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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狐狸开始与雾莲相斗,想要从莲墙里冲出去。
柳三水皱了皱眉,“你可怜他们了?”
“没有!”她大声地说道。
“撒谎。你明明是动了恻隐之心。身为收魂者,你应该明白,你可以怜悯天下所有的人,但是你决不能对鬼产生任何同情心。这应该是你入门学到的第一门课。”柳三水的神情忽然变得很郑重,“在以后你还会遇到这种情况,放过一个,就意味着你失职了。”
淮涟被他说得怔立在原地,白衣师父的话似乎就回荡在自己耳边,“收魂者可以是天下最有怜悯心的人,也可以是最有杀戮心的人。往往那些看似善良的收魂者,其实才是最冷酷的人啊。”
“更何况,我们还要靠着它们才能赚钱养活自己。”柳三水已经越过她,径直走向穷途末路的狐狸。
淮涟在他身后不甘心地说道:“可是刚才它带着我们找到青铜门,救了我们一命!”
“你可以理解为它也是为了救自己。”
淮涟跺了跺脚,雪地上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奸商!没有良心的奸商!”
作者有话要说:
☆、9、漂亮的女人
“少爷您先走吧,不用管我。”狐狸体内的少女魂魄一阵晃动,想要拖延一点时间让孤少先走。白衣少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红凤,尔多保重!”
少女唇角含笑,然后转过身面对胸有成竹的柳三水,她就算拼得魂飞魄散也要护住少爷!
一缕白色淡烟如入长山阔水,转瞬不见了。红色狐狸忽然尖啸了一声,随即半空中出现了一个红衣少女幻象。长发如墨,红衣如霞。
柳三水看清了她的模样,微微一笑,“当年公主府里的第一侍女红凤,舍身而死。想不到死后还在为这个落魄家族守护着。你不是怨灵,却迟迟不肯转入轮回,那些鬼卒找不到你,原来你躲在了水底下。”
少女没有说话,慢慢抬起手,指尖正滴着浓郁的血珠。站在后面的淮涟看得分明,她上前一步,惊呼了一声,“不可以!”一粒血珠啪嗒一声落在雪地上,白雪遇到热焰般滋滋作响,迅速消融。
空中的幽灵已经变得通身血红,这是比怨灵杀伤力更加大的血灵。
以己身之血哺养魂魄灵力,滴尽最后一滴血之时,血灵便诞生了。
柳三水嘴角笑意不改,“嗜血术?这是百年前才出现的流族法术,看来这些年来你游历人间的次数不少。”空中的血灵目光陡然变得锐利,这个人一眼便看穿了她的来历,他到底是什么来头……
他继续说道:“可惜,这嗜血术你只学得皮毛,稍有不慎,恐怕会魂飞魄散。你若没了,我今天岂不是少赚了一笔。”话未说完,手指间已经幻化出一朵冰蓝色莲花来。
寒冬腊月的冷,扑面而来,侵入血灵体内,血液渐渐冻结了。半空中悬浮着的红衣少女僵硬住表情,仿佛凝成了一块血红色的冰块,随时可能掉落在地,瓷碗般脆弱而破碎。
淮涟连忙上前接住了她,入了手心,却化成一块血红色玉佩。她将它举起,阳光照在上面,玲珑剔透,血丝浮动。玉佩里拘禁着一抹魂魄。柳三水心满意足地收了手,“我们回去吧。”
望着少年远去的方向,淮涟想莫非他忘记了逃脱的白衣少年。他走过来,随手一抄,将血玉佩拿在手里把玩,“他逃不远的,我们很快就会跟他见面。”
淮涟吃惊,“你怎么知道?”
