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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又没去你们宿舍,怎么能锁你。
学委解释说:你把我锁到你们宿舍了。
我说:我怎么能做这样对不起自己宿舍的事呢,要是宿舍丢了什么东西岂不要去找你。
学委说:我真没动你们的东西。
我说:我又没说你动。
此时,我上铺的兄弟冲我喊道:还打不打?
我说:打。
我准备带上耳机,再战一场。
学委说:哥,能不能让我先把课选了。我在你们宿舍给你们打电话没一个接的,我就坐着等。终于等到钱一莽回来,我就飞到了这里。我还没选课呢。
我让出了位置,学委坐下后,雷厉风行地输入学号,然后迅速选了两门。整个过程不足一分钟。我想不愧为一班之学习委员,效率如此高。
学委站起来要走,我说:打一局再走吧。
学委说:再浪费时间,老婆都跟人家跑了。
此时手机铃声大作,学委拿出手机,看了看屏幕后放到耳边说:喂,老婆,我马上到……
学委走后,我想自己到底有没有把他锁在自己的宿舍里。我想不起来,来时太匆忙了。我又想我们为什么要跑着来电脑房,不可能是因为急需学点东西充电,也许仅仅是为了那可怜的四学分。学分修够了,我们才能拿到毕业证。上了几年学,花了很多钱,若是连张毕业证都拿不回家,还不如当初另寻它路,打工几年也该衣食无忧了。只不过结果总是在最后才知道。
14 送水女孩
我们又玩了一会就回去了。路上安静,夜色蒙胧。这样寒冷的夜里,若不是让选课,没人是愿意出来的。我们都记不清有多少个夜晚没出来过了。
回到宿舍时,钱一莽正爬在桌子上写东西。几百年不见他写一次东西,我不禁好奇地问:“写什么呢?
钱一莽连忙收起纸,嚷道:“不许看,我在写检查。”
我说:“什么检查?”
钱一莽说:“明天有《数控机床》。”
我们集体“哦”了一声,想起那次课,又笑了起来。
第二天的《数控机床》课堂上,老师问钱一莽有没有把检查写好,钱一莽说写好了。老师让他站讲台上朗诵一遍。钱一莽气壮山河地走到讲台上,声若洪钟的读着:
上次课上,可能是老师以为睡着了,所以才回在我醒来时发生那样荒唐的事情。其实我没睡,我是在装睡,因为我知道老师每节课都要提问睡觉的同学,我想让老师提问到。我一直都觉得咱们的课堂太过于沉闷,同时我一直寻找机会让课堂的气氛活跃一下。上次我就是因为这个才故意做荒唐事的,只求博大家一笑。没想到我这样做让老师误会了。我上次课没有向老师解释,是因为我觉得我做得有不足的地方,就是没有提前给老师打招呼。我保证以后做什么都会提前听取老师的意见。
在以前的课上我确实睡过,可在我们宿舍的兄弟一次次把我叫醒后,我决定不在睡觉,因为我不想在麻烦他们。在这里,我向他们说声谢谢。我向他们保证,以后我再也不用他们把我叫醒了。
最后我向敬爱的老师亲爱的舍友可爱的同学们保证,我以后在课堂上一定认真听讲仔细做笔记积极回答问题。各位都是见证人,请监督我。
老师走上讲台,感动地握了握钱一莽的手。下面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我们几个趁机狂笑不止。掌声久久不息,老师*了几次都不成功,钱一莽吼了声“谁在鼓掌就是跺脚”后教室内悄无声息。老师让钱一莽同学下去做好准备听课。
钱一莽面带春风,得以地走到我们面前。我们几个同时伸出大拇指,直夸:“有志青年啊。”
老师没讲五分钟钱一莽就睡着了,也许是因为刚才太过兴奋,此刻打呼噜不止。我们几个坐得端正,看着老师不管身外事。老师咳了几声,钱一莽不予理会。老师又给我们使眼色,我们假装看不见。老师终于急了,从讲台上下来,走到钱一莽旁边,猛敲桌子。我们都捂住耳朵。半个小时后,钱一莽终于被惊醒,左右望了望才清醒。
钱一莽看到了老师,急忙撒谎:“老师,我又是在装睡。”
整个教师里的学生哄堂大笑,唯独老师生气:“有装睡的还打呼噜吗?有装睡的让人敲了半个小时桌子都没反应的吗?”
