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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商可夺心-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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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番话说得淮涟也心生罪恶感来,但是如果请久冰君再进来,经过一夜,这屋子恐怕就要结冰成冰屋了。这也是流族的人鲜少去修炼冰术的原因之一,因为一旦修成冰术,旁人几乎都无法靠近,即使靠近也不能长久。这样的人岂不是从一开始就注定了孤独一生?
  淮涟想起他始终坐在轮椅上的背影,忽然也很替他感觉心酸。他修习冰术,头发皆白,双腿又有残疾,伶仃一人飘落在这江湖世界里,冷暖自知,偏偏他性子看上去那么温善可亲,处处为他人着想。之前对他的些许警惕心此刻淡了许多。
  “那我出去看看他。“淮涟想到便做到,站起来便要走出屋子,那黄萱儿却在后面慌张地喊住她,“淮姑娘,你别丢下我一个人在这里啊,她……她让我感到害怕。”黄萱儿指的是一旁表情木然的深姬。
  殊不知,她们方才一番话全都被深姬听到了。
  淮涟差点又忘了这里还有第三个人在的。她看了看深姬,至今她都没有探究出面前这个到底算是什么,不是鬼,也不是魔,更不是人,若说是一具行尸走肉,她偏偏有意识,若说是活生生的人,她偏偏又没有呼吸。她倒是想就这样丢下她不管了,不知为何,心底深处总是于心不忍。
  深姬动了动眼珠子,渐渐地将视线对准立在门口的淮涟,然后自己抬脚跟了过去。
  黄萱儿在后面看着,大气都不敢出一声,手捂着胸口,又紧张又惧怕。
  站在淮涟身旁,深姬又不动了。
  “她……她还能认人吗?”黄萱儿见她又不动了,这才敢开口说话,心里感觉很惊奇。淮涟握住深姬的手腕,探了探她的脉象,依旧是寒潭下的冰水,凝固不动。深姬的躯体至今能够保持新鲜不腐烂,是因为她体内藏着一枚冰珠,将所有血肉筋脉结成冰块,即使到了炎炎夏日,冰珠依旧会让躯体保持三尺寒冰之深。这样千年不朽的尸体,自然会引来许多渴望宿体的幽灵,淮涟修习的便是收魂术,与幽灵打了太多交道,但是在深姬身上,她没有探寻到任何幽灵的痕迹,即使是外部侵入的黑色幽灵也没有。
  导致这种情况只有两种原因:要么是深姬本人强悍得威慑住了其他幽灵,要么是她被保护得极好,寻常幽灵找不到她。淮涟联想到沈氏墓里的结界与莲境,看来是用人在悉心守护着她。
  而这个人,只能是柳三水了。但是推算起时间又不对,难不成……柳三水已经活了千岁……
  这个可怕的念头蓦然出现在淮涟脑海里,她面色逐渐苍白起来,原先猜测到的身份似乎又显得迷雾重重起来,他到底是什么来历?!
