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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路不敢置信的望着手里的银锭,连眼睛都忘记眨。
十两银子啊,可是他两个月的工钱呢,这么大方的小姑娘可真是……
“南宫小姐您放心,以后小的一定会及时通知小姐的!”大路赶紧将那银子放在怀里,点头哈腰的说道。
南宫懿点点头,慢慢的离开衙门,如今手里有了钱,她想先去找座大宅子,如今慕容禀与南宫斐瞧得她不顺眼,她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被赶出家门,还是先做好准备的好!
原以为五百两很多银子,却想不到云朝竟然通货膨胀的厉害,瞧得上眼的大宅院都要三百两银子,南宫懿买了一座大宅子,又去人牙子那里挑了四个看起来十分机灵的丫鬟与两个家丁,暂时将他们安置在她的宅子里。
~无~错~小~说~m。~QUlEDU~置办完这些,手里也就剩下一百两银子,南宫懿想到了吴阿蒙的药箱,去了当铺还钱。
上次的掌柜还认得南宫懿,听说南宫懿是来还钱的,自然喜笑颜开,拿出算盘来啪啦啪啦正算得起劲,南宫懿就将五两银子丢在那掌柜的面前,“当初说好的三两,不到十天的时间,还你五两,不算少吧?”
掌柜的立刻将那银子抓在手里说道:“不少了不少了,南宫小姐不愧是家里做大生意的,就是大方,这样,南宫小姐这么大方,我也不小气,上次那小子落在我这里一本书,我瞧着反正没用,就送给南宫小姐,就当做做个顺水人情吧!”
那掌柜的说着,从里面拿出一本十分古老的线装书来,放在了南宫懿的面前。
南宫懿看了一眼那书,纸张发黄发黑,黑色的边框,写着四个大字《金匮要略》!
南宫懿子在现代的时候不光是杀手,而且还是小偷,最喜偷得就是古董,现代的时候,张仲景的《金匮要略》古书要价三个亿,可是没有人能找到,却想不到今日得来全不费功夫,白白的得到。
南宫懿一把将《金匮要略》攥在手中,心里自然明白,在这落后的古代,这本书的价值可不是用金钱来衡量的!有了这本书,以后对她有很大的助力,不过如此看来,这吴阿蒙真的大有来头!
南宫懿将书塞在怀里,向着掌柜的道谢道:“掌柜的,既然如此就多谢你了!”
掌柜的抱抱拳,还礼。
南宫懿怀抱着绝世古书出来,心里乐开了花,不过现在要做的,是尽快要将吴阿蒙这个稀世珍宝诱拐到她旗下,为她所用。
南宫懿溜达着去了劳工市场,这些日子,吴阿蒙除了替秋月医治胳膊之外,就一直在外面打工赚钱,这几天因为秋月的伤势好转,吴阿蒙已经两三天没有回慕容府了!
“这位小哥,有没有瞧见一个身材蓝色衣裳的男子,大约这么高,看起来十分的老实憨厚?”南宫懿挨个的打听。
“这位小姑娘,你是不是找阿蒙?”一个瘦弱小伙子凑上前问道,身上穿着一件灰扑扑的衣裳,到处都是补丁,人却瞧着猴精,一双眼睛滴溜溜的转。
南宫懿点点头,看了他一眼,问道:“你认识他?”
“我们前两天一起上工来着,不过这两天运气不好,没有找到工做,喏,那不是么,他在墙根底下躺着呢,瞧起来有些不舒服,小姑娘你快去看看吧!”那人一指距离不远的墙根说道。
南宫懿大步上前,就见墙根下果真瘫着一个长手长脚的男子,不过脸色蜡黄,一看就是饿坏的,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吴阿蒙,这次你又是忘记吃饭了?”南宫懿站在他面前,不耐烦的踢了踢他的长腿。
吴阿蒙眯眯眼,正好南宫懿替他挡住了刺眼的阳光,他昂着头,朝着南宫懿笑笑,“原来是南宫小姐,是秋月的伤势有反复?”
“不是,秋月很好,我是来找你要债的!”南宫懿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当铺的银子我替你换了,那个掌柜的太心黑了,三两银子利滚利,成了十两,这十两银子你打算怎么还?”
“十……十两?”吴阿蒙一个激灵就坐了起来,但是坐起来就又觉着头晕,只得又歪靠在墙根上,“不是说三两的么?怎么成了十两?”
