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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掉致命情人-第1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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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底谁真谁假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不想让自己象个傻瓜,哪怕输了,被骗了,也要保留好最优雅的姿势退场。

  于是在深吸几口气后,她以平静的声音说,“这样啊,怎么我们两个人说得不一样,不如等他回来了,我们三个人当面对质。”

  对方停顿了十几秒,凄婉地叹了口气,“算了,我不想伤害我们姐妹间的感情,就当我什么也没说。若若,我先挂了。”

  没想到温若娴这个女人失忆了还这样狡猾,根本不上当,远在W市的韩知薇暗暗咒骂着。

  一早她打听到易出差了,认为这是个好消息,考量了许久决定打电话试探温若娴,看她是不是真的如易所说没失忆,因为据她从某个渠道得到的消息是温若娴失忆了。一开始事情按照她的步骤,果真两句话就套到了真实情况,温若娴这个女人真的失忆,一点也想不起来所有的事。

  她为什么要在和易感情最浓的时候选择改嫁他人,全是派温若娴这个女人所赐,顿时一个计划在脑海里形成,温若娴不是失忆了吗?这真是个好机会,她可以借机会报复。令她愤愤然的是温若娴反而将了她一军,弄得她差点就要露馅。

  好你个温若娴,别以为你能得意多久,我有的是手段让你知道我韩知薇可不好欺负!

  挂了电话,她直撇唇,自己真的和这个叫什么韩知薇的是姐妹吗?她严重怀疑!哪有一个做姐姐这样对妹妹说话的,最最奇怪的是,她问她是不是姓韩,韩知薇明显是在回避。

  其中一定有古怪!她若有所思起来,使劲拍头企图逼自己想起什么,可是头脑中仍旧一片空白,这该死的失忆!

  唯一能给她解答的人是简君易,但天知道他的口风有多严,除非他想说,不然她一点东西都休想问到。相处的这些天,他有多么难对付,她心里跟明镜似的。

  他为什么要把她困在这座半山腰的庄园内?为什么不让她和外界联系?她真的是出了车祸才失去记忆吗?还有这个韩知薇,她在他们中间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

  越想越没有头绪,越想就越急,越想就越火,如同滚成了一个大火球在心中燃烧,而这个火球一烧就是三个月。

  那次出差,一个月后他才回来。再之后的两个月,他一直早出晚归,往往早上她还在睡,他已经走了,晚上她无事可做,早早上床,还不见他的踪影。有时候半夜醒过来,发现他躺在身边才知道他半夜回来了。

  一向不喜欢多过问别人的私事,相处的这段日子她只字不提。但这团火却越烧越旺,她知道自己迟早有一天会爆发,但没想到会这样快。

  (啦啦啦~这是第三更,还有一更哦~~~)

  正文 Part383:紫檀木筷

  书房里的外文书本来很多,可对胃口的很少,她把一些德文书看完后没再去看别的书,昨天开始,她随便翻了翻,翻到一本中文版本的书,名叫《人类未解之迹》。里面有大量令人匪夷所思的谜团,诸如,埃及艳后死亡之谜,外星人和UFO的存在之说,尼斯湖的水怪,还有至今提起来仍然令人毛骨悚然的北纬30度线上的死亡区域。

  书中一系列悬而未解的谜题,有些随着科技发展和考古学上的发现而得到相对合理的破译和解释,有些则至今令人惊叹与困惑。不仅如此,还能够最大延展人的想象空间,带给其一窥真相的快-感。

  她看得津津有味,一页页仔细看过去,窗外微微起了风,夹竹桃被摇得沙沙作响,桌上的书随即自动翻页,不禁轻轻用手按住。

  经风这样一吹,倒有点打掉她看下去的思路,目光落在纸上,刚巧是前言,里面有句爱因斯坦的一句话,“我们所经历的最美妙的事情就是神秘”。

  此刻,看到这一行字她的心里瞬间慌乱起来,一种仿佛站在悬崖上的摇摇欲坠感又来了,最近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冥冥之中,好象有股力量在撞击她的大脑,难道说她快要想起什么来了吗?她的心一紧,闭上眼睛试图捕捉脑中一闪而逝的某个亮光,身后传来轻缓的脚步声。

  袭来的气息是如此熟悉,她不用回头也能猜出靠近的人是谁,下一刻结实的手臂从腰后环住她,音嗓温柔中充满磁性,“怎么还不去换衣服?车在外面等我们。”

  她没回头,兀自盯着书页,“不想去,我要继续看书。”

