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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鹏运球很好,绝技飞天神猪,还有一手三分球,虽然没有弹跳和高度,但是好像总能盖到我,囧啊!
大师一个飘逸的精灵,曾经单挑将我爆的体无完肤,可惜后来修仙修的一阵风来就飘走了。
滕Q投篮机器,很准、很准的射手,宿舍唯一投篮比我准的(8特来之前)。
wp协调性绝对很好,也很喜欢运球,只是每次胯下之后都要回头,干啥?捡球。没有篮子,每次突破把自己往天上一扔就不管球能扔到哪了!
文文打起球来是个大嗓门,没有什么突出特点,但是总能进一些诡异的进球。
8特后来住我的下铺,篮球系队成员!你知道为啥叫他8特吗?因为他每次在系队的出场时间还有数据和巴特尔在NBA时几乎一样!牛人吧! 5分钟上场时间2分、2个篮板、2次失误,囧啊!
我呢,估计是进不了系队里最厉害的吧,当时还不太会用身体,不过面框进攻能力暴强,一个半转身和两步上篮,还有那被N多人藐视的三八式投篮绝对让你找不到打球的节奏,身体侵略性比较高,如果你不贴这我,我还真不会打球了!
再说说足球吧。
那时绝对是个热情的足球小子,篮球在那会还只能是个副业。wp是我们宿舍除我之外唯一会踢球的人,不过技术有点粗糙,虽然后来苦心练就了一些小花活,但是那个最大的作用是用来泡妞的,正式踢得时候一点用都没有。这小子最大的爱好就是带球潇洒出底线,大力传中出底线。不过令我诧异的是,这小子进入踢联赛时还进了两个球,比我强多了,上大学正式比赛中,我还没有进过球,这是我大学的最大的遗憾之一了!!!哎!!!
我站着踢球时,你绝对会认为我踢得不错,但是一跑开,哎,偶的神的呀!腿和脚就不是自己的了,技术变形的没一点样子!大学时联赛拿了两个亚军,当领队又拿了学校的亚军。真是千年老二的命啊!好容易到了能出头之日时,电子系把我们计算机系给吞并了,什么都是人家电子系的人说了算,真是生不逢时啊!去TM的电子系!
说到足球就不能不说我们的蛤蟆(就是我们的神龟班长)同学了。蛤蟆是他在踢球时,某外班女生送的雅号!大一有次踢完比赛,wp正好给某班女生打电话,就问那女生我们踢得怎么样,对面的女生来了句:你们的那个十号,就是长得像蛤蟆的那个,踢得不错。于是神龟班长就得了这么一个雅号!蛤蟆是我在现实中见过射术最好的人,速度快,假动作逼真,会踩单车,真的我不想再夸了,真的踢得很帅!可惜中国足球耽误了娃,这天赋要是送到阿根廷估计不必梅西差吧!当然与他踢球天赋一样高的还有一样那就是吹牛,可以说的天花乱坠,让你醉生梦死。但是你千万不要信啊!!!
还有我的孙子——温三(我们的开心果),此人运动天赋巨高,踢足球时打边左后卫,可以满场飞奔,甚至去wp的右路去抢生意,弄得wp很没脾气!在这我要说温三的一个笑话:某次上高数课点名,就要在点到温三的时候,老师顿了顿:“下一个是什么东西,哦 ,温高峰。”全班爆笑。孙子现在在日本,希望孙子在日本顺顺利利!
还有一个人要介绍那就是刘振华,此人也是球星西北大学校队505阵型的核心,技术细腻,可以过完全场然后空门打不进……
还有谢坤,也是个经典人物,号称温三的兄弟!4班的最大牌,速度奇快,可惜速度与技术不成正比!以至于完全不如我们1、2班这帮人的法眼,所以这能负责给我们端茶倒水了。哎可怜的娃啊!
这就是我在百年西大从事最多的两样活动,当然,除了吃饭、睡觉、打游戏以外。即将离开学校之际,以后可能没什么机会再回到这两个球场上了。再见吧,球场!
