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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太阳一样辉煌。宿舍里的老牌太阳,赵小乐,却抓着这份报纸,气得眼珠子都快爆了。她心理不平衡,便想方设法的,要把我比下去。小乐翻箱倒柜,找出了一张破烂的报纸,声称,老娘早就上报纸了!小药罐和白静去看了一眼,报上说,一个拥有5万注册会员的黄色网站被查封了。哪里有你了?她俩问。小乐一脸骄傲的,说,我就是这5万注册会员之一!小药罐和白静不以为然,小乐只好拼命在学生会折腾,以求见报。过了没几天,竟然真让她得逞了。学生会组织敬老团,去敬老院献爱心,本地一家报纸的记者也随同前往。小乐为了抢风头,逮住一个无辜的老人,便狂塞猪肉饺子,惹得记者一个劲地拍照。小乐上了第二天的报纸,她对着报纸傻笑了一天,肠胃不好的老人,却拉了三天肚子…… 。 想看书来
第二十一节 处女
第二十一节 处女
十八岁生日,我发了一笔横财。
农历九月十六号,张扬给我打来了电话,说,如果不出意外,再活二十个小时,你就十八岁了,这可是个大喜的日子……我狠狠呸了他一口,好话都说这么难听,快拿礼物来!张扬在我面前还敢装穷,说,最近手头紧,没钱!我哼了一声,扣上电话,火速杀向了他的军校,活捉了这个小军阀,当场缴获半米长的精美奔驰SLK跑车模型一台,价值七千。我没有被张扬抛出的烟雾弹迷惑,继续深挖猛抠,果然又逼出了一瓶波尔多红酒。张扬像个泄了气的皮球,哭丧脸说,你是梁山上下来的呀。我嫣然坏笑,你说对了,我专门打劫官府,追缴你爸贪污的好东西,这叫反*。张扬懒得理我,去,海洋大学有多远,你就给我滚多远。我抱住他的胳膊撒娇,我不滚,你带我逛逛你们学校吧,我还没逛过呢。张扬拿我没办法,只好答应了。我又不放心,该不会犯纪律吧?张扬一笑,不会,在这里没人管我的。张扬的姥爷可是老牌的海军中将,这军校的院长是其旧部,故而张扬颇受照顾,有不少特权。
张扬优哉游哉的,领着我在校园瞎逛。你瞧那座楼,苏联人建的,这么多年了,依然很结实,张扬说。我可没心思瞧什么老毛子楼,宽阔的校园里,时不时就会有一队帅气的士兵,迈着整齐的步伐,走过我们的身边。这些海军士兵,见了花枝招展的我,一个个被迷得神魂颠倒,眼睛都直了,队列顿时杂乱不堪。带队军官急忙下口令,整顿军纪,可他自己都忍不住回头张望。我心里美滋滋的,被男人瞩目的感觉真好。张扬看透了我的心思,不屑地说,这些兵蛋子,一年都见不到个女人,见了母猪都馋得要命。我怒斥张扬,胡说,我比母猪强!张扬笑着,拉我去了训练场,这里有很多士兵在练队列,踢正步。军委首长要来视察,瞧把他们忙得,张扬笑吟吟的,教我分辨他们的军衔:肩头上绣拐的是新兵蛋子,拐+枪是士官,一条杠+小星星是一毛钱的尉官,两条杠+小星星是两毛钱的校官,橄榄枝+大星星是将官。譬如一杠两星是一毛二,中尉;两杠三星是两毛三,上校;我好奇地问,那个有橄榄枝和一个大星星的少将,他是几毛钱?张扬撇撇嘴,切,我们副院长,不过一块钱罢了。
