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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照顾她,搬过去和她一起住了几天。终于联系上林易磊,他开口就是对不起,怪自己那天太冲动。她一个劲地说抱歉,嗓子发痒又忍不住,压抑着咳嗽,到底是被他听出来了。那么多年的情谊不是没有分量的,他语意关切,她忍不住又要掉眼泪,整个人脆弱到极点,避过那天的尴尬不谈,话语软了下来。可是她知道,他们之间,到底有些什么是不一样了。
她也没再见到何辰睿,那天后,他仿佛人间蒸发了一样,不再出现在她视线里,或许是无心,或许是有意,她也不愿深究,反正,终究是要分开的,不过就是,时间问题。
颜若芙睡得迷迷糊糊,感觉到有人在摇她的手臂,她想睁开眼睛,却觉得眼皮滞重,整个人晕晕乎乎,醒不过来。挣扎中又听到有哭腔,脑中有什么渐渐分明,一个激灵,终于睁开了眼睛。
才发现是小博,小小的手抓着她的手臂,脸上还挂着眼泪,带着哭腔看着她。
“妈妈,妈妈……”小博一把抱住她。
“妈妈睡着了,怎么跑进来了?”颜若芙坐起身,把孩子抱到身上。全身无力,倒是费了一番功夫。
“妈妈,我饿了。”小博眨巴着眼睛看她。
颜若芙一看时间,原来已经中午一点了,孩子还真饿坏了。
“那妈妈来煮饭,小博想吃什么?”她亲亲孩子的脸颊,安慰道。
“我要吃面条。”
“好。”她把孩子放下来,想起床,但是脚刚着地眼前就一阵昏眩,更要命的是腰疼的毛病又犯了,她扶着墙立定,又不得不坐回了床上。
整个人疼得几乎痉挛了,她深吸了口气,勉强开口:“小博,打电话给舅舅,让他带你出去吃饭。”
“妈妈你怎么了?”孩子乖巧的小脸凑上来,眉头皱得厉害。
“妈妈生病了,听话,让舅舅带小博去吃饭。”她一句话说的有气无力。
“哦。”小博跑出去打电话。
颜卫东十分钟就过来了,顺便带了福兴记的外卖。小博跑出去开门,颜卫东一把把他抱在怀里,亲亲他的发顶。
“舅舅来晚了,饿了吧。”
“嗯……舅舅,妈妈生病了。”小博蹭在他怀里,闷闷地说道。
“没事没事,让舅妈带你吃饭,舅舅去看一下妈妈。”他转身把小博交给杜雅桑。
小博这才看到舅妈也在,抬头看她,怯怯地叫了声。杜雅桑低低地应了,一脸平静地抱过小博,往餐桌走去。颜卫东向她使了个眼色,进了卧室。
“怎么烧成这样……”冰凉的手贴上她的额头,混沌中不觉多了一丝清明。颜若芙睁开眼。
“哥,你怎么过来了?”她无力地说着,撑着手欲坐起身。
“别动,躺着好了,”颜卫东按住她,“发烧了怎么不早点跟我说,把孩子吓到了。”
“我以为一点低烧,睡一觉就好了,”颜若芙抚着额,神情懊丧,“小博呢?”
“在外面,有你嫂子照顾着……”
“大嫂?”
“我陪她回杜家吃了顿饭,小博打电话过来时正好在回来的路上,所以就一起过来了。”颜卫东简单地解释了下。
“哦,”颜若芙应了声,“本来只想让你带小博出去吃饭的,你还特地过来。”
“你这说的什么话,爸妈不在身边,除了我还有谁能照顾你,自己注意身体,万一我不在这里要怎么办?”颜卫东倚着衣橱,责怪地看着她。
“我知道……”颜若芙感激地看着他。
“你收拾一下,我送你去医院。”
“没那么严重吧,我已经好多了。”
“好什么,脸烧得那么红……发烧不是小事情,搞不好要转肺炎。”颜卫东语气严肃,没有商量的余地。
“哥,我能不能不去?”颜若芙央求地看着他,她不想去那么冰凉的地方,在那里,寂寞和冷清被放大的分明,尤其在是这样的日子了 。
“那你就放着自己这样不管?早点好了早点了事,过两天就年底了,病怏怏的多不好。”颜卫东皱了皱眉,“还有爸的寿宴,你还得打起精神。”
他话一出,她就僵在了那里,再提不起辩驳的力气。只觉得全身发冷,下意识地扯了扯被子。颜卫东也不说话,静静地等着她的答案。
正僵持间,杜雅桑进来,看着两人僵硬的神色,才发现气氛不对劲。
“大嫂。”颜若芙勉强朝她笑了笑,算是打过招呼。
“来,我煮了姜汤,喝点发发汗。”她坐到床头,扶她坐起来。
“谢谢。”颜若芙接过碗,混杂着红糖的香甜和姜末的清香气息迎面扑来,润的嘴唇平滑,鼻子也通畅了。 她抬头朝杜雅桑笑笑。
杜雅桑抬头看颜卫东:“小芙生病了,你跟她吵什么?”
