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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长,我已经看完三十分钟了。”小媛可怜兮兮地捧着那本徐志摩诗文集。虽然和会长独处是件幸福的事,可她已经控制不住澎湃来袭的睡意了。她是真的很想按照会长的话去好好提高写作能力,但那书上一句句看起来很优雅的文字为什么总是在打开书本的那刻起就化身成瞌睡虫来啃食她脆弱的精神呢?
哦——三十分钟!她在心里呻吟着,如果现在打开她的脑袋一定看不见脑浆,反而会跳出一大堆瞌睡虫来见证她的颓废!
“好的,你可以回家了,路上注意安全。”方伶羽看出她的倦意,淡笑着叮嘱一声。
小媛点了点头,哈欠连天地回家去也。
办公室的门关上,空荡荡的学生会办公室就只剩下方伶羽一人,处理完手中的工作,她也没有理由再留下来了。江曜南那个家伙竟然不听她的话,看来她必须要做些什么来让他认清楚自己所处的立场才行。
走在路上,往来的人熙熙攘攘,川流不息,可是这种气息却无法融入方伶羽的心里,太过执著于优秀的成绩的她已经太累了。
这么多年向她告白的人不计其数,她从来都没有答应。也许是她缺少那一份少女情怀吧?在她的人生规划中,恋爱是等到三十岁以后的事,那时想必她已经可以提供给妈妈不错的生活环境了。
父母离婚后,她舍弃了婚外恋的富有父亲,跟着母亲生活。现在想起来还是有些后悔,如果不是她当初执拗地跟着母亲,也许现在母亲就不需要这么辛苦地工作来赚钱供她上学了。虽然母亲一直觉得愧疚,但其实真正感到愧疚的是她才对。
时针指向六点四十五分,方伶羽叹了一声,今天学生会的工作一直忙到现在,这个时间挤公车的话人会很多,也会很慢,为了不让妈妈担心,就偶尔奢侈一下坐回地铁吧。
走下地铁站,方伶羽对眼前的人潮不由疑惑起来。一向清楚城市里的人很多,可是这里未免多得太离谱了吧?而且几乎清一色的性别:女。有穿着制服的女学生,看起来很时尚的白领,甚至还有阿姨级的人凑在那里。
难道是夏末清仓大减价?还是某个商家又搞什么店庆酬宾?
但太过寂静的场面又不像是那样。
猜测几回摸不着头绪,方伶羽终于敌不过好奇心的驱使,向人潮聚集的地方走了过去。
挤不进里三层外三层的包围圈,也实在对人挤人没有多大兴趣,所以方伶羽停下了脚步。不过近了之后倒清楚会有这么些人围在这里的原因了,有歌声从人群中飘了出来。
歌手的音色很美,略带低沉的声线很是感性。从来没听过的歌曲忧伤而婉转,虽然隔了那么远的距离,也可以感觉到歌者内心的悲伤。淡淡的伤感弥散在本应热闹的地铁站里,仿佛魔咒般将那些喧闹隔离在外。
灰蒙天空下,
暴风雨侵袭的大地,
雨水滑过脸颊,
隐藏起我孤独的泪迹。
……
一曲歌毕,方伶羽讶异于自己也被拉出了伤感的心情,再看四周,甚至有人的眼角露出晶莹的泪滴。作为一个歌手,这个人的实力无疑是完美的,不过在这种地方唱歌,还被这么多人围观,顺便阻塞畅通,这个人不是脑袋有问题,就是太闲想尝试被警卫追逐的滋味。
正想到这,仿佛是在印证方伶羽的想法似的,几名身着警卫制服的彪型大汉雄赳赳气昂昂地赶了过来,试图将人群驱散。
“又是你!再让我看到你在这里,我就把你抓起来!”警卫人员怒吼的声音诠释着另一种的相逢心境。
人群被赶散,使得好奇心满涨的方伶羽终于看到了那位神秘的歌手。
4
是他……竟然是他……
竟然是江曜南!她差点摔倒在地。
好像根本没有察觉周围乱成一团的混乱状况,他靠墙而立,拨弄着手中的吉他,依然忧伤的曲调从他灵巧的指下宣泄出来。他没有戴招牌式的眼镜,微长的头发也在脑后束成一只麻雀尾巴,和学校时的萎靡完全像两个人似的。
那个家伙!
方伶羽感觉自己的怒气正从心底向外翻腾。难道他没看到正有人想要把他抓起来吗?可他甚至闲适得连眼睛都懒得张开。
“快离开这里,以后不要再来了!”一个警卫终于越过人群的阻挠抓住了江曜南的手臂。
然而最先提出抗议的却不是江曜南,而是围站在四周的歌迷们。
“为什么不能让他在这里?”
“他在这里招你惹你了啊?”
“警卫了不起啊?投诉你哦!”
