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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别待遇-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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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这里,顿了一顿,就又轻蔑地笑道:“你能把我怎么样?告我,你告得赢么?哦,对了,你可以写篇报道。就写‘刘赫儿子玩弄本记者整整一夜。刘成君在浴室里、沙发上,还有床上多次让本记者爽得大喊出声。’怎么样?写得好我可以不告你诽谤。” 
  “你。。。你别太过分了!” 
  任家敬只觉得血液直冲上脑。 
  根本压抑不住愤怒的他突然抄起床头柜上的台灯,对着刘成君就狠砸了过去。 
  “疯狗!” 
  刘成君骂了一句,抬起胳膊一挡。 
  台灯外面的纸罩破裂,钢管重重地砸在他的前臂上。 
  然后刘成君就扯过台灯,用力向外一甩。台灯“咣”的一声巨响,磕在写字台的棱角上,灯泡碎了满地。 
  刘成君捂着自己的胳膊,阴测测地看着任家敬:“行啊你任家敬。看来我不在你清醒的时候把你干到哭,你是长不了记性了。” 
  说着,突然就伸过手去。 
  “啊!”任家敬痛苦地低喊了一声:“放开。” 
  刘成君笑道:“要不要再甩个东西砸我?如果不怕没了命根子的话就尽管砸。” 
  说着就开始狠狠地摩擦。 
  “放开我。。。!” 
  正当任家敬试图推开对方的时候,房间的门被轻轻地叩了几下。 
  酒店的服务员在外面问道:“刚才暖瓶是不是打碎了?需要帮忙吗?没什么事吧?” 
  “需要!需要!马上就来!” 
  任家敬大声喊着,推开刘成君,迅速地套上自己衣服,一瘸一拐地跑了出去。 
   
   
   
  虚弱发烧 
   
  到了走廊上,任家敬仍然心有余悸。 
  于是,他这辈子第一次没有完成采访任务,直接回了家。 
  在家里,任家敬拼命地搓洗着全身。 
  浴液用了一整瓶,直到最后身上再也洗不下来任何东西了,他才又一晃一晃地回到了自己租的那小隔间。 
  刚才,在清理后面穴口的时候,昨晚那些模糊的记忆又一股脑地涌了上来。 
  他依稀还记得自己在那个孩子的身下大张着双腿的样子。 
  想起这些的结果就是更加用力地对待那个本就已经红肿不堪的地方。 
  好像这些疼痛可以抵消昨晚的欢愉。 
  今早那孩子说,昨晚到了最后的时候自己的身体一直在努力迎合,那应该不是说谎。 
  所以,还真的没有立场去质问些什么。 
  想到这里,任家敬又觉得阵阵的恶心。 
  然后,任家敬就躺在床上。 
  心里一遍一遍地想,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论坛结束时,如果没参加晚宴就好了。 
  晚宴时,如果没喝那么多酒就好了。 
  感觉头有点晕时,如果立刻停下就好了。 
  胃里难受时,如果立刻去洗手间就好了。 
  还稍微清醒时,如果选择回家过夜就好了。 
  。。。。。。 
  但是人生没有“如果”。 
  这一切都已经发生了。 
  似乎,全天下所有的不幸到最后归根结底都是个“偶然”。 
  怎么就那么正正好好,平时连见到一个都难的许多因素突然间就全汇在了一起,形成了这么一个让人痛苦不堪的结局呢? 
  可能人就是这样,越是不想回忆,就越是忍不住去细想。 
  整整一个下午,昨晚的事一直都在脑中盘旋,挥之不去。 
  好像想的次数多了,就可以麻木了一样。 
  奇怪的是早饭中饭都没吃,却完全感受不到饥饿。 
  这个状况一直持续,直到任家敬渐渐感到头晕目眩。 
  伸手一摸,有些烫。 
  可能是因为昨晚太过激烈的性事,再加上整整一天都没怎么睡,也没吃什么东西,才使自己发起烧来。 
  任家敬不想动。 
  根本就不愿起床找药,心想,就随它去吧。 
  平静是被熟悉的铃声所打破的。 
  任家敬挣扎着下地,从裤兜里扯出手机,用沙哑的声音说道:“喂?” 
  “是我。” 
  又是那个任家敬一辈子都不想再听见的声音:“你今天早上可真狠,我这只手有点轻微的骨裂呢。” 
  任家敬没接话。 
  “轻度故意伤害最重可以判三年。信不信我能让你按这个最重的走?” 
  “。。。你又想玩儿什么花样?” 
  “怎么是花样。”对方笑着说:“我是比较推荐和解。如果不想当被告的话,现在来我家。我给你开那瓶1988年的红酒,坐下来商量一下和解的条件怎么样?” 