  “淮姑娘,你怎么了?”黄萱儿见她立在原地半天不动,面色苍白起来,也跟着担忧。淮涟回过神来,只见前面火苗猛地蹿高,火星四溅,火苗之后的黄萱儿身姿单薄,裹着雪白的狐皮裘衣,一双秋眸盈盈闪着火光,说不出的柔弱与美丽。淮涟鬼使神差地想起了师父跟自己说过的话:“又漂亮又柔弱的女人,千万不能信,就算你是女人,你也不能信。”她眨了眨眼睛,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突然想起这句话来。
  黄萱儿坐在火堆旁一动不动,神情却始终带着一抹忧伤和担忧,“不知道久冰君在外面如何了,淮姑娘,你快点去看看他吧。他若是一个人坐得久了,你陪他说说话也是好的。”
  半步一生路,千回九曲低。
  他就像一座冰雕,冷凝在大地之上,等待,是他心底的一个小秘密,守护着,虔诚而庄重。如果有一天,他等待的人归来了,他一定会像完成了一场盛大的宗教仪式那般去迎接对方。他会摇着座下的车轮,慢慢滑到对方面前。岁月忽已晚,思君令人老。那时候,他所等待的人,应该也是老了吧。因为他不知道,还要等多久。
  看一场雪,是那个人的愿望。而如今的他,可以天天观雪。只是,身边的那个人一直不在。彼此,不知彼此身处何方。
  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周遭的一切恍若未觉。
  淮涟靠近他的时候,明显感觉到自己踏入了一片奇异的境界。这是久冰君自己造的一座空城,里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只有无休无止纷纷扬扬的雪花。她微微仰起头,因为没有感觉到任何杀伤力,她渐渐放松了身心,任凭雪花飘过自己的脸颊、鼻尖。一片雪落在她的手心,很快就凝结成冰晶,宛如情人遗留下的一滴泪。
  这是久冰君的空城,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意识在造就,雪花本来无情,此时却充满了绵绵无尽的相思。他躲在这座雪城里,无时无刻不在思念一个人。
  淮涟无意中闯进了他的相思雪城,望着这些茫茫大雪,她奇异地想起了柳三水的莲境。他的莲境是无边无际空荡荡的一无所有,上天入地,皆是一场空白,比大雪纷扬还要来得悄无声息,就如他这个人,怎么也看不透。
  雪花飞舞得乱了分寸,很快一场狂风暴雪袭来。淮涟仓促后退,后背却是一面巨大的冰镜。“久冰君,快住手,是我,我没有恶意!”慌乱间她只能出声提醒他。
  冰镜碎裂,风雪渐止,淮涟拂开面前的雪雾,只见冷清清雨夜里,久冰君独自坐在轮椅上,那双温柔多情的眼睛正凝视着她。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闯进你的领域的。”淮涟领受到了他那深入骨髓的相思,仿佛窥探到什么秘密,有些不安。“你放心,我不会跟任何人说的。”
  “很少人能够进入我的雪城,你是第二个。”久冰君却没有在意的样子,靠在椅背上闲闲地说道。“刚才那一瞬间,我还以为是她回来了。”
  “你肯用相思筑一座雪城,她若是知道了,一定会明白你的心意。”淮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因为这样的等待绝非一朝一夕,雪城里每一片雪花都寄托着他所有的思念,思念有多重,等待的绝望就有多深刻。甚至她都感觉得到,面前这个满头华发的男子已经在等待中放弃希望了,可是他还要继续等下去。
  他独自坐在这里一会儿,地面上的积水已经结冰,屋檐垂下剔透玲珑的冰棱。“她很喜欢雪,所以我才修炼了冰术。因为冰术可以随时随地下一场大雪,她什么时候想看了,我就可以马上幻化出一场大雪。雪山之巅,那里的雪无休止地下着,我以为她会喜欢的,我还学会了雕冰花。”
  淮涟默默地听着,浑然不觉自己脚下的雨水迅速地凝霜结冰。
  久冰君指尖微微一颤,一缕淡蓝的寒气划破夜空的漆黑,仿佛一阵魔法,那些雨珠凝结成冰珠,悬空半途,千钧之力牵引着它们,淮涟微微睁大眼睛,眼前这样强大的法力不是谁都能拥有的,而施展出这样威力的法术不是为了杀敌立功,仅仅只是一场表演。
  剔透的冰珠轰然坠地,碎成无数碎片,落在冰面上,好像无数颗散落的珍珠,闪着光芒跳跃着,无数的冰珠砸下来,大珠小珠落玉盘,叮叮咚咚声不断,在鬼镇这片废墟里,雨水结成光滑洁净的冰面,折射出冰冷的光芒,埋藏了白日的血腥博弈,他总是想要将世上最好的东西呈现出来。
  无数碎珠里,淮涟只觉得眼花缭乱,那中央却留着一面巨大的冰镜,一朵刚刚雕成的冰花缓缓绽放出来。万籁俱静,此刻只有一朵花开的声音。冰花完全绽放出来了,雨珠又纷纷落地,砸在冰镜上,蜿蜒流淌。
  玲珑剔透的冰镜完全碎了,那冰花也迅速地融化了,淮涟猛地回神,却发现此刻他们依旧处在凄风苦雨的鬼镇深处。冰棱的光芒散去,雨夜的黑暗席卷而来,又冰又湿。
  久冰君坐在轮椅上,眼眸里春风盎然,“好看吗?”