“三两都过了十几天了,不要利息啊?你什么意思?不相信我?走走,不相信咱们就去问问!”南宫懿不耐烦的说道,又将怀里的书掏了出来,“看到没,人家说还有这本书,这本书也值五两呢,原本说要十五两,我好说歹说才十两完事!”
吴阿蒙一眼看到那书,立即又要挣扎的坐起来,虚弱的说道:“原来这书丢在当铺了,怪不得我没有找到,这是我的传家之宝,幸亏……幸亏那当铺掌柜不识货,不然五两也不肯给的……”
“你倒是识货,随便当掉你的家传之宝?”南宫懿见他伸手想要取回那书去,立即反手一勾,又放在了怀里,“想要可没有那么容易,拿十两银子来!”
吴阿蒙直觉着头晕,眼睛也张不开,低声说道:“南宫小姐,你看我现在这个样子,别说十两,就是一个大子也没有啊,你等我做工赚了钱……”
“还做工?你这都干了大半个月了,你赚了多少钱?如今连你自己都养不活,我看你这辈子都还不上我的钱!”南宫懿站在那里掐着腰,踢踢吴阿蒙的长腿。
吴阿蒙耷拉着脑袋,满脸的愧疚。
“这样吧,以后你跟着我,我也不逼你卖身,不过雇工契约还是要签一下的,你就给我做长工,一年一两银子,你先给我干十年!”南宫懿再次讲书拿出来在他眼前晃晃,“你若是答应了,以后我保证让你每天吃的饱饱的,有地方住!”
不等吴阿蒙答应,之前引着南宫懿来找吴阿蒙的小伙计上前问道:“这位小姐,小的叫做二狗子,做活计比阿蒙利落的多,这样,我愿意跟您签死契,一年一两银子,一日三餐加有地方住如何?”
南宫懿打量了那小伙计一眼,对吴阿蒙道:“你看见了,我这条件不低,别人都抢着做的!”
吴阿蒙犹豫了一下,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拍了大腿说道:“中,我以后就为小姐一个人打工,只要你不逼我卖身,让我做什么都成!”
“这可是你说的,空口无凭,画押为证!”南宫懿立刻去附近的字画摊让人写了长工契约,让吴阿蒙画了押签了字。
南宫懿得意洋洋的将契约放在怀里。
吴阿蒙愣愣的,不知道为何,他总有一种不祥的感觉。
“走吧,以后这十年,你可是本小姐的人,本小姐走到哪里,你就要跟到哪里,知道吗?”南宫懿向着吴阿蒙勾勾手指。
吴阿蒙摸摸脑袋,憨厚的走在南宫懿的身后。
“小姐,这位小姐,那小的呢?”二狗子凑上前问道,“小的与阿蒙是一起的,小姐也顺便买了小的吧!”
南宫懿摇摇头,“本小姐对你没兴趣!”
二狗子又上前扯着吴阿蒙的手臂说道:“阿蒙,这几天我看没少照顾你,如今你找到了一个找的东家,可不能丢下我不管,你跟这位小姐说说,就连我一起带走吧!”
吴阿蒙愣了愣,他有些心软,这二狗子算是他唯一的朋友了,他看了看南宫懿。
“要留下二狗子也成,不过契约就要变成二十年,如何?”南宫懿将契约拿出来,朝着吴阿蒙挥挥。
吴阿蒙立刻猛烈的摇头,对二狗子说道:“二狗子,我实在是帮不了你!”
吴阿蒙在二狗子的失望眼神中,赶紧跟着南宫懿离开。
“吴阿蒙,你还没笨到无可救药!”南宫懿一边走,一边斜眼望着吴阿蒙说道。
吴阿蒙摸摸脑袋,回首看看二狗子,低声嘟囔道,“二十年跟卖身没什么区别了,我们吴家有祖训,不能为奴……”
又是祖训!南宫懿翻翻白眼,昂首挺胸的向前走。
回到慕容府,刚进偏院,就见秋月脸色苍白的站在门口似乎在等南宫懿,一见南宫懿回来,也就赶紧上前。
“小姐,您可回来了,奴婢跟您说件事情,您可千万要……”秋月的话还没有说完,看着远处走来的几个人猛然瞪大了眼睛,脸色铁青。
南宫懿回身转眸,就见不远处,东方熠正与慕容琴缓步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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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3 暗夜鬼影
东方熠穿着一件宝蓝的云锦衣衫,系了玉色的腰带,腰上悬了一块雕凤的翡翠玉佩,长身玉立在阳光下,俊美不凡。再加上生在豪门大族,耳濡目染,又给他添了几分贵气,更是令人过目难忘。一路走来,引得不少丫鬟驻足。
慕容琴穿着一身窄袖紫衣,配以折裥密布、翠盖珠结的月白长裙,领口和裙摆都绣着小小碎碎的白色梨花,配上她有些苍白的脸色,倒有些冰姿玉骨,香肌麝薰的滋味,比平日的模样添色不少。
慕容琴由丫鬟搀扶着,一路弱柳扶风的走来,走到一处,身子微微的倾斜,似乎要晕倒在地,那东方熠赶紧上前搀扶着她。
“小姐,咱们先进去说!”秋月怕南宫懿上火,要南宫懿的手进了偏院。
南宫懿不动,心中冷笑。她才不在乎那个男人与谁在一起呢,只是一定是她抛弃东方熠,而不是东方熠抛弃她!
