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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作起身体里的查克拉,我根本不会使用大蛇丸的咒印,现在是需要这股力量的时候我也就任由着咒印的疯狂增加。提起查克拉向鼬冲去,从忍具包中掏出的手里剑配合上写轮眼朝他投去。体力不够,查克拉量虽充足可副作用也是有的。鼬轻易的一偏身子就躲开了攻击,对于我体术的进攻也是轻松的躲过。
待到近身时,我左手迅速聚齐查克拉凝成千鸟,脚下用力往前一蹬手就向前朝鼬击去。眼前的人突然停止了退后的步伐站在原地,千鸟高亢的鸣叫着离他越来越近。
为什么不躲了?他想被我击中吗?
我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对上鼬的目光,我犹豫了一下,控制住的千鸟也由我这么一分心光芒开始减弱。一晃眼,就看到鼬凑近我的那张放大的脸,而我那只控制着千鸟的手腕也被他紧紧的握住。
就发生在那一瞬间,鼬的速度快到在我开启写轮眼的情况下也捕捉不到。只感到手腕用他用力一折,我像是听到了骨头断裂的声响一样,剧烈的疼痛感有手臂延伸到全身上下,忍耐不住那股疼痛不禁叫出声来。
左手无力的垂下,我现在除了刺骨的疼痛外就感觉不到什么了。一只冰凉的手攀上了我的脖颈,迫不得已对上他的眼睛,根本没有什么是可以反抗的,难道就只能坐以待毙?突然间产生一种渴求力量的想法,要是我现在有力量就不用这么狼狈的被他玩弄于掌心之内,也就可以顺利的救出鸣人。
恍惚间,我蛮想感慨鼬教育方式的狠绝已经效果。连我这种与世无争的人都被他这么一弄搞定满肚子怨气想要提高自己的实力获得更强的力量,那么原佐助没搞清楚真相之前那么想杀掉他哥哥也真不是没道理。
“我愚蠢的弟弟哦,你到底,在犹豫着什么”鼬不带着一丝一毫感情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你还在期望着什么?”
接着我对上了他那双镰刀状的写轮眼,身边的一切事物都扭曲了起来,连选择不看的权利都没有,我现在也只有任人宰割。
月读初次体验到,任何的一切都与现实相反,来到这里还真是有种从心底蔓开来的恐惧。
“体会一下吧”猩红的天空中浮现出鼬那双赤红的双眼“当时他们死去前所受到的痛苦”
他们?
我脑袋里立刻所反映的就是宇智波家的族人们。
没有多想的时间,瞬间出现在我身后的鼬已经将刀子没入的我体内,看着贯穿过我身体的锋利刀尖,真实的痛楚在不断身体中不断回荡着。体会他们死前被杀的痛苦原来就是这么一回事吗,我没有被束缚住,我可以逃也可以跑,当时无论我怎么挣扎也依旧躲不过鼬的刀锋。
只有两个人,我和他,猩红的光线下鼬俊美的面容看过去冷酷万分。手中的刀子毫不犹豫的落在我身上,疼的要死却死不了的感觉,真是比死了更加痛苦。
“这就是他们所受的罪,不管你逃到哪里,都是没用的”不知道从哪里响起的声音在这空洞的地方回荡,持续折磨所引起的痛苦已经超越了我所能承受的范围之内,接下来麻木的疼痛已经占据了我大脑间全部的意识。就像活生生被剥皮一样,血淋淋的疼痛,连贯又干脆,像是被鲜血所染红的世界中,眼睛能接收到的就只有面前这个冷酷的男人。
*鼬看着佐助意识已经开始涣散,瞳孔的焦距不断缩小。举起的手轻轻的一抖,最终还是没有再落下去,心中也如被刀割了一般的疼痛。
这样子就够了吧,佐助,足够引起你对我的怨恨了吧。不用再对我有什么期望了,要让你清楚的知道你现在所能做的事情只有努力变强,然后,杀了我。
扶起瘫倒在地上的佐助让他靠在自己身上,这里是幻觉的地带,也只有这里他们两个才能够光明正大的相处。合上了对方还微微睁开的眼睛,才过去两天,这两天内不断重复着那般的事情早已将面前少年的精神完全击溃,加上身体上的伤痛究竟他能不能够熬的过呢?
