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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局之静妃重生-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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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对这样的人讲感情,就是在做梦。付出真心,也完全是白痴。佟夫人又在教导腊月要做一个虚伪的人了,一个聪明的不引火烧身的人,所以,外边的事儿,一有点风吹草动,她就要拿来做“教材”,跟她说这怎么办呀,那怎么办。

    结果是,腊月从很受惊吓,变得郁郁寡欢,再变,就越来越麻木。随着福临对乌云珠感情的前行,她能明确感到他的心在飞走。飞走就飞走,反正也拦不住。习惯了,从一开始的伤心和难过,变成现在的爱谁谁。他变成什么样儿,乌云珠是什么样儿,其他人又是什么样儿,她都不管。她只管,将来的孩子是什么样儿。

    佟夫人要的不是这样的结果,越见腊月这样,就越急,腊月不肯在福临身上用心,那就只好她来用。她自觉变成了一匹狼,随时随刻竖起耳朵,防备危险。

    这回来交绣活的小芸明显比半个月前胖了许多,手也更显肿了,不是好兆头。佟夫人先笑着拉她去隔壁,桌上的零食叫她吃。小芸一见梅子就忍不住捂住了口。

    还用问吗,这是做了皇上的人了。佟夫人立即火冒三丈,抬起的手,却又放了下来。“嘿嘿”奸笑两声:“恭喜你呀,不过这事儿你得赶快想法子,给你指条路,去那儿,那位呀,她就是管这事儿的,你得求她,求她最管用,嗯?”

    手指的方向是坤宁宫。六宫之主,的确,赏个贵人的名分,抬抬手的事。佟夫人却不光是这样想的,她不光要给慧敏添堵,她还要栽赃嫁祸。

    她觉得皇后一定不可能容得下小芸和她的孩子,那么,她要动手就一定有迹可循,只要拿住把柄,腊月说不定就可以借机打个翻身仗,坐收渔利。可是慧敏已经今非昔比,哪是这点挑唆就能上当的。

    害怕的小芸将话转给了娘,她娘再由花束子牵线将消息交给慧敏。慧敏一听就知道这是冲着她来的。摆摆手,叹口气:“你太傻了,这是拿你当块砖呢,拿我也当块砖呢。拍人脑袋上,碎的是咱们,倒给别人省力气。”

    “主子,那您不管?”善良的人永远是遭欺负的。花束子想起当初,无限同情。她的际遇比小芸稍好一点,然而,当初若不是福临要跟慧敏赌气,恐怕对她,也是不会认?

    “看看,你也想到了。”慧敏一提他,只会更恶心:“当初他不是也骗了你吗?这个家伙,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我不管,这事儿,我管不了。”

    “那您……”花束子还想为可怜人再求一求。

    “你不明白,我不管,才是帮她。”慧敏将唇靠近她耳边低语:“我给她们家出个主意,这事儿,我管不了,但是有一个人,一定管得了,她比我管用。你让那丫头的娘去逮她,逮着她了,你让她这么说……”

    于是,到了跟前,小芸的娘真的这么说。

    “这外边人人都知道,您的心善,像菩萨一样。您出身高贵,可您的心软得像豆腐,就疼惜我们这些苦命人,您是个好人,您是个贵人,您是皇上心中的贵人,您是皇上心尖上的人呐,您一句话就能救我们家芸儿,求求您,跟皇上说一声,两个月前初六晚上,储秀宫后花廊子上的小屋,他要是记不得了,这儿,有一块他留下的帕子,我指天发誓这孩子一定是他的!贵人呐,您宰相肚里能撑船,您是经过风浪的人,一定能容得下我们!一定也能救我们!求求您,递个话!这都是真的!”

    乌云珠吸了半天气,才能回一句,她的眼睛都是呆的:“你为什么来找我,谁让你来找我的?”

    “都这么说,都说皇上最听您的话,您一句话就是一条人命。贵人呐。求求您,您不能见死不救啊,您的心那可比金子还亮呢!比火还烫呢!”小芸的娘跪行到面前,咬住她不放。

    ——她不知道该怎么叫乌云珠,她只能这么叫她,口口声声的“贵人”是一根根针,往她的心口上戳。

    我的心是金子,我的心是火,我为什么不知道?我是什么人,我又不是皇后,不是宫里的娘娘,我只是一个弃妇,一个被人不要了的女人,你为什么来求我?你怎么能来求我的?

    乌云珠呆愣愣地坐着,一身孝服,素面朝天的样子显得很可笑。当她想起这些的时候,她更觉得自己可怜。福临置了宅子,却已已经很久没来看她了,从进这个屋,就没再见他的影子。他在干什么,完全不知道。她自己都在危险里,苟|且偷生,怎么还顾得上别人!?

