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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每秒开心-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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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把那宫娥扶起来,然后拍桌子:“你怎么能踹人?”

  “我就踹了!我还要踹你呢!”

  阿渡“刷”一声就拔出了金错刀,我冷冷地问:“你又是来和我吵架的?”

  他突然笑了笑:“我不是来和你吵架的,我是来这儿睡觉的。”

  然后他指了指阿渡:“出去!”

  我不知道他想干吗,不过瞧他来意不善,这样一闹腾,惊动了不少人。睡着的人全醒了,包括永娘。永娘见他深夜来了,不由得又惊又喜,惊的是他一脸怒容,喜么,估计永娘觉得他来我这里就是好事,哪怕是专程来和我吵架的。

  永娘一来气氛就没那么剑拔弩张了,她安排人打点茶水、洗衣漱、寝衣……所有人一阵忙,乱排场多得不得了。我被一堆人围着七手八脚地梳洗了一番,然后换上了寝衣,等我出来的时候永娘正接阿渡走,本来阿渡不肯走,永娘胎附在她耳边不晓得说了句什么,阿渡就红着脸乖乖跟她走了。总之一兵荒马乱之后,殿里突然就只剩下我和李承鄞了。

  我从来没有穿着寝衣独个儿呆在一个男人面前,我觉得怪冷的,而且刚才那一番折腾也累着我了。我打了个呵欠,上床拉过被子就睡了。

  至于李承鄞睡不睡,那才不是我操心的事情呢。

  不过我知道后来李承鄞也上床来睡了,因为只有一条被子,他狠狠地踢了我一下子:“你过去点儿!”

  我都快要睡着了,又被他踢醒了。

  我快睡着的时候脾气总是特别好,所以我没跟他吵架,还让了一半被子给他。他裹着被子,背对着我,很快就睡着了。

  他一脚又把被子拉回来。我们在半夜为了被子又吵了一架,他气得说:“要不是瑟瑟劝我,我才不会到这里来!”

  瑟瑟是赵良娣的名字,他说到她名字的时候,神情语气总会特别温柔。

  我想起下午的时候,赵良娣说过的那些话,还有永娘说过的那些话,我终于有点儿明白过来了,突然就觉得心里有点儿难过。

  其实我并不在乎,从前他不来的时候,我也觉得没什么好难过的,可是今天晚上他来了,我倒觉得有点儿难过起来。

  我知道夫妻是应该睡在一起的,可是我也知道,他从来不曾将我当成他的妻子。

  他的妻子应该是赵良娣,今天我去看了赵良娣,并且送了她好些礼物,她可怜我,所以劝他来了。

  我们西凉女子,从来不要人可怜。

  我爬起来,对他说:“你走吧。”

  他冷冷地道:“你放心,天亮我就走。”

  他背对着我就又睡了。

  我只好起来,穿上衣服,坐在桌子前。

  桌子上放着一盏纱灯,里面的红烛被纱罩笼着滟滟的光,好团光晕暖暖的,像是要溢出来似的,我的心里也像是有东西要溢出来。我开始想阿爹阿娘,我开始哥哥们,我开始想我的那匹小红马,我开始想我的西凉。

  每当我孤独的时候,我就会想起西凉,在上京的日子总是很孤独,所以我总是想起西凉。

  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看到窗上有个淡淡的影子。

  我吓了一跳,伸手推开窗子。

  夜风的凉气将我冻得一个哆嗦,外头什么人都没有,只有满地清凉的月色。

  我正打算关上窗子,突然看到远处树上有团白色的影子,定睛一看,竟然是个穿白衣的人。

  我吓得瞠目结舌,要知道这里是东宫,戒卫森严,难道会有刺客闯进来?

  这穿白衣的刺客也忒胆大了。

  我瞪着他,他看着我,夜里安静得连风吹过的声音都听得到,桌子上的灯火被吹得飘摇不定,而他立在树颠,静静地瞧着我。风吹着枝叶起伏,他沐着一身月光,也微微随势起伏,在他的身后是一轮皓月,大风吹起他的衣袖和长发,他就像站在月亮中一般。

  我认出他来了,是顾剑,那个怪人。

  他怎么会到这里来?

