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其实衣衣这回是挺冤的,醒来后看到的就是漆黑的天空和偶尔几颗昏暗星星的点缀,顿时心里一个咯噔:完了,不说哥哥会如何开骂,光卡卡西那一副幽怨的眼神就让人无法忍受。掀开盖在自己身上的晓袍,衣衣揉着酸痛的后颈站了起来,道:“别藏猫猫了,干嘛带我来这里?”
“呀,真不愧是小衣衣啊,一眼就能看穿。”阿飞现身在衣衣上方的树顶,俯身看着树下笑道,“那么,小衣衣知道什么样的自然环境最适合保存尸体的么?提示一下,是自然非人工。再有,答对有奖!”
你当我三岁孩童啊……
额头爆出大大的井字,衣衣顿觉自己的耐心用尽,募的一拳打在树干上。树干发出沉闷的一响,随着嘎吱一声,百年老树宣告寿命耗尽,光荣下线,树上的阿飞如断翅飞蛾般混乱的扑闪两下,头朝地载在衣衣的面前。
阿飞的这个姿势让衣衣十分满意,算是挽回开始被他打晕的颜面,面部表情缓和了不少:“答案:阴冷干燥多风的地下。”
“BINGO!”阿飞一个鲤鱼打挺的从地上跃起,脚踩了踩地面,“大礼就在这下面。”
愣愣的看着眼前阿飞不知从何处拿出的铲子两只,衣衣的大脑有些抽搐:“你让我刨地挖土豆?”
顿了一下,阿飞歪头想了想:“算是吧,不过这个‘土豆’能够治好你的健忘之症。”
“健忘?我看你是脑神经搭错。再说,开什么玩笑,要是土豆能治健忘,那纲手做的增高药岂不是能让鸣人那种白痴变成卡卡西那种好色狂徒?”
“这个时候还想着卡卡西……”带着怨念,阿飞狠狠的往地面铲了一铲子,“都怪你,都怪你……”
衣衣空着两手看着阿飞边念叨着都怪你边挖坑的奇怪景象,心里开始思索撤退路线:现在回去来得及吧?应该来的及吧?哥哥他应该不会怪我吧?卡卡西绝对不会怪我的,夕颜姐姐,额= =b,不敢想象。。。其实,不如先去别的地方散散心,等情况没那么紧张了再回去也不迟……就这点时间,我不会成为叛忍的,绝对不会。。。
“哦,挖到了。”不知不觉,阿飞已经迅速的挖了3米见方的大坑,直触到地步的硬物才停了下来,伸手用力一提,将硬物丢了上来,落在衣衣的面前。
怔怔的瞧着面前的东西,衣衣开始有些火大:“你的礼物就是一口棺材?!”
“啊,等一下。”用早已准备好的锥子撬开棺材,阿飞朝里望了一下后才满意的笑了笑,“还在,很好。”
忍不住好奇的一瞥,衣衣顿时僵住,呼吸开始困难。棺材里安静躺着的那个人,真的好眼熟……
敏感的觉察到衣衣的变化,阿飞很是满意:“熟悉么?”
“恩。”
“其实你应该是对他记忆最深刻的人,甚至超过佐助对他的恨,不过我有时候不确定你对他的感觉到底是恨多一些还是爱多一些,并且,还有爱和恨到底是基于何种情况而生。”衣衣只是盯着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的人出了神,浑然不觉阿飞的语调已经不是以前的嘻言笑语,“宇智波家的写轮眼有很多不为人知的用处,这些方法却因为杀伤力不足而被一味追求力量的愚蠢的宇智波族人所摒弃,不过,我怎么会忘记呢?宇智波鼬,你棋差一招的地方可不止一处啊,无论是宇智波佐助还是不知火玄衣。你会遗憾么?哼……”
你以为把记忆封印起来便万事大吉了?你以为我会让衣衣忘记以前和我在一起的记忆?你以为写轮眼的封印能力是无解的么?太天真了。
抬头看见阿飞面具后的腥红眼眸,衣衣只觉天空都是一片红黑,眼前相拥的二人熟悉的犹如现实。
“啊!!!!”
惨叫之后,阿飞抱住陷入昏迷的衣衣,轻轻的放在地上,抽出苦无划开鼬的左腕,取了已经干涸的血迹,再用力插入衣衣的右腕:不该忘记的,都想起来吧!