二人间短暂的拥抱,仅仅只有数秒。
第四十七章 月读幻影【下】
这个世界的一切控制都在鼬的掌控之中,猩红的天,黑色的日,以及无边的视野。与现实呈现所相反,极其刺激感官眼睛的颜色遍布这个虚幻的世界。
倒计时——72个小时。
睁眼所见到的还是那一片猩红的天空,压抑着沉闷和一触即发的紧张感。转了转眼珠子,迷迷糊糊的看见居高临下望着我的鼬,哀叹了一口气。究竟已经过了多久了,浑浑噩噩中眼前血红的一片,总觉得已经呆了很长时间了,时间像是凝固住了一般不会再继续下去,而我也还要在这个地方继续的呆下去。
每把刀所刺进身体后的伤口在下一秒之内就完全愈合,但是所留下刺激一般的痛楚却直直传入大脑摧残着身体中的每一根神经。余荡在体内的疼痛消磨的差不多了,躺在这里手脚丝毫没有力气爬起来。
干脆,就这么再睡一会好了。
对上鼬的那双眼睛,我竟然诡异的弯起了嘴角。在万花筒写轮眼中还会想着睡觉,不知道被鼬知道自己这个“不争气”的弟弟的想法会不会气死。
但是,真的是好累,疲倦感覆盖了全身上下的每一处,要是能够睡个天昏地暗日月无光那是最好的。没有想到还能再度睁开眼睛,更加没有想到的是宇智波鼬竟然会停手。为了让我成长他不惜用这么扭曲的手段,现在我醒过来了,指不定他又一把刀的刺下来再把我弄晕过去。手指连动的力气都没有了,四肢仿佛已经割离身体了一样,软绵绵的酸胀的毫不感觉。
月读呐,对付我,需要用着这样的瞳术吗。
完完全全他有能力,一只手就制服我。
毫无疑问,他只是想让我产生对他的憎恨和恐惧,精神和身体上同时施压,他要我记住他曾经对我的伤害从而把这股怨恨变为杀了他的力量。
“我,躺了多久?”动也不能动,抬头就又是鼬的脸,目光所到达的范围内还能看到他此刻手中的那把尖刀,在这样光线下散发了骇人的冷光。
“12个小时”鼬也同样盯着我,口气淡漠。
已经不指望从他的脸上看出什么表情了,不过在我晕过去的期间他并没有把我以非常手段叫醒还真是必须感谢他。只是,一直持续着月读对他来说伤害也非常的大,那双漂亮又凌厉的双眼,他不想要了吗。
“是吗”比起鼬淡漠却很有力的声音,我从口中说出来的话音轻飘飘的,能虚弱到这种境界,要是鼬再给我几刀恐怕我就直接挂在月读中了。他很清楚的说过,着这里,他可以随意控制着任何的一切,包括我的命。
我们之间所产生的隔阂,不光光只有实力的差距。
“还剩12个小时”鼬往前向我走近几步,手中举起了那把尖刀凑近我却没有再像初次那般果决的刺下来,只是如恐吓一般在我眼前摇动着。银晃晃的颜色在眼前不停的晃动,亮的刺眼。
回想起先前在树枝上和他的打斗,明明是相同的投掷动作,他可以做的天衣无缝完美之极,而我在学校时被一堆老师共同称赞的动作,在他面前不值一提。同样的体术,他所出的每一个招式都让我招架不能,而我却漏洞百出。同样的写轮眼,他的那双眼睛妖红瞳孔看穿了我的所有。就连父母都是相同的,可是我们两个却有着本质的不同。
这种差距,可不是只是嘴巴上说说努力加油,回家后热血的奋斗就可以相比的。这究竟是经历过多少腥风血雨才可以历练出这样的身手,怎样对自己苛刻的训练才能拥有强大的力量。
除了知道原先剧情上所讲述的一切外,还有多少关于他的事情,是我所不知道的呢?
