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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商可夺心-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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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殷小姐撑着伞,穿过枝头开得密密匝匝的杏花树,顺利地迈出了殷府大门。
  ……
  殷流雪脸庞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声音里有丝颤抖,“淮涟,你说什么?”
  “来,我带你去看看,你看到了就会明白的,跟我来。”淮涟知道这很残忍,但是要从这场时空错乱的幻境里走出来,不得不如此做。不然她们会永远在丢失的时间之河上漂流着,漫无目的永无止境地漂流着……
  她来起瞬间失去斗志的殷流雪,从屋宅里跑出去,一路来到当年小屋后的小道上。屋檐上始终有道黑色身影跟着她们,不发出任何声息。
  青石板小路上走来两道熟悉的身影,一粉一白。
  “你知道吗,很久以前,我便想这般走在你身旁,就我们两个人,就这样一直走下去。什么家族,什么恩怨,我从来不考虑。”殷小姐的大半张脸被绸伞遮住了,“却独独忘了一点,你从来就没有喜欢过我。”
  古律清没有看她,他只是安静地走着,等着她的下一句话,“阿骨,你喜欢的是阿骨,是吗?”
  果然,他勾唇一笑,“殷小姐,果然是聪明人。”
  她眼中升起淡淡的讽刺,“聪明又能如何。到头来,还不是照样被别人玩弄在手心。”
  他目光停在那粉色的伞面,变得深沉与无奈,“是,你们都太聪明,反而都误了自己。”
  “我们?你是说那个冒充我的殷流雪吗?”殷小姐握紧手中的伞,冷冷地说道,“她一定会比我更不幸,不管她是出于什么目的出现,她的下场,一定会很惨。”
  身旁传来剧烈的咳嗽声,古律清弯下腰,几乎要将心肺咳出来,她停下脚步等他,良久,他才断断续续地说道,“我……会陪她。”
  那双迷离的眼睛,就这样猝不及防地出现在殷小姐的视线里,她眼中浮现泪意,为什么,你可以喜欢与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却独独不喜欢我?
  两个人轻轻的脚步声,敲在江南小镇的青石板上,无言地回答了方才那个问题。
  殷流雪看着眼前的一幕,听到了他们之间的对话,极力掩饰内心泛起的不安与愧疚,她侧过头看着旁边的淮涟,“你拉我来这里就是为了让我听这段对话吗?这并没有什么,古律清是个好人,我会救他这条命的。”
  “我知道,你想要做的最后一件事就是医好古家公子的病,然后把殷小姐托付给他,你以为这样自己就可以全身而退,但是那颗冰珠你找了好久,始终都没有找到……”淮涟抬起手按在她的肩头,“直到现在你才找到,可是已经太晚了!”
  殷流雪神情有些激动起来,“不会晚的,只要你把那个女人交给我,我就可以拿到冰珠。那个女人已经是死人了,一具尸体和一条人命比起来,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哪个更重要!”
  “现在已经不是一具尸体和一条人命的事情了,骨头,你必须面对这个事实,那就是我们现在已经过了快一百年,你的殷小姐和古公子早已是前世的人,现在的他们或许早已过了忘川河饮下孟婆汤投胎成了别人!”淮涟残忍地提醒她。
  “我不相信,我不信,你又骗我,我不会相信你说的任何一句话的。“殷流雪倒退几步,面色苍白如雪,整个人开始颤抖,”不,我不信,他们还活生生地在这里,我要去救古公子的命,他的病一定还有救的……”
  “当年你挑起幽灵战争,古家公子为了去找你,在充满幽冥之气的战场呆得太久,甚至徒手挖土挖出那把充满杀戮力量的流觞古琴,他回来后大病一场,之后便一直这样,这是因为他体内鬼气太浓重,不断折寿才会如此,即使你用冰珠压住鬼气,他的命也保不了太久。你不要再去找他了,快点跟我从这幻境里走出来!”淮涟试图唤醒她,殷流雪却转身拔腿就走,方向赫然是古府!
