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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苗姿向护士道别,跟木易向地电梯走去。木易耳亮,听到一个小护士低声说道:“你俩有没有发现,那男的长得好帅啊!”另外一个年长一些则道:“这不是废话吗?我又不是瞎子,看这两人穿得普通,但男的帅女的漂亮!”
苗姿从护士口中得知聂志国当初预缴的医疗费已经所剩无已,再不缴医院就要停药了。心善的她十分憎恨聂志国,却做不到见死不救。在一楼大厅缴费前台为祖孙两人付了3万的医疗费。
红着眼对有些惊讶的木易解释道:“他们是无辜的,也很无助,跟10年前的我一样,如果那时有好心人帮我,我也不会被……”
木易揽住苗姿的肩膀,安慰道:“姿姐!早晨我们说好要执子之手一起白头的,我们要看向未来,而不是纠结于过去!至于家仇,我会尽快跟马援朝做个了结。”苗姿红着眼点点头。。
走出住院部,木易说道:“都11点,我们吃饭,然后你回公司,我准备去一趟和春路。”
苗姿心里一紧,急道:“啊!你想去找那个虎哥?那是黑社会,他们不讲道理的!”
“姿姐,你是见我的身手的。”木易左手拍了拍苗姿的手背后,右手用力一握,苗姿的双手被突然鼓起的肌肉群震开了,举拳充满自信道:“我的拳头比他们硬,自然可以跟他们讲道理!”
双拳难敌四手,肉躯难抗器械,苗姿始终放不下心,黑社会不是贤哥那些游兵散勇可以比的,那些人有组织心也狠,不拿人当人。开口想再劝,一看木易散发着自信的气势,劝说再也说不出口,说道:“那你小心点!”
回到名门小区,饭后,苗姿发动汽车准备离去,这时木易说道:“姿姐,等一下!”
“姿姐,等一下,”木易叫住正准备开车回公司的苗姿。苗姿摇下车窗,不解地问道:“木……嗯!!!”
木易弯腰探头进去,飞快堵在苗姿的双唇,一阵唇纠舌缠,吻得苗姿娇躯发软,双眸含媚,木易这才恋恋不舍地离开,柔声道:“姿姐,你的吻让我陶醉,你的唇让我迷恋,以后暂别时我们都来一次吻别!好吗?”
路人向两人看来,苗姿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轻声说道:“大庭广众地,这么多人看着,你也恁不害臊!”
“这有什么好害臊的!”木易顺着苗姿的目光看向背后,对几人笑了笑,回头抓起苗姿的双手,笑道:“他们想看,我们就再来一次,让他们看个够!”说完撅起嘴向苗姿压了过去。
苗姿连忙抽回手,挡住木易的嘴,轻轻把木易的头推出车窗外,说道:“不行,我现在要去公司了!”
苗姿匆匆挂档踩油门逃之夭夭,汽车向前蹿去,排出淡淡的热气留给树阴下的木易。
木易手作喇叭状,对着渐行渐远的苗姿高声喊道:“姿姐!我爱你…!!!”
苗姿心中甜蜜万分,忍不住‘扑哧’地笑了,喃喃道:“坏蛋,我也爱你!”想到才二十多天,他在自己眼中就从路人升级为‘坏人’,他现在在自己眼中除了好色之外再也没有任何缺点,但他如果是柳下惠还会爱上自己吗?
人一想多,开车就不稳,在一次惊险地跟旁车擦车而过后,苗姿才收回心神。
…………
和春路是青东区的娱乐一条街,在整个中海都是有名气的,虽然路长才三里多一点,但街道两旁却布满大大小小30多家娱乐场所,迪厅、歌厅、酒吧、澡堂、会所一应俱全。当然更少不了小宾馆和成人用品店,迎来送往,为色男*提供周到的服务。
和春路是一条艳遇和外遇的天堂之路!每当夜幕降临,整条大街就被五彩缤纷的霓虹灯所笼罩,各场所前和路两旁渐渐停满车辆。随着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美女们开始出入各个场所之中,吸引着男人们的目光和脚步,让男人们慷慨解囊、一掷千金。最终美名为销金路,成为和春路的代名词。
和春路也是一条叫人作奸犯科的地狱之路!销金窟里有金有美女,自然伴随着各种处心积虑的人。有想手插裤兜捏着迷药的人,在寻找着猎物;也有偷偷摸摸钱色交易的男女,一个为欲,一个为钱;更少不了鬼鬼祟祟兜售着毒品的人,欲让人欲仙欲死。
木易一到和春路,才知道和春路原来是销金窟,街上行人较少,大中午的赶过来,是有些不合事宜,应该晚上过来才是,而在这地方混的虎哥肯定也是个夜猫子,这时指不定在窝在哪个女人怀里睡觉。
跑车迈着四条腿,慢慢在和春路上踱着步,透过车窗,木易仔细观察着两旁的各个场所和其他店铺。来到停着不少豪车的碧水云天会所门前,轰着油门来了一个漂移入库。引来会所大门口两个美女迎宾的注目,拿起贤哥留下的一副墨镜戴上,打开遮阳板对着化妆镜看了一下,很满意镜中帅哥的长相。
下车锁门,木易脸露微笑,昂首挺胸向两个身着红色旗袍的美女迎宾走去。即使衣服太掉价,但保时捷跑车加高大帅气的外表,足以让木易成为女性杀手。
不出所料,两个美女迎宾看到木易,双目顿时发亮,只顾着看他,都忘了自己的职责和礼仪。
木易走上前去,摘下墨镜,笑着向她们点头示意,说道:“两位美女好!我是来找你们老板的,请问他在吗?”
