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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爷早早了结那个任务,所以……她不插话。
北静王端起螃蟹粥碗轻轻吹了一下,缓缓的说道:“我听说,近来出了一些案子,都牵着贵府,老世翁可能也要回京了,姑娘不回去瞅瞅么?”顿了顿,“这也是可大可小的事,姑娘真就不理论?”说着,他站起身,将吹凉的粥搁在秦如烟面前。
秦如烟愣了愣,老世翁?——WHO?哪一个?
凌云飞也看向秦如烟,目光里还带着一份说清道不明的复杂情感。她突然福至心灵:“你是说荣府的贾……呃,老爷?”她笑了笑,“王爷说笑了,这种事是我一个女子能理论的吗?”她继续喝粥,突然想起……似乎凌云飞以前不知道她是贾家荣府的,便从粥碗上抬头看了他一眼。
凌云飞苦笑一下,叹了口气,从袖里抽出一块帕子,沾了沾秦如烟的嘴角,方坐正身子。
北静王坐回去,不动声色的道:“你没试,又如何知道?”正说着,店门前一人过来,突然停住步子,张望着店里。
秦如烟不理会北静王,只看着店门口的人道:“这个人……”原来是一个老头儿,他须发皆白,气势昂然,目光炯炯的看着凌云飞,便是瞎子也能看出他认识凌云飞的。
凌云飞看到秦如烟面色有异,跟着回头,看到那人后忙忙起身,三两步冲过去:“师傅……”呜啦啦啦……众里寻他千百度,原来他在粥店外!
秦如烟兴奋的一口气吸光了粥,匆匆站起身,拉了拉衣衫,又抹了抹嘴角的饭粒,这才一步三跳的窜过去:“C傅——”一个长音……显然她比凌云飞还激动。
老头儿淡定的抬眼,身形动也不动:“哪里来的疯子!”抬手间一招排山倒海就送了出来。
凌云飞连忙去拉秦如烟,秦如烟却笑嘻嘻抬手的抓向老头儿的手腕,同时将肘送向他的肋下。老头儿吃了一惊,忙收臂撤腕,一手反擒,一手挡肘,直拿向秦如烟。
北静王坐在店内看的清楚来人后,不由眉尖跳了跳,然后不紧不慢的起身:“袁老将军,一向可好?”他不紧不慢的问道。
老头儿收了手,凝神看了看北静王,不由得大笑:“哈哈——你这个娃子也长这么大了?”他回头对凌云飞说,“当初,我与他爹一起出征,说好胜了他请我喝酒,如今他还欠我两坛好酒……可惜啊,我只能到黄泉去要了!”他指着北静王,浑不在意的说。
北静王眉尖又跳了一下,却依然不紧不慢:“先父走时,嘱咐小王将后园桂花树下埋着的两坛酒给将军留着,他说,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当初没将将军留下,任你回了故乡滇南……”说得极为妥当,可让人总觉得哪里有说不出的怪异。
老头儿一个大白眼送过去:“当初,你这孩子就古怪,现在还是这样!”其间,他瞅了秦如烟N眼,最后他忍不住问道,“这个姑娘是谁,学得一手小擒拿倒也不赖,就是力道欠缺!”说着,势如闪电,抓住了秦如烟的脉门。
秦如烟动也不动,笑嘻嘻任老头抓着道:“师傅,我们正要去找你,你怎么来了?”说实话,她真不觉得这是巧合。
凌云飞刚要张口,北静王插进来:“老将军,这姑娘一身好武功么?”看着老头儿越皱越紧的眉,他不禁问道。
老头儿放开秦如烟的手腕道:“这样好的手法,为何一点内力也没有?”他将秦如烟上上下下看了一番,“你到底会不会武功?”他很是惊讶,又有些好奇。
秦如烟笑着摇头:“我当然是不会功夫,所以才要拜您为师么!”眨眨眼,她又说,“我和凌大哥说好了,我们去滇南找您……没想到,您就送上门来了!”她嘿嘿一笑。
老头儿听得不满意,两眼一瞪:“什么叫送上门来了!若不是金管家飞鸽传书,我怎么知道你们在这里!”得空,他还瞅了凌云飞一眼。
秦如烟暗喜——原来如此!果然不是巧合!