  淮涟微微愣住,很快明白她要做什么,连忙跟了上去,这场戏还没有落幕,身为主角的殷流雪必须出场结束最后一幕。
  “啊!”追到一半,淮涟忽然顿住脚步,剩余的记忆再次如潮水涌来,她摸索到腰间那把杏花骨扇,她想起来了,那只断手是古律清的!他死了,却不是死在这场病上,而是死在殷流雪面前……
  目击了这场悲剧后,她便离开这里回到雪山之巅,将这件离奇悲惨的事情当成异闻告诉那里的人。那里的人……淮涟狠狠地恍惚了一下,是白塔的那些人,蝶零、久冰君还有那个脸蛋红润的笛子姑娘,还有两个双胞胎巫女,眼盲的巫师,似乎还有个年轻俊美的公子……他是谁?
  淮涟蹲下身,捂住泛疼的脑袋,那个年轻的公子到底是谁?为何有如此强烈的熟悉感?这一刻比起她想起自己确实是白塔的人这件事情,这个年轻公子真实身份显得更加令她震撼崩溃……
  身后传来踏着雨水的脚步声,清晰冷冽,还有一丝淡淡的莲花香气。淮涟慢慢松开手,然后站起来转过身,看到笼在黑衣之中的人,他的脸依旧俊美无害,眼眸透着一丝痞气,浑身泛着慵懒的气息,健美修长的身姿立在青石板小路之上,抓鬼时灵活的腰身长腿此时保持安安静静,说过许多谎言的红唇在黑衣衬托下显出妖冶的弧度,淮涟倒退一大步,感觉自己其实完全不认识面前的这个人!
  他是流族少公子流渲,而不是鬼族大奸商柳三水!
  “你……你……竟然骗我!”淮涟抬起手指着他的脸,“你跟白塔那些人根本就是一伙的,师父果然没有说错,白塔的人没有一个是好的!”
  他笑了笑,“淮涟好久不见,不过你似乎认错人了,我可从来没有骗过你,之前我一直呆在王宫里,听说你不肯跟蝶零她们回去,那就只好本人亲自来请了。久冰君说你记起不少以前的事情,我还以为你记起我来了呢。看来很遗憾,你没有认出我。”
  淮涟怔怔地看着他,声音不像,完全不像!柳三水的声音低沉温柔,即使是不耐烦或者嬉笑的时候也好像藏着很多情绪。而这个人,朗朗而谈,大气阔然,完全没有隐瞒隐忍的感觉。但是他确实给她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对方见她面露迷茫,又笑了笑,然后负手而立,面色一整,“孤今日来亲自接你,淮祭司答不答应?”
  这样的语气……淮涟蓦地睁大眼睛,“你……你是流族那个年轻的王!”
  “看来你还是没有想起来,没事,我会慢慢让你想起来的。”他又笑了笑,然后指尖一动,随手拈出一朵火莲来递给她,“这是见面礼,我答应过你,每次见到你都要送你一朵莲花的。”
  流族王室修习莲术,这是公开的秘密。因此见到他如柳三水那样拈出火莲,淮涟并没有感觉吃惊,现在她已经完全确定面前这个并不是陪着自己一路走来的柳三水,只是他们长相一模一样,深姬并没有说她生下的是一对孪生子啊……
作者有话要说:  

  ☆、30、归去来兮焉

  古律清躺在卧榻上,一双眼睛无波无澜地看着外面的兵荒马乱。人们四处奔走逃命,厮杀声不断。
  夜半的时候,天空飘起了冷雨。当风潜入夜,珠帘哗啦啦作响,他压抑着体内汹涌上来的痛楚,起身推开房门。
  屋檐上方,俏生生地立着粉衣女郎。殷流雪略略抬高手中的伞,雨水形成雨帘,她透过雨水望着屋檐长廊上的青年。古律清唇角有着恍惚的笑意。
