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怪不得寝室里她们都说,男人是先有性后有爱,而女人是先有爱后有性,男人是把感情建立在性的基础上,而女人是把性建立在爱情上的。”刘颖说。
“你是从哪里听来的淫论呀。你说我们有过性了没有?”
“当然没有。”
“那我们两个有爱了没有?”
“鬼知道!”刘颖笑着说,十分的调皮。
我被气得瘫在床上,我不知道她是从哪里学的这么狡猾的。我说:“哎哟,刘颖同学,我对你的情那是天地可知日月可见啊。”
“鬼知道啊。”刘颖说。
刘颖对待这件事的态度依旧坚决如前,把我的愿望毫无情面的扼杀在摇篮里。我多少有些郁闷,从兜里摸出香烟叼在嘴里。最近我改抽了“万宝路”,这种外烟的气味老远就能让人辨认出来,我觉得这独特口味更适合我。而长嘴利群一根烟,烟嘴就占了半根,一根烟也就只能抽十口,一口一毛钱,心疼。我拿出打火机刚想点上,刘颖就把烟从我嘴上摘下了。
她说:“你怎么也这么爱抽烟?”
“你知道男生为什么抽烟么。”我深沉地说。
“为什么?”
“有两个原因。”
“哪两个?”
“一是不开心,二是难过。”
刘颖疯了,她说:“不开心和难过还不一样。”
“不一样。不开心只是情绪上的感觉,维持的时间比较短,可能现在不开心,等过会儿就不会不开心了。而难过那就是心情的感觉了,维持的时间比不开心长,不是说消失就消失的。”
“那我怎么经常看你嘴巴开心的裂刀耳根后面,还在抽烟那?你又抽烟又喝酒,以后看你身体怎么办。”刘颖说。
“我没肝没肺的,烟酒伤不了我的身体,你放心吧。”
“没肝没肺不打紧,千万不要没心没肺的背着我去沾花惹草,做对不起我的事情知道吗?”刘颖说,“如果敢花头花脑,以后就就不理你了。”
刘颖枕着我的手臂躺在床上。 我沉默了片刻,想起了陈璐,心里有点乱。我转移了话题说:“你怎么还在大学里都没有人追你啊?”
刘颖侧过身子看着我说:“谁说没人追呀,都被我拒绝了好不好啊!”
“哦——,原来你就是传说中的浙Y大的冷美人啊,不近人情,难以接近。”我开起玩笑。
“谁说的啊,胡说八道,为了你我只能背上不近人情的罪名了。”刘颖撒娇的拍打了我胸口一下。突然,刘颖心血来潮开始挠我腋下痒痒,可我就是惟独不怕痒,这可气败了刘颖,她就撅着小嘴说:“怎么就不怕痒呢,不怕痒不疼老婆的。”于是,她为了证明我是疼老婆的人,就使劲的挠我腋下,直到被刘颖挠掉下好几根腋毛,我依旧纹丝不动面无表情,不苟一笑。刘颖见我没哼一声,这可气败了刘颖,一个恼火就捏了一下我肋骨上的皮,说:“不疼老婆的坏蛋。”我被突然其来的一扭疼的大叫一声跳起来。这下可乐死刘颖了,颇有成就感。她自我安慰说:“小样,还知道怕疼,看样子还有得救。”于是,她决定以后时不时都要捏捏我肋骨上的皮,以时刻提醒我要疼她爱她。
看着刘颖可爱至极,一脸天真的表情,我心里特别想笑。我转过身用一只手搂住她,双唇紧紧地贴在她嘴上,另一只手开始在她上身进行摸索,这是我的手第一次在她身上这样放肆的游荡。她没有我想象中那么强烈的反抗,只是偶尔扭扭身子形式的躲闪我的手。我试图像拨笋一样除去她的衣服,进行下一步行动,完成具有历史意义的突破。刘颖拒绝了我的,她好象突然从昏迷中清醒过来,她从床上坐起来,说:“不要。”
我被她突然拒绝吓得愣在那里,我以为我的粗鲁行为让她生气了。她告诉我今天人不舒服,原来她大姨妈来了。我松了一口气,用手指勾了一下她的鼻子,然后说:“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生气了呢。”刘颖朝我笑了笑,试图打消我心中的遗虑。
她把头朝向我这边轻轻地问,问的十分的天真可爱,她说:“你小子还是不是处男呀?不许撒谎。”
我先是镇静地再次愣在那里,然后诡异地一笑,说:“你说呢?当然还是个勤劳的小处男喽。”
“鬼相信,看不出来。”
“废话,这还能让你看出来呀,连我自己都还没研究出来是不是到底有什么不同呢。你不是了?”实际上我知道刘颖肯定还是,我故意这么问气气她。
刘颖嘴巴一撅说:“你混蛋啊你,初吻还你被你强行夺走的呢!”
