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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此彼此~哟，瞧，差不多了。”
下意识的抬头看了看钟，衣衣喃喃了两句：“新纪录，1小时2分36秒。。。”
“呀嘞呀嘞，看来今天是要破费一次。”英树起身戴上面具，“怎么样，衣衣，等会结束后一起去聚个餐，为宁次庆祝一下。”
抄起属于自己的蛇面具，衣衣遮住抽动的嘴角肌肉：“我看你找借口喝酒是真。”
1个小时候后，暗部选拔幕后工作结束。
“唷，宁次，晚上宿醉去。”斜靠在人员休息室外，英树对着冷脸走出的宁次说道。
“我拒绝。”
“拒绝？嗯，很好。”手扒在脑后，英树扭头就走，嘴里‘小声’地嘀咕着，“正好这次和衣衣过二人世界，喝酒，嘿嘿……”
“我去。”
“哈？？”
木叶街道旁的小酒馆内。
“谢谢^…^。”接过老板娘递来的小小烧酒瓶，衣衣先给自己满上一杯，还没放下酒瓶，眼皮底下就凑过来一酒杯，不客气地斜了眼杯子的主人，“干什么？”
举了举酒杯，英树示意道：“斟酒~”
“为什么？”
“女人上酒馆就是做这个的。”英树又把酒杯端得高了点，补充道，“爷爷说的。”
衣衣眼睛笑得弯成两道浅浅的月牙：“是不是还要我喂你？”
“那最好~呵……”
衣衣突然伸出爪子擒住英树的下巴，往上一抬，拉开嘴巴，接着狠狠的将烧酒瓶塞了进去：“你怎么不学秀俊说‘奶奶说的’！”
烧酒的度数挺高，英树的酒量挺小。
松手任由陷入醉酒状态的英树仰面倒在地上，衣衣拿起另外的酒瓶为宁次满上，举起自己的酒杯：“祝贺你。”一饮而尽后，衣衣发现宁次没有动静，想了想，突然笑了出来：“不好意思，忘记你还未过16岁。不过，没关系，那杯你能喝的，只是普通的米酒，算是酒酿。”
“明年。”握着酒杯的指关节有些泛白，宁次喝了一杯，可面部的肌肉仍跳个不停，“我就可以。”
“等会我要回去整理点东西，那边的家伙拜托你了。”衣衣又给宁次添上一杯，想到什么似的，贼贼地笑了下，“有没有特别想要的领队？这点忙我还是可以帮的。”说完，目光落到瘫在一旁的英树上。
“我拒绝。”
“hai？我还以为你们兄弟情深~”看到宁次有暴起的迹象，衣衣识趣地拍拍屁股走人，“以后再见了。”
………
“NANI？！凭什么我出任务要带这么大一累赘？！”
第四十八章
“NANI？！凭什么我出任务的时候要带这么大一累赘？！”
“呼~~呼~~”鼓着腮帮，纲手一口口地吹着茶杯上冒出的热气，一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表情。
“你这话什么意思？说到情报侦察，一向是日向家的专长。”头依然朝前，宁次只是从眼角处表示自己的不屑。
“你这什么口气？！我可是前辈！前辈！！礼貌懂不懂？”
“嘛，嘛，冷静下来，衣衣，你的面具要掉了。”无奈地放下茶杯，纲手埋头看着桌上平摊的那份报告，“不好意思，现在暗部人手不足，这个手下凑合点用。但是，任务可不轻松，回去好好准备，马上出发。”
不知火上空一片阴云密布。
“衣衣，又是远门。”将收拾好的包裹交到坐在石凳上的衣衣手中，玄间忍不住气氛地握住拳头，颇为哀怨地念叨着，“还说什么不会再派出去，五代大人，怎么可以……”
“哥哥，真的不会太久，只是去边境做下巡视，探听点东西，而且对方又是田之国，小国无强兵，不会有大冲突的。”
“是这样最好，我再去给你弄点饭团。”玄间刚转身又立刻掉头回来，“和卡卡西道别了没？”
“唉？我没有么？”
“我说，上次和自来也大人的那次任务，你貌似就把他给遗漏了……”
“额，难怪……我马上就去。”
三个小时后，木叶大门口。
等得不耐烦的宁次终于看到从远处蹒跚而来的衣衣，背上还有个有她半人高的包裹，讽刺意味十足地道：“暗部的工作效率就是这样？”说完，目光还留在那个巨型包裹上。