这时候,训练场上来了几个军官,一女三男,都是白白嫩嫩的。这女的是文艺兵,靠脸蛋吃饭的,爬得快,待遇好,三个男的一看走路的懒散样子,就是高考时考上军校,直接出来当官的,这两类人,最不把士兵当人看,张扬淡淡说,部队里,从最基层爬上去的官,才比较爱惜士兵。那位少将,与这一女三男谈笑几句,便离开了训练场。少将一走,他们脸上的媚笑就消失了,扫过士兵的眼神,如刀如剑,霸气十足。一女三男一边打情骂俏,一边指挥士兵们排练军体操。士兵们汗流浃背的,练习了好几遍,他们仍旧不满意,横鼻子竖眼的,训斥了老半天。随即,他们又开始排练下一个节目,命令一些士兵躺倒在训练场上,用身体摆字。三个男军官嫌有几个士兵摆得不整齐,径直走过去,也不说话,抬起油亮的大皮鞋,狠狠就是一脚。不一会儿,三个极漂亮的人肉大字,赫然出现在了训练场上,首长好!一女三男满意地笑了,我却皱眉,这么肉麻?张扬仍旧是淡淡的语调,说,没办法,首长就喜欢这个,军队和社会一样的。我盯着张扬,笑了,说,你脾气好像比高中时好多了,要是以前,你早该骂娘了。张扬笑笑,见多了,自然就平静了,不像你哥,到现在还是个易燃易爆的愤青,走,吃饭去。我大喜,跟着张扬就往军校的招待所走。
一路上,我们遇到了不少军官,从上尉到大校都有。张扬笑眯眯的,与他们一一打招呼,或称兄道弟,或忘年之交,亲热得不行。我不禁赞叹,你可真会做人,混得这么好,将来肯定也像你姥爷一样,成为一代军阀。张扬一笑,我不想。我奇怪了,你不想?张扬收起笑容,说,你以为我喜欢这种生活吗?我根本不想当兵。为什么?我问。张扬耸耸肩,现在的部队,不是重实战的职业化军队,没有后台和学历不好混。我嗤之以鼻,切,你既有后台又会有学历。张扬笑了,哦,说得也是,可我还是不喜欢,我只想自由自在,开个小酒吧,买辆小跑车,调酒喝酒,修车玩车,这才是我想要的生活,现在的这一切,不过是我姥爷硬套在我头上的。我不解,你不喜欢就不要嘛。张扬摇头,我不是你哥,他可以六亲不认,我不行,我姥爷对我期待很高的,我不能让他失望。我迷惑了,你真复杂。张扬戳了戳我的大脑袋,笑着骂我,是你头脑太简单。我撅撅嘴,不再说话。
九月十七,大姨家为我举行的生日家宴上,我又收到了大量贺礼。大姨特大方的,一次给我的银行卡打进了二十万,补齐了我妈取走的钱。大姨父身为亿万富翁,也不含糊,赏赐我第二版和第三版人民币各一套,都是全新挺版,价值三十余万。嫂子送了我一盒子宝石,一共18颗,颜色各异,非常漂亮。她家男人,给了我一部不太起眼的小灵通。那一年,盛传手机辐射致癌,小灵通一时备受青睐。最重要的,小灵通价格便宜,话费也低,我可以很方便的,向小乐解释其来源,我想。谁知,这个看似平凡的小灵通,却是个贵族号码,纯6,吉利得很。我又犯愁了,这个号码至少也值五万。小乐的破手机不过千余元,两相对比,她一定会疯掉的。
