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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娃娃。带着娃娃来到酒店后,看见我预定的继承人绯羽桑很好的周旋在各个成员之间,吾心甚悦,但是却在我介绍娃娃的时候,却有些失神。于是我决定把绯羽桑再次回炉教育。
作为团长大人,第一课须学的便是荣辱不惊。
要是你想什么别人都知道了,那么你还做什么?
什么都写在面上了,那么你就不是团长了,而是一个傀儡。
你是团长,你是长官,你是上司,你要做的是揣摩人心,让人心甘情愿听的话服你这个人,而不是什么都摆在脸上,让人一眼就将你看透,不动神色的就将握在手心里,让你心甘情愿的为她做事。
作为后援团的团长,你是上司,所以你可以被人利用,你可以为人做事,但是前提是你愿意,并且她拿什么,就得十倍、百倍的给你吐出来!
因为你是团长,所以你考虑的不止是你一个人的利益,还有后援团的众人。
正是因为大家相信你,所以你不能辜负大家的那一份相信,你要努力的做出成绩来!
我眯了眯眼,意味深长的看了绯羽桑一眼。
今天绯羽桑的作法是犯了大忌了,就算她与娃娃有什么恩怨,也不能在人前表现出来。就算要做些什么,也得找一个没人的地方,悄悄的做了,不留下任何把柄。而上上之选,就是真做了什么,娃娃她还打死不信。——而现在,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其中有猫腻。
不知道现场有多少人注意到了,凭借娃娃在冰帝的人气,这可是一个做筏子生事的好借口。不过任由她们闹闹也好,只要不过是太过火,倒是可以让绯羽桑吃吃亏,磨练磨练自己。
俗话说得好,吃一堑长一智不是?
“八、八重大人,怎么了?”
绯羽桑的身子不留痕迹的抖了一下,血色的眸中闪过一丝不解,随后又迅速的涌上懊悔,下意识的咬了咬唇。眼珠子微微向左偏了偏,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正是娃娃。我心下了然,在心中微微叹了一口气,面上却没有表现出分毫来,反而不动声色的扬起微笑。
“绯羽桑和娃娃认识?”我一边说着,一边不留痕迹的看着绯羽桑的眼睛,“也是,娃娃和众学妹相处的比较来,各个年级各个班上的人,她都能够叫的上名字,你们认识也不是什么意外的事情。”
“八重大人真是英明!”绯羽桑笑了起来,双手合掌放在胸前,微微的闭起眼睛。
“我可是很感谢娃娃呢,如果不是娃娃,就没有现在的绯羽寒夜。”她微微的偏过头,缓缓地睁开眼睛,眸中满是回忆。“不过我很好奇呢,为什么前辈会消失那么长一段时间呢?”
我从袖子里面取出扇子,掩唇笑了起来。
“哦~那娃娃,还真是一个大功臣呢!”我的语气中充满了揶挪,“我可得感谢她给我解决一个麻烦……”话锋一转,我叹了一口气,微微蹙起眉,“也都怪我,周末叫谁不好,偏生叫了娃娃出去。要不是我叫她出去,她也不会……”我合拢扇子,双手捂住脸,发出轻微的抽泣声。
说道神色露于外,也不是不可以。
但是前提却是,你这是故意的,你想通过这达到什么目的。
娃娃因为我叫她出去而遭遇车祸的事情,现在已不是什么秘密,作为一个爱护社团的好团长,会伤心会难过是很正常的事情。而且是时卖个脆弱,则是让人觉得有着团长身份的我,并不是那么高不可攀,让人觉得亲近,更容易我套话。
对,就是套话!
虽然绯羽桑之后的表现很是完美,但是她在听到我话后,眸中一闪而过的释然却是没有逃过我的眼睛。
她在躲避着什么,同时也在害怕着什么。
这和她的改变,和娃娃的改变统统有关。
抿了抿唇,我放下手,露出眸中的黯然,一手紧握着扇子,一手拍上绯羽桑的肩。
“所以,再往后的日子,你可以别和我一样……”
绯羽桑僵了僵,随后张了张唇,欲言又止的看着我半响,随后点了点头道:“只是我要学的东西还很多,团长大人可别嫌麻烦。”
我心下一喜,却用奇怪的眼神看她:“照顾?这本是分内之事,怎又来麻烦一说?”
她无声的叹了一口气,然后皱了皱眉,好半响才说道:“三人行,必有我师焉。”
听着她奇怪的翻译,我轻笑出声。
“可是孔圣人的论语?”
“诶诶!黑曜你知道?”她惊呼出口,随又有些讪讪的用中文小声嘟囔:“也对,孔子可是全世界各民族的光荣……啊啊,我真是太自大了!”
