸头探脑去祈望明天这百年难见的普天同庆的婚礼。
“姐姐,新娘子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笑起来才好看。”夏未央为姐姐梳着百鸟呈凤的发髻。人生最大的悲哀莫在于自己明明难过却还要装作开心果去让别人开心。夏未烟抬头看见夏未央一脸的哀愁,“自己本身就不开心,还要装作开心,不累么?”
夏未央何尝不累,她对夏未烟说道:“明天是你的大喜之日,今日你有何吩咐,未央恭候大驾啊!”
夏未烟叹息,今后恐怕是必须全忘了和硕王爷吧!毕竟现在的关系也不能再持久了。毕竟自己是太子妃了。而他也成了自己的小叔子。
夜深,有一只从西域骑来的马,正在狂奔中……
第三十九章 出嫁太子妃
今日是天启王朝的太子殿下同夏太傅之女夏未烟的大喜之日。所有人都翘首以盼这普天同庆的大喜之事,不开心的也只有夏家姐妹二人而已。房里所有人都退下,只留下她们两人和杨宛柔,还有一男一女孩童曰为“金童玉女”。
碍于心情的缘故,只能朝她们两个小孩笑笑就两人双双靠坐在床头,任由一双粉嫩小儿女好奇的打量。
休息片刻后,未央坐到夏未烟身边不发一言,只默默帮她整理着头饰喜服,未烟情不自禁的抓住未央的手,未央也反握住未烟的手,两手就这样在大红喜服的掩盖下,传递着自己的不舍之情。
估摸着过了两柱香的时辰,就有陌生声音在门外喊道:“天到地出……”闻言未央的手一抖,用力的攥了攥之后才起身,旁边杨宛柔擦干眼泪笑着将房门打开,道:“地起天候……”
隔着屏风听院子里熙熙攘攘的好不热闹,有人喊道:“时辰到了,咱们新郎官要接新娘子咯。”
“慢着!”杨宛柔说道,“吃些东西再走吧!”说罢,拍手命一排身量相仿的小丫头,端着用银碗盛放的各色小吃,排列入门,这些小吃都是杨宛柔连夜制做的。
夏未央从丫头手中端过一碗小吃道:“娘亲请喂姐姐吃长久面”。杨宛柔接过那碗面。看着碗中那漂浮在清汤中,两根缠绕不止的面条,用银筷细细挑起其中一根,小心翼翼地喂夏未烟吃下,生怕那面沾去了唇上的胭脂。不料泪却如雨下。
夏未央拍了拍姐姐的肩膀说道:“姐姐也请喂娘吃长生面吧。”长久面、长生面,一字之差,却是母亲与女儿对彼此最美的心愿与祝福。
夏未烟喂娘亲吃下长生面后,又陆续吃了各种小吃,皆是一碗两样,娘一口她一口。最后是吃元宝(饺子)。夏未烟小口咬了一口元宝,入口浓香细腻,这是杨宛柔亲自下厨做的,是未烟最喜爱的口味。
夏未烟低头轻轻抿着,如何努力都吞咽不下,忽觉端放膝前的手上传来凉意,猛抬头发现自己的娘亲已是泪水涟涟,好不凄楚。
未烟再也管不住隐忍许久的泪水,扑到娘亲怀里抱着娘亲,深情几许的唤道:“娘,烟儿舍不得您。”
杨宛柔一手端银碗。一手将未烟扶起,笑中有泪的说道:“娘亲又何尝舍得的你啊!来,让娘吃一口烟儿亲手喂的金元宝,从此你就是皇家的人了。是一国之母的太子妃,要孝敬长辈,尊敬夫婿知道吗?”