钱一莽还是圆谎:“这些都是我装出来的。”
老师叫喊:“滚出去,我最讨厌别人在我面前装神弄鬼。”
钱一莽终于说了实话:“我确实是睡着了,可我是有原因的。我昨晚为了写检查……”
老师扯着嗓子喊:“住嘴——”
钱一莽立即住嘴。
老师稍微平静点,说:“再给你一次机会。回去写两份检查,下次课带来,并当众朗诵。”
钱一莽竟问:“为什么是两份?”
老师说:“这次的检查完全是胡说八道,再补一份。”
钱一莽又问:“有没有字数限制?”
老师说:“不得低于五千字。”
钱一莽自言自语:“两份五千字,一份两千五。好写。”
老师再次发火:“一份五千。”
钱一莽面露哭色。
老师警告他:“再不出去,这门课我给你零学分。”
钱一莽面无表情,动作却神速,一眨眼消失了。老师重回讲台,长长舒了口气才平静下来。她又开始讲课,没人再睡,她讲课的声音比刚才大了至少十倍。
老师讲得不到五分钟,钱一莽有折了回来,站在门口不言不语。老师一瞥间看到钱一莽,厉声问道:“谁让你又回来的。”
钱一莽说:“有一件事在我未弄清楚之前我是不会做任何事情的。”
老师问:“什么事情?”
钱一莽说:“不能跟别人说的,职能跟我宿舍的兄弟说。”
老师看了看下面在做的人,命令道:“谁和一个宿舍,赶紧出去。”
我们及格站起来走了出去。钱一莽把教室门关好,并示意我们走远点。楼道内只有我们八人,空荡荡的。我们七个靠在墙上,钱一莽在我们面前走来走去。
我说:“有话就说,我们还得上课呢。”
钱一莽终于开口,问:“我睡着了,你们怎么不把我叫醒?”
我说:“是你不让我们叫的。”
钱一莽反问:“我何时说过?”
我说:“你检查上不是写着的吗,教室里所有的人都听到了,不信随便拉出来一个问问。”
钱一莽说:“我那是说着玩的。”
我说:“我们可当真了,还夸你是有志青年呢。”
钱一莽说:“我说话什么算数过?”
我说:“你说你减肥,结果真的减了肥,现在瘦多了。
钱一莽惊诧不已,夸自己道:“我说话原来也有算数的时候。”
我说:“你找地方写检查去吧,一万字够你写几天了。”
钱一莽闻言垂头丧气地走了。他渐渐消失在了楼梯处,我们回了教室。
两天后,学校公布了选修课的一些相关事情。我记住了自己在星期几去哪个教室上什么课。选修课都是在晚上上,毕竟不是正经课,白天的教室都是用来上考试课的。
选修课从下周开始上。这就意味着从下周起我将有两个晚上有事可做。
那个星期五的晚上,我们像以往的星期五一样,讨论着明后两天该干什么。讨论了无数次,内容却没怎么变过,不是睡两天就是上48小时的网。我想,我们讨论的东西,有没有内容已经无关紧要了,只是用来消磨睡前的时光。
钱一莽爬在桌子上写检查。钱一莽从那次《数控机床》的课堂上归来后,成了一个文人,保持睡前两千字的速度,几日来不停歇。
无意间孙亮说了句,钱一莽,你明天干什么。钱一莽难得说上一句话,接着写。我们等待着他的下文,却如同盼自己的彩票中奖一样,是没有结果的。
我渐渐有了睡意。这时候钱一莽走到我床边,问我要不要来一根烟,我摇了摇头。钱一莽走向卫生间。我的研究闭上了,几分钟后我听到卫生间的门响了一下,我困难得睁开了眼睛。我又看到钱一莽坐到了桌子旁。他俯下身去开始奋笔疾书。
第二天我被孙亮拉到了校外,他说在学校整个人都发霉了。这就注定我们出来的目是晒太阳。阳光也算充足。我们从此处走到彼处,走了很远。
孙亮在没事的时候就喜欢出来到处转悠,甘宁某条街上有几个公共厕所哪家收费哪家不收费他都知道。我不愿意出来的原因之一就是在急需小解是总是找不到厕所,每次都是见人就问厕所在哪里,还被某些女孩骂过几次。跟着孙亮出来无需考虑这些。
将近中午时,我感觉出气得累。孙亮说再走一会就有整条街最舒服的服务场所了。我研究了这条街,不是理发店就是美容院。走到街的尽头时,出现在眼前的一家服装店。
服装店的名字叫世界连锁店,挂了好几个全球有名的服装标志。我对衣服不感兴趣,对冲门的豪华沙发大有好感。我们进了店,服务员上前殷勤招待。我坐在柔软的沙发上,欣赏店里的景色。所有的服务员都是年轻女人,招揽男人生意的好方法。
孙亮在一个服务员的陪同下来回走着。
我坐下不久,一个服务员端过来一杯水,放在沙发前的玻璃几上。我拿起杯子要喝时,看到正在远去的服务员穿得是短裙,两条腿裸露在冬天的空气里。我想这地方的服务就是好。
我慢慢品尝杯中的温水,听到耳边“先生先生”叫个不停。我想肯定是来了一个有钱的男人。可是那声音一直在继续。我观察了店内,只有两个男人,孙亮在远处每那肯定是在叫我了。
我抬起头,看到那个送水给我的女孩,我问:“有事吗?”
