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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充满恨意的话从宋妙双嘴里说出来,若娴没什么表情,秘书倒是沉不住气了,“宋小姐,注意一下你的言行,这里是会议室,请不要言语伤人。”
对于秘书的插话,宋妙双嗤之以鼻,“哼,忠心护主的狗,这里轮不到你说话。”
“你……”秘书没想到被骂,脸上一阵尴尬,似乎想和宋妙双理论,若娴拦了下来,“宋小姐,既然你觉得我们一个是不要脸,一个是狗,那么我们没有再跟你谈下去的必要……”
话还没说话,从外面进来的金经理可急了,“温总,出什么事了?”然后又怒气冲冲去质问宋妙双,“蠢女人,你吃错药了是不是?得罪这尊财神,你饭碗都不要了,明天立刻卷铺盖回家。”
“经理……”宋妙双瞬间大惊失色,她非常需要这份工作,要是没了这份收入,靠她丈夫一个月的那点工资连一件名牌衣服的袖口都买不到。从小穿名牌穿惯了,要她穿没牌子的地摊货比杀了她还难受。
金经理瞪着她使眼色,意思再明显不过了,要她道歉。
宋妙双哪里甘心向温若娴低头,声音里压着怒火,“温总,对不起,刚才我说错话,顶撞了你和你秘书,请你大人不计小人过。”
若娴原不想理她,可看她这样倒有几分可怜,于是轻轻咳嗽了两声,“算了,没什么大事。”继而又转向金经理,“今天就到这里吧,我让秘书送你们。”
“温总,温总。”金经理追到她身前把她拦了下来,“您别急着走,刚才我和台长请示,他说看在您这么有诚意的份上,价钱再商量,就三百四十万。这个数您看怎么样?”
从七百五十三万降到三百二十万,看来电视台还真想促成这笔单子,若娴既没有明显同意,也没有回绝,而是说,“还有个问题,奇奥的广告片怎么办?明天就是发布会了,从现在到明天这短短几个小时请广告公司已经来不及了。”
“这个好办,这个好办。”金经理马上点头,“我做这行这么久认识一些广告公司,有家做得不错,交工也准。只要我们签了合同,我马上替你们引见,连夜找模特拍广告,保证明天赶得上发布会。”
“还是不行。”若娴皱眉直摇头,“这笔广告支出起码要十万,再加上你刚才说要三百四十万,与我们总经理订的三百万足足多出了五十万,我不可能凭空变出五十万。金经理,我也不想为难你,今天就谈到这里,下次有机会再合作。”
金经理整个人僵在那里,仿佛在做最激烈的内心战,赶在若娴走出会议室之前用颤巍的声音说,“就三、三百万,您、您看怎么样?”这可是刚才在电话里台长三声五令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喊出的价,眼看又要谈不成了,他迫不得已只能这样。
若娴也爽快,“好,成交!拍广告的另外费用由我个人出,不为难你。”
“这样是再好不过了。”金经理长吁一口气,好容易财神爷同意了,马上叫宋妙双,“小宋,拿合同过来。”
五十分钟后,金经理千恩万谢,带着宋妙双走了。若娴派人与广告公司取得联系,盯紧后继事宜,然后回到办公室一直在发愣。
再次遇到宋妙双,一时间过去的事慢慢全涌上头脑。她想起了宋妙双和简君易的订婚典礼,当时她与他在众人眼中是公认的金童玉女,可一转眼物是人非,宋妙双早为人母,有了自己的家庭。
由此又想起了至今仍在她心中留下伤痛的往事,那个无缘出生的宝宝,还有维尼的那次抄袭事件,到现在都不知道谁是主谋。她有种强烈的第六感,宋妙双一定知道些什么。
刚才她没想到问,下次有机会一定要当面问清楚。
◎◎◎◎★***⊙⊙【顾盼☆琼依】⊙⊙***★◎◎◎◎
简君易打发了司机,自己开车回家,空气中飘散着百合的芳香,特意请来的专业人员已经在简宅忙前忙后布置,四处被装点得既浪漫又温馨。
客厅沙发上的简父脸色却并不好,简母在一旁劝说着什么,看到简君易进来了,忙使眼色,“儿子,过来,你爸有话要跟你说。”
简君易踱步过来,听见简父从鼻腔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声音,“温家人有什么了不起,转来转去十年,最后还转到这家。”
他低头笑了一下,在沙发上挑了个位置坐下,“我今晚要向若若求婚。”
简父顿时瞪起了眼睛,“你疯了,你知道她是谁吗?温家那个骄傲到眼睛长在头顶的公主,你娶这种老婆,你还让不让我妈以后有好日子过。她以后每天骑在我们头上,对我们东喝西指,拿我们当奴隶看,你很希望这样是不是?”