或尖细或高昂的愤怒女声顿时由四面八方响起。面对着这么多反对的人,就算警卫们再想尽忠职守也要小心自己的饭碗会不会砸碎在众多的指责中。
方伶羽这回是开眼界了,原来能有祸水资质的真的并不只是红颜而已,她从来没想过如此大规模的花痴暴动会真实地出现在眼前。以前看电视里会有类似的情况,可人家好歹也是对着明星才摆出那种架势。而江曜南别说是明星了,根本还只是一个学生而已,如果现在把他在学校里的照片拿出来,只怕医院会因为下巴脱落的患者太多而宣布进入紧急状态。
再看江曜南,那个将地铁站搅成一锅粥的罪魁祸首竟然还站在原处,唇边可疑的弧度似乎在诉说主人不错的心情。
方伶羽实在看不下去了,冲上前一手抓起江大祸水,一手拎起放在地上的吉他箱子,以跑百米的速度冲出了混乱区。
“你是哪位?”
江曜南神情古怪地问向把自己从地铁站一路狂奔拖到这里的女生。
方伶羽努力平息着因奔跑而狂跳的心脏,好不容易呼吸顺畅了才转过身去,皮笑肉不笑地打招呼:“真是难得呀,我们又见面了。”
“是你……”江曜南的脸上浮上一抹不自然。
“很好,显然你还记得我,那么下午在办公室里我说的话你也应该记得吧?为什么没有到学生会里来?”方伶羽扬着眉看他,等待他将会拿出怎样的解释,来说明他放她鸽子而来地铁站里唱歌的原因。而且听那些警卫的口气,显然这小子已经不是一次两次在那里了,他真有当众表演的嗜好?
江曜南耸耸肩,将束在脑后的一小束头发放下,又拿出眼镜戴起。
“我只是去赚生活费而已。”他说着打开吉他箱,放进吉他的同时也让方伶羽看到满箱的纸币。
五十、一百,最少的也是十元。方伶羽无语了。难道当街头艺人竟然是那么赚钱的一件差事吗?
“为什么要赚生活费?你的家人难道不给你吗?”相信没有谁家是愿意孩子在外面当街出卖声音来赚钱的。
“家里?”江曜南冷笑了一声,没有说话。
方伶羽醒觉自己似乎问了不该问的话,像她家里的这种情况应该也不算罕见,或许他也是。一时间忽然觉得他和自己的距离一下拉近了许多,而他的一些言行举止也差不多有了应有的解释。
“你经常去那吗?”她岔开话题,以免陷入尴尬的处境中去。
“还好,一个月去一两次吧。”江曜南闲适地在路边坐下,装满纸币的吉他箱子就随意放在他修长的腿边。
一个月一两次?方伶羽在心里暗暗计算着。刚才扫了一眼,估计现在那箱子中至少有两千块,如果每次都会有今天这般的盛况,那么他的生意还真是不错。
望着重新变成零存在感的江曜南,方伶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为什么要戴上眼镜?”他的眼睛很漂亮,琥珀色的眸子连宝石都不能比及那种光芒。硬是被土气的黑框眼镜遮挡住,让人不免觉得有些暴殄天物。
“近视。”江曜南满不在乎地回她这一句,没有解释他的近视程度即使不戴眼镜也不会有太大的影响。
“那为什么唱歌的时候又拿掉了?”方伶羽回想起刚才的盛况,忍不住轻笑出声。看来她一辈子都不可能忘掉那么壮观的景象了。
江曜南昂头望向头顶刚刚打开的昏黄路灯,用手将垂在眼前的发丝拢向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
“职业道德呀,总要打扮一下才能对得起肯掏钱的客人。”他说得似真似假,可信度多少大概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方伶羽清澈的眸子凝视着他,感觉到他身上似乎有和自己一样的气息——那种刻意疏远,将自己隔离于人群之外而表面却安之若素气息。他们或许是同一种人也说不定。
虽然还想和他多谈会话,来安慰一下自己蠢蠢欲动的好奇心,可是看到渐渐暗下来的天色,方伶羽还是决定将对话延续到以后。
“明天你应该有时间了,午休和放学后到学生会来,把你的暑假作业补完。”她挥挥手,稍带急切地转身走人。不知怎么了,有种想要逃离他的冲动,总觉得和他在一起的时间太长,会遗失掉珍贵的东西,而她现在还不想……
江曜南靠在路灯的水泥杆上没有说话,也没有用视线尾随她离去的背影,只是无神的眸子宣告着主人的心神不知飘向了何方。
粉红的第二章 吸引
1
学生会里,从各个班级中精挑细选出来的精英干部们正为学生会的运作忙碌着,尤其学校七十周年校庆在即,为了能让这次的校庆名留校册,干部们可以说是把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
不过最近几天,会所里的气氛却有些异常。一向喧闹的办公室安静了许多,就连来学生会办事的学生也都小心翼翼,轻言轻语,好像生怕一不小心就会引起世界大战似的。