“那你来劝她去医院!”颜卫东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大过年的去医院也不吉利,要不让李医生过来吧,我爸的私人医生,信得过,住的也近。”杜雅桑没看他脸色,不冷不热地说道。
“随便你们。”颜卫东丢下一句话,走了出去。
杜雅桑回头朝颜若芙笑笑,似是不以为意,颜若芙反倒有些不好意思,哥哥对大嫂,终究是冷淡了些。
“谢谢你,大嫂。”她放下碗,谢道。
“自家人别这么客气,你先睡吧,我把小博带回去,李医生一会会过来的。”
“嗯,那麻烦你了。”她依言躺下。
小博走的时候要依依不舍地拉着她的手,颜卫东左哄右哄,才答应了走。颜若芙叹了口气,自懂事起孩子就没离过她的身,太依赖的也不好。刚生下孩子的那会,她还在读书,虽然课程不多,却要利用课余的时间去打工,奶粉费,保姆费,生活费……在物价水平那么高的巴黎,凭她一个人根本撑不过来。不敢告诉家里真相,一方面怕会被父亲要求退学回国,另一方面也怕断了经济来源,毕竟仅靠那些微薄的奖学金和零工,她根本养不活这个孩子。
林易磊那时硕士的课程还没结束,巴黎伦敦的两地跑。他们即已结婚,他也分担了一部分费用。她原本不想接受他的钱,他却很坚持。他读计算机的,课程繁重,为了赚钱,熬夜帮别人写程序、做软件。每个礼拜过来,都看得到他凹陷的眼眶和下巴上青青的胡茬。
颜若芙心疼地看着他躺在沙发上睡着,均匀地呼吸。打了温水,涂上泡沫,细细地帮他刮胡子。她动作很轻,怕吵到他,拧了毛巾擦干净脸,正要起身,一把被他拉住了手腕,猝不及防跌落在他怀里,他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用刚剃干净的下巴蹭他,鼻腔里盈满了清新的剃须水的味道。
她睁大眼睛,好笑地看着他,眼睛里倒映出他亮亮的黑眸,晃得人睁不开眼睛。松散的头发从额际垂下来,软的不可思议。没见过男孩子这么好的发质,软软的亮亮的,摸上去触手的滑腻。
他的唇落下来,柔柔地吻她,带着芬芳和暖意,在她的唇上绽开,一路缱绻,细致绵长。呼吸逐渐紊乱,护着她的手贴着身体,灵活地望里滑,挑开她的衣扣,她胸前一凉,转瞬清醒过来,睁眼看着他。
他一时间不知所措,停在了那里。彼此瞬间的尴尬,房间里响起了孩子的哭声,他懊丧地坐起身,甩了甩头,低声说对不起。她僵硬地笑了笑,低头扣好扣子,借口去看看孩子,飞快地往房间里跑去。
孩子还在哭,她抱起小博,不停地哄着,自己都慌了神。
她太自私了,怎么能为了度过一时的难关把林易磊也拉下了水呢,如果不是她,他根本不需要这么辛苦;如果不是她,他何必背负这样一个虚名……他说是他欠她的,可是她知道,她欠他更多,一辈子都还不清了,欠多了,真的会有报应的。
半路留下你是我作茧自缚
帘外雨声潺潺,一室清净。何辰睿握起酒杯,突然顿住,又缓缓放下。邹洋帮他斟了杯茶,推过去。
“喝点茶吧,普洱养胃。”难得他约他出来,还眉头深锁。也许她离开后,他就再没了表情,整个人冷得像冰雕的。今天的那次会议,开得异常艰难,邹洋不免同情他手下的那帮人。
何辰睿不动声色地拿起茶杯,说道:“谢谢。”他在国内没什么朋友,邹洋算是说得上话的人,不拘小节,相处起来倒也愉快。
邹洋笑笑,何辰睿这个人虽然没什么意思,静默的性格也跟他大相径庭,但是作风果断,行事磊落,少了敷衍和虚情假意,坦坦荡荡,不失为一个很好的朋友。
“她也这么说过。”沉静了半晌,他突然开了口。
邹洋微微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当下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想得起她每次托他捎的正宗云南普洱,于是说道:“她大概从前胃也不好,这几年饮食规律了,倒是好了很多。”
他抬头看他,语气低沉:“她这几年过得好吗?”
“你指哪方面?”
