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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学，一直是你最舍弃不下的，所以你会回来带领我们去全国。
“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
一连声的叠唤，墨蓝色的少年扑过来，就挂在了华丽尊贵的少年身上，张扬着明媚的笑颜。
迹部满脸黑线地看着挂在他身上的我，伸手要把我拎下来。
我死把着他，就不下来，反正知道他疼我。
“小慎——”
满满的宠溺，带着三分无奈。
我低着头偷笑，就是要在大厅之中“折辱”你的华丽，看你能耐我何？
一块干净的手帕送到我面前，“把你得意的口水擦一擦，我迹部景吾什么时候有你这样的弟弟？”
我接过手帕，直接塞进口袋，没收。抬头看到到哥哥不赞同的眼神，对他做个鬼脸，让他哭不得笑不得。
哥哥伸手在我头上拍了一下，“你呀，调皮！”
我夸张地抱着头躲开，“哥哥，不能打，我长不高了怎么办？”皱了一下眉，“不过，哥哥，我是不是长高了？总觉得挂在哥哥身上比以前吃力了呢。”
哥哥上下打量着我。
旁边的忍足不知道从哪里去来的卷尺，“量一量就知道了，”招呼身边的凤，“凤，帮一下忙。”
“好的，忍足前辈。”凤是个乖孩子。
“166。2cm。”忍足量完报数，然后郑重其事地分析，“这几个月，长高了4、5公分，照这个生长速度，小慎你完全可以超越迹部。”
我哈哈笑着抱住了哥哥，言语张狂，“看来我在国中毕业前长到173cm是完全可能的，这样终于摆脱会长的万恶统治了。”
旁边走过的龙马听到少年的话，切了一句，“madamadadene。”手中握着ponta“目不斜视”地走了过去。
不二呵呵地笑着，看着大厅里笑闹的兄弟，没有回头，“呐，裕太，小慎和哥哥的感情真的很好啊。”
裕太站在他身后不远，望着大厅中的那对兄弟，有淡淡的羡慕。
“呐，裕太，如果你羡慕的话，哥哥不介意给你抱一下。”
裕太转头看到自家老哥笑眯眯的脸，“恼羞成怒”，“笨蛋哥哥！”转过身大步离开，没有看到身后不二笑容下闪过的淡淡哀伤，不二也没有看到裕太红了的脸，眼中困窘更多于气愤。
其实，裕太，我是多么希望你能和小慎一样，……
笨蛋哥哥，其实我什么时候真的生过你的气了？如果你也和那个少年一样主动的话，……
宿舍的告示栏里已经贴好了分组表，我和龙马又被分到了同一组，龙崎组。
这个，算是缘分吗？
自由练习。
每个老师的性格不一样，所以每个组的训练方式也不一样。
做自由练习也没什么不好，不过太心浮气躁了可不好。
反正没有人来要和我练习，找个树荫在草地上一坐，说实话，集训基地的景色震得很不错，满目苍翠。
眯着眼睛看那一群人呼喝着练习，真是热血沸腾的青春呐。
不过，我显然没有这么好命。
墨绿色的少年站在我的面前，琥珀色的猫眼尽是挑衅，高挑的眉，上吊的眼角，把少年的挑衅诠释得淋漓尽致。
我叹气，“我说龙马，你谁也不找，干嘛来找我？我偷会儿懒不行吗？”
少年挑眉，“这里还有哪个人比你强？”
我被这句话噎得，你是要挑战最强者，敢情别人你还看不上了？
伸手拉住他，按在自己身边，顺带揉乱他一头碎发，“休息十分钟，我陪你练习就是了。真是的，偶尔换个对手也是一件好事呀。”
少年红色的球拍轻轻斜到我身上，“在没打败你之前，我不会寻找别的对手！”
听见少年的话，我眯着眼睛微笑，打败我吗？如果是你的话，一年的话，应该就够了，本来像我这样一个对网球并不能执著的人，在网球上的水平不会再有什么长进了。
10分钟时间到，拉起龙马，练习去也。
看着练习场的那两个少年，龙崎组的成员都被分去了些许注意力。
一球，一球，激烈的拼杀，恍惚间可以看到他们之间的刀光剑影，完全没有留手，展现各自最强的实力，目的不是击败对手，而是击溃！
看到那个墨绿色的少年汗湿双颊，体力耗尽，直到不能再比赛，可是少年眼中的光芒璀璨，不是失败的馁气，更像是胜利的欢喜。
