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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斌听得气不过,一口烟全喷在他脸上,〃原来是你以大欺小,还好意思说?〃
严谨没避过,连笑带咳地说:〃我是大哥,能干那没品的事儿吗?愿意代劳的小兄弟多的是。可这孩子吧,挨了打也不长记性,下回见面还那样,为这个他没少吃亏。结果有一天,一小子口无遮拦,说到他爹妈,终于把他惹急了。甭看他平时蔫不出溜的,打起架来还真不含糊,抡起砖头就把人瓢儿给开了。我一瞧嘿,欺负到我严谨兄弟头上了,也撸起袖子冲上去。兜里有把弹簧刀,原是想吓吓他的,没想到他抬手一挡,胳膊上划了这么长一口子,血哗哗地往下流……〃他在自己手臂上比划着,〃喏,就这儿……〃
谭斌不禁啧啧出声,〃你们打架居然来真的,真见了血呀,那后来怎么收场?〃
〃唉,我们都给拎到派出所蹲着,通知学校和家长来领人呗。我被我们家老爷子胖揍一顿,然后才知道,他爸妈离了婚,他姥爷因为这事被气成脑溢血,刚过世不久。小二,哦,就是干妈的亲儿子,掐着我脖子去找他道歉,我跟小幺说,以后什么都不用怕,大哥我会罩着他,就这么着成了拜把兄弟。〃
谭斌长出一口气。果然是这样,难怪第一次去程睿敏的住处,就发现他家里似乎缺点什么。当时并没有意识到,后来听到同事提起他的父亲,才想起,那片挂满照片的墙上,有他的外公、母亲、同学和朋友,就是没有他父亲的任何踪影。
严谨扔下烟头,用脚用力蹍灭,〃那事过后吧,小幺就等于没家了,所以我一直觉得欠他的。〃
谭斌错愕地抬起头,〃没家了?什么意思?〃
严谨被问得更奇怪:〃小幺没告诉你?〃他挠挠头,〃算了算了,当我多嘴,回头你还是问他吧。妹子,哥喜欢你,所以告你句话,小幺脾气磨叽,可人挺好。你想收服他,就一个办法,对他好,恶狠狠地对他好。〃
谭斌挑起眉毛看着他。
严谨手插裤兜里,望着她笑笑,〃因为这小子有个毛病,别人对他不好呢,他觉得是应该的,人一对他好,他就手足无措。〃
最后一句话,像根刺一样扎进谭斌的心里。
那晚程睿敏送她回家,她一直想撸起他的袖子看个究竟。
程睿敏纳闷,〃你老拉我胳膊干什么,甭捣乱,我开车呢!〃
不过谭斌到底还是看见了,右臂上两寸长一道伤痕,伤口已经平复,只留下一道白印,旁边还有缝针的痕迹。她把嘴唇贴上去,轻轻蹭了几下。
程睿敏奇怪地看着她:〃你今天是怎么了?〃
谭斌手插进他的头发,凑过去亲亲他的脸,〃睿敏。〃
〃什么事?〃
〃没什么。〃她放低声音,〃我爱你。〃
程睿敏手里的方向盘几乎打滑,前面一个红灯,他一脚刹车停下了,转头看着她:〃你……你说什么?〃
谭斌白他一眼:〃你明明听见了,装什么蒜?〃
〃我有间歇性失聪,关键时刻总掉链子,真没听见,再说一遍吧。〃
谭斌气结:〃仅此一次,过时不候,下回你最好配个助听器。〃
程睿敏便不再追问,右臂绕过她的肩膀,手停在她的脖子上,上上下下摸索。
谭斌莫名地感到压力,不禁抗议:〃你干什么?〃
〃算账。〃他说,同时手指缓缓收紧,〃刚才是谁说的,要准备雄黄酒?你才是条蛇,美女蛇。〃
谭斌素来怕痒,拼命笑着挣扎:〃放手,不然我就喊救命了。〃
