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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孤独的恐惧。
“没有问题,在抽离九尾和七尾之后,漩涡鸣人的身体任你改造我都不会阻止。”带土的手轻微挥动,四周的空间开始呈漩涡状扭曲,他的身影渐渐消失。
“慢着,斑,我还有事要问你!”鼬向前一步,脸色也比刚才好了许多,不过带土还是一眼看出他只是在强打精神。
“我知道你要问什么,不过可以的话我更想在一个安静的地方跟你交流。”带土露出惋惜的神色,想到了什么,继续说:“我很清楚接下来你的举动,但是某些人还没除掉,所以我现在不想告诉你,不久后我们还会见面,那个时候我再来将你的疑问一一解答吧。”带土消失了,绝也带着不明的笑意缓缓潜入了地下。
迪达拉没有去追,他用无法理解的目光看向蝎:“喂,蝎大哥,你真打算这么做吗!?”
“闭嘴,迪达拉。”蝎的目光闪过一丝动容,可他还是用极冷的眼神掩藏住了。他转过身,朝着与两人相反的方向走去:“少来管我,对于你来说,我的事你又会理解多少”不知是错觉还是自己听力下降的缘故,迪达拉可不承认自己患了耳背这种年龄大才会出现的问题,但是那一刻,他确实感觉蝎的声音越来越小,最终模糊得无法听清。
……
逆宇恢复意识的时候,发现身子被坚固的锁链固定在椅子上,轮回眼被毁,无法使出神罗天征。他咬紧牙,吃力地想单手结印发出忍术逃掉,却在下一刻结印的左手连同手臂被出现的鸣人无情撕裂。
“呜啊啊!!”
“不要反抗哦,就算你想死我也不可能让你死掉,呵呵呵”将断臂随手扔到一边,赫子顺势将逆宇好不容易长出新肉的胸口再次贯穿。
身子大幅度地起伏,望着那张与记忆中不再相似的面容,到了这种地步,逆宇还扯出不屑的不服输的冷笑:“垃圾,虽然我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不过现在的你就算想和雏田结合也是痴心妄想,你可是喰种,和人类结合只会让她更加的痛苦,只有我才配得上雏田,你要是真心喜欢她,就该给我放手才对!”
“你可真是,无可救药的孩子呢。”鸣人的赫子摇晃着,卷起逆宇的双腿,狠狠向内旋转挤压。骨头绞碎的声音不断响起。
“呜啊啊!!”
逆宇流着虚汗,痛苦的模样并没有引起鸣人的同情,相反,回想起幻术中他强行占据雏田的样子,眸子的厌恶与憎恨更甚。呵呵,你想占据雏田,可是雏田已经死了,已经死了啊!!!!
“逆宇君应该知道吧,人手腕上的青筋属于静脉血管,与动脉血管相比,它负责运输血液回到心脏,途中,肺循环的二氧化碳浓度最低,而氧浓度很高,很适合生物生存与孵化,不过,在经过胸腺也是很难保证会被t淋巴细胞吞噬的。逆宇君”赫眼睁开,“我曾在大蛇丸君耳朵里放过蜈蚣,不过这次,我想换一种玩法,若是让几只刚出生的小家伙从你静脉血钻进去,最后的最后,到达你心室的又出现什么样的结果呢!?”
“住,住手!!”逆宇的目光充斥着恐惧,他剧烈地挣扎,一改之前的态度,极力地说起讨好的话语:“我有办法让你摆脱喰种的身份,不仅如此,你不是想成为火影吗,我可以利用我的权力帮助你,这些都是……”
鸣人一拳将逆宇打得头脑一片空白。你说得这些话,只会徒增我的愤怒。
咯吱——
“你很弱哦,就凭这么弱的你凭什么得到雏田,凭什么掌控别人的命运,就因为你一出生就高高在上的身世,还是被赋予天才的称呼!?什么都不懂的小鬼,这样的你,也来体会一下所谓的痛楚吧!”犀利的白骨冒出食指,快速在逆宇仅剩的手腕上划出粗深的口子,裸露出来的青筋尤为恐怖,逆宇在感觉到疼痛后挣扎得更加厉害,可是鸣人又一拳打得他近乎晕死。受到血中甜味的吸引,这些蜈蚣发了疯一样往血管中挤。肉被划烂发出了滋啦的声响,为寂静的环境营造出悬心的气氛。
“呜啊啊!!!!!!”
