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明我是个Les ,怎么会把她给刺激了?
“不觉得我这个人很怪?”我问。
“不觉得。”
“还想和我一起工作?”
“想。”她略微抬起头,朝门外望去,目无焦点。
“你好像不高兴,是因为我吗?”我心里泛起一阵愧疚。
“不要再谈这些了,好吗?”她显得十分不安。
此刻,她近在咫尺,我却感到她前所未有地模糊。无论怎么努力,也看不清她,她身上就像笼罩着一层迷蒙的纱。
她的音容笑貌电影一样在我脑子里掠过,我隐隐感到,她对我的感情是不寻常的。这个结论把我刺激得不轻,好在它只
是乍现的火花,倏地就熄灭了。我没有充足的证据,同时也厌恶自己这么猜测她。
“上次,你说我乱点鸳鸯谱,什么意思?不喜欢嘉峰?”我终于问了出来。
“别再操心我的事了!”她的脸上立即结了冰。
“你总得再找个归宿吧?”
“现在这样,就是我的归宿!”
“你该找个伴儿了。”
“那是我的事!”她站起身,朝厨房疾走,“我去把肉片粥热一下,桑子该醒了。”
第十三章
55台风过后,天爽爽地晴了。尽管南国没有分明的四季,依然能从阳光的气味里嗅出早秋的来临。风显得有些干燥,
阳光也随着季节成熟了,散发着老到的温和。
蓝玉继续照顾桑子,只有我一个人在咨询所支撑,比较忙乱。但我的心劲儿是十足的,因为桑子使我明确了在为谁
奔忙。现在,我所有的辛苦都是有趣味的了。
嘉峰连续两天都打来了的电话,旁敲侧击地询问蓝玉的情况。这是好事,说明他开始积极追她了。可当我把嘉峰的
意思转达给蓝玉时,她都委婉地闪避了。我真看走眼了?蓝玉只是和小白有缘?
两天之后,桑子的健康状况好转,尽管还有些虚弱,毕竟能够照顾自己了。蓝玉开始正常上班。
天气也就晴爽了那么两天,第三天一早,就不可思议地下起了大雨,天空呈现出一片沉重的铅灰色,远处灰暗的楼
宇像一个个僵死的野兽。按说,9 月初的雨不该这么凶猛,一阵暴雨足足能下半个小时。滂沱大雨夹裹着湿漉漉的地气,
在肆意回旋。雨帘狂暴地坠落,那么直,那么平稳,连接着白茫一片的天地。天空中怎么能积攒这么多的水分呢?要积
攒多久,才能这么不要命地倾泻一回呢?
今天是大学新生入学的日子,大雨中的校园陡然热闹起来,显得一片混乱。咨询所靠着的是一个僻静的校园侧门,
因此,无论校园里怎么混乱,都很难感染这里。
就在这个大雨滂沱的清晨,田宇的唱片店开张了。因为喜爱“天韵”二字,他并没有更改店名。没有任何开张仪式,
更没有什么庆贺的条幅花篮。我站在咨询所门口,透过雾蒙蒙的雨帘,可以看见田宇怀抱吉它,坐在柜台后。不认识他
的人,可能会以为“天韵唱片”又换了店员。
这种喜庆的日子里,田宇竟穿了件黑色上衣,真是马虎得不可饶恕。听不清他在弹奏什么曲子。披垂下来的长发遮
住了半边脸,使他显得颓败而枯寂。他一直低头拨弄着琴弦,仿佛身外的一切都已僵硬麻木。他很专注,雕塑一样保持
着同一种姿势。他孤单的身影,使我心里又一次生出了巨大的感伤。不知为什么,同性爱者总能勾起我内心深处的悲悯
和疼痛。也许我本身是其中一员?也许同性爱者与生俱来地披挂着一身悲哀?
