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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归-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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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佟雪则若有所思地看着珍珠。



  她一直知晓珍珠聪慧、明锐,洞察力强,今日忽然发现,除此之外,她还极有自知之明。



  珍珠这番话看似是说给翡翠听的,其实未尝没在心里对自己说过。



  她可不信,就她爹长地那模样,天长日久下来,只勾走了一个翡翠的魂儿。



  想想自家老爹人也是三十好几的人了,虽蓄了短须,依旧显得器宇轩昂,卓尔不群,走到哪里都能吸引无数大姑娘小媳妇儿的目光,佟雪不禁在心里叹了口气。



  男子长得气质出众,太过貌美,也是一件容易诱人犯错的事。



  指不定当初她娘之所以会看上她爹,便是因为她爹那挺拔的身姿,出尘的气质以及俊美无俦的脸庞吧?



  珍珠、翡翠在陆氏身边待地时日长久,对佟靖玄动情也在情理之中。



  只不过,珍珠比翡翠看得通透,才没动不该有的心思。



  而翡翠。。。。。。



  “你就没想想,二夫人这般大费周折帮你筹谋,费财又费力,图地是什么?难道就为了使你当上侯爷的姨娘?她不是你爹又不是你娘,凭什么白费心机为你谋划?”



  翡翠既不能出府,不论是掺了牵牛子的安胎药还是断掉的人参,想必都是苏氏提供的,甚至这一整出计划都极有可能是苏氏在背后谋划完成的。



  翡翠只不过是苏氏手里的一枚棋子而已。



  翡翠只瞧见一旦事成之后,自己能得到的好处,却从来没想过,苏氏不是救苦救难的南海观音菩萨,不会平白无故为她一个婢女筹谋至此。



  而她所图谋的事,则势必会使翡翠美梦破碎。



  “你这个傻子!即便夫人再不能生,侯爷也不会有通房和侍妾,最后得便宜的,正是二房啊!”珍珠叹了一声,当着佟雪的面,说出了这句大不敬的话。



  然而佟雪微微翘起的嘴角显示出其主人此刻愉悦的心情,甚至对这大不敬的言语极为赞赏。



  珍珠在心中暗自松了口气,至少自己总算能从这次阴谋中全身而退了。



  佟雪确实对她极为欣赏。



  因为此事虽然背后出力的人是苏氏,最后即便捅到老夫人那里去,受到处罚的也只会是苏氏。



  而一旦事成,受益的却是整个二房!



  珍珠说地极对,一旦陆氏再不能生,佟靖玄势必会选择过继,而与他血脉最近的,便是二叔嫡出的三个儿子。。



  前世,祖母在父亲猝然离世后,做主将二房年岁最小的三郎过继到继母名下,并继承了定远侯府的世子之位。



  佟雪见翡翠听完珍珠的话后,整个人宛如被戳破了的皮球,委顿在了她娘的怀里。



  “方才不过是你一面之词,事到如今,你有何证据证明这一切都是二婶指使你做的?”见她整个人已然崩溃,佟雪特意放柔了声音问道。



  翡翠怔怔地抬起头,目光涣散地看着她,忽而惨笑一声,“姑娘,奴婢真傻啊!”



  佟雪不错眼珠地看着她,点点头,认真地道:“你是确实挺傻。”



  翡翠眼里已流不出泪了,脸上露出一个似哭似笑的表情,缓慢地从袖中掏出一对通体碧绿的翡翠耳环,“这是二夫人赏给奴婢的,提前祝奴婢。。。。。”后面的话,她觉得太过讽刺,抖索着唇,终究未能说出嘴。



  采蓝接过耳环,递到佟雪手上。



  佟雪眉尖蹙起,忍不住叹了口气,单凭一副首饰,根本无法指认苏氏与此事有关。



  “奴婢有一计,或许可以一用。”珍珠低眸见佟雪蹙眉,心里略一权衡,忽然下定决心,上前一步说道。
第047章 变故
  苏氏的院子里,一个相貌不起眼的小丫头,正站在她跟前说话。