两个迎宾回过神来,右边长相看上去年轻清秀的迎宾有点慌乱,脸就红了,幸好化了妆,脸红得不怎么明显,但看上去更加好看,她不说话,看了一眼左边那个迎宾。
左边的迎宾明显是主事的,也见多识广,开口一板一眼地回道:“先生,您好!我们老板还有别的产业,所以会所这边她基本不管事,来的次数也有限,偶尔带朋友来坐坐,所以您要是有要事,请您打她电话跟她联系,我想老板她肯定很乐意接到您的电话!”
木易连会所老板是谁都不知道,怎么可能有他的电话,更别说本来只是为了打探虎哥消息的。
左边这个迎宾说话滴水不漏,木易现在可没时间跟她唠嗑,礼貌地向她道谢后,向右边的迎宾问道:“是这样的,我准备在这条街上投资一家歌厅,不过听朋友说,这条街是虎哥罩着的,我不知道怎么找虎哥,本来想找你们老板聊聊,可惜他现在不在,请问你知道怎么找得到虎哥吗?”
右边的迎宾忙道:“对不起,我刚到这里上班不久,所以我不认识虎哥!”又看向左边的迎宾问道:“梅姐,你知道吗?”
左边叫梅姐的迎宾对木易不再问自己,心生不乐。听到木易要投资歌厅,这可是有钱的大帅哥,她向来自认姿容身材俱佳,动了心思!连忙挤出曾经勾男战无不胜笑容,说道:“我认识虎哥,只是他住哪里我就不知道了!”
“谢谢!谢谢两位美女!我再找别人问问,再见!”小小的迎宾不知道虎哥的老巢,这很正常,只有等晚上从那些混混入手,有了决定,木易转身离开。
梅姐急了,上好的肥肉不想就这么错过了,踩着高跟鞋追了上来,说道:“先生,您留个电话号码给我,我帮您问问其他朋友,也许他们会知道,到时我可以打电话告诉您!”
想法不错,木易欣然同意,说道:“谢谢!不过我没带名片,你有笔吗?”
“小琪,帮我拿笔和纸过来!”梅姐对站在门口的迎宾说后,又木易说道:“我叫梅若兰,先生,请问您贵姓?”
梅若兰不是雷峰,即使她表现的很自然,其心所向木易不用思考就明白其心所向,这是对自己有性趣呢,笑道:“我叫木易,木头的木,容易的易!”
小琪小跑着过来,说道:“梅姐,笔来了!”
“梅小姐,有消息,请尽快通知我,”木易接过纸笔,‘刷刷刷’写下自己的手机号,递给梅若兰,说道:“很感谢两位美女的热心帮助,我还有事,再见了!”
木易打开车窗再次跟二女挥手告别,准备回未来公司。
路过金星路边一个大型菜市场门口,堵车了。只见一个中年妇女踩在一块西瓜皮上滑倒了,手捂着左脚,边上行人不少,却没人过去扶她,自己努力爬了起来,单腿站立,根本走不了路。见她的痛苦表情,木易猜测伤得应该有点重。
第109章 拒母探婆遇木易
对那些行人的冷漠行为,木易有些气愤,用力拍打了下方向盘,顾不得后车的鸣笛催促,下车向中年妇女走过去扶住她,指着那旁边阻大车用的大理石石球,说道:“阿姨,我扶你到石球上坐下,再帮你看看伤势。”
中年妇女连声道谢。木易蹲下身子,撩起她的裤脚,看到左脚崴到脚裸肿得厉害,轻轻一按,中年妇女痛得哼了一声。
木易会处理一些外伤,对眼前肿得这么厉害的脚裸却不敢轻易下手,说道:“阿姨!你脚裸肿得厉害,我送你去医院看看吧!”
