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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尼先生弓起身子,双手抓住椅子的扶手:“我否认任何——”“请闭嘴,”
艾 德先生平静他说,“现在我们不是在法庭中。
不过,我们三人是可能杀害她的人。有理由可以肯定,是我们三个人中间的某个人杀害了赵丽。赵康,她诈你最久,我是其次,罗尼,你是她的第三个,也是最后一只金龟。我们三个人,这段日子,捐献的总数估计在六万元左右。“
“糟糕的是那些钱我们都没有报所得税。”
“你是如何发现这件事的?”罗尼问道,“我的意思是,关于我的事。”
“罗尼,这话问得有些傻。”艾 德先生说,“当要挖掘个人*时,我仍然是一位顶尖的记者。别忘了,我有新闻来源。”
“好,”赵康法官说,他像坐在法庭上,正在考虑由律师做的一个提议,“这件事摆在我们之间,我们三人都是她任意宰割的羔羊,我们每个人都有充分的理由要处理她。换言之,我们三个人都搭了同一条正在漏水的船,现在问题留待作决定,我们是不是有浆可以划,不幸的是,今天下午两点到五点之间,我没有不在场的证明,你有吗?罗尼?”“什么?”罗尼脸色灰白,像是在等待服毒一样。
“今天下午两点到五点之间,你在哪里?”“我…”“在哪儿?罗尼?” 艾德先生催问。
罗尼先生抬起头,看看他的朋友:“我没有进去,你们要明白,我在一条街以外,将汽车调了个头又开回去了,我没有进她的公寓。”
“你打算去看赵丽?”法官问。
“是的,我打算去求她。我再也付不起她勒索的款项,我打算去说服他。她必须少要——或者根本不要。我实在筹不出钱来了,我不像你们二位富有。”
“可是你害怕了,”艾 德先生说,“实际上你没有去看她?”
“是的,艾 德,你得相信我。”
“不论我们是否相信你,”法官说,“都没有多大关系,重要的是,你没有不在场的证明。你呢,艾 德?”
艾 德先生摇了摇头:“下午两点钟,我接到她的一个电话,她提醒我,要我五点钟派张威廉给她送一千元去。我开车出去看了一块有意购买的地皮,回来后便派威廉去送钱。”“这么说,我们中间任何一个人都有可能杀害她。”法官说。
第38章 罪与罪(3)
“听我说,”罗尼以紧张急促的声音说:“我没有杀她,不过,假如这种丑闻涉及到我的话,我就完了,我们三人,”他的眼睛流露出悲哀的神色,“全完了,市政厅的警察局里有好多人,一直想找我们的茬子。我们不能与任何谋杀案沾边,即使艾德控制了电视台和报纸,也不能够。”
“完全正确,”艾德先生说,“有时候,罗尼,你几乎使我相信你有脑筋。
除了你在政界所使用的伎俩之外,我们不能想其他的办法掩饰这件事吗?““这么说,你有何高见?”法官问。
“来个‘君子协定’,”艾德先生说,“不论我们三人中谁被盯上,他都得单独承担这件事,他绝对不能向朋友求助或让朋友涉嫌,他必须站得牢牢的,咬定只有他一个人和赵丽有关,无论我们中哪一个被盯上,他应该无愧于心地说,他保护了朋友。”
“这可不怎么好办,”法官说,“当一个人涉嫌谋杀罪时,其自然的反应就是提及别人的名字,混淆视线,使问题变得缠杂不清。”
“我知道,”艾德先生说,“这也就是我邀请你们到这儿来的原因,我们必须预先协定,我们必须同意,没有被盯上的两个人,在未来的岁月里,要扶持倒霉者的家人,任何情况,任何麻烦,都要像倒霉者还在时一样。”
“艾德先生。”我说。他向我转过头来,“威廉,什么事?”
“你们谈话的这段时间里,我一直在想,我有一个主意。”
“威廉,”罗尼先生以一种近乎刻薄的语调说,“我们有比你的主意更重要的事情要考虑……”艾德先生举起手,做了一个制止他说话的动作。他说:“我想,我们听你的话不会有什么损失,张威廉,你说!”