送水女孩说:“跟您同来的先生叫您过去一下。”
我说:“好的。”
我站了起来,送水女孩给我引路。
送水女孩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说:“先生,您刚才想什么呢?我叫了您好几声您都没听见。”
我说:“也没什么。”
送水女孩说:“是工作上的问题吧。”
我说:“对。”
虽然我尚不知将来的工作是什么。
送水女孩说:“既然有时间出来,就好好放松放松。工作上的事情等回到公司再去想好了。”
我露齿一笑,说:“谢谢。”
我走到孙亮的旁边,孙亮问我他手中的衣服怎么样。旁边能搭上话的服务员都夸孙亮有眼光。我看了看送水女孩,她依旧面带春风。我随口说了声好。
孙亮放下手中的衣服,拿起另一件在我身上比来比去。
我说:“你要买就快点,我又不买。别忘了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呢。”
孙亮说:“我还没选好。”
我正要发火,送水女孩说:“先生,您再做那边等会吧。让这位先生自己选好了。”
我又在送水女孩的指引下坐到了沙发上。送水女孩拿起还有半杯水的杯子走了,不一会儿,她拿来两满杯水。送水女孩也坐了下来。我们两个面前都有一杯水。我拿起杯子喝了口水。
送水女孩将杯子握在手心,一口都没喝,笑着说:“来我们店喝水的并不多。”
我说:“这很正常。这是服装店又不是矿泉水店,大家都是来买衣服的。我这样经常不买衣服的人除外。”
送水女孩说:“买衣服的人并不多,一件衣服几千块,这个城市能买得起的只有固定的几个老板以及老板的家人。”
我说:“一件衣服要花我好几个月的工资呢。”
送水女孩说:“所以来这里捣乱的人最多。我的这些姐妹经常被骚扰。”
我正要出言骚扰,立马有人来骚扰我。孙亮从远处跑过来,拉起我就往外拖,口中还义正言辞:“快走,要误事了。”
我们从世界连锁店出来,站在肮脏的街道上。北风吹来,我睁不开眼睛,只听有东西从头顶飞过。我想一定是垃圾。我在街上最讨厌突然一阵风袭来,风沙迷眼,不是错过风景就是钱包被盗。两样同样心痛。
我睁开眼睛时,问孙亮:“请问,要误什么事?”
孙亮说:“你不是说有更重要的时期要做吗?”
我说:“当然有了。”
孙亮说:“什么事?”
我说:“该吃饭了。”
孙亮说:“是挺重要的。走,我带你去一家刚才那个与你聊天的女孩经常去的饭馆。”
孙亮说的那家送水女孩常去的饭馆是家面馆,就在世界连锁店附近。面馆是河南人开的,招牌面是烩面。我们要了两碗招牌面,坐在角落里慢慢等待。
面等了又等不见上来,我喊服务员送壶水,服务员说,中。我天真的以为可以喝着水等面了,谁知又多等了一样,既等水有等面。孙亮一言不语。
面馆生意兴隆,走了几拨人又换了几拨人,一直座无虚席。我们没有别人的待遇,左等右等就是不见烩面上桌。我急着要走,孙亮一再相劝,让我再忍会儿。我在等下去有砸店的念头,孙亮说他请客,让我忍着。我暗压怒火。
面馆的门再一次被推开时,孙亮两眼发直。我顺着他的眼神望过去,送水女孩走了进来。她穿了一件风衣,刚进来就脱下,然后找个地方坐下,随手把衣服搭在一旁的椅子上。
我看着送水姑娘,怎么都觉得不正常。多看了几眼才发觉她已经开始吃面了,而我们的桌子上还空无一物。服务员终于提水过来,把壶摔到桌子上转身就走。
我叫住服务员,问:“我们的烩面何时能上来?”