墨蓝色的少年走过场地，对他伸出了手，“龙马，两个小时12分31秒。”
墨绿色的少年握住了他的手，站直了身体，看着他，“下一次，我会拿下五局的分数。”
墨蓝色的少年扬起了笑容，耀亮了他的脸庞，“好啊，我相信你可以做到的。”
其他的人呆呆的，许久没有反应过来。
菊丸靠着大石，“大石，大石，你可以在小慎手里拿到五局的分数吗？手冢也只是4：6，就输了。”
大石看着那两个少年，“是啊，不过我相信越前可以做到，小慎也相信他。”
“nia，大石，小不点儿比以前厉害多了nia，我们也要努力，不能输给小不点儿！”菊丸握紧了拳头宣誓。
大石点头，“英二，我们一起努力。”
“嗯。”
两人击掌为誓。
冰帝的二人组，凤看着球场的两个少年，“冥户前辈，小慎真的很厉害。”
冥户冷横了一声，转身走开，只是更加大力地练习自己的击球。
“冥户前辈，”凤追了上去，“我陪前辈一起练习吧，我们冰帝也不能输给他们的。”
其他人无不各怀心思，一时间龙崎组的训练根本无须任何人督促，每个人都加了倍的努力，让其他组的人看到了，自然是不甘落后，每个人心里都憋足了一股劲儿，不甘心输给别人。
吃过了晚餐。
“越前又不见了。”
“和小慎出去了吧。”
“nia，小不点儿要被小慎拐到风蔷薇了nia——”
……
我和龙马坐在草坪上，把他的袜子拉下来，取下戴在里面的力量扣，重新调整重量。
头顶传来少年的轻唤，“慎前辈——”
我没有抬头，“嗯？”
很久没有听到少年的声音，我抬头看到少年把下巴放在膝盖上，琥珀色的眸子没有白天的高傲，那种拽拽的让人见了就想把他打趴下的表情，夜色中少年静谧的容颜，宁静安详。
笑着握住了他的手，一起仰躺在草坪上。
浩瀚夜空，星光闪烁，朗月当空。
少年枕着一只手臂，仰望着星空，“慎前辈上次说，四方星空和十二星座的故事，他们真的存在么？”
我笑着，“是不是存在又有什么关系？我们知道了美好的传说，并记在了心里，这样就足够了。后人根据传说，想象出了一个个美好的故事，龙马知道十二黄金圣斗士的故事吗？”
少年眨眨眼，“那是什么？”
“龙马平时都不看漫画书的啊？”
少年撇了撇嘴，“那个有什么好看的。”
前一世的我，在被问到了同样的问题时，也是这样的回答。
我笑着，讲述那个故事，“那是传自西方希腊的神话，智慧与战争的女神雅典娜，每五百年会降生在人间，守护人间的和平，地上守护雅典娜的人被称为圣斗士，而站在所有圣斗士顶端的是代表了十二星座的黄金圣斗士，他们强大，美丽，……”
第五二章 手冢归来
德国，机场。
“手冢，你终于要回去了，一路顺风。”绯村浚秀笑着。
手冢深深鞠躬，“绯村医生，这些日子深蒙您的照顾。”
绯村笑着拍拍他的肩，“好了，回去了记得向太一和小慎打个招呼。手中，什么时候有空，记得来德国玩儿，我给你当向导。”
“嗨。”
“再见了，手冢。”
“再见，绯村医生。”
手冢提着行李走向登机口，前几天龙崎老师给他通了电话，龙崎老师在青少年选拔赛训练时因为劳累过度病倒了，问他愿不愿回去，担任教练。
他当然是渴望回去的，渴望见到自己的同伴，渴望能在和他们在一个球场上打球。
手冢找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旁边的位子上已经有人了。
一个穿着休闲服饰的十八九岁的少年，带着一副墨镜，带着耳机，专心地玩着手中的掌中电子游戏机，根本没有注意手冢坐了下来。
飞机起飞的时候，少年把游戏机关了，转过头来，看到了手冢，然后呆呆地张大了嘴。
手冢被他看得莫名其妙，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少年转过头去，自己调试好了表情，再转过头来的时候，脸上的墨镜已经拿掉了，很俊朗的一个少年，不过那一双勾魂的桃花眼破坏了他的俊朗形象，怎么看都是风流不羁的花花公子。
他友善地笑着，对手冢伸出了手，“你好，我叫青泷。”
手冢伸手握了一下，礼貌地点了点头，“手冢国光。”