上午十点,我送走了一位上门咨询的客人,拉上蓝玉,穿过窄小的马路,来到了田宇的唱片店。我和蓝玉每人买了
一张唱片,算是给他捧场。
田宇的精神状态比较平稳。我们的到来使他很高兴,我们是最早到来的客人。
他热情地要我们每人点一首歌,他说今天的每一位客人只要愿意,都能听到他的歌。
我想也没想,就点了《光阴的故事》。蓝玉也一定要点这首歌。田宇折衷了一下,决定重复唱上两遍。
我和蓝玉就那么撑着伞站在柜台旁,看着他认真地拨动琴弦,弹出了熟悉得让人想流泪的前奏。雨帘打在地上,打
在我们两人的伞上,是最朴实、最纯粹的和声。
他唱道——“春天的花开秋天的风以及冬天的落阳,忧郁的青春年少的我曾经无知地这么想,光阴它带走四季的歌
里我轻轻地悠唱,风花雪月的诗句里我在年年地成长。
流水它带走光阴故事改变了一个人,就在那多愁善感而初次等待的青春。
发黄的相片古老的信以及褪色的圣诞卡,年轻时为你写的歌恐怕你早已忘了吧,过去的誓言就像那课本里缤纷的书
签,刻画着多少美丽的诗可是终究是一阵烟。
流水它带走光阴的故事改变了两个人,就在那多愁善感而初次流泪的青春……“我的眼睛模糊了,模糊了的还有大
学时代与田宇相伴的记忆。
转眼间,那已经是青春年少时的事了。树影斑驳的校园,月光清凉的晚上,活力喧闹的球场,湖边空旷的草地……
少年的愁单纯而做作,我和田宇没有疯狂和欢笑,更喜欢的是沉默和静谧。几年时间竟这么眨眼而过,青春的容颜和年
轻的心已经老去,只剩下这熟悉的歌,记载着旧时光。
作为一个人,谁又能看见更加模糊不清的前路?“听天由命”是一个消极的词语,但除了如此,一个微小的人,又
有什么力量把握未来呢?
56日子终于挨到了穆安动身去美国的这一天。
尽管自上次分手到现在,只有整整一周时间,可对我来说,却像是度过了半个世纪。我怕这一天到来,因为桑子必
定要去送别。同时,我也盼望这天快点到来,我和桑子的未来,似乎只能从穆安的离开开始计时。
穆安的飞机是夜里十点起飞。
这天刚好是周六,我一直陪在桑子身边。这些天,她的精神明显地恍惚着,食欲不振,话语不多,眼睛总是长时间
地盯着一处,没有焦点。
吃过晚饭,已经7 点多钟了。桑子洗了个澡,坐在镜子前精心打扮起来。她一遍又一遍地往脸上涂抹香粉,像是脸
上有什么瑕疵,怎么也掩盖不住。她有些沮丧地放下了粉扑,开始画眉毛,涂睫毛液和口红,一直折腾了差不多一个小
时。老实说,她今天的化妆有些浓艳,面孔虽光鲜许多,却掩盖了大部分的清纯。可能她想强调一下自己的面孔,给穆
安留下更深刻的印象吧。
她起身打开衣柜,拿出一条白色无袖连衣裙,当着我的面脱去家常裙。她赤身露体的时候,根本没意识到我的存在。
她像一个机器人,沉浸在自己的动作里。
长及足踝的白连衣裙把她装扮得如同一枝出水芙蓉。低垂的料子捧出了她丰满的胸,束紧了她细长的胳膊和腰肢—
—这绝对是盛装之下的一个美丽纯洁的形象。之后,她换上了一双白色细高跟皮鞋,提上皮包,示意我一起出门。
“你一个人搭出租汽车去吧?我在家等你。”我犹疑着说。
“陪我去!”她像是在命令。
“你表哥肯定想和你单独话别。”
“不,你要陪我!”她任性得有些不可思议。
几天来一直阴天下雨,此刻,雾蒙蒙的小雨正在飘洒。她没有带上伞,这种时候,好像也不适合提醒他打伞。
我硬着头皮,跟在她身后。我从没见她走路像此刻这么快、这么急,穿着细高跟鞋,依然健步如飞,根本看不出刚
病过一场。她身体里像是有个能量无比的小宇宙,而前面等待她的,则是天堂。
我专心开车,一路无话。
车刚进入机场的停车场,桑子一眼就认出了穆安的轿车。她下车,跑了过去,一直跑到了车门前才停下来,险些撞
在车门上。她朝车窗内张望了一下,有些失望,看样子里面没有人。她的表现令我担心,等会见到穆安,她会不会又不
假思索就倒向他?