“全部,你知道的……”
“不算坏也不太好,毕竟被亲人孤立的感觉是不好的,你不知道,在国内的话单亲母亲很有压力……”
“我知道那种感觉,没有任何依靠的感觉……”他望着前方,表情淡漠,隐隐有种压抑, “她跟他在一起很好,为什么要离婚呢?”
邹洋看着他沉郁的脸,一种复杂的心情涌上心头,话到嘴边又生生吞了回去。
“我只知道她是认了死理的人……她没有选择你,大概也不会再去选择别人了。”邹洋顿了顿,缓缓说道。
他顿住,蓝眸愈发地深沉,邹洋被他盯得一阵心虚,只能端起酒杯掩饰慌乱。
“那林易磊呢?”他承认他最在乎的是他,却没有问出口。
他认输,他离开,只不过是不想输得太惨。他知道林易磊在她心里的分量,所以即使他那样霸占着她,他依然没有一点把握,只能在还没有泥足深陷的时候,最安全地退出。
那时的他本身就是没有明天的人,又怎么给得了她明天?
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开始的,只因她在他面前的真实和不设防。在传媒的圈子里摸爬滚打,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唯独爱上了她那份淡然。他不喜欢被人牵绊,她也从来没从他身上要求过什么,他心想彼此不在乎也好,免得日后拉拉扯扯的麻烦。
没想到还是陷了进去,丝丝缕缕地溺在她独有的气息里,竟是爱上了那种居家相处的感觉。贪婪地看着她在他面前耍些小性子,做错了事低首垂眉的样子,还有来得莫名其妙的醋意,嘴上说着不在乎,可是只要她有一丝丝的在乎,那就够了。
他料定自己是作茧自缚,他要没有牵绊,他让她不要太在乎她,她太懂他的心意,她真的不在乎。她不要钻石,不要珠宝,不要可以留得长长久久的东西。
“一时的绚烂就够了,太长久的东西,我们给不了彼此。”她那日的话,清晰地仿佛就在耳边。可是她竟然还选了白色马蹄莲,白色马蹄莲……是不是上天太讽刺了,要如此捉弄他们?
“你是聪明人,怎么会想不明白呢?”邹洋看着眼前失了神的何辰睿,还是忍不住说出口,心底暗叹,颜若芙,你不要怪我……
“什么?”何辰睿见他神色古怪,追问道。
“她什么都不要,必是有要守护的东西……”邹洋说到这,便打住了。
何辰睿一惊,心里有什么渐渐分明,却忽隐忽现,抓不住头绪,抬眼看邹洋,笑着看他,已经没有说下去的意思。他眸色更深,抓起椅背上的外套,跟他点了下头,转身出去。
黑色欧陆GT在夜间的马路上奔驰,何辰睿方向盘一转,突然路口一个红灯,车子猛地刹住,在马路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雨已经停了,看得见计时板上跳跃的红色数字,还有43秒,他却觉得一秒钟都等不下去。她要守护什么?她在守护什么?
他抽出一根烟,缓缓点燃,侧头望向窗外。路边的7…11里灯火通明,店前一溜停着乱七八糟的自行车。有年轻的妈妈带着孩子从店里出来,捧着热奶茶,腾出一只手帮孩子戴好帽子和围巾,脸上有着宠溺和满足的微笑。
他突然想起自己的母亲,大概每个母亲对着自己的孩子都有这样的笑容吧。三岁时的他,哪会懂得生活的艰苦,可是那段记忆,却成了生命里唯一温暖却又可怕的时光。白天母亲出去作画赚钱,他一个人躲在阁楼上自得其乐,把母亲的画布弄得乱七八糟。楼下街巷里有男孩子在踢足球,笑得很欢快。他也想下去,却没有勇气,混血儿和私生子在那里并不受欢迎。他竟是从那么早就学会了自我保护,成为以后成长的岁月里再也脱不去的伪装。
总要等到夜幕降临的时候,母亲才会夹着画板出现在巷子口。他从小小的窗户里望见,飞快地奔下楼去。母亲总会笑着抚摸他的头,拉着他的手走进街边的面包店,买价格便宜分量又足的圆形面包,没有黄油,只能蘸着吃剩的菜汁下肚,却成了他童年记忆里最美味的食物。即使后来回了莫罗家,高档的西餐、精致的糕点都没能冲淡印象里菜汁圆面包的味道。
母亲怕面包太硬了伤胃,睡觉前都会帮他煮一杯牛奶暖胃,淡淡的雾气缭绕中,看得见母亲满足而哀伤的微笑,成为长久以来睡梦里唯一的心安。
他想起,她看着小博时,脸上也有这样的笑容,有些宠溺的,有些心疼的笑容……
对一个母亲来说,要守护的东西是……孩子!