  “我知道这些天你闷坏了,这次带你去散心,顺便陪陪我。”他的声音似笑非笑地扬起,似乎一点也没有逼她非去不可的意思。

  她却没办法不去在意,因为他的手臂还抱着她,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既不让感到疼痛,也不让她挣脱。半个小时前他支使女佣过来说要带她去拍卖会,他要带她去拍卖会散心。

  “说不去就不去。”她不由轻哼一声,不想如他所愿。

  那双有力的手臂环住她,温热的气絮吹在颊侧,他泰然自若,她的背却挺得快僵掉了,全身都在疼。

  他借此时机,轻柔地笑了笑,诱哄着她,“乖,快去换衣服,昨天你不是买了件晚礼服吗?今天正巧可以派上用场。”

  一提晚礼服她更加来气,这段时间她一直憋在庄园里,昨天好不容易他说他有半天的空,带她出去散心,她自然是开心不已。哪知道车子开到F市一直没停下来,车子在市里慢悠悠转了一圈这就算是出来散心了。车子回去时,他看她满脸不高兴,哄她说带她去买衣服。

  结果司机转来转去,在一家不起眼的店门前停下来,他陪她进去,里面装修豪华,原来是别有洞天。粗略看了一下,全部是国际大品牌的衣服,她故意挑了几件布料极少的晚礼服,他倒没说什么,直接付了帐。

  挑这种晚礼服是为了发-泄满腔的怒火,她没打算穿,现在经他一提,她计上心来。

  片刻后一身深U领的无肩带黑色CHANNEL晚礼服,露出了莹白似玉的美颈和若有若现的诱人乳-沟,令她的身体充满诱/惑的同时更加喷火,本以为他会有异议,但他似乎早有准备,在她的肩上加了一件皮草披肩,骤然降低了性-感的身段,映衬出一股淡雅的高贵。

  她应该早知道,这三个月以来看似她总是在耍脾气,其实他全是在让她。

  只要他想,他可以翻手云,覆手雨,不动声色地把任何人玩弄于股掌之中,更别提她一个普通的女人,多次交手下来的经验告诉她,她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我要出去,放我出去,简君易,你想逼疯我是不是?”有一天她怒不可遏地朝他大吼,她实在是闷坏了。

  “若若,只要你开心,你要我做任何事我都可以做到。但只有出去这一点不行,相信我,我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

  他说话总是如沐春风,在她面前仿佛没有任何脾气,这样反倒显出她做这些有意挑衅的事非常幼稚,像是被宠坏到喜欢无理取闹的小孩。往往这时候她心里更加火大,可偏偏又不好再发作,便一直憋在心里。

  经主持人介绍原来这是场慈善拍卖会,主办人是对年老夫妇,想要募捐十所希望小学,便把大半辈子的书画珍藏全部拿出来拍卖。

  她听了也觉得这的确是件有意义的事,可惜她连自己是谁都不清楚,更加不知道自己的银行帐号,不然倒可以参加竞拍,做些善事。

  环顾四周,拍卖会场里异常热闹,F市几乎有头有脑的人物悉数到场,而这点也是她身边这位简君易先生怕她无聊,小声告诉她的。

  真没想到,这些平常在人们心目中的富翁也有爱心的一面,她暗自称赞着。

  可等拍卖正式开始,她才知道真相。这对夫妇中的男主人在收获界是位有名的收藏专家,这几十年以来最为得意的有好几件收藏,第一件拍品是一双清代紫檀木筷,起拍是五百万。

  从主持人刚提到起拍价开始,喊价的声音此起彼伏,价格一路攀升,到现在已经升到了一千万了。

  简君易这时候微微靠过来,在她耳边小声低语,“若若,喜欢吗?要不要把它拍下来?”

  望着会场里一双双贪婪无比的眼神,她瞬间失去了兴趣,“我不要,如果你喜欢想拍下来,那就另当别论了。”

  原来这些人做善事是假,想要拍品是真,至于这些所谓的富翁看中今天的拍卖会,也是因为这对夫妇急于做善事,给出的起拍价低于市面上好多倍而已。

  紫檀木稀有,是世界贵重木料之一,素有“一寸紫檀一寸金”的说法,照她估计这双紫檀木筷动辄几千万,起拍价几百万已经算得上非常低了。

  (猜猜紫檀木筷易会买吗?买了又是送给谁的呢??)

