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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喔!!”俩人抱着盘子撒腿就跑。
北斗狠狠地瞪了一眼他们的背影,一手抄过刚出锅的炒面,一手伸过来:“给我双筷子。”
我忙递给他,然后他也捧着面,留下我一脸莫名其妙呆楞着看他的背影出门去了。直到油沸开,哗哗地溅了一滴到我身上,我才醒过神来。很快就煎好了荷包蛋,正要出去。天光天阳又排队进来,苦着脸:“我们还要。”
我真是欠你们的!!心里咕哝一句,将端盘子的事交给他们,再开火多做四人的份量。等他们端完盘子,剩下的也做好了,把他们都打发出去后。我自己也饿得肚子咕咕响,直接就在厨房就地解决。不一会,天旋天机也挤进来要,我指了指锅,让他们自己盛,然后把碗洗干净,溜出了厨房。
工作厅天光天阳北斗天枢四人人手一盘子正围在一起看电脑屏幕,天权仍然冷漠地挑着手里的面。天衡好象正在忙着什么事情,盘子放在他的右手边没有动,何宗绪去大厅里倒了一杯水往回走。
“我去睡了。”冲走过来的何宗绪道一声。
他点点头。“忘了告诉你,明天上午游戏会更新,所以全体休息半天。你可以睡个懒觉。”
“好,晚安。”已经十二点多了,甩甩头,脑自昏昏沉沉,完全不能思考任何问题,扑上床,没多一会自己便失去了意识。
忘了关闹钟,早上八点仍是被吵醒,长长地伸了个懒腰,爬起来开门。工作厅内吵吵嚷嚷,比平时可要热闹多了。
“天机,你会不会玩啊?每次都先死!!”北斗狂吼,可惜一脸的娇媚看不出有多大的威慑力。
天机被吼得害怕地缩着脖子,喏喏地道:“明明是天枢太狡猾了……”
“你还有脸说!!”听见天机反驳,北斗更来气。“你是个猪头吗?那里是草,是草!!!草里头放炸弹是傻子都会的好不好?”
可怜的天机,我汗颜地摸进浴室洗漱完,再去找早餐。天光和天权正在玻璃桌上下象棋,看两人紧锁眉头的模样,一个可爱得令人想掐一把,一个忧郁得让人想安抚一顿,真是好奇妙的组合啊!我咬着包子坐在他们旁边,随手翻起沙发上搁置的杂志,深深地皱眉,为什么天天早餐吃包子,我现在看见包子就头大。
不一会,天旋踢踏着拖鞋蹭过来,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拽起我道:“安安,我们去玩。”
26。我要买号
我愕然地看他,他嘻嘻地拉我到工作厅,把我按在第二排天衡的旁边,我斜眼瞅了瞅,天衡正用键盘上的上下左右键操作着屏幕上一个可爱的小人,小人在无数个小正方形土块组成的地图里穿梭,并不时地按下空格键放出圆圆的气球,等他跑开,那气球就“砰”地炸开。
天旋示意我打开机器,然后对他们嚷嚷:“北斗天枢,我跟安安也玩。”
北斗习惯性地哼上一哼表示可以,天枢爽快地回答:“好啊!”
我搓着手,看样子倒是很有趣。“我不会啊!”
“没事,我教你。”天旋笑嘻嘻地道。“你先去注册个号。”
我眨巴眨巴眼睛,注册?恩,我好象会。等好不容易从他给我的网址注册好后,循着他的教导,一步一步登入游戏,再进入房间。那四个人都是用工作室的代号,北斗天机是紫色娃娃,天枢天衡是红色娃娃,天旋叫我改成黄色,我便改了。
开始!
我笨拙地用上下左右键操纵着小人,按一下空格,然后跑开――一个不小心,把自己炸死了。天旋正好离我不远,跑过来穿过小人的身子,于是复活了。我汗颜地再次开始炸土块事业,不一会,天机死了,天衡死了,天旋死了……北斗和天枢在空地上肆意无比地穿梭,将闪动的气球哐当哐当组合成各种阵形,而后看它们一起毁灭……
两人轰的不亦乐乎,我炸土块炸的不亦乐乎,天旋凑过来:“安安,上啊,上啊!”
我才懒得理他,一直到最后一块土被炸完。我只得安静地躲在角落,突然,砰一声……天枢和北斗同归于尽……于是屏幕上大大地蹦出“胜利”……
那四人气得半天说不出话来,天旋嚣张地笑:“安安,你好样的!!”
北斗不服气道:“再来!!”