  我差点儿咬到了自己的舌头。就在我眨了眨眼睛的时候,那个顾剑已经不见了。

  我要么是看错了,要么就是在做梦。

  我觉得自己犯了思乡病,做什么事情都无精打采。李承鄞倒是第二天一早就走了,而且再也没有来过。永娘把这一晚上当成一件喜事,提到就眉开眼笑,我都不忍心告诉她,其实什么事都没有。

  别看我年纪小,我和阿渡在街上瞎逛的时候,曾经去勾栏瓦肆好奇地围观过,没吃过猪肉,却见过猪跑。

  永娘感激赵良娣的好意。一间拉拢她来同我打叶子牌。

  那天也知道怎么回来,我一直输一直输,一把也和不了。情场失意倒也罢了,连赌场也失意,永娘还以为我是突然开窍了,故意输给赵良娣,哄她高兴。

  赵良娣从此常常到我这里来打叶子牌,她说话其实挺讨人喜欢的,比如她夸我穿的西凉小靴她看:“咱们中原,可没这样的精致硝皮。”

  我一高兴就答应她,下回如果阿爹遣人来,我就让他们带几双好靴子来,送给她。

  赵良娣一边打叶子牌一边问我:“太子妃几时进宫去看绪娘呢?”

  我闹不懂为什么我要进宫去看绪娘,她好好地住在宫里,有皇后遣人照顾,我干吗还要去看她?再说永娘告诉我,赵良娣曾经为了绪娘的事狠狠闹了一场,哭了好几天,害得李承鄞赌骂发誓,哪怕绪娘生个儿子,他也绝不看绪娘一眼。我觉得赵良娣肯定挺讨厌绪娘,可是她偏偏还要在我面前提起来,假装大方。

  永娘在旁边说:“现在绪娘住在宫里,没有皇后娘娘的宣召,太子妃也不便前去探视呢。”

  赵良娣“哦”了一声,浑似没放在心上。那天我牌运还不错,赢了几个小钱,等赵良娣一走,永娘就对我说:“太子妃一定要提防,不要被赵良娣当枪使了。”

  永娘有时候说话我不太懂,比如这句当枪使。

  永娘说:“赵良娣这么恨绪娘,一定会想方设法让她的孩子生不下来。她要做什么,太子妃不妨由她去,乐得顺水推舟,可是太子妃自己断不能中了她的圈套。”

  我又闹不懂了,孩子都在绪娘的肚子里了,赵良娣还有什么办法让这孩子生不下来。永娘说:“法子可多了,太子妃是正派人,不要打听这些。”

  我觉得永娘是故意这么说的,因为我从来不觉得自己正派,可她这么一说,我就不好意思印帕匙肺氏氯チ恕

  天气渐渐地凉了,我终于打到机会同阿渡溜出去。

  还是街上好,人来人往,车如流水马如龙,多热闹。我们上茶肆听说书,原来的说书先生不知道到哪里去了,换了一个说书先生,讲的也不是剑仙的故事,而是几十年前朝廷西征之事。

  “那西凉这一败,从此被天朝大军吓得望风披靡,纳贡称臣。宣皇帝仁厚,与西凉相约结为世代秦晋之好,并且将天朝明远公主赐婚给西凉可汗。两国和睦了十余载,没想到西凉老可汗一死,新可汗又妄称天可汗,便要与天朝开战,天朝大军压境,新可汗见了天朝的威势,后悔不迭,奉上自己的女儿和亲,才换得天朝网开一面……”

  茶肆里所有人哄笑起来,阿渡跳起来摔了杯子,平常都是她拉着我不让我打架,这次轮一我怕她忍不住要出手伤人,于是把她拉出了茶肆。

  外头的太阳明晃晃的,我记得明远公主,她是个好看的女人,穿衣打扮同西凉的女子都不一样,她病死的时候,阿爹还非常地伤心。

  阿爹待她很好,阿爹说,待她好,便是等中原好。

  我们西凉人,总以为自己待别人好,别人自然也会待自己好。可不像上京的人,心里永远盘着几个弯弯,当面说一套,背后又做一套。

  若是在三年前,我一定会在茶肆中同人打架,可是现在已经心灰意懒。

  我和阿渡坐在桥边歇脚,运河里的般帆吃饱了风,般老大拿着长长的篙杆,一下子插进水底,然后慢慢地向后一步步退去。记得初到上京的时候,见到行船我还大惊小怪,车子怎么可以在水中走?见到桥我就更惊诧了,简直像彩虹一样,是谁把石头垒成了彩虹?在我们西凉,虽然的河,可河水总是极为清浅,像匹银纱铺在草原上,河水“哗啦啦”响着,骑着马儿就可以蹚过去了,那里没有般,也没有桥。

  来到上京之后我见到许多从前没有见过的事物,但我一点儿也不开心。

  就在我发呆的时候,忽然不远处“扑通”一声响,紧接着有人大叫:“快来人啊!我哥哥掉河里了!快救人啊!”

  我抬头一看,就在不远处站着一个七八岁的女孩,正在那里哭喊:“快救救我哥哥!他掉到河里去了!”