桑子停顿了片刻,便折了回来,不由分说,拉着我走进候机大厅,来到一间咖啡屋门前。里面是卡座,角落的位置
上对坐着穆安和黄羽。桑子看见了穆安,脚步反而犹豫了。她轻轻放开我的手,站在门口好半天,一动不动。我拍了她
一下,她这才意识到该往里走。她坐在穆安身边,我则在黄羽身边坐了下来,相互握了手。
近看穆安,我吃惊不小。短短一周时间,他的双颊竟深陷了许多,眼圈发黑,像是老了十岁。服务生又送来两杯咖
啡。穆安拿起镊子,给我和桑子的咖啡杯里各放了两块方糖,并拿起桑子的小匙,替她搅拌。桑子怔怔地看着被搅动的
黑褐色液体,双手机械地绞着皮包带子。
几个人没有一句话。过了一会儿,穆安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本存折,拉开桑子的皮包拉链,放了进去。
“桑子,律师事务所的事情全部交给你黄羽哥管了。我说过了,我这一走,直到临死才会通知你见面。下一次见面,
可能就在几天后,也可能会是几十年……以后有什么困难,就找你黄羽哥。”
“你算准了我比你活的时间长?要是我先死,通知你吗?”桑子哽咽了。
“不,不可能!”
“要是真的呢?”
“不——”
黄羽下意识地看了看腕表,买了单。之后,他站起身,提起穆安的行李。
我们站在候机大厅里话别。
“已经决定分了,你们还何苦说这些伤心话?”黄羽有些抱怨地说。
“是不该说这些了……”穆安的神情非常不安。
“好好活着,才能对得起对方!”黄羽说。
“我该登机了,桑子,保重!”穆安双手按在桑子的肩膀上。
桑子的泪大颗大颗地流出来,脸却像雕塑一样毫表情,只有泪在流动。穆安的手终于从桑子的肩膀上拿开了。他跟
着黄羽,往登机口走去。桑子木立在我的身边。我想,她一定和我一样,期待着穆安能回一次头。
走到大约三十米远的登机口处,穆安终于缓缓转过身来。
桑子“哇”地哭了起来。她疯了一样,拖着一声动荡的哭声,朝穆安飞奔了过去。她的鞋跟太细太高,跑到穆安面
前时,险些滑跌。穆安赶紧抱住了她,不顾众目睽睽。桑子哭得肝肠寸断。
很快,登机口的工作人员催促办手续了。穆安放开了桑子,大踏步朝登机口走去。我赶忙移动麻木的双脚,奔向眼
看就要支撑不住的桑子。
57穆安走后,我尊重桑子的意愿,搬到了她家里。
每天早晨上班之前,我都准备好早餐和午饭。早餐两个人一起吃,午饭到时候放在微波炉里一热就得。我宁愿累一
点,也不忍让她一天准备三顿饭。
近来,她的精神实在太脆弱,人也虚弱了很多。不仅如此,令人忧惧的还有,她显然陷入了一种无欲无求、随波逐
流的状态。我眼睁睁地看着她的生命活力,从每一个毛孔里流走,却没有任何阻止的办法。
这天,小白在幼儿园不小心摔断了胳膊,住进了医院。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小白年幼,应该恢复得快,可医
生说起码也要在医院住一个月。嘉峰给小白找了个特护,但小白是个没有妈妈的孩子,他心疼儿子,每天都挤时间跑两
次医院。加上这段时间生意又忙,他被折腾得焦头烂额。
小白很聪明,常给蓝玉打电话——可能是传达他爸爸的意思吧。蓝玉本不想再和嘉峰打太多的交道,但小白实在讨
人怜爱,每天下午下班后,她都会去医院陪小白一阵子,为嘉峰解决了不少实际困难。
