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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见秘书美美站在门口,眼神有点呆滞:“杨总,天逸花园的客户过来付定金了。”
“你照常办理不就得了,连这个都不知道还要你干什么。”杨逸口气非常不好,以为美美该走了,哪里知道美美依然站在门口:“他,他带的是现金。”
“什么?现金?”
120万的工程预付款他竟然带现金?
“我就喜欢用现金,看着那么多红,喜庆。”客户吴总乐呵呵的说,又加了一句:“以防万一,你们还是数数吧。”
数?工程大款全是银行转账,从没见过有人会用现金结算,所以办公室里根本没有点钞机,数,这么数?
杨逸忍了又忍,转过脸,对着办公室里的所有人大吼一声:“停下手里的工作,全部都来会议室给我数钱。”
会议室一时红色漫天。
员工的工资都是每个月月底打到卡里,虽然还没到月底,反正之后也要去存,杨逸索性先把工资发了,这次全部发现金。
离正常下班还有两个小时,周邵轩已经准备下班了,正要走,就要杨逸拿了几叠钱进来:“干什么?”
“发工资呗,从没见过这样的活宝,看着大把大把的钱喜庆?他要喜庆买一大堆红纸来贴家里不就好了。”杨逸把钱丢到周邵轩跟前。
周邵轩皱了皱眉,想了想,最后还是装在一个大信封里拿着走了。
回到家里,无忧小睡起来正在喝鸡汤,周邵轩顺手把信封就丢在沙发上,走过去环着她的腰:“老婆,今天好些没?”
不问则已,一问无忧立马觉得胃里一阵翻涌,推开他就要往洗手间里跑,不小心瞥见沙发上的信封露出了红色的边缘,好奇心使得她压下想吐的冲动,走过去看个究竟:“这是什么?”
随即里面露出来厚厚一摞崭新的叠得整整齐齐的钞票,无忧顿时睁大双眼:“狐狸,你竟然受贿?”
“你就是这样诋毁你老公的?”
周邵轩不满的端着鸡汤跟过来,看着原本要吐的某人竟然对他拿回来的钱感兴趣,竟然也没呕吐。
无忧还是不眨眼的看着他:“那你这钱是怎么来的?”
“老婆,这是工资。”周邵轩哭笑不得的回答。
无忧明显不相信:“工资?别以为我不知道公司是月底发工资,就算提前发工资也从来不会发现金,就算发现金也不会全是新钱吧?”
周邵轩一手端着鸡汤,一手扶她坐下,然后把今天发生在公司的事情讲给她听,无忧这才恍然大悟。
周邵轩喂她喝了口鸡汤:“这下你该相信您老公的职业道德了吧。”
无忧忙不迭的点头:“不过我还不知道你每个月的工资是多少呢。”
“你数数不就知道了。”周邵轩眼中狡黠之意一闪而过,继续尽职尽责的进行他的喂食大业。
无忧了然:“也是哦。”
说着把钱全部倒出来,开始数钱。
无忧一边数钱,一边喝着周邵轩喂来的鸡汤,不知不觉钱还没数万,一碗鸡汤就见底儿了。
周邵轩暗暗计算着时间,一分钟,五分钟,十分钟过去了无忧还没有要吐的迹象,周邵轩高兴得想对今天来公司用现金付款的吴总说上一万个感谢。
以往只要刚喝完汤,不超过五分钟绝对是一阵狂吐,这都十分钟过去了还没吐就说明不会吐了。
周邵轩想着,今后家里一定少不了大量的现金,吃完饭就让她数数,这样就可以防止她呕吐了。
事实是,当天晚饭后无忧又数了一次,平时准点的呕吐没有了。
事实是,睡觉前无忧又再数了一次,也没有呕吐了。
事实是,从那天起,周邵轩每天都要陪无忧数好几次钱。
一个多月后的某一天,无忧从一堆钱从猛然抬起头来:“狐狸,我们的孩子以后会不会很拜金?”
因为有个这样“拜金”每天数钞票的妈!
周邵轩片刻领悟,笑得张扬:“没事,他拜金自己挣去,这都是你的,跟他没关系。”
番外:洞房花不烛,狐狸的杯具新…
“我们走了,你就赶快回去洞房吧,春宵一刻值千金。”
“哈哈哈,可提心留神了,别太激烈吓坏你儿子,哈哈哈……”
“滚滚滚。”
送走一群执意要闹洞房的铁杆哥们,家里终于安静了。
周邵轩领带一扯,顺手丢在沙发上,脚步轻快的向卧室走去。里面坐着他的新娘,他的妻子。
激动的推开门,脚步却止住了——
咦,人呢?
