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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却只照映出对方模糊的身影。
与自己无关的人她一向不太留意,很快便把注意力转到了手里的塑料袋上,想象着里面会有哪些新鲜的知识点和带给她欣喜的地方。
Part13:一片空白
“……照我说的做了吗?”
淡淡的音嗓猛地切入了她的大脑,一股似曾相识的感觉像潮汐一样一点点溢开,这个声音她好象在哪里听过。
连忙竖起耳朵,下面却是一个中年人的声音,“已经照您的原话回了过去,姓宋的果然急了,称他的报价已经是最低了……您估计的没错,我算着价格还可以再压下一成。”
“实现最大利益化是我收购的最终目标,这家公司我只愿意出他开出的一半价买到手。”那个声音再度传来,仍然是淡淡地扫过耳际,却有种莫名的警告和严厉, “邹经理,我想我一开始就说得很明白。”
听情况好象这些人要收购一个姓宋的人的公司,属下邹经理说还价后还可以再压一成,他竟然说只出一半,不得不说他是个精明十足的商人。她仔细听后确定这个声音带给自己一种熟悉感,可惜她看不到对方的长相。
中年人立刻噤声,唯唯诺诺地站回到原来的位置。电梯响了,她踮起脚尖,看到是自己所在的楼层,估计现在差不多到了上班的时间了,她可不想迟到,然后被总监杀人的眼神瞪上几眼。
“让一让,请让一下。”她使出全力拨开前面的人,直到这时候所有人才注意到角落里有旁人存在。
一时间所有的目光像看怪物一样齐刷刷射了过来,她才不会管这些,电梯人人都可以搭,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现在最重要是赶在上班前挤出电梯。
拼命挤出了挡在面前的一群人花掉了一些时间,电梯眼看就要自动合上了,她也顾不得之前的好奇要看那个人的真正面貌,急中生智利用自己瘦削身形的优势从快要合上的电梯缝隙中侧身而过,下一瞬间,摇晃着身体的她已经站在了电梯外。
不经意地一抬眼,目光对上了电梯内一双直勾勾注视过来的含笑眼眸,怎么会是他……她呆站在那里,头皮在瞬间隐隐发麻。
怀疑自己眼花看错了,她努力深呼吸,然后眨了眨眼,电梯已经合上了,这时候才清清楚楚地看到电梯旁的标志牌——“贵宾专用电梯”。
她居然以为……居然以为这是普通电梯。难怪发现她在电梯里,那些人的表情像是吞了一枚鸡蛋一样惊愕,不是他们大惊小怪,而是她搭错电梯了。
谁来告诉她,她是不是在做梦?不仅在最后一刻发现自己搭错电梯,更为要命的是她竟然在写字楼里看到了昨晚的那个男人。
这个讯息太重要了,他该不会也是在这座写字楼上班,更或许以后他们以后还会见面。MyGod!想到这一点,她就恨不得时光倒流,昨晚什么事都没发生。
Part14:无意发现
刚坐到位子上,还没缓和过震惊的心情,总监李佳娜踩着高跟鞋款款走过来了,重重敲了敲她的办公桌,“温小姐,叶灵玉下午原本想要见一个客户,但是她忙着赶一件急单,所以三点半的时候由你去接见。这是地址……”
紧随她的声音刚落,一张含着香气的便签飘到了她面前。设计师助理不光要处理设计师的各项善后工作,而且还要经常替他们接洽客户。
她坐正了身体,双手拿着便签纸,记得这个客户非常不喜欢人迟到,“是的,李小姐,我会提前十分钟到达指定地址。”
“老规矩,回来后报销经费。”李佳娜缓缓侧过身,用描得精细的双眼斜看了温若娴一眼,似乎对她的认真态度较满意,没再叮嘱什么,转身扔下一句话就走回自己的办公室。
才两点十分,温若娴给自己的手机调了闹铃时间,开始着手抓紧时间做手头上的事,等到手机在抽屉里震动时,她已经把事做完了。
保存审核过的图纸后,把手机扔进皮包里,站起身的时候看到净蓝正问她挤眉弄眼,她瞥了眼总监办公室,然后侧过大半个身,小声地问,“干嘛?”
