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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密。跟着,陶夭夭的眼睛就瞪得铜铃大。因为江哲低声说,我喜欢何小卿。
又一场暗恋。
陶夭夭不禁恻然。喜欢一个人,真的是件很煎熬的事,暗无天日地在自己的情感沼泽里发酵,没有出路,不得脱身。她对宋朝阳毕竟还有一丝希望。可是江哲,他喜欢的何小卿无论如何都不会多看他一眼,她巨大的眼球里只烙印着一个祁志北。江哲眼睁睁看着自己喜欢的人为另一个男生神魂颠倒,心里大概也是五味杂陈。
那种煎熬陶夭夭就体会不到了。
她不免好奇,问江哲,你看着何小卿追着别人前前后后,心里什么感觉?
江哲很坦诚,叹气说,白天还好一点,能控制自己伪超脱,想着什么她快乐我快乐。到了晚上,就骗不了自己了,情感汹涌着淹上来,越想越揪心,恨不得把心挖出来狠狠摔出去,没心没肺了,我也就不想何小卿了。
那你用情这么深,为什么不说出来?陶夭夭庆幸自己还没中毒到想把心挖出来的地步。
那些歌手都在唱什么爱要说爱要做,做男人应该这样洒脱。可事实上,男人和女人一样,暗恋的神经异常脆弱。谁都怕被拒绝,一旦被拒绝了,被喜欢的人拉进黑名单,那种状况可能比悄悄地爱更凄惨。
江哲笑说,你认为何小卿现在爱上我的几率是多少?一个祁志北,就够她魔怔了。爱情有时候也是一件要知己知彼的事情。明知她用心别处,我还和她倾诉衷情,只会让她觉得困扰,也许再见到我,一句话都不会和我说,一个眼神都不会给我。这是我最怕的局面。现在这样很好,偶尔碰面,她会笑靥如花地和我开一两句玩笑,会男孩子气地在我胸口上擂一拳,我已经知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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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节:豆蔻十年(20)
可是很快就要毕业了,陶夭夭问,你的知足还能持续多久?
暗恋是一个人的事情,所以感情不会因为两个人的分别而消散。他怅然地说,也许,五年,十年,到以后结婚生子,皓首苍颜,她始终都在我心底,好像不曾离开,也不曾分别。
在有些人看来,柏拉图可能很空洞,只有身陷其中,或许才会明白,人的精神世界其实很强大,可以凌驾在生活和现实之上。
陶夭夭似懂非懂,只是她想不到江哲会那么喜欢何小卿,喜欢到已经提前想好十年十几年之后,他仍然不会忘掉她。如果有一个人如此钟情于她,她一定会幸福得长了翅膀飞上天去。
然而,事实是,她低在尘埃里,仰望着高高在上的宋朝阳。
但是,陶夭夭不想像江哲一样,一辈子搞精神之恋。她是要实实在在和朝朝暮暮的。宋朝阳很快就要长了翅膀飞走了,她实在是心急火燎,天天琢磨着,得抓紧时间,先下手为强。
若是错过一段感情,以后夜夜望月后悔不迭,该有多冤枉?
下定决心,陶夭夭支使何小卿给她买了两张电影票。
这种事她自己是无能为力的,她太不好意思了。女学生买电影票,无非是想泡男学生,她拉不下那个脸。她只能龟缩在外面,看着何小卿脸不红气不喘地到售票口买票,那个轻松,让她自卑得快矮成一个冬瓜。
她的勇气真是给狗吃了!
人家何小卿是一身熊胆,也不知道是拿什么饲料喂出来的,她倒好,一身细溜溜的鼠胆。就这么个德性还想着追宋朝阳,她接过电影票时腿就哆嗦了。
你买电影票想约谁一起看啊?何小卿一脸坏笑地问她。
她白她一眼说,你少管闲事。
你不说我也知道,肯定是约了宋朝阳。
陶夭夭脸红得像西红柿,情急地说,你千万不许说出去。
何小卿叽叽笑着,像偷了油的老鼠,说,要我守口如瓶,你得表示表示吧。
陶夭夭想,这要是在武侠片里,这小贱人一定会被一剑穿胸,然后她瞪着两只眼睛,手指着一脸深沉的她,吭哧说出来个你你你,便仰翻在地,当场惨死。一切麻烦都解决了。
然而,武侠片顶多是让你过过随便解决麻烦的眼瘾,她法治社会里的一个弱女子,只有挨整挨治的命了。陶夭夭武侠小说看得多,却连一点打击敌人的武功也没学会,对敲诈勒索的行家里手根本无计可施。
她蔫头耷脑地问何小卿,你想怎么样?