第二盘,还没开始多久,北斗被天机给炸死,天枢大意被天旋给阴死,我躲在角落,看天机天衡天旋同归于尽,于是,又赢了……
第三盘,又只剩北斗和天枢,我跑啊跑,躲啊躲,他们着急地想干掉我,结果……一不小心两人把自己困在气球中间,于是,我又赢了……
第四盘……
一直到第十盘,我和天旋把把都赢,天衡都郁闷地使劲盯着我的显示器,天旋得意的尾巴都朝上了天。天枢鼠标一丢,站起来冲我喊道:“安安,改红色。天旋你去北斗的队……”
北斗着急了。“凭什么啊,安安,改紫色!!”
“我才不要,安安和我一队!”天旋赶忙捍卫所有权,其他人无视他。我不停地摸着鼻子,考虑是不是要去买彩票,运气真是好的我自己都嫉妒。这时,何宗绪和天阳也起床了。看何宗绪从小厅门出来,我暗自吃了一惊,没想到,他居然是住我旁边的房间。他俩洗完后,立刻跑来也要参加,于是天枢大手一挥,把颜色改成黄色,天衡也立刻改成黄色,何宗绪和天阳只好跟北斗一队。
人一多,气球也多了,擅长躲避的我不一会就被他们杀的头破血流。天旋郁闷地怪天枢,直说他是个灾星。没办法,我只好学会在气球中跑路,没事顺便下一个气球连上他们的……于是,大片大片的气球将我自己炸死的同时,牵连了两队所有人,打平了……
北斗他们吹胡子瞪眼,天枢天旋拍键盘狂笑,只有我一个人傻楞楞的。
快活的一上午终于过去,在经过了被我以躲避或者是捣乱的方式赢得无数盘成功后,所有人对我的运气给予了高度评价。等吃完午饭,再度上八龙,彼岸乾坤在瀑布前挺直地站立,正要跟他说话。瀑布上飞下来两个人影。
'附近'昧昧小兔兔:老公,你今天不开心吗?
'附近'爱神丘比特:没有。
我蓦地一震,随即咬牙切齿。这该死的阿狗,这里是属于阿猫的回忆,他怎么可以将他的新欢带来?两人落了地,看见我和彼岸乾坤,便没有再说下去。
我气火攻心,脑子一热便瞬间加好非月的辅助状态,然后欺身上前,月落西山――西子捧心――九阴白骨爪,爱神丘比特躺下了……他似乎是被突如其来的死亡弄得措手不及,在昧昧小兔兔反应过来上前就刺我一剑时,爱神丘比特才打了个问号出来。彼岸乾坤紧随其后,昧昧小兔兔便随着她的“夫君”死亡。
'附近'非月:阿狗你等着,到学校了看疯子他们怎么收拾你!
'附近'爱神丘比特:你是谁?
'附近'非月:你别管我是谁,虽然阿猫删号了,但你别以为你就可以带着你的新欢在这游戏蹦达。
'附近'爱神丘比特:是你告诉她的?
'附近'非月:不是我,你不配让我跟她说你。
'附近'爱神丘比特:是她自己要我在游戏里找二奶的,你们女人真奇怪,不听话又生气,听话又翻脸。
'附近'非月:滚。你脑子里装的是水吗?女朋友说要你去找二奶你就去找,你做事都不经过大脑的吗?
我气得手一阵颤抖,有哪个女孩子会真的要男朋友去找个情人?敢情他是有了阿猫的玩笑话当挡箭牌才这样肆无忌惮的。
'附近'爱神丘比特:反正我没错。她别想用分手来威胁我。
说完,地上的尸体已经消失,昧昧小兔兔也跟着消失。我气极,这个男人好不知羞耻。将鼠标握了又握,恨不得现在就把阿狗抓来暴打一番。心头火起,站起身朝旁边的墙壁狠狠地踹了一脚,脚上传来刺骨的痛,这才让我的火消了一些。龇牙咧嘴抱着脚坐回座位,何宗绪一脸诧异地望着我,我苦笑着摇头,继续看我的屏幕。
'私聊'勾魂月:我要买号。
脑子一清明,立刻抓过何宗绪:“有人说要买号。”
何宗绪转过身子,将那次与小新小新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私聊'勾魂月:可以,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何宗绪皱了皱眉头,立刻问是什么条件。
27。走,去卖号
'私聊'勾魂月:我要非月的号与彼岸乾坤的号离婚,并且删号。
'私聊'非月:可以,但要加钱。
'私聊'勾魂月:钱不是问题,你开口。
'私聊'非月:带天星一族帮派一起一共一百一十万,非月号十五万,帮派二十万。
'私聊'勾魂月:我没说要买帮。
'私聊'非月:非月号和帮派捆绑卖,不然非月号不卖。
我暗里向何宗绪致敬,这丫奸商得不行了,趁她要条件的时候他来个狮子大开口。对方沉默了很久,终于再发来信息。
'私聊'勾魂月:一共一百万。
'私聊'非月:一百一十万,你考虑一下,有了那九个号再加非月号和天星帮,你可以在这区为所欲为。
'私聊'勾魂月:你狠,怎么交易?