  “回二夫人,奴婢在原处瞧得分明,在审的是大夫人身边的大丫头翡翠和另外两个扫洒丫头。”



  “可打听清楚了所为何事?”苏氏拈蜜饯的手微顿,随即动作优雅地将其放进嘴里。



  苏氏身边的大丫头绿枝不时拿眼偷瞄装蜜饯的罐子,见不过半个时辰的光景,罐子里的蜜饯只怕已被苏氏吃了小半,那唇就忍不住往上翘了又翘。



  未免被人看出端倪,她忙垂下头,绷紧嘴角,以掩饰心中的窃喜。



  苏氏吃完一颗蜜饯,忍不住伸手去拿另一颗,仿佛停不下来似的。



  然她的眉却微微蹙着,认真听着那丫头回话。



  “可有打听清楚是为何事审的她们?”



  那小丫头摇了摇头,“奴婢正待细探,忽然宋妈妈出来,将所有人都撵地远远儿的。”



  苏氏闻言嘴角一挑,“你做的很好,下去吧。”



  随即眉梢一挑,眼角余风往向心腹奶娘扫去。



  奶娘会意,将那小丫头带下去,并给了她一锭银子。



  苏氏在心中盘算着接下来要办的事,待奶娘回来后,对她道:“奶娘,我吩咐你做的事,可都办妥了?”



  奶娘脸上扬起笑,“二夫人放心,老奴将一切俱已打点妥当。”



  苏氏闻言,脸上露出几分真切的笑,“奶娘做事,我自是极为放心的。”



  这些时日,因她被禁足在院子里,行事可一直低调地很,身边的丫头也拘地紧,等闲可极少有人出过院子。



  即便翡翠将她供出来,她也不怕,甚至陆氏那个没脑子的若果真将此事捅到定远侯太夫人跟前去,那她恰好可凭此事,反咬陆氏污蔑。



  自己没能耐保住肚中的孩子,还栽赃在她身上,她可是一直都老老实实待在屋子里安胎,哪儿也没去过,更不曾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如此太夫人便会知晓,陆氏跟她可没什么两样儿,还不是惯会耍心机玩手段?



  更何况,陆氏肚中的孩子若没了,日后想要再怀上可就难了。



  这侯府,最终迟早都会传承到二房手里。



  苏是想到此处,那原就弯起的嘴角,不由翘地更高。



  “这蜜饯腌地真不错,赶明儿有机会出府了,一定得再买一罐回来。”苏氏拿帕子擦了擦手,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让绿枝将罐子收了起来。



  绿枝抱起罐子,将其放进八宝阁上时,忽然手一滑,整个罐子“啪嗒”一声,摔在地上,裂成数块碎片。



  “怎生这般不小心?”苏氏蹙眉呵斥道,“在我跟前伺候了这么久,还真是一点儿长进都没有,你看看绿翘,模样儿不如你,怎么偏生就入了二爷的眼。。。。。”



  苏氏抱怨起来便没完没了,绿枝急忙认错,眼泪汪汪地将碎屑收起来,拿到外面去倒掉。



  望着绿枝慌乱的背影,苏氏忍不住叹了口气,对一旁面色尴尬的奶娘道:“奶娘,您也瞧见了,不是我不愿意让绿枝服侍二爷,只是她这大大咧咧的性子,在我跟前伺候尚且如此,若真给了二爷,只怕稍不如意,就惹了二爷厌烦。到时如果连个一儿半女也未能替二爷生下,就这样一个人孤零零地待在偏僻的西苑里,这日子可怎么熬!”