  即使处在这样湿寒的地方,他依旧给人一种春暖花开的感觉。淮涟知道方才那一幕他是想给他心中所思之人看的,他一定独自练习了许多遍,一心想要将最美的一幕呈现出来。可惜那个人迟迟不出现。
  “将来你若是找到了她,就给她看这朵冰花吧,她看了之后,一定会马上跟你走的。”淮涟如是说。
  久冰君目光灼灼地看着她,“那么,你愿意跟我走吗?”
作者有话要说:  

  ☆、21、黄萱儿被掠

  耳畔只有叮铃的雨声。
  淮涟忽然一笑,“我知道了,你一定是蝶零她们派来的帮手,我不会跟你走的,白塔也不是我想去的地方。”说完她就握住了袖间的流虞短剑,随时防御着。
  “我不会伤害你,你不需要如此戒备。既然你不愿意,那就算了吧。白塔也不一定是非你不可。”久冰君靠着椅背,双手叠合安置在膝盖上,一派从容,“这雨看来暂时停不了,你先回去休息,什么事情,我们明天再商量不迟。”
  “怀柔策略也不行,到了明天我还是不会跟你走的,至于你,也没有必要为我们守护在这里,你也找个地方休息吧。”淮涟说完就毫不犹豫地转头回到废屋里去了。
  寂静的小巷深处传来不轻不重的脚步声,久冰君有些疲倦地仰起头,看着淮涟划出的光弧,雨水击打在光弧上,溅起剔透的雨珠,“她的性子还是这样倔,不管我怎么说,怎么做,她永远都体会不到我真正的用心。”
  脚步声在靠近他之后戛然而止,一袭黑袍的他立在轮椅后面,抬手拂去了那道光弧,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灰色的雾莲。莲花纷纷绽开花瓣,承袭了雨水的击打,透明的雨珠滚动着,然后轰然坠地,滴在他幽黑的袍子衣摆上,打出一片湿晕。
  “没有办法,她好像命中注定只喜欢我了。”男子轻笑地说道。
  久冰君听到他略带得意的笑声,眸色微沉,“戏,还要继续往下演。可是你明显已经失去了耐心,这么早现身,就不怕被她察觉吗?若是被她知道了,我们所做的一切都功亏一篑了。”
  “放心,我一定会把她带到白塔去的。”他抬手,又迅速地抹去了那片雾莲,话音刚落,黑影隐入夜色之中,四周又恢复原先的样子,似乎方才只是一场幻影,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久冰君抬头,看着没有了阻挡的雨水哗啦地落下,滴在他冰冷的脸庞上,他又沉浸在自己那座相思雪城里,纹丝不动,直到满头满身都结起冰霜,似乎与冰雪融为一体了。
  等到淮涟回到废屋,她终于明白自己为何会想起师父跟自己说的那句话:又漂亮又柔弱的女人,千万不能信,就算你是女人,你也不能信。
  深姬不见了。
  黄萱儿自然也不见了。不知为何,淮涟想当然地认为是黄萱儿偷走了深姬。
  她转身,心慌地围绕废屋到处找人。兜了一圈什么收获也没有才跑去找久冰君帮忙。他独自寂寥地坐在雨夜里一动不动,淮涟看着他的背影,顾不了心狠狠地一抽,跑到他面前说道:“黄萱儿和深姬都不见了!”
  久冰君慢慢回过神来,抬眸看着自己面前俯身的女孩,“你在周围找过了吗?”
