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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抬起一只手让医生处理伤口,不论警察问什么,他都一概不回答。
直到许绾进来了,他才将目光投在许绾身上,见许绾乖乖的走到他身边,一手拉着他的衣摆,垂着头安静的不说话,他才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低声地在她耳边问:“他们有打你吗?”
许绾顿了好久,才点点头,委屈地吸了吸鼻子,苏岳咬紧牙根,又小声地问了句:“那他们有没有……那种……欺负你?”
许绾牵着他衣摆的手捏紧成拳,泛着惨白的颜色,那一瞬,苏岳恨不得冲进医院将那三个人直接打死,可他知道自己不能,只能轻轻地将手盖在许绾的头顶,在她耳边轻声许下承诺:“以后再也不会了,再也不会有人能伤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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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三十五:吻
等苏岳手上包扎好了,他才开口对警察说第一句话:“我想给我家人打个电话报平安。”
警察将苏岳带到了公用电话旁,站在旁边等着他通话结束,过程中不论苏岳跟着警察去哪儿,许绾都乖乖地低着头跟在他身后,在整个警察局,甚至于整个l市里,她只有苏岳这一个依靠。
苏岳不过说了几句话的功夫,便将电话递给那位警察,等那警察接到了电话之后,先是神色一凛,随后紧张地说了几个好字,挂了电话后,便对苏岳说:“好了,你们走吧。”
许绾抬头朝苏岳看去,有些不解他一通电话便能将所有事情不坦白说出,也能让他们安全离开。
那时苏岳拉着许绾的手,给了她一个安心的微笑,说:“跟我走吧。”
那句话就像一句咒语,蛊惑着许绾跟他离开,似乎不只是许绾的身体,就连她的心也被一根无形的线牵扯着,与苏岳越靠越近。
出了警局,外面的雨已经停了,两个人的步伐很慢,苏岳带着许绾出了警局范围,便将许绾推到了一边背对着灯光的墙壁上,将她困在双臂与墙壁之中。
许绾吓了一跳,几乎是下意识地挣扎,眼神中透露出恐惧,几秒之后,才恍然知道眼前的人是苏岳,这个世上她唯一肯定不会伤害自己的人。
许绾抬头,看向苏岳时,他额前的刘海遮挡了双眼,投下了一层阴影,看不清他的情绪,许绾有些害怕,伸出手,轻轻地触碰苏岳的脸颊,上面一片冰凉,她抿了抿嘴:“你怎么了?”
许绾的话音刚落,苏岳的脸便迅速放大,随后她能感觉到唇上一片柔软,贴着她的嘴唇的,是苏岳的唇。苏岳很用力,力道几乎重到粗鲁,张嘴咬着许绾的嘴唇,舌尖刷过她的牙齿,钻进口中,舔过许绾口腔里的每一片皮肤。
他的呼吸很重,这个亲吻一点儿也不浪漫,甚至带着啃咬,许绾无所适从地愣在原地,睁大眼睛,想起了在巷中那些人触碰她的感觉,心里一阵恶心,当即便干呕起来。
苏岳停了,他的脸与她还是贴得很近,微微垂着眼眸,等许绾干呕完了之后,再用嘴唇贴近她的,唇齿之间温柔的触碰,轻轻摩擦,蜻蜓点水地吻过她的嘴角与脸颊,几乎触碰了整张脸。
苏岳的声音黯哑低沉,带着浓烈的自责与后悔,对许绾说:“我不想你记着这些痕迹,也不想我自己也记着。”
话音刚落,许绾便感觉脖间一阵疼痛,苏岳的鼻息喷出滚烫的气息,洒在她的脖间,耳后的鸡皮疙瘩纷纷竖起,许绾的手指陷入苏岳肩膀的衣服里,感觉到苏岳那一口,咬在了她脖间伤口的上方。
那个地方,苏岳看到了一块吻痕,那是别人留下的,他不允许!
牙齿不经意地加重力道,似乎想要将许绾脖间的那块肉咬下来,但在他感觉许绾在颤抖,即便痛,她也忍着一声不吭。苏岳松了口,虔诚温柔地将自己的嘴唇附上去,周围,骤然安静。
没有虫鸟的叫声,没有汽笛声,就连风也停了,唯一有的,就只有他们俩有节奏的、从紊乱到平稳,渐渐与对方同步的心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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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三十六:原来曾在土耳其见过你
两个人之间的缄默,由一阵冷风吹过,许绾打了个喷嚏宣告结束。
苏岳伸手贴着她的脸,冰凉的,他皱着眉,拉着许绾想要迅速离开,许绾跟在后面有些艰难,她在追苏岳的途中在小巷里扭伤了脚,刚才事情太多,她没感觉,现在一切都结束了,脚踝便开始隐隐作痛。
苏岳发觉了许绾走得慢,回头见她脸上有些苦楚,顺着她的目光落在有些肿起的脚踝上,心里些微不舒服,便叹了口气,蹲在了许绾面前:“你什么时候才肯直接和我说你的感受?”