未烟点点头,颤抖着接过娘亲手中地碗筷,无比用心的夹起如铜钱般大小的元宝,放入娘亲口中。娘亲以手捂嘴转过身去半日,止住微颤的身子才回头,笑着用手中丝帕为她擦拭泪水。夏未央也想哭,怕姐姐哭的更厉害,就偷偷擦拭眼泪,然后为这对母女讲了几个笑话,见二人情绪好转,就连忙上前补妆。
杨宛柔用手捋顺夏未烟凤冠上的珍珠串,拿起金盘上的红盖头,为她轻覆而上。随着娇红似血的红盖头缓缓落下,目中只余衣摆下那双绣有并蒂莲开的红色绣鞋。任由旁人搀扶着自己,一步步走出房门,盖头下是如行云流水般地喜服裙摆一起一浮,轻轻滑动过同样崭新喜气的大红地毡。徒留夏未央和娘亲二人,在未烟闺房伤悲。
只听嫁娘一声:“新郎先行。”随着鼓乐声的接近,在众人搀扶下来到正殿。双亲高坐。未烟与太子殿下轻跪软垫之上,向双亲拜别。说实话,太子殿下待夏未烟真的很好,一般的太子是千金之躯不得随意屈身下跪的,而为了夏未烟钟离骏轩开了先例。
两人各自接过双亲赠送地一把银筷。才有司仪高喊:“拜过双亲,新娘上轿……”迎亲队伍从夏府出来,一路鞭炮齐鸣,鼓乐齐吹的朝皇宫出发。
坐在贴有“吉星高照”的八抬大轿上,忍住掀起盖头偷偷观望的念头,倾听着轿子两边,作为“送客”的大哥与二哥不停地向路人道谢声一路上四周围观的人群,不停的哄抢着时不时撒出的大把铜钱,在道路两边是维持秩序的城主府侍卫,防止人群出现混乱,人群传来不绝于耳的叫好声与恭喜声:“太子殿下同太子妃,百年好合……”。
不知道等了多久,就听远远传来喊声道:“吉时到,大开四方门,迎新人……”喊声落下,接踵而来的鼓乐声与震耳欲聋的鞭炮声让人群开始沸腾不已,而铺天盖地撒出地铜钱更是让气氛升上另一个顶峰。
踢轿门、踏瓦片,接过钟离骏轩递上的红绸,由他引领,踩着红地毡走过无数的台阶,迈过宫门的门槛,来到正殿前。
已经被镶金嵌玉、珠光灿灿的华丽凤冠压个半死的夏未烟,咬牙拜过堂后,随着司仪一声:“送入洞房……”才被送进喜房内,又一番撒五谷之礼后,终于得以坐上喜床,开始了枯燥地“坐时辰”。
身边传来钟离骏轩爽朗地笑声,笑声刚落,就有人催道:“还请太子殿下到前院陪送各位大人,晚些再为新人揭盖头。”
钟离骏轩点点头,将自己手中的新筷放到未烟手中,小声说道:“未烟辛苦了,我会尽快回来地。”听未烟回一声“恩”,才转身察看房内之人,见佩儿与环儿两姐妹在两旁伺候着。就朝两人点点头,出的喜房去。夏未央不放心姐姐就把自己的贴身丫头环儿也叫来了。
夏未烟望着身上的金丝凤凰绘的喜服,这或许就是太子妃的荣耀吧!从今以后她就是太子妃了,不能再喜欢和硕王爷了,可是爱这种东西是说没有就没有的么?接下来就是安安静静的等候着,直等到未烟浑身麻木,昏昏欲睡却饥肠辘辘时,门外才传来阵阵吵杂声。
旁边也是等候许久的嫁娘打起精神,悄声笑道:“新姑爷来了。”
第四十章 我可以做你港湾
太子大婚,普天同庆。钟离骏轩牵着代表喜庆的红布条,布条的另一头是夏未烟。二人走上高台行中礼,未烟借着盖头下的空隙看到了满脸欣喜的和硕王爷。从今往后他们是嫂叔关系,钟离骏逸再也不是她夏未烟能思念的人了。
“一叩头,敬天地!”旁边的大太监柳寿喊着。柳寿也算是和皇上一块长大,如今看见太子大婚也甚是欣慰。夏未烟含泪的低下了头,从此萧郎是路人。钟离骏轩看着披着盖头的夏未烟,想着终于那日见到的蝴蝶仙子成为了他钟离骏轩的妻子,当今的太子妃。只有她能配得起这个荣耀,只有她才配的上万臣朝拜。
三叩首毕,夏未烟便被一群人拥着进了太子所。不过,都在太子所门外就止步了,唯有一个小丫鬟把她扶了进来就又出去了。偌大的太子所就只有她一个人。夏未烟放下心来,在房里大哭了一场。
“心里难受么?”突然,从床后传来一句问候。夏未烟连忙擦干眼泪,向后面望去,但是只有一面墙而已。夏未烟嘲笑自己,不过是幻听了。“我说不定可以帮到你。”那个声音再次传来,夏未烟再次扭头,身后还是什么人都没有。夏未烟战战兢兢的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竟然敢在这装神弄鬼,知道这是哪里么?”
床后再次传来一个听起来好像无所谓的声音想,“太子所啊!怎么了?我只是来看看你生活的幸福么?你要是吃了苦,可以告诉我。我这里永远都可以做你的港湾。”无所谓的声音转为深情,深情中又透着一股子哀伤。
夏未烟警惕不减,问道:“我凭什么可以相信你!”床后人说:“我可以出现在你面前,告诉你我的真心。眼睛是不会骗人的。”说罢,就朝喜榻走来。夏未烟赶紧制止道:“不必了,我想你武功一定很高。若是有人来了,你尽快跑掉就是了。”床后人笑道:“你难道不怕我对你图谋不轨?”