“不管怎么说,我们遇上了就是缘分,你就收我为徒吧!”她没心没肺的求道。
老头儿沉吟不语,北静王上来道:“我竟然不知道姑娘还有一身好本事……当日,我还……”说到这里他笑了笑,表示心照不宣。
秦如烟也不接话,只是笑吟吟的看着老头儿。老头儿这才道:“原来你和这孩子熟啊?”他瞅瞅北静王,“她是……你的……?”一脸的询问。
秦如烟接过话来:“我谁的也不是,我就是一个想拜你为师的人,要是你不收……那我就……”她眼珠一转,嘿嘿笑起来。
老头儿跟道:“你就如何?死缠烂打?还是苦苦哀求?”说实话,他对这个姑娘产生了好奇心。
秦如烟继续嘿嘿笑:“切……我才不那么俗!我就——”扫了一圈后,她大声道,“我就收你为……师!哈哈!”不是她无聊,是因为她听出了北静王话里的威胁之意,所以打定主意岔开话题,不给他机会再说。
老头儿气结,吹着胡子半晌不说话。凌云飞忙道:“师傅你莫生气,如烟就是调皮一些,人还是很好的,当日我便是在剿匪的杀场上认识她的,我们……我们……”天哪天哪,乱鸟乱鸟……人家的老婆他的心上人,不知道到底姓秦还是姓贾……要说清楚,似乎不大可能了!
“老将军可还记得荣国公?”北静王很适时的道,“这姑娘便是他的第三个孙女儿!”这介绍,太TM到位了,老头儿顿时眼就直了。
“什么?他的孙女儿?”他狐疑的盯着秦如烟,好象要看进她的骨头里,“宁荣两府,哪里有个成气候的,怎么会出这样一个姑娘?”他根本不相信。
这下秦如烟笑不出来了……是与不是,显然已经成了一个证明题,而她,虽然有那道题目的答案,却列不出算式。
作者有话要说:好不容易从游戏里拨出来了,昨天又通知培训,为期一个月,要求带胶鞋,偶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65、我当然要做王爷 。。。
作者有话要说:首先说,不是伪更!
其次声明一下,本文从今天起开始继续更新,也许不能保证天天更新,但是,我一定会坚持更新,直到把本坑填完。
另外,对觉得本文看不下去的亲们表示一下歉意,这个故事在脑海里转了很久了,落成字后又几经周折,可能已经不怎么好看了,所以……对你们的离开,我理解,只是……我一定会坚持,坚持把这个故事讲给大家听,想听的亲们请继续支持我,谢谢!
接下来流水一般自然——京城,某个时候永恒的去处。直到上了路,秦如烟也没弄明白。
“凌大哥,师傅是来干嘛的?”照理说,金管家不远万里的将这位老爷子请来,绝对应该是要把凌云飞搬回滇南……可眼下,老头却一力支持去京城,这到底是为毛呢?
凌云飞同样奇怪:“我也不知道,应该是为了王爷的事吧?”从师傅一到,他就也开始犯嘀咕,为什么师傅和北静王呆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长?
秦如烟想了想突然笑了:“我明白了,北静王是一举两得啊!”北静王曾经答应皇上替他解决滇南的事……那么,这个袁老头,可不就是最佳的中间人么?
凌云飞莫明其妙的看着秦如烟,秦如烟也不解释,只是盯着老头儿的背影思索这个师傅能收不能收……
北静王低声和袁老将军说着话,时不时瞅秦如烟一眼,突然,袁将军也回头:“什么?你说她?皇上看上她?”嗓门突然出奇的大,“她不是你的人么?”他很是惊诧。
秦如烟挑起嘴角,不一会儿,果然听到老头大叫:“什么?嫁人了?”这次是惊愕。
凌云飞抚额叹息,秦如烟收回目:“凌大哥,现在你也知道了,我是贾府出来的!”她一抬手,止住凌云飞说话,“我知道,你是滇王之子,只是我不明白,你既然是世子,怎么能一直流落在外呢?”她饶有兴趣的看着他。
“王爷在我娘临终前,答应她要让我世袭王位,可是……因为他……我娘才死了……所以,我恨他!”陡然间,凌云飞变得十分阴冷。
秦如烟不避不闪的看进他的眼底:“我只想知道,你想当王爷么?”过去的种种,已是昨日黄花,重要的,是以后……
凌云飞犹豫一下,点头:“我当然要做,只有做了王爷,我才能一展我的才华!”他的眼里,一抹冷冷的光闪过。
“只有权利,才能让你惩罚你想要惩罚的人,对么?”不等凌云飞答话,秦如烟一扬下巴,“喏,天时人和都在那里了,你的欲擒故纵马上就要成了!”人是欲望动物,况且,他心里有个结。
凌云飞眼神变的复杂起来:“嗯……你……你不会觉得我……”秦如烟一眼就看透了他,他并不意外,相反,他觉得这才是她。
秦如烟微笑:“有个为之奋斗的目标,是幸福!”蓦然间,她想起了梦石——他,是她来这个世界的原因……可,那是她的目标么?