他却扳过她的脸,紧紧箍着她,不管不顾强吻下去。唇舌的辗转仓促而急迫,伴着绿茶清冽的气息,令她情不自禁开启双唇,任他湿润的热吻恣意深入。
绿灯亮了,后面的车开始频闪大灯,并按着喇叭抗议。谭斌终于挣脱他的手臂,低声说:〃咱别做没公德的事,快开车。〃
程睿敏放开她,换档起步,过了路口之后才试探着问:〃跟我回家?〃
谭斌极低极低地嗯了一声。
于是程睿敏再次失聪:〃什么?你大点儿声,我没听见。〃
谭斌抬手就拍在他脸上:〃讨厌!〃
第124节:格子间女人(124)
不疼,但声音极响,程睿敏捂着脸佯做恼怒,〃行,你等着,看我怎么收拾你。〃
谭斌不屑地抱起双臂,冷笑:〃好,我等着。〃
回到程睿敏的别墅,刚关上门,谭斌便转身,攥紧他的衣襟,用力往前一带。他整个人都俯向她。
〃你想收拾谁,嗯?〃谭斌故作轻佻地问道。
程睿敏极煞风景地笑起来,〃不行不行,这眼神儿,差太远了。〃
谭斌手下使力,让他贴得更近,〃你说什么?〃
他还是笑:〃谭斌,你知道演员怎么练习色迷迷的眼神?你得看着我,好好看着我,想象眼前是块油汪汪的五花肉……〃
谭斌攒了一路的气势顿时一泻千里,只剩下笑了。程睿敏却趁机抱紧她,顺势吻上她的双唇。
谭斌扭来扭去躲着他,含糊地笑:〃我不吃肥肉,只要排骨。〃
他的手从她的衬衣下摆伸进去,四处游移,〃喏,脊骨在这儿,肋排在这儿,胸骨……嗯,胸骨……〃声音停下来,他的手却留在某处,力道渐渐加重。
谭斌立刻不能动了,半边身体像过电一样酥麻,腿软得几乎站不住。然后不知怎么回事,她就倒在他身上,两人身下是客厅的羊毛地毯。
她俯视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黑沉沉看不到尽头。他安静地回望她,唇角轻扬,很少笑得这样纯粹。
谭斌伸出手,一粒粒解开他衬衣的纽扣,柔软的嘴唇贴上去,温柔流连,渐渐向下。
一直向下。
程睿敏万万没有想到,谭斌竟然会取悦他。他想推开她,却双臂酸软,异样的快感直冲头顶,眼前阵阵眩晕,喘息越来越急。
谭斌后来的记忆颇有点乱。
屋顶的吊灯,忽然就翻转到她的上方。水晶璎珞反射出华丽的细碎光芒,直沉入她的瞳孔深处。
她觉得窒息,喘不过气,浑身滚烫,像要融化在他的身体下。实际上他的动作轻柔而克制,温情有度,是她自己的心跳窒息了她的呼吸。她微微皱起眉头,秀丽的脸上辨不清是痛苦还是欢愉。
程睿敏看着她,只觉一切都有了补偿。
恍惚战栗的一刻,来得快而激烈,如烟花升空,绚烂无比的色彩扑面而来,而后碎片如雪,缤纷坠落。他伏在她身上很久不动,脸埋在她的胸前,脊背上一层薄汗。
谭斌揽着他的肩膀,把他的衬衣勉强拉好,摸过一件外套盖在身上。
此时正是北京最难熬的季节,还未真正入冬,开放供暖系统有点早,到了晚上室内室外几乎一个温度。
程睿敏十分安静,任她梳理着自己的头发,没有任何动作。
谭斌以为他睡着了,担心两人在四面透风的客厅里双双感冒,只能狠心推推他:〃睿敏,起来。〃他那张两米宽的King Size,到底要比地毯上舒服。
谭斌在浴室洗涮完毕,扔掉浴巾钻进温暖的鸭绒被,满足地叹息一声。程睿敏已经朦胧欲睡,迷迷糊糊地搂着她叮嘱:〃盖好,别着凉了。〃
谭斌枕在他的手臂上,拨着他的睫毛,〃睿敏。〃
〃嗯?〃程睿敏努力想撑起困倦的眼皮。
〃问你件事。〃
〃说吧。〃他心不在焉,已经神游物外。
