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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怎么可能?不可能!他有韩知薇,他爱的人一直是韩知薇,大哥一定是弄错了,一定是!
心里惊慌得不知如何是好,抬头准备询问大哥,温贤宁不知何时已经走向门外,钻进了早已等候在外的车内,她只来得及追出去,看着远去的车影。
大哥好可恶!丢下这句吊人胃口的话后竟然走了!她气恼地直跺脚,仔细追究起来,心里乍听到这句话时充满了一丝希望。
指甲深深陷进掌心里,低下头去,脸上一片恍惚的落寞。
这片高档住宅区不易拦计程车,她独自步行一段路,终于拦到车,钻进去后报了地址,一个人坐在车里发呆,等到司机提醒她才知道手机在响。
“姐,听说你去看大伯母了,怎么不早说,开我的车去不就行了。”修洁声音里带着睡意,似乎刚起床。
她不在意地转开话题,“你上课几?别迟到了,昨晚好不容易替你说服了老爸,你再这样摸鱼,不好好上课,他上火改变主意,到时候我可当不了消防员。”
“你就放宽心吧,今天的成果来之不易,不会有你当消防员的那一天。”修洁调皮地应着。
不经意往窗外一看,若娴赶紧对司机说,“师傅,麻烦这里下车。”
在水果超市挑了一些大伯母爱吃的水果拎过去,大伯母亲热地说,“若若你真客气,到大伯母这里来还买什么东西,来,快坐。”
若娴放下手中的东西,瞄了眼茶几一款红色镶银边的手机,微微一愣,这么炫目奢华的手机可不象是大伯母这个年龄适合的款式。
大伯母似乎也留意到若娴盯着手机看,“呵呵,这个是我姨侄女的,巧了,她昨天刚回国,今天一早啊也来看我。上次我住院,她去看我,与你也有过照面的,还记得吗?”
“是,我记得,她长得非常漂亮。”若娴低头抚过脸颊上的发丝,不着痕迹地笑笑,“大伯母,您最近身体还好吗?”
“还不错。”大伯母指着茶几上的泡芙,“这是刚做出来的,你尝尝。”
“好。”若娴伸手拿起一只咬了一小口,“和我上次吃的一样,味道很好。”
和大伯母有一搭没一搭闲聊,若娴一直在动脑筋,韩知薇与大伯母间是母女关系,那么她们肯定会串通一气,这样看来今天请她来的用意可不是过来品尝西点这么简单,其中必有蹊跷。
好在大伯母和韩知薇还不清楚她早已知道她们是母女的事,今天她完全可以以静制动,先看看她们玩什么花样,再做应付。
蓦地,脑海里灵光一闪,倏然想起某些关联,她回W市的当晚大伯母就知道了,怎么会这么快?昨晚她问过老妈,老妈说这些日子税务局比较忙,最近没去看大伯母,更没有把她要回来的消息透露给大伯母。
还有,她失忆住在靠近F市的庄园里,曾接到过韩知薇试探她是不是失忆的电话,照简君易不让她与外界联系的做法来看,不可能消息会走漏。要么是简君易亲自告诉韩知薇,要么是韩知薇通过别的途径得知。
别的途径?她整个人霍然一惊,会吗?恢复记忆回到S市,失忆的传言根本没有在外界散开,这么说简君易是严密封锁了消息,可韩知薇又是从什么地方知道的呢?
刹那间,一团疑云聚积在脑海,倘若今天没来这里,她很有可能还不会想到这些,如今把这一系列与韩知薇有关的事联系到一起仔细琢磨,好象一些事情渐渐明朗起来。那就是韩知薇一直在暗中关注她。
和大伯母聊了有半个多小时,韩知薇一直没出现,如果是去洗手间,这会儿也该出来了,看起来韩知薇在有意避开她。
既然无法从韩知薇身上搜寻蛛丝马迹,她想她有足够的理由去问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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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Part421:迁就于他
想是一回事,做又是另外一回事,从大伯母家里出来,手多次伸进皮包,又多次退出来,还记得自己明明确确把话说得死死的,不会再见他,那这一次如果主动,岂不是又要遭到他的嘲笑和羞辱吗?
咬咬牙,把手缩了回来,迅速拉上拉链,百无聊赖地在街上闲逛,根本没心思逛街,满脑子全是冲动到想给他打电话,最后她终于下定决心掏出了手机。
反正……反正又在不同的城市,倘若在电话里被他羞辱一番,大不了直接挂他电话,对,就这么办!