这时,周梦荥带着侍书赶来,侍书连泪带哭的扑向秦如烟:“姑娘……我以为……”后面的话,让秦如烟一个挑眉压了下去。
坐进马车,秦如烟才知道,侍书过得多么纠结,她看着几乎痛不欲生的侍书,微微笑道:“我说过,不会丢下你!”做她的人,自然要相信她,还要习惯意外。
七摇八晃,舟车劳顿,终于进了京城,侍书激动的抓住秦如烟的手,向东张望:“姑娘,不知道今天能不能回家看看!”对她而言,贾府就是家。
秦如烟看看不远处的北静王,又瞄一眼凌云飞,心里明白,眼下——她说了不算。
周梦荥打马从车后上来,不动声色的道:“王爷说过些天是公主的好日子,让你进宫看看!”顿了顿,“我与凌兄也同去……”亮亮的眼神停了秦如烟身上。
秦如烟点点头,不做一声。此刻,她只想知道凌云飞是不是与北静王达成了一致,那个王爷的世袭,到底着落在哪里。
下马又走了一程,熙熙攘攘的街道豁然开朗,广场般宽阔的路尽头,一扇金碧辉煌的门,映着阳光熠熠生辉……这就是传说中的皇宫?
想想前世逛过的故宫,她嘴角咧了咧——这个门,显然气派很多,而且,它有着盛世的张扬!
不过,这里边,却有着她应该完成的任务……下意识的瞅瞅宫墙,高是高了些……似乎还难不倒她。
宫门前,两溜齐整的卫士持戟而立,目光却一水儿的看向北静王。
北静王立定,回头笑道:“既然来了,就一起入宫面圣吧?”这话说的,好象皇上是他家的一样,说接客就接客。
秦如烟微笑着道:“没有圣旨,我们怎么能入宫?”眼下,水溶还不肯摆明,她便挤兑一下他。
北静王漆黑的眸子跳了一下,含笑道:“无旨小王亦不能擅入!”说完,他便当先进了宫门。
秦如烟轻轻哼了一声,抓开侍书紧张的直掐她的手,扬头挺胸也进了门。
长长的甬道,象是一只怪兽大大的嘴,悄无声息的将他们吞了下去。
66、已经等她很久了 。。。
穿过甬道,两排朝房相对而出,静静悄悄里渗着一丝丝不知从何处而来的凉意,间或转着几只黑眼珠。
侍书扯着秦如烟的袖子,大气也不敢出,低头紧走几步又忍不住抬头斜一眼四周,然后又忙忙低头。
秦如烟轻轻叹息了一声,贾家左右也是大家,平常的做派、规矩也做的十足,可到了这里……居然毛都不是。
周梦荥轻轻过来:“进了宫,只怕你一时不能出来,你要小心……宫内不比外面……”说到这里,他看到凌云飞的目光转回来,便停了嘴。
秦如烟吃了一惊——不能出来?什么意思?皇上要把她留下?留在皇宫?天呐!这皇上也太饥渴了吧?
北静王笑了:“姑娘不必担心,皇上必不会为难姑娘!”他的解说让秦如烟更加郁闷了……不为难?凭什么?皇上的恩宠?TNND,臭道士想干嘛?善了个哉的!
凌云飞担心的看着秦如烟,却一个也字也没说。此刻,他说什么都是不合时宜。
秦如烟拉住侍书的手,微微笑道:“这是进宫,又不是上刑场,左一个小心右一个为难,你们这不是要皇上难堪么?”比这危险的地界她都如履平地,搞定一个男人,怕什么!
“如烟说的是!”一个声音平和的接上来,“见朕又不是见妖怪,怕些什么!呵呵……”竟然还淡淡的笑了一声。
众人呆若木鸡的回头,只见方四爷身穿龙袍,正从一间朝房里迈步出来,目光牢牢锁定秦如烟。
没等秦如烟明白,众人已经齐齐跪下,她也被侍书扯的一个踉跄,犹豫一下顺势屈了膝蹲下……如果再不屈,只怕侍书要用吃奶的劲将她扯趴下了。
原来,这个男人不仅仅是个男人……他,首先是君临天下的天子。
“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整整齐齐的称颂声中,秦如烟的声音独独跳出来,“给四爷请安!”虽然蹲着,可她的头扬的很高……本来嘛,谁也没通知她,方四爷就是皇上啊!