中年妇女感激道:“谢谢你,年轻人!”
木易背着中年妇女,来到车边,慢慢帮她坐到车内。
在她的指点下,木易开车来到青东区红十字医院,背着她就医看病。拍片检查后,幸好没伤到骨头,只是软组织损伤。医生开出药后,详细示范指导怎么内服外敷,吩咐要少运动多修养几天。
出了医院,木易又送中年妇女回家。
中年妇女的家是一幛欧式别墅,位于华山路华景园别墅内,别墅尽显浪漫和庄严的气质,气派的大门和挑高的门厅,室内装修豪华。打扫的极为洁净,却冷冷清清,缺乏人气。
木易有些怀疑这个面容憔悴略显老的中年妇女不是别墅的主人。因为她穿着朴素,看不出丝毫贵气,反倒很像极了进了大观园的刘姥姥。
扶着中年妇女到客厅坐在真皮沙发上,木易问道:“阿姨!您家人呢?”
中年妇女像是被问到伤心处,叹了口气,看了看客厅四周,眼睛发红脸露悲伤,说道:“儿子和他爸都走了,女儿生病住院了,儿媳妇又未过门,偌大的房子就我一个人住!”
木易本意是让她家人来照顾她,自己也好功成身退回公司去,没想到她家会这么惨!歉声道:“对不起,阿姨!我不知道您家是这种情况!”
“年轻人,你是个心地善良的人,你没什么对不起我,反而帮了我大忙,我要好好感谢你才是!”中年妇女收起伤悲,笑了笑,拉着木易的手示意他坐下,亲切地说道:“我叫胡秋桂,老是唤你年轻人,太生分了,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你呢?”
木易坐到胡秋桂边上,回道:“胡阿姨,我叫木易!”
“木易,”胡秋桂指向木易右边的红木方茶几,说道:“你帮我把电话拿过来!”
胡秋桂接过木易递过来的无绳电话,熟练地拨打出一个电话,很快就接通了。木易听到话筒传出的细微声音,知道对方是个年轻的女性,不过怎么感觉声音有些熟悉呢?
…………
中海市心缘服饰公司,坐座于中海市青东区新东方工业园内,是一家专业生产女装的中小型企业。心缘公司有两大股东,大股东叫白军,去年年初因癌症去世,另一股东叫曹振邦,是公司现在的掌舵人。
李金枝是曹振邦的妻子,也是心缘公司的财务部负责人。此时她正在女儿曹雨婷的办公室,坐在椅子上,看着埋头在电脑前清秀靓丽的女儿,唠叨道:“婷婷,妈都替你答应解家的邀请了,你晚上一定要陪我们一起赴宴,不然妈可会丢面子,到时解家要是怪罪下来,以后都不会跟我们合作了,这对公司来说是个很大的损失,我们可承受不起。”
自从十分钟前,李金枝进入办公室,曹雨婷一直被说教了十分钟,虽然看似盯着电脑,思考服装设计的思路,但却一直没任何头绪,只是不停地在打开和关闭着文件。这时实在是忍不住了,放开鼠标,看向打扮时髦的母亲,说道:“妈!你知道我最不喜欢应酬!再说我跟本不喜欢解旭那个花花公子!”
李金枝最怕女儿沉默应付自己,忙劝道:“解家有钱有势,解旭长得又俊又没女朋友管,有些花心也正常,所以你才有机会啊!妈相信你定能把他管得死死的。”
自从曹雨婷的未婚夫死后,李金枝认识了王美丽和解旭这对母子,就欲招解旭为东床快婿,天天在曹雨婷的耳边唠叨着,想说服她去跟解旭约会。
曹雨婷对自己这个长着一对势利眼的母亲,很是无奈,就算泥人天天被这样猛轰烂炸,耳朵也都起茧子了,最终会发火。
她想起自己跟白诚之间的事,实在忍不住,语气不自觉中有些加大,尖声道:“从小到大你一直教育我,让我看清男方的家势再谈恋爱,好,我听你的话,陆续喜欢上两个,但你都嫌弃这个家产少,嫌弃那个后台差,全被你说跑了,我却被动背上‘势力眼拜金女’的名称。半年前,你说白家很好,非要我跟白诚订婚,你说只有这样父亲才能一手掌控公司,好,如你愿我应了下来,可现在呢?白诚刚死,你又想让我倒追家势更加好的解旭。你可是我亲妈,你只为你自己考虑,却从没考虑过我的感受!我只想好好谈恋爱,找一个彼此相爱的人,你知道吗?”
