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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落雪边-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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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到石梯上左边的香炉前,将三支红带紫的香借火点燃,又是一阵香雾而起。按着佛门的规定,看清了三支香上的字后,按顺序一一插好。左手将草绿色的裙子微微上提以免被绊倒,她转过头,向石梯下,依靠着石墩仰望的男人轻声呼喊。她的声音让附近所听到的人转眼相看。

  男人转过身,快步走上前,望着她微笑,双手交叉在胸前。她,微笑。

  两人双手作礼,弯身三拜过门前的金色的不知名神像。

  越过门前的神像,抬起头,望见了门上挂着的布帘大雄宝殿。四个被红色边圈似火焰般围住的金色字体稍微脱色,却不丝毫影响隐约中磅礴的气势。

  大雄宝殿是佛教丛林道场中供奉佛像的正殿,一尊由不知道何物雕琢而成的释迦牟尼佛镇坐于殿堂中央,左右两旁俨然坐立着两尊相差无几的佛像,左右两边的左右两手都各自托着一物,严肃的眼神令人为之震慑。

  冷邪看见右边的那尊,手中的是一金色小塔。

  “侍立两旁的是多闻阿难尊者与苦行迦叶尊者,他们代表着修行的精神。”单晓辰看见冷邪眼中的疑惑,细声解释。

  冷邪默默点点头,眼睛闪亮着莫名的光芒,“我信佛。”单晓辰莞尔一笑,继而走进了大雄宝殿。殿内响彻着佛音机播放的佛音有着些许噪音夹杂,尽管人潮人海的殿内依旧安静如斯,依旧让人心不由静沉,

  找了空坐垫,顺了下裙子,双手交叉着香再次三拜,然后将香插进了香炉里。冷邪跟着三拜,站着。心底无比沉静。忽然感觉到单晓辰满身飘飘荡荡着莫名的气息,如抱着一个小猫咪走进有着秘密的花园,发现满园都是有刺,却鲜艳的玫瑰。

  她的脸,忽然那么纯净。

  四大天王像的则分镇在殿堂东西南北四方,高度约10公尺,重达80多吨。

  清安寺。秋叶红透了。

  再次回望了眼寺门前的牌匾,冷邪走了下去。单晓辰跟在后面,“你走那么快干嘛,你真的信佛哦?”

  冷邪的身子忽然停顿,低下了头,没有说话,双手插在口袋中。单晓辰走到冷邪旁边,看着冷邪笑了,“怎么不说话了。”冷邪笑了,摇了摇头。

  “做我们这行的,都信。”他望着单晓辰,嘴角勾勒出的弧度似道彩虹,稍纵即逝,“你呢,为什么会信。”

  单晓辰边走边回头,“我答应过我一个朋友。” 风吹过裙子。刹那沉寂,纷纷扬扬。

  “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一定要为我,念金刚经。”

  冷邪的声音很轻,轻到在一个呼吸间便能从单晓辰的血液中消失。单晓辰盯着冷邪没有说话,没有沉默。

  的确,没有沉默。她拉了拉冷邪的手臂,“走了啦,又来了,我给你念三字经!”冷邪反扣她的手,拉着前进,“单晓辰!!!”

  叫个鬼啊。。。。。

  单晓辰。。。。     

  喂。。。。

  单晓辰。。。。

  去去去,放开我的手啦。。。。

  哈。。。

  零零郎朗的声音一路散播。欢声笑语。单晓辰挣脱开他的手,很快,似是刚刚意识到。

  “不要,我不要这么亲密。”

  冷邪震住了,无数个想法顺将在脑子旋转翻转三百六十七度,然后双手摆了下耸了下肩,“抱歉。”她很冷淡地对冷邪说,“不要老是跟我说抱歉,只是我现在还不想。。。。”

  {冷邪}

  你,对我,真的没有一点感觉也没有吗。

  
  两人在路边叫了辆车,一起离开,清安寺。“你去哪?”