这次笑得是夏未烟,“我没见过凶手还要和被害人说深情的,况且对付我这么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你犯得着等这么久么?而且,像你这么武功高超的人,要是真和皇家有仇,杀我一个小喽喽又有何用?”床后人大笑,“你果然是聪明。不过你可不是小喽喽。”
突然,门响了一声。夏未烟吓得赶紧喊道:“有人来了,快走。”
太子醉醺醺的走了进来,看见夏未烟端坐在床上,就走过去掀开夏未烟的盖头。本想看到巧盼倩兮的太子妃,看到的却是梨花带雨的未烟。太子跌倒在床上,醉醺醺的说道:“未烟,你怎么哭了?”未烟这才反应过来满脸的泪水还没来得及擦干,“思念亲人了。”未烟找不到比这更合适的理由。钟离骏轩把手抚上了夏未烟的脸颊,“未烟,你真美。”说罢,钟离骏轩的薄唇便覆上了夏未烟的香唇。手也抓住了夏未烟的柔荑。二人共度洞房花烛夜的温存。躲在床后的人看到这一幕,只能面带哀伤的说道:“愿你能幸福便好。”说罢,翻身便离开了。整个夜晚,留给钟离骏轩和他的太子妃的温存记忆。而此时夏府的夏未央只能独自酌酒消愁。
第四十一章 期待一鸣惊人
一夜温存过后,当夏未烟确切地说是太子妃醒来时,太子殿下已经离去了。“太子呢?”夏未烟问佩儿道,无论如何新婚第二天起来就看不见丈夫的身影,总归是失落的。“回大小姐,是太子妃,太子上朝去了,天还未亮就走了。不让奴婢们叫醒太子妃说等太子妃什么时候醒来了,再去给皇后娘娘请安。”
夏未烟笑了笑,觉得自己真的是很对不起太子殿下,太子对她那么好,她心里念念不忘的竟然不是太子。都怪命运太捉弄,搞得现在她既对不起太子殿下也对不起和硕王爷,更对不起自己。夏未烟叹了一口气,起身便收拾行装,今天是夏未烟作为太子妃,第一次去给自己的婆婆请安,更重要的是她的婆婆还是堂堂的一国之母。
幸好有随行小太监的指路,不然任夏未烟转上它一天都不会认路的。上一次来皇宫,夏未烟的角色还仅仅只是一个有幸被邀请到的大臣女儿,而这一次,夏未烟的身份是这偌大的皇宫的主人。夏未烟不禁感叹时间过得真快,不知不觉已经快一年的时间了。
“未烟给皇后娘娘请安,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夏未烟刚到了凤鸾殿就跪在地上拜见皇后娘娘,夏未烟想着这毕竟是第一次请安,礼数总要周全些好,要留下一个好的印象。皇后一见是夏未烟,就喜欢的不得了,连忙下榻把夏未烟扶起来说道:“未烟啊!以后都是自家人,不用一见面就跪跪拜拜的失了亲分。以后啊,没有外人在场就不用请安行礼什么的了,直接叫我婆婆就好,就像民间一样,让我也享受享受天伦之乐,可好?”
夏未烟想不通皇后娘娘意欲何为,但是秉着做事谨慎的原则,夏未烟还是选择微微下伏身子请安道:“皇后娘娘的心意我领了,万分感谢对未烟的厚爱。可是,还是懂规矩些比较好。”皇后笑道:“罢了,你这孩子不像是十几岁的,倒像是一个成年人的作风。做事谨慎不拖拉。怪不得骏轩会喜欢你。你可要好好待骏轩啊!我老了,是时候颐养天年了。”
夏未烟连忙说道:“不老不老,皇后娘娘要是和未烟一起逛街,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是姐妹呢!”皇后爱听好话,一听这话刮了夏未烟的鼻头说道:“你这丫头啊!就嘴最甜。不跟你打趣了,再过十天就是三月初一万国朝拜了。皇上的意思是这次要你代表皇室表演节目。不知你意下如何?”