“谢谢你,先生,你看,艾德先生,你一直待我不薄,给我机会过连做梦都想不到的生活,过去,我只是河北省石家庄是一个穷山窝里的孩子。”
罗尼先生不耐烦地说:“这不是说感情那种蠢话的时候。”
“是的,先生,”我说,“反正,我要说的全说了,我只是要艾德先生知道,我为什么愿意替你们承担谋害赵丽的罪名。”
现在,他们的注意力全集中在我身上,相信我,那时候,一只老鼠在阁楼顶跑过,你们都可以听见,当然,艾德先生的阁楼里没有老鼠。
“张威廉,”艾德先生终于开口说话,“我很感动。但是我怀疑,你的话没有说完。”
“是的,艾德先生,我的话还没有说完,你们三个人都有出身社会名流的妻子,乖儿女,美满的家庭,和一切美好生活所必需的东西。一旦涉嫌赵丽谋杀案,很多东西将在一夜之间失去。至于我呢,没有显要的朋友,只有我自己,以前也从没有机会去获得一笔奖金什么的。”“要多少?”法官问。
“哦,你们已经付给赵丽小姐不少。最后一笔——付给我——就永远结束了。
你们每人给我五千元,我就为你们承担这件可怕事情的一切后果。““我不干,”罗尼先生说,“五千元我不——”“别这样,罗尼,我认为你会接受的。艾德先生说,他把背部靠在办公桌上,两眼转向我:”张威廉,你打算怎么做?““这简单得像趁太阳不太热时割麦子一样,”我说,“有你的报纸和电视台站在我这一边,赵康法官在法庭上,罗尼检察官为州政府处理这件案子,我应当不会被判重刑。我要说我一直和赵丽小姐暗地往来,最近她想抛弃我,踢开我,我们吵了一大架,我气疯了,失手杀死了她。这个城里没有人会真正关心她,她的死也没有人会关注或怀疑。我估计法官会判我个三五年,我在狱中循规蹈矩,乖乖的,说不定一两年后就可以保释。”“然后呢?”赵康法官问。
“我会提着我的一万五千元,回康县去。”我说,“我不必有更多的挂虑,因为这件事我们全牵涉进去,我们一起沉或一起福”“我提议,”法官说,“你和张威廉私下里多演习一下,吉尼。”“好主意。”检察官说。
“你们不用担心张威廉会演砸他的角色,”艾德先生说,“放心好了,他是块好材料呢。”
“嗯,诸位先生,”我说,“让我们尽快在这儿演习一下,我估计在一个合理的时间内,我得到警察局去自首。假如我自首,悔恨自己的鲁莽行为,事情会好办些。”“太好了,张威廉,那太好了。”艾德先生说。
我得承认,那对我也十分有利:我去自首的话,警察就不会详察这个案子。如果他们详察的话,从指纹、足英发丝等方面,我也在劫难逃,没有这三个人的帮助,我肯定被判重刑。不久的将来,我就可以带着这三个人吐出来的一万五千元钱回故乡。赵丽小姐生前对未来也有很好的打算,当我*迫她打开公寓的保险箱时,我总共搜到了四万多一点。
河北省石家庄县一带的居民,全部参加政府正在进行的“小康计划”,我回到故乡后,可能是全镇最富有的人。故乡空气清新。
风景优美、民风朴实,女孩子成熟而美丽,我自己可能要雇佣一位司机兼跑腿的——只是我一定要确定,他的名字不叫张威廉。
第39章 油价涨了
萧克站起来,走向屋子中央的铁炉前,向熊熊的炉火扔进一块木柴。他的椅脚在木地板上刮了一下。今夜会是一个寒冷的,有风雪的天气,他已经听见北风呼呼地吹动山里的松树,潮湿、沉甸甸的雪花飘落在前窗。
对任何一个被困在外的人,今夜将是一个恐怖如地狱般的夜。
虽然壁炉传来热气,但当达克回到煤油灯下,读寄来的一张目录时,他感到一阵战栗通过他的脊背。
他没听见第一次的敲门声,它被呼号的风声掩盖了。第二次的敲门声大些,也更急迫些。萧克从两页装的广告中惊讶地抬起头,哪个傻子会在这样的夜里到这样的荒山野地?