  奶娘连连称是,忙不迭向苏氏道歉。



  “也是二夫人为着丫头考虑,才为她想得这班长远。”奶娘一连声地说着好话。



  “我俩都是您喂养大的,在我眼里,她不就跟半个妹妹一样么。”苏氏叹了口气,站起身,“罢了,我有些乏了,去歇小半个时辰。”



  奶娘忙不迭过去,扶起苏氏,将她搀到内室,伺候她歇息。



  一觉醒来,奶娘忙不迭凑上来,腆着笑脸道,“姑娘,老奴听闻旭日堂可是又请了大夫呢,不仅宫中的太医,连回春堂的莫大夫还有擅长千金科的秦娘子都一并过府来了。”



  “当真?”苏氏原带着睡意的眸子瞬间亮了起来,那因有孕而微微鼓起的双颊鼓地愈发饱满,“现今如何了?”



  奶娘尚未来得及答话,绿枝自外间掀帘进来,目中闪着欣喜道:“禀夫人,翡翠求见。”



  陆氏听得这话,整张脸一下子沉了下来,“这个当口儿,她来做什么?”



  绿枝笑容一僵,垂下头,毕恭毕敬地道:“翡翠说大夫人一觉醒来,忽然大出血,大夫诊断恐有性命之忧,她吓坏了,故来寻夫人讨个主意。”



  苏氏也蹙了眉,原打算只让陆氏落胎,再不能生,谁知她竟然就大出血了呢!



  莫非是那牵牛子分量下得太重?



  若陆氏就这样死了,佟靖玄妻丧之后,势必会续娶,到时候生出个小崽子,她的计划可不就全都泡汤了么?



  陆氏心里陡然变得烦乱,语气愈发不耐烦,“去告诉她,我在禁足中,原就自顾不暇,哪儿能替她出什么主意!大嫂身子既不妥当,她作为贴身大丫头就该在一旁好生伺候着,尽自己的本分才是。”



  绿枝领命出去传话,不一会儿,面色慌张跑进来道,“翡翠说她从未想过要谋害大夫人性命,现今她要去太夫人跟前。。。去告。。。告发夫人您,坦白她的所作所为,并言都是。。。都是受您唆使。”



  苏氏听得这话,原就蹙起的眉头,死死地拧在了一起。



  若陆氏性命危在旦夕,翡翠跑去太夫人跟前乱说一通,她就是长着十张嘴也解释不清了。



  毕竟陆氏都快是死人一个了,完全没必要在临死之前,还分出心神栽赃她一口。



  “不能让翡翠去!绿枝你先出去稳住她!”苏氏急忙出声儿,待绿枝匆匆领命出去后,她上前一步紧握着奶娘的手,一脸郑重道:“陆氏突然大血崩,以太夫人的精明,势必会严查,现下这当口,可不能让翡翠进我这院子!此事还要劳烦奶娘您出马,去安抚翡翠那丫头的情绪。”



  奶娘挤着笑道,“夫人莫紧张,老奴这便去!”
第048章 放逐
  苏氏拍了拍奶娘的手背,“一切就拜托给奶娘了。”



  奶娘点点头,转身,脚步匆忙往外走。



  苏氏心情烦乱地在屋子里转了几个圈,忽然眉头一皱,右手不由抚住腹部。



  小腹隐隐有些疼,或许是情绪起伏过急。



  苏氏扶着扶手,坐在楠木圈椅上。



  “夫人可是哪里不适?”屋子里守着的另一大丫头绿菡见苏氏面色不对,急忙问道。



  苏氏摇了摇头,“无大碍,歇息一会儿便可。”



  绿菡便不再言,乖乖守在一边儿。



  苏氏靠着椅背歇了会儿,果然感觉好了些,对绿菡道:“将那蜜饯。。。”忽然想起那罐子蜜饯被绿枝打翻了,那心里没来由又是一阵烦躁。



  这烦躁很快便由心里蔓延到全身,以至于她渐渐变得坐立难安,目光不时看着屋子里的滴漏。



  “这都一盏茶的功夫,奶娘怎生还没回?”苏氏站起身,忽然弓起了腰,就在方才,由于起地急了些,小腹忽然传来一阵坠痛。



  “夫人?”绿菡上前一步扶住苏氏的胳膊。



  苏氏重新坐回圈椅里。



  这次的痛来得剧烈而汹涌,瞬间席卷全身,使得她浑身颤抖,转眼已是冷汗淋漓,那脸上苍白地没有一丝血色,整个额头湿淋淋一片,仿似从水里捞起来一般。



  “夫人!”绿菡彻底慌了,忙用力将苏氏扶回圈椅里,整个人已忍不住对着屋外大喊大叫起来,“快来人呀!夫人身子不适,快去请太医呀!”



