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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了也好,那么我离开了,他也不会觉得伤心。”棘青淡淡地说出了这句话。
好熟悉的一句话啊……
似乎早在千年之前,就已经有人对她说过了。
只是,那时付出的人是他,如今,却成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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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58章
第五十八章 比试
今天,是魔界百年一度的魔界大比,除了魔界之首外,任何魔物都可以参加。
在燎兰山顶之上,一个悬空的六边形石台在一片蓝云的承托下,在灿烂的烟火下飘动,在六个角上都有一根柱子,上面各放六颗琉璃珠,代表着魔域的六种力量——风、火、水、雷、地、幻。
而在山顶的不远处,也有一个用魔力支撑着悬浮在半空的看台,不需要任何说明,看台上的都是非常高等的魔物,也就是魔之贵族。
狼尘斜斜地靠在看台中心的软榻上,女孩模样的狐溪则恭敬地站在一旁。软榻周围,有着许多张横桌以及美酒佳肴供贵族们享用。
“狐溪,龙青呢?”狼尘用雍懒的语调问道。
“大概去了魔泉那边补充魔力,你也知道的,这次的比赛对她很重要。”
“她还在想那个凡人?”狼尘不满地皱起了眉头,“难道她不知道人魔殊途吗?!”
“魔尊大人,恐怕你生气的不是这个吧?”狐溪浅笑着问道。
原本只是想看看桑国血统的人成魔会是什么样子,但狼尘怎么也没想到,当接触了这个一生都不平凡的坚强女子之后,自己竟会堕入爱河。
“我可没有喜欢她!”狼尘听到了狐溪暧味的问话后,连忙急着否认。
“大人,我什么时候说你喜欢龙青了?”狐溪忍着笑,以免狼尘面子挂不住,最终自己遭殃。
“……”一瞬之间,狼尘绝美而带有邪气狂妄气质的脸红得一塌糊涂。
狐溪几乎忍笑忍到内伤了。
这样一个力量强大的魔界之首,也有如此窘迫的时候啊……
或许,这就叫做一物降一物了。
那么,她什么时候才会遇见这样一个“克星”呢?
棘青饮饱了泉水,抬头看着自己的倒影。
“爻……这么多年了,你还好吗?”她幽幽地望着粼粼水光,然后慢慢展开笑靥,“加油,秋棘青!”
语毕,她起身向燎兰山的方向走去。
依旧是那一身纤尘不染的白衣,千年……不变……
她对他的爱,也一样……
“龙青来了!”不知是哪位喊了一声,紧接着,决斗石台下的魔物一片骚动。
“龙姑娘!”“龙姑娘”……
众魔纷纷有礼地问好。
在魔界,谁都已经认定眼前这个曾为凡人的白衣女子,将是他们的魔后。
棘青友好地点头当作问好,然后足尖轻点,瞬间掠上了那个看台。
“龙青,怎么这么迟?”狼尘紧皱着眉头问道。
“你也可以先开始啊,反正我又不是评判。”棘青并不理会他的责备,自个儿找了个位置坐下。
“等一下,你坐这里!”狼尘坐直了身子,指了指软榻说道。
“我又不是你的左右使,为什么要坐你身边。”棘青不解地问道。
“我不理,反正你就坐这里!”狼尘孩子气地要求道。
棘青深呼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内心的烦躁,起身坐到了软榻上,狼尘满足地笑了,他向狐溪打了个眼色,示意可以开始比赛。狐溪点了点头,单手举起,手心一团红色烈火窜向天际,“轰——”的一声巨响,在天空中炸开。
山顶上的魔物顿时撕声裂叫,疯狂地舞动着身体。
一名充当主持的雪魔披着一身妖娆的银纱衣走上了比试台——
“我现在正式宣布,百年一度的魔界大比——开始——”
台下又是一片动乱。
接下来,魔物们纷纷越上石台互相打斗。
棘青看着不远处血腥的一幕,与人间的比武不同,魔界没有规矩,没有点到即止,当然,如果你是高等魔物,即使战败,魔尊狼尘也会令你重生。但如果是低等的魔物,输了,就代表死亡,若连续获胜,就会得到贵族的青眯,从此平步青云。因此,这场魔界大比即使充满了危机,也有许多魔物为出人头地而上阵。
“怎么了,都看过这么多次了,你还不习惯。”狼尘注意到棘青脸上凝重的神色,于是问道。
“不,早习惯了,只是不喜欢。”自从第一次看过了这种残忍的决斗,她就很少再来魔界大比,这次来也只是为了去凡间,对于魔界比人间更加充满了弱肉强食的浓烈气息,她也只能默默地接受,幸好,她拥有桑国人的力量,也拥有莲笙的帮助,不然,像她这样一个普通的凡人,又怎么能在这个世界立足?