他是我哥哥,可是我却对他一无所知。
如果不是错觉,似乎我还可以记起,进入月读的前一刻他不屑眼神中隐藏着的失望。
“接下来呢,再继续吗”脑海里成片成片的出现了很多,眼睛的视线从未从鼬的身上离开。刀背上反射的刺眼的冷光在脸前闪晃着,一时间眼前的人影有些模糊。鼬听到我这句话,手毫不犹豫的提起刀由上至下的刺去。
闭上眼睛准备承受着下一轮的攻势,却久久没有感觉到刀子没入身体的钝痛感,奇怪的睁开眼睛把头一偏银白色的刀面倒映出了我那双漆黑的眼睛。刀直直的刺入地面,距离我脸的位置不过毫米,快可以像直接贴着我的面颊刺落下来的一般了。我并不认为是他一失手所以刺歪了的结果,能够想到的就是他在警告我闭嘴。
鼬的身子缓缓的蹲下,越来越近的脸庞和放大的写轮眼在眼前出现。眼前再一次的模糊,所不能控制的突然脑子里产生的混乱感和冲突让我恶心的想吐。眼皮有点不受控制的闭上,似乎又要陷入一场永远的漆黑当中。
口中一用力,淡淡的血味在口腔里蔓开来,通过这种疼痛的方法来使自己清醒。果然,眼前原本慢慢模糊的环境开始渐渐变为清晰,鼬那张放大的脸也清楚的呈现在了眼前。不过咬自己嘴唇的感觉,好痛。眼角快溺出眼泪一般,记得鼬刺我时候我都没有留一滴眼泪。
“你到底,还在有着什么样的期望”鼬的目光一闪,手指间擦过我咬破的嘴唇,道出了和之前一样的话语“你那时还在犹豫着什么”
千鸟快命中他的一瞬间,我因为担心他真的不避开,而分心的差点熄灭了千鸟。心中油然而生的对与他的担心和在医院中害怕他被木叶的暗部发现的情绪,完全一致,简直就跟出于本能一样。这具身体里还残留着对他哥哥的那么一份眷恋和喜爱,而我完全的将这份感情融入心内,转变为自己对他的感情。
“你想知道的,我也不知道”一字一顿,我老老实实的回答,出于本能下的反应,我怎么会知道是怎么回事。
鼬的目光一冷,我感觉有一双手出现在我双肩上直接的把我架起来转为双膝着地正对着他的姿势。而他的身后,出现了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人影。
*鼬用出了月读,之前所下的狠手,都是在告诉着佐助,这就是他们间的差距。佐助对自己丝毫没有恨意,这点在看到那张照片时鼬就可以完全确定。就连千鸟的那一瞬间而来的犹豫,也让鼬心中有着一丝暖意的同时伴随着强烈的怒意。
他是只对自己手下留情还是对任何的人都是?如果现在对手是别人而他还这么分心的话,会死的难道他不知道吗?几秒钟就可以决定一个忍者的生死,佐助所面对的更何况是一名S级的叛忍,这点失误足以让他在今后的战斗中死上千万次。所到底,他那份犹豫是最最不该存在的。
明知道打不过却还是为了同伴而出手与自己决斗,鼬不愿佐助和鸣人有过多的交集和接触,因为鸣人是九尾的人柱力,是注定要被晓抓起的人之一。除了自己下手伤害自己弟弟外,鼬的确不怎么乐意见到佐助伤心的样子。
短短的十二个小时一直到佐助醒来才放开拥抱着他的手臂,重新拿起尖刀听到的却是对方淡淡的疑问。没有什么情绪,单纯的只是询问。手中的刀还是没有落下,宇智波鼬向来不喜欢犹豫不决,下手果断,唯独对着面前的佐助下不了手。
