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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谢我,谢你姑妈,你姑妈得知你来就整天想着给你张罗好吃的。”宁浩说。
“谢谢姑妈,姑妈对我真好!”苏善蕴乖顺地说。
“你这孩子啊,长得好看也就罢了,偏偏还这么懂事,可真是个惹人疼的主啊!”苏夫人的语气里充满了疼爱,苏善蕴生怕表姐会吃醋,忙垂下了头。
不料宁长柔不但不吃醋还很高兴地附应道:“就是就是,表妹那可真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口里怕化了的人物,以后谁娶了她才真的是有福气。”
一番话惹得宁浩和苏夫人哈哈大笑起来。
气氛真好!就像在家里一样,苏善蕴心里很感动,眼眶便红了起来,她怕被宁长柔看见,赶忙低下头装吃饭。
饭毕,四人在庭院里散了一会步才回各自的房间。
苏善蕴并没有马上沐浴休息,而是拿起了一本书来看。
看完之后才发现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但她还没有睡意,便准备到庭院里去散散步。
夜晚的庭院总能给人一种难以言喻的静谧感,所以苏善蕴喜欢在这样的气氛下独处。
缓步在庭院中,闻着那淡淡的花香,苏善蕴的心情也格外的平静,她望了望四周,才发现北房那边还有灯光,而且门是开着的。
北房是姑丈和姑妈的起居室,所以苏善蕴自然不敢贸然前去,但她从那开着的门望去能看见姑丈和姑妈正端坐着聊天,她隐隐约约地听见姑丈说:“……俗话说虎父无犬子,这几个孩子可真是给燕家争足了气……没有一个需要大家担心的……”
燕家?
苏善蕴顿时一愣。
这样的夜晚,这样的情景和人物,怎么都好像似曾相识的呢?
前世的记忆忽然被激起。
没错,在前世,同样是静寂的夜晚,同样是在那灯光下,同样是姑丈和姑妈两人在聊着天,也是聊到了燕家,不过那时姑丈的表情是十分悲伤的。
苏善蕴记起了那时姑丈说的话:“燕家这次算完了……满门抄斩……虽然那出家了的老二一直没有被朝廷找到,可他毕竟已经出家了,也不会再过问俗事了。”
燕家,满门抄斩,老二,苏善蕴记住了这几个关键词,然后又想起了这段话是在她十八岁那年于这里听到的。
今年她十二岁,如果前世的事情会在今世重现的话,那六年后便有可能会发生这件事。
苏善蕴心里不由得一紧。
她还记得也是在那一年三皇子登上了皇位。
那这燕家究竟是一户什么样的人家?能定满门抄斩之罪肯定得罪大恶极吧?那燕家又究竟是因何事而导致这样的下场?
苏善蕴本无意于管这些事的,因为这根本不是她这样的内宅小姑娘所能管得了的,可是命运又偏偏让她在今世里再一次听到姑丈提到了‘燕家’,而她又偏偏对‘燕家’二字保留了那么一点点的记忆,她就不能只当它是耳边风了。
可是燕家到底是户什么样的人家?为何姑丈会跟姑妈提起他们来?
苏善蕴觉得有必要打听一下,这样的话假如哪天她有机会碰到那燕家的人时还能给个善意的提醒,如此就算不能帮助他们免于一难,至少也可以让他们事先有所提防,不至于到这般严重的后果吧?
听姑丈和姑妈的语气,好像和燕家的人挺熟的,那说不定表姐宁长柔也认识燕家的人,于是苏善蕴决定向宁长柔打听打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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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打听
眼看已经夜深,苏善蕴没有马上去找宁长柔,她回了自己的房间,准备明天和宁长柔去游天津八景时再问。
那一晚苏善蕴睡得很不安稳,乃至于很早便醒了过来。
但见天色尚早,只好躺在床上静等天亮。
当她起床去给姑妈问安时姑丈已经上衙去了,表姐还在闺房里梳妆。
“来,我们先去吃早点。”苏夫人慈爱地拉着她的手去了东膳厅。
“昨晚睡得可好?会不会认床?要不要你表姐陪你睡?”见苏善蕴睡眼惺忪,苏夫人便知她昨晚应该是没有睡好,忙关切地问。
“还好还好,就是梦做得多了些,不用劳烦表姐了,我自己睡就好。”苏善蕴甜笑着应道。
苏夫人就爱宠地摸了摸她的头,没有再说什么。
吃过了早点的苏善蕴和宁长柔便坐上了由刘管事驾驶的马车,开始去游天津八景。
终于有机会向表姐发问了!苏善蕴的心情竟没来由的紧张起来。
“表姐,我有个事情想问问你。”苏善蕴握着宁长柔的手双眼直视着她说。
“什么事?你问就是了。”由于出来玩,宁长柔的心情很放松,可她发现苏善蕴一脸郑重地望着自己时还是忍不住心中一紧。
善蕴这表情就好像知道了一件天大的秘密却不知该如何应对似的。
怎么会这样?她才不过是一个十二岁的小女孩而已,怎么会有那么郑重的表情?