“你想得太多了,若若早已不是过去那个任性的大小姐,等相处后你就知道她是个体贴善良的女孩,更懂得尊重长辈。”他淡然瞥了父亲一眼,沉稳的嗓音是有着从未有过的坚定,“我要娶她!不管你们同不同意,我娶定了她!”
(三更结束,撒点花花过来吧~~有读者问本文开头有记忆的场景,现在我回答一下,就在下面,汗~)
正文 Part361:一招致敌
“反了,反了。”简父捂着心脏直喘气,口中喃喃自语,“你要是娶她,以后别跟我以父子相称,我就当没你这个儿子。”
简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儿子从小到大就是个乖宝宝,功课又好,温和懂事的个性更是百里挑一。可他怎么也想不通,他儿子怎么一碰到温家这个女儿,整个象是换了一个人,还敢公然顶撞他。
“你也是,跟自己儿子生什么气。”简母慌忙替简父抚胸口,帮他顺气,“我看君易的话靠谱,我最会看人,这女孩的眼睛骗不了人,一看就不是那种恶人。儿子有儿子的想法,你就别管了,安心等着抱孙子就成。”
简父拨开简母的手,“你懂什么,妇人之见!温家这样的人家我们高攀不上。”
“妇人怎么了,我不是你老婆,不是君易的妈?爱过不过!”简母也瞪起眼,“我们家现在哪里差,儿子都把一家小小的简氏做成了集团,外面的姑娘挤破了头也想要进我们家门,我们君易能看上她,也是他们家的荣幸。她温家论财力不见得比我们家高多少,最多就是她家那个当市长的父亲比我们多了一点权。”
简父绷着老脸没说话,简君易也不急着劝父母,他们几十年的夫妻相处模式就是这样,往往上一刻还在吵架斗嘴,下一刻两人又和好,旁人插嘴反而越帮越乱。
懒懒地靠在沙发上,他望着对面的墙钟,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再有几个小时他就可以名正言顺给她戴上求婚戒指。
想起戒指,他禁不住伸手去摸口袋里的锦盒,这是三个月前,也就是她回国那天特意订做的钻戒,为的就是等这一天的到来。
简父怒火还没平息,一看对面的简君易眉眼间一直浮着淡淡的柔笑,气更是不打一处来,恶声恶气地骂,“十年前的事姑且不谈,我听说她以前嫁过人,这样一个女人,你要来干什么?你嫌我的老脸没丢尽吗?你听到没有,不许你娶那个女人,我也不许她进我们简家的门!”
他这个儿子从小就听话,这么多年他几乎没跟儿子起过争执,今天为了简家的脸面,他说什么也要一争到底。
“爸,事情不是外人看到的那样。”简君易似乎一点也不把父亲的话放在心上,倚着沙发轻描淡写地说,“她以前嫁人的真正原因是为了躲我,她和孟厉野之间是清白的,我一直是她唯一的男人。这次我想娶她,原因无它只是想给她和孩子一个名份。”
听到儿子这样帮着姓温的女人说话,自己反倒里外不是人,简父火气更大了,刷地站起来,声音气得都在抖,“嫁过人的女人还清白,你糊涂了吗?还相信这种唬人的鬼话,你是不是嫌我活得太久,想气死我……”
一旁的简母心细,发现了简君易刚才最后一句话,疑惑地看着简君易,“儿子,你刚才是不是说她有身孕啦?”
简君易微垂着眼帘,黑深的眸中掠过一丝狡黠,薄唇吐出的话却是正色不过,“嗯。”
“听到没有,老公……”简母一听开始语无伦次起来,激动得不知如何是好,“我们有孙子了,等了这么多年,我们要抱孙子了……”
简父没有简母这样激动,目光如炬盯着简君易,“几个月了?什么时候知道的?”