柳三水举起手里的玉佩,“红凤在我们手里,他找到机会自然会来救他的侍女。”
“这个少女是什么来历?为什么这么厉害?”淮涟继续好奇,跟在他后面一起往小镇中心走去。
“她是当年公主府的第一侍女,忠心耿耿,听说她从小与血玉养在一起,有寻常人不能拥有的力量。千年来她不肯轮回,已经与这块血玉佩融为一体。”
“那血玉又是什么?我从来没有听说过。”淮涟继续追问。
他斜睨了她一眼,“孤陋寡闻。”
“就是不知道,才问你的啊。”淮涟看不惯他那副自大的模样,恨不得去戳他挺直的脊梁骨。他却一把收好玉佩,大步流星地朝着小镇客栈方向走去,“你还是先换件衣服吧,不然真成了乞丐。”
那不也是他害的,淮涟跺了跺脚,踩了一地的碎雪,紧紧跟上他,终于不再追问那些问题,“你得先给我酬劳。”沉甸甸的葫芦递在他面前。
柳三水垂着眉眼,打量了一下她周身,嘴角微翘,“真是卖了你,也不值几个钱啊。看你可怜,今天我请你吃顿好的!”淮涟欣喜,“你怎么有了这般菩萨心肠,我竟不敢相信。”
“呵,不相信,那便不用跟来了。”他走得快,淮涟只好小跑上前,脸上继续笑得阳光灿烂,“你这人真是,我自然相信你的,反语,听不懂?”
他懒洋洋地推了一下她,“竟敢讽刺本大爷,皮痒了不成?”
她也学他“呵”了一下,“小的怎敢。”
柳三水兴致盎然,看她插科打诨的模样,“想不到这三年你没学什么本事,倒是将脸皮学厚了。”
他这毒舌,也就淮涟能受得住了,非但受得住,还笑眯眯地看回他,“不学会脸皮厚,哪来的吃饭钱。”
“连嘴皮子也练得滑溜了。”
淮涟大笑,笑声惊得树梢上寒鸦都惊飞了。“想不到你这人还挺有趣。”
不明白她笑什么,只是她笑得爽朗大气,没有女孩子的温婉含笑那般别致,在茫茫雪地上竟也生出一腔豪情来,天地广阔,自由潇洒。他垂下手,屡次想抚摸她的长发,唯恐一切都只是幻象,竟失去了胆量。
她却扑上来,一把拽住他的长袖,“你刚才走得那么快,现在怎么不走了?可不许后悔,今天你必须请我。”柳三水傲慢地扬起头,“我何曾后悔过?”
“便知道你是极其守诺的人,我们走吧。”
他任凭她拉着,耳畔却回旋起一个女子清婉的声音:然诺重,君须记。
君须记,君须记,我都记得,那么,你呢,你可曾记得?
身后的冰河渐渐恢复平静,融化的冰块开始浮动,大块大块的,剔透冰冷。一只雪白的蝴蝶悄然飞落,落在冰水之上。冰凉的水打湿了蝴蝶的翅膀,白蝶扑翅,扑了几下,嗖地飞了起来,透明的冰珠滴下,碎成四瓣花来。一只脚轻轻地踩在碎冰上,脚尖轻点,就这般立在小小的冰珠之上,亭亭玉立。
雪白的衣裳被河风吹动,白衣女子手里撑着一把白伞,纤细的手缓缓抬上,抬起白伞,露出一张雪白的脸,美丽的眼睛无情无感,脸庞如冰雕琢而成,她抬起手,白蝶停在她的指尖上,翅膀缓缓收拢起来。
“去吧……”她的声音也像在寒水里浸泡过,透着寒气。
白蝶听到指令,又扑腾翅膀,优雅地飞向了小镇。
到了小镇客栈,淮涟不客气地点了点了一道盐酥鸡,一道脆皮煎豆腐,一道蘸酱牛肉,配着乌饭树蒸的青精饭,外加一碗雪梨蛋奶羹当饭后点心。柳三水屡次看她,淮涟都假装没有看到,埋下头毫不顾形象地开始大吃。
“你不是没有味觉么……”柳三水看着她吃得津津有味,不解。
淮涟咽下一块豆腐,指了指自己的嘴唇,“但是可以感觉到温温热热的温度,这就足够了。”
“所有菜都是温热,你怎么尽点些贵的菜。”他不满。
“呀,小气鬼,这点钱都可惜,我偏偏要敲你一笔,如何?”淮涟笑得嬉皮笑脸。
柳三水却眉眼忧郁,“现在能省点花,便省点花。我的钱,可是一分一分赚来,将来有大用。”
“你攒这么多钱做什么?”