    自己都是“狐狸精”,倒反过来被要求为别的“狐狸精”开路,还有这样的?

    乌云珠感到,她一定在听笑话,最好笑的笑话。可是她必须让这个笑话圆满。

    福临调拨的人就在这个屋子里,他们的眼睛都在看,耳朵也都在听。

    这又是慧敏教的,她在教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乌云珠的反应了,那会儿在坤宁宫,光凭想象,就能跟花束子乐半天。教小三栽在小四的手里,这是活该的报应,现成的!

    送份大礼给你,皇上的“外室”,滋味怎么样啊。想进宫?先让你推别人上位,看你是什么滋味,活该!

    你不是要做圣女吗,你不是冰清玉洁,心善如羊吗,就让你作个够!

    果然,乌云珠被逼得连片刻迟疑都容不得了,小芸的娘一把扑在她的膝上,哀号不已:“您别说办不到的话,贵人,不管,我不管。皇上迷着您呢,您就管用!”小芸她娘急疯了,红着眼揪着她不放:“好贵人,您是宫外的娘娘,您比宫里的娘娘还管用,您说一句!”

    “宫外的娘娘”,竟然有这样的说法?乌云珠感到屋里的目光从四面八方射来,像一把把寒剑,她真感到全无容身之地。早知道,早该让他们滚出去,不该等这人吵起来,弄得颜面尽失才后悔。

    算什么娘娘。福临说的一样还没兑现呢。娘娘?恐怕是眼前这位的闺女,还要早一步当娘娘!

    要乖,要顺,要忍。这些道理,乌云珠都懂,她更不能忘的是,她的身体缺失最要紧的本钱。人家不管是什么身份,只要能生就能有活路,可她呢?

    她能倚仗的,只有福临的爱。这爱,能有多久,她也不敢肯定。可偏偏,不甘心,她要惹火他!

    今晚,终于盼来了,可是,她压不住火,忍不住要提,要怒问。

    福临原本就极怕这个,他也听到风声,就是这样才要躲出去透口气。他身上更背着最重的担子,可是乌云珠追着他不放。拿他的誓言,顶他的心。求了半天饶,还不被原谅,到最后,他终于火了。

    “你管我是怎么要的她,我是皇上,要谁不行?那是宠幸!再说这事我早忘了,根本是个意外,我都没放心上,我想不到别人不信我,你也这样!你想怎么样,我对不起你,那不都过去了吗,那时我不是还没跟你好吗,你发哪门子火呀,现在你冲我嚷嚷,拿我说过的话威胁我,我最讨厌这个!想我给她名份?好,我就给,就给了!满意了?不瞒你说,昨晚我还又要了一个,刚要的,实话,新的,乾清宫里的,漂亮着呢,你情我愿的,我跟她都快活,我还想再封一个呢,这你也管吗?你累不累?你不累,我累!我到这儿来,不是为了受气的!”

    太失控了,纵然生气,也不该至此。乌云珠总算是他最心爱的。变成这样,是他真的绝望了。

    小芸的事先不提,昨晚在乾清宫,他真的有召过一个宫女,但是真相,永远不可以让别人知道。特别是乌云珠。事关男人的自尊,他死都不能说。

    他不能说,他不行了。

第六七章 先发制人

    这可太是天生一对了,一个不能生,一个不行了。双绝啊这是,普天之下,想再找第二对都没有。

    这是真的,真希望这不是真的。心里的苦能告诉谁呢。在福临发脾气的时候,乌云珠也心有灵犀地在想这个。他们为各自的心事折磨对方,相看相厌,不如不见。

    福临气呼呼地走了,也没把话说明白。那时候,他还不知道这事儿真的到底了,一点挽救的余地都没有。他的身体就好像乌云珠的肚子,空的就是空的,没法给它填。

    这事可不能说,话传出去要笑死。福临想,要被知道了,头一个高兴的就得是博果尔,这小子啊,有了新的扔了旧的,外边那些传闻跟他撇清了,可不乐呢吗。

    是乐。得乐一大群呢。连皇后都乐。今儿雪凝才来请过安,她们分享了很多秘密。眼瞅着寒冬即将过去,初春的风却还很冷,雪凝适时献上礼物,那是亲手做的袄,大人小孩一对儿,有趣极了。

    “真好看。你什么时候给自己备一份?”慧敏教她坐在床边,细细端详,她比成亲前更加俏丽,脸也渐圆润,想必日子过得不错。于是很为她高兴:“看,博果尔对你这么好。”

    “我可是让您拉上贼船的。”雪凝居然语出惊人:“皇后,当初要不是您忽悠我先把狠话对着乌云珠说下了,我哪儿非要嫁他呢。这满京城也不是只有他一个好的。您看,是您画了个圈,教我大娘干下保媒拉纤的事儿,逼着我们保证别想嫁给皇上,嫁给博果尔,博果尔好。那可不得答应么,这可不是我们家乐意的。您把我的退路切断了,我怎么办?”