他花了点时间才拉开生锈的门闩,同时敲门的声音变成了砰砰声。一个人影在一阵忽然飘落的雪花中冲进屋里。
那人头戴一顶灰色窄边帽,身披薄雨衣,脚上曾经很亮的皮鞋,现在已沾满了污泥,雪水已经浸透鞋子的皮了。他走到熊熊的壁炉边,开始搓着手,感激地浸泡在屋里的热气之中。城里人,达克想。
“外……外面好冷。那人从不住抖动的牙缝中迸出一句话。
“是呀,”萧克回答,然后就默不作声。除非知道那人的意图,否则没必要开口。那人开始脱浸透了的雨衣。“我叫小文。”
“哦,我叫萧克,你这是怎么了?”他问。
“汽油,我的汽车需要汽油,它在大约八里外,”小文挥动着手,指指他来的方向,“我走过来的。”
“我知道了。幸好你朝这条路过来,另一个方向最近的地方是香柏村,距离是二十五里,你在到达那里之前就会冻死。”
“我知道,”小文说,“我们在途中曾在香柏村停过,可是汽油”“你为什么认为我这里会有汽油呢?”
“为什么,我看见你外面有加油柜在,我以为………”真遗憾你没在白天看见,“萧克摇摇头说,”两个都锈得一塌糊涂,七年来从没打过一滴油。当州政府把一条六线大道开在那边的乡村旁时,我就没有生意了。有时两三个星期都看不到一部车,尤其是冬天。““可是……”小文神色惊慌,“可是我们一定得弄些汽油。”
萧克抓抓脸上的短胡子,从衣袋里取出一根压扁了的雪茄,“那就是你们城里人的麻烦,”他说着,在桌子上刮燃一根火柴,点燃雪前,“总是匆匆忙忙的,现在可能得一两个星期后才会有车过,他们也许会拖着你走。”
“不,你不懂,我现在必须有汽油,就在今晚。”“我知道,”萧克狡黠地看了来客一眼,“干嘛这么着急今晚一定要走呢?”“我太太,她正在车里等我,天亮前她可能冻死。”“嗯,”萧克考虑了几秒钟后说:“那就得再想想了。”
“瞧,老兄,”小文不高兴她说,“如果你这里有汽油的话,我需要两吨,如果没……”他伸手去取他的雨衣。
“你离开这里也没什么好处,”萧克说,“尤其是雪像这种落法,像我刚才说过的,香柏村在二十五里之外的地方。”“那么,我就接着往前走。”
“此路过去最近的地方住的是罗家村,”萧克得意地说:“他经营一个小型机场,所以他可能有你需要的油。”他慢悠悠地抽着雪前,“不过距离有十七里。”
小文像一头落进陷阱的野兽一样,环顾四周,“我——我要走回去,把张伦接到这里来。”他以发抖的声音说。
萧克从椅子上站起来,悠闲地走到窗前,轻声说,“你那样就得来回走上十六里。你可能走到汽车旁,但回来嘛?我不知道,尤其是和一位妇人,先生你看过人冻死的没有?”“可是,我得做,不能不动。”小文呻吟着说。
“那倒也是,”萧克说,“哈,或许——只是或许我后面的一只容器里有些汽油,我可能愿意卖给你一点,反正我的卡车轮胎扁了,冷却器也完了。”
“你有汽油?”小文长吁了一口气,他紧张的身体松弛下来,“我愿意买一点,两吨就够了。”他把手伸进口袋,掏出一只皮夹。“等一下,先生。”
“什么事?”“你有没有想到你如何带走汽油?你总不能倒进口袋里。”
“为什么,我不能借个罐子或别的什么容器吗?”
“我可没有多少存货供人借用,”萧克说,“但我可能卖一个给你,比方这里就有一个。”他俯身从桌子底下取出个玻璃容器。
小文歪着脸笑道:“好,老兄,我想你这玩艺也要钱,多少?”“五元”。
“晤,那挺贵的,一吨五元,尤其是我需要两吨。不过我想当你在荒山野地里,你要趁良机敲诈旅客。”小文从皮夹里抽出十元交给他。
萧克不收,直视着克汗的眼睛,“我想你还不明白我告诉你的意思,”他说,“五元是买罐子用的,不包括汽油。”
“什么,五元买那东西,没有汽油。为什么?我可以用两毛五分钱在任何店铺买到。”“那是事实,今晚你准备去哪家店铺买?萧克冷笑着问。
小文盯着窗子,窗上堆满着雪,他愤怒而又无奈地捏着拳头,终于问,“汽——汽油要多少?”
