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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珊来了。”南宫玦边跑边搭着话。
“看到了!”炎枭的神色淡淡的,此时他专心的关注着战局。有人拦截,把球传给南宫玦,侧身、跨步,球从背后传至身前,冲至篮下,一跃而起灌篮进。南宫玦冲着看台上比一个帅气的手势,场上的女生立刻疯狂起来。
南宫珊承认,有段时间没有处在这样的氛围中,这突然的似百千扩音器齐鸣的浩大声势还真让自己的耳朵轰鸣一阵。
比赛已经进入前半场的尾声,双方差距很大,篮球社那方根本没机会反超,但仍在尽全力拼着,场上每个人的球衣都跟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前半场仅剩的三分钟时间,炎枭带球对方动用三人拦截,身侧一人,前面两人双臂伸开挡着,连把球传真给别人的机会也没有。
“砰、砰、砰。”上身微倾半弯,篮球在他的双手中来回传着,头发已经被汗水浸透了,顺着倨傲的侧脸滑下,“啪”落在篮球上。炎枭动了,跨下过球转而运向左肩,手臂与肩膀呈一直线,球从左侧过肩到无人拦防的右侧,右掌托住,身体一百八十度转闪过拦截的人,直跑到球篮下。
动作流畅,一气呵成,有花样篮球的优美,对方仍穷追不要舍,已经至篮板附近,起跳,身体呈弓形,如一尾腾空而跃的锦鲤。
“嘟”结束的哨声响起,篮球亦不负重望的进入球篮中,全场沸腾起来。炎枭看一眼计分器上巨大的分数差异,露出胜利的微笑,自信傲然。墨黑的头发贴着小麦色的肌肤,倨傲的五官有王者般的冷峻,已经湿透的球衣贴在身上,勾勒出完美的肌肉线条。
天空依然阴沉,而他是这一刻的太阳,俊美凌傲如同阿波罗的光辉。
“一个人怎么会帅到没天理的地步啊!”
“我要醉了,你看南宫玦也好帅啊!他的三分球也好准,动作酷极了。”
“还有黑豹,冰山美男……”
听到周围女生花痴般的谈论,南宫珊、紫鹿她们习惯性的相视而笑。
南宫珊脑海里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他也喜欢打篮球,模糊了五官,只有那栗色的耀眼碎发在脑海闪现。
“这里还是老样子啊!”走在五高长长的林荫大道上,南宫珊边看边说。
“嗯”身边的炎枭简单的回复着,他已经换下了球衣,简单的时尚休闲搭配。下半场他没有参加。“如果考入年级前十名你会回来吗?”
南宫珊抬头看他,依然向前的目光,侧脸线条有些僵硬。她知道炎枭对自己是否会回五高不确定,而她自己……
“我不知道。”不想骗他,南宫珊也不能肯定自己一定会回来。
炎枭的眼神黯了黯。“我们回去吧!一会儿比赛结束我们到‘魅域’聚一下。
“嗯。”
天气渐渐凉爽起来,虽然还不到十月,但太阳已没有那样毒辣了。
“今天天气不错啊!”南宫珊感慨。
走在她身边的宁熙哲抬头看一下阴沉的天空,对她刚才的话有些错愕“这样阴凉的天气还算不错吗?”
“是啊,我讨厌夏天,因为我怕热;我讨厌冬天,因为我怕冷。所以在春季和秋季温度最合我意。”南宫珊说的一脸认真。
此时她可爱的像一个孩童,中袖锁腰韩式上衣,领口大大的蝴蝶结,粉粉的颜色,给她增添一份纯真。双手背在身后,脸上有笑,仿佛十分满意今天凉爽的天气。宁熙哲看着她,不知不觉中笑容也爬上唇角,慢慢扩大。
“熙哲,你说的作文素材在哪里啊?”苦于没什么可写的南宫珊被宁熙哲拉出来,说是走路有助于激发灵感。
“这要你自己去找啊!”宁熙哲指指草坪中即将开败的一片紫色花朵:“从外表看,它是颓废即逝的美丽,深一层,花开、花谢、缘起、缘灭,涉及人生,不要当自己的生命走到尽头时,才发现它的盛大如花逝。”
“就这么简单吗?”南宫珊吃惊道,一片即将化为护花泥的将败之花,也能发掘出这么多内涵?
“就这么简单。”宁熙哲如是说:“仔细去发现,你身边的一切都有值得你用心对待的价值。”他的眼中闪耀着星芒般的光彩。
顺利的完成自己的作文,南宫珊睡意上涌。
“小珊,小珊。”推推处于半睡半醒状态的南宫珊。“王老师找你,在办工室。”
睁开还带着倦意的眼睛“办工室?”我好象找不到路唉!