方四爷身后一个尖着嗓子嚷起来:“大胆!面见圣上竟然不跪,活得不耐烦了么?”拂尘一甩,似乎就想下令拿人。
秦如烟绽开一个大大的笑脸:“皇上?皇上在哪里?”居然,眼睛里还闪着小桃心,可遗憾的是,她看向了身后。
方四爷轻轻咳了一声,含笑道:“都免礼吧!是联的不是,当日欺瞒了各位……”他黑亮的眼睛闪了闪,“朕是皇上,现下知道了吧!”他明白,秦如烟是故意的。但是,他不仅不生气,相反……心里还有一丝欣喜。
秦如烟微挑了一下嘴角,本来,她是想惹皇上反感,最后放她出宫……可眼下,似乎没有按这个方向前进。
北静王抢上一步,弯腰垂首:“臣有负圣望,未将圣上的身份及时告知几位,请皇上责罚!”皇上认错了,赔不是的话自然要做臣子的说,他心里明镜一样,若不是因为秦如烟,只怕皇上早就拂袖而去了。
皇上甚是满意:“北静王不必自责,这几位都不是外人……”说着,他走到秦如烟身边,“如烟,你觉得这里好还是海门好?”两人已经并肩而行。
秦如烟跟着皇上走了两步,这才说道:“各有千秋!”她侧目而视,“你真是皇上?”她似是不信。
其实,在皇上走过来时,她就已经感觉到了他的气场——不用语言,却象已经下令,让她同行。
皇上怔了怔,不禁莞尔:“你还不信?”他停下脚步,“为何不信?朕不象皇上?”他直直看住秦如烟。
秦如烟苦下脸:“我还没见过活的皇上……不知道皇上是什么样!”想了想,她又说,“我以为皇上肯定是坐在那里边,等我们去磕头的!”她一指前方,那里有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
皇上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忙转过头:“朕本来是要在那里接见你们的,可是……朝房里来了几份急件,朕便过来看看……”朝房看急件?忽悠鬼呢吧!
当然,他死也不会说,他已经等她很久了。
作者有话要说:先写到这里,各位容我慢慢恢复,谢过~~~
67、小女子是贾府的 。。。
果然,皇上草草打发了众人出宫,独留下秦如烟。
“过两日是昌兴公主的好日子,如烟便留下观礼吧!”圣旨一下,自然没有反驳,只是周梦荥和凌云飞不约而同带了一分担忧之色。
秦如烟不作声,心里直骂娘……他太后的,留下我做什么?难不成两日后我不会进宫?
皇上等众人都退下后,才笑道:“如烟,后园里桂花开的正艳,朕带你瞧瞧去!”他走过来,无比自觉的牵住了秦如烟的手。
秦如烟叹息道:“你真是皇上?”入了宫,她应该敛起那份灵气,“那……我是不是应该去拜见宫里的众位娘娘?”这是间接提醒,都是有家有室的人了,不能那么放肆。
皇上呆了呆,风过轻波似的笑了:“有理!朕带你去拜见太后!”转过头,一丝凉色从他眸间闪过。
穿花过柳,不少太监、宫女跪下请安,垂下的头总忍不住在秦如烟和皇上相牵的手上剜两眼,然后露出八卦般惊喜的神色。
秦如烟抿着嘴,无可奈何的跟着这个帅哥前进:“皇上,你真姓方?”借题闲聊间,她手腕转了转,轻轻一抽……没有抽出来。
“你真姓秦?”皇上斜了秦如烟一眼,“朕是皇上,你说姓什么!”皇上的姓是国姓,哪个百姓不知国姓,更别说贾府的人了!
说话间,他又将手紧了紧,将秦如烟柔软的手捏的更深一些。
“……秦?”秦如烟望天……咦?空中还有人?她有下巴掉下来……真正拿自己当天使啊,有事没事就在天上飘?
皇上头也不抬的继续前进:“那是神翅营的侍卫!”走了两步,“朕想知道,你的闺名是?”不言而喻,他是不需要自我介绍的。
秦如烟还盯着一道道掠过的人影吃惊……神翅营?这些侍卫就拿皇上的皇宫当菜市场?想来就来,想去就去?那皇上和各位妃子还有隐私么?
“啊?”发现皇上停下,秦如烟这才回过神,“皇上,这些人天天就这么飞来飞去?”话说,有这些人,她想溜出宫似乎有了一点难度。
皇上嘴角抽了抽:“宫里在准备公主的成人礼,临时抽了些神翅营侍卫帮忙……”堂堂一个皇上,象个太监总管般介绍工作,让他很不爽。
秦如烟张了张嘴,半晌才看向皇上:“皇上,你果然很会扬长避短,物尽其用!”顿了顿,“你刚才问什么了?”她换了张憨厚的笑脸。
没等皇上说话,就听一声娇滴滴的声音传过来:“臣妾给皇上请安!”一个头带金冠、身穿粉色宫裙的女子等着宫女铺好红毡后,才颤悠悠的跪下去,眼睛也盯在秦如烟和皇上的手上。
这次轮到秦如烟的嘴角抽搐……臣妾?皇上的老婆之一?呜啦……好戏开场了!她淡定的抽了抽手……嗯,连接的质量还是那么好。
“平身吧!”皇上大人平静的点点头,“宁妃游园啊?”这感觉,好象遇上了街坊邻居。
粉衣女子在宫女的搀扶下,一摇三晃的站起身,甜甜笑道:“臣妾听说太后这两日乏力,想送点燕窝粥过去!”长睫毛一闪,目光已经缠在了皇上的脸上,“皇上这是要去哪里?”谁说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