许绾看着他宽阔的背,抿了抿嘴,弯下腰,趴在了上面,苏岳两只手圈在了她的膝盖下,轻松地就将她背了起来,背在背上掂了掂量,脱口而出一句:“你瘦了好多。”
许绾双手圈住了苏岳的脖子,心里一片温暖柔软,脸贴在他的耳后,能看见他的侧脸,她问:“你怎么知道我瘦了?”
苏岳边走边说:“七个月前,那时候你比现在重。”
许绾脑子里想了想七个月前的事儿,那时候她并没见过苏岳,七个月前是她高中毕业的暑假,接到了入学通知书后,第一次出国旅行,那一站是土耳其,但是在土耳其发生了什么,她倒是记不清了,只记得没坐上梦寐以求的热气球。
苏岳接着说:“那时候你在排队等坐热气球,其中一个热气球失控落下来的时候,砸在了你旁边,有人撞伤了你,你晕倒了,是我背着你去医院急救的。”
他说这话如同说与他无关的故事一般,许绾仔细想了想,的确有点儿印象,那时她去土耳其,想坐热气球的时候不记得什么原因导致后来没成功,只有模糊的记得自己是在颠簸之中去了医院,趴在一个温暖宽厚的背上,那人身上的温度很高,也有淡淡的香味。
许绾伏在苏岳的肩膀,深吸一口气,虽然苏岳此时身上是凉的,但被他背着的感觉,似乎与土耳其仅存的一点儿印象重合了。她只记得自己醒来的时候,医生告诉她她因为撞击有轻微脑震荡导致部分记忆模糊,那时许绾并没在意,身体好了之后便回国了。
听苏岳这么一说,她突然觉得心安起来,从她认识苏岳以来,他都一直像个守护神一般在她身边照顾她,为她解决麻烦。
许绾搂着苏岳脖子的手紧了紧,将脸埋在他的背里,声音细小,说了句:“谢谢。”
苏岳微微笑了起来,眼神回到了惯有的温柔,朝远方昏黄路灯照亮的小路看去,脑子里回忆第一次看见许绾的场景。
土耳其之行,只有他一个人,然而偌大的地方,他遇见了许绾七次。
那时她胸口挂着单反相机,带着宽大的草帽,一头长发随风飘散,她穿着长长的波西米亚裙,站在风中的古迹里,仿佛与这些融为一体,就像画中走出来的人一样,安静,美好。
直到许绾拿起照相机,对着他这边的古迹与人群拍照,苏岳就站在人群的最前端,成了她照片的背景之一。
然而他能感觉到,自己透过镜头,看到那双眼睛下的纯真,于是他是所有人中,唯一一个对着镜头微笑的人。
这样的偶遇与照片,苏岳拍了七张,从圣母教堂,到热气球场地。
只是他未想到,记得这一切的,只有他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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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三十七:露宿在外
一路上苏岳都打不到车,他看了一眼手表,时间已经快要凌晨十二点了,这个点,就算回到学校也进不去了,他有些尴尬地放缓脚步,干咳一声说:“要不今晚我们住在外面吧?”