——好吧,要不是刚好妈妈教我学过中文,加上我做过这方面的听力训练,我还真不会听清楚你在说什么。只是,绯羽桑……你会中文?哦呀哦呀,这下可是有趣了。
绯羽桑眼珠子一转,再度开口:“对了八重大人,你不去主持真的没有关系吗?”
我看了她一眼,随后笑了起来。
“啊,我相信娃娃和烟。”
只要有娃娃,那么永远不会冷场。
因为有烟,那么我想知道,就不会缺失。
只是,绯羽桑你那三个称呼,当真是有趣的紧。
真是,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真好……”绯羽桑偏过头去,口气中有些艳羡,又带些怀念。“青春时期的友情终是唯美,却随时可能破碎。全身心交托的信任更是天方夜谭,直到失去之后才会后悔……”她突然顿住,话的尾音也没吞去一半,整个人立时僵住,缓缓地扭过头看了我一眼,扬起一个尴尬的笑容,“前些日子看小说看得太入迷了,不自觉的就……嘿嘿,团长大人我去看看。”
我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她这个解释,不再说话。
是哪部“小说”上说的内容我不知道,但是,我倒是想要看看是哪部“小说”有如此大的影响力呢……
【集中训】
上回说到我要好好调·教我可爱的继承人,并且总结了各种不足。但是在指导过程中,绯羽桑频频失误,并且提到所谓的“小说”……
日子似乎恢复了正规,时间在逐渐恢复正规的生活中缓缓流逝。
期中考、期末考,以及各个月考……时间“刷”的一下就过去了。很快,便到了暑假。①
然后是和青学、立海大的友谊赛。
组织人是妈妈。
当时我很奇怪,为什么一向不过问我社团活动的妈妈,竟然会提出要办多校友谊赛,结果我家妈妈桑只是拍了拍我的脑袋,用她修长的手指支起下巴,挑起一个玩味的笑容。
“嗯,作为冰帝挂牌的校董,要是我什么都不做……那就太对不起那群可爱的孩子了!”
“……”我下意识的退后的两步,缓缓抬起头看向我家撑着下巴兀自出神的妈妈,咽了咽口水。“开、开玩笑的吧?”语气,很是不自信。
“怎么可能是开玩笑?”妈妈站起身来,“要知道,冰帝是输了比赛呢……”
青学,我跟你没完。
妈妈的行动力一向是强大的,短短一个晚上,就联络好了场地以及各项负责人员。而到了第二天上午,就将冰帝的训练计划给安排了出来。至于其他学校?至于为什么,妈妈说过的:“我只是冰帝的校董,其他学校的教学计划又与我何干?”
好吧,我知道我废话了。那只是反射性的回答而已。
联合赛开始的时间订在三天后,因为反抗无能,于是我开始只得默默地给后援团的孩子,一个个的拨电话过去。因为是突然决定,后援团的大部分人都有着各自的计划。譬如出行,譬如实习什么的,而至于网球队的各位,则是因为本来就要好好的借用这个假期提升实力,那么无论在哪里训练都没有差。
最后后援团到位的除了我之外,一共有:水里烟,绯羽寒夜,古木娃娃,真田梨花。
对,就是真田梨花。
说起来,梨花酱是我可爱的小师妹呢~❤;,和他少年老成的堂兄不同,梨花酱可是青春活泼的紧。
作为教练家属,我随着妈妈提前到了训练基地。
但我们不是最早到的。
我下车的时候,听见了梨花酱的声音。
我微微的挑起嘴角,缓缓地从车上走了下来,挥了挥手,道:“好久不见,梨花酱。”
扎着斜马尾的小姑娘嘟了嘟嘴,用不情愿的口气说:“MO~人家要准备升学考啦,虽然说直升是没有任何关系,但是如果成绩太糟糕,哥哥一定会说‘太松懈了梨花’然后黑着一张脸看着我,默默地把我操练到死。”梨花酱墨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哀怨,抱怨张口就来。“——无论是身或者心都是!双重打击,我可不想假期就这样打水漂!”
“噗嗤,”忍不住的轻笑出声,我走上前去揉了揉梨花酱的黑发,然后微微弯下身子,戳了戳梨花酱白净的脸庞,笑道:“没关系,有师姐在。梨花酱不要太累了,相信自己就好。”
“嘤嘤~师姐果然是好人!”梨花酱趁机一把抱住我,脑袋在我身上拱来拱去的撒娇,口中的话不由加快了几分节奏,但抱怨意味却是更加浓厚。“莫莫真是讨厌,堂哥真是的,山中无老虎就猴子称霸王!要不是师姐你为了那朵水仙花转学到冰帝,精市哥哥住院,他哪有那么大的……”
我悬在半空中的手顿时僵住,脸色顿时转白,僵硬的低下头,我压下心头的不安,用颤抖得支离破碎的声音,问道:“梨、梨花酱,你说什么……精市、精市他好好的,怎么会……住院?”
