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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局之静妃重生-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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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声,所有的人竟然都去看慧敏。

    对,他们都想起来,当初,大婚时的那一幕,又重演了,靴子里,是有针吗?

    慧敏怔了一怔,没说什么。因为没时间也没人理会,那些人顾不上,都在七嘴八舌地问:“怎么了怎么了!”

    这些眼睛齐刷刷的,已经很说明问题。有前车之鉴,不论怎么无辜,阴影永远不会被消灭。

    很快,被簇拥的福临很快被人七手八脚地抬回屋里。而慧敏,被这些迅速的动作隔离在外。

    腊月不无忧心地回了头,想说点什么,摸摸胸口的坠儿,想起吴良辅的话,终是咽下了,露出一点惭愧和心虚。

    太妃也很是得意地瞟了慧敏一眼,才继续扮着着急的模样随他们进屋。

    她在欺负她明知而不能。

    没错,她就是这样报复,她就是要让福临想起来。至于想起来之后,是什么后果,她很期待,她知道,她一定会等到,她等着看。

    她兴奋至极地在想,慧敏,你不是大度吗,你不是学会忍了吗,我倒要看看,福临会怎么折磨你,他不可能忘记,从前的仇,他一定刻骨铭心,等着,他会好好“报答”你的,我看你怎么办?

第二四章 走投无路

    ( )“博果尔,要是,要是簪子不见了,要紧吗?”睡在床上,乌云珠很忐忑。

    “没事儿。”男人对这些小细节总是不上心,他有点沮丧:“皇后的脾气不好,不过应该没事儿。宫里什么没见过,她还非得稀罕这个?就可惜了是济度送的,我们说好,一家一支。他媳妇儿的给了,加上你的是一对儿。不过要是真没了,也没办法,”他有点不甘地想了想,又问:“真不见了?为什么呀。”

    “没,没不见。我说着玩儿的。”乌云珠真想求他别问了:“博果尔,咱们睡,我悃了。”

    “好。”博果尔把手放进被子里,轻轻地碰她的手。乌云珠老是在躲,他误解了,一翻身,就把她压着。

    “不不!”正是心急如焚的时候怎么能亲热,委屈的眼泪乱流,顺着面颊立时滑落,博果尔很紧张:“你怎么了,你不舒服?”

    “博果尔。”乌云珠很害怕地抱住他:“你会不会不要我,会不会讨厌我,嫌弃我?”

    “怎么会?”这样的说法太突然太奇怪了,博果尔非常莫名其妙:“你怎么了?”

    “我,我。”心乱如火烧,乌云珠好后悔怎么会乱讲话,只好随便找借口:“我只是太紧张了,我怕明天皇后冲我发脾气。”

    “不会的。她再不讲理也不能乱来。要是实在找不到了,就明说呗。她还能把你吃了?你放心,还有我呢。”博果尔决定了:“我还是陪你去!”

    “不要了。不要了。”女人的争斗,不能让男人参与,会血流成河,更何况,埋了这么大的秘密,前狼后虎,再没有闪躲的可能,乌云珠终于决定,走这一遭。

    慧敏的精神比选秀的时候更好,人也更白净。大概诸事皆顺,她过得越来越舒服的缘故。吴克善听说她和福临的故事,相当刺激,急忙劝她只能以柔克刚,刚柔并济,绝不能胡来,拿自己的命儿玩,那不是一条,牵连下来,是成千上万。

    所以接下来的日子,慧敏要把自己变成一个贤妻良母,尤其是扮好孝顺儿媳的角色,在太后面前,要很听话,很乖,要比她弱小,依靠她,仰仗她,要捧着她,暗斗可以千万不能明争。至于福临就不用说了,放眼后宫不可能有第二人给他同样的感受,他绝对刻骨铭心。

    濒临死亡之夜,那碗面条,他会永远记得。以后只要他每次吃面条,他就会想起跟慧敏的约定,要有骨气地做个男人。

    不管怎么说,积极向上的表现,太后总会喜欢,那么,这样的成绩,她肯定也挑不出什么差错。于是,左右逢源,慢慢来做,那也不是不行的。

    好,双管齐下,咱们斗智斗力拼命长好了。只有这样,才能在未来的日子一帆风顺。

    装模作样真是很不舒服,如果没有立下目标大概一天也坚持不下去。好在有阿玛帮忙说话,从中讲和,太后至少在表面上愿意接纳她的改观。

    希望这种好兆头继续保持,等有了孩子,再来折腾。慧敏把一步步都计划好了,她知道在怀孕之前,务必要把乌云珠压得死死,不然就会很麻烦。

    至于怀孕之后嘛,如果这个女人还不安分,那就按照计划勾她去死,反正,也是他们自找的。

    按理说,等人的总没有被等的自在。在慧敏这儿却是反过来。自打她把济度媳妇新蕊的发簪要过来那刻起,她就像守株待兔的猎人等着乌云珠上门。

    慧敏知道,太妃也不是个傻子,两边一起逼她,乌云珠只能倒向这边。

    果然,这天上午她来了。

    双目相撞,便是两道天火,激烈燃烧,直盼对方去死,却又柔情若水,礼敬如宾。

    乌云珠穿着选秀时的那身素花裙子,纤纤下拜:“给皇后请安。”