不过,我也偶尔会有昙花一现的经典——比如……踩气球。
—————完—————
你好,我是暴龙,他们习惯叫我龙哥,其实我不做大哥好多年。
【第49话】…【昨日飞扬】
(本章配乐:Matthew Lien … These Wings)
十分不幸,就在不久前的日子里,我又经历了一次毕业,从学生行列加入了上班族的队伍,就如三年前的那天,还是独自一人,还是那个沉甸甸的箱子。挥挥手,告别了昔日的同学,踏上了回乡的列车,不带走丝毫的留恋。而那时,我脑海想的却是那年我离开西安的情景。
要走的最远的,是自己。却一个个的将大家送走后,一个人在空荡荡的宿舍中,想将它最后的样子使劲的烙刻在心中。当我独自在西安的天桥下,想最后找个酒伴最后的发泄一次时,看着手机中一个个的名字已离我远去,我突然的发现自己是如此的依赖曾经的兄弟,如此的依恋这座令人纠结的古城。
02年,带着一腔对游戏的热情加入了计科01班的行列,真正的住到宿舍已是报道的第三天了,那天我认识了龙哥、大鹏、大师、阿牛、滕雀以及一个酷似李灿森的家伙,英雄相见恨晚,关于游戏,总有扯不完的话题,当夜无眠。
第一眼见龙哥的时候,是入住宿舍的前一天,我回宿舍拿东西,看到一个凶巴巴的家伙,坐在靠门口的床边,愣愣的也不知道瞪着啥,选择性无视之,立马拿了东西走人了。那时好像是这样想的:他只是个高年级学长,不是来常驻滴……不过时间久了,你就会知道龙哥也会在喝的迷迷糊糊的念叨他的初恋时,哭的稀里哗啦……不过更多的时候是借酒变身霸王龙一下,而遭殃的却是那一串串的气球和他自己的拳头。
与出门必备身份证的龙哥形成鲜明对比的就是白净的阿牛了,那张脸就是天然的良民卡啊,第一眼看上去略微腼腆而不失礼貌,看着柔柔弱弱的样子,其实,其实,他一只狼,披着他那柔弱的羊皮,惬意的啃着朵朵的鲜花色狼,记得我们宿舍后来有句名言叫:到西安,看兵马俑,吃老孙家泡馍,找牛XX,妇孺皆宜。
在跟大鹏打招呼的时候,立刻听出了这是自东北的哥们,东北口音挺正。当他自豪的介绍自己的家乡时,我更是立马记住了这个令他自豪的名字,吉林市丰满区,果然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他的确拥有者许多计科女同胞汗颜的丰满部位,不过这也令他相当苦恼,因为这招来以菜狗为代表的派系色狼。菜狗将他某位老大的成名绝学的所有功力都施展了大鹏身上,从此龙爪手变成了血滴子——碎奶血滴子。刚见面得时候,大鹏笑眯眯的,比较能侃,但是我总也不能从他小小的眼睛背后读到他到底在想些什么,这反而更增大我的好奇心。
不知道何时,宿舍里晃啊晃得多出了一个挺能装的家伙,装的特别像李灿森,不咋说话,就拿着一面镜子做那自己美呢,孜孜不倦的梳理略卷的头发,不过,晚上聊天的时候,此人让我大吃了一惊,我提的游戏,他全玩过,那时,他绝对是我们中,游戏资历、理论最丰富的,后来,他教会了我打War3,后话暂且不提。
现在记忆已经不太可靠了,滕雀认识的还是比较早的,但是吉他出场前,对他的印象不是特别深,突然有一天,心血来潮的他带回来他的好搭档,从此宿舍里经常想起他的改编歌曲,他总是那么那么的投入,梵高的作品被世人所承认经历了近一个世纪,而新世界新思想的我们理解滕雀只用了一个学期,而对于临近的化工学院那个死胖子却总也理解不了,虽然他的琴声是那么的悠扬,但孜孜不倦的总是那么不合时宜……
关于大师,如一个幽灵一般,不知何时已偷偷的潜伏到了他那张薄薄的木板床上,晚上自我介绍的时候,他终于正式登场,用他那流利的异国语言一遍遍的介绍着自己,并中途顺带提及了自己一位“荷兰”朋友,当时让大家顿时刮目相看。当我们在漫无边际的聊起游戏话题时,大师却在中间时不时的提及他的披头士还有他的诗集,正如诗中所描写的,他那瘦弱的身躯的确把握不住命运的前程。(大鹏大吼一声:如来五指山!!)
我就是那位被成为图书馆雕像的家伙,悲哀啊,我那天真烂漫的心完全被浓密的胡子掩盖了。哎~我宁愿我的运动天赋能和我玩游戏一样高,可惜,那仅仅是我的一厢情愿而已,好吧,篮球、足球还有打中过我的可恶排球,我们是属于不同世界的……
哎~又开始怀念起当年的CS了,还有那许许多多不得不撒手的……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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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话】…【火车,轰隆隆】
(本章配乐:Bandari … First Rose In Spring)
“你见过火车么?”
“见过,在书上。”
“我是说,真的火车?”