  冷邪笑着说,“放心,又不是去你家,顺路,师傅,在生命音乐店那停下。”“生命音乐店?”“是啊,我跟那的老板是朋友,我经常去他那,有时为他做试音师,呵呵。”“试音师?”“额。。。也就是帮他新进的乐器试音质。”

  “你也会音乐?吹牛皮吧。。。。哈。。。” 冷邪笑了笑,便转头望向外面。阳光,很刺眼。

  午时,一点。阳光,的确很刺眼。

  “喂。。。。我开玩笑的啦,你不会生气吧?”单晓辰扯了下冷邪的衣袖,似乎怕他当真了。“没有,没有,我怎么当真。”

  {冷邪}

  当真,是一种在乎。你懂吗。

  就算生气,也不会对一个不在乎的人而生气。

  生命音乐店。

  它并不是位于市中心,也不是在主要路段,但它不会显得冷清,经常有熟悉的朋友来玩耍或年轻人被店的装饰或名气所吸引进来。室内呈灰暗的白色与天蓝色,墙壁上夹杂着些许的紫色与黑色,混杂而不乱,十分特别的界面元素让人觉得很舒适和新潮的感觉。

  它一年一度的生命音乐演唱会吸引了大量的人群及参赛者,其中也不乏来自各地的各路高手奇才,是深海市最具名气的音乐会,即便在全国也有些许名声。

  看着载着单晓辰的车子缓缓走远,直至没有影子后,冷邪才走进了店里。店里开着空调,冷气突兀地掺杂进白色的衬衣。由于是午时人显得稀少些。只有三个人。都是熟人老客了。店里几种乐器的声音一同混乱,却如此协调安宁。

  “你来了。”拿着一把墨绿色的吉他坐在椅子上的蓝衣青年跟冷邪打着招呼,顺手在琴弦上拨弄几下,他叫李珂,一个业余吉他手,现在在生命音乐店当店员,一边练吉他一边过日子。

  他旁边坐着摆动古筝的白色衣服的女孩梁琪也向冷邪微微点头算是打了招呼,她是深海市深海大学大二生,性格属于很安静,很有气质的那种,只能和朋友谈得来的人。

  还有一个坐着弹奏钢琴的男孩,十指修长,在黑白之间飞舞张扬着。他很少说话,几乎能让人误会是不是哑巴的那种。他没有转过头去跟冷邪打招呼,继续自顾自地在钢琴上来回跳跃。他几乎每天这个时候都在这里弹钢琴。老板娘说过,他可以随时在这里弹。

  没有人知道为什么,就像没有人知道他是什么人一样。一个谜一样的少年。

  但他,有一双明亮的眼睛。仿佛全世界在他面前都只是一粒尘埃,纯净地如一条还没去污的流水。

  冷邪走到那少年后面静静听着。他的琴声,充满绝望而美好。他是那种不会疲惫的人,似乎手指从未听过,一个个音符接二连三地从指下窜出,夏天的味道,似西风掠过麦田般清凉。即便他所演绎出的琴声异常动人,旋律老熟轻驾,但凡是大师级的人物却都能听得出明显的缺点………情感。包括冷邪也能听出来,尽管他不是什么大师级人物。

  人们常说,要了解一个人,就要倾听他的声音,发自内心的声音。

  一个少年所能挥舞的情感要淋漓尽致,是有限的。尽管他的才能,是无限的。他的声音充满了麻痹,充满了恐惧,充满了爱情,充满了阳光,充满了向往,充满了寂寞与期待,还有迷茫。

  “你还是没变。” 

  冷邪的声音让少年的琴声戛然而止,手在黑白键上僵硬,他静止了一下。梁琪的筝声也随之而止,李珂看了过来,屋内刹那寂静如斯。很快,少年微微点了点头,没有回头,继续弹奏莫扎特的灵魂。

  像一只向西的归鸟,在阵阵晚风中,远走而不辞而别。

  “老板娘呢?”