何小卿慢悠悠地说,从今以后,我的衣服床单被罩归你洗。我的作文习题还有罚抄一百遍的校规守则,麻烦你有空写写。另外,我严重得罪了我们班主任,在走廊随便吐个瓜子皮被她看到,然后,班级的走廊段和楼梯段就天天归我打扫,我很不耐烦,麻烦你代劳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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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节:豆蔻十年(21)
没门!陶夭夭绝望地喊,窗也没有,缝也没有!
这种不合理条约一下子令陶夭夭抓狂。太嚣张啦!她绝不能因为两张电影票就卖给别人当牛做马。
陶夭夭气势汹汹地说,我绝对不被你这个恶妇奴役!
有骨气。何小卿拍拍她的头,顺便把口香糖粘在她头发上。
她笑着说,我有空就去告诉宋朝阳,说你花钱从他同学那里搞到他的学生证,揭了他的照片,放在自己枕头底下晨昏膜拜,瞅着没人的时候就啵一口,花痴得满嘴哈喇子,你以为谁都不知道?还有你相册里那两张光屁股的婴儿照,一个星期前丢的日记,如今都落在我手里。你那日记是真煽情,我随便扯下来一篇拿给宋朝阳,就是一封现成的情书,也不用你费劲表白了。你仔细考虑考虑,我交代的任务,你干不干?
陶夭夭瞠目结舌。这女人是早有预谋。怪不得古龙说,可怕的不是敌人,真正可怕的,是你的朋友。
古龙当年说不定也和她一般遭遇。
她悻悻地说,何小卿,算你狠!
宋朝阳永远不会知道,她为了两张电影票,为了和他约个会,会被遭雷劈的何小卿威逼着付出如此沉重的代价。
陶夭夭一路上自哀自怜,捏着两张薄薄的电影票,浑身哆嗦着往回走。
阳光灿烂,热气蒸腾,陶夭夭的世界却六月飞雪,她心情悲凉,觉得自己比窦娥还冤。何小卿是死死地吃定了她。她也瞬间觉悟,原来世界上最愚蠢的行为就是写日记。尤其是把秘密写在日记上的蠢货,更是活该被勒索。
买了电影票,又一桩难事跟着横在陶夭夭面前……她不知道怎么把电影票送给宋朝阳。她可不想再指望何小卿了,求人不如求己。她打算亲自把电影票交给宋朝阳,然后大声告诉他,我要约你看电影!
天方夜谭。
陶夭夭对自己的胆量和气魄灰心到极点。她在宋朝阳的班级前久久徘徊,正巧遇到宋朝阳出来。他问她,陶夭夭,你找人?
她嗯嗯啊啊点着头。
宋朝阳笑着,你找谁?
她兜里的手死死地攥着电影票,想着送出去吧,送出去就不会心怀鬼胎地难过了。她刚想伸出手,李传铭却不知从哪里冒出来。
他一拍她的肩膀,嬉笑着说,亲老婆,和陌生男人聊天呢?
陶夭夭眼珠子险些脱窗,她回头看着李传铭,忍无可忍,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她一直捏在手心里的那两张电影票便像蝴蝶一样,在半空打了个转,悠悠地飘下来,落进三个人的视线里。
李传铭怔了半晌,勉强扬起的笑容里透出一丝哀伤。
他和陶夭夭说,对不起,我乱开玩笑。说完,转过身,一个人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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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节:豆蔻十年(22)
陶夭夭回头看了眼他的背影,心里忽然很难过。人的背影是会说话的,她在那个背影里看到李传铭的沮丧黯然。她忽然内疚起来,觉得自己太过分了。
原本送电影票的事就让她的神经绷得紧紧的,李传铭忽然出现,又在宋朝阳面前叫她亲老婆,她措手不及,一时情绪激动,才打了他耳光。她并没有觉得多痛快,相反,她比自己挨耳光还难受。
她也忘了地上的两张电影票,怅然转身离开。
宋朝阳叫住了她。他说,你的电影票是给我的吗?
她顿时面红耳赤,支支吾吾说,如果你有时间……我是说,你想去不想去都随你的便。我没有什么别的想法,正好手头有两张别人送的票……
我去。宋朝阳一口答应。
陶夭夭很意外,张着嘴,半天没闭上。
宋朝阳留下一张票,另一张票放到她手心里。他问,是什么电影?
她愣了,说不知道。
宋朝阳一笑,说谢谢你的电影票,我会准时赴约。
陶夭夭手里拿着票,指尖上还留着宋朝阳轻抚而过时的电流。这一切,让她有如坠春梦的错觉。
什么事情太美好了,就不像真的。
看着宋朝阳转身要走时,陶夭夭才惶然解释,刚才李传铭是瞎胡闹,我和他什么也没有。
你是说亲老婆?他轻笑一声,说,我看他倒叫得很顺口。
你介意?她问完,就仔细盯着他的表情。
宋朝阳笑得云淡风轻,他说,我觉得你们很逗趣。你刚才为什么掴他耳光,太小题大做了吧?
