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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归-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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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佟雪抬手揉了揉额头,目中露出一丝茫然,一双眼睛湿漉漉的,瞧着无辜又可怜。



  “娘,儿头晕。”



  采青连忙请罪:“都是奴婢不是,没能劝住姑娘!早上姑娘听说夫人身子有恙,药都顾不得喝,便一路疾跑过来!”



  陆氏不顾佟雪衣摆上糊的药汁,将她揽进怀里,心疼道:“你这傻孩子,自己身子还没好利索,担心母亲做甚。”这般说着,那声音里不觉带上哽咽。



  佟雪正为成功诓骗过众人,不着痕迹将药汁泼掉而松了口气,忽然,身子猛地一僵。



  三只触手温凉,宛若毒蛇缠绕般的手指,搭上了她的手腕。



  “都是奴婢不好,不曾向夫人禀明,姑娘不仅没吃药,还尚未用早膳。”若不是扶着佟雪,采青都要当场跪下请罪了。



  “是我急着见母亲,才不顾劝的。”采青的话,替佟雪分散了部分注意力,也使得她顺理成章地歪在母亲怀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些许撒娇的意味道:“娘,阿锦饿了。”



  她性子跳脱爽朗、素日爬树、粘蝉,跟只小狗对汪的事情没少做,偏偏极少对着父母撒娇。



  陆氏的心都快要融化了,这当口也顾不得寻采青的错处,忙让珍珠传膳。



  “娘,我想吃山枣糕。”



  何永婵终于将手指从佟雪腕上拿开。



  “红枣补血,阿锦气血亏虚,倒是可以多吃两块。”她眉眼带笑,温婉说道。



  “我要吃上次偷溜出去,使唤采蓝买的山枣糕!”佟雪说完后,偷偷咽了咽口水,目光闪烁着心虚地偷瞄着陆氏。



  “既要出门,跟娘说声便是,何以要偷溜出去?”陆氏点了点她的额头,“下次切莫如此了。”



  佟雪连连点头,又小声可怜兮兮道:“儿想吃山枣糕。”



  陆氏便命珍珠传采蓝过来,并带一套衣裳过来给佟锦换。



  “采蓝,你来替我更衣,我尚有许多想吃的吃食要告知与你。”



  佟雪朝采蓝招了招手,笑眯眯地带她进了内室。



  略微梳洗一番,换上干净衣裳后,佟雪压低声音,神色郑重道:“采蓝,我有一事吩咐,唯有你可做!”



  采蓝见佟雪笑脸紧绷,一脸肃穆,也正了正神色,小声问道:“姑娘,何事?”



  佟雪往前一步,凑近她耳边低语数句,见她蹙眉不语,面露疑惑,不禁微叹了口气道:“时间紧迫,你先按着我的吩咐去做。事后,我会予以解释。”



  采蓝虽一肚子的疑惑,到底点点头,应下了。



  佟雪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意,主仆二人凑在一起小声嘀咕着,嘴里念叨着各种吃食的名字走出内室。



  “哎!奴婢定会如数买回来!”采蓝轻快地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前世,最后陪在佟雪身边,跟她一起送走妹妹,手刃何之洲那贱坯的人,便是采蓝。



  母亲去世后,她屋里的大丫头、二等丫头,来来去去足有十来人,唯有采蓝历经风雨,陪她嫁去了韩国公府。



  不是采青等丫头不够忠心,另投明主,而是采蓝这丫头颇有些死心眼儿,认定了她是主子,便是拼了这条命,也要护住她。



  俗话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她连命都舍得豁出去,其余的人在着手算计她们时,就得掂量一番。



  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愿意在对付她们时,把命也搭进去。



  眼见采蓝走远了,佟雪复歪进陆氏怀里,絮叨道:“刘爷爷的糖人儿捏地跟真的一样。”