莫过于先前那一声哥哥所带来的震撼,那么一瞬间的动摇,原来内心防线的完全溃裂也可以如此简单。赤色的写轮眼倒映出的画片清冷平淡,心中所一直隐匿的感情似乎快摧毁长久以来他的理智
满月之夜,灭族的残像重现,清冷消瘦的背影被月光拉长。身后架着我的手没有松开,强硬着让我正视着那般残酷的场景。尝受过被刀刺下的滋味,眼前的每一幕死亡都如一把小刀在心口磨着一样,身体排斥着拒绝。
他无非是想让我记起,让我恨他,让我变强。月读如沙漏一样,消耗着他所剩不多的生命。他用他的命成全着我的,眼前的画片再凄惨也不过如此。而现在用着极端手法对着我的人却是真真确确固执着秉持着他的方法,来使我变强。
如果我能够变强就是他的愿望那么这对于我而言有什么难度,血肉间磨合的感觉,痛彻心扉。
我会变强的。
这一次,就算为了你,我也不会再像现在这样子下去了。
因为,我懂得。
“鼬,够了”我垂下眼,体内的痛楚呼之欲出“够了”
“这样吗”耳边热热的呼吸,天空中写轮眼的样子渐渐消失,眼前的残像顿时化为乌有。
转过身将头靠在他的肩上,圈住对方的脖子,苟延残喘一样闭上眼睛“我知道的”
冰冷的布料触碰到眼睛,眼眶中热热的液体溢出,对方肩膀有一丝的僵硬后恢复平常,克制住内心中的一切情绪。意识又开始模糊,身边的事物都开始不真切起来。霎时抬起头对上鼬如妖似血的红瞳,没有漏掉那一抹直入眼底的悲哀。
距离很近,彼此都可以感觉到对方的呼吸。
完完全全失去重点往前倾斜,默默的闭上眼睛感觉到肩膀上有只手紧紧的抓着我使我不至于再次狼狈倒地。还能感觉的到,不经意间,擦过嘴唇的冰凉温度。真实而又柔软。
猩红的天空开始慢慢扭曲,月读落幕,这个以鲜血所铺成的世界。
卡卡西和凯在听到小樱边哭边说的情况后,心中一紧,二人都不会想到宇智波鼬会再度现身木叶。更可怕的是,佐助还在一边。
血海深仇,仇人相见怎么会轻易罢休。
卡卡西最不愿意看到的情况便是如此,两人的差距,根本不能相比。相叫而下,他还是不想看到佐助那种懊恼的神色。
“鼬,会不会把佐助给…”一路上凯望着卡卡西,难得正经的说话。
“不会的”心中有一点就是这么肯定,不知道为什么,卡卡西难得会这么坚定这番事实“鼬绝对不会杀了佐助的。”
那个果断冷静的少年,卡卡西相信,佐助永远是鼬的软肋。
第四十八章 再次醒来的情况
一股温暖包裹住了头部,迷糊间寻回了意识,如同电击般的疼痛直达脑部。双眼缓缓的睁开,周围环境的过于明亮给眼睛带来的刺激使我不能立刻看清楚身边的情况。浑身上下的乏力感和痛楚再一次发挥作用,每根神经所带来的钝痛感反倒让我混沌的脑子调理出一点清晰的记忆。
单手撑着身后吃力的起身,眼睛这时才接受了刺眼的白色,瞳孔中倒映出身旁各色的人。略加有点迷茫的环顾四周,喉咙的干涩感似乎发不出声音。后面手臂一软,整个人好像又再次往后仰去。然而身后突然多了一只的手臂阻止了身体后倾的趋势,固定住我现在的坐姿。稍微转头便看到一头银发,对方黑色眼眸直勾勾的盯着我,见我一脸茫然,随后他的眼睛微微弯起,眼眉弯弯,笑眯眯的模样。