她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飞快地拨了几个键,仿佛生怕自己再胆怯下去。手机里只响了不到几声,倏然传来机械般的女声,“对不起,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关机?她看着手机愣了愣,他的手机平常二十四小时开机,怎么突然关机了?会不会出什么事了?他的胃不好难道是……
越想越急,随即又拨一通,得到相同的结果。此刻也顾不得了,迅速拨了聂平的电话,等对方一接,焦急地说,“聂特助,他胃病犯了吗?”
“温小姐。”聂平倒是不慌不忙,“简总他没事……”
她一听更是急得不行,“还没事?快告诉我,他是不是又住院了?什么时候的事?”
“温小姐。)”聂平仍然慢吞吞的回答,“简总他没事,我和他在外市出差。”
原来是场误会,若娴忽然脸上一热,顿时尴尬地不知道说什么好,嚅嗫了半天才问,“在哪个市出差?怎么手机打不通,说他关机了。”
“我们在W市,简氏旗下的朗英企业开会,简总开会的时候不喜爱带手机,他的手机放在我这儿。”
W市?她一惊,急忙问,“你确定在W市吗?”
“是,我确定。”聂平声音里露出一些笑,“对了,你找简总什么事?我可以帮你转达。”
她抿起唇,“不,我想亲自问他。”
“那好吧,简总下塌在捷皇酒店……”没想到聂平突然报出简君易的酒店,就连具体的楼层和房间号都报得一清二楚。
实在是措手不及,可人家一番好意,她只得道了谢。
没料到,临到最后聂平又加一句,“据我估计简总四十分钟后会回酒店休息,你有事的话可以去那里找他。”
此刻,她只觉得额上落下一排黑线,真看不出来,这个聂平平常一副古板的模样,今天一下变得热情周到反而令人惊讶。
她握着手机在犹豫,到底要不要去捷皇酒店?万一再起口角,他再动粗怎么办?双手不自觉摸上脖子,那里还青紫着,这两天她都是以丝巾做遮掩。
结果四十分钟后,她终究还是去了,前台小姐不但没拦她,还殷勤地替她按好电梯,可想而知,聂平早就把她打电话的事告诉了他。
聂平这个大嘴巴!她走出电梯时不禁嘀咕了一句,慢慢来到803房间,还没抬手敲门,房门瞬间拉开了。
简君易一手懒懒地搭在门框上,另一只手拉开脖子上的领带。她没想到他会突然来开门,愣住的同时在踌躇该怎么开口。
他今天似乎心情不错,极有耐性地在等她开口,等了半天却没见她说话,不禁眸光微浮,蹙眉凝望她,“有事?”
她咬起唇来之前的路上早就打好腹稿了,可这会儿突然象失声一样,不知道怎么开口。
他拉掉脖子上的领带,也不管她,双手解开袖扣,自顾自地转身踱步进去。
僵站在这里也不是办法,好不容易找到自己的声音,“方不方便我进去?”她早打算好了,伸手不打笑脸人,她先客气一番,万一他再象以前一样冷嘲热讽,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她再反击也不迟。
他脚步没停,语气极淡地反问,“你说呢?”其实他已经把门大开,她这么聪明应该懂得这样的表现是一种无声的邀请。
她摸摸鼻子,慢慢迈步进来,轻轻咬起唇,想了想问他,“我来是想问失忆的事。”
六星级的总统套房内施设豪华,他的脚步本来就轻,踩在厚软的地毯上如敏捷的猎豹般悄无声息,语气平静无波,“然后?”
她逐字斟酌一番,非常正色地说,“我要问的是我失忆期间,那一次韩知薇到庄园内找你,你跟她说了什么……”
还没来得及说完,只听一声响,浅灰色西装被扔到沙发上,他使出了太大的力,以至于吓了她一跳。
等他回过身直视她的时候,之前的漫不经心早已荡然无存,眉宇间那抹愠怒分外明显,“你来就是为了问我这个?温若娴,你无不无聊!你的脑袋里一天到晚想的就是过去我和韩知薇的事吗?你来找我,就是要来无理取闹吗?”
“你在乱讲什么!我没有!”她不禁拔高声音替自己辩解,然后突然意识到自己又失控了,赶紧平息了一下心绪,平心静气说,“你不要误会,我不是来跟你算旧帐的,我是有些想不明白的地方,韩知薇是怎么知道我失忆的?”
他似乎也意识到自己无端发了火,垂下的眼眸不经意地闪动,薄唇紧抿成一抹意味深长的弧线。
见他没再针锋相对,她又继续问,“相信女佣后来一定向你汇报过,在庄园里的时候韩知薇打过电话给我,她向我试探失忆的事,我当时没有防备,被她套去了话。我的疑问是,你的消息封锁得那么严密,她是怎么知道我失忆?是你那天告诉她的吗?”
