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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特工也探春-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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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谈不到上网,所以,接下来两周的更新取决于下周的榜位,榜位要求的字数我一定会满足……鞠躬,逃走……

 
  众人相随方四爷入船,宾主落座后,立时有人呈上酒菜,数十人来来往往,却一丝儿声响也不听闻不到,秦如烟想起当初的大观园,不由的暗暗留意。
  只见方四爷端杯道:“海门什么都好,就是湿气重些,我寻得上好的花雕,大家用两杯去去潮吧!”说着,他仰脖儿一口灌下,“我先干了!”他淡淡笑了一笑。
  凌云飞动也不动,秦如烟轻轻碰了碰他,率先端起杯:“多谢四爷款待!”她也饮干。
  若是早就存心害凌云飞,人家根本不必费这么周折,诓他们上船给一杯毒酒,所以,不如先亲近亲近,看看人家的目的再做打算。
  凌云飞看看秦如烟,方才饮尽杯中酒。
  何其楠笑了,也跟着喝下才道:“这位秦公子,是云飞的好朋友,所以在下冒昧,将一起邀了来!”他在好字上咬了个重音,还打了个旋儿,仿佛告诉别人好的多么真。
  方四爷含笑挥下斟酒的仆人,自己执起壶来走到秦如烟身边:“就当久别小聚,秦公子说可好?”亲手替秦如烟斟满杯,“不知道秦公子表字是?”他低声问道。
  秦如烟站起身笑道:“无字!”想了想又道,“不知道四爷在何处发财?”本来不该问……可他,是她见过的那个人。
  方四爷刚要张口,秦如烟又抢道:“四爷可不要送我什么字,在下贱名如烟!”要是方四爷象宝玉见黛玉一样,再送她个什么生僻字,她非得挠墙不可。
  方四爷赞道:“如烟,好名字!”顿了顿又道,“我再自大也不能见人就给人定名字的!我不过是想秦公子也问我一句,我方好将自己的表字说给你听!”他笑得无可奈何。
  秦如烟愣了愣,看看周围石化的众人,才讪讪的问:“不知道四爷的表字是……?”人家都求她问了,她再不问也太不善解人意了——算了,就当做善事吧!
  方四爷一付欲求饱满状的点头道:“我原本也无字,幼时读书见好些人有字又有号,我便想,做不得什么大家才子,固然起不得什么号,可字总能混一个,聊以□吧!于是,我便自字梦石,取自庄周梦蝶,想我这等顽劣,梦中也是顽石一块吧!”他自嘲的笑了笑。
  秦如烟虽然有心理准备,可听到方四爷说出梦石这两个字时,心里还是止不住咯登一下,沉沉的落了下去。
  梦石啊梦石,你当日托我时,是不是早就知道了这一天?那么,我要怎么样,才能救你于水火?劝你看透红尘,还是早死早了?
  想想,对她而言,让他早死似乎更容易一些……
  方四爷意犹未尽,放下酒壶,掂起一只杯子:“秦如烟……情如烟……万般情,皆如烟!这样一比,倒是秦公子的名字更有玄机!”他斜眼看看目光灼灼的盯着她的秦如烟,又笑了。
  宛如晴天霹雳,炸响在秦如烟的耳边……秦如烟这个名字,是她自己取的,意思便是说不论亲情友情爱情,都如烟一样要散便散,求也求不得!
  第一次,有人明了她名字的含义,她受惊不小,饮下一杯酒后才道:“名字乃父母所给,在下也不甚明了什么意思!”说毕,她含笑坐下,心里十分茫然。
  本来,上船是为了帮凌云飞,可从方四爷出来,事情就发生了转折——梦石的托付终于有了眉目,却……不仅敌我不明,他还能看透她的心思,让她十分被动。
  记得魂魄刚入阴界时,那个臭道士说心魔不驱,他没有去处,后来又让她帮一个人脱离苦海,让他得到心的解脱,还说什么心缘……眼下,合起来想想,这个人,应该就是梦石自己,也是眼前这个人,这个方四爷……这个连真姓名都没有拿出来的人!