  陆氏也去换了身衣裳。



  屋子里也已打扫干净。



  陆氏服用的安胎药是以三大碗水浸泡草药,先用大火煮开,再以文火慢慢煎熬,用时一时三刻方得了这一碗药。



  因被佟雪打翻,珍珠只得去库房,另拿了药包熬药。



  陆氏身边另一大丫头翡翠,则提着食盒走了进来。



  陆氏便请了何永婵一起,陪着佟雪一起用些点心。



  佟雪大病初愈,并无多少胃口,小半个时辰,勉强用了两块糕点,喝了小半碗米粥,便放下碗,眼巴巴盯着门外,似在等采蓝回来。



  “这孩子。”陆氏失笑,让丫头沏了茶,与何永婵坐在一起闲话家常。



  佟雪便乖乖依在母亲身旁,凝神听着二人说话,似乎一刻都离不得她。



  大半个时辰后,采蓝气喘吁吁赶回来,手里提了满满当当大包小包各式零嘴儿,脚下更是快走如飞。



  “姑娘,奴婢不辱使命,将您的吩咐尽数完成了。”采蓝边喘气边道。



  佟雪顿时喜笑颜开,走过去,将一应糕点摆在桌上,亲自拿碟子装了糕点,送与何永婵与陆氏,并喂陆氏吃了好几口,这才坐下来,慢吞吞享用起来。



  佟雪又吃了两块山枣糕、一块梅花糕、半块核桃酥,陆氏便不让她再吃了。



  “你身子才好,吃多了易积食。”又叮嘱她喝小半碗羊奶。



  佟雪听话地端起羊奶喝了,拿帕子擦净嘴,又腻歪在了陆氏身上,“娘,阿锦约莫吃撑了。”说完,装模作样地摸了摸自己的肚皮。



  陆氏被她逗得扑哧一笑,“可不是!肚皮鼓的像只小西瓜!”



  就在这时,门外守着的丫头忽然走了进来,对陆氏福了福道:“禀夫人,门房来报,亲家太太过府来了,正往内院而来。”



  “母亲怎生来了?”陆氏怔了怔,从座上站起,“可是绣绣出了何事?”
第004章 隔阂
  佟雪则抬眸朝采蓝看去。



  采蓝亦看着她,轻轻地点了点头。



  那也不该外祖母亲自来一趟。



  莫非绣绣真的出了什么事?



  绣绣是佟雪一母同胞的妹妹佟霜的乳名儿。



  佟雪刚醒来那日,陆氏面色瞧着已十分憔悴,加之妹妹佟霜似乎也感染上了风寒,情绪低落,垂着小脑袋,像只可怜的小奶猫。



  佟雪外祖母威远将军夫人原是过府探望外孙女,乍然瞧见如此惨淡光景,顿时怒从心起,连盏茶都不曾喝,便命令丫头收拾东西,要将女儿并两个外孙女一并带回威远将军府。



  威远将军夫人原是一方守将的女儿,在战场上与威远将军相识相知,继而结为连理。



  夫妻二人曾浴血奋战过,风风雨雨十几年过来,从未红过脸,感情十分深厚。



  因此,即便威远将军夫人脾气暴躁,性子火辣,冲动起来会拿起长枪戳人,威远将军连眉毛都不会皱一下,只会在她戳地不准时,再慢悠悠地上前补一枪。



  “定远侯太夫人不关心自己的儿媳孙女儿,我却心疼自己的女儿外孙女!你瞅瞅自己现在的脸色,只怕不等阿锦能下床走路,你自个儿又病倒了!她整日吃斋念佛,如果不说帮衬你两分?可有遣个丫头过来询问半句?”



  佟雪刚醒过来,精神还有些恍惚,隐隐约约听到外祖母在指着母亲抱怨。



  “母亲就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知吃斋念佛的人,儿又能指望她什么不成?再则当年。。。。。。”陆氏说到此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



  “你这个不中用的!”外祖母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当年若不是佟靖玄那小子见色起意......娘又怎会舍得将你这么委屈嫁出去!如今倒好了,竟成了那老虔婆磋磨你的由头?若真如此,这狗屁侯府咱也不稀罕待了,你且随娘回去,咱们去边关。。。。。”



  “娘!”陆氏微微提高声音,将威远将军夫人余下的话,截了下去。



  佟雪到底由于精神不济,重又昏睡了过去,再次醒来时,母亲还守在床边,外祖母却已带着妹妹回去了。



  想起妹妹,佟雪心中一片钝痛,想起临终前的那个梦境。



  屋子里的人却已起身,佟雪也只得先搁下心思,随陆氏一起去院外迎接外祖母的到来。



  一行人才下台阶,便见威远将军夫人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过来了。



  “将这些东西都先搬到姑奶奶房里去。”威远将军夫人霸气地朝身后一挥手。



  佟雪放眼望去,颇有些哭笑不得,外祖母行事,果真放荡不羁,与京中其他贵妇皆不一样。



  她看着威远将军夫人身后,将礼盒堆地都快高过鼻子遮住眼睛的丫头婆子,再瞧有些身后索性背着一个鼓鼓的麻布袋子,压地背都直不起来,这样一路走过来,竟没喘半声气儿,亦觉得有些惊奇。



  “娘,你这是做什么?”陆氏上前,嗔了母亲一眼。



  这阵仗要是传到外面去,别人指不定怎么编排定远侯府呢。



  当然这话,她没有当着一群人的面对威远将军夫人说,不然依着将军夫人的暴脾气,指不定指着她的鼻子,大骂一通胳膊肘往外拐,不争气。



  佟雪则笑眯眯地上前,挽住了威远将军夫人的胳膊,“何姨前脚方诊出母亲有了身孕,外祖母后脚就送了这么多东西来,可见在您心里,最疼的是母亲呢!”