  他咳得弯下腰,手搭在栏杆之上,白森森的手骨幽灵纷纷越过他,朝着其他古家人袭去。他终于皱眉,忍不住出手拉下了一部分幽灵。殷流雪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刀滑入身体的声音,古律清一直觉得这是世上最孤独的声音,因为它的余音是红色的血水。他手中半截红透的弯刀露在雨水之下,一滴浓重的血水悠悠落于长廊大理石地面上。古律清忽然踩上这滴尚未散开的血滴,直直地朝着栏杆撞去。他的自残速度如此之快,殷流雪手中的伞剑破空袭来,也无法阻挡住他。
  伞落在了地上,古律清脸上露出一丝温柔的笑意,正对着踩着雨水而来的殷流雪。
  “殷小姐,你的伞。”一个翩翩公子站在桥边,拦下了她的轿子。殷流雪隔着轿帘悄悄打量着他,良久才伸出手接过了他递过来的伞。却忘了其实可以吩咐丫鬟们做的。
  轿子远去,而那个公子还在桥边驻足望着。
  这是他们的第一次相遇。
  殷流雪弯下腰,捡起地上的伞,她直接越过古律清的身体,朝着古宅深处走去。即使他以生命来抗议她的决定,她还是要将事情做得尽善尽美。
  雨水里,病弱的青年咽下最后一口气,眼睛依旧望着远去的背影。
  是夜,幽灵驱逐着古家人,朝着战场走去。一个撑伞的粉衣女子手缓缓抬起,整座府邸顷刻坍圮,化为废墟。她手指微动,降落的雨水受到无形力量的牵引,在空中雨珠形成三个大字,“古律清”,正如那日,她站在杏花林里,用浅红色花瓣拼成的那三个字,她的手缓缓放下,雨水轰然飘落,溅了满地的水。
  “我来陪你。”她轻轻地呢喃着,然后收好伞,只身进入那堆废墟。她正如当年古律清挖血泥埋葬流觞琴,在那面无全非的废墟底下,找到了沉睡的古律清。
  她静静地躺在他身边,侧过身拥住他冰冷的肩膀,“谢谢你。”
  这是她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此刻,她终于忘记了阁楼里那个苍白的女子。
  殷流雪看着雨夜上方的这一幕幕幻境,终于也想起了这一切。原来他们早就死了,淮涟没有骗她,这些都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情了。她的殷小姐和古公子都已渡过忘川河化为枯骨。只有她活在自己的幻境里,为了治愈他的病在四处寻找冰珠,还以为殷小姐还关在阁楼之上……她弯下腰,从嘴里涌出一大口鲜血。
  很多事并不是意志坚定就一定能够办到的。
  淮涟走过去,从腰间摸出那把杏花骨扇。“这是他留下的武器。”漆黑的把柄,雪白的手指,殷流雪接过它将它徐徐展开,三月杏花纷乱,那扇面似乎落满粉色花瓣,随风自动。
  淮涟只觉得面前一阵粉色光芒乱蹿,等到她反应过来,手心里静静地躺着那把杏花骨扇,而殷流雪不见了身影。她低下头,用指尖轻轻撩拨了一下扇面的一枝杏花,宛如水面被撩开,露出底下一根森森白骨。
  她收起骨扇,然后重新把它放入腰间。
  杏花树下,桥头,手执团扇的粉衣女子。
  她的半张脸被团扇遮住,露出盈盈一双眼,“不知这位姑娘找我何事?”