夏未烟也严肃起来,“这个事情皇上已经和未烟谈过了,未烟已经有在准备了,近几日未烟正在加紧准备,期待那日的惊艳全场。”皇后见未烟那么有信心也就不说什么了,只是说道:“这安也请了,人也见了,没事的话就回去吧!抓紧时间准备准备,期待十天后我天启王朝的太子妃会怎样的一鸣惊人。”
第四十二章 她是凤凰
今日是万国朝拜之日,夏未烟默默给自己加油打气。自己现在的身份是天启王朝的太子妃,一言一行都代表着我王朝的形象,所以出不得丝毫差错。这次夏未烟拿出了自己最宝贵的琴,这支琴未烟是向来舍不得用的,但是今天,未烟想要一鸣惊人,一是为天启王朝让所有附属国家都看看我天启的霸气,二是为自己这次她作为太子妃的第一次演出,自然要出众才好。
各国使者一个个上前给皇上皇后请安,行叩拜礼。一旁的柳寿拿着一张特别长的纸,念道:“斯坦国使者墨雅代表斯坦上供翡翠明珠一对,布匹千支。” ;皇上静静地看着墨雅不愧是小国,这些东西竟然是当做宝贝来上供。 ;“乌蒙国使者蒙赫里佳代表乌蒙上供玉如意三支,汗血宝马两匹,牛羊千只,貂皮大衣一件。”皇上猛地睁开眼,不愧是大国,送出来的东西就是不同。乌蒙是仅次于天启的大国,因为地势偏僻所以才屈居于天启之下。没想到这次来的竟然是乌蒙国的大王子。
“起来吧!”皇上微微抬手道。“感谢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蒙赫里佳再次行拜大礼后,便起身退下了,眼角看向太子身边的位置。蒙赫里佳诧异为何位置空空如也,太子妃去了哪里?
皇上朗声说道,正好解了蒙赫里佳的疑虑,“相信大家都在想太子身边的空位,太子刚刚大婚不久,我们的太子妃正在后台准备,一会儿为大家表演,让大家看看我天启的节目。”所有人都在叫好,唯有夏未央沉声,因为她知道她姐姐一会表演的是什么。那怪老头千叮咛万嘱咐,不许把东西随意拿出来,更何况是当着这么多人演奏。
夏未烟走到高台之上,上一次在这里表演是作为客人,取悦主人,而这一次是作为主人,尽宾主之谊。夏未烟像一个大家闺秀一样,向四方行礼。转到夏未央时给了一个放心的眼光,夏未烟要成功就顾不得那么多了。转到和硕王爷时,夏未烟淡淡一笑,或许这就是他们最近的距离夏未烟想。
礼毕,夏未烟坐在琴前收拢抹捻,一曲悠扬的琴声弹出,此曲正是过年时夏未央交给她的《凤求凰》。所有人都道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有几回闻。突然不知谁大喊一句:“凰琴!”大家才发现这台上摆着的琴正是上古流传的凰琴,此琴大多数人都只是在书上见过,并不确信。夏未烟见下面的人都乱了起来,顿时慌了神,未央说过她这个样子会引起大乱的,她不信,没想到真的引起了哄乱。夏未烟的琴也不稳了起来,台下的蒙赫里佳看到夏未烟慌了神就立马起身为她解围。
“凤兮凤兮归故乡,遨游四海求其凰。
时未遇兮无所将,何悟今兮升斯堂!
有一艳女在此堂,室迩人遐毒我肠。
何缘交颈为鸳鸯,胡颉颃兮共翱翔!
凰兮凰兮从我栖,得托孳尾永为妃。
交情通意心和谐,中夜相从知者谁?
双翼俱起翻高飞,无感我思使余悲。”
蒙赫里佳的一词《凤求凰》与夏未烟的曲子一唱一和,搭配而生,浑然天成。众人陶醉之后,也就发现了一件事情——这《凤求凰》的诗篇人人都会,但是能和《凤求凰》相应和声的也就只有千年古琴曲《凤求凰》了。二者同生,故同名。
夏未烟既有凰琴在手又有《凤凰琴》古曲,种种事例证明:她是凤凰!世有凤凰女,得此女者得天下,失此女者失凤凰。
正文 第四十三章 只因心念佳人
众人都哄乱起来,凤凰女现身可不是小事,这关乎着世界的主宰者。一时间,宫中乱作一团,钟离骏轩连忙起身安抚众人。钟离骏逸,叫来锦衣卫围住众人企图令群众安静,结果却起了副作用,众人看见天启如此戒备森严,更加认定夏未烟就是凤凰女。得此女者得天下,为了天下,人们的教养素质统统可以不要了。夏未烟终于害怕了,蒙赫里佳趁乱带着夏未烟离开,不曾让任何人察觉。到了安全地带,蒙赫里佳低身向夏未烟请罪道:“冒犯太子妃,蒙赫实属无奈,请太子妃恕罪。”
夏未烟并未将其扶起,只是沉声道:“为何要帮我?”蒙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