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长发的爷爷是个修自行车的,在他爷爷修车的那条街上修车的工人还真不少,但都没有长发他爷爷那儿的生意火爆。每天打太阳一露头直到晚上路灯通明,前来修车的人络绎不绝。我想这原因除了爷爷的修车手艺高超之外,还有重要一点儿就是与长发每天坚持不懈在方圆五百米之内撒上玻璃渣是密不可分的。可苦了这条街上的清洁工,因为老有玻璃渣老被提意见,可当清洁工刚一扫完,长发转眼又弄上一地玻璃渣。长发把玻璃渣放到他那两个硕大无比的裤袋里,并在上面剪俩洞。清洁工扫完扛着扫把一走,他就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让玻璃渣顺上一地儿,且玻璃渣来源易得,随便瞅准谁家玻璃,一个不顺眼就给啐了。结果,这里卖玻璃的门市一度兴旺到极致。我们说,长发这也算推动力民族产业,促进了经济的发展,为国民经济做出了不可估量的贡献。
中午,雨波,杨子陪爷爷在家,我和长发俩人在路边帮爷爷看摊儿。刚坐了一会儿,长发问我刚才吃的水果谁买的?我惊奇地看着长发说“雨波呀!”。长发又说“他想拉屎”。就这样,俩人的活计让我一人给扛下来了,长发夹着双腿朝马路对面的树林里潇洒去了。
我闲着没事儿,低头摆弄着爷爷的一只半导体,那玩意老弄不好,吱吱呀呀的,弄到我正心烦意乱。
“修车么?”,有人问,是个女的。
“不修”,我头也不抬不耐烦地道。
“不修,你摆摊儿干嘛?”,那人似乎不满。
“咱修车的也有正常上下班作息时~~~”,我话没说完,抬头间一看,愣;对方一看我,也愣了。过来老半天,我才缓过神来,激动的不能自己。
“二妞儿”,我失声道,兴奋的像个小孩儿突然找到了丢失许久的心爱的玩具一样。
“张~~邺”,她也惊奇道,“你怎么干上修自行车这行下岗工人和老年人的职业了?你这不是与他们搞竞争,给社会主义找麻烦么?”
我说,我是个实习的,也就图个新鲜劲儿,体验体验啥是真正的劳动人民。
“先别废话,帮我看看这车,刚买没多久,好好的怎么就突然爆胎了”,二妞儿沉思道。
我当然知道这是长发坚持撒玻璃渣的功劳。看来,我还真得感谢长发,他的工作还得坚持。我说“来我看看”。于是,我就拿着个改锥在她的自行车上东敲敲西碰碰,觉得时间差不多了,直接把那轮胎上的玻璃渣儿一拔,拿胶水儿一粘,搞定。然后,在她惊异的目光中,把车子一倒过来,好了。
“多少钱?”二妞儿道。
“算了”,我边洗手说。
“我不想欠别人人情”,二妞儿说。
“100块”,我接着说。
我看见她刚要掏钱,一听这话,又把手从装钱的包里拿了出来。
“把你电话告诉我吧!”我说。
“我电话是移动的”,她说。
“我说的是号码”,我说。
“第1位是1,后面的你猜吧!看你挺聪明的”,她说。
我一愣,撕了张纸,写上我的电话给她说“那好,你走吧!”。
她也二话没说,骑上车就走,我心想,这丫头片子够绝情的,不过挺来劲儿。我掐着表算,60秒后只听见一声巨响,“砰”爆胎了。这下我可真是必须地十分有必要地感谢长发了。而此时,我的手机铃声大作起来,我刚一接,电话那头便传来刺耳的谩骂“你这什么破手艺啊!”。