“孩子两个月了,几天前刚刚检查出来。”简君易气定神闲地回答,不着痕迹敛起眼中精锐的光芒。
简父这下真说上话来,他这个儿子从小不会撒谎,刚才他仔细看过儿子的表情,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看来温家那个女儿还真怀了简家的骨肉。
“看吧,看吧,你这急脾气,幸好那孩子不在,否则人家气得不想嫁给儿子,我们家的孙子不就没影了吗?”简母一直抱孙心切,听到温若娴‘怀孕’了,早就把别的事抛到九霄云外,再说十年前的事她当时不在场,更不会计较。
简父撑住沙发坐了下去,鼻子里哼了哼,目光里有些犹豫。
简君易看在眼里,唇边含了丝苦笑,“妈说得对,起初她根本不想结婚,我也是努力了这么久,才让她有所松口,说不定今天的求婚她还不想答应。”
“那怎么行,孙子是我们简家的,怎么能流落到外面去。”简母急得去推简父,“老公,儿子也不小了,都三十一岁了,我们盼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儿子想结婚,你不同意我同意,反正我要抱孙子。”
“胡闹!你这是什么话!”简父瞪眼呵斥起来,然后又轻轻咳嗽了两声,“我是这样蛮不讲理的人吗?”
“这么说,你是同意这个儿媳妇?”简母一面说着,一面直朝简君易使眼色,后者仍然是不慌不忙,他早料定父亲会反对,在回来的路上已经想好了对策,事情证明他这招非常管用。
“哼,你们的事我不管了,行了吗?”简父下不了台,冷着脸一甩袖子,上了楼。
“儿子,儿子,你爸同意了,我的孙子是男是女?快告诉妈。”简母喜滋滋地坐到简君易身旁,乘机打听一些关于孙子的消息。
简君易眉宇间一派云淡风轻,不露声色地扬起唇角,“妈,你重男轻女,男孩女孩不都是我的孩子,没什么区别。”
“肯定的,都是我们简家的骨肉。我不问了,她什么时候回来?”简母聪明地闭上嘴巴,心急地朝门外张望。
“大概五点半。”他抬眼看着墙上的挂钟,语调里温柔下去。
简母看着布置一新的简宅,兴高采烈地盘算起来,“今晚我和你爸去园区那边的房子住,你和她多沟通沟通。明天我找人算日子早点把事情办了,不然到时候挺着个大肚子结婚多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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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Part362:弥天大谎
在思睿的若娴同样觉得今天尤其漫长,看文件时频频去看时间,手表上的指针似乎特别慢,好长时间才走一格,离五点还剩下一个多小时,手机响起。
“嗯,易。”她含笑的目光扫了眼屏幕上他的名字,迅速接听。
“时间好慢。”他在话筒里长长地叹气,“感觉象过了一年,还有一个小时,我忍不住还是给你打了电话。”
脑海里反复猜想着今晚他求婚的场面,唇角忍不住上扬起来,羞赧地低声说,“我五点准时下去,你不用光等我,找点事做。”
“家里已经布置好了,我在健身房待了一会儿,又怕时间过了,一直在看手表。”他低沉的嗓音里夹杂着些许的感叹,“五点我准时去接你。”
她听得心里甜蜜,有好多话要说,喉咙却似乎被堵住了,说不出一声完整的话来,只轻轻“嗯”了一声。
挂掉电话,实在定不下心来工作,索性把文件一推,随意打开某网站看看新闻,最显眼的位置密密麻麻挤满了标题,有些以粗体字标注以吸引人的注意,点进去看了看,觉得没什么意思,又关窗口退出来。
鼠标下移的时候一行标题落入眼帘:领豪负责人即将审判,牵出非法倒卖内幕。
关于这件事上次听说过,因此引起了她的兴趣,一下点进去,仔细看里面的内容。领豪董事长兼总经理林立华被抓,警方指控的罪名是贪污罪及非法倒卖土地。
第一页讲得非常详细:今年三月份,警方接到匿名群众举报,称有人非法倒卖“西林海子”那块地,这个案子立刻引起了警方的注意,于是严密布控,派简氏为卧底去取证,在几个星期前终于取到了领豪犯罪的证据。
简氏?看到这里下面显示还有,她急忙点下去。
第二页写着:领豪‘国退民进’改制前的前身是S市房地产总公司,手中有“西林海子”那块土地一千七百多亩。
但到五年前,该公司没有支付一分钱土地出让金,也未获得该地皮的土地使用权证,有的只是政府发给的立项批文。当年这家国企S市房地产总公司改制,改名后为“领豪房地产”,“西林海子”这块皮一直处于闲置状态。
去年以五亿余远的价格将这块地转让给了孟氏集团的孟厉野,孟氏负责该地的开发权。
林立华始终未如实申报“西林海子”这块地皮使用权应属S市房地产以及该地皮被转让等事实,从而隐藏了转让收益。据警方审计,有七千多万远被林立华隐匿于领豪公司账内。现对林立华提起公诉,S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即将在明天开庭审理此案。
非法倒卖土地罪她多少了解一些,可能会处于期刑或者拘役。贪污罪加上非法倒卖土地罪,这么说领豪董事长的罪名不轻。
但她关心的不是这个,而是内容中提到的另外两个名词,一个是孟厉野,一个是简氏。
想到这点,急匆匆翻向,脸色几乎在看到第一行字刷然一白,握着鼠标的右手颤抖得厉害。
孟厉野受到了指控,罪名也是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网页下面还写着一行字,上述业内人士分析,这应该是买卖双方合谋所致,涉及的公司或个人都有责任,孟氏总裁孟厉野难辞其咎。
她第一反应就是去抓电话,但情急慌乱之下,好象觉得手臂突然变短,怎么也够不到电话,于是又去抓手机,好不容易拿了过来,突然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脑海里反复只有一个念头,她被骗了,她和孟厉野都被骗了,他们全中了一个大圈套。
六神无主间终于拨通了孟厉野的电话,却是关机,打到他办公室没人接听,咬着唇焦躁地站起来,想到了净蓝,慌忙拨电话过去,等了好久终于接通,听到的第一声是抽泣。
“若娴,不好了,出事了,出大事了,厉野被抓了……”
若娴只觉得头脑发懵,眼前一片漆黑,闭着眼睛勉强扶住桌沿,轻声问,“什么时候的事?”