青泷把手收回去，表情有些呆呆的，低声地开始自言自语，“真的是手冢国光？tnnd，我一直以为我穿到异时空，以前的任何组织都找不见了，没想到是这里。tnnd的，我是猪啊，三年的时间就这样打混儿过去了，如果不是见到主角，我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少年刷地转过头来，手冢一惊，看到少年发光的双眼。
“那个，手冢国光，你现在几岁了？应该没有超过二十吧，话说你长成这样，根本分辨不出来，15到30都有可能，……”
听着少年在那里一连串的嘀咕，手冢咳了一声，面无表情的脸差一点就破了功，“我15岁。”
“啊，15岁，真的是15岁，现在是7月的话，”少年沉思，“你从德国飞日本，应该是青少年选拔赛的时候吧。”
手冢拧起了眉，这个少年是什么人？
少年扬着一双勾魂的桃花眼，笑容灿烂，“手冢君，一路上多蒙你照顾了。”
“啊，”手冢应了一声。
少年是一个很健谈的人，更难得的是他言之有物，妙语如珠，手冢从来没有见过这样话多，却不会让人讨厌的人。
从德国到东京，下机的时候，手冢和青泷已经成了朋友。
下了飞机，青泷死活跟上了手冢，要去青少年选拔赛的集训基地看一眼。
手冢没有办法，其实他是没有青泷脸皮厚，只好让他跟了过来。
不过，走到青少年选拔赛的集训基地门口的时候，青泷接到了一个电话，一向嬉皮笑脸的表情冷沉了下来，威严从他的身上无声地放出，压迫得人难以呼吸。
手冢看着那个少年，浓墨色的眸子暗沉。
接完了电话，青泷对手冢挥了挥手，“手冢，改天我再来拜访，我有些事先去处理。”
手冢点点头。
青泷离开，走了十几步的距离，一辆黑色的轿车在他身边停了下来，他坐了进去。
手冢看着轿车离去，青泷应该不是普通人吧。
手冢没有去办公室，直接去了训练场。
“手冢？”
“手冢？”
“手冢？”
……
正在训练的选手都呆住了，青学的几只一下子围了上来，眼中是惊喜，是晶莹的强忍的泪花。
“手冢，”大石看着他，给了他一个拥抱，“欢迎回来。”
接着，一个个的队员都给了他们的部长一个欢迎的拥抱。
手冢有些感动，不过脸上依旧是冰山的表情，目光缓缓扫过了训练场，“越前呢？”
听见他问，青学的所有人都背过身去。
发生什么事了吗？
“越前啊，”不二笑着开口，“被惩罚了。”
“惩罚？”手冢不解。
“是啊。”不二呵呵地笑着，“和小慎一起。”
“小慎？”手冢更加不解。
“那两个人不知道做了什么事？惹恼了华村老师，差点被成城湘南的神城玲治分尸，那三个人被华村老师惩罚，绕着训练基地跑100圈，现在还在跑吧。”
“不过奇怪的是，被华村老师惩罚的时候，那两个人一点犯错的模样也没有，但是没有一句反驳，乖乖就去跑了，小慎什么时候这样乖了呢？况且，龙马也是一句话也没有说。”
手冢看一下四周，“还没有跑完吗？”
“本来应该早就跑完了，已经是昨天晚上的事了，不过那两个人跑到一半的时候，偷溜回去睡觉了，大清早的时候，被神城从房间里拽出来，又接着去跑了。”
手冢的脸几不可见地抽动了一下。
我和龙马跑步回来，看到了那个清冷威严的少年。
我愣了一下，手冢！
龙马看到那个少年，猛然间亮了双眼，有些不敢置信，“部长？”
手冢也看到了我们，从球场里面向我们走了过来，“越前，小慎。”
脸上挂上笑容，我伸出手，“欢迎回来，手冢。”
他握住了我的手，“谢谢。”
龙马看着手冢，觉得双脚好似在地上生了根，怎么也挪不动。
手冢转过头来看着他，“越前。”
“部长。”面前的人依旧清冷威严，正是这个人教会了他打球的意义，让他知道了自己奋斗的目标，那个高桥下的网球场，那个高大威严如同黄金战神般的身影在那一刻深深刻入他的心底。
手冢国光，从此他记住了这个名字。
手冢国光，是不可战胜的象征，但是这个他心中的神话却被另一个少年打破，他才知道，原来部长也会输。
“谢谢，越前。”手冢突然弯腰，对他鞠躬。
龙马慌忙躲开，手足无措，“部长。”
手冢拍上他的肩。
龙马站直了身体，抬起眼眸看他。
手冢眼中是赞许，是肯定，“越前，你做得很好，带领青学走到这里，我知道我没有选错人。”
有滚热的液体涌上眼眶，龙马垂下了眼，不想让其他人看到，太丢脸了。