“没有。”
“长长的,跑起来轰隆轰隆的响。”
“……”
曾经在小的时候这样被同学问起,我只能记得他的眉飞色舞,却忘记了他的名字。火车呀,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东西呢?真的好想见一次,甚至……坐一次。后来,我见到了真的火车,在我面前疾驰而过,除了轰隆轰隆的声音以外,还有一声长长的汽笛声,好刺耳。火车是绿色的,我这样以为。再后来,我终于有坐火车的机会了,因为我选择了遥远的西大。这是我自己的小伎俩,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可以坐火车。对于一个从乡下出来的我来说,之前最远的行程,就是坐着长途客车去另一个乡下的姥姥家。我想坐火车,甚至……一个人。
没有实现一个人坐车来西大的愿望,因为我有一个那么优秀的大姨。她总是把很多事情应该应分的揽到自己怀里,包括送我去西大。那天,我很兴奋,我可以见到真的火车了,甚至……坐一次。兴奋到我忽视了妈妈流泪时的叮嘱和爸爸转身时的眼眶。我一直纠结在火车跑起来咯噔咯噔的,会不会很颠。呵呵。然后,我走上了站台,拖着大皮箱,挤上了K128的车厢。车上的人很多,但是起码过道还是宽松的。我兴奋的一天没吃什么东西,一夜没睡什么觉。一直望着窗外的景色,一道道的疾驰而过。真快。火车呀,长长的,跑起来轰隆轰隆的。难熬的是夜晚,因为不再有窗外的景色,我差点忽视了大姨那脆弱的腰,于是我站起来,让她可以躺着休息片刻。我就站着观察人睡觉的样子,呵呵,其实跟网吧后半夜的时候差不多。姿势各异,但是都很可爱。直到我睁开眼睛,天亮了,我再次望着窗外的景色,都变成了黄土和梯田。然后听着广播里响起悠扬的旋律,我来到了古城——西安。
我见到了真正的火车,甚至……坐过一次。坐完的感受就是——很困。
再后来,这个就是每个假期的必须经历,尤其是寒假。
相信很多人都有这样的经历——坐火车,在春节前后。新闻里习惯叫“春运”,妙就妙在这个“春”字,怎么看都像“桃花运”的感觉。再瞅瞅这个“运”字用也十分恰当,在火车的眼里,运货跟运人是一样的。尤其春节那段时间,运货还比运人舒服不少呢。货跟人都是一个挨着一个,但是起码货会老老实实的,不会像人似的走来走去。
寒假,又到了坐火车的时候,为了可以让自己感觉不像货似的站着,我们都希望可以买到一张坐票。偏偏巧从学校集体订票都那么晚,然后我听从西工大哥哥的安排,决定深夜排队买票,地点在本部西门外的售票点,参与者二哥,我,WC。
那真是一个难忘的夜晚。
寒风刺骨。
我们打算晚上排队,早上买票。但是出来的太早了,果然街上已经没什么人,在售票点门口弄了几张报纸,席地而坐,开始等待。等待是最折磨人的事情了,起初我们还能聊聊天,后来随着寒风一点一点的带走储备在我们身体里的能量时,聊天也是一个很吃力的行为。直到后半夜的时候,累、困、饿全部袭来,此时此刻我想起了一首诗:
知道等是一件很消极,很傻的行为
可是,对于我和WC
等,是唯一
我们等过了漫长的前半夜
等过了冷寂的后半夜
现在有点饿了
若说只有站票,说声再见也是好的
只别让我们如此这般地
若有所牵 若有所思 若有所失
……
真TM冷,鸡皮疙瘩掉一地,顶不住了。等到半夜3点多,门口依然只有我们三个人。我们得到的唯一结论就是——来早了。于是我们决定放弃阵地,去找点吃的。没想到啊,竟然在不远处的地方找到了一家卖馄饨的。那寒夜里的一点灯光,真的照亮了我的心。热气腾腾,直暖人心。那碗馄饨真好吃呀,虽然我不记得是什么味道的,绝对是我这辈子吃的最好吃的一碗馄饨。吃饱喝足,继续赶路,再次有了聊天的力气。随后零星的开始来人了,直到天亮以后,队伍越来越长。终于等到8点售票点开门,队伍一阵骚动。
“去长春的K126,2张座。”
“没有了,都是站票。”
“啊?!不是才刚刚开门么?”
“这边刚开门,火车站7点就开始卖了。”
“我晕。”
噩耗啊,没招了,都是站票,就买了2张从北京转签的,起码中途还能下车歇歇脚。就这样,第二次坐火车,第一次站票。WC也没能逃过站票的厄运,不过这小子后来自己去火车站堵到了一张座。智商高就是好哇!