一片红黑到一片漆黑再到一片模糊,恍惚间,透过树叶间的空隙,衣衣瞧见树底那个抱着一个少女的男人。黑白模糊的景象逐渐的开始清晰并有了色彩,男人黑色眼眸中的痛苦与不舍在无人时刻不经意的流露,看着让人揪心。
“衣衣,对不起。”低头在少女额头上轻轻的一吻,男人将怀中的人紧紧抱住,声音低沉,“我不希望你哪怕一点的痛苦,不希望你的心中有黑暗,不希望你对未来失去希望,所以,忘记吧,忘了我,忘了止水……对不起,对不起……我不希望自己对你说这句话,可是,貌似我真的只能对你说出这句了……”
对不起,衣衣,我要照顾佐助,不能在你身边。。。
对不起,衣衣,这次的训练你自己完成吧,等任务回来我会好好检查的。。。
对不起,衣衣,我不想伤害你的。。。
对不起,衣衣,忘了我吧。。。
被封印的记忆瞬间充斥了衣衣的大脑,浑身无法动弹的她痛苦至极,泪水不受控制的流出:不要……为什么,我不要忘记……我不要想起……好痛苦。。。
再度醒来已经是许久以后的事情,睁开双眼,明亮的阳光恍花了衣衣的眼睛,坐在床边的熟悉的身影让她无比怀念。
曾几何时,那个温暖如阳光的男人会负责在哥哥外出的清晨唤醒自己以便赶上学校的早课:“衣衣,醒了么?早饭我已经做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额,基于昆大的高压式教学,我顶着变态孟加拉人的成山作业更新来了……
果然,生活还是调剂一点的好。
我家意义复活了
影子我胡汉三又回来了~
第六十六章
曾几何时,那个温暖如阳光的男人会负责在哥哥外出的清晨唤醒自己以便赶上学校的早课:“衣衣,醒了么?早饭我已经做好了。”
“止水?止水哥哥?!”那个逝去已久的人正活生生的坐在自己的面前,衣衣扑上去抱了个满怀,失去的笑容重归脸庞,“真好,你果然只是失踪,我知道,我就知道鼬他不会对你下手的……”
“真的吗?”声音冷冷的,不似表情的那般温暖。
抬头看着那个还是在微笑的止水,衣衣怀疑刚才是否听错。可是,面前的人脸突然开始扭曲拉长,在衣衣来得及惊呼之前,完全的成为了另外一张陌生的脸,可是眉目间很是眼熟,嬉笑的声音响起:“小衣衣,惊讶么?”
这个语调……
惊喜之情消逝如烟,衣衣的情绪回复平淡,讪讪的松开抱住阿飞的双手,静静地坐了回去:“你发的什么疯?”
“发疯?那么,你觉得我是谁?”
声音中带着淡淡的喜悦,暖洋洋懒懒的语调让衣衣又差点以为面前的人就是止水,可是,脸,还是那张陌生的脸,不客气的道:“你以为学止水哥哥说话就能够成为宇智波止水了么?”
“哦?学止水说话?小衣衣,为什么不想想另外一种可能性呢?比如,”说着,阿飞指了指自己的脸,眼中满是戏谑,“脸是真的,声音也是真的,只是,你的止水哥哥是假的。”
眼睑一搭,衣衣一副看白痴的表情,不再搭话。
“天才?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的天才,天才瞬身止水,天才少年鼬,哼,宇智波家在一代里同时出了两个天才,你难道不觉得奇怪么?”看到衣衣的表情明显的一滞,阿飞满意的继续说道,“其实当初我并不那么热心的去接触那些个背叛了我的族人,毕竟,更多的事情需要去做,只是,偶然间遇见那个被称为天才的鼬,他眼中的冷漠与温柔,根本就是相悖的存在。于是乎,在腐朽的宇智波族人中,我很轻易的混入,并以另外一重身份接触到了宇智波鼬。其实,最后的答案出乎我的意料,一个走路都歪七扭八的丫头片子居然是宇智波鼬温柔的来源。”
皱了皱眉,衣衣显得很是不满,可没有打断,继续听了下去。
“我想玄间并没有对你说过族里的事情,老实说,不知火一族真的十分了不起,比起已经凋零的宇智波和千手,加上日渐萎缩的日向,不知火的生存之道实在是强悍的令人可怕。族内的力量大的可以推翻木叶却不论何时都不会引起木叶高层的注意,连团藏这个狡诈的人都可以糊弄过去。
你很警觉,从不轻易的接触熟识以外的人。可是,毕竟年幼,警惕性仅仅停留表面。于是,在鼬的搭桥之下,我认识了你,不知火玄衣。那个傻乎乎却睁着明亮眼睛的小人,试着鼓着勇气面对陌生人却依旧弱弱的发出声叫我“止水哥哥”的小鬼。。。真的很可爱……
我记得,泉奈,我的弟弟,也是这么弱弱的却很倔强的跟在我的身后,怯生生的叫着哥哥……
很多事情是始料不及的,开始的我并不介意,其实我忽略了一个一直让我不解的问题。为什么存在微妙的不知火一族,在没有强大的禁术的帮助下,却能够在强者如林的木叶屹立不倒。或者,感染力才是答案。你的出现,居然让我一直坚信的方向有了不小的动摇。
我认识你哥,自然也比鼬能够更近一步的接近你,了解你。玄间本身对宇智波一族十分抵触,可与你相同的一点,相信朋友,所以并不介意作为自己好友的我代为照顾淘气的妹妹。而鼬,你也知道的,自从佐助出生以后,脑中便再也没有想过其他人。。。”
衣衣忍不住撇了撇嘴,开口道:“自恋狂。”
“自恋?”伸手抬起衣衣的下巴,阿飞强迫面前的人看着自己,“和只顾自己的鼬相比,我难道不够好?”