浴室里有水声传来,周邵轩贼笑,原来是在洗澡。
快速的脱了衣服,往浴室走去,洞房之前,来个鸳鸯浴还是不错滴。
浴室门被打开,正在洗澡的无忧抬头一看来人,迅速的转过了头,并用毛巾遮住要害部位:“你先出去,我洗好了你再来。”
热腾腾的水升腾出水雾来,带着几分梦幻,无忧的脸不知是因为温度还是因为害羞,染上红云,分外诱人。
周邵轩只觉得全身燥热,眼神似火的看着他的妻子,坏坏的笑:“我的老婆也会害羞么?又不是没看过。”
“你……”
不小心看到他身上某个早已昂扬的物什,无忧的脸更红了。
周邵轩把无忧搂进怀里,视线热切的看着她,肌肤相触,两人都是一阵轻颤。
“老婆,我爱你。”
虽然这是再简单不过的话语,但却只有它才能表达自己的心意。
无忧心头一热,手一松,毛巾落到地上。
一手放在周邵轩腰上,一手抚摸着他的脸,手指抚过他浓密的眉,硬挺的鼻,性感的唇,声音似呢喃:“老公,我也爱你。”
脸慢慢靠近,缓缓的吻了上去,
四唇相接,如天雷勾动地火,一发不可收拾。
唇舌相戏、纠缠,带着邀请,品尝着彼此的甘甜,直到掏干胸腔最后一丝氧气,才气喘吁吁的放开。
目光相接,均是水艳迷离。
周邵轩看着怀里眼神迷离的无忧,热切的吻再次落到她的额头,眼睛,鼻子,嘴唇,一路往下,像是盛大的巡礼。
“唔……”
细细的呻吟声响起,周邵轩睁开眼,这一看不要紧,一看,马上就偃旗息鼓。因为无忧脸上的表情不像是纯粹的欢愉,而是欢愉中夹杂着痛苦。
周邵轩这才清醒过来,一脸的歉意:“老婆,对不起,我太高兴了,一时得意忘记了你现在肚子里有宝宝。“
他怎么忘了无忧是孕妇,经不起这么折腾。
其实开始的时候无忧也是很享受,可是就是……
无忧抱歉的看着周邵轩,再也忍不住,推开他,身子往前一倾——呕……
轰轰烈烈的孕吐生涯开始啦。
番外:老子跟儿子的战争(一)
虽然周邵轩体贴他老婆,无忧这样不会让他不高兴,只会让他心疼,可那只是无忧,而不包括肚子里的那个。
自此,周邵轩和肚子里他未谋面的儿子结上了仇。
“我冤枉啊,我怎么知道你要在那个时候对我老妈图谋不轨。”某个受精卵连声含冤,不服气某人倒打一耙。
咳咳,抗议无效驳回。
不过,才两个月,周邵轩怎么就能肯定是儿子?
嘿嘿,你还别说,周邵轩打从知道无忧怀孕了,就有感觉肚子里的一定是儿子。
为此,无忧还和他争辩过几次:“你怎么就知道是儿子,要是女儿呢?”
“儿子女儿我都爱,不过我肯定是儿子。”
看周邵轩信誓旦旦那样子,无忧就想笑。
其实,周邵轩认为这是儿子并不是因为他重男轻女,如果按照他的意愿,他更希望是个女儿。
那样,他会让她像个小公主一样在健康跨快乐的家庭里长大,他总想这样是不是就能够弥补某些永远无法弥补的遗憾。
(咳,这里说一句,有些执念是没办法消除的,狐狸还是心疼他滴老婆啊!)
但是,就在无忧告诉他他们有孩子的那个晚上,他做了个梦,一个面目模糊的小男孩看着他笑。
“你叫什么名字?你爸爸妈妈呢?”他问。
小男孩还是那样笑着,摇头不说话。
他又问:“那你要到哪里去,叔叔送你去?”
小男孩笑得更欢了,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他还要说什么,突然风一来,小男孩不见了,他焦急的四处张望,担心他要是遇到了坏人怎么办。
就在他找了许久都没找到准备放弃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一个脆生生的声音:“你是在找我吗?”
他猛然回头,那个小男孩笑着转身就跑,在转身的那一瞬间,他清楚的看到他耳朵背后一颗黑色的痣。
醒后他摸着耳朵,因为在同一个地方,他也长着一颗黑痣。周邵轩并不迷信,可他就认定这个梦一定带着什么寓意。
第二天在和他妈通电话的时候,他妈激动的告诉他,这叫胎梦。
好了,周邵轩固执的认为一定是个儿子。
尤其是后来,无忧数钱竟然就能够不吐的时候,他越加肯定自己的想法,直到无忧怀孕六个月时的一次胎检。
现在胎检都是不允许检查性别的,但是当B超的时候,刚好照到,哪么明显的特征,怎么可能有假?