宁长柔不由得坐直了身子。
“我昨晚在庭院里散步时不小心听到姑丈和姑妈聊天的一句话,所以想问问你。”苏善蕴深呼了一口气之后说。
当她说出这句话时她感觉事情就已经变得不一样了,她不知那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可她感觉好像自己可以安心一些了。
宁长柔拍了拍胸口说:“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我阿爹和娘亲向来喜欢在睡觉前聊聊天,我们都习惯了,他们聊了什么让你很感兴趣的事情吗?”
“他们提到了燕家,我想问问你——你认识燕家吗?”
宁长柔咧嘴笑了,语气轻快地答道:“当然认识啊,燕家就是我表姑妈的夫家啊,上次在你家时我哥哥就跟你提起过的。”
苏善蕴忽然便记起来了——去年来她家探亲时表哥曾跟她说起过他的表姑妈,说他的表姑妈有三个儿子,个个皆是进士出身,他的表姑丈是从二品的内阁大学士,他们去年在宁府的隔壁巷子置了一所大宅子。
说起这家人时宁长青难掩满脸的赞赏之意。
原来表哥口中的这户人家姓燕啊!
苏善蕴的呼吸有些乱,她被这忽如其来的巧合给弄得有点忐忑了。
可等她稍微冷静些时她又觉得事情似乎更好理解了些。
既然燕大人是内阁大学士,那就不难理解他跟朝廷的关系了,而且表哥曾说燕大人深得皇上的器重,那他必然就会有机会接触到权利的中心,处在那样荣耀又危险的位置,自然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招致杀身之祸了。
但据说他的三个儿子也很厉害,那也不排除他的儿子中有人引发了这场灾难。
苏善蕴深吸了一口气。
“怎么啦?你是觉得燕家……有什么不妥吗?”宁长柔不解地问,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太可能,表妹连燕家的人都没见过,何来这样的判断呢?可是表妹在听到‘燕家’二字后的神情就变得若有所思甚至是沉重了,这又是为什么呢?
宁长柔虽然也知道苏善蕴有时候的想法和见解超出了她的年龄范围,可那也不足以解释她这种反应啊,所以宁长柔觉得有必要和她仔细地聊聊。
“不,不,我根本就不认识他们,哪里敢说有什么想法。”苏善蕴红着脸说。
“那是不是你觉得像他们那样的高门大户让你产生了距离感?”宁长柔又问。
“有点。”苏善蕴模棱两可地应道。
宁长柔就长叹了一口气,望着苏善蕴说:“其实你错了,善蕴,你把问题想严重了,我可以向你保证——我表姑妈家的人其实都是挺好相处的,额,当然,我表姑丈除外。”
苏善蕴忙问:“你表姑丈性情很古怪吗?”
“也不是,但是他把自己藏得很深,加上他官职那么高,所以总给人不太好接近的感觉。还有,二表哥的性格也这样,不过二表哥跟他比起来还是亲和了许多。”
二表哥?
苏善蕴的心里一动。
二表哥,老二。
表姐口中的二表哥和前世姑丈口中所说的老二是不是同一个人?
可姑丈口中的那个老二是出家了的。
苏善蕴忙问:“你二表哥是个出家人吗?”
宁长柔听了顿时哈哈哈大笑:“当然不是,他现在在工部任职。”
那‘老二’会不会是指燕大人的兄弟或者堂兄弟?
“燕大人有几个兄弟?他还有堂兄弟之类的吗?”苏善蕴又问。
宁长柔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表妹今天是怎么啦?怎么会忽然间问起这些事情来?这是一个才十二岁的小姑娘会关心的事吗?