  “没有她们的踪迹。”
  他垂眸沉吟了一会儿,“我们先分开各自四处找找,一个时辰后我们再回到这里碰面。”
  ……
  黄萱儿牵着深姬一直往小镇深处走去,仿佛那里有人在召唤着她。
  天空忽然飘起了大雪。等到这些雪落在手心,她才看清是雪白的纸片而已。
  月下飘来一个白衣女子,她手里撑着一把白伞,整个人悬在半空之中,长发飞扬,手指微动,那些雪白的纸片就从她手心簌簌而落。黄萱儿几乎以为对方是天外飞仙。
  月光萦绕在她四周,她微微抬伞,露出自己雪白的容颜,一双清凌凌的眼睛视线落在黄萱儿身上。不知看了多久,黄萱儿只听到她低低叹了一声,然后飞舞的纸片犹如白色蝴蝶纷纷飞向她周围,随后全部停歇在了深姬身上。而深姬始终保持僵硬的状态。
  “把她交给我,我告诉你的那位亲人在哪里。”蝶零开口说道。
  黄萱儿没有犹豫就点头了。
  蝶零重伤初愈,不想在这个是非之地久留,伸手便要将深姬牵引过来,那些白蝶忽然纷纷起飞,攻击的方向赫然是自己这里。她脸色微变,倒退了几步,微弱的光芒之下只见原本雪白的纸蝶一瞬间变得鲜红,好像刚刚吸满鲜血。蝶零睁大眼睛,却看到其中一只纸蝴蝶依旧浑身雪白,夹杂在红色纸片群里显得尤其耀眼。它飞到一半,似乎又受到什么力量的牵引,立马掉头飞去,飞向黄萱儿。
  “咦,”蝶零注意到了这只纸蝴蝶,翦水秋眸闪动着惊奇的光芒,“怎么有白魂?”
  却也没有时间多想了,她立即凝神,手中的白伞螺纹般旋转着,随着夜风吹拂,她那白衣长发飞舞夜空之中,犹如临风起舞的舞者。她微微俯身,伞骨边缘绽放出白色光芒吸附着红色纸蝴蝶,而另一只手在半空画出一道月牙半弧,冷芒直击那只雪白纸蝶。
  纸蝶凭着一股强大的力量,破空飞来,速度极快,后面的半弧冷芒竟然一时还追击不上,白衣女子只好飘落身形,修长的手指又临空画出一道半弧。黄萱儿看得惊心动魄,眼看冷芒就要追上纸蝶,竟忍不住喊出来,“小心!”
  白衣女子乍然听到底下传来少女的娇呼声,手中的动作一顿,原本凝聚的气神也渐渐散了。她不禁失笑,“小姑娘,你怎么倒担心那只白魂……”话音未落,月光下的白色纸蝶忽然光芒大涨,直直地飞扑到了黄萱儿开始惊愕的脸庞之上,白衣女子的声音戛然而止,随即极快地甩出手心的白伞,“去!”
  黄萱儿乌黑的眼瞳里只见白光后那把雨伞陡然变成了一支笔,最后笔与那道白光合二为一,叮地一声,扣在了她的眉心。一滴血缓缓滑落,顺着少女秀气的鼻尖落在嘴唇之上,她闻到了还没有沾染腥气的血液味道。
  在倒在地上的前一刻,她恍惚地想自己是死了么?
  纸蝶纷纷落地,却又立马受到一股神秘的力量牵引,复活般飞舞起来,又开始攻击蝶零。蝶零顾不得倒在地上的黄萱儿,转身转着白伞开始抵抗自己的纸蝶,她眼眸一转,盯在一动不动的深姬身上。
  是她出手的吗?