所以,以后周邵轩每每再说“小子,看你出来我怎么收拾你的时候”,无忧也不辩解了,随他去,倒是被周妈妈听见后,狠狠的吼了他几句。
不过,在周邵轩还没来得及“收拾”他儿子,倒被他儿子狠狠的收拾了几次。
…
番外:老子跟儿子的战争(二)
好好的洞房花烛夜是被他未谋面的儿子给搅黄了。
自此后,周邵轩也谨慎了不少,为此专门问了医生,回家后是严格尊遗嘱,晚上抱着老婆柔软的身子也不越雷池半步。
再加上看着无忧孕吐得厉害,但凡心疼老婆的人都不会在这个时候还想着满足自己,尤其是周邵轩这么疼老婆的,更是不会有一星半点的想法。
孕吐期过去了,无忧胃口也好了,精神头也出来了,周邵轩这才放心了些。
这天,周邵轩没有回家吃晚上,因为公司有个应酬,推脱不了,不过就算这样,周邵轩也决定去露个面坐坐就走,他现在心里满心装着都是他老婆。
回到家里已是快十点,奇怪,朱阿姨竟然不在。
自从回到北京后,为了照顾无忧,就把朱阿姨请了过来。朱阿姨在他们家十几年了,事无巨细都做得很好,现在无忧怀孕后,他上班不在家的时候,更是寸步不离,生怕无忧有什么意外。
可,这大晚上的,怎么会不在?
周邵轩不做他想,当下就往去卧室看他老婆。
门一推开,大灯没开,只开着床头灯,光线朦胧,而无忧躺在床上,被子盖得严严实实的。
走过去在床边坐下,周邵轩温柔的抚上了无忧的脸,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
蓦得,无忧睁开双眼,一双眼睛黑得发亮。
看这样子,她根本就没睡。
周邵轩笑了:“怎么还没睡?乖,不是让你不要等我嘛。”
无忧摇头:“你不在,我睡不着。”
现在她越来越黏周邵轩了,晚上,只要他不抱着她,她就觉得床上空得厉害,再暖和的被子她也觉得冷,睡不着。
“嗯,朱阿姨怎么不在?”
无忧狡黠一笑:“我放她假了。”
“放她假?”
就在周邵轩还在想到底是什么事情会放她假的时候,无忧突然从被子里伸出手将他的手握住,拉到被子里。
周邵轩眼睛顿时瞪大:“你……”
被子下的娇躯,不着寸缕。
无忧无辜的笑,引诱地叫着:“老公。”
…
番外:老子跟儿子的战争(三)
周邵轩一下子气血直冲脑门,身体某个部位反应明显。看着床上笑得无辜的妻子,恨恨地说:“小妖精,你想害死我是不是?明明知道……”
“难道你不想?”无忧笑。
“我也想,但是你的身体……”
无忧突然坐起来,在他耳边吐气如兰:“我问过医生了,可以的。”
“真的?”
周邵轩质疑的看着他古灵精怪的老婆。
无忧点点头,周邵轩停顿半秒,把她重新按到被子里盖严实,然后站起来就往浴室冲,还不忘对床上的小妖精说:“等我两分钟。”
无忧噙着笑,她何尝不知道他忍得辛苦,所以孕吐期一完她去检查的时候就问了医生,医生说只要胎儿稳定后,是可以的。并且,适当的对孕妇的身体有好处。
而她,也想要他。
没两分钟,某人一阵风的旋回来,迅速的上床,鉆到被子下,
缠绵的热吻,敏感的身体,一切都是哪么契合。进入的时候,两人都是一声舒服的喟叹。
正当周邵轩准备动的时候,突然无忧说话了:“老公,肚子好像在动。”
周邵轩低头一看,马上偃旗息鼓,竟然胎动了!