服务员说:“再等会儿。”
我说:“我们都坐着看别人吃好几顿饭了。”
服务员说:“总得有个先来后到吧。”
我说:“那个穿裙子的女孩她刚来,你瞧,人家都快吃完了。”
服务员说:“她是老客户。”
我又要唠叨,孙亮瞪了我一眼,并让服务员走了。”
孙亮辩解说:“现在只剩咱们三个人了,你再吵,她就发现我们了。”
送水女孩终于吃完,穿好风衣后走了出去,孙亮的眼神也非了出去。我们的烩面终于出现。我狼吞虎咽,孙亮食之无味。我想这就是人与人的差别。我已经吃得够快了,孙亮还不断催促说快点吃,还有要紧事呢。
我喝完所有的汤水时,孙亮的第一根面条刚吃到一半。我说:“你快点吃,我再等会儿。”
孙亮说:“我早吃饱了。”
孙亮去付账,我提前走了出来。我看到墙上挂了一个意见薄,旁边还放支笔。我拿起笔在本上写道:“贵店的面条太长了,我兄弟半个小时只吃了半根。”
孙亮走了出来,问我:“写什么呢?”
我说:“看看别人写的是什么。”
孙亮说:“这有什么可看的,我带你去看衣服。”
孙亮又把我带到了世界连锁店。我做着上午做的时期,坐在沙发上等着。孙亮在一名服务员的介绍下四处乱看。
我坐下不久,送水女孩又拿了两杯水过来。我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她用双手握着水杯,照例不喝。
送水女孩问:“先生,你怎么又来了?”
我说:“我确实不想来的,可我这个兄弟说上午没选好衣服,下午一定要选出一件。”
送水女孩说:“您这个兄弟每个星期都要来的。”
我说:“他从小就是殿堂级的购衣狂。”
送水女孩大笑出声:“您一定是看了张柏芝的《购物狂》。张柏芝是我最喜欢的演员。”
我说:“我比较喜欢刘青云。”
送水女孩问:“为什么呢?
我说:“这家伙演得电影不好不坏,卡在很多人中间。生活就是这样,处在中间的往往能后取胜。”
送水女孩说:“先生高见。”
此时远处传来“咳”“咳”声,我转身看到孙亮发怒的眼神。我视而不见,继续与送水女孩把水话桑麻。
送水女孩说:“我能不能冒昧的问您一个问题。”
我说:“当然可以。”
送水女孩问:“上午您从本店出去后跟您的兄弟去哪儿了?”
我说:“吃饭去了。”
送水女孩接着问:“吃完了饭呢?”
我说:“吃完饭就来这里了。
送水女孩一脸惊讶,说:“可这中间足足有四个小时的时间。”
我说:“没办法,饭上得慢。”
送水女孩说:“一定是点了很多菜。”
我说:“是啊。”
送水女孩说:“我吃饭最简单不过,一碗面就行。”
我故意问:“你都是去哪儿吃饭?”
送水女孩说:“就那家面馆,河南人开的。”
我没有看到外面的面馆,却看到对面镜子里孙亮怒气横秋的脸。我拿起水杯,一饮而尽。
送水女孩说:“我再给您拿一杯。”
说完,她拿起空杯子走了。
送水女孩刚消失,孙亮就跑了过来。
孙亮看了看周围,服务员都在远处,他压低声音说:“我从大一入学就看上了他,你别乱来啊。”
我说:“她说她的,我说我的。”
孙亮继续回忆:“就是因为我来甘宁的第一天来了这家店,看到了她,我才对别的女孩失去兴趣的。还让你们嘲笑了很多遍。”
我想,原来天下的男人都是一样的。
孙亮正要忆苦思甜,送水女孩送水过来。送水女孩把杯子放在玻璃几上,忽然看到多了艺人,忙问孙亮:“先生,您也要一杯水吗?我去给您拿。”
送水女孩欲转身,孙亮忙说:“不用了,我还得选衣服呢。”
孙亮说完后跑到别处。送水女孩坐在原来的位置,双手紧握水杯。我拿起杯子又喝了一口。
送水女孩问我:“您兄弟找您什么事?”
我说:“他说他忘了带钱,问我有没有钱。我也没带多少钱,就把银行卡给他了。”
送水女孩说:“他是买不到衣服了。”
我说:“这人买什么总爱挑来挑去,结果都是什么都挑不出来。”
送水女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