中低等的魔物比赛结束之后,步入了魔界大比最精彩华丽的决斗,各种贵族或高等魔物纷纷上台表现自己,活动筋骨。狼尘只是看着,不带任何情绪,偶尔会留意一下棘青的神态。
过了好一段时间,狐溪终于越上了石台,代表火的红色琉璃珠闪烁着光芒,表示此刻上台的魔物的力量属火。
棘青静静地坐着,没有任何动静。
这时左魔使的女儿蓝魅越上了石台,白色的雷珠闪过光芒。
“既然爹爹也打不过狐溪姐姐,魅儿也只是来凑个热闹,请姐姐手下留情。”纯净的大眼眨了眨,然后手指指向狐溪,一道蓝色亮眼的闪电向狐溪刺去。
一团烈火在石抬中心炸开,狐溪甚至没有过大的动做,纯粹用念力操纵着魔力,便将蓝魅的电在中途挡掉。蓝魅显然不甘心一招就下台,双手并用,十道灿烂华丽的闪电混合着震耳欲聋的雷声轰然而至。
台下的魔物震惊得无法言语,周围一片寂静,只余下那在山顶回荡的雷声。
狐溪双眼一眯,迎着那雷电一动不动,电如蛇的身体缠上了她的四肢,女童的脸映着闪电,苍白而又冷冽平静。
又一团烈火在狐溪的脚下燃烧——
“轰”的一声,火舌冲上了天际,狐溪将自己燃烧了起来,原本漆黑的天际也变得火红,但这只有一瞬间,下一刻烈焰褪去,那闪电也消失不见,而狐溪,仍旧保持着上台时的动作,连那脸上的神色,也毫无改变。
“啊——”
“嗷——”
台下一片欢呼。
蓝魅虽有些失意,却依然脸带微笑地说道:“不愧狐溪姐姐,难怪这右魔使的位置千年不变。”
棘青看见蓝魅走下了石台,于是站起身,正要向前迈步的时候,一只冰凉的手牵住了她,回头,迎上了那双灰色的眼睛。
“小心一些。”他轻声说道。
棘青微微一怔,望着他一会儿,然后又抽出了自己的手,飞上了石台。
这时,属于幻的琉璃珠闪烁着七彩的光芒。
力量属幻的魔,是少之又少的。
除了魔尊狼尘,还有隐溟结界的神秘长老月童外,棘青就是第三个幻之力量的人。
“龙青,我是不会手下留情的。”狐溪笑着说道。
“废话少说,动手吧。”棘青一边说着,手一边伸了出来,原本一片虚无的手重凌空多出了一股血红色的烟雾,渐渐地,烟雾幻化成一把剑,剑身通体透明,上面有着红色的龙纹,栩栩如生,呼之欲出。
棘青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握紧剑柄,如光的速度般向狐溪冲去!!!
剑身在空气中摩擦,闪耀着血红色的光辉,与她的一身白衣相映,华丽,眩目。
狐溪轻巧地闪开她的剑气,棘青又横着划过,几团烈火炸开,挡住了棘青的龙剑。这时,狐溪望着棘青,说道:“用最厉害的一招作了解吧!这样打打几百年都打不完。”
“正有此意。”棘青一笑,向后掠去,站稳了之后,收起了龙剑。
闭目,在寂静之中,妖娆的红色烟雾缠绕在她的身上,同时,狐溪也站在了一团明黄的耀眼火焰之中。几乎是同一时间,两人分别化作了原本的真身,红色的烈焰灼热无比,那正是狐溪的真身——火狐,一双全是黑色的野兽瞳孔,在火焰的映照下褶褶生辉。
而棘青,则幻化成一条血红色的龙——
暗红的鳞片,凌厉的眼睛,一切都是那样的气势逼人。
所有魔都来不及反应,两抹红色的光芒便迅速交织在一起,暗淡的红以及明艳的红没有混合为一体,反而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狂风呼啸,乌云遮住了原本就不明亮的夜空。
狼尘紧盯着这紧张的一幕。
明明只是短短的一瞬,却宛如过了数百年。
终于——红光熄灭——
白衣女子站在石台中心,淡淡的神情,纤尘不染的衣袂在风中舞动着,她抬眼望向魔尊,托起手中的一抹散发着红光的魔魂。
“请魔尊为狐溪重生。”她平静地说着,却依旧掩饰不了眼中的喜悦,“另外,请为我打开魔界与人界的通道。”
狼尘出神地望着眼前的女子,良久,最终轻蔑地笑了——
“要去人界也可以,但必须在我的陪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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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59~61章
第五十九章 零落
棋爻与舞桃离开了苏州,向金陵出发。一路上也听到了关于妖魔作恶的传言,这个刹墨教到底是什么来头?