  方四爷也回座:“呵呵,我今日不知为何,话这般多,想是见了故人的原因吧!”他又看一眼秦如烟,扪心自问——为何看到秦如烟就忍不住想说这些?细细回忆,却想不起在哪里见过他……
  何其楠跟着陪笑:“这样更好,说话就更方便了!”他瞅瞅凌云飞,又看看方四爷,“云飞,方四爷亲自来劝你,你还不肯回去么?”他将话题扯回了正事。
  凌云飞从进船舱,便一直沉着脸,此时听何其楠相问,也不作声,依然垂眼看着桌边,不知道想些什么。
  秦如烟见此情景,也不好说话,便把玩着手里的细瓷杯,一付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何其楠看凌云飞不开口,有些发急:“云飞,你怕是不知道四爷是什么人吧!”他微一犹豫,又道,“四爷其实就是当今……”话说到这里,方四爷轻轻敲了一下桌子,他便住了口。
  方四爷笑道:“今日风晴日朗,花繁叶茂,我们不谈正事,只论风月,各位意下如何?”说着,他叫人撩起周围的鲛纱,一阵湖风夹着花香劈头吹进来。
  秦如烟深吸了一口气,看了一会子荷花,见太阳已经偏西,便起身道:“时辰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若有话要说,便说罢!”划下道儿,便能接着,这个她倒不怕。
  话说,若是回家晚了,周府不会出动人马找她吧?如果再定个夜不归宿的名头儿,只怕侍书急也急死了。
  方四爷含笑道:“映日荷花别样红!秦公子这就赏罢了么?”他也起身走到船边,“听说南山这两日庙会,不如我们一同去逛逛罢!”也不等有人应声,就命人将船划回岸边。
  秦如烟一听——逛庙会?老大,这都几点了,还逛庙会!早上我蒙人说不舒服,一天没上去请安,如今天快黑了,我还不进门……呀呀呀,是不是周梦荥马上会配发一张休书给她,外带惊喜礼物,没收她所有财产?
  想到这里,她忙道:“天已不早,今日出门走得急,我连书僮也没带,无人可差回府报信,故……我要先回了!”看大家齐刷刷的目光照在身上,她又补充,“不如明天,我们赶早去南山,烧个头柱香,也显得我等虔诚!”看看,把她逼的连这样的借口都想出来了。
  不过,方四爷却摇头道:“夜游有夜游的妙处,晨览有晨览的意趣,不如今夜游罢,明日一早我们再去烧香!”瞧瞧,这孩子,多会放长线儿!


45、天下第一的名头 。。。 
 
 
  
  没等秦如烟想出托辞,船已靠了岸。岸边一溜骏马排开,静静的候着,居然连一个匹打喷嚏的都没有。
  “四爷,你家的马儿都训练有素啊!”秦如烟感慨道,“这一溜摆开,赶得上一队侍卫了,四爷家里想必是做大买卖的吧!”说话间,她的目光扫过一棵树,树上枝叶茂密处,有个人影儿一晃而没。
  看看各位高手没有动静,秦如烟也不动声色……她知道,这种情况下出现的神秘人,如果没有威胁那就是自己人,也叫保镖……
  一个特工,当然不会大惊小怪,她之所以说这些话,是因为她还记得道士梦石给她的任务……另外,直觉告诉她,这个四爷绝对不是普通人物。
  起初,一听四爷她就往雍正身上套,可这里的衣饰风俗,跟大清的旗服、大辫子一点也不沾边,更不见满人的花盆底儿,包括大观园里各位女子的装扮,也没有半点满清风味。
  何其楠呵呵笑了一声,躬身跟在方四爷身后道:“说起四爷家,只怕……”凌云飞的目光一凉,移到他身上,他顿了顿,“只怕是天下第一了!”他得意的眨眨眼,嘿嘿笑起来。
  秦如烟亦笑道:“天下第一?天下第一的名头多了去了,这也难说得!”她走了两步,挪到凌云飞身边,“我这个凌兄,别的不敢说,人品却是天下第一!”她拉住他的臂,水样的大眼睛鹿般看住他。