“那要不你再吃亏下,第一次也给我吧!”
刘颖学着我的语气说:“滚一边凉快去!”
“我凉快去了,那你怎么办啊?”我说,“为什么每次接吻,你怎么都不配合点啊?”
刘颖愣了下,一脸委屈的表情,嘟撅着嘴巴,说:“人家已经很配合了,好不好!”
“那怎么老感觉你的舌头转不过弯来,是不是你的舌头特笨啊?”
“刚在吸螺丝的时候,你就说了,说我的舌头笨,那我有什么办法呢。哪像你接吻这么内行,怪不得吸螺丝也这么厉害,真不知道你背着我和多少个女生接过吻。”刘颖说。
“刘颖啊,天地良心啊,我就和你接过吻。我接吻内行是吸螺丝练出来的,而不是吸螺丝厉害是接吻接出来的的。”接着,我摸着自己的左胸上那颗有条不紊跳动的心,对着刘颖发誓自己只将舌头伸进过她的嘴巴。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34。意外的突破
早上,寝室里的人集体晚起,倘若是往常的话,大家必定破罐子破摔,一睡到底。可是最近学校严打,计划杀鸡儆猴,严厉打击逃课份子。我们不像成为鸡,所以迅速起床爬起来,从床上连滚带爬下了床,随便套上行头,来不及洗刷就冲出寝室。小强嫌牛仔裤贴身迈不开步伐,索性边跑边把牛仔裤拉至小腿,露出了左右脚一黑一白两只颜色截然不同的袜子,十分显眼难看。
我跑小强边上都感觉到丢脸,连忙提醒小强说:“小强,你丫袜子穿错也就算了,还把裤脚卷的老高的,不嫌丢脸啊?”小强低头发去,发现自己果然穿错了袜子,连忙把裤脚放下,不敢让袜子再露出半点来。
赶至教室,授课高数的老头子已经站在讲台上拿着话筒讲的津津有味了,尽管下面趴下去一大片无心听课睡觉的人。我们四个横冲直撞走进教室,全然没把老头子放在眼里。我们的高数大课,所谓的大课就是两个班级在大教室里上的课。老头子叫住我们记了我们一个迟到。
我们找了个位置坐下来,我看到后面一个漂亮的女生旁边有空位没人坐,我打算走过去坐下去好好听几分钟课,然后故意装作哪里听不懂问她几个问题,套套话以后顺理成章的聊聊天,以此度过乏味的高数课。我刚想坐下来,那个女生就提醒我这个位置已经有人坐了,我半信半疑的走开坐到小强边上去了。后来又进来一个迟到的女生,高数老头并没有像阻止我们一样阻止这个女生进来,也没有记迟到,而是当作什么也没有看到让她进去了。迟到的女生进来以后就坐在了我刚才想坐的那个女生边上。
高数课很无聊,微积分更是乏味不堪。人生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上课失眠,而今天就发生在了我身上。我勉强熬过一节课后,实在没有耐心继续煎熬下节高数课,并煽动小强和长毛一起逃课。他们求知立场不坚定,答应跟我一起从教室后面逃走,光头害怕老头子下课点名,没有和我们同流合污。
老头子似乎知道我们要逃走,眼睛时不时的向我们这边瞟来瞟去,直到下课我们也没能从他老人家的眼皮底下留出去,就这样我们在期盼逃课的心态下又度过了一节课。我们三个人一致认为我们特失败,三个人居然不能在一个老头子眼前逃课成功,实在妄作大学生。
早上只有两节课,我们辛苦地熬过去了。下午的英语课我们决定不再去上。于是我们打了张请假条,但是班主任不会容易就给我们开请假条,而又一直找不到班级里专业冒签假条的班长王克星,天无绝人之路,这点小事难不倒我们新世纪的大学生。我拿张请假条的单子,自己填上请假的原因,叫小强帮我替班主任的签大名。小强当时就说:“丫的,老子也做回领导了。”小强挥动手中笔,龙飞凤舞写下“情况属实,给予证明”八个大字,然后签下班主任的名字。小强觉得这个法子不错,也写上请假原因让我帮忙替班主任签上大名。长毛一张请假条全由自己有人包办,索性连班主任的名字也自己签上。
我们叫光头帮忙把请假条拿给上课的英语老师,并千叮咛万嘱咐,如果没点名就不用把请假条上交。英语课是小课,老师对每个同学多少都有点印象,她一点人数不对,并点名了。光头把我们的请假条上承上,英语老师不是傻子,看出了请假条上的问题,她说:“他们三个真团结连生病都一起生。每张请假条上的班主任签字字迹都不一样,你们班级到底有几个班主任?”