  我看到一个小脑袋在水面上浮起来一下,又沉下去,我不假思索就跳到水里去,压根儿忘了自己不识水性这档子事。等我抓着那孩子的胳膊时,我自己也呛了不知道多少口水,我想这次坏了,没救起人来,自己反倒淹死了。我被淹死了不打紧,我死了可没有照顾阿渡了,她一个人也不知道晓不晓得回西凉的路……我连着喝了好多水,整个人直往下沉,阿渡把我从河里捞起来的时候,我都快不醒人事了。阿渡将我放在河岸边的一块大石头上,我咕嘟咕嘟吐出好多水,想当年第一次在东宫见到水晶缸里养着的金鱼时,我觉得稀罕极了,它怎么会有那么大它那么可爱的圆滚滚的肚子,而且总是慢悠悠地吐着泡泡?现在我明白了,原来它肚子里全是水。

  阿渡全向上下都湿透了,她蹲在我身边,衣裳还往下滴着水。她神色焦虑地盯着我,我晓得我要是再不醒过来,这傻丫头就要急哭了。

  “阿渡……”我又昏昏沉沉吐了一大口水,“那孩子呢……”

  阿渡将那落水的孩子拎起来给我看,他全身也湿嗒嗒滴着水,乌溜溜一双眼睛只管瞧着我。

  我头昏脑涨地爬起来,周围已经围了好些人,大约都是瞧热闹的。我成天在街上瞧热闹,没想到这次也被别人瞧了一回。就在我和阿渡绞着衣服上的水时,有人哭着喊着,跌跌撞撞挤进了人圈:“我的儿啊!我的儿!”

  看那模样应该是对夫妻,他们俩抱着那落水的孩子就放声大哭起来,那个女孩也在一旁揉着眼睛。

  一家团聚,我觉得开心极了,成日在茶肆里听说书的讲侠义英雄,没想到今天我也英雄了一把。谁知道一个念头还没转完,突然那落水的孩子气就哭起来:“爹,是那个坏人把我推下河的!”说着他抬手一反映,就正正地指向了我。

  我瞠目结舌,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我也看见了,就是他把哥哥推下河去的!”小姑娘嫩嫩的嗓子,听在我耳中简直是五雷轰顶。

  “现在人心肠怎么这样狠毒!”

  “小孩子碍到他什么事了?”

  “真是瞧不出来,长得这么斯文,却做出这么禽兽的事情!”

  “斯文败类!衣冠禽兽!”

  “可不能轻饶了他们!”

  “对!”

  “不能轻饶了他们!”

  周围的人一涌而上,七手八脚就来推搡我们。阿渡显然也没闹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只是看着我。我太阳穴上青筋一跳一跳,没想到做好人却做成了恶人,太让人愤怒了!

  “把孩子送到医馆去,让大夫看看!”

  “这得赔钱!无缘无故把人家孩子推下河去,赔钱!”

  我说:“明明是我们救了这小孩儿,怎么能青口白牙,硬说是我将他推下的!”

  “不是你推的你救什么?”

  我只差没有一口鲜血喷出来,这是……什么歪理?

  “我儿子受了这样的惊吓,要请神延医!”

  “对!要先请大夫看看,到底伤着没有!”

  “这孩子好端端的,哪儿伤着了?再说明明是我救的他……”

  “这坏人还嘴硬!不赔钱请大夫也成,我们上衙门去!”

  周围的人都在叫:“押他去衙门!”

  只听一片吵嚷声:“去衙门!”

  我怒了,去衙门就去衙门,身正不怕影子斜,有理总说得清。

  我们这样一堆人,吵吵闹闹走在街上本来就引人注目,再加上小孩儿的父母,抱着孩子一边走一边哭一边说:“快来看看呵……没天理了……把孩子推到河里去,还愣说是自己救了孩子。孩子可不会撒谎……”

  于是我和阿渡只差沿江有成过街老鼠,卖菜的朝我们扔菜皮,路边的闲人也往地上狠狠地啐一口唾沫。幸得阿渡身手好,那些扔菜皮的没一个能扔到我们身上来,但越是这样,我越是怒不可遏。

  等进了万年县县衙,我的火气才稍微平了一点点,总会有说理的地方。再说这个地方我还是第一次来,看上去还挺讲究的。京兆尹辖下为长安、万安二县,取长安万年之意,长安县和万年县也因为并称为天下首县。升堂的时候威风八面,先是衙役低声喝威,然后万年县县令才踱着步子出来,慢条斯理地落座,开始询问原告被告姓名。

  我这时才知道那对夫妻姓贾,就住在运河岸边,以卖鱼为生。问我的时候,我自然诌了一个假名,自称叫“梁西”,平日在街上瞎逛,我都是用这个名字。只是万年县县令问我以何为业,我张口结舌答不上来,旁边的师父看我的样子,忍不住插话:“那便是无业游民了?”

  这倒也差不离,无业游民,我便点了点头。

  万年县县令听守了那对夫妻的胡说八道,又问两个小孩,两个小孩异口同声,说是我将哥哥推下去的。万年县县令便不再问他们,转而头号我:“你识不识水性?”

