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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杨子答道“我三天内不吃不喝,一番苦想,终于大彻大悟,还是用食指挖比较舒服;还是张邺你不亏为我的兄弟啊!哥们儿的改观,你一眼就能识破~·”
再次遇见二妞儿,是我和长发去澡堂洗澡。长发这人有一毛病,就是一洗澡之前,就来大便。长发不让叫大便,说有伤风雅,长发称之为“猿粪”,我们来到澡堂前,长发一眼望见澡堂字幕下的裸女照,激动地拉着我的手“猿粪,猿粪来了”我习以为常地哦了一声。然后杨子就以刘翔见了都怵的速度冲向了一片黑暗中的一个疙崂角落里,末了,还特意味深长地回头眸了一眼那裸女。我突然觉得杨子八成就是奔这裸女照来的。
十秒后,杨子给我发了一短信,说来的匆忙,忘了带手纸,让我张罗几张给他捎带过去。我回了短信,然后开始给他张罗手纸,突然,一个白衣身影骑着自行车从我身边飞驰而过。我望着那熟悉的身影,飘逸的长发,天使般纯洁的白色和那高傲可人的曼妙身影,我又忍不住想要感谢上帝了,看着那朝思暮想的人儿离我越来越远,我感觉我的幸福在越走越远。
幸福不容迟疑,我当即拔腿就奋起直追。说实话,我从来觉得我能跑的这么快,我这么能跑,我要是以这种速度跑我们学校运动会上的100米,我跑第二就没人能跑第一。我一边狂跑,一边还呼喊着“二妞儿,二妞儿”,我顾不得路两边好奇的眼光和那间歇的嘲笑声,路边上买菜的老太太拉着孙子的手指着我说“孙子,你看那人,肯定是上学迟到了才跑的跟个兔子似的,你以后上学一定要准时啊”。我几分钟就追上来了,我左手一拉她的自行车,右手一拍她的肩膀,激动的都差点哭了。上帝那个老小子还真是照顾我,如果以上次那个因为我差点返老还童地大妈论述的话,这个绝对是她妹~~~
我失落地走了回去,忽然手机振了起来,我掏出一看,是长发的十个未接电话,我一想坏事了,长发这会儿估计还跟那蹲着等我救苦救难呢!我赶紧跑了回去,发现长发毫发无伤地站在我面前。对于他的站立,而不是蹲着,我甚是迷惑,长发是怎么解决的呢?我清楚地记得,长发为了洗澡方便快捷,把袜子脱了,而*他是从来不穿的,我百思不得其解地看向了长发,只见长发甚是默契地理解了我的苦恼。于是,长发苦着脸,闭着眼,指向了那个黑暗的疙崂角落,我定睛一看,赫然发现了那黑暗角落里有一大堆带着棱角分明硬朗无比的砖头。
我拉着一脸苦相的长发开导他道“猿粪啊,都是猿粪惹得祸啊!”。长发浑浊的双眼突然大放异彩,俩眼珠子直勾勾地别前方的什么东西给勾住了。我顺着他那直勾勾的眼神望去,只见公交车里头坐着一位天使般的女孩,然后“嗖”的一下,一晃而过。我那略微近视的眼睛告诉我,那分明就是我魂牵梦绕的女孩:二妞儿。
我在这个地方生活了几十年,从来没觉得公交车的速度能这么快,一晃眼,就载着我的魂牵梦绕不见了。妈的,又他妈不见了。
开始枯萎
我曾有一个梦想,就是在这个平凡的世界里一个神圣的叫做部队的地方,做一片有血有肉的绿叶,然后为了祖国的繁荣昌盛无怨无悔地贡献自己的叶绿素。可事与人违,天不尽人意,我却成了这个庸俗世界里一个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从不莘莘的学子,每天的生活就是吃饭,喝酒,上网,拉屎,睡觉,周而复始。呵呵,用句形象的比喻来说,就像那太阳一样周而复始。
杨子说我写的东西庸俗,乏味。我说我写的是生活,每天就是这样,平淡乏味地毫无悬念。多少个迷茫颓废的昼夜过后,感觉自己像极了一个迷途的羔羊;以前说这样的话,觉得很是恶心,做作,但此时庸俗乏味对于生活而言,我觉得真是TMD一针见血的真实。我想说,我不想做沉默的羔羊,我也有梦想,但敬爱的老师们一句“考试不过叫你们家长”,就让我的梦想抛在了我仅仅想要的60分后面,不理解我的人儿啊?你们能从我抽烟的姿势读出我的寂寞吗?