老K这家伙,在我生日前夕,竟然又破产了,穷得叮当响。他可怜兮兮的,塞给我一个布娃娃,说是很可爱,跟我小时候似的。我一看,一只毛绒小猪。老K打着哈哈,说,你看,多可爱的小猪啊,你肯定是喜欢得不得了,因为,你永远都长不大。我板起脸,哼,少来这套,再给点儿!老K知道逃不过,只好把他上次去意大利带回来的水晶八音盒,擦干净了,冒充新货,进献给我。我一眼识破,哼,老K都拿它送过一次女孩子了,二手货咱不要。我当即给老K下了订单,一个星期前,容量5G的第一代iPod,已经在美国发布了。iPod很漂亮,韩雪佳很喜欢,金磊你看着办吧。老K大叫,我怎么可能搞得到?!我笑眯眯提示他,你认识张扬,张扬认识他姐,他姐在美国。老K哼了一声,甩头走了。我知道,这笔买卖成了。
不久,我就收到了美国寄来的iPod,为了能在学校使用,我对它进行了改造。我在iPod表面,严严实实的,贴了一圈脏兮兮的膏药,伪装成了小收音机。老K骂我,这真是暴殄天物。我白了他一眼,哼,这叫白菜战术。为防万一,我又去大麦岛,买了一个差不多大的小收音机,也拿膏药缠成与iPod一样的规格。我把iPod和小收音机装在一个口袋里,如果别人想听,我就偷梁换柱,拿出小收音机。正是靠着这个小伎俩,我在小乐的眼皮子底下,安安稳稳的,听了两年多iPod的歌声。
iPod的问题解决了,可纯6的小灵通,留着却是个祸害。这天早上,我从床上爬下来,翻出一个面包,三口五口啃掉,就算吃了早饭。我稍稍梳头,就提起自己的一双小运动鞋下了楼,想去找学校门口修鞋的老大爷给补一补。这样就不用买新鞋了,可以省下一百块钱,我想。我正走着,突然小灵通响了。我急忙接起来,问,您好?电话里传来一个男人的悲壮声音,姑娘,我家孩子他妈得了癌症,您这个号码一看就是有钱人,您行行好……我赶紧挂了电话,自从用了这个吉祥号的小灵通,类似莫名其妙的电话,我已经接过十几个了。对方不是心存好奇,想看看我是何方神圣,便是向我这个有钱人求援的,一开口就是十万,真是让我哭笑不得。再这么下去,不必等小乐识破,我就要被这些电话烦死了。
修完鞋子,我去喂了喂小猫,就跑去教室,寻找我的英语四六级词典和眼镜盒。昨天晚上下雨,我窝在宿舍打扑克,没愿去把它们拿回来。这样也不错,正好占了座,可以上会儿自习。我骄傲地想,马上就要英语四级考试了,我得加把劲儿,争取考个九十分。这可是个了不起的梦想,要知道,当时的CET…4满分是100分。哼,谁让英语是咱的强项呢。我进了教室,却大吃一惊,我的词典和眼镜盒都不翼而飞了。打扫这座楼的阿姨说,她并没有见过我的这些东西,应该是让人给偷了。算了,词典丢就丢了吧,反正我闭着眼睛都能过四级。倒是这眼镜,可丢得不是时候。我急忙跑去眼镜店,配了一副隐形眼镜,以免耽误观赏当晚的流星雨。据白静说,11月18日凌晨,狮子座方位,将会有流星雨。曹仙姑,也就是小药罐,作为一个占星大师,自然通晓天文。她说得更详细,狮子座流星雨具有典型的周期性,每隔33年,“坦普尔&;#8226;塔特尔”彗星回归时,狮王就会大爆发。我兴奋坏了,心说,电影里的流星雨可浪漫了,满天飞灯泡似的,又亮又美,何其壮观!