  听到这,任家敬默默地挂断了电话。 
  原因其实无他,就只是因为他根本不知道应该如何应对这孩子的无所谓和不在意。 
  只过了几十秒,铃声就再次响了起来。 
  任家敬刚想挂断,却发现来电的人是庄景文。 
  庄景文一上来就问:“昨晚去了哪里?没看见你在网上,发了信息也没回。” 
  “啊。。。”任家敬回答说:“我不知道你发了信息。。。昨晚去采访一个峰会,刚刚才回来。有些不舒服,所以没有看手机。” 
  “不舒服?”庄景文担心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哪里不舒服?” 
  “没事。。。就是有点发烧。。。” 
  “你家在哪里?”庄景文突然说:“我过去看看。” 
  “没事没事。”任家敬连忙说:“低烧,什么事儿都没有。吃点药就会好了。如果今晚还不行的话,我自己会去医院。” 
  “还是有个人在旁边比较好。”庄景文坚持说:“反正我开车,来回也很快。” 
  “真的不用。。。” 
  听到这话,庄景文笑道:“任家敬,我不是在跟你客气,你那样真的不行。” 
  结果,最终还是拗不过他。 
  庄景文来得时候,带了一些退烧药。 
  喂任家敬喝下去之后,就摸了摸他的头发,轻声说:“先睡一会儿吧,我去煮些粥给你。” 
  “你。。。你会煮粥吗?” 
  庄景文笑了。 
  任家敬模模糊糊地看不真切。 
  只是觉得温柔得让现在的自己有点想哭。 
  喝粥的时候,庄景文问:“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 
  任家敬手一顿,连忙扒拉了几口粥到嘴里,之后迅速地把碗一推,说:“谢谢。我饱了。” 
  然后就把自己埋在被子里。 
  庄景文以为任家敬是想要睡一会儿,于是起身拿着碗筷就出去了。 
  剩下任家敬一个人在屋子里。 
  有个人在旁边的时候,好像真的能够安心一点。 
  虽然昨晚的痕迹无法消去,可是这一天来,任家敬第一次觉得,好像也不至于那么惨。 
  距离他不能承受的那条线还远着呢。 
  不管怎么样,生活都要继续。 
  想着还在外面忙碌的那个人,任家敬感到这件事也没什么好念念不忘的。 
  看开点,其实也没什么。 
  又不会对以后的生活产生什么巨大的影响。 
  过段日子淡忘了,也就没事了。 
  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再醒来,第一眼就看见了庄景文的眼睛。 
  那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胸前。 
  任家敬觉得有些纳闷,不由得轻声问了一句:“。。。庄景文?” 
  “嗯。” 
  看见任家敬醒了,庄景文才把视线移到他的脸上,随口应了一声,眼睛里却全是任家敬看不懂的东西。 
  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庄景文先开了口:“我看你厨房的柜子里有一瓶酒,就想给你擦擦身子。” 
  “。。。啊!” 
  任家敬现在才发现,睡衣和睡裤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解下,怪不得凉飕飕的呢。 
  庄景文弯下腰,把毛巾浸在水里,揉洗了两下之后又拿出来,稍稍拧掉一点水分,抹上任家敬的大腿,从上而下反复擦拭。 
  只是,在刚刚开始覆上去的时候,任家敬好像听见庄景文说:“这里也有。。。” 
  “嗯。。。?”任家敬努力又使自己更清醒了一些:“有什么?” 
  庄景文顿了一下,很快就摇了摇头,笑着说:“没什么。。。。你好点没有?” 
  “好些了。。。”任家敬一边说着,一边挣扎着起身,看了一眼自己的胸膛和大腿。 
  当看清上面的东西时,任家敬终于想起来了。 
  这几片地方都有明显的吻痕。 
  这时候,庄景文也没必要再装不知道,他皱了皱眉头,说:“这应该是男人留下来的吧?怎么留你一个人在家?他不知道你发烧了吗。” 
  “不。。。不是这样。。。”任家敬艰难地解释说:“其实。。。其实我并不愿意。。。昨晚喝醉了酒,我什么都不知道。。。” 
  庄景文还是沉默地看着任家敬。 
  把任家敬看得一颗心直往下沉。 
  他不会相信自己所说的那些话。 
  虽然一辈子被人看不起,但这种心像被油煎似的感觉还是第一次。 
  “是谁?” 
  “。。。嗯?” 
  庄景文问:“是谁干的?” 
   
   
   
  四人饭局 
   
  任家敬避开庄景文的视线,小声说:“别问了。。。” 
  “到底是谁?” 
  “别问了。。。”任家敬哀求道。 
  庄景文看了任家敬半天,才说:“连我都不能知道吗。” 
  “不是。。。” 
  庄景文盯着任家敬,伸出手去一下下帮他捋着头发,声音温和得简直不像是真的:“告诉我,是谁?” 