原因无他,此刻趴伏在尊敬的会长办公桌上写作业的眼镜男子正是罪魁祸首。
“会长,这是高二6班送上来的校庆演出申请。”干事小媛将一张表格交到偶像会长的手中,厌恶的眼神却从江曜南的身上一扫而过,快得仿佛多看一眼都会害眼病似的。
她可敬的、优雅的、美丽的会长大人,就连埋头于公文之中也是一幅唯美的图画,可是现在却因为旁边出现的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丑八怪而把形象破坏光光,就像是名画《蒙娜丽莎》上趴着一只碍眼的苍蝇,最可气的是那只苍蝇还不时以学习中的问题为借口来打搅偶像会长的工作。会长的心就是太好了,才会博爱到被坏心肠的人利用。
方伶羽看到她脸上的厌恶,暗笑一声接过表格:“你去忙吧,我看一下。”她不是没看出来最近的异常气氛,只不过像现在这样的安静环境更符合她的理想。看来她让江曜南来这里补作业是做对了,如果大家的注意力能更多地集中在工作上,她会更高兴的。
江曜南似乎也玩得很开心,不时拿一些作业上的简单问题来打搅她工作,对于学生会中其他干事的怒瞪与其说是无视倒不如说是享受,好像故意想被人讨厌似的,让她搞不清楚他到底在想什么。没有人希望自己被别人讨厌不是吗?
带着对他的好奇,就会不经意地留心起别人口中的他来。尤其最近几天他渐渐有成为话题人物的风头,更是让方伶羽了解了一些她所不知道的江曜南。
从来不提家里的事,从来不参加任何课外活动,几乎完全不和他人交谈,没有朋友,永远留着半长不长的头发,而那副土到老死的黑框眼镜更是从进入高中就没摘掉过。这就是江曜南,零存在为感的男生。
越是知道了这些信息,方伶羽就越是抑制不住对他的好奇心。无论男生女生,都会希望自己在别人的眼中是帅气或美丽的,可他江曜南偏是和别人不一样,明明有张媲美明星的面孔却总是藏起来。如果不是他故意这样丑化自己,那唯一的解释只能是他的审美观有待培养了。
“这句话什么意思?”江曜南拿起语文课本凑到她面前,“虚心”地问道。
方伶羽抬眼看他,这么近的距离自然没有看漏他眼中满盈的恶作剧之光。这个人本性绝对是很欠扁的那种,就算不用看,她也可以猜到有多少带着刀刃的视线戳在他背后。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暑假作业中根本没有这一项。”她把书塞回他的手中,懒得陪他玩。
“伟大的会长大人难道不能帮帮想要好好学习的同学吗?”江曜南故意在她耳边轻语。
方伶羽扬眉,越来越确定这个人在戏弄她。但如果他以为这样暧昧的姿势会让她失去冷静那就大错特错了,所以她回以同样的语调:“如果这位同学真的需要的话。”
江曜南笑着坐了回去,不再说话。
望着他可疑的灿烂笑容,方伶羽当然不会笨得以为他肯变乖,甚至在想是不是自己让那小子身体里的恶作剧因子复活了。在忙碌无趣的事务中加上一些挑战来打发时间也不错,只希望他不要做得太过火。
“尊敬的会长大人,可有时间否?”故意压低的熟悉声音中略带着一丝不快。
“苍斐?!”方伶羽吃惊于他的到来,因为他一向认为学生会的气氛太过古板阴暗,是怎么都不愿意踏进一步的。
任苍斐有笑声没笑意地“嘿嘿”两声:“真是荣幸呀,您老还记得我的名字。”
方伶羽蹙着眉,解读着他话语中的含义。他在生气,为什么呢?难道自己忘了什么吗?想到这,她心中一动,猛地想起来:“对不起,我忘记了。现在去可以吗?”她一脸歉然。
上次答应在网球队出去比赛前给他们队上的队员鼓励的,结果因为校庆的事务太多,忙碌起来就给抛到脑后了。算算看,明天就是出去比赛的日子,难怪苍斐会踏入这个他避之惟恐不及的地方。
“这还差不多。”任苍斐满意地收起他僵硬的表情,重新展现阳光男孩的风采。
方伶羽收拾好桌子上的东西,看到还在埋头写作业的江曜南:“今天就到这里吧,你可以先走了。”如果留这小子一个人在这,她也有些不放心,不知道他又会搞出什么乱子来。
“嗯。”江曜南头也不抬地应了一声。
方伶羽这才和任苍斐一同走出了学生会办公室。
“啊,任苍斐哎!网球队的王牌,去年的比赛还拿过全省的冠军。这才是金童玉女、才子佳人的最佳搭配,不像某只癞蛤蟆硬是妄想自己得不到的东西。”小媛捧着腮,迷蒙的大眼中幻化着无数粉红泡泡,陶醉的同时还不忘损一下看着就不爽的蛤蟆兄。
而“蛤蟆”江曜南的回答则是扛起书包,转身走人。只是或许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此刻在他眼镜下的琥珀色双眸,正深沉得像被乌云所笼罩。
是为……任苍斐吗?