就这样,我搞到了二妞儿的电话。
晚上,我们几个到长发那里把酒饮欢。是酒精的缘故还不知是尼古丁的刺激,反正那酒是越喝越清醒;那烟是越抽越没感觉。还有长发的爷爷,用他老人家的话来说就是“和你们这帮兔崽子们在一起,我老头儿也突然有一种穿开裆裤的感觉啦!”。结果,老头儿又一激动,把那说是给长发当嫁妆的两坛密藏百年以上的竹叶青给捣腾出来了。长发那小子一看都到动他自个儿的血本儿的程度了,把他那“嫁妆”搂的那叫一个紧啊!我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只开了一坛。老头儿一高兴,一碗酒下去后又说“崽子们,爷我到你们这个年纪,把兄弟喝酒时少的来说,也能撂一炕了,我看你们几个还挺投机,都一个操行,干脆趁我还在,当着我的面儿,拜了吧!”。老头儿一语惊醒梦中人,于是,我,杨子,长发,雨波我们四个秉三柱清香,持三碗清酒,一敬天地;二敬爷爷;三敬兄弟。从此后,共贫穷,同富贵,只把人生对饮,罪他个万古长青~~~
老头儿在上面坐着,一个劲儿地老泪横流。我想不外乎两方面,一是长发这混小子以后终于有人在他不在的时候帮他照顾了;二是因为我们几个的肝胆相照般的友情。说实话,真他妈有点煽情了,我都想哭了,而我往旁边一看,长发,杨子,雨波已经在撸着袖子揩鼻涕,相对无言,泪满襟了~~~
我觉得气氛不对,应该高兴才对。于是,我就把白天遇到二妞儿的事借着酒劲儿给大伙儿叨腾出来了。谁料,他们一听都他妈的比我还兴奋,高兴地跟自己捡了个俊媳妇儿似的。尤其是杨子,愣是说我至古到今,唯独我“情义两全”硬是给我端了碗竹叶青,还说今儿这酒非喝不可。我说,今儿个高兴,为了兄弟,我喝。一碗顺利下去,我感觉有个小人儿在我心里点了个火把玩;二碗顺利下去,我感觉嗓子眼儿不但堵了个鸡蛋,还有人在我胃里放了个抽水泵,胃里的那点儿生猛海鲜直往上涌;第三碗顺利下去,我觉得什么“身轻如燕”这东西是真的。而且,我看谁脸上的表情都跟朵花儿似的。尤其是杨子,就属他像向日葵。于是,我一巴掌糊在了向日葵的脑袋上,可杨子倒下后,笑得依然跟朵向日葵似的。还说我,别他妈跟他使什么化骨绵掌。老天作证,我手都糊麻了,看来,这丫已经高了。看来这百年的陈酒真他妈不是盖的。
说话的当儿,我又涌上来一个饱饱的酒嗝。我向四周看了一下,就数雨波还算清醒了。我说,雨波,陪哥们儿到外边马路牙子上去,哥们儿需要抠会~~~
雨波陪我走出去的时候,我听见里面传来了杨子和长发的以正常人的思维已经分辩不出是人声的声音“熊~~了,怂~~了。”
我听着逆耳,心里可真他妈幸福死我了。
我们学校有条不成文的规矩,就是晚上11点后,学院公寓大门就要上锁。因为男女公寓分属那雄伟的大门两侧,学院领导为了不让女生混入男生宿舍,抑或更多的男生混入女生宿舍。从而一而再,再而三地让卫生局来自己领导的这个学院做“艾滋病”的防疫工作,才这么坚决地让广大痴男怨女就这样分属两地,牛郎织女的。而之所以将时间定在11点后,更多的是为了照顾像我和杨子这样一帮深夜买醉后但又不想露宿街头的学生而特定的。而我个人对他们的这种做法的真时想法是,学院那帮老头儿真他妈搞,难道人的生理需要只出现于晚上11点之后吗?