“走吧,我带你去。”说话间宁熙哲已经站起来了。
谢谢,南宫珊在心里说。好象他总能在第一时间给予自己帮助。天空依然阴沉,静静的走在他身边,他很爱笑呢,嘴角总是弯起好看的浅浅弧度。不像炎枭,他平时是不笑的,对谁都一副倨傲淡漠的平静模样。但他笑起来似乎比宁熙哲更好看,带着一点点邪恶不羁的坏坏气质。
“小珊想什么呢?到了。”已经站在办公室门口前,看没有停步的南宫珊宁熙哲提醒。
回过神“哦,没什么。”
“小珊,没有给我捅什么篓子吧?”王洁笑问。校长总是派她出去参加各种教师培训、学习,说是要培养出一个国家级优秀教师,所以她不常在学校。
“当然没有,我很乖的。”南宫珊跳坐在桌子上。王洁丝毫没有因为她的随便而生气,反而对她无奈的摇摇头,似乎有宠溺的味道。
宁熙哲坐在一旁轻笑,是挺乖的,差一点就引起校园暴动。幸好她和邦羽和解,又压制住自己的暴力因子。当他知道这件事发生时他还真担心过南宫珊会不会大打出手,还好事件和平解决。
“可是我怎么听说两天前某在报刊栏上‘出境’了,某人没有采取不当措施吧?”
“没有,某人请校园势力消减学生大众的气焰,差一点就引爆某人的导火线。”
王洁和南宫珊的另类对白,不像师生,更像是朋友在谈笑。
“释,放心……没事的……小珊很好,有熙哲在旁帮助她不会有事……嗯……知道了。”放下电话透过玻璃窗看走回教学楼的两人,王洁微笑。
一连几天都是阴沉的天气,铅灰色的云带着压抑的形态大片大片的飘过天空。南宫珊喜欢的季节,没有酷热也不会太冷。
“不会做啊!”南宫珊捧着一本“习题精选”哀叫。
看她闷闷的样子,*的嘴唇不满的嘟起来。宁熙哲揉揉她的长发安慰道:“你对自己太严苛了,还有一个多月期中考,会达成目标的。”
“也许吧!”靠着墙赞同的点头。眼中出现一抹釉青色,不会是青鹏吧?定睛一看,不是他是谁,阴柔的气质,比女生还清秀的五官。要不是他眉宇间有男生的洒脱,眼中有流转的坏坏眼神,一定会被当做女生看。此时他正站在最后一个窗户边向里长望,已经看到她了,露出招牌式的微笑,他的笑被花痴们称为邪恶的诱惑。
“怎么现在来?”南宫珊疑惑的自问。
“什么?”
“啊?没有。”对宁熙哲笑笑“有人找,我出去一下。”起身走出教室。
“那是‘十二彩兽’中的青鹏吧!”同学随着南宫珊转移目光已经看到了他。
“是他,昨天远远的看就不错,现在看起来更……”梦幻状态。
“不过比熙哲就差那么一点点了。为什么银龙不来呢,他似乎比熙哲更帅一些。”
“切,你又变心了啊?”有女生玩笑。
“喂,你们女生就不会别那么花痴,很自降身价的。”有男生嚷,他的下场是受到女生的集体眼剑,努力用眼神剜死他,然后继续把目光转移到青鹏身上。
宁熙哲处在喧嚣之中,仿佛不受干扰一样,自动摒除他们的噪舌。
“真的?太好了!”听完青鹏传来的消息,南宫珊喜形于色。
“凤,今天晚上在西郊的废弃工厂。”
“晚上去你怎么现在来,还有你怎么进来的?不会是翻墙吧?”
“哪能啊,我正大光明的走大门进来的,用你的星章。我想来看看你们学校怎么样。不过如此,和我们学校一样,花痴不少。”这一路他接受电力的洗礼,他想如果不是三高的报刊栏里有过揭示自己“彩兽”身份的照片,女生们会不会有什么疯狂举动。
南宫珊一副对他的自恋受不了的样子,一拳轻轻打在青鹏胸前“少给我恶心了,回五高祸害女生的眼球去。”
青鹏装作一脸受伤:“珊珊,你赶我走?”