“我……反正无聊,随便问问。”苏善蕴红着脸解释道。
“嗯,好吧,我想想啊,据我所知,表姑丈那一支好像就他和一个哥哥吧,那个哥哥全家在四川那边。至于他的堂兄弟……好像有几个吧,我不太清楚,你要想知道的话可以问问我爹,他最清楚了。”
“那你听说过燕大人的堂兄弟里有出家的吗?”
宁长柔不由得噗嗤一笑,说:“我总算弄明白你问这些问题的重点了,你是想了解燕家是不是有出家人是吗?”
苏善蕴不知该点头还是摇头,羞涩地说:“就是随便问问。”
宁长柔大叹气:“你怎么会认为他们家就一定会有出家人呢?或许吧,也许他们家的先辈中有吧。”
“我是想了解燕家尚活着的人中是不是有出家人。”苏善蕴赶忙进一步解释道,心里也暗暗地吃惊自己怎么会这么在意这件事呢。
不过她在意的不是谁出家了,而是因为前世燕家满门抄斩后只有那出家的老二是存活下来的,但由于朝廷也一直在寻找他,所以他的处境也是非常危险的,因此她想打听一下这个人。
好吧,好吧,苏善蕴觉得自己越想越远了,决定先从能够了解的人中入手,于是她问宁长柔:“你的二表哥,也就是你说在工部任职的这个,他现在多大了?成家了吗?平常都有些什么爱好?”
随即苏善蕴又觉得自己问的重点好像弄错了,但又好像没错,反正心里忽然没来由地紧张,忙说:“我……我说错了,当我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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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燕家
虽然苏善蕴极想收回刚才的问话,但话已说出自然是收不回的,正举棋不定要不要再说几句别的话粉饰过去,但宁长柔听后却是来了精神。
“我二表哥吗?他今年好像二十五六了吧,是文武双科进士,现任工部侍郎。在工部任职有五六年了吧,听说年年都战绩赫赫,你知道前年苏州水灾的事吗?后来他就去那里设计了分河引流的方案,还设置大闸解决了蓄水和排水的问题。去年他又去了黄河河水最易泛滥的地段疏通河沙、改良渠堤、避免了一年一度的泛滥之灾。今年好像一开年就去了西北部去治水旱去了。”
这么厉害呀!
苏善蕴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宁长柔,心里有些震惊。她这次听得很仔细,生怕会漏了什么内容似的。
原先苏善蕴还以为燕大人的这些儿子之所以那么出色是因为有燕大人给他们铺路,可听表姐这么一说她又觉得他们也许是真的有些本事。
“他还没有成家,不过已经订了亲。爱好吗?这个我不太了解,他这个人啊……有点与众不同,有点神秘……嗯,总之很难形容。”宁长柔笑着说。
苏善蕴看她冥思苦想也找不出对他的准确的形容词来,忍不住噗嗤一笑。
然后,苏善蕴又陷入了沉思。
既然他都是订了亲的人,而且仕途又一片光明,那么,他应该不会是前世那个会出家的老二吧?
那个老二说不定另有其人。
随即她又忍不住暗骂自己——怎么老是纠结在谁是那个‘老二’的问题上呢?燕家人又不止他一个。
于是她又问宁长柔:“那你的大表哥和三表哥呢?他们又是怎样的人?”
“他们两个都是文科进士出身,文采那是没话说的。大表哥在户部任侍郎,前年成了亲,妻子是内阁首辅张谦的女儿。三表哥在翰林院任侍讲学士,尚未定亲。”
苏善蕴忽然像想起什么似的问:“那你二表哥定的亲家是哪户?”