“我想要,富可敌国。”柳三水继续忧郁。
淮涟顿了一下,随即理解地点点头,“那这个可有点难了。”
“所以省点花吧。”
淮涟舀了一勺奶羹,口齿生香,雪梨清口。她眼眸一转,便看见窗外的天色渐渐发蓝发黑了。
这里是客栈的三楼贵席,故而镇里的屋宅屋檐都可以看到,她只见一只雪白的蝴蝶从天际遥遥飞来,越来越近,越过一重重青色屋脊,方向竟然就是这家酒楼。
她轻轻地“咦”了一声,对蝴蝶之类美好昆虫喜爱是女孩天性,她探出窗外,想伸手抓住这只白蝶。但随着白蝶飞到眼前,淮涟才冷吸一口气。这蝴蝶竟是纸叠的,通身雪白,没有任何斑点与花纹。
一朵莲花悠悠飘落,落在红木窗格上,白蝶轻轻一飞,飞到了莲花瓣上,红莲白蝶,那画面竟异常和谐。柳三水眉头皱了皱,淮涟觉得奇异,“你皱什么眉?”
“她,来了。”
“谁来了?”
话音未落,窗户对面的屋檐上悄然立着一个撑白伞的白衣女子。
“哇,好漂亮的姐姐!”淮涟看清伞下的容颜后,忍不住惊呼一声。
柳三水站起来,拍了一下她的肩头,“花痴,她可不是什么善类!”
“什么?”淮涟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已经一把扣住她的手腕,然后越过一张张木桌,朝着另一个方向的窗户,破窗便逃。“记住,以后遇上这个人,第一件事便是逃!”
“逃?想不到也有你怕的人!”淮涟被他拉着,速度惊人,风从耳畔嗖嗖吹过。
“还有件难办的事,若是被她盯上了,谁也躲不了。”
“为什么?”淮涟继续化身好奇宝宝。
“因为她的追踪术天下第一,无人能敌。”
“所以……”
他转过头,深深地看着她,“所以我们只能逃。”
又是一用力,脚下生风,速度越发快了。淮涟莫名,“我们跟她无冤无仇,为什么要逃?莫非是你欺负了她?”
“可笑,她来捉的人是你!”
淮涟大吃一惊,她什么时候惹上仇家了?但是柳三水看上去确实是怕得要死,他如此傲慢的人竟然也有这般心惊胆战的样子,真是稀奇。但他拉着她跑的方向是小镇外,淮涟便开心地跟着他跑了。
能出了这个困她三年的小镇,真是极好的。
作者有话要说:
☆、10、狂奔在路上
“哈哈……”
出了小镇,淮涟先大笑了三声,随即又被用力一拉,柳三水始终握着她的手腕,脚下不停,“呵,你还有心思笑。”
“你不懂,我可是被你困在小镇整整三年,三年!”淮涟方才笑得过猛,现在竟然有些喘不上气来,“我……我们能不能……先休息下。”
柳三水速度不减,头也不回,“你可以看看你身后。”
淮涟迅速地转头看了一下,“哎呀……”那白伞白衣女子竟然始终如影相随,前面飘飞着一只蝴蝶。她脚步轻盈,追起人来也毫不吃力,见淮涟转头看自己,面无表情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果然好可怕!”淮涟不敢再看,只能认命地跟着柳三水跑,“可是我们这样跑也不是办法啊。”说完便用力喘了口气,又提气运力跑着。
“等我们跑过这片野地,到了郡城里便好了。”
“为什么?”