这天晚上,我和白静便豁出一个通宵,跑到了煤灰操场,傻站在寒风中,等待传说中的流星雨。到了半夜,也没见几颗流星,根本不是想象的那个样子。老半天的,夜空才会划过一道微弱的亮线。我开始瞎琢磨,难道是青岛空气污染太严重?有这可能,为了GDP,大官儿们什么都敢搞,连大炼油这种祸害子孙后代的项目都快要上马了。但是,为什么白静却看得津津有味,不时欢呼呢?大概,流星真的很多,空气也没怎么污染,而是我的眼神不行。我急忙摘下隐形眼镜,拿护理液洗了又洗。刚要戴,冻了半夜的我,突然打了个喷嚏,指尖上的小镜片掉了。我大惊,趴在煤灰上满地摸索,也没能找到。我沮丧坏了,没了眼镜,就我这样的大近视眼,别说流星,就是天上哗啦啦掉月亮,我也看不见。我找了几块小砖头,把镜片掉落的区域圈住,保护了起来。这时,白静又开心地大叫,流星!我特羡慕的,问,很多流星吗?白静说,没,半天一颗。我差点没气歪,怎么不早说!这个傻瓜,可真容易满足,半天一颗也能乐成这样。到了凌晨两点钟,白静不再欢呼,我们冻坏了,传说中的狮王也没出现。我们流着老长的鼻涕水,跑回宿舍敲门,管理员直接不予理会。她早就声明了,凡是傻啦吧唧去看流星雨的,一律不给开门。
我和白静只好去小旅馆,花20块钱,找了个小窝,想美美睡一觉。哪知,隔壁正有狗男女亲热,薄薄的木板墙,根本不隔音。女人的*叫声,一浪高过一浪,声声入耳,搞得我也跟着瞎激动,心神不宁了一晚上。白静根本不懂这是男女之间的缺德事儿,好奇地问我,这女人大半夜为什么要叫,吵得人睡不着觉?我恨恨地说,问小乐去,睡觉!这个傻子哦了一声,便一蒙被子,呼呼睡了。我依然瞪圆了大眼睛,心潮澎湃的,侧耳倾听狗男女的一举一动。和男人干缺德事儿,这女人究竟是高兴呢?还是痛苦?我听不出来,似乎都有。我正美美窃听,突然,女人一声尖叫,吵醒了白静。白静怒了,对着木板墙就是一脚猛踢,狗男女一下子没了声。白静坏完我的好事,倒头又睡。我急了,忙把耳朵贴在墙上,听了半天,却没动静。我不死心,屏住呼吸,把耳朵贴得更紧了。谁知,我眼巴巴的,只等来了人家的铁蹄。天可怜见!这男人铆足了力气,又正好踢在我耳根附近,薄薄的木板墙,瞬间地动山摇,尘土直落。我当场吓懵了,被炸雷般的巨响,震退半米。我捂着生疼的耳朵,跌进被窝,连打了三个滚儿,卸去力道,这才没失聪。我狂怒跃起,叫醒白静,四只小蹄子,雨点般的,狠狠踢了回去。男人毫不示弱,时不时的,以重炮还击。若不是店家及时制止,这面木板墙,只怕要被我们踏成木渣了。
我和白静生怕男人找我们算账,天蒙蒙亮,就逃离了小旅馆。我跑去操场,特幸运的,捡回了隐形眼镜。回到宿舍,我又趴在被窝里,补了一个小时的觉。醒来之后,我瞧了一眼白静,她仍在死睡。小药罐已经做完早操,跑去洗刷了。小乐难得起了个大早,正趴在破电脑前,不知在鼓捣什么。我坐在被窝里,发了一会儿愣,又想起了小旅馆里的女人叫声,不禁蠢蠢欲动,心向往之。我偷偷的,拿出了小乐送我的十八岁生日礼物,一个两元店买来的木质小相框,一个她当年贪污来的避孕套。小乐以此祝福我早日找到男人,结束小处女生涯。我揉了揉这个乳胶小袋子,真软,传说中的爱情小气球啊。我忍不住想入非非,男人的裤裆里,究竟是什么呢?虽然跟着小乐看了不少港台的三级*片,但是这类片子从不露出男人的雀雀,每次都让我干着急。我也曾跑去图书馆,查阅医学书籍,找到过几张男性生理图片,可全是些结构复杂的剖面图,分不出个轮廓,费了半天劲儿,也没能看懂。我只好拼命回忆,当初被小乐扒光裤子的小男孩,他的小雀雀像个小茶壶,蛮可爱的。不知道男人的什么样子,是不是大一点呢?