手指伸到他的眼皮底下摆了几摆，衣衣边摇头边道：“宁次，这可不行~这么一点时间都不耐烦了，以后有了女朋友可怎么办？”满意地看到宁次头上挂下数道黑线，衣衣先是把包裹中杂七杂八的东西全送给了雷同，缩小四分之三的体积后，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准备好，朝大门外一挥手：“该走走了，晚上应该还能赶得到宿营地。”
习惯性的，衣衣在奔跑的途中向着自己手下唠叨着今天的日程表：“和亲朋好友告别花去一小时，和卡卡西单独告别一个半小时，回家后，哥哥的便当还没做完，又等了半小时……”
“女人真是麻烦。。。”
“女人确实麻烦。”衣衣瞥了眼刚才差点踏空的宁次，“你有意见？”
“没什么在意的……”目光稍稍有些游离，宁次最后还是转回过来，“为什么和卡卡西那家伙的告别要花上一个半小时？”
“哎？啊……那个……这是隐私，你那么好奇做什么……”衣衣顿了一下，继续道，“还有，卡卡西不是‘那家伙’，他是你要尊敬的暗部前辈，不知道什么为圆滑世故，你这样的脾气在暗部那堆臭男人里可是要吃亏的。。。”
“我不会进情报部门。”一句话掐断衣衣不停的唠叨，宁次看着她背后的包裹，眉头紧皱，“这次的任务到底是什么？边境巡逻？这玩意根本没人信。”
“我哥信了。。。不过，和下属讲明任务细节，是我们这些做上级的责任。”
“你不用特意提醒我，那所谓的上级和下属之间的关系……”
全当刚才的话没有被打断，衣衣继续道：“前几天，自来也送回来个音忍的小喽啰，没骨气的那种，秀俊三下两下就探出口风，大蛇丸的巢穴依然在田之国附近，只是像田鼠一样，洞穴颇多，居所不甚固定。所以，我们这次的任务就是探探他有多少个洞穴，运气好的话，可能会撞上正主。”
喘了口气，衣衣又补充道：“情报的真假性不用质疑，秀俊的失误率为零。其实要担心的还是你这个大累赘。”不客气地瞪了眼宁次那分不清黑白眼的白眼，撇了撇嘴：“血迹界限，树大招风啊~~”
“你还有完没完？”
“唉？嫌我唠叨？”衣衣笑眯眯地望着宁次，那笑容直接地在说：烦我就赶快回去，老娘我瞧着你也讨厌。
“哼。”宁次别过头去。
衣衣还保持着那个笑容：“喂，别拿后脑勺对着我，尽管尽人皆知你们日向家的，360度全是眼睛。”说完，有些惊讶的一捂嘴：“呀，原来是多眼怪？！”斜了眼宁次，衣衣发现他还是无动于衷，决定把战火拉大：“哦，不是怪物……啧，怎么觉得这话有些耳熟？嗯，嗯，哦！原来是苍蝇，那家伙也是360度视角，可惜眼神不大好……”
“住嘴！”宁次的额角青筋暴突，犹如白眼大开。
“好……”讶于涵养突然变好的宁次，衣衣不由得停止刚才的话头，“心理准备有了没？”
“准备？”
“回不了家的准备。”
静谧的气氛开始萦绕在二人的周围。
“哦？害怕了~”衣衣凑近宁次，直到鼻子对鼻子才停下来，“我所了解的宁次应该不是个胆小的人。”
脖子僵硬地后仰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攀上宁次的两腮：“啰嗦！”
“要不你以为情报是怎么来的？”干脆地坐在树干上，盘起腿，衣衣揉着有些发酸的脚踝，“每份情报都是情报人员冒着生命危险带回来的，你们这些坐等吃白饭的，哪里会了解其中的艰辛？唉，命苦啊……”
“对不起，我一直不知道……”
“呵~”衣衣抬头望了眼有些不知所措的宁次，再次笑了出来，“开玩笑的。”
“……#不知火，玄，衣！”
忽视宁次又开始暴突的青筋，衣衣抱着树干瞧了瞧周围的环境：“到了，今晚在这宿营。”
……蛇穴…
“呵呵。。。兜，有客人到来，你去迎接。”
“是的，大蛇丸大人。”
……次日清晨…
“啊哈~……”衣衣仰天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一脸睡意朦胧的样子。
左半眉毛跳个不停，宁次青着脸道：“有没那么夸张……”
“本来就有些神经衰弱，昨晚又给你这么一闹，根本别想睡……”揉着发胀的双眼，衣衣几乎是一步一摇晃，“喂，宁次，没想到你也有恋床的毛病……”