逆宇奋力地挣扎,纵然身子被锁链勒出一道道血痕,他还在跳着别扭的舞姿。
“接下来”骨头有活性地在鸣人手中转动,他独一的赫眼睁到最大,嘴角的笑意愈加疯狂,甚至隐隐有口水溅落:“我会用骨头将你身上的肉一厘米一厘米的削下,直到白骨皆露。不要叫哦,逆宇君,痛得话,你的智善不至于连数数都不会吧,那么从现在开始,给我从1000开始倒数,中间隔7个数字,将答案给我说出来,要大声的哦!这样的话,提起结束你的生命也不是不可以的事嘛。”
逆宇颤抖着,他仅有的眼睛看向鸣人,声音虚弱,却恨意不减:“别把我想的那么没用,你个垃圾,畜牲!!!”
刺啦——
“呜啊啊!!”
赫子上前碾碎了他突起的生殖器。“1000减7是多少?”
他死撑着不回答,鸣人又以极慢的速度将他的大腿残忍砍断。
“呜啊啊!!”
咯吱——
“我再问你一次哦,1000减7是多少?”骨头没有停顿地上前开始削去他身上的肌肉。
“呜啊啊!!!”逆宇不停地哆嗦,目光渐渐暗淡,恨意也替换成了绝望:“杀了我有种,就直接杀了我!!!呜啊啊啊!!!”
鸣人没有动容,手上的力道一次比一次强烈。
“1000减7是多少!?”
逆宇咬紧牙,身体里那剧烈的痛苦再也无法忍受住了,他流下眼泪,撕心裂肺:“九百九百九十三!九百八十六九百七十九九百七十二”
“很奇怪诶”鸣人戏谑地瞥向恐惧中的逆宇:“你的小豆丁,我不是毁掉过了吗,为什么又会长出呢?”扭曲地笑出声:“哈,我知道了,是移植的吧,说我是垃圾,没想到你更加肮脏呢竟然你这么喜欢小豆丁,那么,就干脆地,像个垃圾一样,把它给吃掉吧!”
咯吱——
赫子拾起那留着鲜血的物体,飞快向逆宇冲去。
他的眼睛因为恐惧而瞪到了最大,拼命闭紧嘴,但在鸣人的折磨下又痛苦的张开:“不要,我不要,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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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无能
风喧嚣地刮过,湖水在阳光下反射出粼粼的光,窸窸窣窣地湍急地流动,向前延伸,不知道会通向哪里,不过肯定会在某地曲折返回,世间的万物都是靠着无尽的轮回生生不息。
鸟扑腾地从萧索的悬崖里飞出,在空中发出鸣叫,锐利的眼神向下张望,发现猎物后迅速地叼起又迅速地飞回脆弱不堪却又温暖无比的巢穴,那是它们赖以生存的家。鸟喂食是一个很温馨的场景,然而自然的美丽总是伴随着残酷的死亡。鼬沉下头;被刘海遮住的双眼闪过丝留恋。
不,并不是这样的。与其说美丽的事物下是一堆堆骇人的尸骨,倒不如说人类看到了超出自己认知的存在后产生了恐惧。没有认知就无法生存,往往这种认知导致了更多的牺牲。
鼬的心情很复杂,漆黑的瞳孔散发些许的忧伤。一如第一次上战场看到血海时的感受一样,只不过这次他用极好的定力把这些情绪尽可能掩藏在眼眸深处。
脚下的这个地方叫做终结之谷,当年宇智波和千手在这里结印和解,乱战结束,谁又能想到,仅仅数月,宇智波斑又和千手柱间在这里进行最后的生死较量,更令人讽刺的是,木叶的创建者之一的宇智波一族,之后会被木叶排挤,甚至因为谋权而被木叶灭亡,鼬不怪木叶,也不责备一族,两者的痛苦他都能理解,唯有他能理解最后背负的也是他,真是天意弄人。
杀死同胞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这是他亲身经历的痛苦,也是他对自己罪孽的诅咒。但是,不能就这样独落天涯长叹,他必须要用自己沾满鲜血的双手,去守护自己唯一能守护的弟弟。训练他,折磨他,并不是鼬狠心,而是除了这些,别无他法。
本该是佐助完成宇智波一族的赎罪,彻底将那份黑暗埋没,斑的举动超出了鼬的预料,不过很快释然了下来。鼬还有最后一手,虽然不想用,但他实在不希望看到佐助为了那本就耻辱的悲剧犯下更大的错误。在这之前,他必须要利用自己余下不多的生命,尽可能调查出斑的底细才行。
在晓的这些年,他一直与斑保持良师益友的关系,可即使如此,鼬也完全看不透斑。无论是他的实力还是他的思想都是一个谜。
为什么叛逃木叶?
为什么没有死去?
为什么捕捉尾兽?