南宫珊无语的摇头,用眼神鄙视他。上课铃响起。“回去吧,今晚见。”
“OK”
不自量力的工高,败过一次还想翻盘啊!其实上次炎枭只和工高的五个人过招而已。工高的实力还是不容小觑的。
“有什么高兴的事吗?”宁熙哲看到了她眼中兴奋的火焰。
“今晚终于爆发了,这么长的时间闷在学习里,我都觉得自己快变成学习机器了,也该发泄一下了。”南宫珊好象在一瞬间又充满活力,大脑飞快的运转,伏下身钻研习题。
爆发?发泄?宁熙哲对于她的解释一头雾水。
夜,依然阴郁。西郊远离市区,安静而空旷。泼墨般的天空,有稀疏的星星,发出微弱的光。废弃工厂在一条郊区岔路边上,有很大一块空地,唯一的光源是远处公路上的路灯。
公路的另一边是一个农业基地,传来隐隐的稻香。
“这个地方不错啊!”蓝鲸一脸享受,他喜欢大自然的气息。这里空气清新,又有农作物的清香,让他很是惬意。
“这小子又想与大地母亲拥抱了!”火狼挑笑道。
是“五高十二彩兽”,全体均是一袭黑色劲装,如果有谁看到,一定以为是一群如夜的杀手。
来到工地的空地上,因为这里无人管理,杂草从生。“是这里了吧,工高怎么还没到?”南宫珊问旁边的灰熊。“约的就是这里,别是害怕不敢来了。”灰熊的语气里有蔑视。
“还没打呢我们又怎么会临阵脱逃?”不远处传来嚣张的男声。渐渐的,模糊的人影在他们面前清晰起来。工高来了几十个人,又是十二对多的战局。
“上次打伤我们五个兄弟的银龙是哪个?”对方的领头男生不紧不慢的问。
炎枭缓缓的从十二个人中走出,站定抬头。夜风拂过他冷峻的五官,深潭般的眼眸泛着冷冷的光。
“就是你?这场架也不是非打不可,如果你向我还躺在医院里的五个兄弟道歉付医药费,我们就不计较了,如果……”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南宫珊已经叫起来了:“我忍了那么久,好不容易有这一个发泄的机会,你想让我丢掉?打架就打架怎么那么多费话。”说话间已经冲到那个男生的面前。
“开打。”她突然娇姹一声,一记直踢把男生踹出几步远。没有防备的男生很倒霉的生生的挨了一脚,挣扎着站起来。
随着南宫珊,另外十一个人立刻加入战圈,几十个人交打在一起。
“小珊,这伙人挺阴的,小心点。”南宫玦边嘱咐着妹妹边挡掉挥过来的拳头。虽然他对南宫珊的身手很放心,但是处在战圈里,他还是担心妹妹的安危。
“知道了哥!”南宫珊回答。这伙人还不错,有一定的功夫基础,虽不是高手但还是挺难缠的。在这里校园势力之间的群斗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只要领头人被打倒,或是人多的一方倒下去过半就算输了。
炎枭喜欢战“王”,所以缠着领头的男生不放。不过每次他都不会太尽力,因为过早的结束,让对方败阵,朋友们会埋怨他,他们还没有尽兴。南宫玦是典型的忙里偷闲型,有人张牙舞爪的来了,他才出手。不过那人的下场有些惨,总要缺手断牙的走。
南宫珊要的是稳、准、狠。打架时的她让人陌生,她只有一个目标,把对手打倒。
“你是银凤吧!如果答应做我的女朋友,我会考虑不动你。”一个男生**的盯着南宫珊。工高能认出“十二彩兽”里的每个成员,但他们个自的招式、实力他们完全不知。只是从受伤的五人口中得知炎枭很厉害,所以工高的领头者和炎枭对打时,没有人去再插上一手。
南宫珊冷哼,凌厉的出腿,修长的腿带着风声扫向男生的头部,男生有所防备的后退,险险的躲过。正色刚要求还击,南宫珊收回右腿,垫脚,再出左腿,直踢男生的胸口,一击倒地。速度快的让他根本来不及应对,胸口仿佛被一团棉花堵住一样,剧痛和气管不畅让他剧烈的咳嗽。
“就你也配。”冷冷的扫一眼在地上呻吟的男生,南宫珊寻找下一个发泄目标。
橙狐甩甩亮丽的橙色卷发说风凉话。放倒一个后的黑豹拍一下她肩微微喘气“无聊的话,我们过过招怎么样?”不爱说话的黑豹难得的开起玩笑。
橙狐语噎:“跟你就算了。”
“老大,你们别在一边聊天了,这是闲扯的时候吗?”金狮边打边喊。他现在的对手是这次工高来的人中的第三打手,功夫不错。几个回合下来,都是大汗淋漓了,最后一记扫堂腿结束他的抵抗,金狮也站在一边观战。