    要不是当初慧敏使了一招,让佟夫人上了当,恐怕这媒,没那么容易做。为了给博果尔一个好媳妇,使了“阴”招,被人发现了,是不是该道个歉呢。

    “那你这是怪我呢。”慧敏见她乐嘻嘻纯是开玩笑的样子,也顺着说下去:“茶馆的事儿可不是我让你干的。”

    “是,那是我自个儿干的,我把退路全都切断。皇后,是您您不这么干吗。一条腿都踩进染缸里了,拔出来,它就成白的了?与其拔出来还是黑的,不如干脆跳进去。全身都黑了,黑得亮堂堂的。我在乌云珠面前把大话扯下了,我再把博果尔扔了,我成什么了?落井下石的事我能干吗?不能同甘共苦的女人,出了这个坑,别人就要我了?我就赌了,赌博果尔他有出息。我不能白白被他‘连累’,我得让他把我带出来,我也得带着他出来,谁想看我笑话,看我们家笑话,先看看自己够不够。”天无绝人之路,世事往往必须死而后生。

    只有断了后路,才有更有决心往前走。

    “你可真行。像我。”气味相投,十分得趣。慧敏拍上她的肩:“现在街上没人说你了,还有人说博果尔吗?”

    “听不着了。”雪凝做出可惜的表情,突然奇怪地笑了一下,唇角弯弯像元宝似的:“说您的倒不少,说您,该着倒霉。”

    “是啊。接下来都是我的事了。”乌云珠无家可归,又要守孝,肯定让福临养在外边了,皇上养了外室,外室能不能进来,迟早要问她,说不定是先得问她,才去向太后摊牌。

    到时候,夫妻同心,其利断金。以二对一,恐怕太后也没办法了。

    身为皇后,最可恨的就是要不停地安排这些女人,容忍她们,关心她们,还有管制她们。对了,还有她们的肚子,肚子是空的先不管,先管实的。

    “您真打算要给个说法了?”雪凝替那个可怜人高兴:“皇后,您能这样,真是变化大了,她有福气,有造化,遇上了您。”

    “你也这样想我吗?”可怜人虽然是可怜人,但不一定会有好结果。慧敏总有种感觉,觉得这事儿是祸端的开始。重来的时光,很多事都变了,搜索“从前”的记忆,可以参考的极少。曾经走到这段,是要被福临下旨废后的时候,想不到,居然再来一次,和乌云珠换了位置。

    乌云珠的肚子以后都是空的了,真不知道,福临要来做什么。等慧敏发现他也变成空的时候,呆了好一阵子,才醒过神来。

    仰面对天,哈哈大笑。

    这事儿太奇妙了,可也不是就这么露的。福临自打知道身上添了毛病,已经把后宫都躲遍了,只有万不得己的时候才去看她们,也仅仅限于皇后和佟妃两人,因为她们怀孕,他有借口。结果搞得女人们怨声载道,都把这笔账算到乌云珠头上。吴良辅想着什么时候把福临卖了,反正太后早晚等着他说出来,可他不能明着卖,他要把好处计算到最大,把危险减到最低。

    这事儿不能让腊月出头,得,还是拿皇后当块砖。吴良辅存心让腊佟妃做最大受益人,于是,他又把话散到坤宁宫的方向去。

    事情是这么来的,头天晚上,福临按照日程分配去了景仁宫。腊月自打知道绣娘的事就一直存着心事,失魂落魄的。结果福临也是找来安慰的,他不停地说,对方反应不到位,他就急了。

    他其实是来诉乌云珠的苦,报怨乌云珠,他后悔了。这本来是好事,可是为什么腊月这样也不理他。他不高兴了,就把以前的账想起来,躺在床上指手划脚:“腊月,不是我说你,你也恁自私了,当初选秀的时候,你们是一起的,你选上了,怎么就不告诉我一声,我要当时知道她,那会儿我要把她留下,我跟她就不是现在这样了。你啊,你啊。”

    连声叹息,他不知道再说些什么才好。腊月根本就不理他。她根本就没反应。

    她只在想,那个叫小芸的女人,两个月前,是不是因为那件事才碰上福临的,如果是真的,要查起来,我会不会倒霉,会不会查到我这儿?

    推算起来,应该就是那天,福临那晚从景仁宫昏昏沉沉地离开,到处乱走,在储秀宫后边的花廓遇见了她,然后……

    腊月越想越像真的,她很害怕。宫里的女人会使一些招数勾引皇上,很久前,佟夫人也带过一些“藏香”给她,非让她用不可。她只点过一回就让收起来了,可是那晚,谁知道会被下人拿错?