  她正要对深姬出手,原本落着雨水的夜空突然出现红色光芒,只见远方极快地飘来一盏火红的莲灯。她乌黑的瞳孔骤然紧缩,而手心白伞又开始滴溜溜地螺旋般转起来,却没有投掷出去,而是渐渐脱离手心,飞转到了黄萱儿头上,然后便一直悬空原处旋转,黄萱儿苏醒过来后就看到自己头顶盘旋着这把白伞,她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古怪的东西,早已不知所措,忽然又看到天边出现一朵巨大的火莲,吓得又要晕过去,耳畔却听到蝶零的声音,“嘘,你呆在这里别动。不然这伞会误伤了你。”
  蝶零说完这句话便足尖轻点,飘飞回了半空。
  黄萱儿看到了那盏古怪的红莲灯,她趁着白衣女子不注意,开始朝着小镇边缘狂奔,一心要逃离这恐怖的地方,连姨也不想找了。但头顶那把白伞像长了一双眼睛,她跑到哪里,就跟在哪里,始终悬在她的头顶之上。
  夜空里飘浮的火莲一遇上白衣女子指尖纷飞的纸蝴蝶,速度便倏忽间缓了下来。有道清朗的男音从远处传来,“多管闲事!”他话音里带着微微的烦躁,那火莲似乎被什么灼烧到了,砰地一声,烟花般地消散了。
  黄萱儿听到这道声音,后背一僵,这个人是淮涟身边的那个男人,如果他发现是她把那具女尸偷出来的,自己岂不是更加危险?!
  这般想着,她心里越发焦急,也不顾头顶的白伞紧追不舍,跑到河边深呼一口气便想纵身一跃跳到河水里游走。那白伞忽然猛地降落,遮住少女的脸庞,然后又极速地放大,直到将女孩完全笼罩其中。
  从外面看去,赫然是一盏金钟,罩住了身姿单薄的黄萱儿。
  越来越多的纸蝶从蝶零指间扑翅飞走,穿过一层淡云与繁星,朝着声音传来的地方翩翩起舞。那人似乎现在才看清对手的真实身份,讶然地说道,“吸魂白蝶?原来是你!”他轻轻地“哼”了一声,“你的伤恐怕还没好彻底吧。”说话间,他手指微动,隔空画出了一把光之剑。
  借着无穷无尽的夜雨,这把光剑飞旋空中,幻化出无数把一模一样的剑,剑影朝着纸蝶铺天盖地袭来。
  蝶零手中失去了白伞,方才又与被反噬的纸蝶恶战了一番,现在指尖灵力微弱,竟一时被剑影制住了。穿过白色纸蝶与重重剑影,只见一道黑色身影临风而立,身姿修长,黑袍拂动。
  她倏然转身,一手拿回自己的白伞,一手抓起正要逃跑的黄萱儿,踩着屋檐瓦砖迅速地逃离了这里。柳三水看着她的背影,没有追上去的意思,而是来到深姬面前,细细看了看她,见她安然无恙才舒了一口气。
  深姬木木地看着他,眼眸深处却缓缓地流淌出一滴泪。他伸出指尖,揩去那滴眼泪,“是我的错,让你受累了。”
  深姬僵硬地摇了摇头,然后开口:“她……是个好女孩,你不要……再骗她……了……”
  他的手一顿,神色又恢复正常,“你快去找她吧,她现在一定到处找你。”
  “她……之前……一直在找你。”深姬艰难地说道,她很想急切地表达自己的意思,奈何这具身体已经腐朽了千年,能够开口已经实属不易,她唯有忧心忡忡地看着面前这个自负的男人,“我……不想……你以后……后悔。”
  “我走了!”他转身,似乎不想再听下去,踩着雨水消失在黑夜深处。
  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深姬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直到熟悉的手抓住自己的手腕,“原来你在这里,黄萱儿呢,是她把你偷到这里的吗?”深姬恢复死水般的眼眸直直地看着面前的淮涟,表情僵硬。
  “我也是傻了,你根本不会说话。”淮涟牵起她就要往废屋方向走去,准备与久冰君碰面。
  一只手指忽然摩挲着她的手心,淮涟脚步一顿,警惕地看着身旁的深姬,“你……你又要对我做什么?”
  深姬眼眸动了动,看着她,“不要……相信……他……”
  “他?”淮涟一头雾水。
  “我……的孩子……他……不好……他……一直在……骗你……”深姬不成章法地吐出零散的词句来。
  “你的孩子?你有孩子吗?”淮涟努力地回忆着那些幻境,如果幻境是真的,那么她的孩子生父是谁?是那个被处死将军,还是那个可怜的王?她忽然想到一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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