    慧敏坐着不动:“您太客气了,请坐。”

    乌云珠起来,轻轻地退了两步才转身,旋着的步儿像一朵盛开的莲花,优雅万千。

    簪子,慧敏头上就戴着它,她却不看,她不允许自己输了气势,露了底细。

    好熟悉的香氛,慧敏想起在慈宁宫那晚也是如此。原来谁也没忘,一切照旧。不错,这个女子,虽然被逼到这步,倒还很有傲气,很有决心。

    她不无赞赏地点了点头,然后静待其变地端起茶碗,向乌云珠说:“我不懂茶,挺香的,您尝尝看。”

    “皇后您太客气了,奴婢不敢当。”乌云珠抿了一口,尝出来了:“哦,是雨前的。”

    “这我真不懂。”慧敏轻轻地捧她:“这要问皇上,他好这口。什么诗词歌赋,他是行家。”

    茶碗微微晃了一下,乌云珠眼也不抬地将它放好,笑道:“奴婢还没有这个福份见过皇上呢,改日,如果有缘,一定向他讨教。”

    这样的控诉和反击,你满意吗,皇后?

    “好啊。”慧敏听得非常舒服,所谓棋逢对手,有得斗比没得斗好,不是吗。反正急得应该是乌云珠,她就带着她兜圈子,一会儿问太妃,一会儿又问博果尔,一会儿又说到太后,一会儿又说到大阿哥,家长里短揪了个遍,就是不谈正事。

    时间都被浪费了,跟着话题不停在跑的乌云珠渐渐失了耐性。那些谋划好的句子总也用不上,她就更着急。

    她本不是皇后的姐妹知己,虚以委蛇也是希望她能够别再过分,能主动说及此事,那么至少是对方提及,而她是受害人,至少在颜面和道义上,可以争回一半儿来。

    她觉得,不管怎么不对,皇后也没有道理这样捉弄她,害得她大病一场也就算了,竟然着人尾随,图谋不轨,这是明摆着的陷害,她可以反口驳她,甚至有理由驳倒她,因为这都不是她的本意,是被皇后的“请君入瓮”导致的,造成今天的局面,是一场罪恶的阴谋。

    那样,皇后大概唯有原物奉还一条路可走,无论如何,她是皇后,被说成这样,是再也没有颜面继续保留那些衣物了?它们能说明什么呢,又没有在彼时当场揭穿,可以不认不是吗?

    可是慧敏偏偏只说那些无关痛痒的。最后,她竟然说:“说了这么久,我有点累了,想睡一会儿,福晋您自便。”

    她说完就站起来,乌云珠唯有跟着,手足无措地看她在笑。

    慧敏挥了挥手,十分客气地又复述一遍:“我真的累了,说实话,您来之前我抱福全好久,胳膊都是酸的。我就不陪您了,这儿有些点心,不嫌弃您就带回去给太妃尝尝。”

    接着,她就从乌云珠身旁蹭着走过去,只是轻轻碰一碰,胳膊撞胳膊,乌云珠甚至有点站不住。

    “皇后!”手脚冰冷,眼前发晃,她再也撑不下去,像叫魂似的,唤住了她。

    慧敏坦然转身,惊讶地对着她:“您怎么了。”

    “您让她们都下去,我有话说。”事到如今,她只想为自己留下最后的一点尊严。

    可是,她也察觉到,就算这最后的一点点,也是留不住的。

    “皇后,我错了,您把我的东西还给我,我不能没有它!”乌云珠很急,急得顾不得说别的。

    “什么东西?哦,您说簪子,这个济度他媳妇儿给我的。”慧敏故意这么说,这才想起,反驳道:“不对啊,要这么说,我还得问您要一支,怎么您管我要呢。我只有一支,凑全了才是一对儿。我这支是新蕊的,您的,应该在您府上。”她把簪子从头上抽下来,递去她眼前。

    “皇后,您就别再说了,您什么都知道,何必这样!”乌云珠受够了:“皇后,您不能总是这么欺负我,我什么都没做,我连皇上的面儿都没见着。我什么都没做!”

    看过来的眼睛,已燃起恨意,像烧不尽的草原之火,尽管压制再三,仍不免渗透。

    怎能不恨,怎舍得不恨?明明有缘,却不得相见,一而再,再而三地被打击离散,拆毁磨难,难归为天意,实在是人为,怎么能不恨?