一个周末的傍晚,我抽空去了一趟医院。在医院的小树林里,我意外地看到了一幕情景:小白的左手吊在胸前,蓝
玉扯着他的右手,嘉峰陪在蓝玉身边,三个人在树林里漫步。这么和谐的三个人,真和幸福的一家子没有两样。
我愉快地加入了他们,说笑着往树林深处走,前面的妇产科大楼若隐若现。小白眼尖,看见大门前有个母亲怀抱婴
儿的雕塑,很快挣脱了蓝玉的手,跑了过去。他那小小的身子,笔直地站在雕塑面前,看了好一会儿,一动也不动,像
是在膜拜着某种神圣。我们几个都屏住呼吸,不忍打断他童真的遐想。
“我妈妈昨天晚上给我打电话了。”小白转身对蓝玉说。
“妈妈跟小白说什么了?”蓝玉把小白抱在怀里。
“妈妈说她在外面有事,不是不要我了。”
“妈妈说她会回来吗?”
“妈妈说我过生日她就回来。”
“小白的生日是哪一天?”蓝玉的眼圈已经红了。
我的喉咙也有些发哽,看了看嘉峰,他的笑容也僵住了。
“12月12日。”小白兴奋地说。
“到时候阿姨也去吃你的生日蛋糕,好不好?”
“好嘢!”小白高兴地大叫。
一只小粉蝶飞了过来,吸引着小白追了过去。我们三个人站在原地,望着小白的背影,都沉默了。孩子是无辜的,
他还不知道什么是快乐和烦恼。责任是成年人的,孩子的幸福归根结底掌握在他们手里。
“你们可以给小白一个家的。”我真诚地说。
嘉峰笑了笑,蓝玉恬淡地望着小白。两个人都没有言语。
屋漏偏遭连阴雨。这期间,蓝玉她爸突发脑溢血去世。她妈一病不起,米水不进,几天下来便心力衰减、奄奄一息。
蓝玉她哥已经结婚,她妈唯一遗憾的,是她到现在身边还没个伴。
一个黄昏,夕阳淡漠地照进来,落在蓝玉她妈的薄被上,格外冷清。蓝玉的哥嫂、蓝玉和我守在床前。老人老泪纵
横,拉住了蓝玉的手。
“玉,你是个苦命孩子。我和你爸都走了,你怎么过啊!”她的声音非常凄凉。
“妈,我这不活得挺好吗?”蓝玉努力微笑着,但不一会儿,便泣不成声。
“妈,还有我们啊,我们不会看着妹妹吃苦的!”蓝玉她哥说。
“看不到她身边有个男人照应,我死不瞑目啊……”老人泪流不止。
接下来的两天,蓝玉陷入了无所适从的矛盾之中。我一直怂恿蓝玉接受嘉峰的追求,同时给老人一个交代。现实不
可回避,一个女人总得给自己找个归宿。再说嘉峰也还算是不错的男人。
也许是蓝玉真的动了心,也许完全是屈服于现实,老人临终前,她终于把嘉峰和小白一起领到了家里。尽管嘉峰拖
着个小“油瓶”,蓝玉她妈看上去还是很满意的。她拉着小白的手,安祥地闭上了眼睛……
操办完母亲的丧事,蓝玉的哥嫂就回了他们的小家。空荡荡的家里只剩下蓝玉孤零零一个人。蓝玉已被接踵而至的
打击折腾得不成样子,本来就瘦弱的身子越发单薄了。嘉峰建议她加入他和小白的生活,起码饭可以在一起吃。但蓝玉
不肯。她说她没感到孤单,爸妈虽然去世了,但他们的爱没有断。
一个秋阳温和的日子,因为下午没有客人预约,中午我便和蓝玉打了饭,庸懒地坐在湖边的石桌旁吃。微风吹皱了
一湖秋水,湖边的秋草除了颜色变深外,依旧郁郁葱葱。南国植物的凋零总是孕育在萌发之中,因此在任何季节,草木
都没有荒凉之感。
“看来是上天的旨意,你是嘉峰的。这回我不是乱点鸳鸯谱了吧?”我笑了笑。
她低头嚼着饭菜,没有吭声。
“别要求太高,知足常乐。”我又开导她。
“不是我要求高,我和他之间有隔阂,打不破的。”
“你应该更放得开点!”