  “她出去了,估计也快回来了,我说冷,你最近都跑哪去了,都不见你人影。”梁琪回着话,她跟冷邪还是蛮熟的,冷邪的古筝就是她教的。

  “是啊,小琪可挂念了,天天念叨着,我家的小冷怎么还不想,可把人家想死了。。。。”李珂掐着嗓子和玉兰指插嘴,气得梁琪要抬凳子扁他。

  “呵呵,小琪同学,你的古筝最近学得怎样了啊。”冷邪直接忽视李珂的话,整个生命音乐店谁不知道李珂他暗恋梁琪,可梁琪始终不表态到底对李珂有没意思,李珂也没胆子敢告白,两人就这么一直拖着到现在还是各走各的。

  “哎哎,叫师父!什么小琪的酸死了。。要有礼貌懂吗。”梁琪一脸正经的样子把李珂逗得捂嘴直笑,“小琪,小琪,小琪。。。哈。。。” 梁琪也直接忽视李珂,埋头在古筝中。  

  冷邪随手在吉他摆放处挑了个,很少见的淡黑色,稍微沉,随手动了几根弦,感觉要调调,“新进的?”“嗯,前天刚进的。”李珂也练起了吉他,脸色无比沉重,偶尔的时候望了下梁琪,反之声音更美。

  男人,只要认真的时候,比什么都踏实。店内,阳光明媚。吉他声,筝声,琴声,如此优雅。

  阳光,并非都是那么,刺眼。

二十九    蝴蝶的香味
二十九

  “靠近我冰冷的世界,你会着凉。”

  秦馨荷坐在沙滩上,缓缓地说。海水渐渐失控,摇摇晃晃;一片麻木地或进或退,如青鸟划过森林发出刺刺的回声,清净而淡然。

  每个女人都是诗人。

  无论是现实中的女人还是幻想中的女人,当她们面对现实或存在想象中的时候,她们便似乎变得诗情横溢,说出来的每一句话似乎都是那么,诗意。

  “继续,难得你也能说了句这么诗意的话。“

  冷邪走到海边,看着海水一点点渐渐浸碰身体,任那丝丝凉意在寂寞而漂亮的水漾中戛然消逝。

  “臭小子,你敢笑话我。”

  她的脸上,开始有了晶莹的珍珠,滴滴而流。

  空气中弥漫着蝴蝶的香味,迷乱而不舍。     

  “把空调关了,你的世界就不会再冰冷了,再说了,现在什么保暖袋通街都是,买一个不就得了。”

  秦馨荷狠狠瞪了眼冷邪,没有再看他,转眼望向大海的深处,没有说话。

  他抬起手,右手食指在她那淡素的脸上轻然擦拭,“不哭不哭,哭了就不漂亮了,要是让你那些充满艺术细胞的学生看了她们的老师哭得像个花猫似的,你以后还怎么混啊,不行,我得拿手机拍下来,好去你学校好好宣传下,嘿嘿。。。。” 

  秦馨荷看着他,很迷茫,她转过身,静静走到更近海的地方,更清晰的海声。水痕渐渐清晰,继而湮没。

  “海在,哭泣。”

  她转过身,忧郁地望向冷邪,“你听见了吗。”  

  “我在你眼里,看到了海的眼泪。”

  冷邪走到她面前,左手抚摸着她的头发,她那散逸出芳香的乌黑秀发,很轻很轻,“还有我在。”

  秦馨荷笑了,右手迅速擦干了脸上残余的泪痕,左手狠狠砸了下冷邪的胸口,“臭小子,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温柔了,是不是有了女朋友了啊,也不给我介绍下。”

  “咳咳。。。恶婆娘,你这么凶,小心嫁不出!”冷邪揉着胸口,是笑着的。

  “得了吧你,还装,一个大男人还真这么没用啊。”

  “哎,恶婆娘,为什么好像你们女人对于这些东西好像真的很难放下,我一直想着,有时,为了一些东西而赔上了自己的一辈子,真的值吗,他早已经对她没有了感情,为什么她还死死放不下呢。”