萧克盯着他的皮夹,“幄,看你对这整件事情这么明白,又这么痛苦。这样吧,五十元一吨。”“五十元,去你的,那是公然抢劫。”
“油价涨了。”萧克冷静地说。“那可不是开玩笑。”“无意说笑,只是指明事实。”
第40章 油价涨了(2)
小文绝望地数出皮夹里的钞票,最后说:“该死,我这里只有六十元。”
“晤,那可以买一吨,外加一个罐子,你还能剩五元,”萧克微笑着说,“你在炉边烤火我不收费。”“那你可真高尚,”小文不屑地说,“但我要两吨。”
“但是看来你付不起钱,”萧克说,“除非你太太身上有钱,提到她,她在车里一定冻得要死。”“求你,两吨,我把手表给你。”小文开始解手表。
“不需要表,在这地方时间没什么意义。但如果我是你的话,我就带汽油回车里,雪似乎越下越大,然后当你回这里时,你再决定是不是要多买汽油,或停在这里,直到有人经过。我可以提供便宜的食宿,按日按周收费都行。”
萧克没有等候回音,拿起罐子回到屋里,从一个大油桶里加满它。当他回来时,小文已穿好雨衣。
“这是你的钱,”小文嗤之以鼻,递过一卷钞票,“我希望你鲠死。”
“那样说一个救你生命的人是不对的。”萧克说,他接过钱,小心地数,“五十五元,和你交易真愉快,我希望能送你一程,但我说过,我的卡车停下来过冬,没法送你。我猜想我可以在两三小时内见你回来,对吗?”
小文高声诅咒着,推开门走进风雪中。
当萧克听到门外有汽车声时,已近午夜,风和雪已经停了。他打开门,看着小文下车,然后走过来,后面跟了一个大衣薄得几乎无法抵抗风寒的妇人。当他们走进屋子,倚偎在炉子旁时,萧克看见他们的嘴唇已经冻乌了。
“这是张伦,我的太太。”小文介绍说,“我告诉她有关汽油的事,你够仁慈。”
“乐于效劳,”萧克微笑着说:“你们俩是否决定再买一吨?”
“我有些钱,”他太太说,“我们愿意。”
“好,只有一件事,油价又涨了。现在一吨六十五元,当然你用已经买的罐子,所以那点可以省下来。”
张伦打开皮包,“这该够了吧?”她说着,向萧克抛过去一小叠钞票,落在地上。
萧克弯腰捡起那叠钞票,小文听到他惊讶喘叫,“为什么,这所有的钱——”
“那是你想要的,不是吗?”张伦问。
“是呀,可是……等一等,这上面的字条写明……”萧克惊讶地抬起头,正对着小文指着他的枪口。
“它标着建设银行,对不对?老兄。”小文说,“我的车厢里有许多那种成叠的钞票,我告诉过你,我们曾到过香柏村,但我没有告诉你去干什么。”
“你,你在那里抢劫银行?”萧克忽然领悟地叫道,“可你先前来的时候,你说你没有多余的钱。”
“你以为我会疯得步行时还带着那么多的钱?”小文咧嘴笑着,“我可不知道在这种鬼地方路上会遇见什么人。”
“瞧,小文先生,”萧克瞪大眼睛望枪口,“没人知道你到过这里,我——我可以守口如瓶。”
“多少钱,老兄,对不起,你的价钱太高,我最好杀掉你。张伦,把墙上的绳子取下来,捆牢他。”“我们要不要塞住他的嘴。”
小文摇摇头,“让他叫吧,他自己告诉我至少有两天不会有人经过这条路。我们有的是时间离开这里。”
几分钟内,萧克就被牢牢捆在椅子上。他可以感到铜丝嵌进他的手腕,他知道没有人帮助他不可能脱身。他的两只脚被分开捆在椅子腿问的横档上,有效地防止他站起来。“现在我们要取油了,”小文低头看着他,“取我们需要的。”
萧克一言不发。“两吨,”小文沉思着说,“那就是我们需要的。”
“你是什么意思?”萧克问。
“当我们计划这事的时候,我们就知道你先前提到的机常”小文说,,‘我的一位驾驶员朋友会在那里等我,在任何人接近我们之前,离开山区。““但在行动之前,你忘了加油。”张伦嘲弄他。
“对了,所以我们没有油。老兄,假如你卖我们两加仑油的话,我们就可以直奔机场,不用再来找你了。但你太贪心了,所以我们不得不开车回到这里,要不然我们可能还是到不了机常同时,我们怎么知道你没有通过收音机听到抢劫的消息呢?”“可是我发誓,我什么也没有听到,”萧克惊悸池说,“我连收音机也没有。”
“不起,老兄,但我们先前不知道,现在已经晚了。”
汽车很快加满了油,张伦到外面。小文又检查了一遍那些铜丝是否牢牢地绑住了他的俘虏。“小文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