  正文 Part384:受宠若惊

  她最近一直在跟他闹别扭,可他却觉得这样的她十分有趣,仿佛整个人都充满了活力,有种让他想要好好宠爱的感觉。

  他弯起唇角,反手握住她的手,轻淡的声音仍旧不紧不慢,“这双紫檀木筷非常有收藏的价值。”

  “你看中了直说,何必把我抬出来。”她咬着牙头也不回地说,耳边是不停飙升的价格,一串串数字在普通人听来有如遥不可及的天价。

  到现在她彻底明白了,这场拍卖会只是有钱人游戏的场所,什么做善事全是借口,此刻她真想甩手出去。心念一动,她准备起身。

  他感受到她的情绪波动,捉着她的手包裹在掌手,力道恰到好处,让她无法起身。等她侧脸过来怒目相向时,他波澜不惊地面露浅笑,她又不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发作,恼火地坐在原位不再有所动作。

  转瞬间,价格已经升到了一千九百三十六万,整个会场气氛也进入了高-潮,主持人举着手中的拍卖锤大声说着,“一千九百三十六万第一次,一千九百三十六万第二次,还有最后一次机会,还有没有比这价钱更高的……”

  叫价一千九百三十六万的是位女士,看打扮雍容华贵,显然也是家境不俗,叫到这个价后,一些竞争对手望尘莫及,只能偃旗息鼓。

  反正事不关已,她木然地盯着主持人激昂的脸,只等这场拍卖会早点结束,谁知下一刻却听到一个声音横插-进来,“两千一百万。”

  主持人兴奋得两眼放光,读出举牌人手中的牌号,“49号,是位先生。好,两千一百万,还有没有比这更高的了,两千一百万一次,两千一百万两次……”

  本来她对叫价人没兴趣,可看那个人坐在简君易的左手边,台上主持人说话的时候,他侧头过来与简君易低声说着什么,她不由竖耳倾听,“简总,下面该怎么做?”

  简君易从头到尾面不必色,调过目光扫了她一眼,再度转向聂平,回了一句,“不会再有人比这更高。”语气令人不容置疑。

  她一下子想起来了,有几次见到到这个人,好象是简君易的助理,很显然,这个价也是他在简君易授权下叫出来的,看来他今天是铁了心要拍下这副天价的紫檀木筷了。

  果不其然,下面的情况印证了他那句话,没人再出得起比他更高的价格,那位喊出一千九百多万的女士此刻也没了声响,拍卖锤一敲,主持人宣布了49号为本品的得主。

  她觉得没劲到了极点,无聊到低头玩起他手腕上的钻表,并恶作剧到把指针调来调去,极尽破坏之能,时间更是被她调得乱七八糟,再去观察他,反倒是一副随你怎么玩的表情。

  忽然间没了兴趣,改玩他的手指,这个空当,拍卖会已经进行了大半,他好象又拍了一件,她也懒向去留意,只等拍卖会一结束马上离开。

  几个小时后,从拍卖会场里出来,助理抱着刚拍到的两样藏品小心翼翼跟在后面。

  她想起刚才几个拍卖得主与男主人聚在一起的情景,当别人还在写支票的时候,简君易不慌不忙地递过来一张事先写好的支票,男主人惊诧不已,因为上面的数字与今天成交的价格一分不差。

  这也就是说,必须要有非常精准的头脑对今天拍卖所要经历的情况事无具细的做出分析,才能得出这样一个分毫不偏的价格,拍卖过程中的情况瞬息万变,就算是最资深的收藏家也无法预料到具体能成交的价格,他简君易却早已算到了。

  那一刻,她头一次对他产生钦佩的心理。

  这样一闪神,手上一紧,低头见自己的手被他紧紧攥在掌心,仿佛害怕她突然跑掉,这是她最不满他的一点。

  他在这方面几乎有些神经质,总担心她会跑掉似的。象今天这种难得出来的情况也丝毫不放松,从下车进会场再到现在出来,他始终牢牢捉着她的手,令她感觉不到任何自/由,如同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扼住脖子,喘不过气来。

  他太过霸道和专横,不问她愿不愿意,便强留她在身边,更可恨的是他剥夺了她的自由。这一把火一直燃烧在心里,只差一个导火索,便能轻而易举点燃,而引线的人居然也是他。

  一出会场,一个自称是众力负责人的中年男人诚惶诚恐地过来打招呼,“简总裁,打、打扰了……”

  “有什么事吗?方总。”简君易俊脸上噙着温和的笑,语调也是轻缓如风。可是只有站在他身旁的她清楚,薄薄的唇片紧抿成一丝冷硬的痕迹,这是他不耐烦的征兆。

  看他这样平易近人,方显祖顿时受宠若惊,“是这样的,简总裁,关于您收购我们众力的事,我想……”

  对方没说完,淡淡的嗓音不着痕迹地打断,抬手看了眼腕表,“你谈的是公事,现在六点四十分,抱歉,我还有约会。”