〃严谨说,你十六岁的时候,就没有家了,是什么意思?〃
程睿敏一下睁开眼睛,睡意跑得无影无踪:〃他都跟你胡说些什么?〃
〃你甭管他说什么,你先解释解释这段话。〃
程睿敏终于撑起身体,认真地端详她:〃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你干吗要知道?〃
〃我想知道,我当然要知道。〃谭斌固执地望着他。
〃给个理由。〃
〃你是我的人,过去现在将来,都是我的。〃谭斌把手按在他的心口,像美国总统就职宣誓一样郑重。
程睿敏看着她笑出来,〃要不要盖个戳验明正身?〃
〃咦,提醒我了。明天就刻枚章盖这儿。〃谭斌笑靥如花,手挪到他身上肉最多的地方,〃上书十六个字:私家专有,非礼勿摸;一定要摸,付费即可。下注:美金一百元起。〃
话音未落,她的肩头被人狠咬了一口,忍不住啊一声尖叫。
第125节:格子间女人(125)
程睿敏躺回去,无辜地阖起双眼,〃睡觉。〃
谭斌努力侧过头,臂膀上果然一圈红红的牙印,像一个椭圆的橡皮章。她气得翻身上去,抓住他的手臂按在头顶的床架上,变成一个极其暧昧的姿势。
程睿敏含笑看着她:〃你想干什么?〃
谭斌将床头台灯的插线绕在他手腕上,〃说不说?〃见他一脸坏笑,又瞪着他补充,〃你甭想歪了,这不是在演本能。〃
程睿敏笑得浑身发颤,〃来吧来吧,我甘愿承受。〃
谭斌没辙:〃真不说?〃见他没有任何反应,她撅起嘴,躺到一边不再说话。
程睿敏的笑容却渐渐收敛,侧过头若有所思地注视她:〃你就这么好奇?〃
〃我不是好奇。〃谭斌抚摸他的脸颊,〃我就想知道,这些年你是怎么过来的,严谨说这句话的时候,我难受得不行。〃
她十六岁时,还天天赖床,每天都要母亲叫上三遍才肯爬起来,睡眼惺忪地换衣服上学,很多时候连头发都是母亲帮着梳理的。
程睿敏双手枕在脑后,仰望着天花板,很久没有说话。
〃生气了?〃
〃上一辈的事,大同小异,没什么新鲜故事。〃程睿敏说得言简意赅,声色平淡:〃我妈和我爸的婚姻,就带着那时候的特色。你知道,我外公曾是S大的教授,我爸家里却是根正苗红的工人阶级,他们的感情一直不是很好,我印象里两人就不怎么说话。后来我妈开始驻外,我爸忙得天天见不到人,索性把我送到外公那儿。〃
谭斌拖过他的手,安抚地放在自己胸前,〃那时候你有多大?〃
〃记不清了,大概六七岁吧。反正等我回了北京,他们就开始折腾离婚,一折腾三年。〃程睿敏笑得有点讥讽,〃当时不比现在,离婚是件挺大的事,单位天天做工作,外公也专程赶到北京,希望等我高考完再说。我妈跟他说,她死都要离,最后终于离了。〃
谭斌睁大眼睛,却没敢出声。这个故事,和她私下猜测的版本不太一样。
〃我当时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两个好好的成人,怎么会互相憎恨成那个样子?外公去世后,没人再管我,我开始逃学、打架,成绩一落千丈。〃
听到这里谭斌笑了,举起他的手对着灯光,〃你跟人打架?哎呀,真是人不可貌相。今儿严谨说起,我就吓了一跳。看看这手指,柔如春葱,居然还能拍人黑砖,啧啧啧……〃
谭斌是故意岔开话题,想分散他的注意力,因为不忍看到他眉间的郁结。
程睿敏又把手放在她的脖子上,做出一付狰狞的表情,〃你想试试?〃