    那晚,一见福临脸色不对,她就赶快将他打发走了,结果,时至今日,却弄出了果实,这可怎么办呢。

    可恨福临什么都不知道,还在那里说呀说呀。说到口干舌躁,终于走了。

    因为吴良辅急吼吼地跑进来:“主子,不好啦,皇后她去慈宁宫了!您看这是不是……”

    这么晚了去慈宁宫,肯定是为了乌云珠,这样的暗示足够了,福临马上赶过去,看见慧敏坐凳上掉眼泪,他可真行,张口就揽自己身上:“皇额娘,这事儿怪我,我不该瞒骗您,您别听她的,您听我的,我跟乌云珠……”

    叽叽呱呱一大篇。太后安静地听完,端起茶碗来呷了口,斜睨一眼:“这可是你自己招的。你知道我跟她说什么事儿吗。好极了,慧敏,咱先把刚才的放下,听听皇上说他的事儿。”

    “怎么。”福临回头看见吴良辅低眉顺眼,安静地弯着腰。突然懂了,他转身就伸腿。太后喝道:“踹他,使劲儿,踹折了我来给你找个跑腿的,踹呀!”

    “你们都阴我呢。好啊。合伙算计我。”原想着夫妻同心,求了无数的好话,却原来,是这样的结果。福临伤心透了,女人真可怕。他真看不懂。他把手伸起来,指这儿指那儿,心都在打晃:“我心里就这么一个女人,你们都容不下,不相干的,倒抬举她。我真不明白了,皇额娘,慧敏,你们都在想什么呢。”

    “应该我们问你想什么。”太后一声冷笑:“我说要杀她了吗,你看你急得,要跟我拼命了是?那你先去后边厨房里,拿把刀来再说。这么说没劲。你吓不着我。”

    “您不杀她?”福临才不信呢:“您有这么好?”

    “皇上您这么说就不对了。”婆媳联手,一人站一边,慧敏也要使力,她走到福临身旁,面贴面都快亲上了那么近。给他的压力多过十倍:“福临,就算您的心全让土蒙了水淹了,皇额娘跟我那还热着呢。”

    “我白求你了。”她的身影挡着太后的视线。福临对着她细细小小地恨声道:“那晚上我求了你一夜,你不是这么答我的,你的心,热个屁。”

    “哦。”慧敏笑了一笑,其中的得意不言自明,她的也很小,只有近在方寸间的人才听得到:“别急,你再等会儿。”

    一转身,她对着太后却是另一种表情,委屈至极的脸上还挂着刚刚泪珠呢:“皇额娘,这事儿就这么算了,您算了,我不算。可我不算,皇上,就要拿我开刀,您说怎么办。”

    “那我要杀了她。皇上不也要跟我拼命吗。”太后无奈地摇头:“我现在是管不了他的,我只好顺着他。福临,这样,那个绣娘杨小芸,慧敏答应了封她做贵人,咱们先办这件。至于乌云珠,咱们一样的来,她什么时候怀上,什么接进来,你看怎么样?”

    “什么?”这是不可能的,福临的脑袋像被石头砸中,一阵晕:“皇额娘,您明知道她在守孝,我……”

    “那你就忍着,我把路给你指出来了,你爱要不要。怎么样,我不杀她,你恨不着我,行不行?”行事越发捉摸不透,太后竟然说:“我不但留着她,我还对她好,我让苏麻亲自挑人,给她送过去,帮你们,你觉得怎么样?”

    天天给她吃“养胎药”,“安胎药”,教她快点生,快点生呀。

    一个永远不能再有孩子的女人,多吃几帖也没关系,这不算造孽,啊?

    这谁的主意,福临不信他有这么狠毒的母亲,他把眼睛转到了慧敏身上。

    还没等他瞪多久,太后就说倦了撵他们回去,刚出宫门,福临就揪着她不放。

    “你什么意思,这都是你教的,你是不是告诉皇额娘,乌云珠不能生了。你肯定说了,是?”

    “这话太可笑了。”慧敏甩他的手:“您可别碰我,我怕脏。皇额娘什么岁数,还用得着我教她做事,她可是向着你的,帮着你养‘外室’,我还没地儿喊冤呢,我还一肚子火呢,您没事别招我不痛快,我闹起来您可受不了。”

    “我求你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我求了一宿,你,你成心的!”气顶着心口,像一把钝刀在往下剁,真受不了。

    福临停靠宫道上的墙边,抚着心口喘气。

    走在前边的慧敏回头了,嗒嗒地又走回来。她好像故意要等到这刻,才跟他说这些:“福临,你可别怪吴良辅,你自个儿招的,他帮着你呢。皇额娘都答应了,乌云珠只要能怀上,她就能进宫,你呀,好好努力去,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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