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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子香水》是一部青春、时尚、离奇、想象丰富的梦幻小说。
父亲是女儿前世的情人。作者以这样一个敏感的话题,大胆地作为切入口,娓娓叙述少女香雪在高中时期所经历许多曲折离奇的事情。丰富的故事内容、怪异瑰丽的想象、故事悬念迭出、情节紧张富有情趣、一环扣一环、大胆、出人意外的想象令人惊奇!父亲的影子很早就在香雪记忆中神秘消失。公园里一座神秘的凉亭,成了香雪经常梦幻到父亲影子出现的地方。而成人后的香雪却在新来学校代课老师韩宇的身上找到了那个让她迷幻的影子。香雪要解开始终不能明白父亲是怎样消失迷团。于是,一段朦胧的师生恋,打破了原有平静校园的宁静。现实生活的校园,也并不是想象中的那样单纯、平静。
一群即将走出高中阶段的少男少女,在为躁动的情感付出代价。迷茫、困顿、学习压力,让他们时常陷入紧张的状态。他们在发泄,在宣泄时尚冲动的同时,也暴露出这一代青年心灵苍白的弱点。而贯穿其中的主人公香雪,始终在“父亲是女儿前世的情人”这一主线中演绎着美丽而忧伤的浪漫。最终的结局,让我们在凄美的情感里看到了一种童话般单纯和无奈。
自序:无忧的水草
文学在我的梦中像一株无忧的水草,它静静沉在水底泛着暗绿色的微光。我游弋在水中,像鱼儿一样体会生活的自由和快乐。透明的水波缓缓流过我的身体,我努力想靠近它,可我仍旧无法看清楚它。梦在无力挣扎后结束了,水草却在这时清晰地呈现在我的眼前。我疲惫地睁开眼睛,听见的又是雨声。在无数个下着小雨的清晨,我重复着五彩的文学梦。
进入文学境界,我的脑海里就会出现那株无忧的水草,它静静地漂浮在水底世界,让你感觉到它的存在。然后释放出清新自然的味道,淡淡的、轻轻触击到你心灵最敏感的地方,把你的欣喜、悲伤都融化掉。
在文学的世界中会迷失自我,然而却能呈现出最真实的自我。
当你追寻文学爱神的脚步,只有卸下面具,甚至把包裹着自己血液的血管也剖析开,文学才肯让你真正感受到它的魅力。在文学面前是不允许任何虚伪的,也只有这样在追逐的过程你才会感觉很轻松。要知道无忧的水草永远存在着,它的气息会随着时间渗透进你的骨髓和灵魂。时间越长,文学的感染力就越深。文学的路是无尽头的,过程中所享受的快乐是无限的。
所有思想的火花在一瞬间陨落,文学会把它们都释放开。所有人都可以找到属于自己的人生坐标,可是文学的航程只有无边的航线,而没有停歇的彼岸。这一路上我们看见无数美丽的神话像金盏花一般盛开,而我们只需擦亮眼睛在无数个童话中寻找自己的梦,看无数花瓣凋谢、重生,直到我们的手心长出梦中无忧的水草。那时我们便可以在晴天看见深紫色的天空,在雨天看见血红色的彩虹。
在文学的笔墨里,可以实现你的任何梦想。你驾驭着不同人物的命运,感受生活的演变、忧伤和浪漫,几秒钟内你可遨游太空、超越极限,任自由遐想超越自然、超越一切生命的局限,把所有复杂的情感演绎得淋漓尽致——这就是文学的奇妙之处。
当我们站在天涯海角的尽头,捧着手中的无忧的水草仰望文学的圣殿,然后张开想象的翅膀去履行文学的使命。人类最高贵的情感和悠久的文明伴着远古的弦音飘来。文学把我们圣洁情感的精神一代代传承下去,融入时光的血液,不断带给人们富有神奇力量的新的生命色彩。能负载这样一个神圣使命去搏击理想的事业,是多么幸运和富丽!