  她直想冷笑,他的手表刚才被她调得乱七八糟,好象最后调成了十一点多,那么他现在怎么可能还会准确读出六点四十分这个时间。

  再有,他最后所指的约会,明显是拿她来做挡箭牌,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刚才在拍卖会场,他明明早就计划好了要得到那副紫檀木筷,也早写好了支票,却还故弄玄虚,假意问她喜欢不喜欢。

  方显祖似乎走投无路了,瞬间给他下跪,求他放过众力一马,并答应明天将百分之四十五的股份卖给简氏。

  简君易保持着说话时的温文嗓音,称这个方案他将在明天董事会上提出。方显祖千谢万谢,如释重负地走了。

  他打的是什么算盘,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先把众力的股份拿到手,然后再借董事会之名没有通过,其后再名正言顺进行收购计划,这样一来,众力被他轻而晚举收入囊中。多么高明的手段,又是多么兵刃血的收购方式。

  正文 Part385:付之东流

  他打的是什么算盘,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先把众力的股份拿到手,然后再借董事会之名没有通过,其后再名正言顺进行收购计划,这样一来,众力被他轻而晚举收入囊中。多么高明的手段,又是多么兵不刃血的收购方式。

  她盯着他柔和的侧脸,只觉得脖后的肌肤隐隐生寒。

  他真的很可怕,永远戴着多层假面具,你永远也不猜到哪张面孔是真,哪张面孔是假,就如同你永远也读不懂他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哪怕是一个简单的微笑,也不如表面上那样简单,或许微笑下暗藏的是杀机和阴谋。

  昨天挑选晚礼服的时候,在那家店的角落里看到一张报纸,她乘人不注意,偷偷拿了回来,然后剪下一则徽信社做的广告,上面有详细的联系方式。

  不能再等了,时间就定在明天。

  为了防备被他看出些什么,一路上她一直盯着窗外,快到庄园时她犹豫再三,以前所未有的商量语气说,“我想明天出去走走,透透气。”

  耳旁立刻飘来捉摸不透的嗓音,“庄园里空气新鲜,最适合散心。”

  本来就憋着火,她又难得以这样的低姿态和他说话,他却又拒绝。难道他要她求他吗?娇脸上瞬间露出愠怒的神色,冷哼一声。

  洞悉到她的怒气,他柔声哄她,“等我忙过这阵子,天天在家里陪你,不让你出去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

  “够了,你少拿这种理由搪塞我,我不象他们那么好骗。”她咬着银牙,一字一句地低吼,然后不等车停稳,飞快地推门下车。

  没有看清路,她踉跄着在草坪上站不稳,他跟在后面下车,及时搂住她,“若若,不要激动,你先听我把话说完。”

  “放开我!”她愤怒得如同一只暴躁的小狮子在他怀里剧烈扭动,在无法撼动他半分的情况下,抬起冷嘲的视线,“你的任何话我都不想听,我承认不是你的对手,你太狡猾了。”

  他的眼神瞬间暗了暗,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从唇间淡淡吐出的气流却如同一枚重磅炸弹,“我知道你明天要出去做什么,有人发现了垃圾桶里被剪掉的报纸……”

  “可恶!简君易,你派人监视我监视到了这种程度。”此刻她除了震惊更多的是一种慢慢笼上来的恐惧,她敢肯定如果她再在这里多待一分钟,她一定会疯掉,体内象积聚到一定能量的火山,猛然间以爆发的形式灼烧起来,“你这个混蛋!我有人身自由,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不知哪儿来的力气,她腾地挣开他的手臂,疾速跑向大门,但晚了一点,大门被仆人关上了。怒火中烧的她跑向宅子旁的小路,直奔后门。

  身后是他紧跟上来的脚步声,一贯平静无波的嗓音漾起了颤音,“若若,回来,后来是悬崖。”

  这一刻,她觉得悬崖相比于这座关住自由的牢笼,相比于整天面对的这个喜怒无常的魔鬼要来得安全,奔跑得越来越快,风在耳边呼呼吹响,仿佛有一点报复后的释然和轻松。

  由于跑得太快,没看清前面的路,一股削冷的寒风正面吹了过来,她定晴一看,眼前赫然是悬崖峭壁,在夜晚的黑暗光线映衬下,更加显得下面的万丈深渊藏匿着死神般森冷的诡影。

  她被吓到了,倒抽了口气,崖边的风吹得她身形恍然摇晃,有如单薄的剪影。

  他突然从后面冲了过来,将她抱离了悬崖,所有的冷静自持早已不复存在,在她耳际百般哄着,“若若,别躲我……别离开我,好吗?”

  她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这种乞求的语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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