    “福晋您说什么,我真的听不懂。其实这簪子我戴着挺喜欢的,原来新蕊舍不得了,唉,她应该自己管我要。好,我给您,您带去给她也一样,反正,济度跟博果尔,感情深得很,那你们的情份,也不浅。”

    簪有两面,一黄一绿,两只各有表里,相互映衬。这支一看就不是她的,怎么骗得了。

    乌云珠把它握在手里,心如刀割,片刻后,别无他法,只得双膝一弯,重重地跪在了地上:“皇后,您,您要怎样,我发个誓给您成吗,我这辈子,只是博果尔一个人的。若是违誓,我死在您面前,成吗?”

    “您真的误会了,福晋。”慧敏把头低了低,仿佛被她吓到:“您做什么,我只有这个!”

    “我不能让太妃知道,不能让博果尔知道,我已经被逼得没有活路了,皇后饶了我!我不该胡思乱想的!”乌云珠已失去所有理性,只知道哭:“您帮帮我,帮帮我!我没有办法了!”

    办法是人想出来的。慧敏讨厌她的纠缠,也根本不可能承认什么,她只把这支簪子给她,就扬长而去。乌云珠无可奈何地走了,过了几个时辰,天黑下来的时候,派出跟踪她的人才来回报,消息惊心动魄。

    “主子,出大事了。福晋她出宫后没有回家,去了督练营,结果在路上……”周围没有别人,克英还是很紧张地将声音压到低得不能再低,人跪过来,贴得很近,接近于耳语。

    慧敏听完,心也抖了抖:“真的?”

    克英很着急:“奴才们不敢给您惹事,所以没救她。剩下的人在盯着,逃兵人不少,十七个,有四个在起哄,如果老不管,他们很可能会把福晋给……”

第二八章 黔驴技穷

    ( )忙了半宿,终于可以休息。这一夜,乌云珠做了一个很可怕的梦。她梦见自己一个人孤零零地在荒山上,前边是万丈悬崖,身后是豺狼虎豹。她很害怕,她想逃。可是披散的头发挡住她的眼睛,看不清前边的路。只听见那些凶狠的嚎叫声。

    厉风如刀般割着她的脸。不过瞬息间,白嫩的面庞,就被破开一道道裂口,血流如注。

    美?纵便是厉鬼也没有这么丑。她惨叫着,头顶流脓,脚底烂疮,身上传来腐臭的气味,一块块黄斑都在告诉她,她有多脏。

    干净吗?这就是“干净”的后果。乌云珠惊恐地拿手挡着,指望可以骗过自己。

    可是,身后的嚎叫那么清晰地在提醒,这点小伤痛,根本就是无关紧要。

    乌云珠吓得扑跌下来,在地上爬,她很害怕地蹭了一圈,看见那些围上来的畜牲在对她流口水。它们亮着獠牙,吐着舌头,发出腥腥的热气,当乌云珠抬头望的时候,它们扬蹄飞跃……

    一块块,梦中的她已四五分裂,一块块血肉被生拉活拽,惨绝人寰,可她连一点点反抗也做不到。

    她的灵魂在飘浮中活生生地看着。直到她终于疼醒。

    冷汗潸潸,帐边传来怯怯的应声:“福晋,福晋您没事?”

    乌云珠迅速爬坐起来,很认真地上看下看,等确认这是王府的时候,才松了一口气:“蓉妞……”这声唤惊醒了记忆,她吓得忙收,一拨帐,急急地叫:“你是谁!?”

    一个身着紫衣的婢女,圆脸庞两条柳叶眉长得很喜庆:“奴才随喜,太妃叫我来的。”

    ——这就是晕倒的好处。所有的慌话可以教给别人去编去骗。以杀止杀的方式解决了督练营的风波,如将巨石沉在江底。大家的口径已经按照“上边”的心愿,统一了。

    其实太妃派过人,回来的消息,也只是说博果尔有事忙。她的心思全系着他,所以,真情必须瞒着。那么乌云珠的深夜滞归就成了是因为博果尔。撰写的说法就成了这样的:逃兵告状,皇上心血来潮要挖尸体作证,结果这帮人诬陷不成,“畏罪自杀”,乌云珠为了担心博果尔,因此双双迟归。

    多好的说法,一下子不但回复了圣女身份,还成了事事关心的好妻子。

    博果尔忍耐着,一点点地说完了,沉默着的太妃突然问:“那蓉妞哪儿去了?”

    “她,她回老家。”护送博果尔回来的岳乐忍不住帮忙,这是“上边”安排的说法,他得看到没有一点纰漏才可以回去。

    “回老家?”这个说法有点牵强,太妃去看博果尔:“嗯?”