一、用冰冷的心去感受神秘
阁楼里的灯光像往常一样昏昏沉沉。香雪在钢琴前轻轻坐下,刚把手指放在琴键上,突然,香雪听见叮叮咚咚的声音,声音是从外面传进来的,可是十分清晰。香雪望望天窗,她已经学会用天空的颜色来分辨时间,也许这只是一种感觉。香雪立起身,发现声音更响了,这是一段十分熟悉的音乐。每年的这个时候它都会响起。往年,香雪只是用心地听,等待它在黎明的时候消失。
香雪没有勇气去寻找声音的来源,就像她没有勇气去寻找她的父亲,去责问她的母亲。香雪在抽屉里找到一支白色的蜡烛,整个屋子除了这间阁楼里有电源,其他的都坏了,是在很多年前就坏掉的。香雪用火柴把蜡烛点燃,她的影子便在墙壁上晃动起来。她决定去寻找声音的来源。她一定要弄清楚,她生活的这个世界,这个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香雪把门推开。蜡烛的亮光让周围的黑色变得有些透明。香雪循着声音,慢慢前行,木制的拖鞋轻轻拍着地面——
“嗒……嗒……”
香雪发现声音离她越来越近。她把挡在眼前的最后一扇门打开。这是香雪小时候住的房间,香雪在写字台上找到了声音的来源,是一个音乐盒。可是她一点也记不起自己曾经有这么一个音乐盒。
香雪笔直地往写字台走去,忽然,她往后退了好几步,差点叫出声来。香雪深深吸了口气,把蜡烛往下移,她看见地面躺着一只黑色的小狗。小狗静静地躺着,眼睛微微闭合着,是死了吗?可是它的肚子还在微微起伏。香雪觉得小狗的样子很熟悉,是谁曾经送过一只一模一样的小狗给她呢?
香雪轻轻抚摸着音乐盒,她发现自己的心在轻微颤抖。她变得很紧张,最后她鼓起勇气把音乐盒打开。
柔和的光线从音乐盒里面渐渐向外铺展开,“叮叮咚咚”的音乐很美,香雪散乱的长发漫然飞扬起来。香雪把自己忧伤的眼神向下移,她发现音乐盒的里面有一张字条,上面写着:
生日快乐!香雪。
香雪的眼眶有些湿润,淡蓝色的眼帘更美了。终于,她想起在她五岁生日那天发生的事情。
秋日的阳光在那天格外地好,父亲一早就起来了。香雪在蒙眬睡梦中听见一串奇妙的音乐。她睁开眼看见父亲抱着一个音乐盒站在自己的面前。父亲看着从睡梦中醒来的香雪,对着她微笑。
“爸爸,这是什么?”香雪揉揉眼睛甜甜地说。
“音乐盒,给你的生日礼物。”
香雪望着父亲笑了。
这天早晨,母亲特地做了拿手的长寿面,香雪在吃完早饭后拉着父亲带自己出去玩。父亲牵着香雪的手,他们并排走着,香雪感到这就是最美好的幸福。
公园两旁的树是火红色的。香雪踩着软绵绵的树叶,望着父亲的脸灿烂地笑着。
“小狗!”
香雪兴奋地往前跑。她看见很多只小狗被包在一张红色大毯子里,小狗们看见香雪都伸出头对着她发出呜呜的声音。卖狗的老伯伯看着香雪慈祥地舒展开脸上的皱纹。香雪注意到一只黑色的小狗,因为只有它在那里呼呼大睡。
“想要一只吗?”香雪听见父亲温柔的声音。
“嗯,不过我更喜欢黑马。”香雪望着父亲说。
“可是养马也要有条件的,我们家没有院子,不能养马。”父亲遗憾地说。
“那小狗也可以,还是很可爱的。”香雪笑起来。
“要哪只呢?”