  凌云飞微微笑了笑:“贤……弟过奖了!”这次,他没有闪躲。
  方四爷点头道:“凌公子为人是不必说的了,称天下第一好人也未为不可!”他笑着扫了秦如烟一眼,扇子尖指向马群,“各位选一匹称心的,我们这就走吧!”说着,他当先上了一匹白马。
  秦如烟却走到一匹黑马那里,摸摸马头道:“好马儿,你可愿驮我?”话音未落,凌云飞牵了他的马过来,将缰绳送到她面前。
  “这马你骑熟了,还是骑它吧!”说着,他走到黑马前,“这马让给我吧!”看着秦如烟上了马,他方飞身跃上去。
  见方四爷、何其楠已经走出一段,凌云飞低声道:“姑娘小心些,莫急!”他并不追赶前面的人。
  秦如烟回头一笑:“凌大哥,我们比谁快!”马鞭狠狠一抽,便象离弦的箭射了出去。
  凌云飞脸一白,忙夹紧马腹追去。心里却在犹豫,要不要将这一切象秦如烟解释清楚……可是,一旦说明白,秦如烟还会象以前那样对他么?
  想到这里,他一个激灵——为什么?为什么会在意她如何待自己?难道……难道是……他心里一紧,马儿也慢下来。
  秦如烟纵马超过方四爷,擦肩时笑道:“我与凌兄比比脚力!”眼下,她不想听凌云飞的解释,因为她……也瞒着自己的身份。
  方四爷也笑道:“我也比比!”说着,他也一抽马臀,跟了上来。
  “南山寺在这边,姑娘要往哪里去?”眼见秦如烟奔进了一条小巷,方四爷突然说道。
  秦如烟一愣,回头看看没人跟上,便停下马道:“当着明人不说暗话,今天本来就没我什么事儿,本想能看一出好戏,结果什么也没看到,眼下到我退场的时候了,劳烦四爷给我家大哥带句话儿,就说明日一早我在南山桥头等他!”一拱手,她便进了巷子。本来,她就没打算和这些莫明其妙的人玩通宵,从下了船她就想跑了。
  不过,没想到方四爷眼神倒是不错,竟然看穿了她是女儿身,再否认也没什么意思了,反正来日方长,她和他……还有好长一段路要走。
  依然从墙头翻进周府,想想不对,又翻回去从门上绕进来,将马丢给门上的小厮,这才溜进新房——走捷径习惯了,竟然都忘记还有大门了。
  一进屋,劈面看到周梦荥坐得端端正正,手里持着一杯酒,直直的盯着她。
  “周兄来了?”看躲不过去了,秦如烟主动招呼,“怎么今儿有空过来走走?没去看看莹月姑娘?”她说着便进了内屋,侍书立在内屋门口,紫着一张脸。
  秦如烟一边脱衣裳一边看侍书,侍书低头上来道:“二爷来了一个时辰了,就这么坐着……”半晌,又加了一句,“我以为姑娘离家出走,再也不来了!”语声里带了几分哽咽。
  秦如烟悄声笑道:“我便是走,也会带着你,你放心,我若夜不归宿,定会告诉你!眼下,先想想怎么送神吧!”她向外一努嘴儿。
  侍书手脚麻利的帮秦如烟换上家常衣裳,又低声道:“这半天,大奶奶又过来一遭儿,听说,太太将二爷叫去数落了一顿……”她偷偷瞄瞄外面,看到周梦荥的脸沉的快能下雨了,她忙向秦如烟使了个眼色。
  秦如烟这才出去笑着说道:“不早了,我上去走走,你去不?”一天没露脸儿,晚上也不会请安,只怕周府要将她扫地出门了,虽然她不怕,但是也不想太过分。
  周梦荥重重哼了一声道:“你这一天哪里去了?”他没说,他来看了几遍,起初见她睡着,他谁也没惊动,后来听说她醒了,他连忙赶来,结果生生被晾在屋里。
  最最可气的是,太太听说他一夜未归后,派人将他请到了大厅,跪了半个时辰才来训斥,后来竟然说,虽然是剿匪,可也不能让新妇第二夜独守空床,头一夜极尽缠绵,第二天将人丢冰窑里,有失人性。
  忍着被太太训出的内伤,心里焦灼的思索秦如烟到底去了哪里,太太一放他回来,他便到这里守株待兔,待了一个时辰,才待到这只兔子,她……她居然叫他周兄,问他怎么没去看莹月……真是要把他气炸了!