我灵机一动,拿着手电筒和避孕套,又缩进了被窝。我小心地将避孕套吹成一个小圆柱,男人的雀雀可能是这个样子的,我想。不过,我也纳闷,它为什么不是个茶壶呢。大概是我吹得不够大,于是,又鼓着腮帮子吹起来。突然,我的眼前猛地一亮,小乐掀了我的被子,快起床!两声惊呼,一阵狂笑,我被小乐捉奸在床。我面红耳赤的,急忙捂住她的嘴,杀人灭口的心都有了。小乐坏笑着问,兴致不错呀,怎么,趁着早上空气好,躲在被窝吹避孕套玩啊!我一口将避孕套吃进嘴里,极力否认,瞎说!是泡泡糖!我在测肺活量!小乐不屑,泡泡糖?你再吹一个我看看。我拼命摇头,不吹了,测完了!小乐大笑,看穿了我的心思,冲我神秘一眨眼,来,给你看个东西。我被小乐抓了把柄,只好乖乖跟着她,趴到了破电脑前。小乐轻点鼠标,打开一个记事本,极笨拙的,单指打字,你是不是想看男人的那东西?我老老实实的,答曰,是。小乐是我们宿舍的性学博士,我们的性知识,都来源于她。小乐博士嘿嘿一笑,给我戴上耳机,便点开了她私藏的一部日本小电影。一个娇小玲珑的女人,一个浑身黑毛的男人,赤身*的,出现在我的面前。男人的那东西,又大又丑,黑不溜秋的,像个粗茄子,足有半尺长。大茄子刺进女人身体,一阵乱动,又拔出来吐了女人一脸黏糊糊的米汤。我的胃一阵痉挛,恶心坏了,当即连滚带爬的,跑去洗刷间,便是一顿干呕。老天,肚子里塞个喷米汤的大茄子,这不要命吗!我吓坏了,怪不得那个女人叫了一晚上呢。万恶淫为首,死路不可走,我还是乖乖做小处女吧,我想。
我洗刷完毕,跑去食堂吃了早饭,便拎上水杯,带着火腿肠,开始巡视小猫乐园,这是韩雪佳园长的例行公务。在我的精心照料下,海洋大学的小猫,个个胖成了小猪仔。它们成群结队的,趴在冬日的枯草上,懒洋洋的,晒着太阳,成了海洋大学的一道风景。在夜宵厅外,我遇到了许景杰,他正拿着小锤,修补小木屋。这些日子,他一有时间,就来帮我照料小猫乐园。暗地里,人家总叫我猫妈妈,叫他猫爸爸。许景杰见了我,笑了笑,颇有成就感的,说,这猫是越来越多了。你瞧,趴在夜宵厅门口的白猫,胖得不行了,它已经四岁了,三世同堂。都说野猫瘦,咱海洋大学的猫,却是一只比一只富态。我也笑,眼神直往他牛仔裤的裆部瞄去,平坦光滑的,似乎也没见什么大茄子。看着我色迷迷发愣,许景杰有些奇怪,问,不舒服?我惊觉自己的脸红了,火烧一般,忙说,没有,我很舒服。许景杰笑了,帮我整理了一下外套衣领,说,天冷了,多穿点衣服,别冻着。我幸福地点头,知道了,上午34节的市场营销课,我帮你占座。许景杰稍一弯腰,额头顶住了我的大脑门,调皮地说,我该怎么感谢你呢?我嘿嘿笑了,正要勒索几个西红柿,却看见了老K。他正抱着几本书,要去上课,暂时还没注意我。我吓得魂飞魄散,急忙溜烟逃了。可不能让老K撞见我和许景杰在一起,否则,老K一定出兵干涉,绝不会放过这个小保安的。我一口气跑到学校的荒地,正好检查了那里的几处猫舍,顺便看看小黑。
小黑是一只黑色小猫,仅有巴掌大小,瘦得皮包骨头,不仔细看,还以为是一只脏老鼠呢。每次喂食的时候,它都抢不到,总被大猫欺负。这些天没去看它,也不知道它怎么样。我一到小黑的猫舍,便被发现它正奄奄一息的,蜷缩在草丛里。估计,又是好久没吃到东西了。我特心疼地掏出火腿肠,捏碎了,喂了一些给它。唉,猫的世界也是很丑恶的,我恨恨想着,就去猫舍拿小碗,想喂它一些水。谁知,一只大猫,忽地窜过来,将小黑一顿狠咬,抢走了火腿肠。我急忙跑去,一顿砖头,把大猫赶走了。小黑瞪着一双泪汪汪的大眼睛,无助地望着我,甚是可怜。我知道,这个猫见猫欺的小家伙,再留在这里,只会白白送命。我当即下定决心,将小黑抱回了宿舍收养。
没想到,小黑一到宿舍,便得罪了小乐。不谙世事的小黑,竟然偷吃了这个凶婆娘的生鱼片,又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