再后来,站着、坐着、躺着、蹲着都是稀松平常的事情了。有从西安站到北京,再从北京站到家的时候;有半夜顶不住睡在双层火车楼梯角落的时候;有坐临时客车39个小时才到沈阳北的时候;有车厢人多到上一趟厕所,来回要1个小时的时候;有不小心遇到从齐齐哈尔到乌鲁木齐(70+小时)神仙的时候;有坐着马札、穿着大衣,在车厢过道从头冻到尾的时候;有最后一个挤上车厢时,身后还有一堆人拿着车票哀嚎的时候;有中途上车的人把小女孩从头顶运上车的时候;有天气太冷把车门冻住开不开的时候;有路过郑州看见站台有人肚子上插把刀的时候……当然,还有遇到一个女人,侧脸很美,名叫维维,然后满心欢喜的领一个证、满怀愧疚的再领一个证的时候。总之,火车俨然就是另一个充满奇闻异事的小千世界,各种情怀,五味杂陈,都刻在那个轰隆轰隆的火车上。
也许,毕业时离别的火车,才是让人最记忆深刻的。那个火车也让我懂得了,踏上火车就意味着离别。可惜,我逃避了,这么多的兄弟一个人我都没有送过。我想送,但我决定不送。因为我实在不想见到那种想哭但是哭不出来,不想哭但是哭的稀里哗啦的场景。我不是一个不重情谊的人,否则,今天的这些文字就不会存在了。我只是希望可以把这些情谊加上防腐剂,让它可以更好、更长久的保存下去,而不是简单的泪化。
我想,你们懂的。
“你见过火车么?”
“我见过。”
“火车什么样子?”
“长长的,跑起来轰隆轰隆的响。”
“……”
“还有,车窗里无声挥舞的手和站台上泪流不止的脸……”
—————完—————
你好,我是大鹏。
【第51话】…【倒影:10404之昨日经典】
本章配乐:SecretGarden … Celebration (请手动播放)
看着这么多哥们(摇篮也是哥们)踊跃投稿,忽然有一种抑制不住的冲动想写写我们宿舍——10404,10406的睦邻。其实我们宿舍也是很值得写的,基本上每个人都是年级上数得上的经典人物,而且很多人在某些方面都是泰斗*级的,写出来也应该很有意思吧?OK话不多说,开始进入正题吧!
我和西大生活在同一个城市,对西大的印象要比很多填报志愿时才知道这个学校的人深刻一些,虽然我对西大的认知程度和我们宿舍博士(更多人喜欢叫B博)比要差的老远,不过至少也在高中的时候就知道这个学校——虽然教学水平什么的不怎么样,但是美女还是不少的。不过说实话,我上高中的时候也确实没有想到自己会考到这里,在这个问题上我也就盲从大流,暂且也只好归因于高考失误吧,呵呵。
记得报名的第一天是和老爸老妈一起来的,可能也是以前没有住过校吧,报名的时候我拿的箱子里的衣服什么的竟然比我们宿舍外地的哥们还多,现在想想真是搞笑。到了宿舍后我第一个见到的人是泽卡,他很热情,见面和我说了很多话,滔滔不绝,虽然我大部分都听不懂,不过中心思想还是领会了。意思就是他提前几天就来了,他家是海南的云云。至于其他的内容他也说了很多,不过我确实没有听懂……
接下来见到的就是大名鼎鼎的昆哥,这是一个传奇人物。当时我并没有对他感到有太多奇怪,只是差点脱口问他:“您是来送孩子的吧。”直到昆哥主动上前与我相谈甚欢,我才庆幸自己没有这么问。我们交谈的还算亲切,这回我确实能听懂了,而且说实话昆哥给我的第一印象是很有幽默细胞,因为他告诉我他是85年的。直到后来的后来,我才知道昆哥其实不是幽默,幽默和昆哥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他真的是85年的,而且最终走上了一代自习宗师的不归路……
第一次见到尿的时候,尿一个人龟缩在他的上铺,话很少,只有你和他说话他才会回答你。我当时觉得他可能是想家了吧?要么是觉得理想中的大学怎么这么烂?反正看着尿是有点寡言,直到晚上夜话的时候话才多些。像是古龙小说里的高手,沉默寡言,但是很有内涵。这些内在的修养也是后来逐渐体会到的,但是他那一身横练筋骨,可是一眼就能看出来。恐怖的胸肌透露出一股刺骨的残暴,后来知道这种残暴更多的是倾向于他自己……
尿其实以前不叫尿的,尿以前叫盆,是取的他名字的谐音。我们都这么亲切的称呼他,最少有一年的时间,直到有一次尿和旺财在一起开玩笑,旺财自言自语的说:盆,尿盆。然后自己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