每个人都想好好地活着,但谁也不想像个*一样地活着,我想这就是每个人最初的梦想吧!每个人活着就是为了吃嘛嘛香,干嘛嘛爽,在为自己无私地工作中间接地也为别人服了务,有事没事总爱整点事儿,人就活个动静么!看来“人人都有梦想”这句话说得还真是入木三分啊!
出入大学伊始,自个儿觉得就自己清高,独立特行,其他人都是事儿逼。全国各地每年都在往一个叫做大学的地儿源源不断地输送事儿逼。后来,经过时间的洗礼和最主要平时成绩的压迫,自个儿一遍遍地跟在别人屁股后面借作业复制时,突然感觉,自己也是一个事儿逼。杨子说“事儿逼也是人”刚进入大学,自己的思维还停留在高中时期,一下还缓冲不过来,经历过高中走进大学的兄弟姐妹们都知道高考的那段岁月里,最让人怕的就是闲的没事干。所以现在,特别是礼拜天,一睁眼我就开始思考“今儿个干什么呢?”想啊想一直想到中午,想饿了然后想到该吃饭了。吃完饭又接着想“吃完饭了该干什么去好呢?”想啊想,直至漫天星斗和肚子里的强烈抗议,自己还没想好。唉,还是吃完晚饭上炕睡觉吧!看,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我们出生在这个时代还真得感谢一个叫网络的东西,它为社会解决了一大批闲的没事干直想找抽的闲置人群。不像以前,年轻的小伙子抑或中年精力充沛的跟头牛似的大叔,吃完饭,没事干,拿包烟就去街上调戏良家妇女去了。然后会被可敬的人民警察抓,在号子里蹲上半天或几小时,这得看大叔们的运气和人民警察的勤快程度。夕阳西下时,出了号子门,光着膀子,然后刁根烟回家。第二天,一切照旧,周而复始,自从网络的出现广大的良家妇女们看到了希望。因为一大帮老爷们儿的兴趣爱好已由自己身上的某些个器官上转移到了网络上,良家妇女们自己没事儿也可以调戏一下老爷们儿,彻底改变长久以来自个儿一直被调戏的被动处境。
咱中国人多,其中老爷们大约7亿多,比女的大约多出来两个多亿,这就意味着这个社会上有两亿多人一出生就要打光棍儿。所以,社会上便自然而然地多出来两亿条光棍儿。这两亿多的光棍儿的无论是生理需要还是心理需要都得不到满足,很少郁闷而这时网络的出现就像老爷们儿正要阳痿时的一粒伟哥,让他们生理和心理上又开始生机昂昂啦!整天没事儿,在网络的世界里骗骗别人,自己已到了42马上就要阳痿的年龄,在网络上硬说自己才24,正像那刚长大的牛儿有使不完的劲儿呢!以此来哄哄电脑那头儿18,19的丫头,或者自己正风华正茂,青春年华被一个28的大姐在心理上照顾的无微不至。事实上根本不是那回事,对方说是28,可看那五结五理的婚姻史和那比80岁的老大妈都丰富的经历,对方还指不定是一个怎么样地老寿星呢!自己被骗了还自以为走了桃花运艳福不浅呢!