  “不识。”

  万年县县令便点了点头,说道:“你无故推人下河,差点儿闹出人命,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气得跳脚:“我明明是看他掉到水里,才去救他。我怎么会把他推下去,我把他推下去做什么?”

  万年县县令道:“你不识水性,却去救他,如果不是你推他下去的,你为何要舍命救他?”

  我说道:“救人之际,哪容得多想!我看他落到水中,便不假思索去救他,哪顾得上想自己识不识得水性!”

  万看县县令说道:“可见胡说八道!人本自私,最为惜命,你与他素不相识,又不识水性,却下水去救他,不是心虚是什么?若不是你推下去的,又何必心虚,既然心虚,那么必是你推下去的无疑!”

  我看着他身后“明镜高悬”四个大字,太阳穴里的青筋又开始缓缓地跳动。每跳一下,我就想着捋袖子打架。

  万看县县令见我无话可说,便道:“你无故推人下水,害得人家孩子受了不小惊吓,现在本县判你赔贾家钱十吊,以抚他全家。”

  我努极反笑:“原来你就是这样断案的?”

  万年县县令慢吞吞地道:“你觉得本老爷断得不公?”

  “当然不公!青天朗朗,明明是我救了此人,你偏听一面之辞,却不肯信我。”

  “你一口咬定孩子不是你推下去的,你有何人证物证?”

  我看了看阿渡,说道:“这是阿渡,她看着我救人,最后也是她将我和孩子捞起来的。”

  万看县县令道:“那便叫他上前回话。”

  我忍住一口气,说道:“她不会说话。”

  万看县县令哈哈大笑:“原来是个哑巴!”他一笑我便知道要糟,果然阿渡“刷”地就拔出了金错刀,若不是我眼疾手快拉住她。估计她早已经割下了那县令的一双耳朵。阿渡站在那里,对着那万年县县令努目而视,周围的差役却呵斥起来:“公堂之上不得携带利刃!”

  阿渡身形一动,并没有挣开我的手,只是刀尖已经如乱雪般轻点数下,旋即收手。她这一下子快如闪电,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万年县大案上那盒红签突然“啵”一声轻响,爆裂开来,里面的红签散落一地,每支签竟然都已经被劈成两半。这签筒里起码插着数十支签,竟然在电光石火的一瞬间,全都被阿渡的刀剖开来,而且每一支都是从正中劈开,不偏不倚。公堂上的众人目瞪口呆,门外瞧热闹的老百姓起哄:“好戏法!”

  门里的差役却晓得,这并不是戏法而刀法。万看县县令吓得一张脸面如土色,却勉强镇定:“来……来人!公堂之上,怎么可以玩弄兵器!”

  便有差役壮着胆子上前要夺阿渡的刀,我说道:“你们如果谁敢上前,她要割你们的耳朵我可不拦着。”

  万年县县令道:“这里是堂堂的万年县衙,你们这样莫不是要造反?”

  我说道:“大人,你冤枉我了。”

  万年县县令道:“不想造反便快将刀子交出……”他话音未落,阿渡瞪了他一眼,他便改口道,“快将刀子收起来!”

  阿渡把金错刀插回腰间,我想今天我们的祸可闯大了,就是不知该怎么收场。

  万年县县令看阿渡把刀收起来了,似乎安心了一点儿,对着师爷使了个眼色,师爷便走下堂来,悄悄地问我:“两位英雄身手了得,不知道投效在哪位大人府上?”

  我没大听懂,朝他翻了个白眼:“说明白点!”

  师爷耐着性子,压低声音:“我们大人的意思是,两位的身手一看就不同凡响,不知道两位是替哪位大人办事的?”

  这下我乐了,原来这这万年县县令也是欺软怕硬,我们这么一闹,他竟然以为我们大有来头,八成以为我们是权贵府中养着的游侠儿。我琢磨了一会儿,报李承鄞的名字吧,这个县丞肯定不相信。我灵机一动,有了!

  我悄悄告诉他:“我家大人,是金吾将军裴照。”

  师爷一脸的恍然大悟,甚至背过身子,暗暗朝我拱了拱手,低声道:“原来是裴大人手下的羽林郎,怪不得如此了得。”

  羽林郎那群混蛋,我才不会是跟他们一伙儿的呢!不过这话眼下可不能说,中原有句话说的好:好汉不吃眼前亏。

  师爷走回案后去,附在县令耳边叽里咕噜说了一通。

  万年县县令的脸色隐隐变得难看起来,最后将惊堂木一拍:“既然是金吾将军的人奉命行事,那么有请裴将军来此,做个公证吧!”

  我身子一歪,没想到县令会来这么一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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