青学的支柱，在那个清冷威严的少年在的时候，他一直没有感觉到这是怎样的责任，因为同伴们已经习惯了依赖那个人，忘了他也只是一个和他们年龄相仿的少年。直到那个人去了德国，接过了他交付的责任与希望，他才知道为了同伴的期待需要付出多少的努力。
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付出了多少努力，即使受了多少伤，也不能放弃，不能辜负同伴的信任与希望，不能辜负部长的托付，……这一切，谁知道？谁看在眼里？
可是听到这句话，他觉得无论什么样的努力和辛苦都值得。
他的努力，除了一直陪伴他的慎前辈，还有一个人知道。
少年枕在我腿上静静地流泪。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的泪，那一双骄傲的眉眼从来都不适合流泪的颜色，他们应该是灿烂的，比天上的阳光更光耀，比九天的星光更瑰丽。
明白他的心情，那一刻被期许的人认同，所以会止不住泪水。
但是不想在人前流泪，所以一直忍到现在。
越前龙马。
心中轻轻唤着他的名字，你的眼泪只让我看到吗？
手冢看着远处树荫下的两个少年，有些惊讶，伸手扶了一下眼镜。
不二站在身后半步，眯着的眼眸浅笑，“没有预料到这样的结果吗？小慎真的把我们的小支柱拐跑了啊。”
手冢许久才回过神儿来，“小慎和越前？”
“其实，手冢，我一直想问你。”不二笑着，暖如芳草，“当初，你去德国之前，拜托了小慎照顾青学的吧？为什么呢？他从来就不是一个热心的人，你应该很清楚的。”
手冢冷静的目光看着树下的那个墨蓝色的少年，“不二，小慎的网球很强。”
“我知道。”
“但是，小慎的缺点就是没有执著。和你不一样，不二你有时还会认真比赛，但是，”手冢仰头看着天空，“他却从来没有认真比过一场，即使和我比赛的时候。网球，对于他来说，只是一场游戏。”
“所以才会拜托他的吗？”不二张开了冰蓝色的眼眸，看着那两个少年，“手冢你知道小慎一定会被龙马的执著吸引，想让龙马的执著感动他吗？”
“不能执著的人，不可能登上网球的巅峰的。”手冢的声音沉稳。
“但是，手冢，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要打网球的。迹部慎吾，”不二冰蓝色的眼眸看着他，“要的从来就不是网球！”
手冢看着他冰蓝色的眼眸，转过头看着那两个少年，轻轻的叹息飘散在风中，“现在我已经知道了。”
不二轻轻笑着眯上了眼，“在比赛的时候，小慎看到了越前的执著，他会被那份永不放弃的执著吸引，会感动，但是不代表他也会拥有这样的执著。小慎身边有太多出色的人物，每一个都光华满身，他们要的是人生最终的胜利，所以对过程中一两场的胜负不是太在意。总感觉，小慎的目标比我们的要高远很多，所以对网球的胜负不在意。”
手冢沉默。
“失去这样的对手的确是会很惋惜，但是小慎自己的道路是要他自己来选择的，你，我，都不可能替他指定。况且，迹部慎吾从来就不是会遵循他人安排的人。人们心中的他，明艳，张扬，风华绝代，每个人都被他吸引。但是，又有几个人见到了真正的他？人的一生中不可能只有欢笑，可是我们看到的小慎总是笑着，没有人看到那笑容后面是什么？手冢，你看到了吗？”
叹息，手冢转过身，“不二，回去了。”
不二看着他的背影，冰蓝色的眼眸黯然，闭眸，唇角的笑苦涩。
听见风中传来手冢的话语，“我一直以为，他至少有一半和我一样，看来我还是想错了。不二，跟上来。”
睁开眼，看到清冷的少年望着他，对他伸出了右手，“不二。”
浓墨色的瞳依旧看不出任何情绪，但是这双对他伸出的手，……
不二笑了，走过去，把手放进他手里。
手冢握住了他的手，转身继续往前走。
他没看到那个墨蓝色少年笑容后面是什么，但是他知道另一个人笑容后面是什么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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