“呜哇哇哇——佐助你这个混蛋,你终于醒来了!!!”熟悉的大嗓门在耳边响起,震得耳膜深痛。一瞬间就被一双爪子搂住,金色的头发在我脸上蹭来蹭去,感觉痒痒的。“好好的,干嘛晕那么多天啊!!”鸣人的叫唤再一次响起,不仅如此他勾着我脖子的力度还不断加大,以我现在这么脆弱的情况恐怕他再一个用力我的脖子就断了。嘴巴里说不出话,只能任由着鸣人大力的抓着。
“喂,佐助快被你勒死啦。。”鹿丸的声音及时响起,一只手揪着鸣人的衣领硬把他拔离开我身上。黑色眼眸不动声色的扫过我的身上,像是在确认着我到底傻了没有。
“太好了,佐助君”小樱绿色的眼睛中蓄积起的眼泪一下子崩溃而下,不停的抹眼泪,似乎想牵起嘴角但是屡次都失败了,眼睛中绽放出的异彩和欣喜让她那张憔悴的脸上有了一脸活力
嗯?我…回来了吗。
我最后是在哪里来着?这里,好像是病房吧。
混淆的记忆不能一时间理清,脑海中记忆尤为深刻的就是那一片似血的天空,以及一双凌厉的写轮眼。
才想到这里,激流一般的疼痛又直达脑部,快速又酥麻,好不容易想起的一点事情又再一次沉沦于深处。锋利的刀尖在眼前晃动的影子像是历历在目,耳边冰冷残酷的话语一遍又一遍的重播,不知觉间身体本能般的发出一阵颤栗。
“好了,才刚刚醒来,没事就别乱想”很有威严的女声从上方传来,撑着头又感觉到汗水顺着脸部滴落,眯起眼睛想要看清这个女人的脸。但是她并没给我这个机会便转过身对其他站立着的人发号指令“他只要醒来就没事了,接下来只需要休息!凯,你跟我来!”
清脆脚步声响起,眼前顿时少了三个人影。
“佐助,你还难受不难受呐?”鸣人放轻声音,脸上堆起起笑容望着我,蓝色眼睛中的担心被无限放大,每个动作都做的小心翼翼深怕再发出大的声响一般。
“是呐,要不要吃点东西?”鹿丸也凑过来,便当中整整齐齐的摆好了木鱼饭团,可是现在我丝毫对它们吊不起什么胃口。
“还是喝点水吧”小樱递来一大杯的水等到我完全接稳了才松开手,整个病房压抑着一种莫名其妙的气氛,就连身后让我靠着的卡卡西也一言不发。
温热的水源从喉咙流进身体内部,缓解了口中难忍的干涩,水杯的热度传到手心感觉很舒服。思绪渐渐清晰我扫了周围在场的人员一圈,随手就将杯子放到床头桌上。身畔边所站立着的人都是用一种隐忍的表情凝视着我,好像怕我一个激动就做出什么不可收拾的事情一般
顺理清楚的记忆在脑海中重现,配合上他们的表情我大致也可以猜出七八分。鸣人突然会对我这么“温柔体贴”就是因为我为了拖延时间而遭到鼬的“迫害”心存的内疚感,而卡卡西是压根不准备提起这件事情。要是他们不这样我都有点忘记了,在他们眼中我与他们不一样。背负着血海深仇,这次又被“仇人”打的这么惨,他们都怕我极端的做出什么其他事情。精明的鹿丸恐怕只通过只言片语便可以知道事情的大概经过,唯一还蒙在鼓里的就是站在最旁边抹着眼泪的小樱。
“嘛嘛,纲手大人也说过了,叫佐助休息,你们三个先出去吧”卡卡西捧着黄皮书单吊着一只眼差遣着鹿丸等人离开。话音一落,鹿丸就拉着还在喳喳呼呼的鸣人离开,小樱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跟着他们两个走出了病房。
随着门“啪咔”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