光头尚存一点人性,站起来为我们辩护说:“班主任不是有两只手嘛,一张左手写的,一张右手写的,还有一张是左右合并一起写的,这不就可以解释通了吗?“
英语老师人比较好,原本就没故意为难我们意思,并不再追究事由。这世界上以假乱真的事情太多了,假烟假酒,什么都有假的,就连大学证书也有假的。
上课无聊,逃课实际上也很无聊,我在寝室呆着呆着就换上球服跑球场去了。在体育馆边上,我看到陈璐一瘸一拐向我迎面走来,犹如爆了只轮胎的破拖拉机,向一边倾斜,缓慢的朝前行驶。当她路过我边上的时候,我询问她原因。拖拉机尽管破了只轮胎,始终还是拖拉机啊,在我这只破自行车面前,依旧霸气十足。陈璐朝着我说:“走开点,别挡着道。”
“嘿!一辆破拖拉机,都爆了一只轮胎,还这么嚣张。”我停下脚步转身对着陈璐说。
拖拉机尽管爆胎了,行驶上有问题,但是到底马力还是依旧存在啊,发动机的声音一点也不小。陈璐扯着嗓门嚷道?:“你说谁拖拉机呢?”
“没说你。”我说,“你也别嚷了,把脚伸出来给我瞧瞧。”
“神经病。”
“你骂吧,继续骂,骂完了把脚给我看看。”我说。
陈璐没有接着骂,我蹲下来撩起她的牛仔裤的左只裤脚,她的左脚脚踝已经肿的像馒头似的了。我把她的裤脚放下,然后说:“快去医务室,再不去你左脚也就差不多残疾。”
“不去。”陈璐吐出两个字,声音铿锵有力,不想理会我这个曾经被她认为流氓的人。
“别逞能了,再不去你这脚好砍了,送到食堂掺猪蹄里给煮了,。”我就不等她答应与否,就拉过她的手架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后说,“说好了,我可不是乘机吃你豆腐占你便宜,如果你要骂的话,等去医务室看了脚再骂也不迟,现在先省省力气。”
陈璐了解到我没有恶意,在又骂了我几句臭流氓以后,并慢慢配合着我往医务室走去。在路上,她还不时发出轻声的疼痛呻吟。到了医务室,我问医生说:“医生,你给看看吧,这脚怎么样了,看需不需要截肢,实在不行了的话,就砍下来让我拿食堂炖了补身子,好久没吃猪蹄了。”
陈璐瞥了我一眼,我冲他傻笑。陈璐告诉医生说在跆拳道社训练的时候,不小心扭的脚。我听说陈璐参加跆拳道社,心里瑟瑟暗想,以后不能再得罪她,以免性命不保。
学校里有很多社团,但是大多数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每年大一新生报到以后,社团都会出来大肆宣传,骗取新生们的入团费,之后就不见社团干部们的踪影了。据说跆拳道社团更过分,不仅要收取入团费,入团以后还要收取训练费、服装费以及其他的各种杂费。
从医务室出来后,把她送到宿舍楼门口。我摸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给王芸芸,叫她下来扶陈璐上楼。我还不忘学着医生语重心长苦口婆心的口吻,嘱咐陈璐说:“这两天就少走走,记得要按时喷药按摩,去上课的话就叫同学帮你扶一下,上厕所么能憋就憋着,一只脚是蹲不稳的,别自己逞强,小心不屁股坐进坑里去。”
“流氓,你恶不恶心啰不啰嗦,医生都说过的你也要说,你当我聋子没听到啊?”陈璐说。
“我这不是怕你忘了嘛”
“你以为我和你一样脑瘫啊,把女厕都当成男厕上。”
“怎么还说这事啊,过去都一学期了!”我说。
后来王芸芸下楼了,就从我手上扶过陈璐,然后对我说:“怎么又是你啊,上回是送医院,这回是去医务室。”陈璐说:“遇到他准被好事。不过。。。。。。。”
“不过什么?”我说。
“谢了!”陈璐说的很轻很淡,特别是“谢”字,轻的几乎听不见,只能根据她的嘴形推断出是在说“谢”,极不情愿向我服软,说完还把偷撇向另一边。我看着王芸芸把她扶进女生宿舍,然后转头离开回寝室,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兴奋。
35。关系的进展
我们又翘课了,因为当我们早上醒来的时候已经将近九点多了。我一看手机上显示的时间,猛的坐起来,急忙叫醒小强和长毛,一起去上课。他俩也睡得跟死鱼一样,丝毫没有想起床的意思。长毛说:“现在还起床去上什么课啊,当我们穿好衣服,洗完脸刷完牙,磨蹭几下到教室,他们都下课了。”我一听觉得也有道理,躺下去继续睡觉,索性翘了早上全部的课。
学校严打,我心有不安,并发了条短信询问班长王克星有没有点名,王克星回过来告诉不知道,我问他为什么会不知道,他说他也还躺在床上。我想连班长都翘课了,心里也并安心了。
我想起到陈璐的脚昨天晚上受伤了,就发条短信给王芸芸询问情况,王芸芸告诉我陈璐的脚已经完全失去了活动功能。她们班级早上的课是满的,陈璐请假在寝室里,并没有去教室上课。后来我又借关心陈璐的名义,向王芸芸索要了陈璐的手机号码。
食堂开门了,我们三个人起床一起就去食堂吃饭了。吃完饭我又到窗口打包了一份饭菜,手里捧着。小强和长毛看的费解不已,不明白我刚吃完饭,为何又打包一份。
小强:“陶杰,你干嘛呢,你这是给谁打包呢?”