  “何事这般大喊大叫,还有无一丝规矩!”定远侯太夫人一张脸冷凝如冰,身后跟着董嬷嬷及苏氏的奶娘并翡翠等人。



  苏氏乍见定远侯太夫人,又见翡翠面无惧色跟在奶娘后面,那心里就是咯噔一下。



  然那疼痛已达到她忍耐的极限,她努力撑着圈椅扶手,意欲起身给太夫人请安,却由于疼痛,从唇齿间发出痛苦的呻‘吟。



  “奴婢给太夫人请安。二夫人突然身子不适,已出了一头冷汗!”绿菡受了训斥,那说话声,也断断续续起来。



  定远侯太夫人扫了苏氏一眼,见她面容狼狈,对奶娘道,“还不将人扶到床上!”又吩咐董嬷嬷拿了府里对牌去请太医。



  “太医太远,回春堂的莫大夫下午方过府来瞧过二丫头,去旭日堂瞧瞧莫大夫是否还在,速将其请过来。”太夫人对正欲离去的董嬷嬷道。



  董嬷嬷点点头,领命而去。



  然何莫大夫尚未来,苏氏下身已开始出血,整个人更是躺在床上痛地死去活来。



  定远侯太夫人忙让丫头按住她的四肢,不让她乱动,以免压到府中孩子。



  “疼!好疼哇!”苏氏手脚被丫头死死按住,不由痛哭出声。



  “用帕子堵住嘴,以免她咬到舌头!”定远侯太夫人吩咐丫头道。



  一直垂头站在一旁的绿枝急忙上前,掏出帕子,堵住苏氏的嘴。



  “速去打来热水!”苏氏身下的血渐成淅淅沥沥之势,瞧着竟有雪崩之势,定远侯太夫人是见过大阵仗的人,当下便让丫头有条不紊地准备起来。



  莫大夫赶来时,苏氏被堵住嘴,呜呜咽咽哭着,丫头正用干净帕子和热水替她擦拭下身。



  他目光扫到一盆红红的血水,当即便明白是何事。



  “还请莫大夫来瞧瞧!此乃性命攸关之刻,还请您以救人为重,切莫顾及男女大防!”定远侯太夫人是见过大阵仗的人,当下以救人为重,自不会在意其他。



  然,她不在意,苏氏却甚为在意。



  怎么可以让丈夫以外的男子看自己的身体!



  苏氏神色当即一变,那双眼死死瞪着莫大夫,仿佛他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妖怪。



  “苏二夫人得罪了!”莫大夫目光平和地看着她。



  苏氏瞳孔猛地一缩,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竟挣脱了丫头的钳制,身子猛地一个翻转,滚到了床里面。



  “啊!”剧烈的运动牵扯全身的疼痛,那一下挣扎,几乎用尽苏氏所有的力气,待她颤抖着右手拿被子裹住自己后,整个人终由于力竭,晕了过去。



  身下,那鲜红刺目的鲜血还在不断地流淌。。。。。。



  “有劳莫大夫了!”定远侯太夫人命丫头扯开被子,对莫大夫恳求道。



  莫大夫点点头,给苏氏把脉,又检查了她身体,终叹着气,摇头道:“这孩子,已然保不住了。小人尽力抱住苏二夫人的性命。”



  两个时辰后,经过莫大夫针灸及喂食汤药,苏氏方悠悠醒转过来。



  屋子里已点上灯,苏氏正眼,瞧见佟二爷,整个人楞了会儿神,才清醒过来,“慧明,你怎生回来了?”