话说回来,杨子,长发,雨波三人喝的醉醉醺醺。我自己醉不醉倒是没觉得,只是我不能仰头望天,我一望便是满天星斗,那些儿个星星还到处乱窜,霎时壮观,尽管天空阴沉着脸黑乎乎的一片。我们经过一番讨论后,我们一致通过决定从公寓后院翻墙而入。那样儿的话就会避免因*旺盛而精力过盛无法成眠的看门老头的训斥。我们四人互相搀扶着摸到男生公寓墙根儿。其中,杨子身高最高有183公分。我们决定让他先上去墙头上去当吊架使,把我们一个个给吊上去。但美中不足的是,杨子的吨位也是最重的。我们仨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杨子给顶了上去。其中最身单力薄的雨波更是憋红了脸,好像便秘拉不出屎来的那种感觉。我们几个齐心协力总算是把杨子给弄上去了,但最后的结果却令我们大失所望。只见杨子撅着屁股爬上去后,立了起来还伸手给我们转身敬了个标准式的美国式军礼。然后,一阵微风吹过,只见杨子的身子慢慢向后仰去,扑咚一声,我们仨在墙外都感觉到脚下土地为之一振。再然后,便没有了声响,我们便开始呼喊杨子的名字。大约过了30秒后,墙头里面传来了杨子的低喃“没~~事,没~~事”。我一听没事,心里面那块石头便落下了地,长发一听没事,只告奋勇地说“我是第二个勇士”,便开始向墙头上爬去。由于我们人手不够了再加上刚才大部分力气都抵在了杨子肥硕的屁股上。长发只能自己动手,翻身上墙了。长发以一种“蜘蛛侠”的姿态在公寓后墙上进行攀爬,用长发自己的话来说就是爬着墙头比他妈珠穆朗玛还难爬。长发好不容易爬上去后,小心翼翼地再一次向黑暗中的杨子求证“嘿,没事吧?”“没~~事”黑暗中断断续续地传来了杨子的回声。然后我看见,长发纵身一跃,便隐没在了黑暗中;再然后黑暗中传来了由于惊讶而过度的呼声“啊!”。接着是长发极其愤慨的声音“谁他妈拉的狗屎?”,远远地听上去,长发好像是在向这茫茫的黑夜求证~~~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时间是个骗子
时间就像一个骗子,在我还是醉意朦胧;杨子在情感方面仍然十分饥渴而生活方面依然那么能吃;而长发却踩了泡至今不知谁拉的“狗屎”的时候,暑假就这么悄无声息地碾过来了。这是我进入大学后的第一个暑假,像极了我以前晃过的那些个暑假,不同的茫然却又好像早在意料之中,意料之中的竟然让我有些意外。然后,我在度过十几个茫然失措的暑假后,又开始了新的一轮的茫然失措。尽管崭新的暑假,却一如旧日般茫然失措。他妈的,时间这个骗子。
在放暑假的第一天,我决定要让我这种毫无生机的生活告一段落。我要让我的新生活生机勃勃。于是,我破天荒地在我入假以来8点钟起了床。我先洗了把脸,用电视里那卖的很火的一帮小孩儿在里边的牙膏广告教的科学刷牙方法刷了牙。完了,我又特意把我攒了一学期的袜子洗了。家里领导都上班挣银子去了,我自己忙活了一番,看了看表,还是8点钟,时间还早。于是我给他们打电话,说是给他们打电话,其实也没谁。杨子不用说,要让他在中午11点钟之前起床,怎么说呢?除非让我在早上8点钟起床,其难度逼良为娼。长发和雨波一个个不用问,依然一副将,挣钱进行到底的模样,对待生活绝对持严谨积极态度,不比我和杨子。最后,就数蛋哥了,这厮做事前卫,在我还将美好生活局限于牵漂亮姑娘手的时候;蛋哥已经开始和不同的姑娘成天出双入对;在我将美好生活定位于和漂亮姑娘出双入对的时候,蛋哥他已洞房花烛,开始忙着封妻荫子,与计划生育的国策背道而驰。蛋哥无论干什么事,都超我们一步。