“没你的事儿,少参合。”我说。
“陶杰,你是不是又整上哪家姑娘,借这廉价的食堂饭菜无事献殷勤?”长毛说。
小强和长毛进宿舍后,我觉得这份饭菜是有点脸颊,总共家只不过人民币六元整,于是进食堂继续打了一个鸡腿和一条小黄鱼,觉得够份量了,然后走出食堂。我拨电话给陈璐,我说:“听王芸芸说你早上没去上课,一个人呆在寝室,你饭吃了没有?”
“你脑瘫啊,我脚这样子还怎么去吃饭,你以后能不能问些有技术含量的问题,别老问这么白痴的问题。”陈璐话中的“脑瘫”二字,彻底否定了我一直以来引以自豪的智商。我被说的一愣一愣的,半晌没接上话。陈璐说:“好了,没事我挂了。”陈璐挂了电话。
我看着手中的盒饭,心里没了想法。我走到女生宿舍大门口,考虑要不要给陈璐送上去。我担心到时候不讨好还不说,反而好心被她当成驴肝肺,被她骂的一身骚。事情往往都是想多了,并会顾前思后犹豫不绝。我鼓起勇气,什么都不再想,走进女生宿舍楼的大门。
女生宿舍楼下看门的大妈把我叫住,她说:“喂,你干什么?一男生这么大摇大摆的往女生宿舍里闯,当我不存在是不是?”
“阿姨,我一朋友住你这楼,她脚扭了,去不了食堂吃饭,就快饿死了,我去给他送下午饭就下来,你看成么?”
她指着墙壁上挂着的牌子,上面写着鲜红的四个大字“男生止步”。她说:“当然不行,女生寝室是你一男生能乱进的吗?”
“阿姨,就一小会儿,十分钟我保证好久下来,通融一下嘛。她脚真不好使,她能下楼的话我也不用来给她送饭了。”
“别说十分钟,一分钟都不行。每个男生都上去十分钟,你还叫我怎么管理,这还不乱套了。”
“仅此一次,就通融十分钟。”我苦苦哀求,就像一女子可怜巴巴的央求一个铁石心肠的狱卒,放自己进牢房探望一眼里面关押的丈夫,给他送上行刑前的最后一次饭。
“不行就是不行,半次都不行。”
学校扫黄态度坚决,决心整顿宿舍风气,对女生寝室管理尤其严格,严禁男生进入,以致每个女生宿舍楼下看门的大妈都不尽人情。
我看她丝毫没有要放我进去的意思,就说:“那要不我在楼下等,麻烦您帮我送上去,您看这样行不行?”
看门的大妈听说我叫她帮忙送上楼,连忙:“我哪有那个闲工夫。”
我开始软磨硬泡,死缠烂打,不打目的誓不罢休,决心一定要把饭送上楼去。我说:“这样吧,我把身份证压您这儿,再把手机号留给您,如果我超过十分钟您就打电话给我,怎么样?”
看门的大妈,见我执意要把饭送上去,而自己又不愿替我跑这趟路,熬不过我,就要我留下身份证和手机号码,嘱咐我仅此例外一次,要我十分钟后务必下来。我连连点头,欣然答应,然后跑上楼了。
在女生寝室的过道上,不断的有女生好奇的看着我,惊叹为什么会有一个男生手机端着饭菜在女生宿舍楼道里游荡。到了陈璐寝室门口,我敲了敲门。她边问是谁,边一只脚一蹦一蹦的跳过来开门。
陈璐穿着一身睡衣睡裤,一开门见我居然端着饭菜站在门外,甚是吓了一跳,反应过来马上甩手关门,还好我反应也不慢,身脚卡住门。门狠狠地夹在我的鞋子上,痛得我眼泪都差点落下来。
“臭流氓,你干什么,把你的脚拿开。”陈璐说。
“我看你脚不好使下不了楼,我怕你饿了,去食堂吃饭的时候,就顺便帮你带了份饭。”我说。
“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