许绾伏在他的背上听着他的声音,整个声音从背里传来,空空的那种,听得很舒服,她有些瞌睡,浅浅地嗯了一声,由着苏岳走。
苏岳就近找了一家旅店,看上去还可以,进门之后,旅店的老板娘抬头看了他们一眼,不冷不热地说:“身份证。”
苏岳没带身份证,许绾带了,旅店的老板娘说,一张身份证只能开一间房,苏岳让她通融一点儿,没想到那老板娘啧了啧嘴,说:“你们小两口这个点出来不就是为了办事儿嘛,开两间房麻不麻烦啊,你们也别指望到别家,最近的也要走三站路,这个点,估计其他的旅店也都客满了。”
说完,就扔了一张房卡在桌上。
苏岳看着那张上面贴着胶布的房卡,有些尴尬的收了,背着许绾朝楼上走去。
这旅馆虽然小,但是里面的陈设都很干净,两边的走廊隔一段路就放了一个木桌,上面摆放的都是新鲜的花朵,走廊的尽头开着窗户,花儿的香味就顺着那窗户里刮来的风充斥着整个走道。
苏岳找到了房间,进门看了一眼,里面只有一张大床,一个桌子两个藤椅和一个老旧的大头电视。床头柜上放了一些成人用品,柜下有两双一次性拖鞋,他看了一眼浴室,咽了咽口水。
整个浴室都是透明的,门的那个地方就是一层薄纱,由拉环挂在上面,等于无用。
许绾也为难了,坐在床边有些尴尬,苏岳干笑了一下来掩饰内心的躁动,端了个藤椅坐在了许绾的对面,看着她有些苍白的脸,有些担心,又看见她的手一直放在小腹的地方,那张担心的脸就渐渐红了。
苏岳不是没碰到许绾生理期尴尬的时候,那时他甚至乐颠颠地跑去超市帮她去买必用品,许绾的身体不好,生理期总是会痛,苏岳看着也难受,也不好戳穿,便说:“你也饿了吧,坐在这儿别动,等着我,我出去买点儿东西给你吃。”
苏岳出门后,许绾便坐在床边,真如答应了苏岳那样,一动不动的,只是那双眼睛时不时朝床头柜上的东西看去,刚才苏岳看见那些东西就一直脸红,此时许绾打量的眼神中带着几分好奇。
苏岳很快就回来了,手上拿了两个桶装方便面,还有一袋子东西。
他先去烧了开水,随后将塑料袋递给许绾,有些无措地伸手抓了抓头发,便说:“外面没吃的了,将就一下吧。”
许绾没看方便面,打开了塑料袋,里面有两包卫生巾,一盒感冒冲剂,和一盒止痛药。
苏岳说:“你刚才淋了雨,喝点儿感冒冲剂比较好,还有,吃完饭记得吃点儿药,这样晚上睡觉会舒服些。”
他将许绾照顾的无微不至,许绾看着袋子里的东西,心里酸酸甜甜的,她又对苏岳说了声谢谢,苏岳听见了,耳根都红了,有些不好意思地走到窗边打开窗户,吹了吹冷风。
许绾将药放在了床头柜上,看着那红蓝包装的东西,眨了眨眼睛拿了起来,朝背对着他的苏岳问:“这是什么?”
苏岳回头啊一声,等看清许绾手上拿的东西之后,那张脸顿时白了,随后又通红,他连忙冲过去,夺掉了那东西,手忙脚乱地想要扔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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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三十八:同床
苏岳左右找了两圈也没看见垃圾桶,干脆随手从窗户扔出去,尴尬地说了句:“什么也不是。”
许绾愣了愣,眼神中有几分单纯无辜,她哦了一声,此时水正好开了,两个人泡了泡面,一个坐在床头,一个坐在窗边,同步地吸着方便面,房间里安静地尴尬。
苏岳吃完了东西,自觉地朝外头走,他关门的前一刻说:“你梳洗一下吧,我就在门口等你。”
他说到做到,许绾在浴室里洗澡的时候,苏岳正靠着门,站在空荡的走廊上,盯着走廊顶端昏暗的黄色小灯看。那小灯旁有一只苍蝇,嗡嗡地绕在它的左右,苏岳突然想到了飞蛾扑火,明知最后会灰飞烟灭,仍旧不顾一切地向前冲。
他想此时他对许绾也是这样,不论以后会发生什么,会不会真的困难重重,他都会像那只飞蛾,只会贴过去,不会因为怕痛而离开。
十多分钟的时间,苏岳在走廊打了无数个喷嚏,最后门终于开了,他回头朝许绾笑了一下,回到房间后,又是一片尴尬。
许绾盯着苏岳看了好几眼,对方似乎也有些为难,看着仅有的一张大床说:“不早了,休息吧,你睡床上,我睡地上就好。”
小旅馆的房间里没有空调,地上铺了一层硬硬的地毯,质地不好,上面或许有些奇怪的恶心的液体残留物,所以当苏岳真的近距离贴近地毯的时候,心里其实是后悔的。
许绾躺在床上,看着小窗户合不拢,有风从外面一阵阵地刮进来,苏岳连打了好几个喷嚏之后,她才抿着嘴,有些犹豫,有些煎熬,眼角瞥到了放在桌上的那小半杯未喝完的感冒冲剂,她终于开了口:“苏岳。”
“嗯?”
“你上来睡吧。”
许绾说完这话,两人之间又是一片安静,苏岳坐了起来,从许绾这个角度看,他只露出了一个脑袋,脑袋上的头发有些杂乱,额前的刘海也分成了两边,露出了精致的额头和浓浓的眉毛。
他眨了眨眼睛,声音平缓:“你确定?”