谭斌侧头躲开,伏在他赤裸的胸口调笑:〃平时看你挺瘦的,想不到还有胸肌。〃再按按腹部,言若有憾,〃什么时候你能把腹肌练出来呢?〃
程睿敏说:〃你眼神儿不好吧?我有腹肌,还是六块。〃
谭斌仔细摸了摸,点头,〃嗯,有,不过它们比较低调,相当得淡泊名利。〃
程睿敏啼笑皆非,用力把她推到一边。
谭斌笑得要岔气。
那故事的后半段情节,非常像电视中的闹剧,不过程睿敏说的很平静。
父母离婚后,迫于舆论,母亲不得不辞去公职只身出国,除了逢年过节寄钱寄礼物给他,再没有回来过。父亲很快再婚,后母只比他大十多岁。他心里非常失衡,在学校里的表现愈加出格,成绩越滑越低。
和严谨打架,进医院缝针清理完伤口,家长被通知去派出所领人。就在派出所门口,一向脾气暴躁的父亲指着他骂:〃你丢尽我们老程家的脸,跟你妈一样,上不得台面的胚子!〃
十六岁的程睿敏反唇相讥:〃那也比你一肚子男盗女娼强。〃
父亲气得暴跳如雷,一巴掌把他扇在地上,〃你给我滚,我没你这儿子!〃
程睿敏便头也不回地跑了,带着伤在外面流落三天,才被干妈领回去。等他想家的时候,站在自己家门口掏出钥匙,却发现大门的锁芯已被换掉。
〃那天晚上下大雨,头顶一个雷接一个雷劈下来。〃程睿敏撑着头微笑,〃就像电影里的倒霉主角,我站在公交车站等末班车,左等右等也不见车,看看表知道还是错过了,冒雨走了两个多小时才回学校。从那以后落个毛病,每次开门都要反复确认,特别害怕钥匙插进去,却打不开门那感觉。〃
第126节:格子间女人(126)
谭斌突然想起,他被迫离开MPL时,可不是又经历过相似的一幕。心中一酸,忍不住抱紧他的手臂。
程睿敏揉揉她的头发,似乎明白她想什么,〃那个年纪气性真大,开始是赌气,后来是没有台阶下,我再没有回过家,我们父子俩就这么僵持了十几年。〃
〃你一直住在你干妈家?〃
〃不是。〃他摇头,〃高中大学住宿舍,后来在外面租房子。你可能想不到,高中时是后母每个月去学校看我,送钱送衣服送吃的,我那时特别不懂事,简直是恶毒,一边冷言冷语地嘲讽她,一边熬不住嘴馋吃她带来的东西。她常被我气得当场掉眼泪。〃
谭斌扑哧笑,〃真想象不出你恶毒起来什么样。要说你后妈,也真够坚强的。〃
〃是,我问她,图什么呢?她说,你爸心里一直惦记着你,又不肯服软,我不想你们父子两个将来后悔。高中三年,我跟她的关系反而是最亲近的。不过幸亏和我爸赌着口气,成绩又上去了。〃
谭斌咧咧嘴:〃瞧你一副优秀青年的模样,没想到从小是个问题少年。〃
她更没有想到,严谨那句话,竟是真的。六七岁就缺少母亲关注的孩子,早熟,对感情没有自信,索求也必然比常人强烈。这样的环境下,他居然没有长成歪脖儿树,实在是个奇迹。
夜深了,程睿敏已经睡熟,呼吸清浅,伴着胸口轻微的起伏。
身处陌生的环境,谭斌一直无法坦然入睡。她睁着眼睛,借着窗帘空隙透进的微光,打量着他的浓眉长睫,睡梦中带点孩子气的表情。
身边就有出自离异家庭的同事,坚韧而能干,但是比起双亲俱全的孩子,为人处事上多少还是有点区别。最明显的一点,是他们对外界伤害过分敏感的自我防卫意识,没想到程睿敏也是其中一员。
谭斌找到他的手,脸贴上去,颇有点不堪重负的忐忑。
清晨程睿敏先醒了,是被冻醒的。谭斌背对着他蜷在一侧,长发散落枕上,睡得好不香甜。也许是以前的习惯,她一个人斜着占据了半张床,大半条被子都被她卷在身下。