  秦如烟转眼冷下脸:“我会朋友去了!”咬了咬牙,又道,“周兄,你不要一张弃妇脸,你与我,本就是无可奈何下做了一场戏,如今,你还是你,我还是我!”这些话,她记得新婚之夜两人就沟通过了,看来,周梦荥的理解力有问题。
  只听“啪”一声,周梦荥手里的杯子碎了,他拧紧眉头道:“可是……可是你我,已经有了夫妻之实,岂能说没有关系?”这两天,他为这事儿纠结的快要崩溃了,时不时就会想起秦如烟,哪怕在战场上,都会眼花的……仿佛看看到她。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忘记看表了~~眼睛里进了东西,怎么也不出来~~痛苦死了……本来算到这章男角儿们应该都出来,开个碰头会,可是……发展显然不随我的意,有时候,写着写着我就被主宰了……


46、南山桥头紫薇开 。。。 
 
 
  话说,前后两辈子,活了二十多年,秦如烟都没见过这么别扭的人,身和心非要向两头用劲,也不知道会不会扯出个什么来。她笑着摇摇头,走到周梦荥眼前,拍拍他的肩仰头,看进他的眼底。
  “周兄,你与我,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前夜太太在合卺酒里下了药,为的是不让你新婚之夜就率兵而去……”面对周梦荥震惊的脸,秦如烟淡定的继续,“你我虽然中了药,但是一则药性不重,二则我没有喝多少,所以……你……昏过去了,我也睡着了……”这个细节她跳跃了一下,因为她总不能告诉他,她打昏他了吧?
  看到周梦荥置疑的眼神,秦如烟转身,边走边道:“你若不信,你可以去问太太,也可以问大爷,大爷也是知道的!”走到门口,她勾勾手指,侍书才回过神跟上来。
  走出十米,听见后面响当当起脚步声,秦如烟弯了弯嘴角:“看来玩笑是开不得的……”突然想到周太太,她又加了一句,“不过,女人都很不一般……很不一般!”又想到莹月,便由衷的点点头。
  周太太已经准备歇息了,听说秦如烟来请安,特特让人将她叫进去,拉住她的手道:“有什么委屈尽对我说,没有我做不了主的!”说的空儿里,还狠狠剜了周梦荥一眼。
  秦如烟但笑不语,周太太又闲话几句才放她出来,对她一天不出现的事儿一个字也没提。回去的路上,侍书嗫嗫的说:“小少爷留下话说,姑娘回来了一定去瞧瞧他……”这一路上,秦如烟和周梦荥的脸都象石头,让她不安。
  秦如烟点点头,却步子没停,直接回到自己院子,只是院门前站了站:“这院子也该起个名字了!”然后就进去了。
  周梦荥跟到院门,略一犹豫也进来,撩起帘子便见秦如烟三两下拨下头上的钗环,一头黑发瀑布样散下,衬得肌肤雪白,面如春花,目似漆点,他竟然看呆了。
  秦如烟一斜眼:“周兄只管站在那里做什么,是进来还是不进来?”说着,她又脱了外头的大衣服,只穿着一件大红小衣,“周兄今夜要歇在这里么?”对她而言,这真的不是什么问题。
  周梦荥却红了脸,看看外间的榻道:“我就在这里歇吧!”只扫了秦如烟一眼,他的心已经跳得快了。