  “哼!你做的好事!”佟二爷沉着张脸,“我前些日子便劝过你,莫动太多歪心思,好心养胎,你偏不听,现今不仅肚中孩儿没了,还被母亲厌弃,你非得折腾到这种地步,才甘心!”



  “孩子没了?”苏氏抬手摸着小腹,那原本微微隆起的腹部,果真一片平坦。



  “怎生就没了呢?”苏氏愣愣的,想起晕倒前那深入骨髓的疼痛,忽然颤着声音道,“孩子不会不明不白没了的,大夫怎么说?”



  佟二爷听到这句话,那嘴角翘起一个讥讽的弧度,目光充满嘲弄地看着苏氏,“这可多亏了,你视作半个亲姊妹的好妹妹呢!”



  “是绿枝那个小贱人!”苏氏陡然撑起身子,那眼里迸发出的强烈恨意,似能将人生生灼出两个窟窿。



  “你先歇着吧。母亲说了,你才小产,便待在这院子里将月子坐完,她会写信给岳父,待你出了月子,便去京郊的庄子休养身子,待大郎开始议亲,再回来。”



  “什么!”苏氏难以置信地抬头看着他,“为何送我去庄子?”



  大郎不过八岁,待他议亲,少说也要个七八年,她要一个人在偏僻荒凉的庄子里待七八年,太夫人为何这样做?她才刚被绿枝那个小贱人害得没了孩子,太夫人为何要这样对她?



  “你做了何事,心里清楚!”佟二爷忍不住冷哼,“自作孽,不可活!”



  苏氏听得那话,忍不住落下了泪,“我这般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们!”



  “你若真事成了,我少不得会念着你的好,谁知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生生连累地我在大哥面前伏低做小,这些日子都得夹起尾巴做人!”



  佟二也话里话外,对苏氏怨念极重。



  见她头发凌乱,面色苍白地半支起身子,那严重的厌恶愈发浓烈。



  这个女人原就是强塞给他的妻,这男人,就没有喜欢强行塞给自己的东西的。



  “你好生歇着,我去书房!”佟二爷撂下这句话,毫不留恋地转身大步离去。



  苏氏全身无力地委顿在床,忍不住趴在枕头上嚎啕大哭,她费尽心机步步筹谋究竟是为了谁?



  棋差一招,输了便输了,这男人利落离去的背影,使她打心底生出彻骨的悲凉。



  。。。。。。。。。。。。



  苏氏终于暂时领便当了,至少要等很久才会再出来蹦跶。接下来,若辰会加快剧情。毕竟,都快写了五十章,男主还没出来露次脸,作为亲妈,若辰表示有点儿捉急啊!这文最初的构思,就是女主和男主的相遇,以及男主和女主相处的一些有爱小片段。若辰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将他们写出来啦。
第049章 八哥
  一个月的时间,于定远侯府的许多人来说,无异于一种煎熬。



  苏氏血崩,下身出血,淅淅沥沥了近一个月方渐渐止住势头,一个命算是保住了,日后想怀孩子,只怕便难了。



  定远侯太夫人写去江南的信也得到了回复,信中她那位知书达理的好表妹,对于苏氏的举止表示深深的歉疚,奉上赔礼无数,并言苏氏既是佟氏妇,做错了事,自该任由太夫人全权处置。



  苏氏也收到了她母亲写来的信。



  她甚至没能坚持看到末尾,便气急之下将信撕了个粉碎。



  尽管有诸多不甘与怨愤,苏氏还是在端午之后,被送去了京郊田庄。



  这一个多月以来,佟霜一直昏迷不醒,每日被丫头强行灌入参汤方才续着一条命。



  佟靖玄一连请过多位太医看诊,众人得出的结论十分一致。



  佟霜脉象平稳,外伤也在逐渐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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