净蓝用手指了指楼上,轻轻说,“我刚才在办公室门口看到几个星期不见的老板回来了,看起来像是打了败仗……”
这有什么奇怪的,温若娴不在意地摆了下手,埋头整理一会见客户要用的相关图纸和资料。
他们的大老板夫人是个疑神疑鬼的女人,平常老爱怀疑丈夫在外面有外遇。只要一听到点风吹草动,两口子就动手打架,做为在汉蒂亚工作了一年的员工,她已经毫不惊讶地看到好几回老板脸上挂着彩来公司上班。
几个星期前老板出差,这一去就是半个多月,这次回来老板娘还不得严刑逼供,希望能逼供出“狐狸精”的正确信息来。
不过话又说回来,最近办公室里大家都在私下猜测老板原定一个星期的出差时间,这次怎么一下子去了半个多月。有人开玩笑地说,说不定正像老板娘猜测的那样,老板外面真包养了小情人,所以才会流连忘返,拖延了出差的时间。还有人想象力更丰富,老板想要跟小情人远走高飞,因此背着老板娘,以出差的名义去联系买家,要把公司转手卖掉。
在没有真凭实据之前,这些当然是大家无聊时的消遣,她一面仰头等电梯,一面把大脑里关于老板的一些乱七八糟的绯闻全部抹掉,认真思考着一会见客户时该具体谈哪些内容。
蓦地,一道强烈的光芒像雷电一样划过脑际,她整个愣住了,等等,她们的老板不是姓宋吗?
“已经照您的原话回了过去,姓宋的果然急了,称他的报价已经是最低了……您估计的没错,我算着价格还可以再压下一成。”
不知为什么,之前搭错电梯时她曾听到的一段话突然钻进了脑子里,这些人刚才谈论的“姓宋的”人,该不会是指她们老板吧?
Part15:气得吐血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走进电梯的双腿不禁一僵,老板说好了出差一个星期的,却突然在大半个月后回来,而据净蓝所说是垂头丧气的神情举止进的公司。
这一切惊人相似的信息,难道仅是某种巧合吗?
怀疑一旦产生就象在心底滚成了越来越沉的雪球,她满脑子全是乱糟糟的声音,低头冲出电梯,穿过玻璃门的时候眼前不经意地出现了一双锃亮的皮鞋,距她仅有二十几公分的距离,挡住了她的去路。
目光几乎是本能地沿着笔挺的修长双腿往上爬,一身裁剪合体的西服,将他的气质衬托得卓然不凡。
他有一双好看的眉眼,和无可挑剔的英俊脸庞,薄薄的两片唇此时正抿成了意味深长的弧度,吐出的却是令她震颤的语句,“你在这里上班。”
他用的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在这种大太阳的照射之下,如果来句“先生,你认错人了”或是“我不认识你”肯定有点掩耳盗铃的意思。
她咬唇考虑了几秒,决定不用这个愚蠢的回答。
“有问题吗?”她漠然地注视他,捏紧了左手弯里抱着的资料袋,微微仰起脸,“如果没事的话,麻烦让一让,我还有事要做。”
她昨夜的大胆与今天的冷若冰霜简直是判若两人,他挑了挑剑眉,饶有兴味地勾起唇,“我记得昨晚有人出钱买下我一夜……”
这个可恶的家伙明显是故意在这个人流来往的大门提这种事,她眼神中陡然出现了一抹怒火的光亮,好在现在是下午上班时间,经过的人寥寥无几;稍稍免去了她此刻的窘迫。
“昨晚的事已经过去了,我记得有人说过大家都是成年人,所以各取所需。”她不甘示弱地反驳,白皙的脸庞上不自觉地浮出一抹红潮,又快速扫描了一眼他全身名牌的穿着和手里拎着的沉甸甸的公文包,“现在是上班时间,你难道不怕被上司看到在这里闲聊,炒你鱿鱼吗?”
冷冷地说完这些,她绕过他打算跑下台阶,谁知他却摇了下头,似乎刚才是在认真考虑这个问题,深不见底的双眸盯着她脸蛋上的红晕,“好象目前为止,没有人这样做过。”
她脚步一顿,这家伙又在装蒜了,不过想起了之前搭错电梯时的偶遇,他起码看起来像个高级主管的模样,难怪会这样妄下狂言。又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两点十三分了,和客户约的地址离这里有二十分钟的路途,现在看起来快要来不及了。
匆匆奔下台阶,又被他一把拉住了,“话还没说完,这么急着走?”
这人怎么跟牛皮糖一样甩都甩不掉,她瞬间黑下脸,在这里见面已经够尴尬了,难道他还指望她见到这个一夜情的对象会高兴得跳起来,和他热络地聊上几句吗?
笑话!她回过头去,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先生,请放手,我说过我还有工作要做。”
Part16:正面交锋
“可是我的话还未说完,你昨晚买下我,我还没找钱给你。”这一句话对方说得理所当然,仿佛再稀松平常的事了。
她却听得直冒火,深吸了口气,耐着性子说,“这不是菜市场卖菜,还有你当时说话的口气是指你的价值远远大于我给你的那些钱,所以根本不存在什么找钱,懂吗?”