“我怎么没为你考虑?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你好!让你嫁个好人家,当个少奶奶,别再跟我一样,嫁给你爸辛苦了二十几年,年纪不大,却已经人老珠黄了。”
李金枝没想到从小恬静听话的女儿,这次会跟自己急,顿时心里来了气,一手拍在办公桌上,真是恨子不成钢、怨女不嫁皇,很是气恼:“一号那天,说好了一起去解家赴宴,你也答应得好好的,结果却跑得无影无踪,电话也关机,你这么做差点让你爸跟旭日广场的合约谈不下来,你知道你爸让了多少利才得以谈成功的吗?”
李金枝不提还好,一提起五。一,曹雨婷就心起波澜,想那天母亲逼自己跟她和父亲一起赴解家的宴会,知道她想让自己跟解旭约会,以此当筹码跟解家谈合作,自己气恼不过,没有听从自顾离家,独自跑到酒吧喝酒被人下药,最后跟一个男人发生关系的事。
那是自己保存了24年的第一次,印象太深刻了!越是想忘记,越是忘不了,反而愈发清晰,还经常想起和梦到那个无法忘怀的一晚,那个帅气强壮的男人和那美妙的感觉。如果!如果不是怕母亲会反对,当时那人说会负责,自己肯定就一口答应下来了,现在应该跟那人出双入对了,也不会天天受母亲唠叨。
曹雨婷越想脸越红,看着有些生气母亲,恳求道:“我早就说过我不想当什么少奶奶,我也不想跟小鹏争家产,我只希望你能放手,别拿我当筹码,也别再插手我的感情了,让我去寻找属于我自己的幸福,妈,算我求你了!”
李金枝以为曹雨婷是气得脸通红,不想把她逼急了,不然又要甩手离家出走了,缓和脸色,轻声劝道:“婷婷,哪个当妈的不希望自己的子女过着好日子,不受一点苦,你现在也长大了,应该知道这社会有钱有势才能过上好日子,虽然我们家现在还算有了点钱,但也只是小钱,更没有后台,你……”
办公桌上的电话“叮铃铃”地响了起来,阻断了还想继续说的李金枝。
曹雨婷看着来电显示,实在不想再听李金枝那没完没了的唠叨,飞快拿起电话放到耳边:“阿姨您好,我是婷婷!……什么?扭到脚了,你现在在哪里?……好的,我马上赶过去……嗯!拜拜!”
放下电话,曹雨婷说道:“妈,胡阿姨脚扭伤了,走不了路,一个人在家,我得赶过去看看!”
李金枝连忙道:“扭伤脚只是小事,休息一两天就没事了!”见曹雨婷拿起挎包就走,根本没理她,又急道:“晚上的宴会很重要,你要记得赶回来啊!”
白诚是个军人,曹雨婷和他交往的很少很少,并没有多少感情,但起码是订过婚,现在白诚走了,她成了望门寡,做不到人走茶凉,丢下喋喋不休的母亲,匆匆赶往华景园白家。
………………
木易正跟胡秋桂聊天说笑,听到房门锁被打开的‘咔嚓’声,进来一个妆容秀雅靓丽的都市丽人,上穿红色圆领印花雪纺衫,下穿一蓝色短裙,露出修长雪白的小腿。
待丽人关好门转过身时,饶是木易平日遇事处变不惊,此刻却大吃一惊,立刻就想起自己刚到中海时那个夜晚,那个娇嘀声声后红花初开的女孩。
丽人对胡秋枫喊了声:“阿姨!”再看到坐在胡秋枫边上木易时,脸色就变了,一下子变得通红,连忙低下头,余光见木易目光停留在自己身上,上下打量着,顿时感觉自己像似被看穿了一样,双腿有些发软,那穿着水晶凉鞋、涂着红色指甲油性感的秀足,差点自己拌倒自己。
从大门口到沙发才十几步的路,却感觉像两万里长征一样漫长,好不容易走到沙发边,靠在胡秋桂身边坐下,略微俯身低着头看到胡秋桂露在外边肿大的脚裸,把注意力集中到胡秋桂伤处,这才变得自然了一些,担心问道:“阿姨,怎么伤得这么重,骨头没伤到吧?”
胡秋枫很喜欢温雅知礼的曹雨婷,在丈夫去世后三个月后,明知李金枝动机不纯,还是一口答应让儿子跟曹雨婷订婚,只可惜儿子早早离世,没福气娶曹雨婷过门。
叹了口气,不想让两个年轻人看到自己的心伤,拉起曹雨婷的右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强颜笑了笑,安慰道:“没事,只是一点小伤,拍了x光片,医生说没伤到骨头,休息几天就没事了!就是冰冰那里,这两天可能要麻烦你多跑几趟,照看一下了!”
“万幸没事!”曹雨婷脸色恢复正常,没有刚见木易时的慌乱,抬头看了眼木易,轻声轻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