  在这样的气氛里,任家敬像是被他蛊惑了一样,终于张开嘴:“是。。。刘赫的儿子。。。” 
  庄景文皱了皱眉头,不说话了。 
  房间里一片沉默。 
  任家敬觉得很尴尬。 
  说这个干什么呢。 
  只是令别人同样觉得为难罢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 
  半晌过后,庄景文才又开了口。 
  “不知道。。。”任家敬小声回答说:“今天早上我把他打伤了。。。他刚才打电话来,说要告我。。。” 
  听到这话,庄景文又皱了下眉:“够不要脸的。” 
  任家敬躺在床上,看着坐在床边的人,觉得他是此时唯一可以依靠的人:“那。。。我现在应该做什么呢?” 
  庄景文轻轻地叹了口气:“你想和他来个鱼死网破吗?为什么他那么笃定你不会把这事情说出去?” 
  “我。。。我想,还是忍了吧。。。” 
  说完之后,任家敬自己都觉得特别看不起自己。 
  他抬起胳膊,遮住自己的眼睛,说:“说出去有什么用呢?顶多是把他的名声也败掉一些。要是让我父母知道,还不得气坏了。。。还有同事。。。以后怎么抬得起头来。。。因为你的关系,好不容易才有了个不那么被人排挤的工作,我不想让这件事再成为话柄。。。” 
  任家敬说不下去了。 
  他觉得这样的自己实在是太没用了。 
  “不想被人说闲话”似乎是他从小到大始终都在坚持的准则。 
  一方面,任家敬一直在守着那些“对错”。告诉自己,这样是对,那样是错。 
  上大学的时候,每次考试之前都会有很多学生去和任课教师聊天、套题,可是任家敬从来都没去过。他觉得不应该这样做。 
  而另一方面呢,这也造成了他懦弱的性格。 
  总是担心别人会怎样看他,畏手畏脚,真让人瞧不上。 
  “是吗。。。”庄景文顿了一下,继续说:“也好。你是个男人,定罪顶多算侮辱,说不定到最后还会变成两相情愿。这样也好。” 
  任家敬还是遮着眼睛,不敢看他。 
  庄景文伸出手,又捋了捋任家敬的头发:“我找个商务部的朋友吧,刘赫的儿子应该会卖点面子给他,取消告你的想法。放心,我不会说前因后果,就只说你打了刘赫的儿子,想私下解决,行吗?” 
  “嗯。。。”任家敬小声问:“你觉得这样是最好的吗?” 
  “嗯。”庄景文叹了口气:“说实话,是。虽然对不起你,但从结果来看,这已经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谢谢你。。。” 
  “。。。没事。” 
  之后的几天,任家敬每天都会和庄景文见面。 
  想起那件事的时间越来越少,到最后几乎遗忘了一样。 
  只有一次,当庄景文告诉任家敬,那件事情已经告一段落的时候,任家敬才觉得又被刺了一下似的疼。 
  庄景文说,他找了个商务部的人从中间劝了一下,对方已经表示,打人的事就此算了。 
  当时任家敬低头不语。 
  庄景文却突然低下头,想要去亲任家敬的唇。 
  那晚的情景突然涌上来,任家敬本能地一侧头,避了开去。 
  庄景文好像有点惊讶,但却什么都没说。 
  任家敬觉得后悔,却又不敢主动去吻那个在他看来高不可攀的男人。 
  就只是站在那里,垂着头。 
  幸好庄景文懂他。 
  并且又不是那种为了面子不肯再次尝试的人。 
  只过了一小会儿,庄景文就又俯下来。 
  这回任家敬没有躲。 
  于是庄景文轻轻地碰了一下他的唇。 
  这样的时间好像总是过得飞快。 
  这天晚上上网的时候,庄景文告诉他,最好请那个在中间调停的商务部的人吃一顿饭。 
  虽然不是多大的忙,意思意思总是应该的。 
  没想到那个商务部的人还挺能折腾。 
  “过几天吧!”他说:“‘崇正’的小子伤好像还没好。到时把他也叫上。哈哈,相逢一笑泯恩仇吗。我和庄秘书做个中间人,到时候大家喝个几杯,还有什么化解不了的怨哪?” 
  任家敬最怕的就是见刘成君。 
  偏偏这商务部的人最喜欢的事儿就是牵线搭桥。 
  再不喜欢也没办法。 
  幸好,这次庄景文在身边。 
  刘成君和商务部的那个胖男人一起走进来的时候,任家敬本能地一抖。 
  庄景文在桌子底下握紧了他的手。 
  “来来来!”胖男人示意服务员给每个人都满上杯:“这小任吗,冲动了点,说明真性情,容易交朋友!干了这一杯,之前的事儿之后谁也别提!好吧?” 