  她大病初愈,身子整整瘦了一圈儿,这般像只猫似的蹭着威远将军夫人的胳膊撒娇,怎不将她的心暖化?



  威远将军夫人见佟雪已能下床行走,早已喜出望外,又听闻闺女儿有了身孕,那张嘴乐地简直合不拢,只是搂着佟雪呵呵笑着,竟高兴地不知如何是好。



  “外祖母先进屋里陪娘说说体己话。”佟雪挽着威远将军夫人的胳膊,将其引进了起居室。



  陆氏则拿帕子按了按微红的眼角,与何永婵一起跟在后头。



  几人在屋内坐定,丫鬟奉上茶退下后,威远将军夫人盯着陆氏的肚皮,咧嘴笑道:“我就说丫头身子康健着呢,这不就怀上了!”



  “母亲,阿锦还在呢!”陆氏目光有些无奈地看着威远将军夫人。



  “为娘这是心里高兴啊!”威远将军夫人这般叹着,忙将佟雪拉进怀里好生打量了一番,摸着她的头道:“我的儿,这些日子苦了你了,日后可别偷懒,每日晨起随武婢练半个时辰,将身子骨养强健些,定不会再有病痛上身。”



  又指了指摆了满满一屋子的东西,“这些人参、燕窝、并各种草药,俱是外祖母搜罗来给你补身子的,你可不许吃你母亲的醋,你母亲那份,我尚未准备呐!”



  说话间,目光看着母亲小腹,又忍不住抱怨,“怎生有孕也不遣个婆子去府里报个信?”



  陆氏忍不住失笑:“如何没有,母亲可是一早便出了门?”随即神色一变,眉头猛地一皱,“那这些东西...”



  眼见陆氏面色变了又变,威远将军夫人神色便有些讪然。



  但又想到定远侯太夫人那老虔婆,对闺女儿外孙女儿竟不闻不问,心下又来气,觉得就该给他们个教训!



  好让他们知晓,定远侯府出去的姑娘,可精贵着呢,不是他们想磋磨就可磋磨的!



  “这些东西啊!大半是永禅过府后,我去各处搜罗来的。”



  威远将军夫人将佟雪搂在怀里,理直气壮地道。



  陆氏颇有些头疼地抚着眉,终究顾着佟雪和何永婵在场,什么都没说。



  佟雪却看着母亲与外祖母的反应,又想起初醒那日,二人的谈话,陷入沉思。



  母亲和祖母之间许是有些隔阂?这隔阂还是因母亲与父亲的结合而起?



  难道说母亲并不是祖母认定的儿媳,因而祖母对母亲多有不喜?



  因母亲自缢,定远侯府与威远将军府正式决裂,她和妹妹亦与外祖家断了往来,被祖母养入膝下。



  祖母是个言语不多的老太太,对她们姊妹算不上多照顾,但也不曾苛待。



  母亲去世后三年,父亲在祖母的逼迫下续娶,然而,继母进门不到半年,父亲便在一个风雪夜醉倒街边,再也没有醒来。
第005章 出诊
  祖母得知这个消息后,面上的神情无悲无喜,拈着佛珠的手指却越转越快。



  此后佟雪姊妹开始了新一轮的守孝,继母则在祖母的安排下,将二叔家两岁的三弟抱到膝下,养为继子。



  及至佟雪姊妹议亲,韩国公府遣官媒上门,替李炎求娶妹妹佟霜。



  佟雪一面暗惊李炎常年戍边,何以知晓妹妹名号?



  一面忧心京中关于李炎的种种传闻。



  她们姊妹二人平日里极少出门,亦有所耳闻,那李炎是个心性残暴之人,茹毛饮血,杀人不眨眼。



  这样的人,娇弱胆怯的二妹嫁过去,又如何有活路?



  她已无父无母,不可再失去唯一的妹妹。



  抱着这样的想法,佟雪找上祖母,求其成全代嫁。



  大婚那日,祖母将一半的贴身私房赠给了她,并让她好自为之。



  哪知洞房花烛,挑起盖头的那一刻,李炎知晓自己娶错了人,当场拂袖离去......



  她终究没能过好自己的一生。



  佟雪回想起前世,只觉恍如梦境。



  但现在她已不再是当初那个浑浑噩噩的小女孩儿了。



  不管前路有多少艰难,她定会仔细看,仔细听,认真谋划,护好母亲和妹妹,不让相同的悲剧再次降临。



  “母亲下次切莫如此了。”佟雪收回思绪,听母亲无奈说道。



  佟雪见外祖母面上神色颇有些不平,忙笑着问道:“外祖母,我想绣绣了,待我身子好了些,去将军府找绣绣玩儿,还给外祖母做糕点吃,我今早吃了一种山枣糕。。。。。。”



  她絮絮叨叨说了一大串儿,竟是平日里馋嘴的各种小吃食。



  威远将军夫人不由搂着佟雪道:“今儿你便随外祖母回将军府,让你娘亲一人待这儿。”竟跟母亲怄上气了。



  佟雪颇有些哭笑不得。



  就在此时,屋外进来一丫头道:“禀夫人,亲家夫人,将军府来人求见。”



  威远将军夫人顾不得与陆氏怄气,颇有些些摸不着头脑地嘀咕道:“怎生又有人来了?”