'私聊'非月:网上交易,现实交易,随你高兴。
'私聊'勾魂月:那好,我们现实交易,后天在B城南湖路南湖酒店见面,给我你的联系方式。
何宗绪把他的手机号发了过去,对方立刻打来电话,两人在电话里敲定细节。我看着游戏里仍然伫立的彼岸乾坤,心里有点不舍得,毕竟他陪伴我整整一个星期,无论是任务还是PK,都是他在一点一点地教我,而现在非月已经即将要消失了。
“安安,明天陪我去B城。”何宗绪跟那人聊完,转头对我道。
我惊愕地看他:“为什么要我去?”
“小安安真不懂得情趣啊,去约会呗!”天旋欠扁的声音从后面阴阳怪气地传来。
“死天旋!”何宗绪啐一口,然后道:“那女人要求见非月本人。”
我无语地点头,买号那人真是奇怪啊!何宗绪见我答应,便又道:“放心,没事,就当是去旅游。还有,你跟未央那伙人说一声,天星要转手了,他们应该会自己去找出路。”
“如果他们要来找你们呢?”换个游戏跟随北斗他们,也不是不可能的吧?
“那就告诉他们。”何宗绪星眸一闪,垂下眼睑去看他的屏幕。
回头看看自己屏幕,彼岸乾坤的组队和同骑申请已经发了过来。我心里敲着鼓,他昨天才同我结了婚……以前没有多大的感觉,但昨天,非月是我,我是非月。默默地随他来到校场,全神贯注地开始与他对打。他打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我都深深地记住,而后,将他所教给我的东西,全部奉还给他。不知道是我今天的运气实在太好,还是我真的已经明了PK的精髓,我竟然接连三次,将他杀出了擂台。
'附近'非月:我明天要走了。
'附近'彼岸乾坤:?
'附近'非月:去B城卖号,那人要买断所有的号,非月号要删掉。
'附近'彼岸乾坤:好,我知道了。
接下来,两个人都沉默,我找到了掌握时间规律的感觉,在技能发放的同时也能观察对方的动作,然后尽可能的躲避对方的攻击。彼岸乾坤也不甘示弱,每一场我们都几乎要耗上半个小时以上,一场下来打得我头脑昏沉,眼睛酸痛。
一天又很快过去了,在告诉未央说南极北斗号真的要卖了时,对方沉默了一个多小时。就在我和彼岸乾坤杀的昏天暗地的时候,未央发来信息。
未央:南极他们现在的ID是多少?
我不解,问何宗绪。他咧嘴一笑,告诉我一个数字序号,未央便又没了声息。倒是身后的天阳马上叫何宗绪上IS,说是未央他们过来找了。我轻轻一笑,未央还是放不下啊!
何宗绪说已经订好了机票,第二天早上6点就要出发,我听话地吃完饭收拾一下便回房睡了。
第二天天还没亮,何宗绪敲我的门,两个人在一伙趴在键盘上呼呼大睡的家伙前蹑手蹑脚整理好,他拎着手提电脑我除了手机什么也没带,两人悄悄地出了门打的直奔机场。到机场后,一个男人交给何宗绪两张机票,我跟着进行了安检,两人在候机厅找东西填肚子一直等到飞机起飞。
直到下午两点,我们终于来到了B城。首先找了间宾馆住下,约定的时间是次日的上午九点,于是两人合计一下,吃完饭便大摇大摆在工作时间跑去逛街了。B城是个美丽的城市,与X的小家碧玉不同,B城到处充满了贵妇人的风骚与成熟,无数俊男靓女在其中穿梭来回,连带起时尚和典雅的风潮。
我们捧着冰凉的炒冰,漫步在光滑璀璨的步行街上,忽然从一个与外界隔绝的环境中出来,看见许多活生生的人,满脑子都是恍惚。何宗绪不停地拍着我的头,带着我东跑跑西跑跑,不知不觉,夜幕竟然悄悄降临。夜晚的B城更加的绚烂夺目,我们站在某条运河的桥头,在凉风的吹拂下呆呆地遥望远处的灯火辉煌。我在心里感叹,人类的创造力和想象力实在丰富多彩。
末了,我们跟随人流涌进商场,何宗绪笑着挑拣几样物品,说是当作纪念。我无奈地耸肩,身上没带一分钱,即使看到喜欢的东西也不敢买。
“安安,这串佛珠不错,你要不要试下?”何宗绪挑着眉从小摊前抬头,引起周围无数女性的目光追随。洗干净了的何宗绪绝对也是个少女杀手,嘴角和蔼的笑容越发地显得他平易近人,如果不是他眼里偶尔闪耀出来的精光,谁都会觉得这个男人温暖有力,是个可以依靠的对象。
“先生你好眼光,这可是H城著名的玄纪大师手执的法器,绝对不是单纯的佛珠啊!这东西可是消灾去难,惩凶除邪的上上之品,先生,有了这个,男性可以事业发达、家产兴旺,女性可以桃花连连、旺夫相子……真的,你去打听打听,我刘万三可是这条街出了名的童叟不欺,诚信买卖……”小摊贩几里呱拉一通大说,把那串看起来像是小孩子玩过还带着黑色泥巴的佛珠大夸特夸了一番。
我满头黑线地摇头。“我没带钱,而且这东西看起来也不好看啊……”
“怎么会,我觉得你戴肯定很好的。”何宗绪异常坚持,我无语地看他扯过我的手,将佛珠套上我的手腕。还别说,这东西入手滑凉,在夏天居然感觉不到一丝枯木的枯涩,仿佛如水晶透滑般抚慰着手腕的肌肤。我好奇地摸上佛珠,无法解释这奇怪的触感。何宗绪嘿嘿一笑:“老板,多少钱?”