“说谎,鼬他一直在关心我!”
“那么,在你失去父母的时候,哥哥重伤的时候,是谁在照顾你?”
沉默。
“在你孤独无助的时候,是谁把你撇在一旁不闻不问?”
沉默。。
“在你渴望温暖的时候,是谁在你面前大秀兄弟情深?又是谁在一旁默默的给予支持?”
沉默。。。
“人的心理真的很微妙,照顾你的时间久了,我居然开始不舍,计划好的事情一拖再拖。对于还是懵懂的你,我更加清楚忍者世界的残酷,也知道没有实力的人根本没有生存下去的空间。所以,我决定着手对你的训练,在我离开之前。虽然下不了手,但训练还是开始了,你也如我期望的那般,没有叫苦叫累,也不问为什么,看着我的眼睛满是信任与期盼。
看着你一天天的成长,一天天的强大,我知道,是时候该离开,而且,局势也容我拖沓。
不希望你在这个已经浑浊许久的村子里被染黑。
准备已久的行动终于开始。宇智波富丘在拿到我故意留给他的,宇智波一族开眼的卷轴时,居然真的设计让鼬来杀我。本来就不打算顶着那张并不属于我的脸继续在你身边欺骗下去,我如愿的让鼬开了眼,恢复本来身份。
说到这里,衣衣,这么多年了,作为一直照顾着你的止水哥哥,我还是第一次真真正正的介绍自己呢。”俯身凑近衣衣已经惊呆的面前,阿飞黑色的眼眸瞬间血红,黑色纹印显现,“眼睛熟悉么?现在可以相信我了吧。那么,我,宇智波斑,那个你闻名已久的,传说中的人物。”
衣衣这回是真的愣住了,紧紧地盯住那双连自己都不知道钦佩了多久的写轮眼,说不出话来。
“还记得我以前经常给你讲的故事么?那些不是神话,是原原本本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虽然宇智波止水已经逝去,可我知道,了解我的你不会被木叶混淆。所以在进入暗部后,逐渐了解木叶黑暗建村史的你没有带着有色眼镜去看宇智波斑曾经的存在,并且,在晓出现后,也并不反感,因为你知道,木叶并不如传说中的那般洁白无瑕,只是个外表光鲜内里腐朽的空架子罢了。”
“住口,我不要听你说了。”凉意已达心底,衣衣无力的回了一句。
“我知道你会了解我,所以,给你时间去想明白。”
“笨蛋啊!我不要想明白这些事情!我只要开开心心的活下去就好了!”
“是么?我记得你不是这么容易就会满足的人呢。”站起身来,伸手抚在衣衣的头顶,斑的声音恢复平静,“出了秘所西行,便可回木叶,现在那里也安全不少了。”
临走之前,斑敲了敲停放在中间的棺材,淡然道:“礼物在这里了,不想查收的话,随你处置。”
浑浑噩噩了许久,解开封印后的衣衣只觉得脑中依旧刺痛不止,不知到底是后遗症还是斑的话闹腾的。走到“礼物”旁,衣衣坐了下来,手臂压着棺木侧边,脑袋无力的睡在臂弯里,目光所及,就是那张犹如熟睡的容颜。
真的是如释重负呢……从来没有见你如此轻松过。嗯,果然还是有些嫉妒佐助呢,那个你一直放在内心宝贝着的弟弟。。。
(影:鼬吻过你了……衣:那在额头,不算数的!怨念顿生~~~~)
我该怎么办?