“九王爷的小女儿朱清媚。”
一个是内阁首辅的女儿,一个是九王爷的女儿,这么看来这老三日后要相的肯定也会是门第很高的人家吧?因为很显然燕大人是讲究门第并且亲近权力的。
那会不会是因为这样的结合而引来满门抄斩?苏善蕴不由得被自己的大胆假设吓了一大跳。忙暗示自己就此打住。
好吧,那看来这家人确实是比较厉害,家庭成员看似不多但个个皆有来头,像她这种少不更事的小姑娘想要给他们个善意的提醒都显得不够资格,因此她说的话他们也不可能轻易地相信,所以恐怕以后还得先和他们建立起一定的关系才有可能让他们相信她说的话。
不过苏善蕴决定采取顺其自然的态度,她不想太刻意地去接近他们,她知道她不够资格,也不具备那样的影响力。
她忽然又想起表姐的大表哥是户部侍郎,也就是她二叔的下属,那起码二叔对他应该有一定的了解,因此她决定下次去京城时从二叔那里打探一下他们家的事。
而眼下她能做的就只是时不时地关注一下他们家的动态了,如果真的有合适的时机和说话的对象时那就适当地提醒一下他们吧。
其余的好像都不是她所能左右的了。
因此她笑着对表姐说:“谢谢表姐对我说了这么多关于他们家的事。”
宁长柔不以为然地说:“没事,反正让你知道一下也无妨,过几天等我们游完天津八景了我就抽个时间带你去见见我的表姑妈,她姓陆,是个很有趣的人。”
表姐用了‘有趣’二字来形容一位夫人,这让苏善蕴不禁有点好奇。
“陆夫人性格很活泼吗?还是说很幽默?”苏善蕴歪着头问宁长柔。
“不是,是非常有威仪但又心地善良的一个人,初初接触时可能会让人感到有压力,但若跟她熟了之后你会发现她既爽朗又聪明,而且还很好客。”
“哦。”苏善蕴笑着应了应。觉得这样的人倒也不错。
两人聊完了这个话题便聊起了天津八景。
“几年前我跟着爹娘和哥哥来看,兴致却都放在了路上的小吃上,因此并没有用心去欣赏那些景色,这次跟你来我也准备好好地观赏一番。”宁长柔笑着说。
“确实,境随心转,相同的景色在不同的年龄段看来感受也会不一样。”苏善蕴应道。
宁长柔有点吃惊,觉得这话从一个十二岁的小女孩的口里说出来有点老成了。
可她不知苏善蕴已经拥有前世二十三年的经历和记忆。
马车停了下来,城北的城门到了。
这里便是天津的八景之一‘拱北遥岑’。
今日这里的游人并不多,所以行走间一点也没有匆忙和拥挤的感觉。
宁长柔、苏善蕴和刘管事站在城堡上举目四望,但见四野苍茫、一望无际,心境也忽地开朗起来。
一侧的石碑上刻着一首诗,苏善蕴双手撑膝俯身去看,但见上面写着“百尺高楼拱帝庭,北山秋望入空冥。太行西带城烟碧,碣石东连海树青。吟客放怀朝拄笏,使游翘首夜占星。监司正属埋轮地,一夜朝天梦几醒。”看了这诗再看眼前的景色,就越发觉得这景色有格调了。
天空隐隐约约传来几声轰鸣,但天色还是十分明亮的,所以三人并没有立即离开,而是站在一处有屋檐的地方继续朝外眺望。
远处的风夹着寒意吹来,吹在苏善蕴那吹弹可破的脸上,让她生出几分没来由的亲切感。
她喜欢这种冷冽的风,会让她整个人都变得清醒、平静,也让她品味到了一股挣脱不开的孤独。
她抬头仰望那明晃晃的苍穹,却又不知为何忽然有点难过,是哀而不伤的难过,眼泪便慢慢地充满了她的眼眶。
为何会哭?为何会难过?她也在问自己。
她也不知道,只是忽然很有感慨,一种‘此生谁料’的感慨。
但接下来去游览其他景点时她就平静多了,她已经不动声色地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
转眼间三天便过去了。
天津八景已经全部游览个遍。
“明日起我们便要跟着女先生上课了。”宁长柔握着苏善蕴的手说。
苏善蕴本来就很喜欢读书,因此微笑着点头道:“好。”
“那我们上午在家塾上课,下午我带你去燕家走走,如今燕家的男人们都在京城任职,这边就只有陆夫人和几个丫鬟妈子类的。”宁长柔又说。
“为何陆夫人不跟着他们留在京城而是单独留在这边呢?”苏善蕴好奇地问。
一般来说,作为主持中馈的女主人,家里通常都有许多的事情要张罗,陆夫人怎么会撂下丈夫和儿子留在这边呢?
似乎看出了苏善蕴的疑问,宁长柔笑着解释道:“陆夫人也不是常在这边住的,她只是回来小住一段时间而已,再说京城那边有她的大儿媳妇料理着,她正好也想给儿媳妇一个锻炼的机会,所以就干脆回老家来歇歇脚、透透气了。”
‘歇歇脚、透透气’这话的感觉好像陆夫人在京城那边过得挺辛苦似的。
苏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