连续几天的赶路,他们终于来到了离金陵不远的奏琴郡。
奏琴郡是十分闻名的一个地方,因为这里的花街柳巷出过不少名人。就数五十年前奏琴郡最负盛名的一家青楼,有一个花魁,名探香。由于倾城的容貌以及无人能及的舞技,深得先帝喜爱,先帝不顾众臣反对,立她为史上第一位出身青楼的皇后。
还有在十四年前,奏琴郡发生过一宗震惊四海的血案,一名青楼女子以其机智破了案,受到当地居民的拥戴,当了一位县官。
但最让人惊奇的,还是半个月前的那一件事。
奏琴郡来了一名美得惊人的女子,没有人知道她的来历有青楼的老鸨对她起了邪心,想将她诱拐,但后来都碰了满鼻子灰,据那些受了钱财的武手说,根本近不了她的身,那轻功啊……简直世间少有。
“美丽女子?轻功惊人?”舞桃喃喃自语,望向棋爻,“该不会是寐嫣吧?她的性格,还真像寐歌呢……”总是爱胡闹,永远像是无忧无虑,但其实谁不知道那丫头的心意,只是喜欢上棋爻,就像喜欢上天上的月亮,水中的影子,永远得不到,只能只能望着。
如寐歌,如娉安。
“寐歌的后人有哪一个不像他。”棋爻想起了千年前的旧事,不禁轻笑出声, “只是我一直很好奇,寐歌到底在隐瞒了写什么……”
“寐歌不是说了吗?你受了重伤失去记忆,只是很平常的事,他也重复说了你之前比较重要的记忆了。”舞桃表面平淡地说道,其实内心早已心惊胆战。
绝对不能将棘青的事告诉他的,就让他做一个快乐的长生不老人吧……
“不,我总觉得他和娉安有事瞒着我,可惜……他们都离开了,不然,我一定会问出来的。”棋爻寂静地立在一处,遥望着不远处的奏琴郡,“不知道为什么,随着时间的推移,内心就像有一颗正在滋长的种子,她开出了悲伤的花朵,我一定是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事!而且,那一件事给我带来很沉重的……伤痛……”
“别说了!”舞桃被棋爻的话勾出了千年前的回忆,脑海中又浮现出那一个白衣轻扬的女子。
“我要回去问恕琪,我绝对会让她说出来的!”棋爻坚定地道。
那么多年来,除了木偶之身的舞桃伴他左右,就只有那个整天窝在炼丹房、靠神奇的药物维持生命的女大夫还活着。
为什么突然会这样子?
从来都无所谓的他,竟在最近有了一种要挖掘过去的坚决?
“宫主?”懒洋洋略带磁性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打断了棋爻的深思,不需回头,也知道这独特的嗓音的主人是谁。
“嫣儿?!果真是你!”舞桃看见了那个美得惊人的女子,不禁惊喜地道。
那个寐歌的后人,有着与他十分相似的绝世容颜,因而让棋爻时时想起旧事,寐歌……他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他为什么要这样瞒着他……
“宫主,你终于要回宫了吗?”寐嫣知道这里是通向金陵的唯一道路,知道莫怨写了信给棋爻,便猜棋爻即将回来,于是偷走出宫,在这小郡县里等了约莫半个月,现在总算盼到心上人了。
“对,我要回去办点事。”棋爻机械性地交代完毕后,摇皱了皱眉头,“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跑出来,会让莫怨担心的。”
“他这么冷漠的人也会担心人?!”寐嫣睁大了那双细长妩媚的眼睛,惊讶不已地道:“谁不知道,整个品神宫就数莫怨最冰,最木头,做事是挺能干的,但就是缺了点人味。”
“他这样也很好,了无牵挂,做事起来就能果断利落了。”棋爻赞赏地道。“舞桃,天色不早了,我们先找个地方落脚吧。”
晚饭过后,寐嫣女扮男装,硬是要棋爻陪她去奏琴郡最出名的青楼逛一下,无奈之下,从不近女色的他只好答应下来了。
酒香夹杂着脂粉的香味飘满了整条花街,放眼望去,家家青楼都挂满了灯笼,点起了蜡烛,开始又一个醉生梦死的不眠夜。
仙羽楼。
在一群女子的拥簇之下,棋爻与寐妍走进了华丽的大厅。
大厅中央的表演台上,乐师吹奏着丝竹乐器,一名歌女闭目深情演唱,身后有许多名穿着艳红裙子的舞女随音乐的起伏舞动身体。
原本很和谐的一切,被一声刺耳的辱骂打破了。
“臭婊子,你不想活了!!!”一个衣着华贵的中年男子大声骂道,老鸨见状立刻上前调解。
“哎哟,刘老爷,先别气。零落做错了什么惹您生气了?”