  淮涟看着她,这个真正的殷流雪。“不知殷小姐从今往后要去哪里?”殷府一场大火,将什么都烧光了。
  她眼中漠然而讽刺,“我要去哪里,与你们无关。”
  “你,可一定要好好活着。”淮涟一顿,为了骨头,希望你好好活着。
  她侧身离去,“我的生死,也不关你们的事。”一阵微风拂来,团扇微移,殷小姐的半张脸隐约露出,丑陋的伤痕遍布原本苍白的脸颊。是烧伤。
  而淮涟视线下移,在她脖间发现了一只小小的骨笛。
  她下意识地伸向自己的袖间,那里原本放着的骨头,早已不见了。
  淮涟轻喟一声,“我先走了。”
  小桥,杏花,流水。郊外孤零零的一座坟前,殷小姐半跪墓前,那墓前刻着“夫古律清”。她眼里含着泪,将脖间的骨笛取下,放到嘴边,轻轻地吹了起来。
  归去来兮,哀哀我思。胡不寻矣,君不知愁。
作者有话要说:  

  ☆、31、淮涟的记忆

  流族之宫的长长走廊尽处,悬着一盏碧绿的宫灯。
  宫灯之下,孤寂的少女抱膝坐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月光交融着灯光照在她的脸上,在高大的男子出现的时候,少女的脸如白瓷破碎般迅速地垮下。“这里是哪里?”她的声音飘荡在夜空里,带着奔波的疲倦。
  流煊蹲下来,与她的眼睛平视,“这里是以后你呆的地方。”
  淮涟低声道:“我想回家。”
  流煊伸出手,手心里躺着一块玉,“淮家已经不存在了。”
  少女怔怔地看着那块玉,那是淮家族长的信物。“怎么会……”她没有接过玉,只是睁着黑白分明的眼睛,茫然地看着他。流煊收回玉,眼神怜悯。
  淮涟就这样留在了流族之宫。远离江湖的少女开始静下心面对自己接下来的命运。她却不知道在白塔之端的祭司看到她的时候,她的命运齿轮又重新转动,这一次直接将她推向了地狱。
  流煊初登王位,王权早已屈服神权之下。老去的祭司开始物色自己的下一代接权者。而流煊也开始暗暗培养自身势力。只是因为祭司内部权势倾轧,神谕混乱不明,无数子民无辜牵涉其中,结果丧失生命。
  流煊站在大殿之前,望着一旁直冲云霄的白塔。几天之前祭司们刚刚宣布新的一条神谕。
  他手指微动,一片乌云悄无声息地移到白塔之上,死亡的阴影从此刻开始,徘徊其上,长达十年之久。神谕的内容是:“以灵护国。”短短四字,无数忠臣子民被逼跳塔自杀。祭司还在振振有词,“死去的灵魂将永远守护吾族。所谓忠臣,必须以死为证。”
  流煊看着那些白衣飘飘的祭司,“下一代祭司,孤要亲自选拔!”
  白衣黑发的少女悄悄地躲在门柱后面,她看到一个戴着白色帽子的女郎慢慢走进流族之宫。
  正是午夜时分,那个女郎如入无人之境,大大方方地走在月光之下。淮涟看着她拿出一只长嘴葫芦,弯下腰仿佛在凝视什么,然后一抹红色的烟慢慢流入葫芦之中。月光之下,她竟然听到隐隐的凄厉之音。
  这时一群白衣祭司从白塔里走出来,看到女郎,皆是勃然变色。为首的祭司难得失去了平日的稳重,失声喊道:“收魂者?!”
  淮涟第一次看到传说中的收魂者,没想到是如此清丽的女子。
  蝶零摇了摇自己的葫芦,“这里这么多怨灵,你们怎么不管?”
  祭司们面面相觑,总不能说这些怨灵就是他们需要的吧。
  她眨眨眼,“你们怎么不说话?啧啧,这里有问题呀。”说完她意味深长地看了看为首的白眉祭司。
  对方平静下来,淡淡地说道:“不要多管闲事。”
  蝶零抬头,忽道:“你们看看月亮。”
  淮涟抬头一看,皎洁的月色不知何时染上了一层绯红烟雾,在黑色的云朵里透着诡异的红光。祭司们沉住气,他们自然知道那是杀戮之气染成。蝶零眉眼一敛,“早知你们流族信奉神谕,我初到此地便遇冤魂无数,这所谓神谕,恐怕只是你们谋权得利的借口。”
  白眉祭司再次沉声道:“你不过是初出茅庐的丫头,不要多管闲事,不然引祸上身谁也救不了你。”
  蝶零收回长嘴葫芦,嘴角露出一丝微笑,“闲事我自然不管。”她说完便转身离去,风吹得她那白色的披风高高扬起,月光洒了一地白霜。
  后面的祭司们眼神互换,准备围击她。白眉祭司朝他们摆摆手,示意他们不要动手。一群白衣祭司悄无声息地退回白塔。而白眉祭司眼睛转向长廊下看痴了的少女,心中暗道:“怎忘了这还有一个宿主!”