  “嗯。”刘成君笑了,用修长的手指摸着杯沿:“酒确实是个好东西。” 
  任家敬当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 
  看了一眼庄景文。 
  庄景文温柔地笑了笑。 
  任家敬低头看了看杯子,咬咬嘴唇,而后突然拿起杯子,仰着头咕嘟咕嘟地往喉咙里倒。 
  喝完之后,脸就微微地发红。 
  耳朵里听见庄景文的声音说:“我这个朋友,不是很有酒量。” 
  说着,就把那壶茶转到自己的面前,问:“要不要喝点茶?” 
  任家敬点点头。 
  于是,庄景文拿过任家敬的酒杯,又伸手去拿那个茶壶。 
  “服务员!” 
  一个突兀的声音突然在这时候响起来。 
  刘成君阴沉着一张脸,说:“茶凉了,换一壶。” 
  服务员纳闷地说:“那壶茶是刚沏的。。。” 
  刘成君立刻就表现出了不耐烦:“我让你撤了!” 
  新茶端上来的时候,服务员给每个人都满上了杯。 
  刘成君心情好像还是很不好。 
  他一直用阴得吓人的眼神看着任家敬。 
  把任家敬看得一直都很想逃出去。 
  然后,在肚子里的酒和茶都存得差不多的时候,任家敬终于有了理由离开这里。 
  他道了个歉,起身去洗手间。 
  反正那三个人在饭桌上聊的那些经济啊政治啊之类的话题,他也插不上嘴。 
  谁知道,刚走进洗手间,门都没等关上,就感觉有一只手猛扯着自己的头发向后一拽:“以前看低你了,本事长这了啊?我说怎么最近都不见动静,原来靠上别人了?能请动商务部的人,那人呢本事应该也不小吧?” 
  任家敬一个踉跄,好不容易站稳了,用力握住对方的手腕,想要将他拉开:“你。。。你到底在说什么?!” 
  “哼。”刘成君突然松开了手,把任家敬的头向前一推:“我说错了怎么着?我伤这么长时间,你倒好,这么快就换了个人!” 
  “你发什么疯!”任家敬觉得这孩子的想法简直匪夷所思:“什么叫‘换了个人’?” 
  “我还真以为你和其他那些没本事的人不一样呢。说什么‘只想靠自己的努力平平安安地过一辈子。。。’,结果还不是拿自己的屁股换钱?” 
  “滚开!” 
  刘成君又接着说:“那天还一副委屈的样子。。。我看你就是欠被人干!他能满足你吗? 
  提起庄景文,任家敬彻底急了。 
  他红着眼睛说:“别以为谁都和你一样!庄景文不是你这种人!” 
  “哦?”刘成君眯起眼睛:“我这种人?” 
  说着,一把扣住任家敬的下巴:“是谁在我这种人身下扭得那么欢?” 
  没等任家敬接话,就把他推到洗手池边上,结结实实地压着。 
  用下身一下一下轻轻地蹭。 
  任家敬靠在洗手池边上,伸手一扶,全是水。 
  “。。。恶心!” 
  “怎么?”刘成君笑道:“不喜欢我这样弄你?” 
  一边说着一边将两只手都搭在大理石的台面上,将任家敬围在那狭小的空间中:“如果换成那个男人呢?还恶不恶心?” 
  听到对方又提起庄景文,任家敬一个激灵,用尽全身气力一推,对方显然没想到任家敬突然开始反抗,一个措手不及,还真的被他给挣开了。 
  任家敬扑到门上,拧开把手,踉踉跄跄地跑了出去。 
  跑了几步才发现,自己根本不记得房间号。 
  一路摸索着,房间没找回去,倒是找到另外一个洗手间,把刚才没来得及做的事儿给解决了。 
  出来之后就继续乱转。 
  这酒店可真够大的。。。 
  “任家敬!” 
  听到熟悉的声音,任家敬惊喜地一转头,发现是庄景文。 
  “庄景文。。。你怎么在这里?” 
  庄景文笑了:“看你半天没回去,就知道肯定是找不回来了。” 
  “啊。。。”任家敬脸有点红:“你是特意出来找我的?” 
  “不然呢?” 
  “谢谢你。。。” 
  任家敬觉得,对于别人来说,朋友出来找,可能是一件特别正常的事儿。 
  但对于他来说,却是第一次。 
  以前的每一次“消失”,都不会引起别人任何注意。 
  他至今还记得初中的时候有一次一些男生一起出去踢足球,任家敬也破天荒地参加了活动。 
  结果刚踢到一半,就有些很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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