  说着句话的时候,冷邪坐了下来。有着些许黑色的泥土,在无声中蔓延。望着无限延伸的海平线,他的眼神迷离,却又踏实。

  海风吹着,未完的琴弦。

  “女人,她一旦付出,便是毫无保留的。不知道,又不是每个女人都一样,怎么,你小子遇到什么了。” 

  秦馨荷拍了拍他的肩膀。

  “没有,我一个朋友。”冷邪起了身拍拍衣服上的沙子,就这么散落迷失在尘土中。

  “恶婆娘,走了啦,冷死了。”

  冷邪转身边走边向后摆手。“臭小子,你要敢再骂我,我拆了你!”秦馨荷在后面咬牙切齿,奈何在沙滩上穿着高跟鞋追不上冷邪的脚步。“恶婆娘,恶婆娘,恶婆娘。。。哎呦。。。” 冷邪突然被一块石头绊倒,砸在了脚心上。

  秦馨荷马上脱了高跟鞋,扑上去,使劲扯着冷邪的耳朵,“呦哟,你叫啊,你叫啊,敢惹老娘,你找死!”     

  “哎呦,得得得,您老人家赶紧放开。。。。喂喂。。。。疼死了,快放开,恶婆娘,我讨厌你!”

  “我让你还叫,叫啊。。。哈。。。”加大了扭耳神功的力度,秦馨荷像在拔河。

  姑奶奶,放了我吧,我知错了。

  没门。

  你想怎样。

  至少两顿,不,三顿肯德基。

  你也忒狠了吧。哎呦。。。行行行,三顿就三顿嘛,至于吗,算我倒霉了,都什么世道啊。

  秦馨荷这才放开了冷邪的耳朵,已经通红一片。她捂着肚子狂笑,还引起了间歇的咳嗽,脸色刹那苍白如雪。冷邪这才仔细看了下秦馨荷的脸,眉头突然皱了起来,右手迅速把住她的脉,只见秦馨荷印堂处乌云丝布,“你这两天有没有遇到什么异样的事。” 

  等咳嗽完,秦馨荷奇怪地看着一脸严肃认真的冷邪,“怎么这么问,我这几天好像感冒了,难道发生什么了?”

  “你印堂发黑。”

  冷邪说完,左手掐指数点,盯着秦馨菏,语气沉重,“你这两天是不是去了什么地方,我之前跟你说过了,今年是流年,你运低,更要多加注意,不要去一些邪气的地方,现在看预兆示你有难了。”

  秦馨荷愣住了。

  “你,你,你。。。小子可别吓我,我,我,我。。。可是被吓大的。”

  冷邪没说话。皱着眉,左手的食指搭在鼻子上轻轻碰着。秦馨荷知道冷邪在思考,这是他的惯性动作。冷邪忽然又看了秦馨荷一眼,笑了,“行了,你也别想太多了,可能我看错了也说不定,你自己注意下,发生什么事就马上告诉我,如果感觉不对劲的话,你就念我以前教你的六字大明咒或许有帮助,知道吗。”

  把鞋子穿上,秦馨荷点了点头,冷邪认真的表情让她感觉十分严肃,冷邪在这些东西是很有研究的,有很多事情她也跟随着见识过,并非人们所说的迷信那么简单,如同很多事情连科学都是无法解释的,佛教在中国是合法且被弘扬的信仰。

  {冷邪}

  身上阴气这么重,看来真的有难了。

  希望你能平安吧。

  奇怪了,这次我竟然算不出会发生什么,难道真的是注定而不能改变的命运吗。下次卜个挂看看吧。我算不出的,就麻烦了。

  。    。    。    。    。     。

  
  “老四最近过得如何,生活还好吗。”