惊喜加郁闷,反正一句话,这次又失败了。
后来反复几次都是这样,周邵轩哭笑不得,心里想着,等他小子出来后,看他怎么收拾他,竟然敢一而再再而三的坏他的好事。
不过等真正到那一天,又是另一番情景了——狐狸这半辈子只流过两次泪,一次是无忧为他辩解那次,另一次,就是无忧被推出产房的时候。
但由于没人看见,某只狐狸一直不承认。
那天被推出产房的时候,麻药还没有完全退,迷迷糊糊就听见那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对象不是自己。
“小子,虽然我以前一直不大喜欢你,因为你让你妈妈哪么辛苦,可当我看见你,却还是无比欣喜,欢迎你。妈妈生下你不容易,所以你以后一定要对你妈妈好,不然,我不会放过你小子,我们都要对妈妈好,知不知道……”
醒来后,无忧发现狐狸的眼睛红红的,明显是哭过的样子。
“没有,我就是太激动了。”周邵轩如此说。
无忧也不和他争辩,看着他,再看看身旁幼小的孩子,疲惫却幸福的笑了。
这,就叫做完整吧。
番外:家有一只小狐狸(一)
这天下午无忧正在公司上班,一旁的手机突然响了。
拿起来一看,是儿子小轩的老师打过来的。无忧忙看了一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担心是自己又忘记了接儿子的时间。
周宸轩小朋友今年五岁了,在念幼儿园。
前不久一天,出去开会的周邵轩突然给她打电话说把一份很重要的文件忘在家里了,让她回家取了给他送去。
无忧想着还有一个小时就要去接小轩,于是给杨逸说了一声,提前下班,准备回去拿了文件给周邵轩送去,然后直接去接小轩。
哪里想到一开门,就被人拦腰抱住往楼上跑。
不是别人,周邵轩是也!
“好啊,你竟然敢骗我,你在家怎么还让我回来给你取文件。”无忧好气又好笑的看着周邵轩,不知道他这是为哪般。
周邵轩把她放在床上,双手撑在她两边,身子悬在她上方:“老婆,趁儿子不在,你就赶紧可怜可怜我吧。”
那可怜的样子惹得无忧扑哧一笑,那热切的眼神已经说明一切。双手环上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
周邵轩见无忧如此举动,顿时激动不已,叫了声老婆就吻了下去。
唉,这也怪不得周邵轩。
意乱情迷之中的无忧还在想,这对父子真是冤家。
之前无忧忙,没时间去接儿子,就让周邵轩去接,周邵轩答应了,谁知甲方临时过来,就把接儿子的事情忘了。
等送走甲方这才想起这茬儿,急忙开车过去,小儿子已经在幼儿园门口等了足足一个小时。
周邵轩歉意的看着旁边陪儿子等家长的老师:“邱老师,真是不好意思,公司有事给耽搁了。”
再看儿子,一张小脸紧绷,双手抱在胸前,很明显在生气,周邵轩忙蹲下来道歉:“儿子,是老爸不对,老爸向你道歉。”
“哼。”
谁知,小儿子看也不看他一眼,自己拉开后座的车门坐了上去。
事后任凭周邵轩百般讨好也不管用,嘿嘿,小儿子记恨上他老子了。
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
遗传在那里,狐狸生的儿子又能简单到哪里去?
番外:家有一只小狐狸(二)
周邵轩的母亲不止一次摸着小儿子的脸感叹:这脸,这五官,真是跟周邵轩小时候一模一样。
自然,还有某些性格习惯。
小儿子聪明,平时也听话,特别讨人喜欢。可一旦使坏,他老子周邵轩也不得不甘拜下风。
为什么?
你去问问普天下的母亲,当丈夫和儿子意见不合时,她会站在谁那边?
狡猾狐狸周邵轩生平最得意之事就是利用他那九曲玲珑心“骗”了个老婆,咳咳,也不算是骗,是利用了他老婆迷糊大剌剌的性格而已。
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虽然无忧对他“爱的陷井”是甘之如饴,可大概是老天爷见不得他太志得意满,所以派了个克星来克他,那就是他儿子。
小儿子自然知道他老爸的弱电和死穴,回到家就对着他妈妈一副可怜样儿,唉,别提多委屈了。
看他妈心疼他,小儿子适时提出要跟妈妈睡,无忧哪里还有不答应的呢。
周邵轩一脸无奈,这死小子,就知道专挑他的死穴下手,夫妻生活算是泡汤了。
这下好了,这一睡就是好几年,叫周邵轩怎不怨念。
无忧从云端降落,四肢瘫软的趴在周邵轩身上,余光扫过墙上的钟,一下子弹坐起来,手忙脚乱的套衣服:“小轩还有几分钟就放学了,怎么办啊。”
周邵轩把她拉回去:“别慌,我已经打电话给妈了,让她去接。”
不等无忧出声,再一次堵住她的嘴。
小儿子虽然不大高兴,因为妈妈没有来接自己,但好歹奶奶来接,没让他等。可当妈的觉得歉意,所以之后对于接儿子再不敢马虎。
现在,老师在还没放学的时候给她打电话,无忧心里叹了口气,已经大概猜到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