  佟雪则飞快看抬头看了采蓝一眼,见她再次点头,心下了然,这次定是因那事而来了。



  来人很快被带了上来,是个口嘴伶俐的丫头。



  “禀夫人和姑奶奶,今日,夫人出门没多久,忽然来了位妇人在府外长跪不起,说是请何娘子救命。奴婢再三劝说,才将这妇人劝起来,却原来,她家中有一小儿已卧床数日,因无力诊治,故求到何娘子处。”



  何永婵自幼父母双亡,寄居在威远将军府。



  威远将军夫人将她一手带大,视若亲生,吃穿用度无不跟陆氏一模一样。



  陆氏更是将她视作亲姊妹。



  甚至,在她刚嫁过去当晚,夫婿便突发急症去世,夫家公婆强令她为去世的夫君守孝,一辈子不得再嫁,亦是威远将军夫人豁出脸面,将她从夫家接回。



  其中当然也少不了定远侯府在暗中施压。



  此后,何永婵便被威远将军夫人正式收为义女,成为府里的主子之一。



  她自幼习医,自夫君去世后,便打定主意不再嫁,更于每月初十带着丫头婆子去京郊村庄义诊,渐渐得了个“何仙姑”的善名。



  据说,有那因交不起诊费而被她义诊救了性命的老妪,特特地在自家案桌上,给她立了座长生牌,当那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供着。



  但就是这位救苦救难的“活菩萨”在母亲孕期,做出勾`引父亲的勾当!



  她又何曾顾念半分外祖父母的抚养之情与母亲的姊妹之谊?



  佟雪每每想及此,都恨得咬紧牙根,才能将心中那股恨意强压下去。



  可见画虎画骨难画皮,知人知面不知心!



  何永婵平日里接诊的病人不少,今日倒是第一次有人直接求诊求到了威远将军府外。



  她听完缘由后,便爽快地起身,对威远将军夫人道:“想必她们亦是没了法子才会求到府里来,儿先回去看看。”



  又对陆氏叮嘱道:“妹妹时日尚浅,需仔细安胎,辅以饮食调养,必无大碍。”



  ”至于阿锦,”何永婵将目光转向佟雪,“听你外祖母的话,每日花半个时辰强健身子骨,日后定能长得健健康康的。”



  佟雪眯眼笑了,“何姨一路走好。”



  “今日有劳姐姐,日后有空可得来府上小住数日。”陆氏起身,将何永婵送到门外,佟雪在身后跟着。



  看着这个女人的身影终于消失在拐角处,佟雪暗中松了口气。



  今日这女人既然从这门里走出去了,他日再要来,可就不容易了。



  果不其然,何永婵随传话的丫头一起坐马车回威远将军府,听那妇人描述了一番小儿症状后,面上的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她匆匆回屋写了药方,去库房里备好药材,这才提着药箱,随那妇人赶去京郊。



  待一番探查诊治,服侍那孩子睡下之后,天已微暗下来。



  婉谢了妇人留饭的好意,何永婵又向那妇人仔细叮嘱一番日常饮食等需注意之处,便带着丫头雀儿坐上马车往回赶。



  马车恰恰抢在城门关闭前进了城,街上已无多少行人。



  赶车的小厮顿时松懈起来,慢悠悠挥着马鞭。



  谁知在马车通过朱鹊桥时,那匹黑马脚下不知踩到了什么,整个前蹄猛地往前歪去,车身骤然倾倒。



  那小厮也是个反应敏捷的,见状不对,立刻跳下马车,并用马鞭随手一勾,将率先被甩出车外的雀儿勾住。



  何永婵便没那么幸运,被硬生生甩了出去,噗通一声落入桥下的河里。



  “娘子!‘雀儿脚下刚站稳,顾不得那在一旁踢着蹄子,焦躁不安的大黑马,急忙奔到桥栏杆处,看着底下黑洞洞的湖水,她转身对那小厮道:“你还不跳下去将娘子救上来!”



  那小厮肩膀抖了一下,哭丧着张脸,“我不会水!”



  此时大街上稀稀拉拉的,只有三两个行人。



  雀儿哭着上前求助,却无一人伸出援手。



  天黑,人都赶着回家,谁也不愿多管闲事。



  最后引来五城兵马司的人,听闻是威远将军府的人落了马,忙组织搜救,大半个时辰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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