“我没……”这几乎是咬牙切齿的一句。
“那为什么半夜不睡，总爬到树上骚扰我？”带着深深的黑眼袋，衣衣鬼里鬼气地渐渐凑近宁次，“还是，你觉得欺负人好玩？”
“不，不是……”宁次倒退一步，“我以为你是在树上警戒，所以想换你下来休息，没想到……”
“其实也没什么关系……啊哈~今天警戒的任务交给你了。。。”正掩口打着半真不假的哈欠，衣衣却突然停了下来，和宁次一起望着前方树丛中突然显出身形的人，“谁？”
“几年不见，衣衣就把我忘了，还真是无情呢。”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兜的嘴角拉出一个小小的弧度，“不知你还记得两年前土之国的事情不？大蛇丸大人此次派我前来，就是邀你小聚片刻。”
“住口！……”宁次拉开架势：很好，在攻击范围之内。
“我去。”衣衣对上宁次惊讶的眼神，摊了摊手，“这次的任务不就是这个么？一劳永逸的事，为什么不做？”再看向兜的时候，衣衣开始仔细地打量着这个曾在木叶潜伏多年未有人发现的顶级特务：“片刻是多久？”
“不会太久就……”
兜的话还没说完，衣衣就摆了摆手：“嘛，这不算问题，你不用回答。呆多久当然是我的自由，这种白痴的问题都能想得出来，还真是天才……所谓的大智若愚？”
“你……”低头强忍着怒火，兜闷闷地道，“到底还去不去？”
“当然……去。”狠狠地掐了下宁次的手臂，衣衣硬是让他把疑问咽回肚子。
离开大路，衣衣二人跟随兜穿梭在密林小径中。蛇穴不好找，光看这附近渺无人烟的荒芜样子就让人心寒，偶尔还可以看到几副动物的骨骼遗落在草丛中，实在不是个居住的好地方。
顶着洞穴外冒的阵阵霉气，衣衣开始还有些怀疑大蛇丸的嗅觉是否有问题，但随着一层层的深入，空气反而越发清新起来，让人精神一振，不由得开始赞叹：多好的空气流通系统，和这相比，木叶的确是差了点。。。
“呵呵，不知火玄衣，我就知道你会来找我。”塞在椅子中的大蛇丸犹如盘在树桩上的蟒蛇，坐等捕获的最佳时机。
“澄清一下，首先，是你的手下——兜——带我们来的这里，其次，我是领了任务才出的村，非你所说的什么主动寻找。”
“很有意思呢。”大蛇丸的目光转投在一旁默立不语的宁次身上，“还有一位小朋友，血迹界限，白眼，很好的实验品~~”
“可惜的是。”稍一挪，衣衣闪身在宁次的前面，挡住大蛇丸的视线，“他的主意你不能打。”
“哦？”大蛇丸的面部以诡异的形式弯出一个笑容，“不如你们先逛逛，以后聊的机会多的是。“
收到大蛇丸的指示，原本站在门口的兜有了动静：“这边走，那里是你们的房间。”
地下住房绝对不比地上来的紧张，按照兜的安排，衣衣和宁次是人各一间，中间隔着一堵厚实的墙。
选了间宽敞的，衣衣拉着宁次一起进入，关门前从门缝里探头对兜道：“谢谢你的好意，不过，为了资源节约着想，我们两人一间，足矣。Bye bye，好走不送。”
“现在是什么情况？”等衣衣关上门后，宁次才第一次开口说话。
“把白眼收起来，现在挺忌讳这玩意儿。”瞥了眼宁次颇为嚣张的白眼，衣衣坐到床边，“我怎么会清楚？走一步是一步吧。。。你还记得刚才进来的路吗？”
“记得。”
“那就好……”衣衣躺了下来，“快些休息吧，还要留精力和蛇玩家家酒，会很累的。”
看着衣衣裹了层被子躺进床内侧，留出外侧的空间，瞧着四处没有容身的地方，宁次犹豫了好久才躺了上去，不过，身体一直僵直着没有动弹。
地下没有时间概念，大概是没有日夜交替这一自然景象。
浑浑噩噩中醒来，衣衣睁眼后就看见宁次坐在床边，黑暗中看不清表情：“宁次，早上好，起的好早……”
“不早了，现在是正午十二点，算起来，你睡了近20个小时。”
“20个小时？我都没有觉察到……”翻了个身，衣衣闷头在被子中，“果然是地下住的舒服，寂静的四周，漆黑的环境，多么适宜休眠~~难怪秀俊和大蛇丸两个怪胎，都会选择在地里生活，现在想想，真是有够明智~~”
“不起来吗？”宁次指了指大门，“有人已经等了很久。”