捉摸不透。
迪达拉和蝎走后,他一直在暗地里收集着宇智波一族留下的信息。一族密室之下的那块石碑,在获得了轮回眼之后,意外解读出了余下的内容。
永恒万花筒之上,轮回眼原来是写轮眼的最终进化。鼬一直觉得斑和初代火影的战斗有些蹊跷,那场战斗虽然千手柱间胜了,但回村后不久便因为伤势而去世,那么,和他实力相当的斑,应该也无法撑太久才对,宇智波一族的身体远不如千手一族那样强壮。如果斑得到了千手一族的细胞,凭着其中孕育的生命力,的确可以撑过一时。真正的重点不是这个,石碑上记载轮回眼是宇智波和千手的力量融合之后的产物,那长门的轮回眼又是怎么回事,是斑给他的吧。
红发属于漩涡一族的特征。而从漩涡鸣人的状况上,可以得出漩涡一族的体质也能发挥出写轮眼的力量,可是,斑为什么要这么做,宇智波一族对于自己的眼睛尤为重视,因为眼睛是一族唯一值得骄傲的地方。而斑宁愿自己换个眼睛也要把他给别人,那个阿飞,应该不是斑。一切的忍术都会有弱点存在,没有什么会是完美永恒,就算是大蛇丸的转生之术,灵魂也会因为长期的施术最后走向消亡。斑不可能活那么久才对。
鼬轻微地松气,想到那个面具男,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这么说得话,斑还有帮凶,而他将轮回眼移植给长门的目的,只是为了利用外道的力量使他复活,从而发动无限月读之术。忍界都被那个阿飞骗了。但他也是宇智波一族的成员,这点鼬很肯定。
宇智波一族虽然骄傲自大,它也有着傲慢的资本,忍界第一的地位也不是徒有虚名,若是出现人员失踪,一定会全力调查。斑要得到一名宇智波成员,就必须选择在战争时期下手。鼬不由觉得这很讽刺。多亏木叶对宇智波一族的排挤,加入战争的宇智波一族成员可以说是寥若晨星。而忍者的尸体在战后会被村子进行回收,这就又减少了许多嫌疑。
前任长老之一的宇智波镜,以及宇智波带土!
与将自己的眼睛都给团藏的镜大人相比,宇智波带土的事情尤为可疑。漩涡一族能接受写轮眼的力量鼬还可以理解,可是,卡卡西的身体,只能勉强在战斗中使用写轮眼,让二勾玉进化到三勾玉,甚至达到万花筒这种级别不是想达到就达到的。如果宇智波带土没死就能说通了,当宇智波带土开启万花筒时,因为共鸣的关系,导致卡卡西也一并开启写轮眼。两人所拥有的都是对方各缺的眼睛,这未免太过于巧合了。
记得宇智波带土死于神无昆桥,那场战役木叶以微小得牺牲崩溃了土之国的补给部队,但是回收尸体的时候,宇智波带土的尸体没有进行回收,虽然说是可能被岩石压烂了,但宇智波一族因为他把写轮眼送人而心怀芥蒂才是真正的原因吧。一族所谓的尊严,却给一族带来了毁灭的惨剧。
对比了下忍界的地图,土之国与木叶的战斗,夹杂之间的雨隐村也受到了波及。假设宇智波斑在将轮回眼给了长门后还在雨隐村周围徘徊,那他就极有可能在那时救下宇智波带土,并用特殊手段助他开启万花筒,以此实施自己的计划。而所谓的开眼,根据带土曾对雾隐做过的手段,斑的基地,是在土之国与水之国之间。鼬不由想起曾经听过的关于卡卡西的一个传闻,据说他在一次任务中因为同伴的死亡写轮眼进化到三勾玉,并以一己实力杀死雾隐暗部。因为宇智波带土的暗中协助吧!
乌鸦嘶叫着在天空盘旋,它瞳孔里的三勾玉快速转动,汇报着什么。然后鼬也站了起来,柔长得黑发被风吹起,他的目光前所未有的凝重。
通灵出来的数千只乌鸦,经过几天的搜索,发现了疑似基地的巨大洞穴。
“果然是这样吗”
空旷的洞穴,斑的尸体就坐在一个靠墙的角落。鼬露出了然的神色。
这样的话,他的猜想就完全成立了。现在扮演斑的不过是被世人遗忘的宇智波带土,而所谓的虚化,并不是什么将实体转化为灵体形式,应该是空间忍术的一种。利用万花筒的能力创造出异空间,然后通过自身所处空间与异空间的调换来达到穿透的效果。术的名字叫做神威,现在的他也能够完全做到。
空气里除了跳动的粉尘,还夹杂着一股很腥的味道。眼睛里的勾玉因为情绪的起伏而飞快地转动,鼬有些吃惊,这股味道他再熟悉不过了。可是,大蛇丸不是被封印进十拳剑里了吗!?