“我出差今天刚回来,找不到他的人,就去他公司,起先他秘书不肯说,后来我逼问下告诉我他前天被抓了。”净蓝连哭带说,“若娴,你说我该怎么办?呜……他会被判刑的……他怎么不告诉我,瞒我瞒到现在……”
“别慌,净蓝,不是还没开庭吗?你联系到律师了吗?”她这样安慰净蓝,其实自己说话也是颤抖得不行。
“有的,厉野他有律师的,律师说他会争取,要我做好心理准备,警方拿到了证据,胜诉的可能性不大,法官可能会判刑……”净蓝的哭声越来越大,几乎说不出话来,“怎么会这样……我出了趟差怎么成了这样……”
“你不要激动,我再帮你想办法。要不这样,你在哪里?我去找你。”若娴一面说话,一面火速收拾东西。
净蓝抽抽噎噎,“我在厉野的别墅,若娴,你快过来。”
冲出写字楼,她硬着脖子不看某个方向,但实在是忍不住还是看了一眼,没有看到某个熟悉的车辆,随后伸手拦了辆计程车。
净蓝顶着一双红肿的眼睛过来开门,一看到若娴又哭了起来,“我们下个月就要结婚,怎么会出这样的事……我不敢相信……若娴……你说我该怎么办?我怎么跟我父母说……”
若娴伸手抽来面纸替净蓝擦眼泪,“哭解决不了问题,你见过厉野了吗?他怎么说?”
净蓝声音里有些苦笑,“能怎么说,他说他是冤枉的。林立华被抓了几天后供出说厉野知情,他们是同谋,警方又根据卧底提供的情报,把厉野也抓了起来。”
(熊猫们,元宵节快乐!!)
正文 Part363:针锋相对
看来事情真不好办,若娴微微顿了一下,然后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说,“厉野有没有提起简氏?”
“这还用说吗?律师告诉我,简氏上次和孟氏合作是假,简君易实际上是警方派的卧底,他的最终目的是为了取得孟氏和领豪倒卖土地的证据。简君易实在是卑鄙、奸诈的狐狸!”净蓝脸上的表情深恶痛绝,突然又想起了什么,看了眼若娴,别过脸没说话。
她应该争辩的,她应该能说出什么替简君易争辩,若娴呆站在原地,心里非常清醒,可不管怎么努力,喉咙间却一点声响也发不出。心已经被揪成一团,真想自己突然间聋掉,哑掉,什么也不知道,那么心就不会这样痛。
必须以极强的意志力用左手去紧紧握住右手,才能止住它不停的抖动,她听到自己在说,“对不起,净蓝,我明天再来看你,现在我有急事必须离开。”
净蓝明显看到若娴眼里含着泪,眼泪也跟着涌出来,过来抓住若娴的手,反过来安慰,“厉野跟我再三强调,叫我不要告诉你这些,可是我忍不住说了。他怕影响你和简君易之间的感情,他说男人有的时候做事身不由己,不在其位不谋其职,简君易在那个位置上,他也有他……”
“净蓝,事到如今不要再给他开罪了。”若娴冷笑着打断,“他有什么难处?在他眼里财富和权势这两样东西永远排在第一位,我在他眼里只不过是颗随意欺骗的棋子。枉我还往自己脸上贴金,以为他失去总裁宝座是为了我,以为我在他心目中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