外面是阴天,房间内又没开灯,他背着窗整个人陷在大片的阴影中,面容更加高深莫测,薄唇吐出两个字,“没有。”
(这些天四更的呼声非常高,今天终于四更啦~~)
正文 Part422:翻开真相
换作是平常,她肯定怀疑他故意在偏袒韩知薇,可是这次不知道为什么,她非常肯定他没有撒谎。
“问完了?”他眯起黑眸,倚在沙发里的姿态一贯的慵懒随意,神色依稀有些疲倦,声音显出一丝沙哑的低沉。
不就是叫她赶紧走嘛!她咬起唇,忍住心底的一丝酸楚,没做停留,转身便走。
从这里到门口仅仅是几十步的距离,竟然仿佛漫长的几百米,在这个空间内仿佛到处弥漫他的气息,混杂着淡淡的烟丝的味道,丝丝袭来,包裹住整个身心,脚步几乎停滞到无法迈动。
室内开了充足的暖气,仍觉得手脚冰凉,从脚底直冲到头脑。她的大脑充血到胀痛不已,一直等到走出这间总统套房,跑到大街上阵阵冷风吹来,才感觉暖意一点点回到了体内。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看他越是冷淡,她的心就越痛,仿佛随着他的一言一语被高高悬吊在空中,因无法着地的煎熬而心痛难抑。
她按住胸口,不断自问,独自在酒店门口僵停了许久。
“温小姐。”一道平和的嗓音传来,聂平正从外面步进酒店大门,看到她不禁停下脚步,“你的脸色看起来不好。”
她摇摇头,怔怔地搬动脚步,“我没事,再见!”
一点点走下台阶,聂平的声音传来,“温小姐,你见过简总吗?”
她木然地侧过头,轻轻“嗯”了一声,脚步却没停。
“说实话,你之前猜测简总的胃是不是出毛病,你猜对了。”聂平走了过来,“简总他最近超负荷工作,一天三餐又不按时,胃病最近犯得厉害,这是我替他买的第十一次胃药。”
望着聂平手里举着的药盒,这个牌子实在是眼熟,那一天她给简君易买药,也是相同的品牌。一下子回想起刚才的情景,虽然刚才光线不好,不过他的脸色看起来是不太正常,这么说他的胃病真的犯了。
“这句话你应该跟他说,他不想见我,我们也早已分手了。”她苦涩般地建议,“或许你可以去找韩知薇,她昨天刚刚回国,就在本市。”
聂平牢牢盯着她,“你真这样想?我倒觉得你的一句话在简总的心目中胜过旁人的百句千句,没有人能够代替你在他心目中的地位。他一直在等你!”
“你不用替他说好话。”她突然出声,紧紧攥紧拳头,“他爱的人不是我,你去找韩知薇来照顾他!”
话音刚落,她迅速迈步离开,身后飘来聂平锲而不舍的声音,“如果你还在乎简总的话,晚上七点半他参加完应酬,一个小时后回酒店。”
“我不听,不听……”她呢喃着拼命摇头,用力捂住耳朵,在跑下台阶的一刹那,忍了太久的眼泪倏然滑出,热热的液体烫过脆弱的脸颊,飞扬在渐冷的秋季。
眼里和耳里全是他冷淡到没有温度的面孔和嗓音,他的心目中有她的位置吗?她不相信!可是为什么想到聂平说的这番话时,她的心轻微地瑟缩着跳动得厉害,仿佛还存有一丝微弱的希翼。
回去的路上,她接到夕南的电话,称有事耽误了,刚刚才到家,要她去容家聚聚。许久没见的发小见面,互相给了对方一个大大的拥抱。陪夕南回家的项时朗含笑着在一旁,知道她们好久没见有悄悄话要说,于是去书房看容父刚淘到的古董。
“我去看看点心有没有做好。”容母看到若娴也是喜欢得不得了,笑呵呵地离开客厅给她们一个空间。
“若若,你怎么又瘦了,你看我都胖了一圈。”夕南靠着若娴,心疼地捏着若娴的小脸蛋。
“有吗?我怎么不觉得你胖。”若娴上下打量着夕南的身材,和以前一样纤瘦。
“反正我要减肥。”夕南憋着腮帮,又靠在若娴肩上撒娇,“你什么时候结婚?我父母都急死了。”
“你父母?”若娴不禁挑起眉。
夕南摆摆手,“错了,应该是我和你的父母,一到家,我妈就跟我说你的事情,直让我好好劝劝你。你又不是不知道,平常我们两家的家长经常凑到一块儿,他们当然担心你的终身大事。”
“我有什么好担心的。”若娴满不在乎地撇唇,眼神却暗淡下去,之前的郁闷心情并没有在见到夕南之前得到缓解。
“能不担心吗?你呀,别把自己当成二十出头,再晚就嫁不出去了。”夕南皱皱柳眉,“再说,我看简君易真的是个好男人,这么个钻石王老五你不要,以后有你后悔的。我听时朗说了,现在S市里都在盛传他要征婚。”