“那里有信佛的大户人家,我们躲到里面去。”柳三水说完便不再多解释,又捏出一朵风莲来,风莲花瓣簌簌而落,连成一条花瓣锁链,然后他用力抓住尾端,莲花心在头端,在风的借力下,速度加快了。
淮涟紧紧抓住他的衣袖,看着空中风莲吃力风模样,“你的风莲好可怜。”
“那你松手自己跑。”柳三水见她还有心思关心这朵莲花,一哂。
淮涟抓得更紧,唯恐他丢下自己,“那还是后面的蝴蝶更可怕。”
白色蝴蝶优雅地扑飞翅膀,在主人的指令下,飞到了风莲之上。淡紫色莲花颜色逐渐浓郁起来,花瓣锁链摇摇欲坠。柳三水见那蝴蝶低头便要吞噬自己的风莲,暗叫不好,连忙松了手,一手揽着淮涟,一手又拈出一朵火莲来。
火莲呼啸着烧向了白蝶。
白蝶是纸捏的,遇到火焰,惊惧地飞了起来。柳三水又迅速地捏出一朵风莲来,风莲带来风劲,吹着火莲往白蝴蝶追去。淮涟转过头看这些莲花和蝴蝶,就像看大戏一样。
难怪白衣飘飘的师父老是赞叹流族的法术就跟皮影戏一样,简直充满童趣。
“哎呀,你的风莲把你的火莲吹灭了!” 看得正爽,那火莲忽然熄灭了,坠落在地。原来是风力太盛,没有控制好。柳三水见出了差错,眼神微恼,瞪了她一眼,“闭嘴!”
淮涟又笑了起来,幸灾乐祸。
“喂,你是站在哪边的!”
说话间,两个人已经跑出好远。身后的白衣女子始终无声无息地跟着。
淮涟是不知厉害,才这样不畏惧。她见柳三水真恼了,便不好意思再笑下去,“好啦,看我的。”她一手攥着他的衣袖,弯下腰一手拔出腿间的小刀,一边由着柳三水拉着,一边在半空中划出半圆形光弧来。
“去!”
光弧正面攻上半空飞来的蝴蝶,蝴蝶翅膀簌簌地抖动着,好像两把利刃,穿过光弧,光弧便被割裂成三段,落在了地上。淮涟眨了眨眼睛,才意识到这白蝶有多厉害。
那撑伞的女子见她手中握着的刀笔,眸光闪了闪,轻启红唇:“班门弄斧。”
她轻轻转动手中的白伞,伞如旋转的白塔一层一层往上转。然后轻抬一只手,在空中,也划了一道光弧,与方才淮涟划出的一模一样!柳三水拉着淮涟,失笑道:“我竟忘了告诉你,她与你身份相同,也是修习收魂的。”
淮涟惊叫一声,“那还等什么,快跑!”
这次换做她拉着柳三水落荒而逃了。她看得分明,那道光弧集聚的力量至少比她强上十倍!若是被砸到,那疼痛可不亚于母亲产子。柳三水终于满意,“你总算意识到厉害了。”
说完,他凝气用力,反客为主,拉上淮涟,嗖地一下朝着郡城方向跑去。背后眼看就要砸到的光弧因为他这一突然提速,差之毫厘,落空了。
白衣女子也不恼,缓缓放下手,召回自己的白蝶,也提速跟了上去。追到郡城外,她似乎预料到柳三水入佛门之地躲避的打算,慢慢停下来,立在城墙顶端。
她抬起手,看着歇息在指尖的白蝶,轻语:“去吧……”
无数的白蝶入了郡城,郡城里一派繁华。
一直跑到看不到白衣女人影的地方,柳三水才松开手,舒了一口气。淮涟喘了一会儿,然后倚在白墙黑瓦旁边,“那个漂亮姐姐是什么来历啊。”
柳三水笑了笑,“说出来,恐怕你也得吓一跳。”
“嗯?”