  冷邪跟秦馨荷走出去,脚步磨着路上的躺着的叶子,把断了的风筝线重新找回来,阳光晒满了空气中,浮动着怡人的气息,秦馨荷很快便忘记了刚刚的事,恢复了往常的样子。

  老四是秦馨荷的堂妹,冷邪之所以会认识秦馨荷也是因为老四,他们俩的认识是很戏剧性的。

  《很久之前的记忆碎片》

  那是个有雨的午后。

  滂沱的大雨凄厉惨荡,狂暴地冲击着大地,聚集起的水流渐升渐高,已经无法再行走在路上了,只能惶惶地躲在能避雨的地方。

  那天,秦馨荷和冷邪就躲在同一个屋棚下,彼此都不认识谁。那时,空间里只有不断不听的雨声,如此忧愁。

  两人都给老四打了电话让老四拿雨伞来接,因为当时的老四就住在离那屋棚不远的地方。冷邪在听到了秦馨荷在电话里叫嚷老四的名字后感到震惊,惊奇觉得不会这么巧吧。虽然,当时的秦馨荷看起来相当的冷漠。

  但好奇心真的会让一个人鼓足勇气,当时还很年轻的冷邪也不例外,特别是还被秦馨荷那种独特冷漠的气质吸引了过去,还是主动上前去问了秦馨荷,“你是老,不,你也是媛之的朋友?” 

  冷邪依然记得当时秦馨荷看他的眼光,似乎在检测物品的安全性一样,眼睛闪光,让他相当的郁闷。

  好一会,秦馨荷才淡淡地说、回答,“是啊,我是她堂姐。”冷邪哦的一声,嘀咕了句怎么一点也不像。秦馨荷立马瞪起了眼睛,冷邪感觉背后一阵寒风飘飘。觉得无趣,便走到一边去,玩起了手机了没有敢再说话。

  秦馨荷也没有再理冷邪,静静看着雨水的走走停停。

  毕竟女生还是该有一定的矜持的。直到老四来了,带来了两把伞两人才又对望了一眼。两人都去了老四家待到了雨停,当然,经过了老四的介绍,两人也算有了交谈和交集才算认识了。

  老四叫贺媛之,是冷邪曾经最好的朋友之一,也是冷邪最疼爱的妹妹之一。

  当然,不是亲妹妹,或许她不知道,冷邪已将她当作亲妹妹一样看待。贺媛之之所以叫老四,是因为很久之前包括冷邪在内的四个人组成了一个四人帮,冷邪排行第一,也就是所谓的老大,贺媛之最小,所以自然而然就成了老四。媛之是一个很安静的女孩,很少大叫大喊,但也是四个人当中最善解人意和关心其他人的。

  还有一个老二陶宇和老三宋依菲。

  老二宇是个有时安静的人。对于篮球有着狂热的喜爱,一切的篮球比赛都离不开他,在篮球场上的他特别活跃积极,没有丝毫的斯文安静。老二写着一手好字,这是让冷邪特别佩服和羡慕的。他还是个,很特别的人。老二从不叫冷邪老大,冷邪也从不在他面前叫上老二。

  老三依菲是个爱吵闹爱热闹的人。跟一般女孩一样爱穿着打扮,但是身体不是很好,和冷邪一样是信仰佛教的。在冷邪看来,她就是那种还不懂世事的小女孩,或许有些事情,不想去解释罢了。

  毕竟那都已是,很久之前的事了。乱了,乱了,都乱了。

  如今和老二没有了联系,老三也是消失了。现在冷邪只是通过秦馨荷来了解老四的一些情况,事实上,老四也不怎么和冷邪联系了,彼此的号码也丢了。

  “嗯,还行吧,你们也好久没联系了,要不要我告诉你她的那号码吧。”

  秦馨荷一直不明白冷邪为什么不自己去找贺媛之,明明很关心的,贺媛之也曾提起过好久没有看见冷邪了。

  冷邪抬头望了下天空,刺眼的阳光瞬间让他低下头,“不用了,她有她的生活,只要她过得好就行了。” 

  低沉的口气让秦馨荷突然不知道说什么好。

  {冷邪}

  老四有老四的生活。

  我又何必去打扰她的生活呢。

  毕竟,那也很久之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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