我接通蛋哥的电话,只听见那边一帮妇女的嘈杂声,还伴有小孩儿的哭闹声。我说,干嘛呢?你那边那么吵?电话那头传来蛋哥底气中足的喊声,排队呢!我说,你排什么队啊?蛋哥说,买炸鸡排。我说,你腻不腻啊?大早上的,就吃什么炸鸡排啊!电话那头明显一愣,随即传来,我操,你丫过混乱吧!都11点半了,到中午饭点啦!我一愣,又重新回头看了看墙上的石英钟表。我说,没错啊,这不刚早上8点么!蛋哥说,你丫再仔细瞅瞅。我又仔细看了看那表,足足看了30秒,可那表还是8点钟。这就意味着这表早就不走了;这表早就不走了就意味着我不是8点起点床;我不是8点前起得床就意味着我暑假的第一天并无新意;并无新意就意味着我这一上午并没有什么值得庆贺留恋之处;如果真有值得庆贺留恋之处的话,我觉得最大的意义就在于那堆臭袜子,看来,我还是与杨子同一阵线。
下午,我早早地吃完饭连饱嗝都没来得急打,第一时间接通杨子的电话。我之所以这么急迫,是生怕杨子在吃饱喝足后第一时间去吹着空调梦周公去。在杨子他们家,杨子他妈一吃完饭就去打麻将,有时候连饭都顾不上吃就直奔牌场;而杨子他爸一吃完饭就去上班,挣钱供他妈打麻将。所以,杨子能在没人管的情况下,还能把自个儿养的又白又胖又壮又是精神抖擞,着实令我佩服了好一阵子。
我接通杨子电话,杨子说他刚上床,刚躺下去,刚准备夏眠。我心想,好险,我要说吃完饭再打个饱嗝或是酝酿一个屁的话,我就别想和杨子说上话了。
我说“杨子,你暑假有什么打算啊?”
杨子说“先睡他个20多天,睡醒了在说。”
我说“我们还年轻,年轻人就要奋斗。”
杨子说“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而充足的睡眠是身体的本钱。”
我说“你就没想着打工提前给你未面世的娃挣个奶粉钱。”
杨子说“不用,咱自个儿只要把自个儿养好,咱优生优育,咱的娃遗传咱的营养,不用上什么奶粉,那个个头儿就比姚明高,身板儿比那泰森状。”
我说“生娃是你媳妇儿的事。”
杨子说“生男生女大老爷们儿说了算。”
看来,我这个电话算是白打了,为了避免净给*作贡献,我挂断了电话。
我挂断杨子的电话后,又把手机里的号码翻了一遍。电话这东西就是好,有什么事情都能第一时间通知对方,特别是十万火急的事儿。这要是搁以前还书信往来的时代,谁家媳妇儿要是生小孩儿,修书一封告诉远在彼地的孩儿爸。等孩儿爸收到书信,都明白后再赶回来的时候,说不定这娃都能上街打酱油啦!所以说,电话这东西就是好。
我翻出二妞儿的电话,接通后,那边传来二妞儿清丽的声音。
我说“忙啥呢?”
她说“打工。”
我说“啥工种?”
她说“饭馆服务生,挣点儿散碎银两贴补家用。”
然后,她又问我“你就没想挣点儿散碎银两?”