脑中有什么一闪而过,一个答案渐渐分明,几乎要呼之欲出,堵得他心头发痛。红灯转为绿灯,何辰睿掐灭烟头,一踩油门,车子飞驰出去。
颜若芙抱着小博匆匆下楼,声控灯随着清脆的脚步声一路亮起。她下了楼梯,刚打开门,却看到门边一个黑糊糊的身影,顿时吓得差点尖叫。
那人回过脸来,借着小区里白净微弱的路灯,才依稀看清了眉目,竟然是他。
“你怎么在这儿?”她平复了一口气,惊魂未定。
“这么晚还出去?”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看着她,神色复杂。
“小博过敏了,我送他去医院。”颜若芙看了看趴在她肩膀上低声呻吟的孩子,有些焦急。
“怎么会过敏?”他一手抱过孩子,她猝不及防,愣愣地看着他。
“小博对芒果过敏,大嫂不知情,给他吃了,刚刚睡觉时说身上痒,已经起了一片红疹……”
“叔叔……”小博睁开眼睛,看着他,无力地叫道。何辰睿心中一痛,几乎抱不稳他。“上车,我送你们去医院。”他马上镇静下来,抱着小博往车上去。
颜若芙犹豫了下,跟了上去。
他一路上都没说话,脸色阴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颜若芙抱着孩子坐在副驾驶座上,心里忐忑不安。
她以为他们已经没有交集了,可是他怎么还会来找她?
何辰睿侧头看她,她正低着头哄孩子,小博身上痒的厉害,眼泪汪汪,她不让他抓,只能轻轻地吹着,解除一点痛楚。
他在她楼下有一会了,一口气冲到那里,却失去了质问的勇气。
是他先离开她的,他用什么立场去质问她呢?
如果那是林易磊的孩子,他这样冒失,又算什么意思?
她那样急着撇清他们的关系,他的质问又有什么意义?
他站在那里,迟疑不决,恍惚间仿佛等了半生,直到整个人冻得麻木,却见她突然出来,抱着小博,神色慌张。
他伸手抱过小博,只是想要一些印证,对芒果过敏,连这点都遗传了他,他知道他猜对了!他猜对了!
孩子软软地身子贴着他,可是那声叔叔,却让他瞬间僵硬。
打着点滴,又涂了一些镇静的药膏,孩子才安静下来,睡着了。何辰睿推开门,走了出去。颜若芙看了一眼沉睡的小博,想了想,还是起身出去,轻轻地带上了门。
他站在走廊尽头,静静地抽着烟,一半脸陷在阴影里,看不清神情。一只手插在裤袋里,望着窗外,整个人笼上了一层压抑凝重的气息。他见她过来,顺手掐了烟,抬头望向她。
今天晚上的他沉静地有些吓人,眉目郁郁中有一种无力的悲伤,颜若芙看着他,不知道如何开口。
“怎么样了?”他低低地开口。
“退了一些,吃了药,睡了……对了,谢谢你送我们过来。”她靠在墙上,有些疲倦。
“不问我今天为什么来吗?”
“我想……你有权利站在我家楼下。”
“你不知道我吃芒果也会过敏吗?”夜间医院的走廊里清净,他声音压得极低,却尖锐地传到她心里,她不可思议地看着他,眼底一片惊恐。
她所有的表情都落到他眼里,一丝不拉,意料之中的反应,却依旧让他心痛不已,她可以告诉所有人,甚至可以跟别人结婚,却唯独对他一个人保留。
她看得出他话中的讽刺和兴师问罪,心底却硬生生起了一股勇气,迟早要来的,迟早会知道的,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你想说什么?”她镇静下来,反问。
“为什么你就是不肯坦诚一点呢,承认小博是我的孩子有那么难吗?”他终于发了火,贴着她的耳朵,语气几乎带了狠意,恨不得一把掐死她。
她死死地咬着嘴唇,一言不发。她能说什么呢,她只是怕自己一开口就是狠话,一开口就要伤了他啊……
他死死地盯着她,仿佛要看透她的灵魂,一把擒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和他对视。
“要做DNA测试,还是你发誓说他是林易磊的孩子?”
“不……”她终于有了反应,几乎是喊了出来。他怎么能这么残忍?
“好,你终于承认了啊……原来我在你心里就是这个位置,颜,你情愿跟别人结婚,也不希望孩子是我的……我们的关系那么见不得人吗?”
“没有,没有,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她一片慌乱,她从来没有这么想过,她只是……
“那为什么,为什么,告诉我你是怎么想的?”他冰凉的唇贴着她的面颊,语意接近哀求。
她定了定神,突然抬头看他:“如果那时我说我有了孩子,你会跟我结婚吗?”
他没料到她突如其来的问题,一下子愣在当场。
“很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