“这只。”香雪指着黑色的小狗说。
小狗在香雪的怀里睡了一会儿后,兴奋起来。它从香雪的臂膀里挣脱出来,蹦蹦跳跳地在香雪前面跑。
“原来你那么调皮啊!”香雪说。她回过头看看身后的父亲,香雪又幸福地笑了。父亲的脸是香雪在世上见过最好看的男人的脸。
“给小狗取个名字吧!叫什么好呢?”父亲说。
“叫橘子吧!我最爱吃橘子。”
香雪和父亲跟着调皮的小狗走着。一会儿往东拐,一会儿往西绕。忽然,眼前出现一座很古朴的亭子,亭子的周围有几棵橘树,橘树上结着金黄色的果实。沉甸甸的橘子坠满枝头,把树枝都压弯了。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清新的橘香,像洒着橘子香水的味道,亭子周围缠绕着薄薄的雾气。香雪和父亲走进亭子。
在走进亭子的一刹那,香雪感到手心很痛、接着是心痛。她看见父亲的身体周围发出刺眼的光,接着她的视线渐渐模糊。蒙眬中看见手心生出几个带血的字,香雪看不清。最后只听见一个人对她说:“香雪,你一定要等我,等我……”
香雪醒来的时候父亲已经不见了。刚才的亭子也不见了。只有橘子睁着一双天真的眼睛,乖乖地坐在原地等她。橘子看见香雪醒了,殷勤地用温热的小舌头舔着香雪的脸,并发出“呜呜……”的声音。
香雪把橘子紧紧抱在怀里,坐在地上茫然地望着眼前的一切哭着喊:“爸爸,爸爸……”
香雪不敢到处乱跑寻找父亲,因为她清晰地记得父亲曾经告诉过她:如果有一天你走丢了,站在原地,等着爸爸,爸爸一定会很快找到你的。香雪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等了多久,可是父亲始终没来。
香雪躺在地上睡着了。梦里她看见一个和父亲长得很像的少年在对自己微笑。
“香雪,你在干吗?那么晚还不睡觉?”
香雪从回忆中惊醒,隐隐约约看见母亲站在她身后。香雪已经忘记上一次遇见母亲是什么时候,好像也是深夜。
“妈……”
“带着橘子,回阁楼睡去吧!不要让你爸爸总是那么担心你,你怎么最近总是不吃早饭?这可不好。”
“橘子——”香雪一惊,这只狗难道真是十五年前的那只。
“妈妈,我知道了。爸爸……”
“是他让我来看看你的,你爸爸最近总是失眠。”
香雪感到母亲在轻轻叹息。
“他在房间?”香雪望着母亲说。
“快去睡吧!”母亲说完转身走了。香雪悄悄跟在母亲的身后。看着母亲在漆黑的房间里自如地走动,最后走进房间关上门。香雪想敲门进去,她已经很久没进过父母的房间了。香雪鼓起勇气,轻轻敲了敲门。没人回应,再重些敲门还是没人回应。香雪推了推门,门打开了。香雪手中的蜡烛有些颤抖,香雪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走进房间。
香雪走到父母的床前,她又失望了。十几年重复着一次次失望,让她已经习惯了。母亲睡得很香,可是在母亲的旁边什么也没有。就像那天她从公园里被人抱回来时一样。
“妈妈,爸爸不见了……不见了……”香雪醒来后哭着告诉母亲。