我说“想过,可我要打工,一天的工钱还不够我抽烟喝酒坐公交呢!入不敷出,结果还得管家里要钱。我妈说我在家里坐着不花钱就等于挣钱了。”
然后,我听见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咯咯的笑声,跟打鸣儿似的,她又说“不跟你说了啊!我们领头的直拿白眼儿挖我,我再跟你说会儿,我这月的奖金就没了,我也要入不敷出了。”
我说“你哪个饭馆?晚上哥们儿给你攒人气儿去,让你们头儿给你提成。”二妞儿告诉我她所在的那个饭馆。我挂了电话,又拨通杨子的电话,这厮显然被我的电话惊扰了春梦而倍感不爽,恶狠狠地说“你丫最好给我一个充分的理由,否则别怪哥们儿跟你翻脸。”
我只说了句“喝酒晚上”
*即温柔地说“好兄弟。”
这孙子~~~
晚上我叫了杨子,长发,蛋哥几个人去拼酒,我们到了二妞儿所在的那个饭馆。我一进门,倍儿感眼前一亮,只见二妞儿穿着一身旗袍在向我们微笑。与其说是穿着不如说是贴着,尽把二妞儿的身材尽显完美。二妞儿微笑着说,“几位?”,我说“一位,你就把我一人热情招待好,把你全部的工作激情尽管抛洒给我一人就行了。”我当即感觉到我身后有三人三条腿在使出拉屎的劲儿在踹我的屁股~~~
二妞儿把我们领到一张靠窗户的桌子上,二妞儿问我点什么。我说。花生米;二妞儿又问杨子点什么,杨子说,啤酒;二妞儿又问长发点什么,长发说,啤酒;二妞儿又接着问蛋哥点什么,蛋哥说,花生米。二妞儿这才发现她写来写去只有两样东西,花生米啤酒,啤酒花生米。
“别捣乱”二妞儿看着我说。
“没捣乱”我看着二妞儿妙曼的身材说。
二妞儿见我眼巴巴地盯着她的身材看,问我“好看么?”
我说“听真话还是假话?”
“先听真话吧!”
我说“真好看”
“那假话呢?”
“真好看”
“讨厌吧你!”他们三人笑成一团,二妞儿夹着本子转身向柜台走去。
那晚,我们四人就是来给二妞儿攒人气儿来了,没吃多少东西。我们这桌儿的服务员只是频繁地往返于啤酒、花生米的操作间和我们的酒桌之间,三点一线。可苦了管烧菜的师傅,为了给我们烧花生米;做完了油炸做水煮;做完了水煮做糖醋;做完了糖醋做干炒,今儿晚这师傅算是做了一个花生米全席,做花生米时,掰花生把手都给掰肿了~~~
我们四个最后喝了多少不记得了,反正桌子底下全是酒瓶子,眼睛看什么都成了花生米。再我们四人相互之间对了对表,一致确认已经午夜12点半后,决定回去。就在我们四人的脚已经迈在了半空中,一落地就要跨出这个饭馆门口的时候。杨子,哇的一声吐了一地;长发扶着蛋哥一见杨子吐得那一地秽物,也哇地一声吐了起来。我本来没事的,天地良心绝对是条件反射,我看见有呈尿色黄色液体泛着泡沫子不断地从他们三人嘴里喷射出来;其中,还夹杂着一两颗粒大饱满的花生米,一恶心也哇地一声吐了。于是,在我们即将跨出这个饭馆的那一刻,哇声一片,此起彼伏~~~
我回到家,吐完以后,算是清醒过来了,换了身衣服洗了个澡刚躺下准备睡觉。这时,我的手机铃声大作起来,我随手一接,没看号码,指听电话那头传来“张~邺”然后便开始哭泣,我立刻坐了起来“二妞儿,你在哪?”
在街心花园里,二妞儿哭的像个泪人儿。在她一轮的哭泣已接近尾声。我问她,怎么了?二妞儿说,凭什么呀?丫凭什么扣我薪水啊?丫说我认识你们四个,你们四个吐了丫一地,丫就扣我薪水;那姑奶奶我以前招揽的那些个人在丫这大吃大喝完了还给丫小费的时候,丫怎么就不加我薪水啊?凭什么呀?帮丫伺候了客人不行还得伺候丫挺的,不干了,姑奶奶*了。我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巾帼不让须眉。二妞儿一口气吐完后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哭泣,但这次好像真的伤心了,只见她不吭声,但眼泪直汪汪地往外流跟自来水似的。我想是因为我的关系吧!我现在是她唯一可以哭诉的人。其实我这人最见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