陶夭夭说不出话来了。
星期六那天,陶夭夭一早起来就试遍了自己所有的衣服,试来试去,好像穿哪套都不顺眼。早早刷好晒干的球鞋,凑到眼前看,白得还有点发黄。
她苦恼地在宿舍里团团转,叽叽咕咕说,怎么办啊,球鞋不白了。
何小卿叹气,说你别那么吹毛求疵了,不就约个会吗,球鞋比你的脸都白,黄什么黄,我看是你脑子发黄,让狗屎给糊了。
人家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一定要尽善尽美,谁像你何小卿,穿双大拖鞋,衣服上带着饭粒子就能挽着口帅锅去约会。许葭摇头晃脑地说,这证明了人和人之间有多大的差别。
陶夭夭气得牙齿打战,说,我要有何小卿的身材脸蛋,我也带着饭粒子去约会。可她毕竟没有何小卿的身材脸蛋,她必须三分长相七分扮相。
她继续叨咕着,球鞋黄了球鞋黄了……
她还在青涩地搞暗恋,何小卿那边已经热火朝天地倒追男人。她们简直不像活在同一个年代的,确切地说,是不像活在同一个年龄段的。
NO。4
第一次和喜欢的男生正式约会,陶夭夭紧张得走路都开始拐了。她穿上了球鞋,可身上还穿着胸罩短裤,因为她挑不到中意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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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节:豆蔻十年(23)
她叫何小卿陪她一起去买。
何小卿又嘟着嘴抱怨,你有钱不晓得请我们吃吃饭,打扮得花里胡哨有什么用,指不定宋朝阳就没有那个欣赏水平,就觉得你旧衣穷形看着舒服。
陶夭夭抗议说,我都半年多没买新衣服了,天天穿那几件,自己都看烦了。
何小卿犟不过她,所有恋爱中的女人都是一根筋。
趁着时间还早,她们一起去商场买衣服。
左挑右选,陶夭夭买了一条纯白色的蕾丝花边裙子。她从试衣间出来,看着镜子里的人,霎时不认识自己了。那是陶夭夭吗?她不敢肯定。她平时极少穿裙子,冷不丁穿上,觉得衣服和自己的磁场互相冲突,那么的不合适。
卖衣服的女店员巧舌如簧地赞美着她,说话太快太着急,偶尔有几点唾沫星子溅到她脸上。
陶夭夭对着镜子发傻。
何小卿嘴里啧啧有声,夭夭,我从来不知道,你这么淑女。
随后,陶夭夭就决定把那条价格不菲的裙子买下来。就因为何小卿说的那两个字……淑女。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穿着那条白裙子出了商场,陶夭夭觉得从她身边经过的人都用很奇怪的目光盯着她看,让她越发地不自然。
外面天气阴凉,柔软的裙摆随风飘起来时,陶夭夭整个人就像没有什么重量的裙子一样轻盈。那种感觉很不妙,好像是没穿衣服。确定自己穿了衣服,又好像是穿着一团飘动的云。
陶夭夭一边小心翼翼地走路,担心裙子随时会从她身上飘走,一边怀念她肥肥大大向下垂坠的校服。那样的衣服裤子随随便便挂在身上,是极有安全感的,不用忧心蹲着坐下时会走光,更不用忧心像梦露一样,一阵大风把裙子掀起来。
她不禁暗自恼火,她穿了裙子,怎么就凑巧阴天刮风了呢?