炎枭和工高的领头人还在打,不过那男生输已成定局。看他们都差不多尽兴,该结束了。躲过对方的一个后旋踢,炎枭飞起一脚对还未来得及收回招数的男生一个后旋踢,直接招呼在他的脸上。强大的劲力让男生在半空中硬是翻了一周才摔到地上,半边脸迅速红肿*,吐出一口血水带着两颗槽牙,眼前直冒金星。站定身形,炎枭漠然的看他一眼,俊朗的身形在夜风中有冰冷的压迫感。
很明显的五高胜了,工高的人一脸挫败。正在这时,一声惨叫划破郊区刚刚沉淀下的安静。
“白狮!”金狮听到叫声,本能般的寻声望去。只见白狮躺在地上,双手压在小腹上,鲜血透过她的指缝直流。工高的一个男生拿着把带血的匕首措愕的站着。
“白狮,白狮…”十一个人向一个方向跑去。金狮抱着脸色苍白,血流不止的白狮,心疼的流下了男儿泪。慌乱的抱着她,鲜血沾满他的手。
工高的人全愣了,在这里除非是商定好的拿武器,才会动用匕首、短刀、钢管、砍刀等。不过这是很少有的,因为校与校之间的实力比拼没必要那么血腥。
南宫珊愤怒的转头,盯着失措的男生。漂亮的眼睛里是燃烧的火焰,宝蓝色的睫毛在斜射过来的路灯灯光下有幽冷凌利的光彩。
冲过去揪着男生的衣领“敢动我朋友,你找死!”南宫珊一脚把他踢倒在地,手脚并上,把那男生打的惨叫连连。工高的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是他的错应该付出代价。他的脸已经被血污沾满了,身体上不时承受着针戳般的疼痛,无力还击、抵抗“别打了,求求你别打了,求你……”男生的哀求丝毫没有使南宫珊动容,不一会儿男生昏死过去。
“珊儿,珊儿,别打了。”炎枭走过去拉她的胳膊,再打下去会出人命的。现在还是不要惹大麻烦的好。
南宫珊仿佛没听见一样,用脚仍使劲儿踢他。炎枭从身后抱住她硬把她拖过来“够了,再打下去会出事的。”炎枭吼她。混乱的被愤怒充斥的大脑有了一丝清醒,挣开他的手臂男宫珊跑过去看白狮的伤势。
金狮从外套里的衬衣上撕下布条帮她进行简单的包扎,白狮因为失血过多昏过去了,南宫玦已经联系了医院。
看着金狮心疼的抱着白狮,灰熊他们都紧紧握着拳头,压制心中想把工高的人全干掉的冲动,他们知道不能再惹事了。
“带上你的人消失在我的视线里,快。否则我不能保证下一刻你们是死是活。”南宫玦的眼里闪着寒光。
工高的人相互搀抚着消失在夜色中。
不远处传来急救车的笛鸣声,金狮和白狮乘坐着急救车赶往医院,六辆机车紧随其后。
一上午,南宫珊都捏着手机一脸焦虑。她在等电话,等他们报来白狮的消息。白狮小辐受刀伤,但并没有伤及要害,不过因为失血过多迟迟未醒。已经输过血了,医生说不久就会醒来,但是他们还是很担心。
金狮守在她旁边了一夜,眼里布满血丝,就是不愿走开,一定要等白狮醒来。白狮的脸色已经红润起来了,安静的睡着。姣好的容颜安静、恬美。但她这一睡,牵动着十一个人的心。
上午南宫珊被朋友们赶回三高,让她不要担心,要她为年级前十的目标奋斗。
“有事?”宁熙哲问。昨天她还一脸兴奋,怎么今天换之一脸担忧,上课总跑神。
“昨晚我朋友受伤了。”正在上自习课,南宫珊压低声音说,同学们都在做习题。
“你们去打架了!你有没有怎样?”听出她话里的隐含信息,宁熙哲没由来的紧张。
“没有,我没事。”没注意到宁熙哲的情绪变化,南宫珊淡淡的说,她的一颗心都放在白狮身上。
“她心里很不好受吧?”宁熙哲不再打扰南宫珊,帮她把书上的重要内容的笔记做好,上课时她都没听进去,课本上一片空白。劲秀清丽的字体在她书本的空白处填充。
“嗡……”手机刚震动了一下,南宫珊反射似的按下接听键。
“珊珊别担心了,白狮醒了。”南宫玦打来的电话。“现在她正在金狮的逼迫下喝枸杞粥,说是补血。安心备战期中考,下学后炎枭接你直接来医院,挂了。”南宫玦简单介绍一下情况,不给她细问的时间,就把电话挂断了。
“怎么样?”宁熙哲问。其实看南宫珊漾开的笑容他就猜到应该没事了。
“白狮没事了,这妮子命真大,中了一刀竟没有大碍,太好了!”解除担心警报,南宫珊的心一下子放回了肚子里,心里那叫一个激动啊!忘形的抓住了宁熙哲的手:“熙哲,知道吗?白狮受伤时我好担心,把出阴手的那小子揍的……”
感受到全班同学的注目礼,南宫珊抬头,班上一片转头、转身挪动桌椅的声音。回头对上宁熙哲的眼睛,琥珀色的瞳孔清澈温柔,心中最柔软的部分不受控制的悸动。
意识到自己还抓着宁熙哲的手,南宫珊触电般的松开,脸上竟悄悄爬上两团红晕。原来那天他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