“她出身蜀中巫族,修习收魂术,如今已是流族的白塔巫女。”
“那又如何……”淮涟不解。
“只是她还有另外一个身份,与你有关。”
淮涟的好奇心被勾起,“是什么?”
“她是你师父——白倾的结发妻子。”
“什么?!”淮涟感觉自己风中凌乱了,“我那个傻乎乎的师父也有妻子……”她捂住自己的嘴,弯着眉眼笑了,她可不是有意要诋毁自己师父的。
柳三水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你师父一袭白衣,玉树临风,英姿勃发,怎么不能有妻子了?”
“啧,难为你如此夸赞一个人。”
柳三水似乎被勾起了什么回忆,脸上也有了淡淡的笑意,“北有白倾,南有天衡,这两位可是名动江湖的风流公子。”
“原来我的师父也有这样的时候,那他怎么现在躲在山上不出来了?”淮涟这才回过神来,“那方才追我们的女子不是我的师母了吗!”
“恐怕她不会承认,如今他们两个分居两地,大有至死不见的意思。早已决裂了。”
“为何会决裂?”
柳三水提起脚,懒洋洋地说道:“那你要自己回去问你师父了。”
淮涟跟了上去,决定先不管这些事,“我们现在要去哪里?”她摇了一下头,又问,“我还是奇怪,她为什么要追我?我从来没见过她啊。”
“我觉得你必须做好心理准备,因为,”柳三水转过头,深深地看着她,“接下来会有无数流族高手来捉你。”
“流族?又是流族的人,他们为什么要来捉我?”
“因为你身上有他们需要的东西。”
“可是我身无分文。”
柳三水拍拍她的肩膀,答非所问,“放心,我会保护你,不会让你被他们捉去。”
“可是,我还是……不懂!”淮涟追上去,执意要个答案。
“有时候不懂才好,等你懂了,恐怕会痛不欲生。”他说得高深莫测,淮涟古怪地看了他一眼。
她问:“所以你离开那座小镇,跟我逃到这里,是为了保护我?”
“你要这样想,也行。”说话间,他已经推开一扇院门。
“为什么?为什么要帮我呢?莫非我身上有着我自己都不知道秘密?”
柳三水走进那扇院门,见她还站在门外思索,抬起手,朝她勾了一下手指,“过来。”
“秘密?你知道是什么秘密吗?”淮涟恍若未闻,傻傻地看着他。
他终于失去耐心,迈出院门,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就这样把她拉进院门了。
两个人站在一株石榴树下,柳三水在空气里嗅了嗅气味,忽然又一笑,“有趣,我们竟然到了这个地方。”
“这里是哪里?”
“这里是郡守府。郡守夫人信佛,便请了寺庙的僧人到家中做法。”
“难道这里有妖怪在?”
“不能算是妖怪,不过是有趣的小玩意。”柳三水说着,便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坐下,“我们恐怕要先在这里躲个几天。”
“你不是说那个女子追踪术天下第一,无人能躲么?”淮涟跟着他坐下,继续问。
“但是这里有佛陀在,巫族的女人都害怕他们。”
淮涟点点头,“原来如此。”她抬起头又要问,柳三水打断她,“你好像问了好多问题。”
“说起来,你好像什么都知道。”淮涟好奇地看着他。
“自然。”柳三水又露出自负的神情,“人世间哪里有我不知道的事。”
“那么,你的来历又是什么?”淮涟趁机问道,这个问题困扰她多年。
柳三水却摇摇头,“你的问题太多,看来以后我要规定你每天只能最多问三个问题,若是超了……”
“超了会如何?”
他一笑,“若是超了三个问题,那可是要收钱了。”
“果然是奸商,钻到钱眼儿里去了。”淮涟不满,偏过头去。
“你忘了,我可是要富可敌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