2
网球场中,已经对明天出赛的学生做完一番鼓励的方伶羽坐在场边,观看他们练习。虽然说对出去比赛的队伍,学生会都会派人鼓励鼓励,可能够请到万人景仰的会长大人,这可不是轻易能得到的机会。也难怪在偶像会长的面前,只是练习比赛,小学弟学妹们就已经使出了全身的解数。
“如果你能每天坐在这里,我想就算是全国冠军我们也能轻易拿下了。”任苍斐拿了一罐饮料递给方伶羽,含笑的眼中满是钦佩。
对这个学校的学生来说,她是一则不折不扣的传奇。中考时以全省第一的成绩考进学校,不但免去了她所有的学杂费,每个月还有补助,种种好处都是学校为了留住这位难得的优秀学生而做的工作,以期到高考时能收到更靓丽的成绩作为报酬。
然而她并不是只会读书的呆板学生,优秀的工作协调能力在高一第二学期的学生会选举时就显露出了锋芒,进入学生会后更是策划了几个大的项目。一时间,冷静又不失亲切的方伶羽的大名就在学校中广为流传了。
被男生和女生同时喜爱,并甘心为她差使,这就是方伶羽的独特能力,甚至连老师都对她非常器重。仅以容貌来说,在学校中比她出色的有不少,但她有她的魅力所在。睿智得好像能看透一切的大眼以及樱红唇边含着的舒心微笑,就是她最动人的地方。而她优雅的气质,无论遇到任何事都不会慌张的沉稳更是为大家所仰慕。
接过饮料,方伶羽享受着难得的闲暇:“如果每天加油有薪水拿的话,我绝对会抢第一。”她没时间再增加额外的服务了,有好成绩固然重要,但前提是她的小命还能留着。花样年岁的她还不想这么快就被工作的压力打垮。
“我最近听到了一些你的传言。”任苍斐故作不经意地说道。
“哦?”方伶羽打开饮料,优雅地轻呷一口。
任苍斐轻咳了一声,好像在犹豫该不该说,但他还是开口问了:“听说你正在和你们班上一个很不起眼的男生交往。”
“呵,你觉得呢?”方伶羽轻笑,却并不做解答。她当然知道他说的是谁,因为她自己也听到了不少有趣的论调,没想到自己还能在这种话题上娱乐众人。
任苍斐深深地看着她,像是想要从她平静无波的脸上看出一些端倪。
“我想应该不是吧?如果有感觉的话,高一分班的时候就应该能知道。”而且就他所知,这两年来她并没有对班上的男生有过特殊的感应。
方伶羽不置可否地笑笑:“谁知道呢。”她从不对没有定案的事情下结论,任何事都是如此。不能否认她确实被江曜南这个人所吸引,但是现在还只是好奇以及对他另一面的惊艳,要说会有太深刻的感情,对她这种慢热的人来说太不切实际了。
任苍斐将身子向后仰,凝望着蔚蓝天空:“我们认识五年多了吧?”
“嗯。”方伶羽应了一声,学着他的姿势望向天空。干净的天空,清澄而浩瀚,在仰望它时更能感觉到自己的渺小。
“要和我交往试试吗?”任苍斐的声音很淡,悠远得仿佛从天边飘过来似的。
“谢谢你,但现在升学对我来说比较重要。所以我无法回应你的感情,抱歉。”方伶羽想也不想地答道。
“哈哈!”任苍斐笑得前仰后合,捂着肚子直叫痛,“果然还是同样的一句话,拜托你好歹也想个新鲜点的说辞。”真是没有诚意到极点,好歹他也是离她最近的异性朋友耶!也不稍微给点特殊照顾。
方伶羽百无聊赖地摆弄着饮料罐:“我可不想把脑细胞浪费在这种小事上。”她还有需要去完成的愿望,没心情在这些事上浪费精神和时间。
“任老大,该你了。”球场里传来呼喊声。
任苍斐向那人挥了挥球拍表示听到。
“我要去打一场了。”他戴上遮阳帽,站起身往球场里慢慢走去。
“我也该回去了。”方伶羽也站起身,学生会里还有事情等待她的处理,能有这半刻时间的休闲她已经很满足了。
任苍斐走向球场的步子忽然停住,没有转过身,只是以很淡的声音说:“如果有一天你想要和人交往,记得帮我占个第一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