网络上骗人最成功的就算是一些网络歌手,网络作家了,自己在社会上混的穷困潦倒恨不得一分钱儿掰成两半儿花,自个儿虽有才华但却很不得志。他们通过网络想告诉广大群众:自己除了一肚子大便外还有满腹经纶。当广大的人民群众接受了他们除了一肚子大便外还有满腹经纶的说法后,他们骗人的目的也就达到了。通过网络他们不用下本儿只需几十块钱儿的网费就行了。从此,他们就迅速蹿红,一发不可收拾,跟拉稀似的~~~
晚上闲的没事儿,就去上网,忽然看到一个网名“别拿我当老婆”的家伙,有点意思。
“砰 砰 砰”我发了信息。
“没人,别敲了,门都破了”对方回复道。
“你不是人啊?”我问。
“恩,我是鬼”对方说。
“噢,挺好,人见多了。活了一大把年纪,鬼还真没见过几匹”我说。
“你才是按匹算的,我又不是驴。”对方发过来一个怒怒的表情。
“我也没说您是驴呀!”我回过去一个汗汗的表情。
“我回光返照了,不当鬼了,当鬼没劲”对方接着说。
“可我想跟鬼说话”我说。
“怎么????”对方一大节问号。
“你再去死一回吧!反正你路儿熟,有的是经验”我笑说。
“不懂怎么个死法?”对方说。
“这简单啊,看到你面前的那个屏幕了没有?拿你脑袋往上磕,对了,得使劲。”我说。
“我磕了,脑袋没事,屏幕坏了。我脑门儿特硬,打小我妈就拿我脑瓜儿开核桃当铁锤使”她说。
“这样啊!想不到你脑门儿还是金刚石的,那你看到你脚下的地球了没有?对,就是你脚下的那玩意儿,你再试试跟它互撞,没事,你尽管使出吃奶的劲儿撞它,撞坏了,回头我去修”我一口气没带停的。
“哈哈~~”她笑的有点花枝乱颤。
“你真有趣儿,不说了啊,我妈叫我开核桃去了,回见”她最后说,其中“回见”俩字更是快人快语,丝毫不拖泥带水。
我突然想起杨子跟他前任女友分手时写的一首诗:“留下”
你说 你要走了
你什么也不会留下
我大声说“NO”
到了这最后时刻
你还忍心欺骗我
大便 你忘了?
昨晚 你留下的
教我们的一个至今还坚决用算盘的数学老师说过“计算机上的东西都是大便”。我想说的是,老师您说的对(我要是说他不对,在下回的考试中准保不让我及格),可屎壳郎也要生存。
我想我的数学老师是误解了计算机,他以为计算机只是算盘的升级版,是用来算题的。这是因为他在社会上开设的一个小学生珠心算的培训班里没几个人啦,学生都让对面培训电脑的给戗走了,就剩下几个为数不多的学生还在用算盘玩着“中国打老蒋”。
所以,在学校,他就坚决地把他的这种思想在我们这里传播下去,他知道,现在的大学生的生娃率高居不下;他知道,教育要从娃娃抓起,就算没生的话,针对女生而言,权当胎教了。