  本来,他想去书房的,可今日被太太教训,若是再宿地别处,只怕明日就不是跪一跪那么简单了。
  秦如烟也不客气,吩咐侍书将榻收拾好,铺上被褥,自己便进里屋了。
  第二日一早,秦如烟先去给周太太请了安,又去大奶奶的那里绕了一圈,逗着雨枫说了几句话,然后回来换了男装,对侍书道:“给二爷说一声,我出去略走走,就回来了!”不带侍书是怕万一有事,行动起来不方便。
  另外,有侍书在家,她也算在后方留着一只眼。
  侍书跟上来道:“姑娘出去,我本不该说,可是若姑娘天天这样,只怕……”她一脸忧色,“姑娘既已拜了天地,就应该笼络二爷的心,要不这一辈子,可怎么好?”原本秦如烟要逃,她也赞成,不嫁也罢,可一旦嫁了,此生此世,不就是这个人了么?
  秦如烟微笑:“此处不我久留之地,你不用担心!”想了想,“你不要胡思乱想,我天黑前一定回来,我说了便会做到!”安抚好侍书,她去马棚里牵了马出门。
  别说只是拜了天地,便是有了夫妻之实,她也不见得就会留下,没有爱情没有牵挂的生活,不是她想要的。
  南山桥头,第一日出府逛时,曾经看到过,当时画云说:“过了桥,便是上南山了,南山寺里签极灵!”她的目光落在一片云雾缭绕处,有片刻的失神。秦如烟也曾随她看过去,却什么也没有见,只觉得山路萧瑟。
  今日,路上却人来人往,大车小轿,好不热闹。桥头也搭起了几家茶棚,上山的路人渴了便过来解解渴,下山的香客累了也过来歇歇脚,一片人声鼎沸。
  秦如烟骑在马上,手搭凉棚,四下张望,只见河对岸有一棵紫薇花开的正浓,映着河水铺展了一大片深深浅浅的紫色,引得无数蝶儿恋着花,上下翻飞。
  树边,一匹白马,马边一人身穿一袭白衣,正转头看过来,看到秦如烟,不由展颜一笑。顿时,热闹的蝶和花一起淡去,只留下白马白衣,在天地间亮起来。
  秦如烟失神一刻,方纵马过去,这才看到树后还有两个人,看到她后其中一个几步上来,也微微一笑:“你来了!”顿时,一股热流涌入秦如烟心底。
  秦如烟跃下马,笑着拉住迎上来的人:“凌大哥,我来迟了,劳你久等了!”转头,对踱过来的白衣人道,“四爷,你刚才那一笑,天地都失色了!”她由衷的夸赞,手却一直拉住凌云飞不放。
  另一个人啪的展开扇子上来:“秦公子,怎么独独不理我?”他笑的仍然戏谑,可少了几分欠扁的轻浮。
  秦如烟放开凌云飞,也撑开手里的扇子:“何公子,我怎么敢招惹你,我只怕你一时兴起,便将我收做了妾,哈哈……”这句话一出,凌云飞和方四爷的嘴角同时一抽。
  上山路上,凌云飞驱马到秦如烟身边,低声问道:“姑娘到海门做什么,什么时候动身离开?”他自然看得出,秦如烟不是本地人。
  秦如烟被他这一问,倒犯了犹豫,说实话显然不能,可不说实话……她沉吟一下道:“实话说了罢,我……”正说到这里,就听身后有人吆喝着驱赶人,说是什么府衙的人清道。
  凌云飞默默让到一侧,秦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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