“我问她陪我一个晚上要多少钱,这臭婊子竟然说她不卖身。他奶奶的!!本大爷这样问她是看得起她,她竟然敬酒不喝喝罚酒?!”
“这……”老鸨似乎有些为难,她望了望那瑟瑟发抖的女子,片刻后才道:“这零落的确不卖身啊,刘老爷,我们这里是打开门做生意的,从来不强迫姑娘的。”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男子盛怒中拍了一下桌子,这时乐师也停止了演奏,所有人都望向那是非之地。
棋爻顺着拍桌子的声响,向那边看去。
只是那么一瞬间,他完全怔住了——
那个发抖的青楼女子,穿着一身雪白的衣衫,清雅的容颜有着些许恐慌,他故意忽略她的眼神,专著地观察着她的容貌,似乎……曾经见过一般……
心,在那一刻刺痛了一下。
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迈向那女子。
第六十章 遇袭
舞桃冷冷地注视着这个棋爻带回来的女子,默不做声。
棋爻显然没有注意到她的异样,自顾自地说道:“舞桃,你好好安顿她。”语毕,又望向零落,“你安心住下来吧,我竟然把你赎了回来,就不会让你再受到任何伤害。”
看着棋爻走了出去,舞桃开口问道:“你叫做零落?”
“是的。”她卑微地点了点头,生怕自己做错什么事。
“你不必怕我,既然施卿如此看重你,我就一定会好好待你的。”
“多谢舞桃姑娘。”
舞桃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出去拿了套自己的衣服让零落换上,又打了一盆温水进房间。
“舞桃姑娘不用这样子,这些事情让我自己做就可以了。”零落受惊若宠,连忙说道。
“没关系。”舞桃淡淡地回了一句,然后房内又恢复起初的安静。
良久,零落梳洗完毕,她又抬头望向舞桃——
“舞桃姑娘,请问……您是棋爻公子的什么人?”
“这个……”舞桃一愣,也不知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还是头一次有人问她。
对于施卿来说,她算什么?
“我不知道。”舞桃低头,眼神黯淡地道。
零落意识到自己的失礼,也不再多说什么。
其实舞桃很清楚,棋爻为什么要救一个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人。只有一个原因——她像棘青。但其实细看下去,零落除了一身白衣以及清秀的容颜与棘青有那么一点相似外,就毫无相同之处。
棘青眼神中的倔强清冷,大概一辈子也找不到一个与之相似的人吧?
翌日。
棋爻带着其余的三个女子,离开了奏琴郡。
在即将到达的金陵城外,他们在一家茶棚停了下来休息。
寐嫣似乎很不满意零落,因为这次休息也是因为她。
“就说不会武功的人麻烦,走那么一段路都不行!”寐嫣翻了个大白眼,坐了下来喝了一口茶。
“对不起……”零落低头满怀歉意地道。
舞桃依旧不说任何话,寐嫣是因为吃醋所以才对零落恶言相向,这她很清楚,但是棋爻却没有说维护的话,这倒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只见棋爻脸色凝重,舞桃终于察觉到不对劲,于是问道:“怎么了?”
“有埋伏。”他的话音刚落,几道黑影从附近的草丛窜了出来,一瞬间,他们四人就被包围住了,而几乎是同一时间,茶棚的其他人都无声倒下,那些死去的人脸色发紫,显然是被毒死的。
“是什么人?”舞桃冷然问道。
那五道穿着黑衣的人二话不说,向四人扑了过去。
“舞桃,护着零落。”棋爻刚说完这句话,就开始出手与那几个神秘人打了起来,寐嫣立刻拔剑加入战局。
几个黑衣人也是毫无武器,但他们的武功极其奇怪,有些掌心可以喷出毒气,有些根本不像人,四脚落地如野兽,头两角尖可刺穿人的皮肉,双眼瞳孔颜色怪异,或蓝或红,没有眼白。
“寐嫣小心,他们不是普通人,很可能就是莫怨说的那个刹墨教。”棋爻一边小心地应对,一边提醒道。
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那四个黑衣人似乎毫无损伤,而且越战越勇,而棋爻虽然是长生不老人,但体力还是会流失的,长此下去,即使他可以全身而退,但也不能丢下其他人。
而在草丛之中,躲在一旁的棘青看得心惊胆战。
“不行,我要出去救他!”语毕欲要站起身,却被身旁的狼尘制止住了。
“别多管闲事。”
“他的事怎么会是闲事呢?”棘青微怒地道。
“对于秋棘青来说,棋爻的事不是闲事,但对于龙青来说,他与你——毫无关系!”狼尘一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