“是吗?我有说过吗?”他眨着眼睛,脸上尽是茫然,“我怎么点印象都没有,昨晚你有些醉意了,你确定你记得清吗?”
这一瞬间,她有种想要吐血的冲动,区区两杯鸡尾杯根本就无法影响她的记忆力,这人到底是在装糊涂,还是真记不得了。
手机上面的时间已经指向一刻了,就算是飞车赶过去也肯定是迟到,原本想要劈头盖脸骂他一顿,可是又怕在这个路口引人注目,只好忍下脱口而出的句子。
最后,她压着心里的熊熊烈火,耐着性子解决这个难缠的家伙,一字一顿地问,“那、你、想、怎、么、样?”
他抿着唇,似笑非笑地弯起漆黑的眼眸,“既然你不想要我找钱,那我还属于你,因为你买下了我。”
乍听到这句话,她的脑中一阵电闪雷鸣,整个人瞬间呆掉了,这家伙是什么意思?该不会是想要赖上她吧?他没眼睛吗?难道看不出她只是一家公司的小职员,从她身上根本就挖不到多少钱。
“先生,我想你应该去对面大厦十三楼。”她突然抬头,朝他微微一笑。
“哦?”他挑起唇角,对她没头没脑的话露出了些许疑惑。
“那里的心理医生不错,你应该去看看。”她冷哼一声,脸上的笑容瞬间撤回,乘他闪神之际用力挣开他抓在手臂上的大手。
她的暗讽,他非但没生气,反而心情很好地朝她露出了亮眼的笑容,“我可没戏弄你的意思,温若娴……”
她欲往台阶下迈的步子瞬间定格,震惊地侧脸看他,“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他含笑的眼眸从她胸前慢慢掠过,她顿时低下头,脖子上挂着的胸牌上面清楚地写着她所在的公司和……姓名。
心往下一沉,千算万算,没想到最后不仅被他知道了彼此以后在同一个楼层,而且连公司和名字都无一幸免。
通过刚才的几次交锋,她已经深刻地了解到自己究竟惹上了怎样难缠的家伙。如果告诉他她没钱,他该不会恼羞成怒之下把昨晚的事捅出去吧。心里一阵哀号,她真想狠狠给自己一嘴巴,昨晚眼睛一定没带,才会以为这家伙是个什么君子,这下好了,惹上这个瘟神想甩也甩不掉。
如曜石般黑亮的眼眸微微眯起,金色的阳光照在她素净白皙的脸蛋上,这个女人的皮肤倒是不错,罕见的是一点妆容都没化,不像他每天看到的那些女职员,每张脸上都像刷了一层又一层厚厚的白漆,同人说话时像是戴了一副虚假的面具,根本看不出真实的表情,令人心生反感。
Part17:有惊无险
他一贯洞察人的心思,很容易就读出她的内心活动,从没有哪个女人像她这样迫不及待同他撇清关系,实在是有趣。
这是自上任的这些日子以来,紧绷的神经唯一一次得到的松缓机会,忍不住笑了笑,“我不会无聊到把昨晚的事到处宣扬,尤其是在这幢写字楼里,所以你的担心是多余的。”
他轻轻耸了他肩,语气是那样笃定,她不禁咬起唇,他怎么知道她担心的是这个,难道他有读心术不成。
她正准备说话,他却话锋一转,不紧不慢地说,“不过我不保证……我不小心说出去……”
出尔反尔!她顿时有种被戏耍的感觉,不禁恼火起来,直觉得这家伙不好打发,再看看手机上的时间,她恨得直磨牙,“我现在没空,改天我们谈谈好吗?”