“说什么傻话,爸爸去上班了。以后不许乱跑,被坏人骗走你就永远也见不到爸爸妈妈了。”
那天以后,母亲还是像以前那样每天做好三餐饭,只是香雪和母亲的接触随着年龄的增长越来越少。她仿佛生活在与别人完全不同的世界里,而这个世界只有孤单。香雪变得越来越不喜欢和人说话,除了维泯。她生活在这个世界里,只有无视所有的生活规则。用冰冷的心去感受,才能活下去。
不过,只是在梦中经常重复着一个声音:“香雪,你一定要等我,等我……”
香雪知道她自己在等一个人。
二、漂亮的视线总为漂亮而沉醉
“香雪,你再不下来要迟到了。”维泯在香雪屋前喊。他用一只手握着单车的把,另一只手插在裤袋里。帅气地扬扬头,露出阳光一样的笑脸。
维泯听见一阵轻盈的脚步声,香雪从楼上跑下来。香雪穿着天蓝色的校服,用蓝色的头绳扎着一个马尾辫,在她的前额两侧飘下来几缕柔柔的刘海儿。
香雪望着维泯的眼睛,对着维泯轻轻一笑,在这样的笑眼里,香雪不知为何却感到一丝淡淡的忧伤。香雪轻轻坐到单车的后座,等待着维泯的脚离开地面的一刹那,车轮溅起薄薄的尘埃,然后消散在空气中,香雪感觉仿佛是把自己的伤感都抛掉似的。
维泯正准备启动单车,一只黑色的小狗从屋子里跑出来。
“这是你的狗吗?以前怎么从来没见过?”维泯问。
“它……”香雪不知道怎样向维泯解释,因为她自己也不知道小狗是怎么回事?因为父亲送给她的小狗在十几年前。在父亲消失后,她从公园被人抱回来,就再也没看见过它。可是这只小狗跟父亲送给她的那只小狗一模一样,母亲还是叫它橘子。奇怪的事在她的世界里发生得太多、太多,她只有漠视。
“它是我捡到的。”香雪沉默了一会儿说。
“很可爱,像你一样。”维泯弯腰用手摸摸橘子的下巴,眼中流露着温柔。香雪静静望着维泯,不再说话。
“香雪,不要这样嘛,和你开玩笑,我没有别的意思。”维泯把小狗抱在怀里说。
“以后,要叫我香雪姐姐。不许直呼我的名字。”香雪望着维泯说。
“我觉得香雪比较亲切。”维泯干脆地回绝了香雪。
“什么?”香雪不解地望着维泯。
“没什么!香雪快上车吧!要迟到了。”维泯把橘子放下,他的脸微微泛红,看着橘子一摇一晃地跑进屋后,才骑车启程。
香雪坐在维泯的身后。微风飘过香雪的脸,她闻到维泯身上淡淡的香味,这个味道那么熟悉。望着维泯高大帅气的背影,香雪感叹时光过得实在太快。
记得小时候他们经常跑到田野里玩搭稻草人。维泯总会用各种办法让香雪开心,香雪清晰地记得维泯小时候常常对自己说:“香雪姐姐,我会让你一辈子都那么开心的!我是你的快乐天使,你可不能不理我啊!我最怕你不理我了,我要香雪姐姐永远对我笑,对我好。”那时候维泯只是一个小男孩,自己也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现在他已经是一个大男孩了,自己也上了高三。
“香雪,昨天的数学作业你都做出来了吗?”维泯说话的口气有时不再像那个活泼的小弟弟而是像一个大哥哥。
“嗯……”
“我们老师好像比你们教得快了很多。”维泯回过头看看香雪说。
香雪看见维泯漂亮的眼睛,说:“哦!你们班都是尖子生,我们怎么比得上呢!”