“不是,是他没完全接纳我!”
“日子长了就好了。”
“一辈子也不行,他心里一直藏着人呢!”
“藏着人?谁?”
“他前妻!”
58秋意越来越浓了,天空晴朗时,显得格外高远,校园的风中弥漫着干爽的草木味。
这是个万里无云的大晴天。天空湛蓝,让人有溶入的欲望,有与之比个高低的野心。
将近中午12点,我送走了一位来咨询的女客。蓝玉去校食堂打饭了,我走到咨询所门口,靠在门框上缓口气。门前
的榕树干旁飞绕着一只金黄色的小蜜蜂,猜不透它围着树干忙什么。走在太阳下还有些烤得慌,拿着饭碗去食堂的学生
们,眼睛是眯着的。但阳光下的风吹进室内,却有股惬意的清凉。这样的秋色,这样的感觉,着实令人迷恋。
一阵手机铃声把我从沉醉中叫醒了。一定是熟人打来的,非常了解我的作息时间。我一看号码,是戴阳的,心又提
到了嗓子眼。
“小满又怎么了?”我抢着问。
他支吾着说不出口。
“怎么吞吞吐吐的?快说她怎么了!”我越发担忧起来。
“我想占用你的午休时间,和你谈谈,好吗?”他礼貌得有些过分。
“谈小满?”
“是的。”
“是小满叫你找我的?”
“不,她从没提过你。”
“她妈有没有提到过我?”
“也没有。”
我稍微放下心来。小满把我藏得很深,这是毫无疑问的了。小满她妈也守口如瓶,可能是顾及女儿的面子。我猜戴
阳这次找我,不是因为小满的身体出了问题,而是为了她脑子里的老问题——可能戴阳已经发现了她喜欢过同性的秘密。
我不想面对这尴尬,但无论如何,逃避是不应该的。犹豫了一阵,我还是答应了他。
第十四章
“谢谢你!半个小时后,就在‘课余时间’见吧。”他礼貌地挂了机。
蓝玉给我打的菜是粉蒸排骨和清炒芥兰。早上,我给桑子准备的中餐也有清炒芥兰这道菜。这正是芥兰上市的季节,
新鲜爽口。由于惦记着小满,饭菜我没吃到一半。我放下饭盒,跟蓝玉交代一下,就匆忙洗了把脸,来到“课余时间”。
戴阳还没有到,我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餐厅里播放的竟是王杰的歌,这早已不是王杰的时代了,估计是某个
学生的收藏,餐厅老板是不可能有这种品位的。一曲《一场游戏一场梦》听得我心荡神弛,如陷云雾。餐厅服务生向我
推销鲜榨葡萄汁,我没有看她,只是机械望着音箱点点头。之后,《安妮》响起,我的心竟控制不住地悸动起来,我想
哭、想喊、想疯狂……这,也许就是一个优秀歌手的魅力吧,无论再过多少年,他的声音仍会给人诸多的感染和震动。
服务生把深紫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