“好久不见了呢,鼬。”
鼬收敛住目光中的情绪,虽然敌人就在身后,不过对于他来说已经没有转身的必要了。鼬不是冲动的人,很自然的听出对方的话语里没有敌意。“我能找到这里,也在你的预料之内吧。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冒充斑、计算这一切的,宇智波带土?”
带土的肩膀轻微地摇晃了一下,语气颇为无谓:“冒充斑是什么时候的事我也记不清了,现在的我只是个不再需要名字的人而已,所以宇智波带土这个称呼就没有意义了。至于算计,你可以理解为,从一开始,晓的创立,你们的加入、牺牲、叛逃都是我精心算计的。宇智波斑不过提出了月之眼这个计划,而实施它、完成它的人正是我!”
“大闹五影会谈,斩杀团藏,佐助被你利用了。”
“你还真有资格这么说呢,鼬。”面具后的写轮眼戏谑地眯起。鼬沉默了,眼帘半垂下来,他被带土得话说得有些心虚。“我没有跟佐助隐瞒任何实情,也没有篡改灭族真相。这一系列的举动都是佐助靠自己的意志行动而已。当然,利用的成分也有一点,我帮助佐助干掉团藏,是为了夺取止水的另一只眼睛,虽说失败了,但是除掉了那个碍眼的老东西也算是不错的成果。”
“佐助他,知道你的计划吗?”
“我跟他说过,他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应该会和你一样无法接受吧,毕竟他还没体会梦境世界中的美好。在没有经历某一件事情之前,任谁都是在依靠自己的认知行动,当体验到时,那份初衷才会崩溃。”
梦境世界,真的能带来和平吗?
鼬的眼神有些失意。他不清楚,说它是错误的,说不定宇智波一族还有别的出路,可这不过是他自己的认知而已。鼬没有批判的资格,他也不知道到底怎样才能实现那种平静安稳的生活。
“对了,说到底,你虽然被称为天才,却是一个连初衷都没有的家伙了。”
初衷小时候的初衷是想成为父亲大人那样厉害的忍者,后来呢不知不觉变成了想成为一名优秀的木叶忍者,发扬族辉!小时候年少轻狂许下的梦想到现在还记得很清楚。
那,再后来呢?想不起来了,似乎在开始思索忍者含义的时候,那份初衷就已经开始变质了吧。知道得越多,变质得越加剧烈。明知道会这样却依旧去探索,仿佛那样自己就不是真正的自己了。
真正的自己,又是什么东西?
看到佐助在家门口迎接自己跑到自己怀里撒娇说“来玩吧”的时候才会觉得放松,终于从冰冷的无情的真相中走出了。鼬感觉自己似乎找到了为什么要思索那么多的原因了。尽管那些在往后被虚伪的谎言笼罩。
家庭破碎了,那份初衷终于在那个血夜被彻底地舍弃掉了。
这样的自己,双手被同胞鲜血沾满的,肮脏的自己,就算是斑所言的和平,只要是能平息战争的,自己又有什么理由阻止相比之下,佐助和自己截然相反,他很单纯,自己可以毫无保留地信任他,帮助他。他比自己更有资格背负希望。
“我将一切都给了佐助,本应该在那场战斗中死去的,可是你却告诉鸣人救活我的方法,是为了什么?”
“为了什么呢”带土轻轻重复了一遍,似乎也在扣心自问,最后毫无掩饰地对上鼬,“原本只打算夺取轮回眼的,但是佩恩死了也就没必要在去做了。不过,这样放任你不管的确很危险,在过不久第四次忍界大战即将开启,而你也肯定会在暗处做些什么来妨碍我。”语气有些起伏,很快又释然地平静下来,双眼的情绪是冰到极致的冷漠。“无所谓,月之眼计划即将完成,这个跟垃圾没什么两样的世界发生什么也不会再有丝毫意义。”
“你也经历了许多”鼬感慨,目光微微暗淡。相似的经历,同样的血脉,同等的绝望,只是因为不同的世界观而无法共同奋斗。
“鼬,你没有必要再为了这个不堪入目的世界继续折磨自己了,稍微休息一下吧你的生命,应该所剩无几了吧”带土逐渐向后退,在用神威将自己吸进漩涡的刹那,他用极小又足以让两人听得清的声音,带有丝丝着惋惜地说:“可以的话,我倒希望你也能见证那个月读世界”
如果大家能生活在和平的世界,自然是最好不过的事情。但那里也不会是自己应该存在的世界鼬很清楚哪个才是属于自己的下场。
对于他来说,需要的不是休息,而是赎罪。
胸口没来由的一阵疼痛,他捂住嘴,剧烈地咳嗽,手掌上传来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