维泯比香雪小一岁,当香雪去上小班的时候,维泯也吵着闹着要去,于是他和香雪从幼儿园一直到初中都在一个班上。中考时,他们一起直升了信绿中学,因为香雪的成绩没有维泯好,于是他们被分在两个班里。
“维泯,你看——公园……”维泯听见香雪紧张的声音。他急忙往公园望去,除了一些树就是一些草,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忽然,维泯的眼前闪现出一匹黑色的骏马,马的前额长着一只黑色发亮的角,它的毛发飘逸、姿态英俊,像传说中的独角兽。可是它的眼睛却那么的忧郁,维泯回想起昨晚的梦也出现过同样的一匹马,他眨眨眼睛,也许是自己的错觉,维泯想。
“什么也没有啊!你看到什么了?不会是看花眼了吧!”维泯减慢车速,对着香雪调皮地一笑。但他却发现香雪已经不在自己的身后。维泯往后望去,发现香雪停留在刚刚他们路过的地方,凝视着公园。
“怎么了?香雪——”维泯急匆匆地赶到香雪面前问。
“你看——”香雪指着公园说。
“什么也没有啊!”维泯把他能看见的范围都巡视一遍,什么都没有,果真那匹黑色的马也没有再出现。
“你没有看见吗?在那边好像有一个亭子。”
香雪看着公园的时候,心忽然跳动得很快。一种特别的感觉吸引着她,她真的很想去公园看一看。父亲的脸完整地出现在她面前,可是她居然看不清父亲的模样。
“公园里有亭子是很正常的事,你再不赶快走就要迟到了,我可不想看见你被大恐龙批斗后掉眼泪。”维泯把香雪拉回单车上。
“太远了,我看不清,很久没有去这个公园了,里面有新建的亭子吗?”香雪疑惑地问。
“不知道,公园早就废弃了,很少有人会到里面去的。”维泯加快了单车的速度。香雪感到眼前的景物移动得太快,她看不清这个世界,看不清眼前的路。恍惚中,香雪看见一片柔和的光,光的那头隐隐约约有人的影子,香雪想看清那个人是谁。
忽然,香雪想起暑假里的一天,那天台风即将来临,整个天空都变成了灰紫色。可香雪还是感觉有些闷热,走在寂寥的街头。眼前出现了一个紫色的小屋,是卖刨冰的,里面坐着一位老奶奶,她紧皱着双眉望着天空。木屋的檐下悬挂着一个菱形的木块,上面用毛笔写着:杨梅刨冰。
“我这里只有这一种口味。”老奶奶的眼神有点木讷,语气很平和。
“哦。”香雪微微一笑,因为她最喜欢的就是杨梅刨冰,吃下去的感觉像一缕清凉的紫色风,在口中慢慢融化,有酸有甜,有肆意的清凉,更多的回味。
“我要一杯。”香雪说。很快,紫色的精灵仿佛在一瞬间诞生了,那么剔透明亮。香雪从来也没有见过做得如此漂亮的刨冰,像是画的一样,香雪捧在手里舍不得吃。
忽然,风变得大了,一个男孩骑着摩托像飞一样从香雪面前穿过,香雪手里的刨冰就这样散落了。
“你没事吧?要去医院吗?”男孩的声音很好听,感觉有些熟悉。香雪望见灰色的头盔下有一双漂亮的眼睛,她有些出神。男孩又买了一份刨冰给香雪,他的嘴角微微向上翘,很明显他在微笑。香雪感觉自己的心在渐渐变暖,慢慢跳动起来。
男孩走后,风越来越厉害。香雪的身体有些摇摇晃晃,但刨冰融化在嘴里的味道,不知为何变得越发美好。
“香雪,我们到了,又发傻了!”维泯回过头冲着香雪笑,用手轻轻拉拉香雪前额的刘海儿。香雪这才从刚刚的梦境中醒来。
香雪跳下车,理了理裙摆,和维泯挥手告别。维泯一直望着香雪的背影在自己的视野里消失,才推着单车向车棚走去。
香雪脑海里不停闪现在公园外看见的亭子,直觉告诉她这很可能是自己要寻找的那个亭子。忽然,一只篮球滚到香雪的脚旁。篮球被人捡起来,香雪的视线跟着篮球慢慢移动,她看见一张很熟悉的男孩的脸,却想不起这张脸在哪里见过。
男孩抱着篮球微笑着跑开,香雪感觉自己的眼前布满了柔和的金色光晕,风在轻轻地舞动。香雪冰凉的心仿佛在一瞬间复苏过来,然后狂乱地跳动。等香雪清醒过来想再看看那个男孩的时候,他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