“今日国公府的东方二公子前来向大小姐提亲了,老爷与夫人已经答应了!”秋月见南宫懿不肯动,她只得低声解释道,小心翼翼的望着南宫懿的脸色。
“小姐,如今米已成炊,您就认了吧,夫人自然心里觉着对您有亏欠,以后会为您找个好婆家的!”秋月见南宫懿不说话,更是担心,扯了扯—无—错—小说 M。{qul}{edU}。南宫懿的衣袖。
吴阿蒙站在南宫懿的身后,望望南宫懿,再望望走来的东方熠与慕容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南宫懿站在偏院门口纹丝不动,等着东方熠与慕容琴两人说笑着走过来。
一眼看到南宫懿,慕容琴就觉着手臂上的伤口疼的厉害,她双眸瞬间血红,死死的盯着南宫懿,恨不得剥皮抽筋,不过因为身边有东方熠,她只得强忍着,想要带着东方熠走另外一条路,避开南宫懿,毕竟现在是关键时刻,等她与东方家的亲事确定下来,再收拾那个小贱人也不迟!
东方熠早就瞧见了南宫懿,若是以前,他根本就不会将南宫懿放在眼中,不过自从上次在慕容府见到南宫懿扇慕容琴的耳光之后,他突然想看看今日会发生什么事情。
他缓缓的勾唇,故意带着慕容琴迎上南宫懿。
东方熠停在南宫懿的面前,居高临下望着南宫懿,眸色中全是玩味。
因为有东方熠在,慕容琴也挺起胸膛来,冷冷的望着南宫懿。
三个人谁都没有说话,就那样僵持着。
南宫懿个子虽小,气势却一点不输给东方熠与慕容琴。
东方熠玩够了,冷冷笑道:“南宫懿,你是不是舍不得本公子?可惜这辈子,你都将是个官奴,配不上本公子了!”
南宫懿缓缓的勾唇,眸色一暗,“的确是配不上,不过是你配不上我,东方熠!”
东方熠一怔,正待要大发脾气,却被慕容琴拦住。
“表妹,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可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如今你的身份……”慕容琴佯装出一副为南宫懿着想的模样。
“你还想挨揍吗?一根手臂上全是伤疤还不够吗?脸上也想要有?”南宫懿冷冷的打断慕容琴的话,反声问道。
慕容琴脸色一变,直觉的捂了手臂。
东方熠回眸望着慕容琴,见她捂着手臂,眸色便一暗。
东方熠对什么都要求完美,他不满意与南宫懿的亲事,就是因为这门亲事并非出自他的本意,是老国公强加在他身上的,他本就瞧不上慕容琴,若不是有苦衷,今日他绝对不会跟着国公夫人前来提亲,如今他一听说慕容琴的手臂上全是疤痕,他一想象到那个样子,胃里就翻江倒海的难受!
慕容琴见东方熠死死的盯着她,她立刻涨红了脸,低声道:“东方公子,你别听她胡说,她……”
南宫懿懒懒的抱了双臂在眼前,“据我所知,风痕鞭造成的疤痕无药可医,你的风痕鞭,不就是以这个才闻名江湖的吗?”
慕容琴是脸立刻铁青,她死死的瞪着南宫懿,气的浑身颤抖。
“风痕鞭?不是你的武器吗?怎么会伤了你自己?”东方熠问道。
慕容琴不知道如何解释。
南宫懿冷笑一声,望向东方熠,“这么一看,你们两个还真的般配,那就先在这里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南宫懿说完,洒脱的负手在身后,懒懒的招呼了看傻眼的吴阿蒙,“阿蒙,愣着干什么?跟我进来!”