随着计划生育的实行,国人的结婚率不降反升,连攀新高。大的不说,就我身边的兄弟们结婚的就已好几对了,特别是临近年关,我们正处于寒假的时候。我一度纳闷儿,为什么他们结婚总选在我们寒假的时候呢?经过我和杨子的一番深思熟虑,敢情他们结婚选这点儿是为了咱们的份子钱吧!这要搁平常,不想来的就拿个十万火急的屁事儿说事儿。搁寒假,谁都知道除了闲的还真不知道有什么。这年头,我们这帮刚20出头的大屁孩儿结婚结的比尿频都勤。有时,我一天得出席好几个饭局,当然少不了份子钱,所以,每当我收到喜帖的头三天,我就减少饮食或尽量不食,对自己实行光排不进的清色政策。等到喜宴时,再大开杀戒,反正,只要是饭桌上的,我就使劲往我早已清空的胃肠里捞。用杨子的话说就是“不捞白不捞,捞了也白捞,白捞谁不捞,再说,咱是随了份子钱的,总不能亏本儿吧!”。而蛋哥,就是这时候乘上这趟与计划生育背道而驰的早婚列车的,他媳妇儿,我叫大嫂,早在一个灯火通明却狂风骤雨的晚上将自个儿的青春献给了蛋哥。然后,嚷嚷着说要和蛋哥此生同枕共眠。蛋哥当时还是一名好好学习但从未天天向上过的学生,蛋哥当然特不愿意,说“早了点儿吧!”。只见他媳妇儿立即由温柔似水的林黛玉转变成了泼辣无比的阎婆媳,指着光着身子的蛋哥说“你们男的都这样,这世界上哪有什么感情啊?压根就是性冲动。”蛋哥一愣,抽了支烟,说“妈的,结婚”然后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狂风骤雨。
我问蛋哥为啥?蛋哥说,没见过这么深刻的女的,再说也了了一件心事儿,这婚跟谁结不是结啊?这女的,你大嫂,我觉得挺来劲儿。而我个人觉得,这整件事情,全是大哥他媳妇儿一个有组织有计划有目的且蓄谋已久的策划,而蛋哥就是一个兼*和幸福的受害者。
我突然想起一个我小学时的同学,是个女的,她爸是开音像店的,专卖各种盗版盘和*。所以,那姐们儿从小就耳目渲染,记得有一次,班主任老师让我们每个人都说出自己长大了的理想是什么?有说长大了当作家的,有说长大了当科学家的,有说长大了当军事家的,还有说长大了当挨踢(IT)精英的,有些出自书香门第的教师子弟说当知识分子的,而那姐们儿却说,想当一个被呵护的女人为人妇。而后来,到了现在,说当作家的的那个成了网络上成人专区里的人气写手,也算是与理想相差不远,反正都是写东西的,整不好哪天,又写出一部古典名著:*;说当科学家的那个,现在在化肥厂里上班,整日与散发着大便发酵味道的肥料为伴,终日专心研究尿素;说当挨踢精英的那个,现在不定期地在不同的角落里卖者盗版光盘,终日与人民警察打着游击,其中不乏少儿不宜的*,也有*,*的重要思想精选;而那个出自书香门第说当知识分子的那个现在真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知识粪子;而那姐们儿,想当一个被呵护的女人,为人妇。自从她爸贩卖盗版光碟被人民警察抓了以后的N年,就也真成了被男人呵护的女人,而且是多个男人不间断的呵护,就是她理想的下半部分,为人妇,目前,还在为了她这一宏伟目标不断的奋斗之中。
前几天,在网上偶遇到了她。
她说“我们有七八年没见了吧,你现在成什么样儿啊?”
我说“除了个头,体重,其它老样儿”
她说“你现在生活的咋样啊?”