程睿敏试着拉一拉,被子纹丝不动。他笑笑,索性轻手轻脚地起身,心想以后这还真是个问题,幸亏他的床够大。
走出卧室下楼,程睿敏在客厅找到谭斌的手包,把两枚家门钥匙,挂在她的钥匙串上。又给钟点工留个字条,提醒她去储藏室找两床单人被出来。
望着那行字,他连连摇头,脸上的笑容却像涟漪一般,不自觉地渐渐扩散。
那晚之后,两人见面基本在程睿敏的家里。如果没有应酬,他习惯把工作带回家,边工作边等谭斌下班,晚饭也通常在家里解决。
他的钟点工手艺相当不错,做一手极好的家常菜。不过稍微留意,谭斌就发现他的口味偏向清淡的潮州风味,而她喜欢比较厚重的味道。幸好大部分时间工作结束,往往只有夜宵可吃,这才得了机会逐渐适应。
谭斌也取了几套衣服放在程睿敏的住处,避免次日上班,再挂着一夜未归的幌子。
在衣帽间里,谭斌注意到一件事。和她一样,衣架上罕见休闲服饰,基本上都是上班穿的衣服。那一列男式正装,几乎全是登喜路。比起流行的Boss和阿玛尼,他好像更加偏爱这个极具英伦风格的牌子。
程睿敏解释说,外公当年有套旧衣服,就是登喜路,幼时令他印象深刻,所以成年后一直情有独钟。
实际上登喜路是个很难讨好的品牌,对穿着者的形象和气质有着微妙和苛刻的要求。不过程睿敏穿起来确实好看,那种低调之中的奢华和优雅,被演绎得恰到好处。
拉开抽屉,里面一格一格存着领带和皮带。有些尚未拆封的,仅看包装,不像是购自国内。谭斌心一动,找个机会,装作不在意的样子问他:〃那些领带,都是国外出差时买的吗?〃
程睿敏从电脑屏幕前抬头,想了想说:〃有些是。〃
〃其他的呢?〃
〃不少是别人送的。〃
谭斌挤过去坐在他腿上:〃女朋友?〃
〃怎么这么大酸味?〃程睿敏捏捏她的脸蛋,眼睛却依然盯着屏幕,〃你也会吃醋?〃
第127节:格子间女人(127)
〃我还会吃人呢。〃谭斌没好气,说得言不由衷,〃就觉得你这家伙吧,清白得有点过分。老实说,世事反常即为妖。〃
〃妖?〃程睿敏只听到最后一个字,仰起头笑,〃妖精还是妖怪?〃
〃这俩有区别吗?〃
〃当然不一样。我比较喜欢妖精,呃,草木狐蛇都不错。〃
〃最好还是蜘蛛精对吧?〃
〃对呀,因为可以七个兼收并蓄。〃
谭斌〃呸〃一声,发觉又被他牵着鼻子转移了话题,于是正色道:〃严肃点儿,问你正事儿呢!〃
程睿敏微笑道:〃不是都交代过了吗?以前的女友,分手已经半年。〃
〃切,现在还带着人家送的领带,还R,酸死了知道不?〃
程睿敏转头望着她,几乎是笑不可抑。
〃笑什么笑什么?心虚了是不是?〃
程睿敏终于笑出声,〃原来你拐弯抹角惦记的是那条。那是我妈送的好不好?〃
〃呃……〃谭斌脸红一下,还是强词夺理,〃那你干吗误导我?〃
他掐着她的腰,身下椅子转了一百八十度,〃来,说说,你和老余又是怎么回事儿?〃
〃Tony?那是他单恋,关我什么事?〃
〃单恋?哎哟,瞧瞧你俩的名字,一个Tony,一个Cherie,英国第一夫妇,多般配啊!〃
谭斌恼羞成怒,用力掐他一把,〃早跟你说了,是巧合!〃
程睿敏目的达到,忍着疼轻笑,〃那就别老大说老二了,去,帮我做杯咖啡。〃
谭斌悻悻地起身,〃想得美,十六点以后不许再喝咖啡。〃
程睿敏的注意力,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