吴阿蒙赶紧应了一声,又看了一眼慕容琴,这才跟在南宫懿的身后进了偏院。
“小姐,那位小姐也被风痕鞭所伤?”吴阿蒙在后面追着问道。
南宫懿斜眸看了他一眼,“怎么?你有兴趣为她治疗?那可是个蛇蝎美人,小心惹祸上身!”
吴阿蒙一下子涨红脸,“小姐说到哪里去了,我要说的是,风痕鞭的鞭伤并不是无药可解,我就知道有一种叫做红结草的药……”
吴阿蒙的话还没有说完,脚背就被南宫懿狠狠的踩了一脚。
“啊,小姐,您这是干什么?”吴阿蒙满脸的委屈。
“闭上你的嘴,没人会当你是哑巴,再说这种事情,告诉本小姐一人就行了,你想嚷嚷的全世界都知道吗?”南宫懿瞪了他一眼。
吴阿蒙一愣,“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为什么不能让人知道?”
南宫懿狠狠的瞪着他,真不知道留下这个人在身边,到底是对还是错!
东方熠本以为南宫懿会哭闹不休,却没有想到竟然是这样的结果,他转眸望向慕容琴,冷声笑道:“你不是橙阶灵士?竟然连一个什么都不是的小姑娘都打不过,还被自己的护身武器所伤?”
慕容琴急声道:“不是,是那个南宫懿偷袭我,我才……”
东方熠冷冷的说道:“什么武林世家,我看就是草包世家!”
东方熠说完,转身径直离开。
慕容琴心急如焚,她想要追上去解释,可是又不知道如何解释,她一动,又扯动了伤口,撕心裂肺的疼。
“小姐,小姐,身子要紧!”丫鬟赶紧拉着她。
慕容琴恨的咬的嘴唇都有了血印,她恶狠狠的盯着偏院,沉声道:“婉玉,这个仇我一定回报!”
丫鬟赶紧应着。
不远处的亭子里,慕容筝穿着一身葱绿盘扣对襟小袄,配浅黄色绣嫩竹的八幅湘裙,头上梳了双髻,一对累丝云纹镶碧玺的镏金银簪子插在发髻底部,看出来是精心打扮的。
她看着前面发生的一幕,忍不住得意道:“有人非要向上扑,可也得看别人喜欢不!”
身旁的丫鬟低声说道:“可是今日那国公夫人是来向大小姐提亲的……”
“提亲怎么了?嫁过去不受宠,还不如不嫁呢,东方公子喜欢的是我,才不是那个老妖怪呢!”慕容筝缓缓的起身,低声道:“看着吧,我一定会嫁进国公府的!”
丫鬟不敢再说什么。
东方熠不等提亲的仪式结束就回了国公府,弄得国公夫人十分的尴尬,好在她也不十分瞧得上慕容府,也就没有多说什么,匆匆的结束了提亲,也就告辞。
大厅中,慕容禀气的脸色涨红,东方熠早走,甚至都没有拜见他这个准岳父,让他面上无光。
南宫斐劝道:“算了,以后等琴儿嫁过去以后,他早晚来拜见你,你着什么急?如今这亲事谈成,我也就放心,等着将那东西到手,就赶紧将那个惹祸精扫地出门!“她刚才派宛若去问了慕容琴,才知道东方熠是生南宫懿的气,这才提前离开,此刻她心里厌烦透了南宫懿!
“那是最好,本座再也不想看到那个人!”慕容禀沉声道。
南宫斐点点头。
入夜,南宫懿走了出去,现在她习惯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打坐,如今这个身体还虚弱的很,她需要调息,将之前她的心法与这副身体融合。
南宫懿来到慕容家最后面的一栋废旧的院子,这是她几天前发现的,这里以前是个跨院,不知道为什么荒废了下来,如今野草有半人高,院墙斑驳,门墙残破,在寒凉的秋月里,泛着一股潮湿腐烂的味道。
南宫懿找了一处干净的地方坐下来打坐吐纳,四个小周天之后,她突然张开了眼睛。
除了她,还有一个呼吸在这个院子里!
南宫懿抬眸,对上院落角落一棵凤凰树上的红影。
借着月光,南宫懿这才看清,那树上是一个人,黑漆漆的长发披散在眼前,遮挡了半边脸颊,没有遮挡的那半边,竟然全是血,看不到脸,看不到眼睛,被红艳艳的的糊成一团。
南宫懿心下一沉,她被吓了一跳。
杀人无数,她从不相信鬼神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