  淮涟被他那阴沉沉的眼睛一望,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寒战,却不懂他为何要如此看自己。
  淮涟转身逃开。
  西方残月越发苍白透明,空气里遍布死灰色的寒气。一只苍白纤细的手慢慢伸出绯红色纱帘,淮涟怔怔地看着那只手,那仿佛是一只死神的手,慢慢地朝她伸过来,伸过来……纱帘忽然被高高撩起,一张不怒而威的脸露出来,正是初醒的流煊,“为何出现在这里?”冷厉的剑芒直刺淮涟的喉咙。
  淮涟惊得瘫倒在地,“我想回家,我想回家!”她趴在地上开始哭诉。
  流煊收回手,剑芒消失在空中。他有些无奈地下地,将哭得昏天暗地的少女拦腰抱起,将她安置在床榻上。“你早已没家了。”
  淮涟抱紧他,“你可以……你可以带我回家的。”她开始无理取闹。
  流煊苍白的手抚摸着少女的黑色长发,“你刚才看到什么了?”
  淮涟抬起脸,泪意朦胧的双眼直直的越过流煊的肩膀,看着窗外朦胧渐消的月色,“一双可怕的眼睛。他就这样看着我,好像要夺走我的东西……我不懂,不懂这里的一切!”
  流煊松开手,“你听错了,先睡一觉。”说完他急急地出了门。
  淮涟满脸惧色,在后面凄厉地大喊:“你去哪里?别丢下我!”流煊却没再理她。他的寝殿大门开着,凌晨的冷风伴随着月光的冷意,席卷了淮涟颤抖的全身。
  流煊站在高高的大殿之端,冷眼看着偏居一隅的白塔。宿主?他低喃着这个词。白眉祭司竟然将他的话当成耳旁风,想要亲自选拔下一代祭司。他怎么会再次拱手让权给他们?!
  流煊嘴唇一抿,他看到宫殿之外一个白影正在踽踽独行,不禁低喊,“来得正好!”
  宫殿之外,蝶零徘徊了一夜。长嘴葫芦里的怨灵早已蠢蠢欲动。她微叹一口气,此时此刻她正处于一场梦境,梦里冰天雪地,流族之宫的白塔顶端一个乌帽猩袍的官员正对天无声呐喊。她置身塔下,依附着塔门的柱子,静静地看着梦境里发生的一切。以灵护国,多么拙劣的借口!蝶零看到了这些怨灵的来源。看来这闲事,她得管管了。
  一缕阳光斜斜照来,第一块冰雪融化的时候,淮涟走出了梦境。她抬眼,正看到流族之宫的宫门缓缓打开,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晨光里,对方启唇,“蝶零。”
  正是这流族之王,流煊。
  蝶零微微诧异,“你怎知我的名字?”
  流煊走近她,“按辈分,你还得喊我一声师叔。”
  蝶零一扬眉,“想不到我的三师叔如此年轻。”
  流煊见她认出了自己,便不再多言,直接问道:“昨夜你可是到我宫中收魂来了?”
  两人一边走向大殿,一边交谈。蝶零点点头,“遇到一群祭司。他们阻止了我。不过,”她微微一笑,“我还是收了一些怨灵。不想,竟都是师叔肱骨之臣的亡灵。”
  流煊也不在意,只是袖中的手指微拢,“你来得正好。”
  蝶零看向他,流煊却没有再说下去。只是转开话题,“下一代祭司,我要亲自选。而我需要你的一助之力。”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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