我说“老百姓什么样儿,我什么样儿”
她又说“现在别人都说我越来越像林黛玉了,因为我老犯病耶”
我想了一下,她小学时就比我个头儿大,比我重,比我强壮,搬砖头时,别人细嫩的胳膊撑死搬五块儿,她却能一口气搬十块儿。有病我觉得也是性病,因为就这个还跟身体强壮有点儿关系,谁越壮越容易得这病,就别糟践人林黛玉了。
我又想了想说”林黛玉不长胡子”
然后,她又打过来一个怒怒道表情,便开始电脑那头的杳无音信~~~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咱俩感情有多深,啤酒代表我的心
我现在在大学里,除了每天定时按部就班地拉屎以外,其他的一切过的毫无章法。每天早上10点前起来对我来说是个不亚于让国足进球的高难度挑战。当我好不容易打着挺从舒服的床上爬起来,憋着劲儿拉完屎,又洗涮完,一副人模狗样地打算学习先进的文化知识时,广大的同学们已经下课了,三三两两陆陆续续地向可爱的食堂开拔,我看看表,已经11点45了,还是算了。
如果说大学是学生的天堂,那大学里的男生宿舍绝对是学生的第二天堂。
一进男生宿舍的大门,一张绝对够版幅的海报醒目地贴在了墙上,上面用红色大字写着“遏制艾滋病,预防是关键”赫然醒目。在艾滋病横行的这个年代里,广大的大学生已经成为了艾滋病传播的义不容辞的生力军。这一点儿,可以从厕所和楼道里那铺天盖地刚被刷了又马上重新张贴上去掉专门做什么无痛人流,包皮过长,还有什么廉价“浪漫满屋”“激情之旅”(日租房)可以看出。同时这些小广告的出现也大大缓解了楼管大妈的工作压力,有了这些小广告的明确指示,男同学们就不再会绞尽脑汁,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把自己女朋友从楼管大妈的眼皮儿底下给弄进来;楼管大妈也为了从此不再一楼到六楼地不间断地突击查房,毕竟是上了年纪,大妈级别的人物了,就对那些小广告视而不见,任其在男生宿舍里肆意滋生,不断泛滥。楼管大妈就是实在绷不住了,就近跟一楼水房那儿过过眼瘾就得了,可苦了一楼的那些哥们儿,在二楼住的男生经常可以看到一楼的哥们儿端着脸盆上二楼水房洗涮去,汲拉着拖鞋川流不息~~~
说起这男生宿舍,又不得不让我心不由衷地想起了蛋哥。这哥们儿一是比我大点儿,是比我早一步脱离了用尿和泥玩的阶段;二是他早一步进入大学,长期窝居男生宿舍,在这男生的绝对领域里,蛋哥这厮可算是一属螃蟹的,在男生宿舍里蛋哥可都是横着走的,你要是想要什么东西,只要不是什么原子弹,布什的小蜜之类的,小到袜子崭新的*大到电视音响笔记本,这哥们一准给你弄到。我和蛋哥一个宿舍,自打我搬进来有个年头了,我至今没买过一双袜子,我坚信“朋友,有福同享”这句真理。我一直矢志不渝地享受着蛋哥的福利。蛋哥曾说,他的衣食住行乃至他的世界离不了这终年充满脚臭的男生宿舍。
记得,蛋哥还没娶他媳妇儿之前,也还算个迷途知返的好学生。如果说,除了好好学习和积极向上之外什么都敢做的学生是日本鬼子的话,那蛋哥充其量也就是个小国民党。蛋哥虽然行为上有些偏差,但本质上还是个好同志。可有一次,这哥们儿上课回来,特愤愤不平,大有下次上课时,搞个人体炸弹什么的,给丫的那讲师一块儿回归了,清静。
究其原因是,蛋哥新选了一门“摄影精髓的技术与艺术”的课,教授这门儿课的是讲师是个小老头。蛋哥他一直管这教这课的小老头叫“*的老头”。蛋哥的说法是:都是劳动人民,凭什么丫的在讲台上对着电脑一直唧唧歪歪,瞎白话,而我们在底下考试时就得心力交瘁,绞尽脑汁还不见得能过啊?我之所以那样叫他,就是让自己觉得他也是一劳动人民,脱了衣服,本质上和自己没多大区别,自个儿心里也稍微平衡点儿,而蛋哥管那课就叫“*技术”。有一次,那老头儿让交一张照片作为考试成绩的依据,而蛋哥就毫不犹豫地交了一张男生宿舍的照片,还署了名“我的家”。然后,异常兴奋地看着那小老头模糊的双眼,准备竖着耳朵听那老头儿的夸奖和赞赏。只见那老头儿拿着照片看了半天才慢吞吞地说: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