若娴心里一阵紧缩,嘴里却在说,“我没兴趣。”
“真不知道怎么说你,你的十八岁生日宴会我没参加,可不代表我没听到风声,我听我妈说你十八岁生日宴会上你爸想要和简家联姻……”
刹那间耳际如雷在炸响,她怀疑自己听错了,不自觉地重复着,“你说我们家要和他家联姻?不可能,我从来没听过说。”
“我一开始也不清楚,上次我回家听到我爸和你爸在聊这件事,等我走近的时候,他们又闭口不提。不过我敢肯定当时听得很清楚,绝对没有错。”
夕南不可能会骗她,心倏然往下一沉,瞬间脑海里一些片段如同放电影般在播放,昨天老爸和老妈的对话出现在耳旁:
“……这件事什么时候能说?我每次看到女儿就想起那件事……”
“提它做什么,这种丢我们温家脸的事不提也罢,我温志泽的女儿要嫁就嫁最好的男人,他们家儿子算什么?”
“可是孩子有权知道……”
正文 Part423:欣喜若狂
假如把这两件事前后联系到一块儿去想,抽丝剥茧去分析,突然得出一个确凿的结论,十八岁生日宴会上两家联姻的事曾经被拿出提议过。
但一个问题又来了,为什么她一点不清楚?这种事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丑事,为什么长辈们要一致三缄其口,隐瞒得如此严密?而且一瞒就是十年,听老爸的意思好象还打算一直隐瞒下去。
这又是为什么?
“若若。”夕南见她恍惚着不知道在想什么,轻轻叫了一声,“你想到什么啦?”
若娴垂下眼帘,不由低问,“还有没有?”
“什么还有没有?”夕南困惑地问。
“刚才这件事,你没再听到别的什么吗?”她眼中闪着一股急欲寻找答案的焦急。
“没有啊,我知道的全告诉你了。”夕南想了想,茫然地摇头。
真没有吗?若娴开始沉思,接下来不知道和夕南聊了些什么,又是怎么走出容家回到自己家。
头痛着仰面倒进大/床,要不要问父母这件事?还是问大哥?又或是容家二老?不,她随即又摇头,问了也白问,这件事既然瞒她十年,他们肯定早就商量好了,不会告诉她。
聂平说简君易晚上有空,顿时那张清冷的俊脸跳到眼前,仔细想想,他陷在阴影中的脸色真的非常不好,会不会他在和她说话的时候其实胃很痛,所以说话很少,又怕她看出来,于是急着赶她走。
整个视线骤然一震,她急忙坐起来,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越想越觉得可能。
慌忙伸手去摸手机,拨完号码才惊觉自己做了什么,然后手忙脚乱去按掉,屏幕跳了跳,显示正在挂断,然后上面显示通话时间为一串零。
她到底在做什么?自以为是吗?他明明是那种恨不得不见面的神色,她居然会在给他找理由解释。疯了!疯了!她一定是疯了!
呻-吟着抓住手机再次软软地倒进床-上,睁眼盯着豪华的天花板,思绪慢慢游移,不知不觉中夜幕渐渐降临。
手机的声音敲在耳际,她迷糊地睁开眼,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睡着了,边揉眼睛边按下了接听键,一道低沉的嗓音传来,“你打过我的手机?”
她只呆了半秒,含糊地应着,“嗯。”
“有事?”又是这一句平平淡淡的两个字。
她低头看着床单上的花纹,只觉得喉咙哽咽得慌,“没什么。”
说到这里本该互挂电话,可是这一瞬间突然安静下来,他没说话,她更是突然被定格了一样没动手挂掉,然后她隐约听见话筒里传来极轻的叹息,明明可以忽略,可仍然仿佛尖利到划破脆弱的耳膜。
“你怎么了?”话筒里他的音嗓显出一丝倦意,还有种莫名的情感。
“我……”她应该说些什么来表现出自己没有丝毫反常,只可惜随着他这一句问候使她所有的强硬面具瞬间崩塌,仿佛失去了所有的语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蠕动了嘴唇好半天,才低低地说,“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