28。某小姐
“先生你真是慧眼识宝物啊!这样,看在你们与这法器有缘的份上,打五折,两千块!!”小摊贩一脸虔诚地又乱侃了一阵,而后才把价格抬得老高。
我靠,两千块可以在其他地摊上买两千条这样的烂珠子了。我撇着嘴把佛珠退下,正要扔回给小摊贩。何宗绪轻轻一挡,冲我眨眨眼。“老板,你这可是比杀猪还狠呢!!便宜点,我们虽然是外地人,可这东西随便在哪条街上都只有几块钱,这样吧!老板我也不跟你罗嗦,算我吃亏点,五十块怎么样?”
我摩挲着手心的佛珠,嘴角抽搐,这丫把人家喊的两千块砍成五十,他也真敢说。
“五十……天啊……”小摊贩一脸绝望的模样。“先生,虽然这佛珠看起来不起眼,可绝对比其他摊上的东西要真啊!!我不是看你们有缘,我是真不会给你开价的啊!这样吧!”小摊贩悲痛欲绝了好一会,才咬着牙狠心道:“一千!!不能再低了!”
“一百。”何宗绪也装作非常肉痛的模样。
“五百!!”
“一百二!”
“三百!!”
……
看着两人从两千降到两百,从五十升到一百五,于是再也讲不到一起去了。看他俩对峙的模样,我深深的叹气,这都是些啥人啊!!终于,两人在一百七五成交。我为难地看着手中的佛珠,说实话这东西的手感是真的很好,一百多块钱买来也不是很贵,但是问题是――我一分钱也没带啊!!
“那个,我没带钱……”我弱弱地将佛珠递出去。
小摊贩尖叫一声:“什么?”那模样,可要吃人了!
何宗绪瞥他一眼:“她没带钱,我带了不行吗?”
“行,行……”小摊贩搓着手干笑。
我扯扯何宗绪的袖子,低声道:“我不能用你的钱。”
何宗绪将钱递过去,嘻嘻一笑:“等你发工资的时候从你工资扣。”
我这才放心下来,满意地把佛珠套在手上。等走得远了,我才疑惑地问他。“为什么你一定要我买这个东西啊?”
“哼,那家伙不识货!”何宗绪学北斗一样轻哼一声,满脸都是得意。“这串佛珠是用极珍贵的檀香木手工打磨而成,最少也有上千年历史,不然也不会失去味道,即使拿小刀在上面刻画也没有痕迹。那家伙虽然知道这东西可能价值不菲,但绝没想到这东西价值根本无法估计。”
听他这样一说,我吓得手一抖,赶紧脱下来塞到他手上。“原来这么贵重,还给你。”
“你笨啊!”何宗绪好笑地又塞回来。“我说了这钱可是要从你的工资扣的喔!你别想赖帐……再说了,这也只是我的猜测,又不是专家评论,万一只是普通的珠子呢!你可就亏大咯!”
“看你刚刚说的头头是道,我还以为是真的呢!”我嘀咕一声,就算亏得再大也就一百多块钱吧!
“哈哈,小丫头真好骗!走啦走啦!吃饭去!”何宗绪大笑,拉起我就跑。
第二天如约来到南湖酒店,一个板着脸的中年瘦弱男子将我们引进包间,并面无表情地说他们家小姐让我们等着,如果饿了就先吃,帐算在他们小姐身上。我和何宗绪对望一眼,再在门口挺直站立双手交叉握在身前笔直得有如一块门板的“某小姐”下人身上瞄了几眼,耸肩拿菜单开始点菜。
半个小时很快过去,“某小姐”毫无踪影;一个小时过去,“某小姐”仍然杳无音信;两个小时过去,桌上只剩下一堆残渣……何宗绪一脸老神在在毫不在意的模样,我也只好跟着他装样子。那个下人几小时纹丝未动,如果不是他的眼皮偶尔会眨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