    “对。”博果尔努力回忆岳乐在路上教的那些,往下圆:“乡下她婶娘生病了,所以回去。”他抬起头来,不安地看看岳乐。

    今晚,是所有人最刻骨铭心的一夜。这么多人,真的可以瞒天过海吗?

    太妃被紧张的气氛弄得莫名其妙,不过博果尔一向是不会对她说谎的,她有点信了,又道:“那她怎么……”

    “她先睡了。”终于问到了乌云珠。博果尔赶快想还有什么没圆上的得找补找补,又道:“她去看我太累了,我让她睡的。”

    “那皇上怎么说呀,他也是的,大晚上竟然挖尸体。”不要紧的人一句话就够了,太妃走过来,摸摸儿子的领子,又嗅了嗅:“我怎么闻你身上,哎哟,一股子儿味儿,怪吓人的,快去洗洗。”

    退了几步的博果尔听到后半句才确信她没闻出血腥气,是被臆想中的陈尸转移了怀疑,终于松心应承她:“是,我马上。”

    “安郡王。”太妃又朝着岳乐发难了:“这皇上扣了半宿的人,就没句说法?他想把博果尔怎么样?”

    这句问得多余,有点得理不饶人的意思。皇上,那是想怎么样,就可以怎么样的。

    虽然已经死无对证,连幸存的乔柏年也要判绞刑,但是仍然要给予一定的惩戒。济度要去守皇陵,对博果尔,却是一字不提。不知是看在兄弟情份,还是看在乌云珠的份上,成全夫妻情分,想他多陪陪她。

    靠女人得同情,博果尔才不稀罕这个,而且,很快,处罚他的号令,也要下来。

    这居然是皇后促成的。当然,发号施令的那个,是太后。

    不得不承认,这件糟心的事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件好事。起码,它促成了另一对婆媳的感情。虽然慧敏并没有直接做什么,但是,能在这么关键的时候站对位置,太后也会觉得很舒心。

    “接下来,你怎么看。”她把弹劾的折子放下,简单地提了一下,慧敏皱眉:“皇额娘,您这是难倒我了,我不懂的。”

    “政事你不懂,你只当家事看。”福临在向慧敏靠拢,要拿住他,太后一定要拿下她,如果能驯服她,利用她,两全其美,以后也可以省点力。要让她听话,一定要。

    看她到底是真听话,还是假听话。眼前就是很好的试探时机。

    济度去守皇陵,博果尔不用去,反而会引人议论。还要在家里对着那个女人,这是一种折磨,倒不如一并罚了,顺水推舟,也可以乘这空闲,给他再挑一个好的。

    意思讲得简单明白。太后很满意:“不错,懂事多了。我也这样想。那么,你给他挑一个?”

    “皇额娘,我可不会挑。”越想得到,越要做出不想的模样,才会给你。越想做,越要推,这么久了,慧敏也渐渐明了太后的心思。娇嗔地回:“我都累了。”

    欲擒需故纵。太后果然说:“你看看你,才让你做一点点事就喊累。就这么说定了,你给他挑一个,挑个好点儿的,要投脾气。”

    慧敏俯身蹲在她膝边,不依地推:“皇额娘,我不干,为了这事,福临都恨我了,他说我坏他的事儿,我还敢揽啊?”

    “不理他。只要有我关照你,他能怎么样?”太后慈爱地托托她的下巴,摸摸她:“好了,去补觉,你眼睛都肿了,去。”

    慧敏不情不愿地走了,心中却是眉开眼笑。这不是做媒,最要紧地是在拆姻缘。世上都是新人笑旧人哭,等博果尔的新人进了门,乌云珠会不会哭到断肠?

    再让她苟延残喘一阵子,等博果尔守完皇陵回来,就让她天天哭去,让她天天看着别人恩爱,哭死她!

    最好的护身符离开,傻瓜也会有感觉。当太妃吩咐乌云珠为博果尔准备行李的时候,乌云珠真是心乱如麻。

    “我得跟你去,我得照看你。”她提过很多次了,并且把太妃也搬出来:“额娘也这么说的!”

    可他总是那么冷淡:“不用了,我跟济度在一起,有女人不方便。”

    也对啊,是守陵,又不是玩。就算有心事,也不会想说给她听。

    虽然偶尔想起,也会想相信皇后的话,相信乌云珠一直坚称的,可是阴影,却一直盘旋在博果尔心头。

    事情过去三天了,他每晚都睡在书房,连卧室的门都没敲过。

    太妃觉得奇怪,他总是说累。若说是为公事,却没有一晚回到军营。这是为何?

    博果尔很难受,很憋屈,他不能说这是害怕那些流言蜚语。纵然大家已经统一了说法,他仍然会觉得很不安,很恐慌。

    男人固有的自尊,使他的心七上八下的,不得安宁。

    他的心,就像一座火山,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发,会失控。

    太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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