第四十九章
“谁？……”头还埋在被子中，衣衣闷头说道。
“药师兜。”
“让他等着，我还没睡醒。”说着，衣衣又把脑袋往被子里钻了钻。
不由分说，宁次拽着衣衣的手腕硬是将她从床上拖了下来，提在半空抖了抖：“起来。”
“宁次= =｜｜｜！！！”挂在宁次的身上，衣衣两脚悬空，双目精光直冒，“知道不知道，你的这一无礼举动足够让我找到无数理由灭你无数次？！要不是瞧在你们家一根独苗的份上……”
门外的人听到动静，不请自入，看到屋内的情形，兜推了推鼻梁上反光度极高的框架眼镜：“你们的感情似乎挺好。”
“过奖。”从宁次身上跳下来的时候，衣衣不客气的狠狠地踩了他一脚，“有何急事？”
“三小时以前，大蛇丸大人有请，只有你一人。”
大蛇丸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衣衣说不上了解，但从暗部所存的各项资料来看，只要你能引起他的兴趣，且不触动底线，在一段时间内绝对是安然无忧的，不过，蛇的底线似乎上下浮动的厉害。
“实验室？”经过一段时间的行走，周围景像的变化很大，尤其是那弥漫在四周的霉味，让衣衣有了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果然，这种地方，不管设在哪里都一样。”
“活体解剖室，大蛇丸大人的实验室之一。请进。”兜打开墙上的铁门，扑面而来的就是浓烈的血腥味，衣衣不由得皱了皱眉。
与其说大蛇丸是老谋深算，倒不如说是童心未泯。此时，站在实验台前，衣衣看着兴致勃勃解剖那不知从哪里捉来的可怜人的大蛇丸，就有如此感觉。静静地看着他的一举一动，直到那人的身体不堪负重，就此一命呜呼，衣衣才松了口气，开口道：“新式酷刑？”
“呵，不是。”大蛇丸的身体显然大不如从前，一个小小的实验过后便已体力不支，疲惫地瘫坐在墙边的椅子中。
“你的刀法退步了不少，至少在捉住英树的时候，手还比较利索；他身上的几道疤形状都很怪异。”把目光从实验台上那具血淋淋的尸体上收回，衣衣平静地看着大蛇丸，“不提以前，我知道你会回答我的问题。”
“哦？”细长的手指轻轻滑过自己尖细的下巴，大蛇丸狭长的黄色眼睛中出现了一丝戏谑，“一个回答对换一件事，放心，不会让你做有伤亲友的事，木叶也包括在内，而且，基本不会为难。”
“第一个问题：九尾为什么会突然袭击村子？这之前根本没有任何迹象，祭坛的封印也没有减弱的趋向。”
“祭坛的事你也知道？呵，看来止水确实跟你说了很多。”
“回答问题。”
“其实我知道的也不多呢，只是听到一个很有趣的说法。”大蛇丸的笑容让人脊梁骨直冒冷气，“知道是什么么？祭坛旁那个宇智波的老头硬是说看到了万花筒写轮眼，真是不知道是眼花还是脑袋糊涂，再问下去就支支吾吾，前言不搭后语，废物一个。”
想想也知道落到大蛇丸手里的人的下场，衣衣忍着没有去问，而是继续道：“止水是怎么死的？”
“呵呵，为什么不再追问？是担心会涉及到你那无辜的父母，还是担心不小心戳破抚养你长大的村子的真面目？不过，想必你这么多年来呆在情报部门那种无聊的地方，一定查的差不多了，怎么样，和我分享一下心得？”
“没空，回答。”
“宇智波鼬开了万花筒，你说止水是怎么死的？”看到衣衣因不满而蹙起的眉头，大蛇丸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但是，还有一种可能，据现在的资料来看，有一个漏洞，只要‘以为’对方死亡，万花筒也有可能开。这个答案，不知道，和你心中的期盼是否一样？”
“。。。”
“追问一句，如果止水没死，你会？……”
身体一震，这个问题显然是衣衣的底线：“我没必要回答。”
见衣衣有要走的意思，大蛇丸开口道：“哦？没胆量回答？真令人失望呢，本以为会再有意思点的。不过，别忘了，两件事。”
“一个半。”衣衣挫了挫牙，“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