许绾没说确定,只是点点头。
苏岳便一个翻身上了床,脱下外套后,将枕头抱在怀里,只盖着被子的一角,瑟瑟发抖,他的牙齿打着颤说:“我还以为今天晚上会冻死在下面。”
苏岳显然没想要许绾回话,这话就像是自言自语一样,说完了,便没有了。
许绾看着他是靠着床边儿的,大部分的被子还在她这头,两个人之间的缝隙可以再睡两个人了,就这样,苏岳很绅士地没转过头来让她尴尬,也没有靠近取暖,占着他那一席小小的地方,对许绾说了句谢谢。
半个小时后,许绾熟睡。
苏岳睁着眼睛,毫无睡意,单手撑着头,侧身靠在床边,他没有逾矩地跨过两人之间的鸿沟,反而借着月光紧盯许绾的睡颜,嘴角带笑,眼神温和,仿佛在盯着这世上最珍贵的宝物一般,小心翼翼,生怕呼吸声重了吵醒她。
那一刻,苏岳缓缓伸手,捂着自己的胸口,最贴近心脏的地方。突然觉得,如果时间停在这一刻就好,他愿意耗尽一生的时间看着许绾的容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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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四十九:生病
次日许绾的腿已经消肿了,走路也不痛,站在旅店门口等苏岳,苏岳付钱的时候,那老板娘还**地朝他说一句:“小伙子体力不错啊,一盒全用掉啦?”
苏岳匆匆拿了钱,拽着许绾的手就离开了那家旅店,心里暗自发誓,再也不来这地方了。
然而淋雨的条件就是生病,苏岳早早的在楼下等着许绾一起去上课,结果匆匆跑下楼的是杨晓,杨晓还喘着气,便将许绾交代的话一字不落的说给苏岳听:“她让我告诉你,她有点儿小感冒给老师请假了,这几天你就放松一下,她的生活起居我来照料。”
苏岳回她的是一个不信任的眼神,杨晓一见,黑呀了一声:“你也进不去女生宿舍啊,不然能怎么办?苏大少,妥协吧,你已经吊死在这棵树上了,还不是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苏岳轻微的用鼻子哼了一下,将手里的早饭递到杨晓的手中,说:“正好这几天我有事儿忙,你帮我多照顾着点儿她。”
苏岳说完便离开了,杨晓看着手里的早餐,伸手擦了擦鼻子下面,有些无语,什么叫帮他照顾许绾啊?许绾从头到尾也没说是他的谁,这样自信的话语,听得杨晓觉得好笑。
但从另一个角度来说,她却笑不出来,苏岳曾在学校的任性程度大家是有目共睹的,即便她与许绾一起入校,但光是学生会里对苏岳的讨论与传闻就从未间断过。只要是她的学姐,没有一个不给苏岳递过情书的。然而即便那样高高在上的苏大少,最后还是败在了许绾的石榴裙下,甘心做牛做马,让人羡慕。
杨晓回到宿舍时,许绾正趴在床沿边咳嗽,她脸色泛红,浑身发冷地在被窝里瑟瑟发抖,又在生理期,张口还未说话先咳得没气儿,这样程度的病情完全不是杨晓口中的‘有点儿小感冒’。
事实上,杨晓没说出实情完全是许绾用那双滚烫的手拉住她,一句话咳了十几下才说完整地求着她别说给苏岳听的,原因只有一个,怕苏岳担心。
许绾艰难地下床,脸色很不好,蹲在凳子上吃着苏岳给她准备的早餐,那是一碗清汤面,许绾喜欢吃,她吃得出来这是苏岳亲手做的。
杨晓看着她,心里也有些不好受,于是也不管是否马上就要上课了,直接坐在了她的对面,翘掉第一节课程,语重心长地问许绾:“为什么你分明也喜欢苏岳,偏偏就是不和他在一起呢?”
许绾吃面的手顿了顿,垂着眼眸,睫毛微微地颤抖,在灯光下投了深深的阴影,她的声音平淡,听不出情绪地问:“你觉得苏岳能喜欢我多久?”
杨晓耸了耸肩,撇嘴:“不知道,至少从目前他的行为来看,应该好几年都不会对你退却热情。”
许绾在心里重复了几遍好几年,掂量完杨晓的话,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了嘲讽的笑容,也只是好几年。
如果换做是她呢……如果她一旦决定和某人在一起,必定是以他为中心,其他人都不重要,重要的只有这一个而已。
她承认,她对苏岳有特殊的感情,然而他们之间的感情,还差那一步,苏岳已经走到她跟前了,就差她跨出那一步,他们便可以在一起。
但是之后呢?苏岳会一直对她热情高涨吗?两三年后,或许根本不用那么久,等热情退却,矛盾延伸,那她怎么办?
届时她只有他一个人,仅此一个人而已,如果分开了,她会不会也和母亲一样,终日以泪洗面,以酒度日,过得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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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四十:消失几天
许绾生病的那几天,苏岳果然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