我不能相信。
或者说是不敢相信。
一向健康的精市怎么会住院?
那天之后,除了娃娃的车祸,又发生了什么意外?
梨花酱从我的怀里起身,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诶诶,难道师姐不知道吗?——啊啊,完蛋了,惹祸了惹祸了惹祸了嘤嘤梨花才、才不要绕立海大一百圈……”
梨花酱的表情带着惊恐,偏又像是做错事的孩子般慌乱,眸中满是懊悔。
“说——清——楚!”我咬着牙齿,一字一顿的说着,平时内敛的气势,也不经意的外漏了出来。
梨花酱的身子微颤了一下,随后眸中闪过一丝坚定。她咬了咬唇,然后用比平常快三倍的语气说道:“难道师姐不知道吗精市哥哥在一个月前曾经昏迷在地铁站啊!”
晴天霹雳,我整个人一下子就呆了,握住梨花酱双臂的手,也不自觉的松了开来。
“原来,就我一个人被蒙在鼓里吗?”嘴角挑起一抹自嘲的苦笑,我闭上眼,不着痕迹的退后了几步,随后站起身来,缓缓地看着倒完车,从车上下来的母亲,轻声的喃喃:“什么都不告诉我,是把我当成外人,还是想隐瞒什么……?而且,妈妈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什么呢?”
我这么想并不是胡乱猜测,而是有着证据。
妈妈是个行动派,平时在家里说一不二,但是却唯独对我这次定下的名单,十分在意。在听闻里面有梨花酱的时候,还差点变得脸色。后来虽然圆了过去,但是现在想来却是端疑。
莫不是怕我发现精市的病情?
可是这又有什么好隐瞒的?我和精市是朋友,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
——一起黑过人,一起打过架,一起摸过鱼,一起做过坏事的朋友……
我们拥有共同的朋友,弦一郎师弟。
我们拥有共同的爱好,曾经的网球。
可是,现在我连我好朋友住院,我都不知道。
太失败了……
我的眸中染上了一缕悲哀。
虽然我初中的时候转学到了冰帝,但是要维持以前的友情,却也不难。
可是这件事,我被瞒的厉害。
还说是朋友,——P。
朋友不该就是有福同享有难同担的吗?为什么什么都不说,将我一个人蒙在鼓里,很好玩吗?!要不是梨花酱的口误,或许我还会继续被瞒下去,直到精市好了,才会知道吧?
“黑曜,你别怪精市……不告诉你,是我的意思!”
“可是,您瞒下这些,又有什么用呢?纸包住火,我迟早会知道。”
我缓缓地挑起嘴角,眼光在不安的搅着衣角的梨花酱身上滑过,最终落到了在我记忆中头一次露出慌乱的母亲身上。
“我亲爱的母亲大人,精市是我的朋友,朋友得病了,身为朋友的我——不应该知道他的情况,不应该去探望的吗?”浑身气得微颤,双手紧握成拳,我抖着嘴唇,将话缓缓说完。
“如果不是梨花酱的口误,那是不是当一切都尘埃落定之后,我才有权利知道真相?”
“哼,早知道又有什么用?你知道了,精市的病就会好吗?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如果告诉你,那么这件事情便是多一个人伤心,而不告诉你,它既定的结局也不会发生改变。”
“呵呵,”我冷笑出声,然后极不礼貌的双手抱胸,生平头一次用冰冷的目光看向我的母亲。
“就是因为这样,然后剥夺我应有的知情权吗?”我微仰起头,“那么,假如有一天我死了,尸体也化为了灰烬,此刻才有人通知您,您的女儿死了,您会不会有一丝悲哀和愤怒?”
“十年前,您教我识字的时候,曾一字一句的认真对我说过‘为朋友两肋插刀,此为君子所为。’这句话,同时也对我说过‘朋友,因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尔今,我的好朋友生病了,我却没有收到任何的消息,您说,这算不算是违背了您的教育,做了一回失败的人呢?”