算了,把你还给佐助好了,反正你也不希望天天看着我这张让你生厌的脸,还是你的弟弟的笑颜比较讨喜……
(影:鼬吻过你了……衣:他宁愿死在他弟的手上也不愿让我打赢一次,那最后的一次交手还非要在一招之内完败我……怨念丛生~~~~~)
体力恢复一些后,衣衣合上棺盖,拿出卷轴将之封印:先回家好了,等回家后我再带你去找佐助。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mid break,把火影温习了一遍,突然觉得自己以前很多的理解都是错的,错的有点离谱了,于是过来续文,但同时发现自己前面很多自相矛盾的地方……
哎,不改了,本人处理感情问题的方法果然是一团糟。。。
多谢大家的支持哇,虽然挺尸过久,但还有这么多亲们在等着偶诈尸,实在是泪牛满面T T
第六十七章
坐在后山的树上,卡卡西透过斑驳的树影仰望蔚蓝的天空:现在已经是第六天,衣衣,你到底上哪里去了,不要突然消失,如果不愿意的话可以对我说,其实我并不是那么的不讲人情……听到身旁树丛的动静,偏头道:“帕克,找到了么?”
“啊,没有,气味在秋千附近就凭空消失了,四周搜索许久也没有线索。”看到卡卡西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帕克脑后垂下冷汗,这副样子还真是让人瞧不惯,“别气闷成那样,我看衣衣不是那种临时翘班的人,大概是有些急事吧,等再过两天,估计自个儿就回来了,到时候我替你骂她几句。”
“……等衣衣回来再说吧……”卡卡西一句话没说完,被村子内突然拉响的警报打断,随着村内各处飘起的烟尘,和不时的爆炸声,心道不妙,转头对帕克道,“你先回去,我去看看。”
“小心。”
“嗯。”
加入战斗之前的卡卡西没有多想,与其他人一样,只是尽自己的力量去保护村子保护同伴,可真到生死一刹那的时刻,大脑所想已经不是人本身能够控制的。
衣衣,果然我还是担心你的……不知道你下次走之前能否留个消息,我也好安心一些。。。
…………………………………………………………………………………………………
出了秘所西行,不过百里便遇到任务归来的凯小队。衣衣到是没反应,只是凯的动静有些大,颤抖的手指着衣衣,嘴巴哆嗦了好几次才说完一句话:“你,你不是应该待在村子里待,待嫁的嘛?……”
宁次的表情很是不爽:“出来更好。”
瞥了眼身边一副看好戏样子的宁次(影:你冤枉人家了……),衣衣还是有些心虚的道:“嘛,这不是回来了……不过,你们这么着急的往村子里赶是为什么?”
昂首望天,凯深沉的道:“有种不祥的预感……”
一行五人快速奔回村子便被眼前的残砖剩瓦给惊呆了。衣衣是第一个回过神来的人,跳起来狠狠的在凯的后脑勺重重的一拍:“乌鸦嘴!”说完,便往村子外的秘密集合地跑去:这个时候,还是先和英树秀俊汇合为上。
集合地空无一人。顺着沿路的暗号,衣衣终于在绕了一大圈后找到二人和轻微受伤的玄间,扑上去抱住哥哥,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哥哥,太好了,你没事。”
玄间起初是有些生气(气纲手),但几天后也想清楚(纲手没空骚扰),觉得自己是逼得有些紧了,让衣衣受了委屈(影:此妹控,天下少有……),笑道:“回来就好,对了,你去看卡卡西吧,他一直在紧张你。”
“卡卡西。”侧脸面向英树和秀俊,衣衣开口问道,“他在哪里?”
相视一望,英树和秀俊齐齐摇头。
在废墟中跳跃着前进,不时会路过几具尸体,有认识的也有不认识的,衣衣心中寒意渐起:这次的损害居然会如此的大,晓,你们到底是来抓九尾的还是来发飙的?
秋道丁次的侥幸逃生完全赖于父亲与卡卡西的牺牲,此时的他跪在二人的尸体前,悔恨的泪水不住的往下流: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我不能够再强大一些,是不是我足够强大了,父亲和卡卡西老师就不用死了?……
听到身后有人踩碎砖块的声音,丁次如惊弓之鸟般的骇然回头,看清来人后松了口气,随即心情又开始沉重:是衣衣前辈,她好像是要和卡卡西老师结婚了呢。。。她一定会很难过,鹿丸,我该怎么办?……
“这是怎么了?……”衣衣难以置信的盯着地上躺着的毫无生气的卡卡西,低声道,“怎么会这样?……”
“其实……”丁次小声的开口说了句,很快发现衣衣根本没有听下去的打算,便讪讪的住了口。
坐在卡卡西的身边,衣衣小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