这样说明显就是妥协,他双手悠闲地插进口袋里,薄唇抿成了上扬的弧度,似乎心情因此大好。她狠狠白了他一眼,迅速下了台阶,冲到马路上拦了辆计程车,火速赶往和客户约好的地点。
一路上早做好了面对客户难看脸色的心理准备,没想到客户比她还迟到,所以谈得比较顺利,最后双方愉快地从茶餐厅里出来。
收起服务生拿过来的帐单,连同皮夹里的计程车小票叠好放进皮包里,心情轻松地回到公司,搭电梯时她心有余悸,特意看了没搭错后才进去。
明亮的电梯中反映出自己的影子,猛然想到一个重要的问题,她好象同意了和那个男人谈谈,可是她走的时候没留下联系方式,那……这样可不能怪她哦。
迅速调整了一下雀跃的心情,敲门进了总监办公室,把工作详尽汇报后,再把今天出去的花销递给李佳娜,等下月初发工资时,财务会把薪水连同报销的钱划进她的帐户里。
拉上总监办公室的门,慢慢走回位子,在这家公司已经工作一年了,老实说这份薪水并不高,在同级别的银饰品公司的这个职务起码要比她们高上三分之一。
夕南人脉广泛,多次提议托朋友帮她换一家,都被她拒绝了。
她喜欢这里,喜欢忙碌的上班时间和净蓝闲聊几句,喜欢坐在能教她点东西的苏秦对面,更重要的是她早就了解到别家公司这个职业虽然薪水和待遇远高于汉蒂亚,但每天并不轻松,工作负荷过大,有时加班很晚,这对于每天五点半下班,晚上有时间学习的她来说只能望而却步。
好强。是从小所有亲人、朋友或是同学对她评价中最多的两个字,是的,她不甘于做一个小小的助理,努力学习和进修,她想做一名珠宝设计师。
Part18:急促雨势
手指轻拨了下鼠标,黑暗的屏幕闪了闪,本该继续做余下的工作,她却有些发呆。之前关于汉蒂亚的大新闻,不知道准不准?要不告诉净蓝,帮着参谋参谋?
最后想了想,还是作罢,毕竟是自己的推测,万一要没有这件事,岂不是要被净蓝笑做是神经质,还是再等等吧。
下班的时候天空下起了雨,一些上班族聚集在写字楼的屋檐下,顾忌于自己的形象打算等雨小了再走。
温若娴从人群后面挤出来,目光在大楼前空旷的场地上转了两圈,下班前半个小时夕南电话过来说要请她吃晚饭,五点会准时来接她。
可是现在都五点过八分钟了,仍然没看到那辆红色大众,温若娴并不急着打电话,二十多年的交情,她早就知道夕南习惯迟到,无论是上学时还是工作后。
而偏偏这个坏习惯,对她现在的职务一点都没影响,只因为夕南一向会说话,而且嘴巴很甜,从小到不管是迟到被老师抓,还是面对客户的冷脸,只要经她哄上几句,就算对方有再大的气也会奇迹般烟消云散。
这是她一向佩服好友的地方,可惜一直学不来。
雨势渐渐小了,台阶上的人也越来越少,瞄着手机上的时间,叹了口气,决定去挤公交车。
十月底的天气,雨丝洋洋洒洒飘在身上,拂来些凉意,她丝丝吸着气,抱紧了胸前的皮包,赶往马路斜对面的公交站台。
在斑马线这头停下来等红灯,身侧陡然有阵车喇叭的声音,下意识往后退了退,以为是往右手边行驶的车辆。
黑色豪华轿车掠过斑马线放缓了车速,车窗下降后,她脸色一僵,怎么这么巧,本以为没什么交集了,又在这里碰到。
他径自跨下车,毫不在意天上飘下来的细雨,一手搭在车门上,“上车,我送你。”
一句平淡无奇的话,莫名有种不容置疑的气势,她站在原地瞪着他。他并不急着催促,修长匀称的身形斜靠在车旁,浓密乌黑的发丝上粘了细细的雨珠,那张英挺俊朗的面孔上益发显出几许的捉摸不透。
红灯已经跳转为绿灯了,身旁的行人开始过马路。不时引来行人的恻目,想着该来的总归要来,这家伙知道她的公司和名字,躲避一时躲避不了一世,她倒要看看他耍什么花招,怀着背水一战的心情坐进了车内。
不同于外面交通高峰的嘈杂,车内很安静,安静到只感觉到雨刷一下一下来回的声音,她偷眼看了看身旁的身影,他只问了她要到的地址后,便懒懒地靠坐于座位上,径自闭目养神。
Part19:猜不透
早做好一长串争辩的腹稿,万万没想到从进来到现在他一点没要开口的意思,黄昏的光线从窗外洒进来,将模糊的英俊侧脸照出淡淡的疲惫,整个人一动不动。
她一时找不到话了,原本压在舌尖下气势汹汹的话也随着这样的气氛轻轻咽了下去,他看来好象很累,与中午见到的神采奕奕完全不一样。
与夕南约见的地点原就离公司距离不到三个公交站台,眼看快到了,他刚刚上车的邀请好象真的只是单纯顺路送她一程。
可是,为什么?在她看来,他们仅仅只有一次酒精催使下才发生的过密关系,甚至连朋友都算不上,再说看这辆名贵车与昨晚那辆普通的北京现代之间的等级完全是天差之别。
对他要敲诈钱财的想法彻底动摇,她银行里那几千块的存款可能连人家身上这套银灰色西装的零头都不够。
那么,他今天中午到底为什么要说那些意味深长的话?她发现自己竟猜不透这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