我闭上眼睛,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将这一长串的话说完,随后,像是逃离般的快速的离开。
再留下去,我怕会发生什么意外。
再留下去,我怕我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再留下去,我怕我会将我的软弱,我的暴。露在外人面前。
再留下去,……
【友谊赛】
在转身之后我就有了些隐隐后悔。
就算再怎么失控,顶撞母亲……妈妈,也是不对的。
为人子女,最为讲究的就是一个 “孝”字,就算再怎么生气,也不可对长辈失态,自是我从小便被反复教导的。然而刚才,却是对着……妈妈发了好大一场火。
可是、可是,我在害怕。
我怕精市出意外。
他自幼便是一个十分坚强倔强的人,倘若不是到了迫不得已,是不会去医院。而眼下,从梨花酱的话来推来,精市竟已在医院住院了一个月,还昏迷在了地铁上。
这还是精市吗?
如果不是病的太厉害,精市又如何会昏迷如何会住院那么久?
别跟我提只是太累,就算再累精市也会撑着而不会昏迷在地铁上。
注意,是【昏迷】而不是【昏睡】。
所以我担心。
担心,就此一别是永别。
所以才会……
待会去把【忍】字抄到心平静下来吧。
精市的话,他一定会平安的回来。
祸害遗千年,我相信、相信作为同为祸害的精市,一定能够活的长久。
经过自我安慰之后,心情好了不少,但是却没有去向妈妈道歉的打算。
我做错了又如何?这事儿本错的就不是我一个人,虽然怕我担心是妈妈的好意,但是她不该阻拦了这条消息。
纸是包不住火的。
看,我这不就知道了吗?
再次见面的时候,我们母女两个十分有默契的没有提起这件事情,只是将它当作共同的秘密深埋心底。然后,在各种人员到期之后,为期一周的联谊赛开始。
到位的参赛人员一共是冰帝、立海大、 青学三个学校的正选加上选出来有潜力的非正选若干,而辅助人员则是各校的经理辅以各类后援团若干。
鉴于人数分配不均,除了原学校队的经理归属各学校,其他的人都是随意排位。与此来保证每个学校的人数基本相似。
作为冰帝的挂名经理,我自然是跟在冰帝的队伍。然后和我一样同归属冰帝,竟然就是只有我家副手。我曾对于此向我笑的一脸高深莫测的妈妈提出抗议,但是我家母亲只是拍了拍我的头,意味深长的拖长了语调,道:“缘~分~呢,这都是缘~啊!”
我默默的扭过头去,但是当即便有人炸毛。曰:“其实你就是坑爹吧!你看,冰帝站了多大便宜?”
妈妈一脸诧异:“我们冰帝哪里占了便宜?这都是随机排位的。”
“你们冰帝两监督。”
“我只是打酱油的你们不用管我。”
我忍不住默默地别过头去。
其实妈妈你不是来打酱油的是来看戏的对吧?要不然你看到大家面上各种黑线,或者是抽搐表情时,嘴角也不会微微上扬了。
不过——
我眯了眯眼睛,不过是一个训练赛而已,为什么还要如此着重的抽签分人数?
答案很快便揭晓。
在训练的第三天,遵守诺言一直在看戏的妈妈竟然提出要进行测试赛。
对此榊监督,曾经问过母亲。
“测试赛一边都是在训练结束后,作为测试成果来检测,现在提前进行难道是要提前结束训练了吗?”
母亲保养十分良好的手指轻轻抚过白釉瓷制成的茶杯,嘴角微微扬起。“我们的训练时间是一周,现在正好是一半,解决之后我们可以正好看看成效如何。到时候在再根据个人的效果,酌情修改训练方案,以求达到最完美的训练效果。”
妈妈此刻的样子,是说不出来的神棍。但,这副高深莫测的神棍模样,却是一下子蒙蔽了包括我在内不少人。一瞬间我们只觉得妈妈桑不愧是曾经的职业选手,果然是经验丰富。
但——在我回家向兄长大人完整的汇报了这次训练状况之后,兄长大人那突然黑掉的脸却令我大为惊奇,在追问之下竟然窘然的发现,我家妈妈,她只是想看戏而已,那个借口只是随时想出来的借用之语。
当然,起初我是不信的,但是在兄长大人摆出他曾经相似的经历之后,我却只得默然了。
不过这是后话,现在我什么都不知道。所以我很乖的捧出了妈妈昨夜制作的抽签盒子,站在一旁面无表情的背诵着妈妈昨夜告予我的规则。
“盒内一共有三类签,分别是:×、○。”站在我身边的烟取出早已取出的四张样板给大家展示。“盒子内一共有64种色彩,每种颜色各四张,共256张卡片。抽到同一种卡片颜色、花纹的人组成搭档,色彩相同花纹不同,或者花纹一致,色彩不同的则是双人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