在电影院门口,陶夭夭左顾右盼,没有看到宋朝阳。
她呆呆地站了近半个小时,想是自己来得太早,怪不得宋朝阳没来。她保持着淑女的样子,端庄地直立在那里,没有坐地上,没有跳台阶,也没有弓腰驼背,站得老老实实,非常苦闷。这是她除了睡觉以外最安静老实的时刻。她觉得自己像根电线杆。
等了快一个小时,电影已经开场了,宋朝阳还是没来。
陶夭夭从翘首以盼,再到焦急失望,越等心里越不是滋味。第一次约会,就遇到这种不守时的男生,她再无足轻重,他也不至于答应了准时赴约,到电影开场半小时了还不见人影。
她孤零零地站在电影院门口,腿好像都站粗了一圈,像一只风干的标本。可她并没打算离开,他越不来她越要等,看他们谁能耗过谁。
到底,宋朝阳还是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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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节:豆蔻十年(24)
他连跑带喘地赶到陶夭夭身边,连声说对不起,说家里中午饭做晚了,他狼吞虎咽吃完了,用最快的速度赶来,还是迟了。
哦。陶夭夭淡淡地应了声。肚子里猛然响起一阵咕咕声。
听见宋朝阳说吃饭她才记起来,她紧张兴奋了一上午,早饭中饭全忘了吃。
一刹那,她似乎饿得没什么力气说话。宋朝阳说进去吧,她点了下头,就跟在他后面垂头丧气地进了电影院。
电影院里黑咕隆咚的,不知道是不是通风差,空气不流通,从外面陡然进去,那些潮湿天气积攒下的霉味直冲鼻腔。
他们在后几排坐了下来,前面一排排的椅子在黑暗里看过去,像无数静默的墓碑,稀稀拉拉地坐着几个人,只露出黑黑的后脑勺,更像是端坐着的一本正经的鬼。
陶夭夭坐在宋朝阳旁边,手抚着肚子,满脑子的鸡腿烤鸭麻辣鱼,电影演什么,她也看不进去,只听到旁边的宋朝阳在一阵一阵地嘿嘿笑。她抬头看了一眼,只见大荧幕一片混乱的画面里,有一个贼眉鼠眼的男人混在一群女人中间跳芭蕾。
很多年之后,陶夭夭才知道这部片子叫《出水芙蓉》。可是,她再看的时候,还是没有笑出来,她只想起宋朝阳当时自顾自的嘿嘿笑声和自己肚子咕咕的叫声,有些莫名的悲伤。
电影院里很闷,不知是不是因为坐在宋朝阳身边太紧张的缘故,陶夭夭出了很多汗。
她听到了一些细若游丝的呻吟声,便回头寻找那奇异声音的来源,却无意中看见一对搂在一起亲吻的男女。她陡地睁大眼睛,急忙转回脑袋,身上的汗却流得更凶猛,一条条顺着脊背流下来,让她很不舒服,但又不敢乱动,只紧张得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好不容易等电影结束,稀拉的人群鱼贯而出。陶夭夭却半天没站起来,她屁股麻掉了,腿也麻得不敢动了。
宋朝阳说,你又不是木头桩子,不晓得活动一下吗?
她不做声,胸口闷闷的,好像被人踢了一脚。
半晌,两个人出了电影院,雨点已经淅淅沥沥地掉下来。他犹豫着问她,要不我先送你回家?
她沉着地摇头说,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行。
那你慢点儿。宋朝阳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陶夭夭呆站在一片雨线里,看着宋朝阳的背影一瞬间变得模糊不清。
如果分别也算一种散场的话,陶夭夭觉得这个散场很凄凉。她失落地站在蒙蒙细雨里,看着宋朝阳的身影离她远去,仿佛他们原本就是如此的不相干。宋朝阳撞进她心里,然后,他神龙摆尾行云布雨,轻易地就让一场雨淋湿了她的心。
落寞无奈地转身时,她却看见了李传铭。他推着单车,悄无声息地站在她身后。她一时怔忡,不知道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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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节:豆蔻十年(25)
李传铭给她了一个笑容,淡淡地说了一句,臭丫头,我会站在你身后陪你。
就是这一句话,让陶夭夭眼睛里的泪水涓涓而下。
李传铭放好单车,走到她身边,撑起衣服挡在她头上,然后又嬉皮笑脸说,穿这么美,淋成落汤鸡就杀风景了。
你才是出来杀风景的,陶夭夭瓮着潮湿的鼻子说,我在这儿浪漫约会,你怎么会冒出来?
电影院不是你家地盘吧?我愿意在哪里冒出来就在哪里冒出来,打扰了你的浪漫约会,真是抱歉。李传铭捏着她的鼻子说,可如果我不冒出来,说不定某个母鸡开屏的小女生会淋得更惨。
前一刻,陶夭夭脸上还泛着甜美的笑容。一眨眼间,伪装的淑女立即横眉怒目。她狠狠踩了李传铭一脚,然后闪身跑开,白色的裙角飘起来,像一只翩跹的蝴蝶。
她毫不客气地坐上单车后座,一招手叫,车夫李,拉车。
李传铭笑着跑过去,骑上单车,载着陶夭夭飞也似地在绵密如织的雨线里穿行。这情境,让他恍惚有种驰向幸福的感觉。仿佛连漫天的雨丝都变得欢快,调皮地吹在脸上,洒进脖颈,与他奔放的青春一起蓬勃雀跃。
为了和宋朝阳约会,陶夭夭和家里扯谎说学校要补习。所以,李传铭只能送她回学校。
雨愈来愈细,在半空里银针一样落下来,扎在人脸上,痒痒的。太阳很快也露了脸,格外金光灿烂。那细细的太阳雨就变成了金色,像魔法一样,放眼四处,街道、房子、绿树,甚至行人的脸上,都是一片金光闪闪。
陶夭夭坐在单车上,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